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二案:罪恶之人#4芷微遇险
从圣心学院那栋充满哥德式压抑风格的教学大楼走出来时,校园内的晨雾正渐渐散去。然而,那股黏腻而冰冷的湿气,却依旧死死地缠绕在空气中,彷佛是一层无形的、由罪恶织成的薄膜,将整座学院的秘密与骯脏都死死封锁在内。
白芷微踩着金属跟警靴,以一种极其缓慢、生硬且双腿死死并拢的步伐,朝着停在路边的黑色侦防车走去。
此时的她,正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肉体折磨。那条紧绷、硬挺的深蓝色警用窄裙,将她的臀腿曲线勒得没有一丝余裕。刚才在校园长春藤死角内亲眼目睹女学生自慰时引发的极限高潮,她此时全身肌肤敏感到了极点,而在绝对「真空」的状态下,呢质内衬粗糙、生硬的纤维毫无阻碍地直接贴在她早已红肿、极度充血的私密肌肤上。
每迈出一步,裙摆的摆动都会带动呢料直接刷过她那处泥泞、湿软的私密深沟,带起一阵阵如电流击穿脊椎般的酸麻与战栗。而深秋冰冷的晨风顺着窄裙后方那道为了方便迈步而开的窄小开叉无情地灌进来,直接吹拂在她滚烫、赤裸且毫无防备的敏感处。
冰冷与体内狂暴热流的极限对撞,逼得她必须死死扣紧风衣口袋里的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能勉强维持住脸上那副冷若冰霜、高傲不可侵犯的专案组长面具。
刚走到车旁,白芷微口袋里的警用加密对讲机便突然急促地剧烈震动起来。那强烈的震感隔着薄薄的裙料,精准地在大腿外侧传导,惊得她私密花核再次一阵神经质的收缩。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大腿内侧传来的钻心酸软,按下接听键。听筒里立刻传来了副大队长刑岚急得快要冒火的焦躁声音:
「老大!出大事了!二队那边彻底炸锅了!」
「慢点说,发生什么事了?」白芷微冷冷地开口,声线虽然极力维持着平稳,但尾音依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与轻颤。
「昨晚深夜,沈耀宗的太太苏婉,瞒着我们所有暗中的眼线,独自开车去送那 5000万的赎金了!」刑岚在电话那头一边快步走着,身边伴随着杂乱的警员奔跑声,语气急促地汇报:
「结果今天清晨,二队的暗哨在西区高架桥下发现了那辆空无一人的迈巴赫。车门敞开着,放在后座的整整五千万现金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但最可怕的是,沈清羽根本没有被放回来!绑匪在拿走赎金后,直到现在也都没有任何联系!」
刑岚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寒意:
「案子此时已经彻底转换性质了,局里已经将其由『绑架勒赎案』改为『杀人案件』侦办。重案一队那帮老刑警也已经正式介入调查。老大,现在整个重案组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沈耀宗在局长办公室里差点把桌子给砸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白芷微死死攥紧了对讲机。
交了钱,赎金消失,女儿却没有回来,绑匪甚至完全切断了联系。这与她之前的预料完全吻合——那个能在影片里展现出如此暴力、极致支配欲的蒙面绑匪,他要的,从来就不是冷冰冰的纸钞。如果背后是某个人蛇集团在操作,那沈清羽现在恐怕面临的是比死亡更加残酷的情况。
「刑岚,妳配合一队的同僚,持续跟进案情。」白芷微冷冷地命令:「这件案子,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挂断通讯,白芷微与温沁坐进了侦防车。
在关上车门的瞬间,狭窄、密闭的车厢内,空气流通在瞬间停滞。白芷微刚刚高潮后散发出的滚烫雌性荷尔蒙,将狭小的空间充斥得无比淫靡。
白芷微深吸了一口气,胸前白衬衫下那两颗完全真空、硬挺发疼的乳尖,随着她的呼吸而一遍又一遍地与衬衫粗糙的内衬进行着物理摩擦,带起一阵阵酸软。她有些艰难地探过身,点亮了中控台上的专用笔电,直接拨通了留在局里分析影片的天才技术顾问唐宁。
「唐宁,我让妳对第二支影片进行的逐帧解析,有没有新的发现?」
白芷微对着麦克风低声问道,一只手在大腿旁无意识地抓紧了窄裙的呢质布料。粗糙的呢料在手心摩擦,而窄裙下襬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缩,将呢料内衬更深地勒进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私密处。
「老大,妳可算联络我了!」唐宁有些疲惫、却极度兴奋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劈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不绝于耳:
「我用我们网安科最新引进的超解析度 AI 图像重建模型,对那支沈清羽被拉成一字马悬吊的影片进行了逐微米级别的画面还原。从中,我发现了两个非常关键、甚至可以说完全颠覆了我们之前假设的物理线索!」
「第一个线索是什么?」白芷微按捺住心跳,低声追问。
「第一个线索是关于沈清羽小姐的身体肌群细节。」唐宁的声音变得有些神秘:
「虽然画面上的沈清羽看起来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身上布满了红肿的鞭痕和勒痕,但是……当我对她大腿根部和肩膀的关节拉伸进行微动态轨迹分析时,我发现,在整个被拉开成一字马悬吊、乃至被那台电动炮机暴力抽插的过程中,沈清羽的身体,并没有产生任何激烈反抗的拮抗肌反应。」
「没有反抗?」白芷微的眉头猛地跳了一下。
「对!这在法医病理学与物理力学上是完全说不通的!」唐宁劈里啪啦地调出几张肌肉拉伸特写照片:
「如果一个正常的女生被强行拉开双腿成一字马,她的身体本能为了保护关节不被撕裂,大腿内侧的内收肌群会发生剧烈的痉挛与抗力性收缩,这会导致麻绳边缘因为剧烈拉扯而产生大量的表皮撕裂伤与多余的擦伤。但是沈清羽没有。她的肌肉非常放松、柔顺,甚至像是在……主动配合那些绳索的拉伸与机器的节奏。这说明,沈清羽对这种强度的捆绑与限制,在心理和生理上,根本就没有任何抗拒,甚至……她可能非常熟悉这种感觉。她的大脑,在被侵犯时甚至可能处于极度兴奋与妥协的状态。」
听着唐宁的分析,白芷微只感觉自己警裙下真空的私密花核,在极度的兴奋与羞耻中再次狠狠一阵紧缩,流出一股滚烫的热潮。
沈清羽……没有反抗? 这个冰清玉洁的豪门大小姐,难道和自己一样,骨子里也是个渴望被彻底剥夺尊严的受虐狂?
「那第二个线索呢?」白芷微强行压下内心的激荡,追问道。
「第二个线索,是关于影片中的环境因素分析。这也是我们能锁定她实体座标的唯一机会!」
唐宁在键盘上敲击了一下,切换了一组频率波谱图:
「我对影片背景音中那个低频的、规律的噪声进行了声学特征提取。结果显示,那根本不是普通地下室的通风系统,而是一种型号极其特殊的、专门用于温泉地带进行地热水循环与温泉排砂的『地源热泵系统』。」
唐宁指着萤幕上跳动的数据,继续说道:
「由于首都山区的地热结构特殊,政府对这种排砂泵的安装有着极其严格的管制,整个半山豪宅区,一共也只有三台在运转。其中最老旧、高频噪声特征与影片背景音完全吻合的一台……就安装在沈家别墅地下不到 100m的地热盲井内。」
「不仅如此,我还比对了影片中墙壁剥落的粉尘颗粒。光谱仪分析显示,那些粉尘中含有极高浓度的硫磺微粒和硅酸盐。在首都,只有温泉核心露头区的地底泥土,才会具备这种化学成分。这就证明……那个关押、凌虐沈清羽的骯脏地窖,在地理位置上,与沈家的别墅宅邸,几乎是零距离贴合的!它极有可能就隐藏在沈公馆地下的某个未登记在册的、古老的温泉排水夹层内!」
「就在沈家别墅地底下……」
白芷微喃喃自语着,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危险光芒。
这是一个多么荒谬与残酷的真相!
沈耀宗和苏婉在别墅里急得焦头烂额、哭天抢地,甚至不惜动用五千万的赎金去满世界寻找女儿;然而,他们那冰清玉洁、完美无瑕的女儿,此时此刻,却极有可能就赤裸裸地被困在他们自己家地底不到几十公尺的阴暗夹层里,在机器的凌虐下发出最凄美的哀嚎。
就像圣心学院平和的表象下,依然存在着许多不为人知的龌龊。这座豪门宅邸的地下,必然也隐藏着某个将沈清羽完全吞噬的黑暗世界。
而自己呢?此时正穿着这身代表着威严秩序的警服窄裙,内里却是绝对的真空与泥泞。她们,不正是同处于地表与地底边缘、被欲望彻底奴役的同类吗?
白芷微缓缓关闭了笔电,转过头,看着身侧神色温柔、眼神深邃的心理医生。
「温医生。」
白芷微看着温沁,警裙下真空的私密缝隙在强烈的兴奋下剧烈收缩,爱液早已将呢料内衬浸得泥泞不堪。她强行维持着平稳、冷酷的语气:
「沈清羽案的情况发生了重大变化。我需要妳先回专案组办公室,针对沈耀宗、苏婉以及管家明叔进行一份最详细的心理侧写,为我们明天的正面审讯做准备。」
温沁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那双彷佛能将人表皮撕碎、看清骨髓的温柔眼睛,在白芷微湿润的窄裙裆部若有似无地扫过。她轻声回道:
「好的,白组长。但妳自己行动时可要注意安全喔。在阴暗的地下,人的心理状况可是会更加脆弱、也更容易被本能支配的呢。」
「……谢谢温医生的提醒。我有分寸。」
白芷微轻声回应,双腿在座椅下悄然夹紧。
把温沁送回警局后,白芷微独自一人开着侦防车驶离。
今晚,白芷微要独自一人,去沈家别墅探个究竟。
暮色如墨。
白芷微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发抖。警裙呢料与私密处的每一次物理摩擦,都在疯狂地提醒着她,她对于这次行动,不仅仅是对于接近真相的兴奋,更是对未知地下世界的期待。
夜幕彻底撕裂了天际,将阳明山的半山豪宅区笼罩在一片死寂而压抑的漆黑中。山风挟带着刺骨的湿冷,呼啸着穿过林间,吹得别墅外围茂密的林木沙沙作响。
白芷微将侦防车停在距离沈公馆约莫 1公里的偏僻山道旁。她没有穿风衣,而是仅穿着那套笔挺、硬挺却极度紧身的深蓝色警用窄裙制服。
她打开车门,踩着高跟警靴踏入冰冷的夜色中。
「唔……」
刚迈出第一步,白芷微精致的眉角便不可抑制地剧烈抽搐了一下。那条剪裁极度贴合臀腿线条的窄裙,此时在没有任何内衣裤阻隔的「绝对真空」状态下,正承受着近乎残酷的物理折磨。
今天在圣心学院那场因为极限窥视与自我安抚引发的剧烈高潮,至今依然让她那处娇嫩部位处于近乎病态的超感状态。更致命的是,源源不断溢出的黏稠爱液早已将呢质裙底彻底浸湿。在重力与水分的吸附下,生硬粗糙的呢料内衬产生了强烈的真空吸附力,如同第二层胶着的皮肤般死死贴在她赤裸的腿根与阴部。
随着她迈步,窄裙后方那道硬挺的拉链内褶与生硬的中缝缝线,在湿气与极度紧绷的布料拉扯下,非但没有自然垂坠,反而被生生吸入、嵌入了她那湿软、微张的私密深沟与敏感的股沟内。每一次高跟警靴落地的微小震动,那道粗硬的呢质中缝都会像一柄濡湿、生硬的刷子,在娇嫩的花唇与窄小的股沟间来回拉锯、磨碾,带起一阵阵直击灵魂的战栗与酸麻。
而上半身那件挺括、经过严格浆洗而显得有些生硬的警用白衬衫,此时更成了最精密的刑具。没有胸罩的防护,两颗在夜风与紧张刺激下高高硬挺、发疼的乳尖,直接顶立在薄薄的棉质布料上。
每一次吸气,胸廓的扩张都会强行将那生硬、干粝的衬衫布料拉紧,狠狠碾压过那两处早已红肿敏感的顶点;每一次呼吸吐纳,衣料随之产生的微小下滑又是一次无情的摩擦。那种干燥、粗糙的纤维反复揉搓着敏锐至极的乳晕,带起一阵阵如火烧般、极具侵略性的干性刺痛,与下半身那处泥泞、湿热的沼泽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极端折磨。
山间冰冷的夜风,顺着窄裙后方那道为了方便迈步而开的窄小开叉无情地灌进来,直接吹拂在她滚烫而毫无防御的腿根与潮湿的敏感处。这种极限的冰冷与体内狂暴热流的对撞,激得她私密花核神经质地一阵阵收紧,黏稠的汁液悄然滑落,将呢质裙底晕染得愈发泥泞、滞涩。
白芷微死死咬紧牙关,双手紧扣在腰间的武装带上,强行维持着冷酷、威严的探长姿态,沿着幽暗的林荫小道朝着沈家别墅潜入。
然而,当她悄然接近那栋宛如黑色墓碑般的沈公馆时,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有些错愕。
原本防备森严、配备了首都最顶级红外线与微波感应的沈公馆,此时整座庄园的安保系统竟然被完全关闭了。高耸墙头上的红外探头无力地垂落,指示灯一片漆黑,连大门口常年巡逻的黑衣保全也不见了踪影。
更诡异的是,在别墅前坪幽暗的长廊下,竟然无比低调地停放着七八辆顶级豪车。Bentley、Aston Martin、Rolls-Royce……这些在日间代表着名望与财富的钢铁怪兽,此时都拉下了遮光帘,车牌被刻意用黑布遮盖,如同夜色中沉默的帮凶。
白芷微眼神微冷,直觉告诉她,沈家此时发生的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绑架案家属」该有的焦虑与悲伤轨迹。
她紧贴着斑驳的浮雕石墙,以极其缓慢、双腿死死并拢的生硬步伐,避开了别墅的主入口。她沿着外围那排在夜色中散发着滚烫蒸汽的排水盲沟,一路寻找。空气中那股淡淡的硫磺味与地热排水的酸性化学气息越来越浓烈,与唐宁之前的声学分析完全吻合。
终于,在主楼后方一处被密不透风的长春藤彻底掩盖的死角内,她发现了一扇虚掩着的、由生铁铸造的重型防爆门。
门缝中,正隐隐往外渗透着滚烫、潮湿之温泉蒸汽,以及一种令人极度不安的、夹杂着高级皮革保养油与浓烈石楠花的淫靡气气息。
白芷微将指尖抵在冰冷的生铁门板上,轻轻向内推开。
重型铁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通往地底的深邃阶梯。
她迈步跨入。阶梯非常潮湿,四周的墙壁贴满了吸音棉与黑色的隔音橡胶,将外界的一切风雨声彻底物理阻绝。随着她一步步向下,空气中的温度急剧升高,那股浓域之热蒸汽夹杂着震耳欲聋的低频音乐轰鸣,顺着阶梯蜿蜒而上。
警裙下的湿热已经达到了临界点。呢料内衬因为沾满了她的体液而变得沈重、黏滞,在走动时发出微弱、极其靡靡的「沙、沙」水声。每一次警靴踩在石阶上的轻微震动,都精准地将摩擦的快感传导至她最脆弱的神经末梢,逼得她必须死死扶着冰冷的墙壁,才能防止自己因为双腿酸软而滚落阶梯。
当她终于走到阶梯的尽头,穿过最后一道厚重的双层隔音棉门帘时,眼前的景象,像是一记重型铁锤,狠狠地砸在了她那代表着法律与正义的大脑皮层上。
「这……这怎么可能……」
白芷微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阴暗、肮脏、用来关押勒赎人质的简陋地窖。
这是一个占地足有数百平方公尺、装潢得极尽奢华、宛如古罗马暴君殿堂般的地下秘密会所!
地热盲井流出的温热泉水在巨大的大理石池中缓缓流淌,蒸腾起大片乳白色的温热水雾,将整个空间笼罩得如梦似幻、充满了非自然的官能张力。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精钢锁链、各式各样的黑色漆皮马鞭、皮革束缚具,以及数个巨大的、散发着幽暗亮光的黑色圣安德鲁十字架。
而在这氤氲、潮湿的水雾之中,此时正上演着一场撕碎了首都所有道德与法律界线的豪门贵族杂交狂欢派对!
数十名在电视新闻、财经周报上呼风唤雨的首都顶级权贵、财阀高管,此刻正摘下了他们白日里高傲、完美的社会皮囊。他们脸上戴着做工精致的威尼斯蕾丝面具或不透气的重型乳胶头套,全身赤裸、毫无尊严地在这片温热的泥泞与池水里,如野兽般疯狂交媾、撕扯、发出高亢而沙哑的喘息与哀嚎。
皮鞭抽打在赤裸肌肤上的「啪、啪」脆响,与金属锁链碰撞的清脆声、以及皮肉对撞的淫靡水声,在重低音的电子乐轰鸣下,编织成了一幅地狱般的色情浮世绘。
而更让白芷微感觉理智在瞬间崩塌、灵魂都被彻底冻结的,是位于大理石泉池中央那张巨大的红色天鹅绒圆床上。
那里,正处于整场狂欢派对最核心的风暴眼。
那个在重案二队面前哭得几次昏死过去、指着警察大骂、为了救女儿愿意倾家荡产的母亲——苏婉。
此时的她,一丝不挂。那具保养得极其丰满、湿润的熟女肉体,在昏暗、暧昧的红色冷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她的手腕被两条鲜红色的日式麻绳死死捆绑、拉扯在圆床两侧的金属立柱上。
粗糙的红麻绳深深勒进她保养得白皙娇嫩的皮肉,将她的双臂强制拉扯到极限,迫使她那熟美、丰腴的乳房以一种近乎痉挛的挺拔姿态高高耸起。红色的光束投射在她身上,将她皮肤表面的细密冷汗与滚烫体液照得亮晶晶的,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熟透果实般的病态诱惑。
那张平日里高傲、优雅的贵妇脸庞,此时正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扭曲、迷离,眼角泛着放浪、认命的血丝。
她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完全敞开双腿的迎合姿态,同时与2名戴着黑色皮革面具的高大男性疯狂、激烈地交媾着。
其中一名男性站在床沿,戴着粗糙橡胶手套的双手蛮横地分开她丰满、布满红痕的大腿,将其生硬地压制到两侧的极限,他挺着粗大的阳具,毫无怜惜之意的冲撞着苏婉的阴道,每一次粗暴的推动,都伴随着皮肉沉闷的对撞声与苏婉细微、沙哑的啜泣。
而另一名戴着面具的男人则俯身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与皮革面具冰冷的触感反复揉搓着她的面颊。他那戴着铆钉皮手套的手指狠狠抓捏着苏婉那对沈甸甸、因剧烈晃动而无助甩动的成熟乳房,将那娇嫩的白皙肌肤掐出了一道道发紫的淤青。
「啊……哈啊……快一点……主人……把我彻底......填满……」
最让白芷微感到理智崩溃的是,就在这张红色圆床不远处的沙发上,那个在表世界高高在上的生技大亨、苏婉的丈夫——沈耀宗。
他此时全身赤裸,仅在胸前绑着一条宽粗的黑色皮革胸带,手里攥着一柄布满倒刺的漆黑牛皮短鞭,一脸冷漠、阴鸷地端坐在那里。那双在商场上令人畏惧的鹰眼,此刻正充斥着扭曲的兴奋,死死盯着自己的妻子在众人胯下如最下贱的共用性奴般承欢。
他不是被排斥在外的旁观者,他正是这场将自己妻子彻底物化、榨干尊严的共享仪式的主持者之一。
在狂暴、沉重的机械式冲击中,苏婉那具熟美的胴体如风浪中的扁舟般剧烈摇摆,她那满是泪水与淫液的脸庞转向丈夫的方向,用几近哭腔、彻底崩溃的沙哑声线,对着自己的丈夫发出了不知耻的求欢呼喊:
「耀宗……你看我……你的奴隶……正在被主人们彻底填满……啊哈啊……!」
没有任何关于女儿失踪的焦虑与绝望。
这场绑架案,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巨大的、精心编织的谎言与政治秀!这整座豪门宅邸的地下,本就寄生着同一个将沈家所有人完全吞噬的黑暗世界。
看着苏婉那在众人胯下疯狂扭动、迎合的放浪模样,看着那原本高不可攀的豪门夫人此时如共享工具般承欢,甚至向着丈夫发出如此背德的淫求……
白芷微警裙下真空的私密处,在极度的精神震撼、羞耻与背德刺激下,再次轰然崩溃。
「唔嗯……」
她双腿一软,臀部无力地贴在冷冰冰的隔音墙上。
警裙呢料内衬与她那早已充血肿胀、泥泞不堪的花核与股沟发生了更深、更大面积的黏滞摩擦。热水与爱液此时完全失去了控制,疯狂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那条深蓝色的警裙内衬浸得湿冷、沈重。而胸前那两颗被硬挺白衬衫反复碾磨的乳尖,更因为体温飙升而泛着一阵阵钻心的热麻。
她一边死死地盯着那场糜烂的派对,一边在心底,不可遏制地产生了一个让她灵魂都在发抖的强烈渴望——她嫉妒苏婉,她嫉妒那些能在一丝不挂中彻底卸下社会盔甲、被男人粗暴支配的女人。
而她,却还要穿着这身代表着威严与秩序的警裙,真空地在暗处发情。
就在这极度混乱、理智与情欲在脑海中惨烈肉搏、白芷微全身瘫软在墙角、大脑一片空白的临界瞬间。
「沙……」
一声极其细微、不自然的橡胶摩擦声,突然从她背后的幽暗阴影中响起。
白芷微那千锤百炼的刑侦本能在这一秒尖锐地拉响了警报。她瞳孔猛地一缩,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武装带,试图拔出配枪——
然而,此时她那具刚刚经历过精神震撼与身体发情折磨的肉体,反应速度慢了整整一拍。
还没等她的指尖触碰到冰冷的枪套,一只戴着黑色、黏腻乳胶手套的冰冷巨手,已经带着不容抗拒的庞大力量,从身后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唔唔……」
白芷微拼命挣扎起来,她僵硬地扭动肩膀关节,紧贴臀腿的窄裙在激烈的动作中剧烈拉扯、生生勒进她的私密深沟,磨擦着那处红肿的敏感,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酸麻。而衬衫粗糙的衣料更是在挣扎中疯狂碾磨着她赤裸、挺立的乳房。
身后的袭击者力量大得惊人,另一只沈重的铁拳,带着夹杂风声的劲道,狠狠地击打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天旋地转的眩晕感。
空气中,一股浓烈、刺鼻、带着刺鼻乙醚化学味道的气体,顺着捂住口鼻的乳胶手套,疯狂地涌入了白芷微的肺部。
大脑在瞬间失去了与身体的联络。
白芷微那双布满了迷离、羞耻与惊恐的眼眸缓缓失去了焦距。她那具真空穿着警裙、湿热无比的完美肉体,脱力般彻底软倒了下去,坠入了一片深不见底的绝对黑暗之中。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她的耳边,隐约响起了一声低沉、嘶哑、带着绝对支配欲的男声:
「白警官……欢迎你的到来。」
冰冷、潮湿,以及大脑深处如针扎般的剧烈撕裂感,是白芷微重新夺回意识时的第一个反应。
她试图动一动手指,却发现双臂正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向上拉扯。金属铐环无情地咬进她纤细的手腕,伴随着沉重的金属碰撞声,将她整个身体呈垂直状垂吊在半空中。她的脚尖仅能勉强触及冰冷、积着一薄层污水的水泥地面,全身的重量几乎都悬在红肿的手腕上。
头部无力地垂着,几缕被冷汗浸透的短发凌乱地贴在脸颊旁。隔着朦胧而涣散的视线,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这是一个幽暗、散发着发霉橡胶与铁锈气味的地下室。在她面前不到两公尺的地方,站着三名身材高大的蒙面男性。他们戴着毫无表情的黑色头套,只露出冷酷、贪婪的双眼。
「沈耀宗,你这蠢货!」
站在中央、身形最为魁梧的蒙面人甲突然开口,沙哑的嗓音中带着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