被下属胁迫无奈献出妻子后 加料版 (下)
第九章
第二天我醒的时候,头疼的不太厉害,腰却有断了的感觉。那种酸胀从腰椎一直蔓延到尾椎骨,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碾压过。我试着动了一下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立刻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昨天到底和秦蓝还有我老婆作了多少次,我自己根本记不住了。
意识从混沌中慢慢浮上来,像是从深水里探出头。我还闭着眼,但已经开始感知到周围的一切——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酒气混合着精液的腥甜味,还有女人身上残留的香水味和汗味,这些气味搅拌在一起,形成一种糜烂而真实的味道。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刺得眼皮发红,应该是上午了。
我艰难地撑开眼皮,看见王峰呆呆得坐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盯着某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还没从昨晚的疯狂中回过神来。张强坐在他旁边,压低声音和他说着话,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表情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兴奋和不安。
我的视线往下移,这才发现秦蓝趴在我的大腿上。她的脸侧贴着我的右大腿根部,呼吸均匀而绵长,还在沉睡。我的西服披在她裸露的背上,但遮不住全部,她光滑的肩头和大半个背都露在外面,皮肤上隐约可见几道红色的指痕,那是被人用力抓握过的痕迹。她的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那痕迹已经半干,形成一道从嘴角延伸到下巴的白浊细线,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昨晚是她?
我努力回想,脑海里只有碎片般的画面——摇晃的灯光,酒杯碰撞的声音,女人的呻吟,肉体的撞击声,还有秦蓝那张在快感中扭曲的脸。她的嘴张开着,舌头伸出来,眼神迷离,头发被汗浸湿贴在脸上。我记得她趴在我身上,乳房压着我的胸口,下面紧致湿热地包裹着我。我记得她叫得很大声,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记得射在她嘴里的时候,她呛到了,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但还是含住了,喉结上下滚动着吞咽。
我又看向另一边。我老婆趴在王峰身边,她的姿势很别扭,上半身趴在床上,双腿却还拖在地上,裙子被撩到腰际,露出整个臀部和大腿。她的大腿内侧有明显的液体干涸后留下的痕迹,一直流到膝盖窝。她还在睡,发出轻微的鼾声,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潮红。
许军头枕着床,坐在地毯上还在呼呼大睡。他嘴角挂着口水,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放在裆部,裤子的拉链开着,露出里面已经软下来的阴茎。那东西上还残留着分泌物,在毛丛里结成硬块。他脚边散落着几个安全套的包装袋,还有几个用过打结的安全套,里面盛着浑浊的液体。
空气里不只是酒味和精液味,我还闻到了女人动情时分泌的那种特殊的麝香味,混合着汗水蒸发后的咸味。地毯上有几处明显的湿渍,茶几上的酒杯东倒西歪,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整个房间像是一个战场,充斥着纵欲后的狼藉。
“头儿……我……昨天……我……”王峰的声音颤抖着,话都说不完整。
张强把手机递到他面前,给他看了他大干我老婆的照片。我虽然看不到屏幕,但从王峰瞬间僵住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能猜出那是怎样的画面。
“昨天你喝多了,我老婆照顾你,你忍不住,就……”王峰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他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昨晚王峰把我老婆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她。我老婆趴在沙发扶手上,脸埋在靠垫里,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王峰抓着她的腰胯,撞击的力度大得沙发都在移动。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神里有一种醉酒后不顾一切的疯狂。他一边插一边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大概是他平时不敢说的那些话。
“秦蓝也看见了,她生气我哄她,最后也……”王峰又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痛苦的祈求。
我闭上眼,又回忆起另一个画面——秦蓝冲过来拉扯王峰,尖锐的指甲在王峰背上抓出血痕。她尖叫着骂他,骂他不要脸,骂他不是人。我老婆还趴在沙发上,被干得意识模糊,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秦蓝被王峰拉过去,她被按在墙上,挣扎了几下就不再抵抗了。我记得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眼泪一直在流。后来...后来她也叫了,声音从压抑渐渐变成放纵。
“头儿,你也和秦蓝,那……”王峰有点郁闷地说。他的语气里有委屈,有不敢表达的责怪,还有一种身为下属的卑微。
我确实也干了秦蓝。我记得她后来主动爬到我身上,骑在我腰上,双手撑着我的胸口,闭着眼上下起伏。她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动,乳头充血挺立,颜色深红。她咬着下唇,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声音,眼角还挂着泪珠。我抓着她的胯骨向上顶,每一下都撞得很深,她能感受到我整根阴茎的形状,龟头一次次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然后软倒在我身上,阴道的肌肉剧烈地收缩,夹得我几乎动不了。
但我没说话。这事不需要解释,也不会有人真的追究。
“你他妈还埋怨头儿,秦蓝无非是和头儿抱抱,你呢,还叫上许军一起搞杨姐。”张强骂骂咧咧地滑动手机屏幕,王峰又看了几张照片,脸有点绿。
那些照片拍的是什么,我大概能猜到。许军那个家伙,平时看着老实,喝了酒就变成另一个人。我记得昨晚许军抱着我老婆的头,往她嘴里塞他的阴茎。我老婆跪在地上,头发被许军抓着,脸被迫仰起,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发出干呕的声音。许军的阴茎不算特别长,但龟头很大,塞进去的时候我老婆的腮帮子鼓起来。他一边往她嘴里抽送一边骂着脏话,什么“母狗”、“烂货”、“欠操”都骂出来了。我老婆被骂得眼泪汪汪的,但还是含着他的阴茎,舌头笨拙地在龟头上画圈。
后来许军和王峰同时进入她。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把她夹在中间。我老婆被两个男人一起插,身体像要散架一样,但她叫得最大声,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她后来告诉我,那天晚上她高潮了七八次,到最后都分不清是哪根鸡巴在插她,只知道不断有东西进出她的身体,不断有精液灌进来。
“头儿……我……你别往心里去……我喝多了……许军,我不知道啊……要不,让秦蓝也陪陪您……”王峰哪想到他和许军轮奸我的老婆,登时觉得前途无望,抛出自己老婆作筹码。他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眼眶都红了。
我看着王峰,他的恐惧是真实的。他以为我会因为他干了我老婆而报复他,让他丢掉工作,毁掉他的前途。但他不知道的是,我并不在乎。我老婆和我之间有一种他无法理解的默契,我们享受这种游戏。他干他的,我干我的,最后各自收拾干净回家,继续过日子。
但我不打算现在告诉他这些。让他害怕一下也好,这种恐惧会让他在以后的日子里对我更加忠诚。权力不就是这么运作的吗?让人既仰仗你又害怕你。
“算了,大家都喝多了,就过去了,你回头给秦蓝好好道歉,有时间再去我家让你杨姐好好说说。”我说。
这话既是赦免,也是牢笼。"让你杨姐好好说说"意味着我老婆会“惩罚”他,而他对此甘之如饴。王峰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绝处逢生的狂喜让他几乎要哭出来。他连连点头,嘴里念叨着什么,大概是在谢我。
我叫醒秦蓝。
我伸手轻轻拍她的脸。“秦蓝,醒醒。”
她皱了皱眉,没有睁眼,反而把脸更往我腿上蹭了蹭。嘴角那道精液痕迹蹭到了我的腿上。
我又拍了拍她的脸,稍微用了点力。“起来了。”
秦蓝慢慢睁开眼,眼里还带着没睡醒的迷蒙。她花了大约三秒钟才意识到自己趴在哪里,然后猛地坐起来,因为动作太急,西服从肩上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身。
她的乳房暴露在晨光里,圆润而挺翘,乳晕的颜色是浅浅的粉褐色。她的乳房上有几处明显的红印,有些是指痕,有些是吻痕,从锁骨延伸到乳沟。她的乳头从昨晚被吸了一整夜,现在还保持着充血挺立的状态,颜色比平时深,尖端有点发亮,像是还残留着唾液的湿润。
秦蓝急忙捡起西服挡在胸前,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害羞,有委屈,有怨怼,但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是女人在经历了深刻的身体交合之后,对进入过自己身体的男人产生的一种特殊心理。
“我……”她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衣服穿上吧,回家了。”我说,语气平和,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秦蓝咬了咬嘴唇,低下头开始找衣服。她的内衣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她跪在地上到处找,西服再次滑落她也顾不上挡了。她的臀部翘着,浑圆的曲线上有几道淡青色的淤痕,那是昨晚被人抓着用力冲刺时留下的。她的阴户还有些红肿,阴唇微微外翻,颜色比平时深,这是被反复抽插后充血未消的迹象。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已经干成白色的薄膜,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剥落。
她又把老婆和许军拉起来。
我走到老婆身边,她睡得像死了一样,口水流了一小滩在床单上。我捏住她的鼻子,她挣扎了一下才醒过来,眼神涣散地看着我。
“回家了。”我说。
“嗯……”她翻了个身想继续睡,我从她腋下把她架起来,她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嘴里嘟囔着什么。
“老公我好累……”她的声音沙哑,昨晚叫得太厉害了。
“回家再睡。”我帮她拉下裙子,遮住那些痕迹。她的内裤不知道在哪里,我也不想找了,直接让她套上裙子就好。
“我的……我的内裤呢……”她迷迷糊糊地问。
“不要了。”我说。
“不行……那是新买的……
三百多呢……”她还想找。
“我回头给你买十条。”我架着她往外走。
许军那边,我踢了踢他的腿。“起来了。”
许军哼哼了几声,睁开眼,迷茫地看着天花板,然后又看看我,再看看周围,记忆显然在慢慢回流。他的脸一下子白了,连忙爬起来,慌忙把阴茎塞回裤子里,拉拉链的时候还卡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
“头儿……
我……”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走吧,回家睡去。”我没打算追究他。昨晚大家都疯了,酒精把所有底线都溶掉了。现在清醒了,收拾好各自回家,日子照过。
王峰低三下四的哄着秦蓝,声音很轻很软,像是犯了错的孩子在祈求原谅。秦蓝背对着他穿衣服,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还在生气。王峰试着碰她的肩膀,她甩开他,自己系上衬衫的扣子,但手指颤抖着,扣了几次才扣好一颗。王峰站在她身后,手足无措,眼神里满是愧疚和心疼。
张强和许军自己先走了,两人低着头鱼贯而出,不敢看我,也不敢看王峰,更不敢看秦蓝和我老婆。他们走的时候脚步匆匆,像是在逃离犯罪现场。
我开车和老婆一起回家。
启动车子的时候,左腿刚踩下离合器,大腿根部的肌肉就一阵酸痛。我咬着牙挂挡,慢慢驶出小区。老婆靠在副驾驶座上,眼睛半闭着,脸上还残留着那种满足后的慵懒。车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脸上,她嘴角有一道浅浅的痕迹,是干涸的精液。
“老公,昨晚好舒服,我都有点晕了,不停的往上飘。”老婆还沉醉在昨晚的快感里。她的声音沙哑柔软,带着一种经历过多次高潮后的满足感。她伸出手摸着我的大腿,手指在我的裤子上画着圈。
“行了行了,你越来越淫荡了,不听我的话,不停的和他们做,被人插,回去我要好好惩罚你。”我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腰又疼了一下。
老婆立刻贴上来。安全带勒着她的胸口,她从安全带上方侧过身靠向我,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热气呵在我的耳廓上。“老公人家知道错了,等你休息好了再罚我好不好,再说你昨晚不停的插秦蓝那个小贱货,都没怎么理我,今早我还看见那个小贱货含着你的,哼……”老婆说得吃了干醋有些生气。
我没说话。她说的是事实。昨晚我确实大部分时间都在干秦蓝,我老婆大部分时间被王峰和许军干。这不是我故意的,只是酒精和氛围把人推到了那个方向上。秦蓝昨晚主动爬到我身上,那种带着怨气和报复心的主动,让我没法推开她。她在用她的方式惩罚王峰,而我成了她惩罚丈夫的工具。
我记得秦蓝骑在我身上时,她故意叫得很大声,让王峰听见。王峰那时候正把我老婆按在地上从后面操,听到秦蓝的叫声愣了一下,动作停了几秒,然后突然变得更加猛烈,像是在报复,又像是在发泄。我老婆被他干得呻吟声都变了调,从享受变成了承受。
“好了好了,就算扯平了,回家再说吧。”我忍着疲劳向右打了一下轮。腰间又是一阵酸痛,我咬了咬牙。
“不管,你休息好了,要好好和我在亲热一下,我还是最爱老公的东西,你的要求我都满足你。”老婆顺手在我的鸡巴上掐了一下。
她掐得不重,但那个位置太敏感,加上我昨晚消耗过度,那种突然的刺激让我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手本能地抖了一下,方向盘跟着偏,车头一歪,差点并入对面车道。对面一辆车按着喇叭闪了过去,我连忙把方向拉回来。
“你疯了你!”我骂道,心跳加速。
老婆也被吓了一下,但随即咯咯笑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得意。“老公的技术这么好,我知道你不会出事的。”她的手又摸过来,这次没有掐,只是隔着裤子轻轻按摩着我的阴茎,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挑逗。
“别闹了,开车呢。”我把她的手拨开。
她把手收回去,但整个人还是侧身向着我,眼神灼热地看着我的侧脸。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舔了舔上唇,那是她想要的时候的习惯动作。“老公,我下面还有点湿呢,昨晚的东西还在里面,感觉稠稠的,热热的……”她说,声音又轻又哑,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我没有回应,专心开车。但我承认,我硬了。即使是已经消耗到腰疼的地步,听到她说这种话,我的阴茎还是可耻地充血了,顶着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老婆看见了,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只是伸出手,在裤裆凸起的地方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然后收回手,闭眼养神。
我握着方向盘,掌心都是汗。
回到家,我倒在床上就睡了一整天。睡梦中还有些破碎的画面——秦蓝含着我阴茎时往上看的眼神,我老婆被两个人夹击时张大的嘴,许军发狠时扭曲的脸,王峰愧疚中又压抑不住欲望的表情。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部剪辑混乱的情色电影。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腰还是疼,但比早上好了一些。老婆不在卧室,我听见厨房有声音,她应该在做吃的。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开始回想昨晚的细节。
昨晚我们一起喝酒。一开始就是普通的同事聚会,我和张强、许军、王峰,加上秦蓝和我老婆。酒过三巡,气氛就慢慢变了。秦蓝那天穿了一条深蓝色的连衣裙,领口不低,但料子很薄,隐约能看见内衣的轮廓。我老婆穿了一条黑色的短裙,坐下的时候几乎露到大腿根。
喝到后面,大家都有些醉了。说话开始没有顾忌,动作也变得大胆。张强借着酒劲讲荤段子,许军笑得最大声,王峰时不时偷看秦蓝的腿,我老婆和我坐在一起,她的手一直放在我大腿上,慢慢往上摸。
我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或许是我老婆先挑逗王峰的,或许是王峰先忍不住的,也可能是秦蓝和我先擦出火花的。事情的顺序已经模糊了,但关键的场景还刻在脑子里。
我记得王峰一开始不敢看我老婆,但他越不敢看,我老婆就越往他那边凑。她端着酒杯敬他,身体倾斜过去,领口敞开,露出深深的乳沟。王峰的眼睛被吸住了,盯着那道沟,酒杯差点没接稳。我老婆笑了,那种笑声里有明显的勾引意味。
后来我老婆主动坐到了王峰旁边,说自己喝多了,靠在王峰肩上。王峰那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我老婆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问他自己的皮肤滑不滑。王峰的喉结上下滚动,手颤抖着在她大腿上抚摸。
我看在眼里,没有阻止。因为秦蓝也坐到了我旁边。她看着我老婆和王峰的互动,眼里有一种复杂的光。她喝了一大口酒,然后转头看着我。
“头儿,杨姐这样……你不生气?”她问。
“有什么好生气的。”我笑了笑。
“你们……你们经常这样?”她的声音里有惊讶,也有好奇。
“不经常,偶尔。”我看着秦蓝的眼睛,她也喝了不少,瞳孔有些涣散,嘴唇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做了什么决定。“那我也……”
她没有说完,但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借着酒劲,也可能是看出王峰对我老婆有了反应,出于一种报复或者不甘示弱的心理,主动靠向了我。她的身体很软,靠在我肩膀上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的乳房压在我手臂上的形状。
我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她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我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栗。她的腰很细,曲线收得很紧,腰窝的位置微微凹陷。我的手指从腰侧滑到后背,沿着脊柱慢慢往上,停留在她内衣排扣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压。
“头儿……”她的声音发抖。
我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抚摸她的背。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我转头看着她,她刚好也侧过脸看我。我们的脸贴得很近,我能闻到她呼出的气息里带着酒香和一丝甜腻的果香,应该是她喝的鸡尾酒的味道。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牙齿轻轻咬着下唇,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瞳孔里映着我的脸。
我没有吻她,只是用拇指擦过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很软,温热而湿润,当我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时,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像要含住我的手指。她的舌尖碰到了我的指腹,轻轻一舔,又缩了回去。
那边,我老婆已经完全坐到了王峰腿上。王峰的手埋在她的裙子里,露出的一截手腕上青筋暴起,他的手指显然在做什么,因为我老婆仰着头靠在他肩上,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她的双腿夹紧又松开,脚趾蜷缩,高跟鞋半挂在脚尖上摇晃。
张强和许军看着这一切,眼睛都直了。张强拿出手机开始拍,闪光灯让王峰紧张了一下,但我老婆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停,他就继续了。许军大口喝酒,盯着我老婆被撩起的裙摆下露出的臀部,眼神像是要把那块布料烧穿。
秦蓝看着自己的丈夫把手伸进另一个女人裙子里,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僵住了。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眶里有泪,但更多的是愤怒和不甘。
“他……他怎么可以……”她的声音哽咽。
“你也可以。”我低头在她耳边说。这句话我说得很轻,气流喷在她耳廓上,我看见她耳朵瞬间红了,皮肤上浮现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愣了几秒,然后突然抬手搂住我的脖子,把嘴唇贴到我嘴边。不是吻,是撞上来的,牙齿都碰到了一起。然后她发了疯一样吻我,舌头笨拙地往我嘴里钻,带着酒的苦涩和果糖的甜腻。她的吻技并不好,牙齿好几次刮到我的舌头,但这恰好暴露了她的急切和不熟练。
我回应着她的吻,一手搂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另一只手从她的领口伸进去,拨开内衣,抓住了她的乳房。她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大小刚好能填满我的手掌。我揉捏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声音从嘴里传到我的口腔里。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乳头轻轻搓动,她的身体立刻弓起来,乳头在我指间迅速变硬挺立。
“嗯……头儿……”她离开我的嘴,喘着气叫我,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情欲的沙哑。
我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头。她没有阻止,反而挺起胸口让我含得更深。我用舌尖在她的乳晕上打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拉。她尖叫了一声,手抓紧了我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掐进我的肌肉里。
那边王峰也把我老婆的上衣脱了。她的内衣被解开扔在地上,两颗乳房暴露在三个男人面前。她的乳房比秦蓝大一码,但更软,乳晕颜色也更深。张强拍了很多张照片,许军已经忍不住伸手去摸了,粗糙的手掌扣在我老婆的乳房上,手指抓捏出各种形状,深陷在乳肉里。我老婆一边被王峰的手指插着下面,一边被许军揉着上面,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音节,眼角泌出快感的泪水。
秦蓝看了一眼那边的情况,眼泪终于流下来,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把我抱得更紧。“我也要……我要你……让他们看……”她在我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一股决绝。
我解开她的裙子拉链,裙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她的内衣。她没有穿那种保守的款式,而是一件黑色蕾丝的半杯内衣,乳头的位置甚至能看到蕾丝网眼下若隐若现的皮肤。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奶白色光泽,和黑色蕾丝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我解开她内衣的排扣,内衣松开,她深吸一口气,乳房完全暴露出来。
张强的手机闪光灯朝我们这边亮了一下。秦蓝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外的事——她没有遮挡,反而挺直了背,让闪光灯拍清楚自己的身体。她的下巴微微扬起,眼角还挂着泪,但表情里有一种示威的倔强。
“拍吧,”她说,“让你好好看看。”这话是对王峰说的。
王峰抬头看过来,看见自己的妻子赤裸着上身被我搂在怀里,他的眼神先是震惊,然后是痛苦,最后是一种扭曲的了然。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在我老婆的阴道里插得更快更猛了。我老婆被他插得尖叫,阴道肌肉痉挛着分泌出大量液体,顺着王峰的手指流到手掌,滴在地毯上。
接下来发生的事,像是被人按了快进键,所有画面都变得急速而混乱。
我记得秦蓝被我按在沙发上,我从后面进入她。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臀部翘起,腰塌下去,那个姿势把她的臀部曲线展示得淋漓尽致。她的臀部浑圆紧实,皮肤光滑得没有任何瑕疵,只有在靠近大腿根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黑痣。我扶着阴茎在她的阴道口来回蹭了几下,她的阴唇已经充血翻开,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细丝挂在大腿内侧。龟头刚挤进去的时候,她整个背都弓了起来,阴道的肌肉紧紧箍住我,那种紧致感几乎让我直接射出来。
“疼……轻点……”她咬着沙发靠垫的布面,声音闷闷的。
我放慢速度,一点一点推进去。她的阴道壁很紧,但适应性很好,慢慢被撑开到我的尺寸。能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皱襞,每一道皱襞都在我推进的过程中被展平,像是一圈圈柔软的肉环套在阴茎上。当我整根没入的时候,龟头撞到了她的子宫口,那个柔软而坚韧的小肉环。
“啊——!”她惨叫了一声,子宫口被撞的感觉让她差点弹起来。阴道深处的肌肉剧烈收缩,像是要把我挤出去,但那种绞紧的蠕动恰好把阴茎包裹得更紧。宫口像一张小嘴,吸着龟头的前端。
我停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抽送。一开始是慢的,拔出来的时候能看见阴茎上沾着她的体液,透明的液体裹在青筋凸起的阴茎表面,拔到只剩龟头时,能看见冠状沟刮着她的阴道口,带出一圈嫩红色的黏膜。插进去的时候,她身体会微微前倾,承受着那股冲击力。
“看着,好好看着。”我按住秦蓝的头,让她侧过脸看王峰和我老婆。
王峰那时候已经把我老婆按在地上了,地毯上铺着几个靠垫垫着我老婆的膝盖。他从后面操她,阴茎在我老婆的阴道里猛烈抽送,睾丸拍打着她的大腿内侧发出啪啪的脆响。我老婆的叫声比秦蓝放得开,她不需要压抑,所以声音很大,每一记深插都换来一声悠长的呻吟。她的阴道明显比秦蓝松一些,但水特别多,能听见鸡巴进出时唧唧的水声。
许军跪在旁边,把他那根龟头粗大的阴茎往我老婆嘴里塞。我老婆张大了嘴含住,腮帮鼓起,因为龟头太大卡在喉咙口,她发出干呕的声音。许军抱着她的头,挺腰在她嘴里抽送,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滴在乳房上拉出亮晶晶的丝线。
秦蓝看着自己的丈夫在操别的女人,眼泪又流下来了,但她没有叫我停。反而把手伸到后面抓住我的手腕,让我插得更用力。
“快一点……
用力……让他们听见……”她哭着说。
我加快速度,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白色的细沫,那是体液和空气混合搅拌形成的,粘稠地挂在她的阴唇上。她的阴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响亮而淫靡。我撞得很深,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那个小肉环被我撞得微微张开又合拢,像是在回应我的进攻。
秦蓝的叫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闷哼变成放开的呻吟,最后变成尖叫。她不再看王峰,脸埋在沙发靠垫里,身体被我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垂下来晃荡,乳尖摩擦着沙发面。
“我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肌肉紧紧收缩,从子宫口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那股液体量很大,顺着阴茎和阴道壁的缝隙流出来,打湿了她的大腿和沙发垫。
我在她高潮的时候继续抽插,延长她的快感。她的阴道在高潮时收缩得特别紧,那种吸附力像是要把整根阴茎都吞进子宫一样。我咬着牙忍住射精的冲动,又抽送了几十下才拔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口已经有些红肿,阴唇外翻,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深红,洞口还没有完全闭合,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肉壁在微微蠕动,阴道里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混着细小的白沫。
另一边,王峰也到了。他大叫一声,把我老婆的臀部紧紧按在自己胯下,阴茎顶在阴道最深处,睾丸收缩着把精液一股股射进去。精液打在子宫口的冲击让我老婆也高潮了,她含着许军的阴茎尖叫,声音被阴茎堵住变成含混的呜呜声,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夹着王峰的阴茎抽搐。
许军从她嘴里拔出来,对着她的脸自慰了几下,浓稠的精液射在她脸上,射在她额头、鼻梁、嘴唇和闭着的眼皮上。精液从睫毛上滴下来,她睁开眼,眼前一片白浊模糊。
后来我们交换了对象。
王峰爬到秦蓝这边来,眼神里带着愧疚和祈求。秦蓝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被王峰抱起来搂在怀里。王峰吻着她的脸,吻去她的眼泪,嘴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秦蓝推开他,但力气很小,更像是撒娇。王峰又把她抱紧,秦蓝挣扎了几下,然后趴在他肩上哭。哭了几声之后,她捶打着王峰的胸口,骂他混蛋。王峰任由她打,但手已经摸向她的下面。
“别碰我……
你脏……”秦蓝扭动身体躲避。
“对不起了……
让我碰……我这辈子只爱你……”王峰在她耳边说着软话,手指还是伸进去了。秦蓝的阴道里还残留着我的体液,王峰的手指搅动着那些液体,秦蓝的抗拒渐渐变成了喘息。
“你混蛋……嗯……你刚才操她的时候……嗯嗯……怎么不想我……”秦蓝的话被呻吟打断,王峰的手指在她体内找到了G点,按得她身体直抖。
“我错了……我错了……我现在只想干你……”王峰把她放倒,分开她的腿,已经再次硬起来的阴茎对准她湿滑的阴道口,慢慢插了进去。秦蓝闷哼了一声,闭上了眼,腿却主动缠上了王峰的腰。王峰开始抽送,他干秦蓝的姿势温柔得多,速度也慢,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停留的时间很长,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研磨,像是要把歉意通过性器传递过去。
秦蓝的眼泪再次流出来,但这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身体感受到了熟悉的刺激。她在王峰的节奏下渐渐放开,嘴里开始发出细密的呻吟声,手抓着王峰的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新的红痕。
而我老婆被我和许军同时干。我从后面进入她湿滑的阴道,阴茎插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还有王峰射的精液,热热的,稠稠的,让阴道壁更滑腻。我的阴茎被那层精液包裹着,抽插的时候发出更响亮的液体声。我老婆趴在床上,臀部翘得高高的迎接我的撞击。
许军在她前面,往她嘴里塞他刚擦过的阴茎。我老婆张开嘴含住,这次有了经验,知道怎么避开牙齿,怎么用舌头配合。许军舒服得仰起头,手指插在我老婆的头发里。
“杨姐的嘴真棒……操操操……”许军嘴里念叨着,挺腰在她嘴里进出。
我抓着我老婆的腰,力度大得指甲掐出印子。她体内有别人的精液,阴茎泡在精液和阴道分泌物混合的液体里,那种滑腻感让我可以无所顾忌地用力。我插得又快又猛,龟头穿过阴道壁上的层层皱襞,顶到子宫口时还要再往里挤一点,挤压到那个小肉环的缝隙里。
“老公……老公用力……我今天好想要……呜呜呜……”我老婆吐出许军的阴茎,扭头对我说。她脸上还有许军的精液,睫毛被黏成一缕一缕的,眼眶湿润,嘴唇红肿。她看起来像一个被彻底使用的玩物,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欲望。
我抓住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从后面狠狠操她。阴茎在她阴道里冲刺,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窜,但我的抓握让她无处逃脱。她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叫声,那是被连续顶到子宫口的反应,每一声叫声对应一次撞击。
她高潮了,阴道收缩着咬紧我的阴茎,那股熟悉的吸力袭来。我继续抽插,延长她的高潮,她尖叫着,身体痉挛,一股股液体顺着我的阴茎流出来,浇在我的睾丸上,滴到地毯上。
我还没射,拔出来把她翻过来,从正面进入她。她仰面躺着,双腿被我架在肩上,这个姿势可以插得最深。我压下去的时候,阴茎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几乎要挤进宫颈管。她疼得抓我的手臂,但同时阴道的肌肉却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我。
“疼……老公……太深了……”她皱着眉头说,但腿却缠得我更紧。
“你不就是喜欢深吗。”我压着她,近距离看着她的脸。她的脸上有精液的痕迹,眼睛水雾迷蒙,嘴唇微张,表情里混合着疼痛和快感。我开始抽送,没有刚才那么猛,但每次都能撞到她的子宫口。她的子宫口已经有些充血变软,龟头撞上去的时候她会颤抖,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许军从旁边过来,把他硬着的阴茎往我老婆胸前放。我老婆用手握住,引导龟头到嘴边。但她没有含进去,而是伸出舌头从龟头的马眼开始舔,舌尖沿着那道小缝滑动,把里面的分泌物舔出来咽下去。然后她用舌头舔整个龟头,顺时针一圈,逆时针再一圈,把龟头舔得油亮。许军扶着床沿,大腿肌肉绷紧,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杨姐……别舔了……要射了……”许军告饶。
我老婆反而含住了龟头,用力一吸,同时双手揉搓着阴茎根部。许军就射了,射在她嘴里,量多到从嘴角溢出来。她含着那口精液,表情平静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吞干净。然后她张开嘴让许军看,嘴里的精液已经没有了,舌头干干净净的。
“操……”许军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继续操她,被她的视觉刺激到,也快到了。我加快速度,最后一次冲刺之后,深深插到最里面,阴茎在她体内脉动,精液一股股灌进她阴道深处,和里面王峰之前射的混在一起。她能感觉到精液冲击子宫口的温度和力道,闭着眼,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意。
之后我们还轮流干了几次,但记忆已经模糊了。我只记得最后秦蓝主动来含我的阴茎,她跪在我面前,嘴唇包着龟头,舌头笨拙但认真地舔着。她的眼神往上看,和我对视的时候也没有躲开。阴茎在她嘴里慢慢又硬起来,她试着吞得更深,龟头触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做了个干呕的动作但没有退缩,继续往里吞,直到鼻子碰到我的阴毛。她的喉咙口紧紧箍着龟头,那种狭窄湿热的感觉和阴道完全不同,刺激得我直接在她嘴里射了。精液灌进她的喉咙,她呛到了,咳得眼泪直流,但还是含住龟头,等我射完,才后退一点,嘴里满满的都是精液。她在我面前张开嘴让我看,白色的精液填满了她的口腔,包裹着舌头和牙齿。然后她闭上嘴,喉结滚动,咕咚一声吞下去。
“头儿……好苦……”她擦着嘴角说,眼睛还是红的,但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
后来大家都瘫了,七歪八倒地睡了一地。
之后,我把王峰提到主任的位置上。他主动要求去帮我老婆的公关,我知道他尝了我老婆的味道,忍不住,就同意了。
我的决定并不只是因为那晚的事。王峰的确有能力,但有能力的人太多了,能让我信任的人才是稀缺资源。我们一起干过彼此的妻子,这种经历比任何合同条款都更坚固。他知道我的秘密,我也知道他的,我们绑在一起了。
王峰对我老婆的渴求是明显的。他开始借工作之由频繁接触我老婆,而我老婆在回应他的时候也有一种别样的热情。我知道他们私下会见面,有时候是“谈工作”,有时候是直接去酒店。我老婆回来后会告诉我细节,她喜欢描述王峰在床上和许军张强不同的地方——王峰更温柔,更顾她的感受,喜欢长时间的前戏,喜欢在过程中不断问她的感觉。
“他比你还啰嗦。”我老婆笑着说。
“那你喜欢哪种?”我问。
“都喜欢,”她跨坐在我腿上,解我的皮带,“但最爱的还是老公的。”
经常在周末之类的,张强、许军、王峰和我,要么在我家,要么去王峰家,或者张强家,一起开聚会用各种方法玩弄我老婆和秦蓝。
聚会的形式越来越多样化。有时候是“常规”的,大家喝酒聊天,气氛到了就互相交换伴侣。有时候是有主题的,比如我老婆曾经提议过“猜人游戏”,她被蒙住眼睛绑在床上,双腿分开呈M形,阴道里被放入一根随机的阴茎,她需要靠着感觉猜是谁在操她。她的猜中率惊人地高,因为她对每个人的阴茎形状、抽送习惯、龟头弧度都有记忆。
“这个是张强,他龟头最尖,每次拔出来的时候会勾一下。”我老婆蒙着眼,一边被操一边解说。张强的阴茎拔出来时龟头确实会勾到阴道口的内壁,这个特征被她捕捉到了。
“这个是许军,龟头太大,进来的时候会撑得疼。”许军插进去的时候她皱了皱眉,那个大龟头挤开阴唇撑满阴道口的感觉太明显。
“这个是王峰,他喜欢在进去之后停一下。……还有,他喜欢顶到之后左右磨一下。”王峰操她的时候,插到最深处后停了几秒,然后开始左右研磨她的子宫口。
“这个是老公……”到我上的时候,阴茎刚插进去她就认出来了。“老公的阴茎最硬,而且他习惯进来的时候先快后慢。”她说的没错,我每次进入前几下会试探性地快速浅插,确认角度和湿滑度之后才放慢速度深插。
秦蓝对这个游戏一开始是抵触的,但玩过一次之后就放开了。她蒙着眼被绑住的时候,身体更加敏感,每个男人的进入都会让她颤抖。她猜得很认真,但准确率比我老婆差远了,大多时候只能猜出是不是王峰。
“这个是王峰……他进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咬着嘴唇说。有人问她感觉什么,她不回答。王峰后来告诉我,他说秦蓝说他的阴茎进去的时候,她的阴道会不自觉地缩紧,这是身体对熟悉物的反应,像条件反射。
有时候聚会的形式更极端,比如我老婆曾经被绑在餐桌中间,双腿垂在桌子两侧,阴道和后庭同时被两个人进入,嘴里再含一个人的阴茎。三个男人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