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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母] 因村里风俗,妈妈成为我的孕妻(5)【字数:19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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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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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23 23:55:4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5)仪式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鸡叫吵醒的,山里哪来的鸡?大概是山下村里传上来的。睁开眼,枕头边已经空了,被窝里还残留着温热的气息,混着皂角和奶味。我翻了个身,看见母亲坐在窗边。晨光从窗纸透进来,把她的侧影镀成一道暖金色。她只披着那件旧浴衣,带子没系,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半边肩膀和一团白晃晃的乳肉。她正对着一面缺了角的铜镜梳头,木梳从头顶慢慢滑到发梢,动作又慢又长,像故意做给谁看似的。
  “……醒了?”她没回头,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嗯。”
  我下意识拉过被子盖住腰腹。没有用的,晨勃这东西,跟日出一样准,被子根本遮不住那个形状。母亲从镜子里看见我这副窘样,嘴角弯了弯,没有点破,却慢慢把浴衣往下拉了拉,露出那颗还带着红痕的乳头。她像是不经意地抬手,用指腹拨了一下乳尖,然后才把衣料拢回去。我喉咙发干,心里骂了一句。昨晚神婆的话还在脑子里响:“不能真把力气掏空了,得留到月圆夜用。”行,我记住了。我深吸一口气,把被角往腰下压了压,坐起来。
  母亲这才转过身,手里还攥着那把木梳。她看着我,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被子鼓起的地方,又滑回他脸上,什么也没说,可她那眼神,比说了什么还要人命。带着水光,像要把人活活吸进去。
  “今天怎么规矩了?”她问,声音平平的,却藏着笑意。
  “昨晚神婆说了,得留着力气。”
  “哟,这会子倒听话了。”她把木梳搁在窗台上,站起来,浴衣随着动作敞开大半,露出小腹和肚脐下那丛深色的阴毛。她像是完全没注意到,走到桌边倒了碗水,仰头喝了一口,喉结轻轻滚动。水珠从她嘴角滑下来,顺着下巴滴进领口里,在那道深深的乳沟间消失不见。“那妈要是说,今天不想让你省力气呢?”
  我攥着被角的手收紧:“……你别招我。”
  “妈招你什么了?”她放下碗,转过身来,眼角弯弯的,像只偷了腥的猫,“妈就是问问你渴不渴。”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屋里的空气像被点了火,烧得人浑身发烫。我猛地掀开被子站起来,大步走过去,经过她身边时顿了顿:“我出去洗把脸。”
  “井水凉。”
  “正好。”
  我几乎是逃出屋子的。身后传来她低低的笑声,像一只羽毛,轻轻搔着人的后颈。
  井水确实凉,浇在脸上,总算把那团火压下去几分。我抹了把脸,抬头看见陈婶提着食盒从石阶下走上来,裤脚沾着露水,笑呵呵的,嗓门大得能惊起半山鸟:“早起好啊!今天给你们炖了老鸭汤,里头放了山药和枸杞,补气养精的!”
  我硬着头皮道了声谢。陈婶放下食盒,又叮嘱了几句“别累着”“正日子快到了”之类的话,才提着空篮子下山去。我拎着食盒回屋,母亲已经系好了浴衣带子,端端正正坐在桌边,像刚才那个敞开半边胸脯的人跟她没半点关系。我放下食盒,揭开盖子,把汤碗一样样端出来。老鸭汤确实浓,金黄的油花在汤面上浮着,枸杞红得发亮。我盛了碗汤递给她,她接过时,指尖在碗沿上轻轻擦过,有意无意地碰到我的手背。
  “手怎么这么凉?”她问。
  “井水,凉。”
  “那还不快趁热喝汤。”她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汤,眼角的余光却一直落在我身上。
  我闷头喝汤,不接她的目光。她却像打定主意要搅得我不得安宁,喝完汤,也不放下碗,用指尖在碗沿上画着圈,开口:“你昨晚梦见什么了?”
  “什么梦见什么?”
  “你睡觉的时候,嘴里嘟嘟囔囔的,喊了个名字。”我差点被汤呛住:“什么名字?”
  “你自己猜。”她放下碗,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声音轻飘飘的,“反正不是妈的名字。”
  我知道她在说假话。我根本就没有说梦话喊名字的习惯。可她又转过头来,目光里带着我拿不准的试探:“还是说,你梦见班里那个扎马尾的姑娘了?”
  我怔了一下,她怎么会知道马尾辫?哦,大概是上回放假回家的时候,我无意中提过一次。我放下汤碗,认真地说:“早忘了,现在满脑子都是你。”她好像没料到我会这么直白,耳朵根一下子红了,骂了句“油嘴滑舌”,转过身去,假装去整理床铺。可我看得出,她的心情好得很,连叠被子的动作都轻快了不少。我看着她弯下腰时从浴衣领口垂下来的那对巨乳,晃晃荡荡,像两只熟透的瓜。我赶紧移开目光,低头把自己埋进汤碗里。这日子,真是过一天少一天,明天正日子一到,怕是更没法消停了。
  上午倒还算安稳。母亲收拾完屋子,又去院子里喂了鸡,那几只鸡是陈婶带来养在院角竹笼里的,说是等正日子那天宰了祭神。母亲蹲在笼边撒米粒时,浴衣的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一截圆润的大腿。我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进屋,拿起昨天翻了一半的旧杂志,一个字也看不下去。
  中午陈婶又送饭来,这回多了一碟红烧猪蹄,油亮亮的,一看就是炖了很久。陈婶走后,母亲夹了块猪蹄放进我碗里:“多吃点,下午还有得熬。”我问熬什么。她笑了笑,没有回答,低下去把那口猪蹄吃完了。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照得屋里暖洋洋的。我坐在桌边翻杂志,母亲躺在床上午歇。她侧躺着,背对着我,露出一截蜜色的腰窝,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把目光钉在杂志上,可那些字像活了一样在纸面上游动,拼不成完整的句子。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我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能闻到从她皮肤上散发出来的皂角香,混着更加隐秘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气息。
  我翻了一页杂志。又翻了一页。第三页还没翻过去,她开口了:“热不热?”声音懒懒的。“还行。”
  “那你过来,帮妈扇扇风。”她说着,从枕边摸出一把蒲扇,“你小时候,妈也这样给你扇。”
  我放下杂志,走过去,接过蒲扇。她侧躺着,把浴衣下摆撩到大腿根,露出一截浑圆饱满的腿,白晃晃的,晒不到太阳的地方透着一种柔嫩的肉色。“扇吧。”她闭着眼睛,声音里带着几乎听不出来的笑,“别扇太凉了,妈受不住。”我坐在床沿,一下一下摇着蒲扇。风把她鬓角的碎发吹起来,又落下。她伸了个懒腰,浴衣领口被扯得更开,那对乳房从衣料里滑出大半个,沉甸甸地压在床铺上,乳尖红艳艳的,顶在皱巴巴的布面上,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子。我的视线落在那里,手里扇子忘了摇。她睁开眼睛,顺着我的目光往下看了看,没有遮掩,反而轻轻把胸口又抬了抬:“想不想摸?妈又不咬你。”我攥着蒲扇的手紧了紧。心里头那根弦,绷得像要断。我深吸一口气,把扇子放在她枕边,站起来:“我出去走走。”
  “去哪儿?”她撑起身子,浴衣滑落,露出半边胸脯,“外面太阳大。”
  “我去井边坐坐。”
  “又去洗凉水脸?”她笑了一声,“你呀,就是嘴硬。”
  我没有回话,逃似的出了门。
  井边确实凉快。老槐树的树荫把井台遮得严严实实,我坐在井沿上,让树荫贴着后背,闭着眼,试图让脑子里那些画面慢慢褪去。可它们像生了根,越是驱赶越是清晰:母亲躺在床上的样子,她敞开的衣领,那对白晃晃的乳房,以及她眼角那抹了然的笑。她在故意撩拨我。偏偏我还不能让她得逞。神婆的话说得明白,正日子之前,得留足精力。可我是个十七岁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哪里经得住她这么一天到晚地试探?我长长呼出一口气,往脸上泼了把井水。
  傍晚时分,山风转凉。我起身回屋,推开门,屋里空荡荡的,床铺叠得整整齐齐,桌上放着碗井水,旁边压着张纸条。纸条上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应该是母亲让陈婶代笔的?“我去后山采摘傍晚新开的山茶花回来给神婆做仪式供养。”我看完,有点想笑。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思去采花?可转念一想,她大概也是紧张,需要找个由头出来透口气。我端起那碗水喝了,水凉丝丝的,带着井水的甜味。
  天色渐渐暗下来。我坐在廊下,看着暮色从杉树林间漫上来,鸟声也渐渐稀疏了。正等着,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母亲走进来,手里捧着几朵粉白色的山茶花,花瓣上还带着露水。她额角有些汗,鬓发被风吹乱了几缕,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似少女的雀跃。“看,开得正好。”她把那几朵花举到我面前,花瓣轻轻擦过我的鼻尖,带着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气。我伸手去接,她却把手一缩:“别碰,花娇气,碰坏了就不好看了。”
  她说着,绕开我,捧着花进了屋,寻了个粗釉瓶子,灌上水,将那几朵花插进去。她做这些的时候,背影在灯影里显得格外柔和。我站在门口,看着那几朵粉白色的山茶花在昏黄的灯火下静静舒展,觉得这个画面有些不真实。像是做梦一样。两三天前,我还在城里上学,心里装着那个扎马尾的姑娘。如今却在这个深山老林里,跟自己的母亲一起等着那场荒唐的仪式,心里那个位置,已经被另一个人占得满满当当。她又去看那几朵花,指尖轻轻拨弄着花瓣,开口:“你说,明天晚上,月亮圆不圆?”
  “应该挺圆的,昨晚就差不多了。”
  “那你说,”她回过头来看我,灯火在她眼底映成两簇小小的光,“那月亮见了咱俩的事,会不会也臊得慌?”
  我被她问得一愣,半晌才说:“它说不定见得多了,不稀罕。”
  她轻轻笑了一声,没有接话,转身把滑落的浴衣带子重新系了系。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系带子的动作,不紧不慢,仿佛一点也没有留意的意思。可那双手,修长干练,指节粗粝,在带子间来回穿梭时,总能让我想起它们昨夜覆在我身上的感觉。我深吸一口气,移开视线。母亲却说:“过来坐吧,站那儿跟门神似的。”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油灯搁在桌上,把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她说:“今天忍得辛苦吧?”我抬头看她。她眼里带着笑意,又带着近乎怜惜的东西。“我看你一下午,偷偷冲了好几回井水。”我:“……”
  “年轻人,火气旺,陈婶说的。”她学着陈婶的腔调,让我又好气又好笑。“你还笑我?还不都是你害的。”
  “我害你什么了?”她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可什么都没做,是你自己心里有鬼。”
  我被她气得没法,只能盯着她看。她也看回我,谁都不避让。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噼啪响。我伸出脚,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她的脚尖。她没躲,反倒迎上来,脚尖在我小腿上蹭了蹭。“妈。”我开口,声音有点干。“嗯?”
  “明天过后,你还会这样看我吗?”
  她沉默了一下,灯光在她眼底晃了晃。“明天过后,”她慢慢说,“妈会天天这样看你。”
  她说完这话,像是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手指轻轻拨弄着桌上山茶花的花瓣。我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心里那团烧了一整天的火,慢慢静下来。没有熄灭,只是变成了一种更沉、更暖的东西。我伸出手,越过桌面,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她没有挣开,指尖微微一缩,又慢慢松开,任由我握着。山茶花的气息在晚风里若有若无地飘着,像一个无声的承诺。
  那晚我没有回自己那屋。我们像前一天夜里一样躺在那张大床上,中间隔着一掌多的距离。她背对着我,我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能看见她肩头那道露在被子外头的弧线。月光从窗纸漏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片银白。我伸出手,指尖隔着被子,轻轻碰了碰她的后腰。她没有动,可我知道她醒着。过了很久,她轻声开口:“还睡不着?”
  “嗯。”
  她翻了个身,面朝向我。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格外柔和。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眉心:“别想太多了。把精神养足,明天才有好收成。”我被她最后一句话逗笑了,她也知道这话经不起琢磨,红了脸,把脸埋进枕头里。我伸手,把她连人带被子揽进怀里。她挣了一下,没挣动,便靠在我胸口,没有再动。过了好一会儿,她闷闷地说:“…你今天倒是规矩了一整天。”
  “答应了的事,总得做到。”
  “就数你嘴甜。”她哼了一声,又往我怀里钻了钻,像只找到暖窝的猫。我搂着她,闭上眼睛。窗外月光澄澈,山风穿过杉树林,发出沙沙轻响。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匀长,体温隔着布料传过来,暖融融的。明天,就是正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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