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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奴] 【性感老婆的堕落之路】(55-74)作者:iluoluo【字数:3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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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23 08:35: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性感老婆的堕落之路】(55-74)
作者:iluoluo

55

老李头粗糙的手指陷在泥泞的缝隙里。指腹没有像王予璇期盼的那样用力按压催尿,而是在那颗充血的阴蒂和紧绷的尿道口周围,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呜……爸爸……别转圈……按一下……”王予璇靠在老李头怀里,两条白嫩的胳膊往后撑在老李头的大腿上,腰部难耐地扭动着,开裆黑丝的网眼摩擦着粗糙的保安服裤料。
“这么急着尿啊?”老李头干哑地笑了一声,空出来的左手从后面绕过来,一把攥住她敞在T恤外面的半边乳房,粗糙的指节捏住那颗挺立的奶头用力一揪,“乖女儿,跟爸爸说实话,平时穿这么骚在楼下走,有没有别人见过你这流水的小骚逼?你这身打扮,是不是就是为了勾引男人的?”
“啊……疼……”王予璇被揪得浑身一颤,下身本来就紧绷的肌肉猛地收缩,几滴尿液刚溢出尿道口,又被老李头的手指堵了回去。
“说!你那个城里老公,知不知道他老婆在外面这么骚?”老李头的手指在尿道口重重碾了一下。
王予璇大口喘着气,沾着口水和汗水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没有挣脱,反而松开撑在后方的手。沾满精液的右手顺着自己大开的双腿往下探,握住了那根从她胯下伸出来的、属于老李头的半软肉柱。
“没……没有人见过……”她一边生涩地套弄着那根粗大的鸡巴,一边仰着头,声音媚得发颤,“老公不知道……他以为我只是……喜欢穿好看的衣服……”
“那你穿成这样是要去干什么?”
“我……我经常晚上穿得很骚出去散步……”王予璇的手指刮过紫黑色的表皮,眼底的水光潋滟,“女儿……既害怕被别人看见,又想被别人看见……今天穿成这样,遇到爸爸是个意外……”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继续说道:“出门前……我跟老公打电调情……所以在电梯里的时候,女儿的小骚逼就已经全湿了……电梯一抖,我没站稳,才扑进爸爸怀里的……”
门外,他听着这番话,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门框。她没有提是他逼她穿的,她把这一切说成了自己无法控制的暴露欲。
“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货!”老李头听得呼吸粗重,被握着的那根肉柱在王予璇手里迅速胀大、变硬,“继续说!还有谁的鸡巴插过你这流水的小洞?”
“没有了……呜……”王予璇摇着头,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抽搐,“女儿只见过老公一个人的鸡巴……爸爸是第二个……我的小骚逼里,只进去过老公的鸡巴……今天虽然还没让爸爸操,但是女儿……已经做好准备了……”
老李头捏着奶头的手猛地用力:“做好准备让老头子操了?”
“嗯……”王予璇咬着下嘴唇,“平时出门……女儿穿低胸的衣服……还有丝袜、高跟鞋……老是有男人搭讪……要电话……他们都盯着女儿的腿看,盯着胸看……可是他们只能看……想吃又吃不到……”
她的手在那根完全硬挺的肉柱上撸动着,指甲轻轻刮过马眼:“今天……全便宜爸爸了……”
“操!爸爸现在就干死你个骚货!”老李头被刺激得眼睛发红,一把抽出按在尿道口的手指,“站起来!”
“不行……爸爸……”王予璇慌了,下腹部的坠胀感让她声音都变了调,“先让女儿尿出来……快憋不住了……肚子好胀……”
老李头根本没理会她的哀求。他两只手掐住王予璇的咯吱窝,直接把她从马桶上提了起来。
王予璇双腿发软,刚一站直,膝盖就往前弯。老李头顺势从后面顶住她,让她双手撑在面前的洗手台上。开裆黑丝的倒三角缝隙完全敞开,红肿的阴唇和紧闭的尿道口暴露无遗。
“操进去了你再尿!”
老李头挺起胯,粗大的紫黑色龟头直接抵在泥泞的阴道口上。没有任何前戏和试探,老李头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啊——!”
极其粗硬的肉柱蛮横地挤开紧致的嫩肉,一插到底。王予璇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上半身猛地砸在洗手台上,洗手液的瓶子被撞翻在地。开裆黑丝的边缘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粗糙的保安服布料紧紧贴上了她汗湿的臀肉。
user: 慢节奏剧情推进 老李头插到底后,王予璇大声喊着,别动,别动,太大了,爸爸的太大了,让我缓一缓,太大了,老李头也停住不动,感受着王予璇的紧致,艹,怎么和处女似的的,你老公行不行啊,王予璇回应的老李的问话。过了一会,老李开始缓慢抽动,逼着王予璇说出尺寸差异。让她交代被插满的感受。在剧烈的抽插撞击下,王予璇彻底失去对括约肌的控制,尿液随着抽插喷洒在洗手台和地板上。
调教老婆王予璇:

“别动!别动……啊!”
王予璇的上半身死死趴在洗手台边缘,手指抓着冰凉的瓷砖台面,指节泛出没有血色的苍白。那根粗硬的肉柱整根没入她的身体里,巨大的尺寸把原本紧致的甬道瞬间撑到了极限。
“太大了……爸爸的太大了……呜……”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湿透了头发贴在脸颊上,“让我缓一缓……肚子要被顶破了……”
老李头停下了动作,胯部紧紧贴着她的臀肉。
洗手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从门外的缝隙看过去,开裆黑丝的网眼被撑得紧绷,边缘深陷入大腿根部的软肉里。紫黑色的柱身完全消失在那道泥泞的缺口处。
“操……”老李头双手掐着王予璇的细腰,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跟处女似的,逼口咬得这么死。你那城里老公平时到底行不行啊?干没干过你这小骚逼?”
王予璇的胸口剧烈起伏着,T恤下摆堆在后腰。被撑满的压迫感直接挤压着她胀满的膀胱,下腹部酸痛得发抖。
“老公……呜……老公不行……”她把脸贴在洗手台上,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回应着老李头,“老公的鸡巴……太小了……从来没有把女儿……撑得这么开过……”
“那是他没用,今天爸爸让你知道什么叫男人。”
老李头掐在她腰上的手猛地往后一拉。肉棒从紧致的肠道里退出来大半截,紧接着腰部往前一送,“噗嗤”一声再次整根捅了进去。
“啊!”王予璇的腰往下一塌。
老李头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透明淫水;每一次顶入,粗糙的龟头都直直碾过内壁的软肉,重重撞在宫口上。
“说,爸爸的鸡巴有多大?”老李头一边慢条斯理地顶弄,一边逼问。
“好大……呜……好粗……”王予璇的双腿在发抖,脚尖踮着地,“比老公的……粗好多……要把女儿撑裂了……”
“被这根大鸡巴插满是什么感觉?说给爸爸听。”
肉棒摩擦着内壁,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挤压,都让她的膀胱处在失控的边缘。
“好满……女儿肚子里……全塞满了……”王予璇仰起头,眼神涣散,嘴唇张着,“逼里的肉……全被爸爸的大鸡巴撑平了……老公操不到的地方……爸爸全都捅到了……啊……太深了!”
“操死你个发情的骚货!”
老李头被她这番话刺激得眼睛发红,缓慢的抽插瞬间变成了狂风骤雨般的撞击。
“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响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回荡。老李头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每一次都退到洞口,再发了疯似的一捅到底。
“啊!不行了……要漏了……别撞肚子……呜!”
在剧烈而粗暴的抽插撞击下,那根巨大的肉棒疯狂挤压着原本就胀到极限的膀胱。王予璇崩溃地尖叫着,身体彻底失去了对括约肌的控制。
“呲——”
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她紧闭不住的尿道口喷射而出。
伴随着老李头快速的抽插,尿液不再是滴落,而是失去控制般地往前喷洒。水柱打在洗手台下方的木柜门上,又溅落在白色的瓷砖地砖上。混杂着大量的透明淫水,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被泡烂的开裆黑丝往下淌。
“哗啦啦……”
卫生间里弥漫起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和荷尔蒙的腥气。王予璇闭着眼睛,一边挨操一边大声地哭叫着,任由自己在这个老保安的撞击下,像只母狗一样尿了满地。

56

“呲——哗啦啦……”
淡黄色的水柱打在瓷砖上,溅起微小的水花。浓烈的尿骚味顺着门缝钻了出来。
门缝的视线里,老李头的动作只停顿了不到半秒。那股热乎乎的尿液喷洒在洗手台下的木柜门上,又顺着地砖的缝隙流淌。这个画面非但没让他觉得脏,反而像是一剂猛药,直接打进了这个老光棍的脑子里。
“操!真尿了!”
老李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狂喜的嘶吼,掐在王予璇腰上的双手猛地收紧,指骨都陷进了那白嫩的软肉里。腰部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加快了频率,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瞬间变得密集而响亮。
“啪!啪!啪!”
“啊!别撞了……呜……还在漏……啊!”
王予璇崩溃地哭喊着,上半身死死趴在洗手台上。每一次那根粗硬的肉棒深深捅进阴道,撞击在宫口上,都会挤压着她那还没完全排空的膀胱,导致尿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随着抽插的节奏一阵一阵地往外喷。
被尿液和淫水彻底泡透的开裆黑丝黏在腿上,倒三角形的缺口处泥泞得一塌糊涂。紫黑色的肉柱在那片泥泞中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顺着大腿内侧混进尿液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老李头大口喘着粗气,左手从她的腰上移开,一把抓住她散乱的头发,用力往下按。
“睁开眼睛!给老子看着!”
王予璇的脸被迫贴近了洗手台的边缘,视线不得不顺着老李头的力道看向下方的地面。
白色的瓷砖上,一滩淡黄色的水洼正在扩散。她的尿液混着之前流下的淫水,在两人交合的下方汇成了一大片。水洼里甚至倒映着洗手间顶部的灯光,随着老李头的撞击,水面上泛起一圈圈涟漪。
“呜……不看……太脏了……呜呜……”她死死闭上眼睛,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睁眼!看看你这母狗尿了多少!”老李头扯着她的头发往后拽了一下,胯下狠狠一顶。
“啊!”
剧烈的撕裂感和酸胀感让她猛地睁开了眼睛,眼底全是被操出来的血丝和水光。那滩尿液就真真切切地摆在她眼前,还在不断扩大。
“看清楚了没?平时在楼下装得多正经的瑜伽老师,现在被老头子操得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边挨干边往地上撒尿!”老李头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用最粗俗的话羞辱着她,“你那城里老公要是知道他老婆现在这副德行,鸡巴都要吓软了!”
老公……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直直扎进王予璇已经过载的大脑里。老公就在门外。他肯定听到了。他可能正透过门缝看着自己。看着自己大张着腿,开裆黑丝被尿泡烂,被一个老保安操得满地喷尿。
这种极端的背德和失控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阴道内壁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死死绞紧了那根进出的肉棒。
“呜……看到了……女儿看到了……”
她大口喘着气,胸前沾着精液的乳房在洗手台上剧烈摩擦。眼泪和汗水糊满了脸,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女儿……尿了一地……被爸爸的大鸡巴操得……尿出来了……”
“骚货!逼咬得这么紧!”
老李头被里面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绞得倒吸一口凉气,动作越发野蛮。肉棒几乎是整根拔出,只留个龟头在洞口,然后再借着冲力一捅到底。
“噗嗤!”
“啊——!肚子……要破了!”
王予璇的双腿已经完全软了,全靠老李头从后面顶着才没滑下去。脚尖在瓷砖上打滑,踩到了自己尿出来的那滩水洼里,发出“叽咕叽咕”的黏腻声。
“大不大!爸爸的鸡巴大不大!”
“大……呜……好大……把女儿的骚逼撑满了……啊!太深了……”
门缝外,浓烈的尿骚味和体液的腥气混杂在一起,越来越刺鼻。卫生间里的撞击声和水声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地上的那滩水洼已经流到了折叠门的轨道边。

57

他站在走廊的暗处,门缝里透出的那道光正好打在他鼻梁上。浓烈的尿骚味和腥气顺着门缝一个劲地往外钻。
看着里面那个被老保安按在洗手台上操得满地喷尿的女人,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在发烫。手指按住领口处的麦克风,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因为极度兴奋而产生的沙哑。
“老婆,我让你给老李头一点甜头,没想过,你真的被他艹了。”
洗手间里,王予璇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那根粗硬的肉棒刚好“噗嗤”一声捅到了最深处。
“你这是偷情,你这个骚货。”他盯着她被顶得乱晃的白嫩后背,继续对着麦克风说,“老公喜欢。太喜欢了。”
耳机里的声音像一道电流,直接劈开了王予璇已经濒临崩溃的大脑。
*老公说喜欢……他喜欢看我被别人操……他喜欢我当骚货……*
原本死死抠着洗手台边缘的手指瞬间失了力气。她的上半身彻底软了下去,脸颊贴着冰凉的瓷砖,开裆黑丝里那一小片红肿的软肉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开始疯狂地分泌淫水。
“操!怎么突然夹得这么死!”老李头被阴道里突然收缩的媚肉绞得倒吸一口凉气,“水怎么越来越多了?你这母狗发大水了啊!”
老李头的胯骨像打桩机一样重重砸在她的臀肉上。
“啪!啪!啪!”
“啊……呜……老公……”王予璇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又赶紧改口,声音媚得能拉出丝来,“爸爸操得太深了……女儿的骚逼……被爸爸操得流水了……”
“就因为老子操得深?”老李头一边狂顶一边掐着她的腰,“你这逼水流得跟尿一样,是不是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不要脸的事?”
王予璇仰起头,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贴在脖子上。她的眼神涣散着,视线没有焦距地盯着面前洗手台上的镜子。镜子里,她看到自己那件白T恤堆在腰间,下面是泥泞不堪的开裆丝袜。
“女儿……女儿在想……”她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这话既是说给老李头听的,也是顺着麦克风说给门外的他听的,“女儿是个骚货……背着老公……在值班室里……被老保安操逼……”
“操!真他妈是个贱货!”老李头被这话刺激得两眼通红,“背着你老公偷情爽不爽?啊?老头子的鸡巴把你干得爽不爽!”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带出的白沫全甩在了她的大腿上。
“爽……呜……偷情好爽……”王予璇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里,“爸爸的大鸡巴……把女儿的肚子都填满了……女儿在偷情……女儿是个骚货……”
“你那废物老公要是现在站在门外看着,看到你这骚逼被我干得喷尿,你猜他会怎么样?”老李头一边干一边咬着牙问。
王予璇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他……呜……他会……”她咬着下嘴唇,淫水顺着腿根“滴答滴答”地砸在地上那滩尿液里,“他会……喜欢看……喜欢看他老婆……像母狗一样挨操……”
“哈哈哈!放屁!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自己老婆被别人这么干!”老李头狂笑着,大手一把抓住她胸前晃荡的乳房,用力揉捏,“也就你这骚货能想出这种变态事!今天老子非得把你的骚逼干烂不可!”
老李头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胯骨一次次重重撞在她的臀肉上。王予璇被撞得在洗手台上前后摇晃,开裆黑丝的边缘被扯得越来越大。
“啊……干烂女儿吧……呜……爸爸……用力干……”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努力撅起屁股,主动迎合着老李头的撞击。地上的尿液踩在脚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58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门缝里传出的撞击声已经连成了一片。
“啪啪啪啪啪!”
老李头的胯部就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砸在王予璇的臀肉上。洗手间里的那滩尿液被两人交合的动作踩得四处飞溅,混着顺着大腿流下来的白沫,在地砖上糊成一片浑浊的水渍。
透过折叠门的缝隙,那根紫黑色的肉柱进出得太快,几乎只能看到一道残影。开裆黑丝的倒三角缝隙被完全撑平,布料的边缘深陷进大腿根部的肉里,泥泞不堪的软肉被粗暴地翻卷出来。
“啊……啊!太快了……爸爸……肚子要穿了!”
王予璇的上半身死死趴在洗手台上,两条白嫩的胳膊在瓷砖上打滑。她的头高高仰着,湿透的头发贴在脖颈上,嘴巴大张着,连完整的句子都喊不出来了。每撞一下,她胸前那两团沾着精浆的乳肉就在台面边缘狠狠挤压变形。
“骚货……老子要把你干穿!”
老李头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像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响。他掐在王予璇腰上的双手猛地往下一滑,死死抓住她的胯骨,把她的屁股往自己怀里掰。
那根在阴道里快速抽插的肉棒突然又胀大了一圈,龟头上的青筋暴起,每一次顶入都死死刮擦着敏感的内壁,直直撞在宫口上。
“噗嗤!噗嗤!噗嗤!”
老李头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类似于野兽般的低吼,脚下的步子彻底扎稳。
“啊……好烫……鸡巴变大了……呜……”王予璇感受到了体内那根肉柱的变化,双腿开始剧烈地打颤。阴道内壁的媚肉像是有意识一样,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吸吮着那根即将爆发的粗大柱身。
“夹这么紧……操!老子要被你这骚逼榨出来了!”
老李头猛地拔出肉棒,只留个龟头卡在洞口,紧接着狠狠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王予璇被顶得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腰眼猛地一塌。
老李头没有拔出来,而是死死将肉棒抵在最深处,胯骨紧紧贴着她满是汗水和淫水的臀肉。他大口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趴在尿水里、被自己干得翻白眼的瑜伽老师。
“骚货……爸爸要射了……”老李头粗哑的声音在逼仄的洗手间里回荡,带着浓浓的淫邪和暴虐,“爸爸这一大包精水,今天全赏给你!”
王予璇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抽插而止不住地痉挛。她勉强转过头,汗湿的脸颊贴着肩膀,眼底全是迷离的水光。
“说!要爸爸射在哪里?”
老李头空出一只手,一把抓住她T恤下摆,直接扯到腋下,露出那截被汗水和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后背和胸侧的乳肉。
“是射在你这流水的小骚逼里……还是射在你这软绵绵的奶子上?”老李头的手指狠狠捏住她胸前的一颗奶头,用力一扯,“还是射在你这条穿得这么骚的开裆丝袜上,让你老公回来好好闻闻老头子的精液味?”
王予璇浑身一颤。
“老公”两个字和“精液味”混在一起,瞬间击穿了她仅剩的理智。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一缩,几滴清亮的淫水顺着肉棒和逼口的缝隙挤了出来,滴在老李头黑色的保安裤上。
老李头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不安分地跳动了两下。
“快点说!老子憋不住了!”老李头吼了一声,胯下又狠狠顶了一下宫口,“母狗想把爸爸的精水接在哪!”

59

洗手间里那股浓烈的尿骚味和腥气混合在一起,熏得人脑子发昏。
王予璇趴在瓷砖台面上,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因为刚刚的失禁而不停地抽搐。开裆黑丝的边缘已经被尿液和淫水彻底泡烂,死死贴在大腿根部的肉上。老李头的手指还捏着她的乳头,粗硬的肉柱停留在她的身体最深处,跳动着,等待着她的回答。
耳机里没有任何声音,只有微弱的电流底噪,这意味着门外的老公正在听着。
*老公在听……他想看我当骚货……*
这个念头在王予璇已经烧坏的脑子里盘旋。阴道内壁的媚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根紫黑色的肉棒,甚至还主动往里吸吮了一下。
“射……射在里面……”
王予璇勉强扭过头,脸颊紧紧贴着冰凉的台面。她大口喘着气,沾着口水和泪水的脸颊泛着极度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涣散,完全失去了平时瑜伽老师的端庄和体面。
“把精水……全射在女儿的骚逼里……”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毫不掩饰的媚态,“射得深一点……呜……给爸爸生儿子……”
这几个字一出来,老李头的眼睛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操!你他妈真是个极品骚货!”老李头的喉咙里爆发出一阵野兽般的狂笑,捏着她乳房的手猛地松开,一把抓住她的胯骨。
“啪!啪!啪!啪!”
最后几下抽插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老李头的胯骨狠狠砸在王予璇汗湿的臀肉上,每一次都直直撞向宫口。
“啊!啊!要死了……爸爸……干死女儿了!”王予璇被撞得在洗手台上剧烈摇晃,胸前的软肉在台面边缘狠狠碾压,脚趾在滑腻的地砖上蜷缩到了极限。
“老子今天就把精水全灌进你这城里女人的骚逼里!给你这贱货播种!”
老李头大吼一声,胯部狠狠往前一送,整根肉柱死死抵在最深处,龟头直接顶开了宫口的软肉。
“噗嗤——”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狠狠打在王予璇的子宫口上。
“啊——!”王予璇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后背猛地绷紧成一张弓,十根手指死死抠住洗手台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断裂。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老李头憋了不知道多久的浓浊精浆,一股脑地全射进了那紧致的深处。温度高得吓人的液体在阴道深处炸开,迅速填满了每一个褶皱。
“好烫……呜……肚子要被烫坏了……”
王予璇闭着眼睛,眼泪疯狂地往下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堆积、膨胀,原本就被撑满的肚子变得更加沉重。阴道里的媚肉在极致的快感和烫意下疯狂痉挛,死死绞紧了还在喷射的肉棒。
“骚逼咬这么紧!给老子全吞进去!”老李头大口喘着粗气,腰部还在小幅度地耸动,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挤进她的深处。
整整十几秒的射精终于结束。老李头的肉棒在里面软了几分,他喘息着往后退了一步,“吧唧”一声,把那根沾满白沫的肉棒拔了出来。
“波——”
一声响亮的拔出声在洗手间里回荡。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那被撑到失去弹性的洞口瞬间大开。老李头那一大包浓稠的精液,混合着王予璇自己分泌的大量淫水,瞬间从肉洞里涌了出来。
“哗啦……”
白浊的液体顺着被撑平的洞口流下,糊在被尿液泡烂的开裆黑丝边缘。浓稠的精浆挂在黑色的网眼上,拉出长长的黏液丝,然后一滴滴砸在下方那滩浑浊的尿水里。
“滴答……咕叽……”
王予璇彻底脱了力,双腿一软,直接顺着洗手台的柜门滑坐到了地上。白T恤的下摆完全卷到了胸口以下,暴露着被操得泥泞不堪的下半身。
她靠在柜门上,双腿大张着。开裆丝袜的缝隙处全是一片白花花的精液和淫水。更多的白浊还在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一直流进她的小腿肚上,和之前的汗水混在一起。
“咳……呼……”她虚弱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口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老李头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半软肉棒。
老李头提着裤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尿水和精液里的王予璇,嘴里发出满意的咂嘴声。
“看你这副母狗样。这一肚子精水,够不够你回去给你老公看的?”

60

洗手间里安静了几秒,随后传来花洒开关被拧动的声音。
“哗——”
温热水流打在瓷砖上的声音顺着门缝传了出来。他站在走廊的暗处,稍微偏了偏头,视线透过折叠门的缝隙往里探。
老李头拿着花洒,把水温调热,先是对着地上那滩浑浊的尿液和精液冲洗。水流把地砖上的黏腻物冲散,顺着地漏流了下去。接着,老李头把花洒挂在墙上,伸手去拉瘫坐在地上的王予璇。
“起来,把这身骚衣服脱了洗洗。”
王予璇浑身发软,借着老李头的力气勉强站起来。老李头的大手抓住她身上那件湿透的白T恤下摆,直接从头上剥了下来,扔在旁边的洗手台上。
接着是那条被尿和精液彻底泡烂的开裆黑丝。
布料死死吸附在大腿和臀部的皮肤上。老李头蹲下身,双手扣住丝袜的边缘往下卷。剥离的时候,湿透的尼龙纤维和皮肤之间发出细微的“呲啦”声。卷过大腿根部,越过膝盖,最后连带着那双被脚汗浸透的黑丝脚掌一起扯了下来。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温水下。水流冲刷着她头发上的汗水,顺着白皙的背脊往下流。老李头挤了点洗手液,粗糙的手掌在她大腿内侧和臀肉上揉搓,把那些干涸发硬的精斑和黏糊糊的体液洗掉。她闭着眼睛,被碰触到敏感的地方时,身体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发抖。
老李头顺便把自己的下半身也冲洗干净,关了水。
他看着老李头拿了条毛巾随便给她擦了擦,然后直接弯下腰,一条胳膊穿过她的腿弯,一条胳膊搂着后背,把光溜溜的王予璇横抱了起来。
视线从洗手间的门缝转移。他往前迈了半步,凑近值班室的玻璃窗。
老李头光着身子,抱着同样赤裸的王予璇从洗手间走出来,把她放在了那张窄小的折叠床上。那床破旧的被子垫在下面。
“腿软得路都走不动了,今晚就在爸爸这儿睡。”
老李头在床边坐下,伸手从刚才掉在地上的T恤口袋里摸出王予璇的手机,塞进她手里。
“给你老公打个电话。就说脚崴得厉害,在闺蜜家或者在哪儿睡了,编个理由,今晚不回去了。”
王予璇靠在床头的铁架子上,手里捏着手机。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着,视线没有焦距地盯着值班室的门。她知道,他就站在那扇门后面。
*给老公打电话……老公就在门外看着……*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走廊里,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着“老婆”两个字。他看着玻璃缝隙里那个光着身子、大腿还微微敞开躺在老保安床上的女人,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老婆。”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和平时一样温柔。
值班室里,王予璇听到听筒里传来的声音,肩膀猛地缩了一下。老李头的大手正搭在她的腰上,大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
“喂……老公……”王予璇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很虚弱,带着事后的沙哑,“我……我今晚可能不回去了……”
“怎么了?脚崴得很严重吗?”他看着玻璃缝隙,老李头的手顺着她的腰滑到了她的大腿外侧。
“嗯……有点肿了……”她咬着下嘴唇,眼神飘忽不定,“刚才……刚才正好碰到瑜伽馆的同事路过……她扶我去她家了……我今晚就在她家住一晚……”
“这样啊。”他在门外轻笑了一声,“同事家方便吗?要不要老公现在开车去接你?”
“不……不用了!”王予璇急促地拒绝,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绷起来,“太晚了……老公你早点睡吧……我明天早上自己回去……”
“行,那你自己注意点。要是脚还疼,记得用热毛巾敷一敷。”
老李头在旁边听得不耐烦了,手掌突然一把捏住了王予璇左边的乳房,用力揉了一把。
“啊……”王予璇没防备,短促地叫了一声。
“老婆?怎么了?”他在电话里问。
“没……没什么……”王予璇死死捂住嘴,眼底又泛起水光,看着老李头那张带着淫笑的老脸,“同事……同事帮我按了一下脚……有点疼……”

61

“那老婆你好好休息,要是脚还疼,就用热毛巾敷一敷。老公明天去接你。”
他在走廊的暗处对着手机说道,语气温和得听不出一丝异样。
挂断电话,屏幕的光暗了下去。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稍稍往前探了探身子,视线继续贴着那道玻璃缝隙往里看。
值班室里。老李头从王予璇手里把手机抽走,随手扔在床尾的破被子上。他光着身子坐在床边,一条胳膊搂着王予璇的肩膀。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溜溜的后背上从上往下捋着,摸过她刚洗完澡还带着点水汽的皮肤。
“装得还挺像。”老李头干瘪的嘴唇咧开,露出发黄的牙齿,手指在她的后颈上捏了捏,“老头子刚才操你的时候,把你干得爽不爽?跟你老公比怎么样?”
王予璇软绵绵地靠在老李头怀里。她身上一丝不挂,光着的胸脯直接贴着老李头有些松垮的肚皮。她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干净,头发半干不湿地散在肩膀上。
她的视线越过老李头的肩膀,直直地盯着门缝的方向。
“爽……”她咬着下嘴唇,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点事后的沙哑和鼻音,“爸爸的鸡巴好大……干得女儿好爽……老公从来没干得这么深过……”
老李头听得直咽口水,手掌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去,一把捏住了她光溜溜的屁股肉。
王予璇没有躲。她的身子甚至因为这一下揉捏而微微往上挺了挺。她的手指轻轻搭在老李头满是老年斑的肩膀上,指尖顺着锁骨的轮廓慢慢往下划。
“爸爸……”她半张着嘴,呼吸有些重,“女儿问你个事哦……”
“问啥?”老李头盯着她那张媚意横生的脸。
“你亲生女儿……多大了呀?”她眨了眨眼睛,长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声音黏糊糊的,“和我一样大吗?”
老李头的手在她的屁股上顿了一下。“差不多。比你小两岁。”
王予璇的嘴角勾起一个很小的弧度。她的大腿在被子边缘轻轻蹭了一下,大腿根的肌肉微微发着颤,大腿内侧那块刚被洗干净的皮肤泛着异样的粉红。
“那……爸爸和像自己女儿一样大的人上床……是什么感觉呀?”她微微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老李头,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悄悄话,“刚才用大鸡巴操女儿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呢?”
老李头被这句话问得呼吸猛地粗了起来。这种极度背德的话从一个平时在小区里高高在上的瑜伽老师嘴里说出来,刺激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半身涌。他胯下那根刚刚软下去一点的肉棒,又开始一跳一跳地胀大起来。
他掐着王予璇屁股的手猛地收紧。
王予璇“嗯”了一声,不仅没推开,反而把身子往前贴了贴,两团柔软的乳肉在老李头胸前挤压变形。
“爸爸的亲生女儿……长什么样呀?”她继续用那种湿漉漉的声音问着,指尖在老李头的胸口画着圈,“有我好看吗?身材……有女儿这么好吗?”
“没你好看……”老李头的声音哑了,眼睛死死盯着她微微敞开的大腿根,“也没你这么骚……”

62

折叠床上,那床破旧的被子被揉成一团挤在角落。王予璇光着身子靠在老李头怀里,两条白皙的腿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蜷着。老李头干瘪的胸膛贴着她光洁的后背,粗糙的大手还捏在她的屁股上。
听到老李头说女儿没她骚,王予璇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爸爸真坏……”
她娇嗔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她微微侧过身,把脸转过来,下巴搁在老李头的肩膀上。右手顺着老李头的胳膊往下滑,轻轻覆在那只正捏着自己屁股的粗糙大手上。
“那爸爸平时……也会想自己女儿吗?”
王予璇一边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老李头,一边带着那只长满老茧的手,慢慢从自己的屁股上移开。她的手指带着他的手腕,贴着自己大腿外侧的线条,一点点往上滑。
“想啊,怎么不想。”老李头的呼吸重了几分,任由王予璇牵着自己的手,“一年到头见不着面,也就过年能看一眼。”
“只看一眼呀……”王予璇把老李头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腰窝处。她的大拇指在老李头粗糙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那爸爸看到女儿的时候……心里都在想什么呢?会像现在这样……想摸她吗?”
这句极度背德的话从她嘴里吐出来,带着一股子腻人的媚态。
老李头的手猛地僵了一下,紧接着,他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粗哑的喘息。那只被王予璇牵着的手突然反客为主,一把攥住了她的腰。粗糙的掌心和老茧刮在王予璇刚洗干净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你这骚货,还真是什么都敢问啊。”老李头眼睛通红,手掌顺着她的腰窝直接滑到了她的肚子上,用力揉了两把,“老子那闺女是个正经人,哪像你这么骚,一肚子坏水。”
王予璇咬着下嘴唇,眼神飘向了门缝的方向,很快又收了回来。
“正经人怎么了……正经人就没有骚逼了吗?”她不仅没躲,反而主动把肚子往前挺了挺,让老李头的手掌完全覆盖在自己的小腹上,“爸爸的大鸡巴那么厉害……就算是你亲生女儿……被爸爸这么摸着……下面也会流水的吧……”
听到这种话,老李头胯下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又开始一跳一跳地胀大,直直地抵在王予璇的大腿根部。
“操……你这母狗真是要了老子的命了。”老李头喘着粗气,手掌从她的小腹继续往上移。
王予璇的左手立刻按住了老李头的手背,没有阻止他往上,而是引导着他,贴着自己的肋骨,慢慢覆上了左边的乳房。
“爸爸摸摸看……”她闭上眼睛,仰起头,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女儿的奶子……是不是比你亲生女儿的还要软……”
老李头粗糙的手指瞬间收紧,一把将那团白嫩的乳肉捏得变了形。粗糙的老茧刮过脆弱的乳晕,捏住了中间那颗已经硬挺的红点,用力捻搓起来。
“啊……嗯……”
王予璇短促地叫了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她强撑着没有合拢双腿,任由那根发烫的肉棒抵在自己的腿根。
“软……真他妈软。”老李头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把脸埋在她的脖颈里,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的味道,“老子那闺女也就是个普通身板,哪有你这种城里瑜伽老师的奶子好摸。”
“那爸爸……更喜欢摸谁的?”王予璇大口喘着气,右手还在老李头的大腿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声音越来越媚,“是喜欢摸女儿的……还是想摸亲生女儿的……”
门外,他看着王予璇那张因为极度羞耻和背德感而涨得通红的脸,看着她主动引导着老保安的手在自己光裸的身体上游走。她的眼底全是被逼到极限的水光,大腿根部那块刚刚洗干净的皮肤,隐约又泛起了一层水亮。
老李头被刺激得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猛地把手从王予璇的胸上抽回来,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了过来。
“老子现在就想干你这骚货!”老李头红着眼吼道,另一只手直接摸向了她敞开的大腿根。

63

老李头红着眼吼了一声,粗糙的手顺着王予璇的肚子往下摸,直直地朝着她大腿根部敞开的地方探过去。
折叠床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
门缝里,王予璇没躲。她不仅没躲,反而抬起两条白嫩的胳膊,顺势勾住了老李头满是老年斑的脖子。她的胸脯贴着老李头的胸膛,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爸爸别急呀……”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点刚哭过的鼻音,手指在老李头后颈的短发里轻轻穿插着。
老李头的手停在她大腿内侧,粗重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上。
“你躺下去。”王予璇松开手,手掌贴着老李头的胸口,轻轻推了他一下,“让女儿好好伺候你。”
老李头愣了一下,顺着她的力道往后倒。折叠床剧烈地晃动了几下。老李头光着身子平躺在破被子上,干瘪的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王予璇从他怀里撑起身子。她光着身子在窄小的床上转了个圈,膝盖跪在薄薄的床垫上。两条长腿分开,跨在老李头的大腿两侧。
她俯下身,两只手撑在老李头胯骨两边。因为这个跪趴的姿势,她的腰塌了下去,后背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两团柔软的乳肉沉甸甸地垂在半空中,乳尖刚好悬在老李头的肚子上方。
走廊的灯光很暗,值班室里的黄光打在她的侧脸上。
她低着头,视线直勾勾地盯着老李头腿间那根紫黑色的肉柱。刚射完一大包精液,那根东西处于半软不硬的状态,表皮的褶皱里还残留着刚才在洗手间没冲干净的亮晶晶的水光。
“爸爸的鸡巴……真的好大。”王予璇轻声说着,胸口起伏了一下,“平时在老家,你老伴会像女儿现在这样,光着身子跪在你腿中间看吗?”
“她……她哪会弄这些……”老李头躺在下面,视线从下往上看着王予璇垂着的奶子和那张媚态十足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你亲生女儿呢?”王予璇往前爬了半寸,膝盖蹭过老李头粗糙的皮肤,“她知道她爸爸在城里当保安,背地里鸡巴有这么大吗?”
“操……你这骚货,又提她干什么。”老李头喘着粗气,手抬起来想去抓王予璇垂着的胸,被王予璇微微偏了偏身子躲开了。
“女儿好奇嘛。”王予璇不仅没生气,反而看着老李头笑了笑,眼底全是一层水雾,“如果让你亲生女儿现在推开这扇门,看到你光着身子躺在这里,被一个比她还年轻的瑜伽老师跪在腿中间伺候……她会怎么想呀?”
老李头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抖。那根原本半软的紫黑色肉棒,在王予璇的注视下,硬生生地又跳动了两下,尺寸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她会不会觉得……她爸爸原来是个老色狼?”王予璇盯着那根胀大的东西,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热气,“专门喜欢操城里女人的骚逼?”
“你他妈……”老李头骂了一句,手一把抓住了王予璇的大腿肉,用力捏着。
“爸爸弄疼女儿了。”王予璇娇嗔了一声,身子往下压了压。她的鼻尖几乎要贴上那颗暴起的龟头了,呼吸打在上面,“爸爸刚才射了那么多在女儿肚子里,现在又硬了。是想让女儿再给你生一个吗?”
老李头死死盯着她,胯骨本能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擦过王予璇的下巴。
“这可是你自找的。”老李头的声音哑得厉害。
王予璇没有退开。她任由那根发烫的肉棒擦过自己的皮肤。她微微侧过头,眼角的余光扫向了门缝的方向。
“那爸爸说说……”她收回视线,重新盯着老李头,声音放得极轻,“是女儿的骚逼紧,还是你老伴的紧?是你老伴叫得好听,还是女儿叫得好听?”

64

走廊的声控灯灭了。他站在黑暗里,眼睛紧紧贴着那道玻璃缝隙。
值班室的折叠床上,老李头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王予璇光着身子跪跨在他腿间,背脊塌陷,两团白嫩的乳肉沉甸甸地悬在半空。那根紫黑色的肉棒直挺挺地立着,龟头距离她的下巴只有几厘米。
她没有低头去含。
她的膝盖在薄床垫上往前蹭了半寸。悬在半空的左侧乳房跟着晃动,柔软的乳肉轻轻擦过老李头的肚皮。已经硬挺的乳尖划过那根滚烫肉柱的侧面,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老李头倒抽了一口凉气,粗糙的大手猛地抬起来,想去抓她的胸。
她腰往后一缩,躲开了那只手。
“爸爸还没回答女儿呢。”她的声音又轻又黏,带着浓浓的鼻音。右手顺着老李头的大腿内侧往下摸,指尖在那根硬挺的肉棒根部轻轻画着圈。“平时过年回老家……看到亲生女儿的时候,爸爸都在看她哪里呀?”
老李头的手抓了个空,只能死死攥住身下的破被子。胯骨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看……看腿……”老李头喘着粗气,眼睛通红地盯着她胸前的晃动,“她在家穿个短裤晃来晃去……老子能不看吗。”
“哦……”她拉长了尾音,指尖顺着肉棒的青筋往上滑了一点。“那爸爸看着自己女儿的腿……心里都在想什么?有没有想过……像刚才摸我一样,摸摸她?”
老李头的喉结剧烈滚动着。在这种刻意压低的、带着极度媚态的逼问下,老头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想摸……老子怎么不想。”老李头喘息着,声音粗哑,“她在那洗碗,弯着腰,屁股撅着……老子在后面看着,鸡巴硬得发疼。”
王予璇的呼吸滞了一下。
她的眼底泛起一层更浓的水光,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发着颤。这种极度下流的意淫从一个可以当她父亲的老头嘴里说出来,像是一剂猛药,直接打进了她的大脑里。
“那爸爸……就光看着呀?”她咬着下嘴唇,身子再次往前压。这次是右边的乳房,柔软的下半截直接压在了那颗暴起的龟头上,轻轻碾磨了一下。“没有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做点别的吗?”
“操……”老李头被乳肉碾过龟头,爽得低吼了一声。
“说嘛……”她的指尖抠了一下肉棒底部的囊袋,“爸爸在家……还对女儿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老李头死死盯着她那张通红的脸。
“她洗澡的时候……老子在门外面听着水声撸管。”老李头喘着气,破罐子破摔地交代着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她换下来的内衣内裤……扔在盆里,老子趁她不在,拿起来闻……上面全是她的骚味……”
“滴答。”
一滴透明的液体从王予璇敞开的大腿根部坠落,砸在老李头干瘪的大腿上。
她的大脑在一瞬间空白了。被老公看着、光着身子跪在老头身上、听着老头对自己亲生女儿的下流心思。这些因素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
“爸爸好变态呀……”她大口喘着气,声音都在发抖,“连亲生女儿的内裤都闻……”
“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女人骚!”老李头红着眼,一把抓住了她放在肉棒根部的手,用力按在自己的粗大上。“她那内裤上的味儿,就跟你刚才那条一模一样!老子闻着她的内裤,恨不得把鸡巴直接插进她骚逼里!”
王予璇浑身猛地一颤。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的手被老李头按着,掌心感受着那根肉柱可怕的硬度和温度。
“那爸爸现在……看着我……”她睁开眼,视线迷离地看着老李头,乳房再次压向那根滚烫,“是不是……就把我当成你女儿了?”

65

折叠床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
王予璇跪在老李头腿间,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她的身子又往下压了半寸。右边那团白嫩的乳肉死死压在那颗紫黑色的龟头上,随着她的呼吸,柔软的乳肉把那颗硬邦邦的肉球包裹进去一小半。
“滴答。”
又一滴透明的淫水从她敞开的大腿根部滴下来,砸在老李头的大腿上。
“爸爸既然把我当成你女儿了……”王予璇的声音黏腻得像是化开的糖,尾音带着难以克制的发颤,“那……就把你在家不敢对女儿做的事,都在我身上做一遍吧。”
老李头的眼睛瞬间红得要滴出血来。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你个骚货……真当老子不敢?”老李头咬着牙,原本攥在破被子上的手猛地抬起来,一把掐住了王予璇的细腰。
“敢呀……爸爸有什么不敢的。”王予璇不仅没躲,反而把腰往下塌了塌,让老李头的手掌能更严实地贴合在自己皮肤上。“爸爸刚才说……看着女儿洗碗的时候,鸡巴硬得发疼。那时候……爸爸的手想放在哪里?”
老李头喉结滚了一下。他掐在王予璇腰上的两只手开始往下挪。粗糙的老茧刮过她腰侧的软肉,顺着腰线滑到了她光溜溜的屁股上。
“想放这儿。”老李头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想掐着她这块肉,把鸡巴从后面捅进去。”
老李头一边说着,两只大手用力在王予璇的两瓣臀肉上揉捏起来。他捏得很重,指印深深陷进白嫩的肉里。王予璇疼得吸了一口凉气,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这种粗暴。她的大腿根部甚至微微向外展了展。
“那爸爸就掐紧一点……”她大口喘着气,双手撑在老李头胸口,指尖在他的锁骨上胡乱地抓着,“爸爸还说……会拿女儿的内裤闻。怎么闻的?”
门外,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他站在黑暗中,视线死死锁在门上那道窄窄的玻璃缝隙里。王予璇那张媚态横生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她的眼角挂着泪,嘴唇因为过度咬合而发白,但吐出来的话却越来越下流。
值班室里,老李头被这句话刺激得彻底发了狂。
他突然松开捏着王予璇屁股的手,猛地往旁边一探,从铁架子上抓过那条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那条内裤已经被尿液和淫水彻底泡烂了,上面还沾着老李头刚才舔过的口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骚味和腥气。
老李头把那条烂布一把捂在自己的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就这么闻!”老李头红着眼,声音透过那层湿透的布料传出来,闷闷的,“闻着上面的骚味,老子就想把它塞进嘴里嚼!”
王予璇看着老李头疯狂的举动,听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吸气声,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部涌了出来。
“爸爸……”她闭上眼睛,眼泪又滑了下来,但腰却主动往下压。悬在空中的左边乳房也压了下去,两团乳肉把那根发烫的肉棒夹在中间。“那爸爸现在……是不是想把大鸡巴……插进女儿的骚逼里了?”
老李头一把扔掉那条内裤。他猛地坐起身,双手抓住王予璇的腰,把她往上一提。
“老子现在就把你这骚逼肏穿!”老李头吼了一声,胯骨往上一挺,那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直直地抵在了王予璇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口。
坚硬的龟头摩擦着敏感的缝隙,王予璇的手死死抓住老李头的肩膀,指甲抠进了他的肉里。
“爸爸的鸡巴……好烫……”她睁开眼,视线再次越过老李头的肩膀,看向门缝的方向。

66

走廊的声控灯彻底暗了下去。他站在门外,呼吸很轻,视线死死地黏在那道玻璃缝隙上。
“噗嗤”一声闷响。
老李头干瘪的双手死死掐住王予璇的腰,胯骨猛地往前一送。那根粗长、紫黑色的肉棒,借着门口流出的大量淫水,毫无预兆地、直直地捅进了那张被冷落了一晚上的阴道里。
“啊——!”
王予璇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两团白嫩的乳房因为这一下剧烈的冲撞,在空中狠狠地弹跳了一下。她的十根手指死死抠进老李头肩膀的肉里,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太……太大了……”她大口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下来,声音都在发抖,“爸爸的鸡巴……要把女儿劈开了……”
尺寸的差距是致命的。那根远超她老公尺寸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强行撑开了原本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软肉,毫不留情地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
“骚逼夹得真他妈紧!”老李头吼了一声,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腰眼一沉,直接把肉棒抽出一大半,又狠狠地撞了进去。
“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逼仄的值班室里炸开。老李头干瘪的肚子撞在王予璇挺翘的臀肉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不要……太深了……”
王予璇被撞得身子往前一扑,悬在半空的乳房直接砸在了老李头的胸口上。她只能用手撑着折叠床的铁架子,勉强维持着跪趴的姿势。
“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不是问老子想不想肏亲生女儿吗!”老李头红着眼,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老子现在就肏你!把你这骚逼肏烂!”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快。折叠床发出剧烈的“嘎吱嘎吱”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那条湿透的开裆丝袜在抽插中被蹭得卷了起来,勒在她的大腿根部。每一次拔出,粗大的龟头都会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沫;每一次插入,都会把那些淫水重新挤回阴道深处,发出响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嗯……爸爸……好厉害……”
王予璇被肏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但她的大脑却在这种狂暴的撞击和极度的背德感中彻底过载了。她没有闭嘴,反而强撑着转过头,视线越过老李头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门缝的方向。
“爸爸现在……干得爽吗?”她一边惨叫,一边用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声音喊着,媚态横生,“是不是……比干你老伴爽多了……”
“爽!老子这辈子没干过这么紧的逼!”老李头喘着粗气,每一次挺腰都恨不得把卵袋都砸进她身体里,“你这骚货,天生就是挨老头子肏的命!”
“那爸爸……现在看着我……”王予璇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是不是……就把我当成你女儿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直接扔进了老李头原本就沸腾的欲望里。
“老子现在肏的就是我女儿!”老李头彻底疯了,一只手松开她的腰,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你这小骚货,在家天天穿那么短在老子面前晃,不就是想让老子干你吗!”
“啊……是……女儿是骚货……”王予璇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身体在极度的快感和羞耻中剧烈抽搐,“女儿……天天在家发骚……就是想让爸爸的大鸡巴……插进女儿的骚逼里……”
“啪!啪!啪!”
“咕叽——噗嗤——”
肉体的撞击声和水声混成一团。王予璇敞开的大腿根部,那些顺着阴道口溢出来的淫水和刚才被老李头舔过的口水混在一起,顺着黑丝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老李头的大腿上。
“爸爸的大鸡巴……好粗……把女儿的肚子都填满了……”王予璇哭喊着,腰不仅没有往后躲,反而主动往下压,去迎合每一次粗暴的撞击,“比老公的……大多了……要把女儿操坏了……”
他在门外站着。

67

“啪!啪!啪!”
逼仄的值班室里,肉体拍打的声音响成了一片。老李头半靠在折叠床的床头上,双手死死掐着王予璇的胯骨,腰腹像一台生锈却发了狂的机器,拼命往上顶弄。
那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柱,在王予璇泥泞不堪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龟头都会把阴道内壁翻卷出一截红艳艳的媚肉;每一次狠狠贯穿到底,浓稠的白浊和透明的淫水就会被挤压着喷溅出来,打在两人紧贴的腹部上,发出响亮的“咕叽”声。
王予璇跨跪在他身上,大腿根部的黑丝被蹭得卷了起来,紧紧勒在大腿上。她的长发随着撞击疯狂甩动,两团饱满的乳房在空中上下颠簸,汗水顺着锁骨滑进乳沟里。
“啊……啊……爸爸的鸡巴……好粗……要把女儿的肚子顶破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平日里那个温柔体面的瑜伽老师,而是带着一种黏腻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骚劲。*我正在被一个老头当成他亲生女儿操……老公就在门外看着……我的逼好紧……水流得停不下来……*
大脑里那些疯狂的念头交织在一起,让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死死绞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操!你这骚逼太会吸了!”老李头被绞得倒抽冷气,掐着她腰的手指越发用力,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给老子放松点!夹断了老子怎么干你!”
“啊……不……是爸爸的鸡巴太大……女儿的骚逼太小了……”王予璇仰起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滑。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突然低下头,那双迷离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老李头满是汗水的脸。
“爸爸……”她大口喘着气,腰部不仅没有随着撞击往上躲,反而故意往下重重一沉。
“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
“哦啊!”王予璇翻了个白眼,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但她强撑着没有软倒下去。她趴在老李头的胸口,湿漉漉的脸颊贴着老头粗糙的皮肤,声音放得极轻,却像是一根毒刺,直接扎进了老李头的耳朵里。
“爸爸干我……干得这么爽……”她一边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柱的跳动,一边在老头耳边吹着气,“那爸爸……想不想……真的操到你亲生女儿的骚逼?”
老李头的腰猛地僵住了。
那根刚才还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的肉棒,死死卡在王予璇的阴道深处,停滞了。老李头瞪大了眼睛,通红的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和恐惧。他虽然嘴上骂得凶,意淫得下流,但骨子里不过是个底层的老光棍,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只敢在门外听听水声,闻闻内裤。真要付诸行动,他连想都不敢想。
“你……你胡说什么!”老李头结巴了一下,掐在她腰上的手甚至下意识地松了松,“那……那是我亲闺女……”
“滴答。”
一滴汗水从王予璇的鼻尖滴落,砸在老李头的锁骨上。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老头身体里的那份僵硬和退缩。这种胆怯没有让她觉得无趣,反而像是一把火,把她心里的那股扭曲的兴奋烧得更旺了。
*他害怕了……他只敢操我……不敢操他女儿……* 这种荒谬的优越感和背德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逼穴里涌出更多滚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老李头那条脏兮兮的被子上。
“怕什么呀……”王予璇低低地笑了起来。她不仅没有退开,反而用双臂搂住了老李头的脖子,胸前的两团柔软紧紧压在老头的胸膛上挤压着。
她的下半身动了起来。借着充沛的淫水,她开始主动在老李头粗大的肉棒上套弄。
“咕叽……咕啾……”
她一点点把肉棒拔出,只留着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重重坐到底。
“啊……爸爸的鸡巴……好烫……”她一边主动吞吐着那根粗长,一边把嘴唇贴到老李头耳边,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引诱和蛊惑。
“爸爸……要不要……我来帮你?”
门外,走廊里静得没有一丝声音。他站在黑暗中,隔着那道玻璃缝隙,看着自己的妻子像个熟练的娼妓一样,跨坐在一个老保安的身上,用最淫荡的姿态和声音,教唆着一出乱伦的戏码。她的黑丝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两条白皙的腿大张着,臀肉随着她主动的起落,在老头的大腿上拍打出一阵阵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老李头,颤抖的说,别胡说,那是我亲闺女。王予璇继续引诱他。现身说法,表明,没有女人不喜欢做爱的,更何况,你的本钱这么大,要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容易被你艹,只要是个女人都会被你的大鸡吧征服的。老李头依然半信半疑中,小声嘀咕到,我女儿有男朋友的,马上要结婚的,不可能的。王予璇继续引诱他,我还结婚了呢,不照样被你艹了么。老李头,仍然不信,小声的嘀咕着,“那你要怎么帮?”
```物业值班室·2023年08月15日·星期二·21:38```
老李头浑身都在发颤。那根粗大的肉棒还硬邦邦地插在王予璇的阴道里,龟头死死抵着宫口,但他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腰不敢再往上顶一下。
“你、你别胡说……”老李头的声音抖得厉害,喉结上下滚动着,眼角的皱纹里全是汗,“那是我亲闺女……亲生的……老子再不是人也不能……”
王予璇没有退开。她跨跪在老李头身上,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夹着老头的腰,阴道被撑得满满的。她把自己的重量全压在老李头的胸口上,双手捧起老头满是汗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的皱纹。
“爸爸怕什么呀。”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高潮后残留的酥软,“你以为你女儿不喜欢做爱吗?没有女人不喜欢做爱的。你想想……你老伴,跟你过日子那会儿,是不是也天天晚上想要你?”
老李头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那……那不一样……”老李头喘着粗气,胸口的起伏把王予璇的身子顶得一颤一颤的,“她妈那是……那是老夫老妻……”
“怎么不一样?女人都是一样的。”王予璇把嘴唇贴得更近,吐出的热气直接打在老李头的嘴唇上,“你以为你女儿背着她男朋友,晚上不干那事?你想想,她男朋友有多大?有没有你的大?你女儿被他操的时候,喊得有没有刚才我叫得那么骚?”
老李头瞪大了眼睛,胸膛猛地往上顶了一下。那根卡在阴道里的肉棒也跟着跳了一跳,龟头往子宫口又怼进去半寸。
“你看……”王予璇闷哼了一声,眼角溢出几滴泪,“爸爸你看,你硬成这样……我就是被你这根大鸡巴操过一次,就离不开你了。你女儿要是尝过你这根东西,她还肯嫁人?”
老李头咬着牙,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的手指掐在王予璇的臀肉上,指节陷进软肉里,却不敢再动。
“她……她有男朋友的……”老李头嘀咕着,声音小得像自言自语,“马上要结婚了……不可能……不可能的……”
王予璇看着老头那副又想信又不敢信的样子,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她故意把腰往下一沉,让粗大的龟头在子宫口上狠狠碾了一圈。
“唔……”她咬着嘴唇,等那阵酥麻的颤栗从阴道深处传到尾椎骨,才开口说话,声音抖得厉害却还带着笑,“爸爸,你忘啦?我不也结婚了吗?我不照样被你操了?”
老李头猛地看向她的脸。她的眼角挂着泪,嘴唇因为咬过而发白,脸上全是高潮过后的红晕。但她的眼睛是认真的,直勾勾地盯着他,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刚才在洗手间……是谁把我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使劲操我的?”王予璇的手指从老李头的太阳穴滑到他干瘪的嘴角,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颗松动的门牙,“是谁的鸡巴比我老公还大,操得我尿都憋不住了,尿了一地?”
“是、是老子……”老李头喘出来的气喷在王予璇的手指上,又重又急,“可是那、那是……”
王予璇的腰又沉了一下。连着叫了好几声,把嘴贴在老李头耳边的头发里,声音轻得只有老头能听到。
老李头张着嘴,喉结抽搐着,半天才憋出一句。
“那你……”老李头的声音抖得不成调,但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除了恐惧之外,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你要……怎么帮?”

68

老李头瞪大了眼睛,喉结上下滚动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还硬邦邦地插在王予璇的阴道里,龟头死死抵着宫口。他的手指掐在王予璇的臀肉上,指节陷进软肉里,却不敢再动一下。
“那、那要怎么帮……”老李头的声音抖得厉害。
王予璇没有直接回答。她跨跪在老李头身上,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夹着老头的腰。*他害怕了。但鸡巴还硬着。硬着就好办。* 她把双手搭在老李头的肩膀上,指甲轻轻刮过老头脖子后面晒得黝黑的皮肤。
“爸爸先跟我说说……你女儿长什么样?”王予璇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得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帮你想办法呀。”
老李头喉头滚了一下。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顶,龟头在子宫口上碾了一下。
“嗯……”王予璇闷哼了一声,眼角溢出一点泪,但她没有躲,反而把腰往下压了压,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说嘛……爸爸天天偷看她,肯定记得清清楚楚。”
“她……她长得好看……”老李头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随她妈,白。今年都二十四了,在、在小学当老师……可看着就跟十八九似的,一点都不显岁数。”
“多高呀?”
“一六八……跟我差不多高。”老李头咽了口唾沫,眼珠子转到一边,不敢看王予璇,“穿衣服……就那种干干净净的,也不花哨。白色、浅蓝……都是素色的。裙子也长,到小腿那种……”
王予璇听着,慢慢点了点头。她见过这类女孩。小学老师,清纯路线,保守,不张扬。她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马尾的年轻女人,站在教室门口冲学生笑。
“身材呢?”王予璇把嘴唇凑到老李头耳边,吐出的热气打在老李头耳廓上,“爸爸在家偷偷打量过吧?嗯?”
老李头的脸涨得通红。那根插在阴道里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王予璇的阴道内壁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搏动,一股温热顺着阴道壁往下淌。
“奶、奶子……”老李头咬着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大。穿那种宽松的衬衫都、都撑得起来……腿也长……白……洗完澡出来穿短裤的时候,老子在客厅角角里看到过……”
王予璇感觉到自己阴道里又涌出一股水。*他在家偷看亲生女儿洗完澡。一边看一边硬。现在他的鸡巴插在我逼里。* 那些念头同时撞进大脑,她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紧裹着那根粗大的阴茎。
“她穿什么颜色的内衣?”王予璇继续追问,腰开始慢慢地、小幅度地上下套弄。龟头在阴道深处前后研磨,发出轻微的“咕啾”声,“爸爸偷拿过她的吧?嗯?”
“黑、黑的……蕾丝边……”老李头喘得越来越重,双手抓住王予璇的腰,却不知道该往上顶还是往下拉,“也有白的……没见过她穿黑丝袜那些。出门都穿长裤长裙,包得严严实实……”
王予璇心里大致有了判断。一个二十四岁的小学老师,清纯保守的穿着风格,内衣却是黑色蕾丝。闷骚型。外面端着一副好老师的架子,私底下对着镜子试黑色内衣的时候,也会想被人看到。
她停住了腰上的动作。那根粗大的肉柱还硬邦邦地撑满了她的阴道,龟头顶着子宫口,但她不再套弄了。
“爸爸,你现在把手机拿出来。”
老李头的手抖了一下,掐在她臀肉上的手指松了又紧。
“拿、拿手机干啥……”
“拍个照片。”王予璇看着老李的眼睛,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说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把你的鸡巴拍下来,发给你女儿。问她——爸爸的鸡巴大不大。”
老李头整个人僵住了。那根插在王予璇阴道里的粗大肉棒却猛地跳了一下,把一股热流从龟头前沿挤进阴道深处。
“你、你疯啦!”老李头的声音猛地拔高,掐在她腰上的手突然用力,但身体却本能地往上顶了一下腰,“那、那是我亲闺女!她要是——”
王予璇伸出右手,捂住了老李头的嘴。
“相信我。”她的手掌能感觉到老李头嘴唇在发抖,胡子茬扎在手心里,“没人看到这种鸡巴能忍住的。你女儿二十四了,她不是小孩子了。她内衣都敢穿黑色蕾丝的,你觉得她没想过男人那根东西?”
老李头的眼睛通红,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淌。他的喉结在王予璇掌根底下滚来滚去。
王予璇把手从他嘴上挪开,直视他的眼睛。“要是真失败了……你就说手机被人偷了,是盗号的乱发的。她是你女儿,不会因为一个照片就报警。”
老李头张着嘴,喘了半天。他的手抖着往床边伸,摸到那条脏兮兮的裤子。从裤兜里掏出一只屏幕裂了一道缝的老款智能手机。
王予璇从他手里把手机拿过来,解锁。摄像头对着老李头,然后慢慢往下挪,镜头扫过他干瘪的肚子上那层汗,扫过他稀疏的阴毛,最后定格在那根深插在自己阴道里的粗大紫黑色阴茎的根部。
“来,爸爸笑一个。”
老李头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

69

王予璇深吸一口气,腰腹收紧。她双手撑在老李头干瘪的胸口上,膝盖在折叠床的铁架子上借力,慢慢把臀部往上抬。
“噗——”
那根粗大、紫黑、沾满白沫的阴茎从她阴道里滑了出来。龟头退出穴口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冠状沟刮过阴道口的嫩肉,带出一小股黏稠的透明淫水,顺着老李头的大腿根往下淌。她的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洞,还没合拢,穴口的嫩肉在空气里微微翕动着。
*出来了。他的鸡巴好烫。比老公的粗那么多。我居然用老头的鸡巴在拍照。*
她伸手拿起老李头那只屏幕裂了缝的老款智能手机。手指划开相机,镜头对准老李头那根湿漉漉的紫黑色肉柱。
“咔嚓。”
快门声在小值班室里响了四下。四张照片——龟头的特写、柱身侧面、从根部到龟头的全景、还有一张拍到了她自己的手指搭在老李头大腿上的画面。那根阴茎在镜头里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她把手机往老李头手里一塞,然后右手握住那根粗大的阴茎根部,把龟头对准自己还没合拢的穴口。
“噗嗤——”
她腰往下沉。整根阴茎一插到底。阴道内壁被粗大的柱身撑开,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她的穴口吞进了整根肉柱,只露出两颗松垮垮的卵袋贴在她大腿内侧。
“啊……”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不是疼,是被撑得太满。
*又插进来了。他的鸡巴比老公粗。宫口被顶到了。老公就在门外。*
她把手机塞进老李头颤抖的手里。“发。发给你女儿。”
老李头的手抖得像筛糠。那只破手机在他手心里嗡嗡响,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他自己那根沾满女人淫水的紫黑色阴茎的特写。他的眼睛瞪得通红,喉结上下滚动着,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爸爸——”王予璇把嘴贴到老李头耳边,声音又黏又软,“你怕什么呀?照片都拍好了,点一下发送就行了。你不是想看女儿看到你鸡巴的样子吗?”
“她、她要是——”老李头的声音劈叉了,嗓子眼里咕噜咕噜地滚着什么东西,话说不全。
“她要是报警,你就说手机被偷了。”王予璇一边说,一边把腰往前挺了一下。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阴道里往子宫口又怼进去半寸,她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内壁紧紧绞着那根粗大的肉柱。
“唔……爸爸你看,你的鸡巴插在我逼里,硬成这样……”她喘着热气,嘴唇贴着老李头的耳朵蹭来蹭去,唾液沾在老李头耳廓上,“你女儿要是看到这根鸡巴,她能不湿?二十四岁的女人了,她都交男朋友了,你以为她没吃过鸡巴?没舔过男人的龟头?没被人操过?”
老李头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阴茎在王予璇的阴道深处跳了一跳,马眼挤出一股黏稠的前列腺液,抹在子宫口上。
“你看——你的鸡巴比谁都大。你女儿要是试过你这根东西,她还会嫁人?”王予璇把臀部往下压,让龟头在宫口上碾了一圈,然后缓缓往上提,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沉腰坐到底。
“咕叽——”
淫水被挤出阴道的声音在值班室里响了起来。
“啊……爸爸的鸡巴……好粗……”王予璇仰起脖子,汗珠从锁骨滑进乳沟。她的腰开始缓慢套弄,阴道的嫩肉一层层裹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往外翻,再一层层被插回来。
“发嘛……”她一边扭腰一边在老李头耳边喘,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带着那股引诱的味道,“发给你女儿……让她看看他爸爸的鸡巴有多厉害……让她知道你操我的时候多猛……让她自己猜,她想不想被爸爸操?”
老李头的手机屏幕亮着。相册里的四张照片排列在屏幕上。他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整个人都在发抖,但那根粗大的阴茎在王予璇的阴道里硬得像块铁,龟头随着女人腰部的缓慢套弄一下下顶着子宫口。

70

王予璇的腰动得越来越快。
她跨跪在老李头身上,汗湿的长发甩在肩后,臀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上下套弄。那根紫黑色的粗大阴茎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白沫,每一次坐到底都挤出一声闷响。折叠床的铁架子被她晃得嘎吱作响,老李头干瘪的屁股陷在薄褥子里,整个人被她的体重和速度压得动弹不得。
*他还在犹豫。鸡巴硬成这样还在犹豫。*
王予璇喘着粗气,左手伸到自己胸口,五根手指抓住自己晃动的右乳。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往外扯,乳晕被拉得变了形,然后松手,看着乳肉弹回去荡出一圈波纹。她盯着老李头的眼睛,舌尖舔过嘴角。
“爸爸——你看,我的奶头都硬成这样了。”她捏着乳头往老李头眼前递,深色的乳晕在老头鼻尖前三厘米的位置晃,“你女儿的奶头有我这么大吗?嗯?她也自己捏过吧?洗澡的时候,关上门,对着镜子偷偷捏过——你以为她没自己揉过奶子?”
老李头喉结上下滚动。他的手指掐在王予璇的胯骨上,指节陷进白皙的肉里。那根阴茎在阴道深处跳了一跳。
“我、我不知——”
“你不知道?你是不敢想。”王予璇把右乳直接压到老李头嘴上。乳肉堵住了他的呼吸,乳头蹭过他的嘴唇,她感觉到老李头的嘴在抖。“舔啊。一边舔一边想——你女儿的奶子也是这个味。女人的奶子都是一个味,你老伴的、你女儿的、我的。舔。”
老李头的舌头从嘴唇缝里伸出来,舌尖碰到她的乳头。王予璇仰起脖子,发出长长的嗯声。
“对……就这样舔……你女儿要是被你这样舔,她也得这么叫……”
她的腰继续上下套弄。阴道越绞越紧,她感觉到自己的淫水顺着老李头的阴茎往下流,把老头稀疏的阴毛泡得湿漉漉的一片。她的手指从自己胸前拿开,伸到老李头枕头边,摸到了那只屏幕裂了缝的旧手机。
“照片都拍好了,你不发?”她把手机屏幕亮给老李头看。四张照片——紫黑色的阴茎特写、龟头上挂着白浆、柱身上全是她淫水的反光。
老李头嘴里还含着她乳头,含含糊糊地说:“不、不敢……”
王予璇停住了腰。
她把手伸到自己背后,握住了那根插在自己阴道里的阴茎根部。她慢慢抬起臀部,让整根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紫黑色的柱身上裹满了白浆,像刚从面糊里捞出来的擀面杖。她的阴道口张开着,一时合不拢,穴口的嫩肉在空气里一缩一缩地跳。
“不敢是吧。”
她解锁手机。微信通讯录,备注“闺女”的对话框。她选中四张照片,点了发送。
老李头瞪大了眼睛。
她的手指在两个拇指之间飞快地敲字。老李头还没来得及伸手抢,她已经把手机屏幕翻过来给他看。
发送框里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一行字:
*闺女,你看爸爸的鸡吧大不大?*
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消息已送达。
老李头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他张着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胸口的褶皱一层层叠着,汗水顺着肋骨往下流。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行字,整张脸都在抽筋。
“你、你——她要是——”
“她要是回了怎么办?”王予璇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俯下身,捧住老李头的脸。她的阴道口对准那根暴露在冷空气中还在微微上翘的阴茎,狠狠往下一坐。
“噗嗤——”
整根阴茎重新插回她的阴道深处。这一下比之前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宫口上,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啊——!爸爸的鸡巴——顶到了——”她仰起头,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来,但她没有停。她的腰继续疯狂地上下套弄,大腿根部的黑丝卷得皱成一团,臀肉拍在老李头的胯骨上,啪嗒啪嗒的声音在值班室里响成一片。
“她要是回了……爸爸操得更爽不是吗!”她捧着他的脸,鼻尖对鼻尖,喘出来的热气全喷在老头哆嗦的嘴唇上,“你怕什么?你鸡巴还硬着呢!你看看——你的鸡巴硬成这样!比刚才还硬!你嘴上说不敢,你鸡巴比谁都诚实!”
老李头拼命想扭头去看手机,但王予璇捧着他脸的手用力扳回来。
“别看手机了。操我。”

71

老李头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
那根粗大的阴茎还在王予璇的阴道里插着,他就这么掐着她的胯骨,猛地翻身。折叠床的铁架子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王予璇被掀翻在薄褥子上,脸颊压进那团沾满精液和汗水的被子里。她的膝盖本能地跪起来,臀部高高翘起。还没调整好呼吸,老李头那只粗糙的大手就掐住了她的后颈,把她死死按在枕头上。
“噗嗤——!”
老李头从后方狠狠插了进去。整根阴茎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两颗卵袋啪地打在她的大腿根部。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都狠。老李头干瘪的胯骨撞在她挺翘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拍击声。
“啊——!”王予璇仰起脖子尖叫了一声。她的大腿内侧痉挛着夹紧,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那根粗大的肉柱。她感觉到老李头的腰在发狂地往前顶,整根阴茎在她体内像打桩机一样进进出出。老头喘出来的粗气喷在她后颈上,又重又急,带着烟臭味和刚才咽下去的精液腥气。
“操——老子让你发照片——让你发——”老李头一边猛干一边骂,每骂一句腰就往前顶一下,龟头一次次撞在子宫口上,“你他妈这下满意了?!照片发过去了——我闺女看见了——看见了!”
王予璇的脸埋在枕头里,嘴角却翘了起来。她把臀部往后拱了拱,让那根阴茎插得更深。阴道内壁一层层裹上去,分泌出的淫水顺着粗大的柱身往下淌,把老李头稀疏的阴毛泡得湿漉漉的。
“爸爸……她看见什么了呀……”王予璇的声音闷在枕头里,黏糊糊的,还带着高潮后酥软的尾音,“她看见她爸的鸡巴……是不是吓坏了?她是不是把手机摔了?还是……盯着看了好久?”
“操……操……”老李头不回答,只一个劲儿地猛干。折叠床的嘎吱声和肉体的拍击声响成一片。
王予璇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侧着脸贴在湿漉漉的布料上。她大口喘着气,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溢出来的泪。她伸手往后摸索,抓住老李头掐在自己胯骨上的手,把它拉到自己臀肉上紧紧按着。
“爸爸……你猜,闺女现在在想什么?”她的声音放得极轻,像是在哄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我替她说给你听好不好?”
老李头的腰猛地僵了一下。那根插在阴道里的粗大阴茎跳了一跳,马眼挤出一股黏稠的液体,抹在子宫口上。王予璇感受到了,她把屁股往后压得更紧,阴道缓缓套弄着那根粗大的肉柱。
“闺女肯定先会盯着那张照片,眼睛瞪得大大的……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鸡巴……”王予璇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股黏腻的骚劲,而是带上了一种更年轻、更怯生生的语调。她把自己缩了缩,肩膀微微发抖,像是在模仿一个受到惊吓的女孩。
“天哪……这是爸爸的……爸爸的那个……这么大……怎么会……比书上画的……”她用那种怯生生的声音说着,阴道却在身后老李头的阴茎上绞得更紧,“爸爸为什么要给闺女看这个?爸爸是不是喝醉了……还是手机坏了?但是这张照片……上面还有亮晶晶的……是爸爸的汗吗?还是……”
老李头的呼吸越来越重。那根阴茎在她阴道里涨得更硬,青筋突突地跳着。他的手在王予璇的臀肉上掐出几道红印,腰不自觉地往上顶,龟头一次次顶在子宫口上碾磨着。
“还是——”王予璇的语气突然变冷,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又忍不住想确认的颤抖,“是不是——爸爸想操闺女?”
“操!”老李头吼了一声,腰猛地往前一顶,龟头直接撞进子宫口最深处。
“呜——!”王予璇再次仰起脖子,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滑。她大口喘着气,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但她在高潮的临界点前硬是压住了,继续用那种年轻而惊恐的声音颤抖着说。
“爸爸回消息了吗?爸爸是不是在打‘对不起’然后又删掉……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后只发了句‘闺女,你看爸爸的鸡吧大不大’……爸爸你打这几个字的时候——手在抖吗?还是鸡巴硬得像铁棍?”
门外走廊黑得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值班室里那盏昏黄的灯泡照着那床旧被子。他站在门缝外,看着自己的妻子光着身子跪在折叠床上,被一个老保安从后面疯狂地操着,一边被操一边用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轻细声调,假装自己是对方的亲生女儿。
“闺女现在……肯定把手机紧紧攥在手心……”王予璇伸出手往前空抓,像是真的在攥着什么东西。她的手指因为老李头的冲撞而发着抖,但她还是死死攥着不放。“她咬着嘴唇,一边看一边骂‘不要脸’‘老变态’,但是那张照片她翻回来看了好几次。爸爸的鸡巴……这么大……比男朋友的大那么多……”
“她、她会去……查手机……查爸爸到底有没有发错……”老李头终于吭声了,声音抖得不成调。他一边操一边结结巴巴地说,腰上的动作越来越狠。
“对啊……会去查。然后她发现——没发错。这就是爸爸的手机。这就是爸爸的鸡巴。”王予璇大口喘着气,阴道被老李头撞得一阵阵收缩,“爸爸就是想发给她。爸爸就是想让她知道——爸爸想要她。想要太久了。想得每天晚上闻着她洗过澡的毛巾都有反应。”
“呜——呜——”老李头的嗓子眼里发出不成声的哽咽。
“爸爸是不是从闺女还小的时候就偷看过她洗澡?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王予璇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尖,像是在替那个不存在的女儿问出最可怕的质问,“闺女十八岁那年……还是更早?爸爸记不记得……第一次看到她穿内衣,鸡巴硬得发疼的那一天……”
老李头的手在王予璇臀肉上掐得泛白。他的腰像是被什么附了身一样疯狂抽送,整张折叠床都在咣当咣当响。紫黑色的粗大阴茎在那张泥泞的阴道口进进出出,每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白沫。
“闺女在想——如果这时候敲爸爸的门,推开这扇门——”王予璇的眼睛盯着值班室那扇破旧的木门,声音抖得厉害却一字一顿,“会看到什么?会看到爸爸像现在这样——光着身子——鸡巴插在谁里面?”
老李头整个人都在痉挛。那根插在她阴道里的阴茎涨到了极限,龟头卡在宫口上,马眼一张一合地跳着,下一秒就要射出来。
“闺女不敢推门。她抱着手机缩到被子里——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内裤湿了——刚才看爸爸鸡巴照片的时候湿的——”王予璇说到最后声音抖得不成样,她自己的阴道也在猛烈收缩,淫水一股股往外喷,打湿了老李头的小腹和大腿。
“她把手伸进内裤——一边摸着湿透的小穴——一边重新打开爸爸鸡巴的照片——在想——爸爸能插进来吗——能把我操得像照片里那么亮晶晶的吗——能在妈妈不在家的时候——把我按在床上——像他操别人那样操我吗——啊啊啊啊啊——!”
王予璇猛地仰起脖子,后脑勺几乎贴上自己的后腰。她的腿痉挛着夹紧,阴道死死绞住老李头的阴茎,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口涌出来,直接喷在老李头的龟头上。
老李头再也忍不住了。他红着眼,腰猛地顶到最深处,抓着王予璇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狠狠一扯。
“闺女——爸爸这就——把你操成女儿——!”老李头的声音劈叉了,带着哭腔和嘶吼混在一起。
紫黑色的粗大阴茎在她阴道最深处猛烈地跳动着,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狠狠打进子宫口里。一股、两股、三股——足足射了八九下才慢慢停下来。精液太多太浓,直接从阴茎和阴道口的缝隙里往外冒,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那床沾满了体液和汗水的破被子上。
老李头射完之后整个人瘫在她后背上,干瘪的胸膛压着她的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那根还没完全软掉的阴茎卡在满是精液的阴道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王予璇脸贴着枕头,大口喘着气。她的腿还在痉挛,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句。
“爸爸……射了好多……比刚才在洗手间射的还多……”

72

老李头瘫在折叠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干瘪的肚皮上全是汗。那根刚射过精的紫黑色阴茎软塌塌地贴在小腹上,龟头上还挂着一圈白浊,顺着冠状沟往下淌。
“十、十分钟了……”老李头的声音抖得厉害,喉结上下滚动着,眼角的皱纹里全是汗,“她肯定看到了……肯定骂老子是变态……怎么还不回……怎么还不回消息……”
王予璇从折叠床上起身。她光着身子,大腿根部的黑丝卷得皱成一团,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跪在折叠床边的地上,伸手握住老李头那根软塌塌的阴茎,低下头,伸出舌头。
舌尖从龟头顶端开始,沿着冠状沟慢慢舔了一圈,把挂在龟头上的白浊精液卷进嘴里。她的嘴唇含住龟头前端,轻轻吮了一下,把尿道口残留的那一滴也吸干净。然后舌头顺着柱身往下舔,舌尖刮过青筋暴起的血管,把整根阴茎上沾着的精液和白沫全都舔进嘴里。
“唔……”她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嘴唇贴在老李头龟头上,“爸爸怕什么呀……闺女不回消息,说不定是在认真看那张照片呢。你想想,她看到自己爸爸的鸡巴这么大,龟头这么圆,她不得盯着看半天?”
老李头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那根软塌塌的阴茎在王予璇嘴里跳了一跳,开始充血。
“她、她会骂老子……”老李头的声音劈叉了,手抖着去摸枕头边的手机,“肯定会骂……我闺女是老师……她、她最要脸了……”
王予璇把整根阴茎含进嘴里,用舌头裹着龟头打转。她感觉到那根肉柱在口腔里快速膨胀,龟头撑开她的喉咙,柱身上的青筋蹭着她的上颚。她把头往下压,让龟头顶进食道深处,喉咙的肌肉收缩着挤压龟头。
*又硬了。比刚才还硬。这老头嘴上说怕,鸡巴可诚实得很。老公就在门外。我在舔老头的鸡巴。这根鸡巴刚操过我,现在又在我嘴里硬了。*
“啵——”
她把阴茎从嘴里吐出来。整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柱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她用手握住柱身根部套弄着,抬起头看着老李头通红的眼睛。
“爸爸,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在家偷看你闺女的时候,想对她做什么?嗯?”她一边套弄一边说,拇指在龟头上打着圈,“你偷看她洗完澡出来,她穿着短裤,大腿又白又长——你当时鸡巴硬了没有?有没有想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撕开她的短裤——”
“叮咚。”
手机响了。微信提示音。
老李头的身体猛地一震,整个人瞬间绷紧了。那根半硬在王予璇手里的肉棒因为极度的惊吓而猛烈跳动了一下,龟头上的马眼一张一合,挤出一股黏稠的前列腺液。
紫黑色的阴茎在王予璇手心里迅速膨胀,青筋突突地跳着,硬度比刚才任何一次都高。龟头涨成了紫黑色,柱身翘起来直接贴到了老李头自己的肚皮上。
老李头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屏幕亮着,微信对话框里,“闺女”备注下面多了一条新消息。
“她、她回了——”老李头的声音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鸡,劈叉劈得不成调,“她回了我操她回了我操她回了我操——”
王予璇盯着那根硬得流水的阴茎,嘴角慢慢翘起来。她张开嘴,重新把龟头含进嘴里,用力吸了一下。
“呜——”老李头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戳了好几次屏幕才点开消息。
王予璇含着龟头,舌头在冠状沟上画圈,含糊不清地问:“她说什么?嗯?叫爸爸变态了?还是——问爸爸的鸡巴为什么这么大?”

老李头的手指在屏幕上抖得像筛糠。那行字他来回看了三四遍,嘴唇哆嗦着念出声。
“爸!你发什么神经。”
念到最后一个字时声音完全破了。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干瘪的胸膛往下一塌,后脑勺磕在折叠床的铁架子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王予璇嘴里含着的那根粗大阴茎开始以她能感知到的速度迅速变软。龟头从喉咙深处滑出来,柱身上的青筋瘪了下去,整根肉柱从紫黑色褪成灰败的暗红,软塌塌地耷拉在她舌面上。她用舌尖抵着龟头下方那根系带用力舔了几下,嘴唇裹紧柱身用力吸吮,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但那根阴茎像一条死蛇一样毫无反应,龟头从她嘴唇间滑出来,软趴趴地贴在老李头皱巴巴的阴囊上。
她把嘴从老李头胯下移开,嘴角挂着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黏丝。还没开口说话,床头柜上的破手机又响了。
叮咚。
老李头把脸扭向墙壁,后脑勺对着手机。他的肩膀缩成一团,手背的青筋暴起。猛地转过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王予璇。
“都是你这个骚货!害的老子——害的老子——!”他的声音劈叉了,嗓子眼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后面的话说不出来。
王予璇没理他。她从床边爬过去,伸手捞起那只屏幕裂了缝的老款手机。微信对话框里,“闺女”备注下面多了一条新消息。
她看着屏幕,嘴角慢慢翘起来。
“你他妈还笑!”老李头抓起床头的烟盒朝她砸过去,烟盒砸在她肩膀上弹开,几根皱巴巴的香烟滚到地上,“你个骚货笑什么!老子这辈子都让你毁了——!”
王予璇把手机屏幕转过去对着老李头,嘴角的笑意还没退。她清了清嗓子,用那种黏糊糊的、刚含过鸡巴的声调念出声。
“……爸,你是被盗号了么……真恶心。”
老李头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张着嘴,眼珠子在眼眶里抖,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然后他把脸埋进满是老茧的手掌里,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看。
“都怪你……”老李头的声音闷在手掌里,带着哭腔劈成了好几截,“都怪你这个骚货……我闺女……我亲闺女骂我恶心……我这辈子……我这张老脸……”
“傻。”王予璇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直起身子跪坐在床边。
老李头从手掌里抬起脸,眼睛红得像要滴血,鼻翼一翕一合地抽着气。
“傻到家了。”王予璇把散在脸颊边的头发拨到耳后,手指在老李头胸口戳了一下,“你也不想想,你闺女过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回第一条消息,这二十多分钟她在干嘛?”
老李头呆住了。眼泪挂在眼角没擦,嘴半张着,喉结又滚了一下。
“她盯着你那张照片看了整整二十分钟。”王予璇把声音压得很轻,一个字一个字地往老李头耳朵里送,“她看了第一眼,把手机摔了,然后捡起来又看。看了又摔,摔了又看。反反复复看了不知道多少遍,才打了第一条消息骂你发神经——你看,她骂的是你发神经,她骂你变态了吗?她说你恶心了吗?第一条消息里,一个脏字都没有。”
老李头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然后呢?”王予璇继续用手指在老李头胸口画圈,指甲轻轻刮过那层皱巴巴的皮肤,“第一条消息发完之后,又过了一分多钟,她又追着发了第二条。你想想,要是她真觉得恶心,她为什么不直接把你拉黑?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过来骂你?为什么还要再发一条?”
她抬手把手机重新拿起来,屏幕对着老李头。
“你再看看她问的是什么——‘你是被盗号了么’。她在给你台阶下啊,老东西。”王予璇把“老东西”三个字说得又轻又软,舌尖舔了一下嘴角,“她嘴上说盗号,心里其实希望这不是盗号。她希望你爸真的有一根这么大的鸡巴,但又不好意思直接承认,所以拿盗号当幌子。又当又立——你们男人是这么说的吧?”
老李头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手机上那行字,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但嘴角的肌肉已经开始松下。
“而且她说真恶心——你仔细品品这三个字。”王予璇把手机往老李头手里一塞,“一个女儿要是真觉得她爸是个变态,她不会只发一条不痛不痒的‘真恶心’。她会说,别恶心我,别再发,再发我就报警。但她什么都没说。她甚至还在管你叫爸。前面加了省略号,语气弱成这样——这个省略号你懂不懂什么意思?她犹豫了。打了删,删了打。最后发出来的只是这一句轻飘飘的恶心。这三个字不是骂你,是她在说服她自己。此地无银三百两,懂不懂?”
老李头把手机攥在手里,指节攥得发白。他的嘴张了好几次,终于憋出一句话。
“那……那她……”
“她想要。”王予璇凑到老李头耳边,温热的气喷在他耳廓上,“你闺女看了你那张照片,她湿了。她夹着腿,一边骂恶心一边把自己的内裤都泡透了。她不敢承认,所以才说话这么软。你养了她二十四年,你自己想想,你闺女要是真生气了,是这么说话的吗?”
老李头不说话了。他把兜里最后一根皱巴巴的香烟塞进嘴里,点了几下打火机点着烟,手还在抖,但呼吸已经不喘了。
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飘成一片灰白的雾。他眯着眼睛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两条消息,看了很久。喉结上下一滚,拖着破锣嗓子吐出一句。
“真的……?”
王予璇没回答。她把老李头叼在嘴里的烟拿下来,自己吸了一口。烟雾从她鼻孔里慢慢喷出来,混进两人之间那团灰白的雾里。

73

老李头把手机攥得死紧,指节发白。他的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那我……该怎么回她……”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先愣住了。那根刚才还软塌塌贴在肚皮上的紫黑色阴茎,不知什么时候又翘了起来。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柱斜斜地指着天花板,青筋沿着柱身突突地跳。
王予璇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那根勃起的阴茎上。她嘴角慢慢翘起来,伸手用指尖弹了一下龟头。那根阴茎弹了一下,又弹回来,打在老李头自己的肚皮上,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
“怎么,你这要命的家伙又来劲儿了?”她把散落在脸颊旁的头发拨到耳后,眼角弯弯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爸爸嘴上说怕,这玩意儿可比你诚实多了。”
老李头的脸涨得通红,伸手想去捂,又不知道该捂哪里。他的手在半空中悬了两秒,最后还是垂下来,掐在折叠床的铁架子上。“你、你别笑话老子了……赶紧说,咋回……”
“急什么。”王予璇把手机从老李头手里抽出来,锁屏,屏幕朝下扣在自己大腿上,“让你闺女等一会儿。她刚才等了咱们二十分钟,现在轮到咱们等她了。”
老李头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王予璇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把扣在大腿上的手机屏幕翻过来,举到两人之间。微信对话框里,“闺女”备注下面,最后一条消息还是那行字——*…爸,你是被盗号了么…真恶心*。
“别说话。盯着看。”
值班室安静下来。只有电暖气的温控开关偶尔“咔哒”响一声,和门外走廊里某个管道深处的咕噜水声。昏黄的灯泡在头顶微微晃着,把那根翘得老高的阴茎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个歪歪扭扭的问号。
一分钟过去了。手机屏幕暗了。
王予璇伸手点了一下屏幕,又亮了。
两分钟过去了。
突然,对话框顶部的“闺女”两个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对方正在输入*。
老李头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他一把抓住王予璇的手腕,指甲陷进她白皙的手背上,力气大得让她皱了皱眉。
“她、她在打字!她在打字!”老李头的声音劈叉了,嗓子眼里咕噜咕噜地滚着什么东西,像哭又像笑,“她在给老子打字!你看到了吗!她在——”
“看到了看到了,小声点。”王予璇拍了拍他的手背,手指从老李头满是老茧的指节缝里穿过去,十指扣在一起,把那根硬邦邦的阴茎夹在两人手腕之间。龟头顶在她的小臂内侧,烫得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别急。等。”
又过了30秒。
*对方正在输入*还在跳。但消息迟迟没有发过来。
老李头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那六个字,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的大腿在发抖,整张折叠床跟着轻微晃动。那根夹在两人手腕间的阴茎一跳一跳的,马眼挤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抹在王予璇的小臂上。
又过了30秒。
*对方正在输入*消失了。
对话框顶部恢复成*闺女*。没有消息。一条都没有。
老李头脸上的血色一瞬间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他张着嘴,喉结上下抽搐着,半天憋不出一个字。那根刚才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阴茎,肉眼可见地软了一下,龟头往下垂了半寸。
“她……她不回了……”老李头的声音碎成了渣,眼角堆满了皱纹,从眼眶里往外挤什么东西,“她骂老子恶心就走了……她不回了……”
“傻。”王予璇把手从老李头手腕里抽出来,捏住他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对着手机屏幕。“你再仔细想想——她在对话框里打了整整一分钟的字,又删了。你养了她二十四年,你什么时候见过你闺女给你打一条消息要一分钟的?”
老李头呆住了。眼泪还挂在眼角没擦,鼻翼一翕一合地抽着气。
“你看看这时间。”王予璇把聊天记录里的时间戳指给他看,“你发了照片,她过了二十分钟才回。第一条消息和第二条消息之间,隔了一分钟。然后呢?她等了一会儿,又点开对话框,打了一大段,打了一分钟,一个字都没发——你女儿是在生气,还是在纠结?嗯?”
老李头喉结滚了一下。不说话了。
“她要是真恶心,直接把你拉黑就行了。小学老师又不是不会玩微信。但她没有。”王予璇把手机塞回老李头手里,指尖在老李头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她在对话框里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打了一分钟一个字都没敢发——她甚至在问你是不是盗号。你想想,一个人要是真觉得恶心,她会去关心发消息的人是不是被盗号吗?她只会直接拉黑。你女儿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懂不懂?”
老李头把手机攥在手心里,指节攥得发白。那根刚才软下去的阴茎,又慢慢翘了起来。龟头重新涨成了紫黑色,柱身翘得比刚才还高,整根阴茎贴着自己肚皮往上顶,硬得流水。
“那……那我回啥……”
王予璇把嘴凑到老李头耳边。她能感觉到老李头的耳廓在抖,汗珠顺着耳垂往下滴,砸在她肩膀上。她把声音压得极轻,但音色变了——不再是刚才分析时那种冷静的调子,而是带上了之前在折叠床另一端使用的、那种年轻而怯生生的女儿口吻。
“你这么回她。”她把手机举到老李头面前,拇指在屏幕上开始打字,“闺女呀,是爸。今晚喝了点酒,想你了。”
老李头的呼吸越来越重。那根阴茎在王予璇小臂上蹭了一下,龟头划过她的皮肤,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
“想你上次回家的时候……”她继续打字,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像另一个人,“爸看见你的腿。白白的,又直又长。还有你的大奶子,把衬衫撑得紧紧的……”
她那根还在打字的手指停了下来。她转头看着老李头通红的眼睛,用那副女儿的口吻说了最后一句。
“爸想你想的,鸡巴就大了。”
老李头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那根粗大的阴茎弹起来,直接打在自己的肚皮上。
手机屏幕亮着。老李头那只屏幕裂了缝的破手机举在两人之间,微信对话框顶端那六个字又跳了出来。
*对方正在输入*
老李头整个人绷得像块石头。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从太阳穴滑下来,顺着眼角皱纹往耳根淌。他张着嘴,喉结上下一滚一滚的,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在小值班室里听得一清二楚。
王予璇的手很稳。她把手机举在两人视线之间,大拇指悬在屏幕上方一动不动。她的另一只手撑在老李头满是汗的胸口上,掌心能感觉到老头心脏在肋骨底下疯狂撞着。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她、她打什么字要打这么半天……”老李头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劈叉劈得不成调。那根硬邦邦贴在王予璇大腿内侧的紫黑色阴茎猛地跳了一下,龟头顶在她腿根的嫩肉上,马眼挤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抹在她卷皱的黑丝上。
“急什么。她打字越久,说明她越纠结。”王予璇的声音很轻,眼睛没有离开屏幕,“你看——她还在打。打了快五分钟了。她要真觉得恶心,直接拉黑就行了,用得着打五分钟的字?”
四分钟。
*对方正在输入*消失了。
老李头攥着折叠床铁架子的手指节发白。但下一秒,对话框里跳出了新消息。不是字。是一长串。
*对方正在输入*
又回来了。
王予璇嘴角翘了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老李头那根粗大的阴茎贴着她的腿根,龟头涨得发紫,整根柱身上的青筋都在跳。马眼上挂着的前列腺液拉成了一条透明的丝,断在她黑色丝袜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你看看你闺女多纠结。”她把手机屏幕往老李头眼前凑了凑,指甲点了点那六个字,“她打了五分钟的字,删了,又打,又删。她脑子里现在全是你的鸡巴照片和你刚才发的那段话。她在想——她爸是不是真的喝醉了?她爸是不是真的在想着她的腿和奶子?她爸是不是现在正硬着?”
“她、她——”老李头的声音完全碎掉了。
第五分钟。
消息弹出来了。
手机屏幕上方,白色气泡里安静地躺着三行字。字体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老李头的眼睛里。
*爸,你怎么这样。*
*你在乱发。*
*我告诉我妈。*
“操——操操操——”老李头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的手从折叠床铁架子上松开,一把抓住王予璇举着手机的手腕,指甲陷进她白腻的皮肤里。那根贴在她大腿内侧的粗大阴茎猛地翘得更高,龟头越过她腿根,直接顶在她小腹上,整根柱身硬得像铁棍,马眼大张着往外挤透明的黏液。
“她、她说要告诉她妈!她妈知道了老子就完了——完了——!”老李头嘴里喷出的唾沫星子溅在王予璇肩膀上。他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
王予璇把手腕从老李头手里抽出来,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力道不重,但声音很脆,在值班室里啪地响了一声。
“傻。”
老李头呆住了。脸上的汗还在往下淌,眼角还挂着眼泪,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王予璇把手机杵到他鼻子底下,另一只手伸出食指,从第一条消息开始,一行一行往下指。
“你看第一条。‘你怎么这样’——她骂你了吗?她说你是变态了吗?她说恶心了吗?”王予璇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一下,“没有。她说的是‘你怎么这样’。这是撒娇。是女儿对爸爸的撒娇。她要是真觉得你恶心,她会说‘你这个变态’‘你不是我爸’,她会直接拉黑。但她没有。她在用女儿的口气问爸爸——爸,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这个问句里有一半是委屈,另一半是在等你哄她。”
老李头的喉结滚了一下。鸡巴又跳了一下。
“再看第二条。”王予璇的手指往下移到第二行,“‘你在乱发’。注意这个‘乱’字。她说你在乱发,不是你在发神经,不是你在发变态。乱发的意思是——发错了、不该发、发得不合时宜。但她也承认了,那是你在发。她没说‘有变态冒充你’,没说‘这不是你的鸡巴’。她相信了照片里那根鸡巴是你的。你懂不懂?”
老李头的嘴张了张,一个字没憋出来。
“第三条,最关键。”王予璇的指甲在屏幕上“我告诉我妈”四个字上刮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刺啦声,“她为什么要告诉你她要告诉你妈?嗯?如果她真的愤怒,她会直接告诉你妈,不会提前通知你。她这是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爸爸,你要是再不收手,我就真的告诉妈妈了。这是威胁,但威胁的前提是——她现在还没告诉。她为什么要给你机会?”
王予璇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双手捧住老李头满是汗水的脸,拇指擦过老头眼角的泪。
“因为她在等你回消息。她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在发酒疯,还是在借着酒劲说真话。她害怕你真的对她有想法,但更害怕你真的没有。你闺女现在躺在自己床上,手机攥在手心里,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她一边骂自己变态一边用手指揉着自己的骚穴——在想她爸的大鸡巴到底是不是真的想操她。”
老李头喉结猛烈抽搐了一下。那根硬邦邦顶在王予璇小腹上的阴茎涨到了极限,龟头从紫黑涨成深紫色,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挤着透明的黏液,顺着她小腹往下淌,混进她肚脐眼精液干了之后留下的白印里。
“那、那我……回啥……”老李头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王予璇松开他的脸,重新拿起手机。她低头看屏幕,嘴角慢慢翘起来。
“不着急。让她等。她刚发完这条消息,现在正盯着屏幕等你回复。让她等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让她胡思乱想。让她把手指从内裤里抽出来,让她反复点开你之前发的那张鸡巴照片——让她自己把自己逼疯。”

74

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老李头那只屏幕裂了缝的破手机攥在王予璇手里,微信对话框顶端那六个字像鬼魅一样反复出现又消失。八分钟里,*对方正在输入*断断续续跳了四次,每次都持续一两分钟,然后消失,过几十秒又跳出来。
老李头那张满是汗的脸上分不清是紧张还是期待。他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喉结一上一下地滚,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那根插在王予璇阴道里的紫黑色阴茎硬得像铁棍,随着他心跳的频率一下一下地在阴道深处跳动着。
叮咚。
新消息弹出来了。不是打了又删的*对方正在输入*消失,是真的一条消息。
*爸,喝多了就早点睡。*
老李头张着嘴,盯着这行字看了半天。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在子宫口碾了一圈,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啾”。王予璇闷哼了一声,但她眼睛没离开屏幕。
“你看吧。”她把手机屏幕转过去对着老李头汗湿的脸,手指敲了敲那行字,“你不回她信息,她着急了。等了八分钟,实在等不下去了,只好发一条这种消息——让你早点睡。”
“这不是……这不是关心我……”老李头的声音劈叉了,嗓子眼里咕噜咕噜滚着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怕的东西。
“关心你个屁。”王予璇把手机往老李头胸口一拍,屏幕贴在他皱巴巴的皮肤上,“这叫欲擒故纵。她嘴上让你早点睡,心里想的是——我爸怎么还不回我。你信不信她现在还盯着屏幕等着?这条消息发完,她手机还攥在手里,眼睛还盯着对话框。你要是今晚不回她,她明天上班都得走神。”
老李头的喉结又滚了一下。那根阴茎在她阴道里又跳了一跳,马眼挤出一滴黏稠透明液,抹在子宫口上。
“老李。”王予璇把嘴凑到老李头耳边,声音压得极轻,那股刚含过鸡巴的腥甜热气全喷在老头耳廓上,“你不是说,你偷拿过你闺女的内裤么。”
老李头整个人猛地僵住了。那根刚才还在跳阴茎瞬间硬到了极限,龟头涨成深紫色,柱身上青筋突突地跳。他的手指在王予璇臀肉上掐出几道白印,脸从脖子根红到发际线。
“你、你怎么知道——”老李头的声音碎成了渣。
“你刚才自己说的。偷看过她洗澡,偷闻过她内裤。”王予璇把腰往下压了压,让龟头在子宫口上慢慢碾了一圈。她能感觉到阴道里一股新的淫水涌出来,顺着老李头的阴茎往下淌,把老头稀疏的阴毛泡得湿漉漉的。“拿出来呀。把你闺女的内裤拿出来。”
老李头的手抖得厉害。他把王予璇从身上推开,阴茎从她阴道里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砸在折叠床薄褥子上,洇出一片深色湿痕。他翻身爬向床尾,拉开一个塑料抽屉,里面堆着几件皱巴巴的旧工装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手在最底下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黑色塑料袋。
塑料袋打开。里面是一条白色棉质内裤。裆部叠得整整齐齐,但能看出来不是洗过的那种整齐——是被人小心折好、压在塑料袋最底层的整齐。内裤边缘缀着蕾丝花边,裆部那片布料上隐约能看到一圈淡淡的淡黄痕迹。
老李头把内裤攥在手里,指节攥得发白,整个人跪在折叠床上,肩膀缩成一团,像只被抓住偷食的老狗。
“拿来。”王予璇伸手。
老李头犹豫了两秒,把内裤递给了她。
王予璇把内裤展开,在昏黄的灯泡下仔细看了看。白色蕾丝,少女款,裆部那片棉布已经旧了但被洗得很干净——除了那一小圈淡黄渍迹。她凑近闻了闻,一股淡淡的、干涸的汗味和某种说不上来的腥甜,已经被氧化了好几个月,只剩下一点若有若无的痕迹。
“闻闻。”王予璇把内裤裆部按在老李头鼻子上,“是不是你闺女的味道?”
老李头浑身一抖,喉结猛烈抽搐了一下。那根暴露在空气里阴茎猛地翘了起来,龟头弹起来打在肚皮上,啪地响了一声。马眼大张着往外挤透明黏稠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薄褥子上。
王予璇把内裤从老李头脸上拿开,摊平放在他大腿上。然后她重新跨跪到老李头身上,握住那根硬得流水的紫黑色阴茎,把龟头对准内裤裆部那片淡黄渍迹,慢慢压下去。龟头压在棉布上,透过布料能感觉到底下那圈渍迹的位置——那是老李头亲生女儿阴道分泌物和汗液留下的印记。她把整根阴茎压在内裤上,龟头顶着裆部那片布料,紫黑色的柱身贴着白色蕾丝边。
老李头整个人都在痉挛。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阴茎在内裤裆部上蹭了一下,龟头摩擦过那圈淡黄渍迹。他喘出来的气又重又急,喷在王予璇锁骨上的精液印上。
王予璇从枕头边拿起手机,打开相机。
咔嚓。
镜头里拍下了画面——一根紫黑色粗大阴茎横在一条白色蕾丝女式内裤上,龟头压在裆部那片淡黄渍迹上方。内裤的少女款蕾丝花边和青筋暴起阴茎形成荒诞反差。老李头满是老茧瘦腿根在画面最下方,王予璇自己握着手机手指在画面上方。
她打开微信。闺女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那行字——*爸,喝多了就早点睡*。她选了刚拍的照片,点了发送,然后开始打字。
拇指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
*闺女啊,爸爸的鸡巴快涨死了。这是上次你回家,爸偷拿你的小内裤。还是没洗过的,你原谅爸,爸用一次。*
发送。
老李头张着嘴,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瘫在折叠床铁架子上,手指在王予璇跨跪在大腿根上哆嗦。那根压在他闺女内裤上阴茎还在跳,硬得流出一大滴透明前列腺液,刚好滴在内裤裆部那圈淡黄渍迹上。
“发、发完了……”老李头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鸡,气都喘不上来,“发都发出去了……她……她……”
窗外小区里不知道谁家的空调外机嗡鸣了一声。走廊尽头某个水管的深处咕噜咕噜响了一下。手机屏幕的光照着老李头满是汗和皱纹脸,那张脸在短短几十分钟里好像老了十岁,但那根阴茎硬得比姑娘见过的任何一个年轻男人都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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