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娇妻迈入地狱 (三)
(十七)
我这边的凌辱在我射精后已经暂时停止,但贞儿被她爸爸和弟弟的奸辱非但
还没结束,还愈来愈让人淫乱和不耻。
贞儿又被抱上床垫,我小舅子将他姊姊贞儿仰搂在身上,身下粗长的肉棍仍
塞满她窄小可怜的肉洞,原本紧密的褶丘,被暴满血管的怒棍扩大成一条细筋,
就像一条快绷断的橡皮圈,紧紧缠在粗大的男茎根部。
贞儿淫乱凄惨地躺在自己亲弟弟身上,两条均匀光滑的玉腿,被她弟弟的双
膝左右顶开,屈张成M字形,不仅和亲弟弟交媾中的排泄肉洞全被看到,上方黏
湿红肿的耻户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目中。
她的两根胳臂被正飞拉至头顶牢握住,身下的阿伦一条手臂环住她平滑纤细
的柳腹,另一只手则握住她胸前柔软饱满的乳团大力揉弄,还不时将嫣红的乳尖
拧起来扭转,两颗乳头都已不堪刺激而直立起来,红得仿若快滴血,雪白的乳肉
还有平坦的腹段上全布满晶莹汗珠。
这些玩弄女人的手段,全是正飞那高中生恶魔刚刚教阿伦的,可怜的贞儿,
羞苦失神地在自己弟弟身上激喘哀鸣,赤裸裸的美丽胴体,随着愈来愈老练而加
重的玩弄,不停地弓挺、扭动。
「呜……不要……别碰那里……啊……不要……」哀吟的声音忽然变大,雪
白窈窕的身体也激烈地弓起颤抖,原来阿伦的舌头钻进她可爱的耳窝内。那是贞
儿最敏感的地带之一,我悲哀地看着她身体的另一处敏感带又被发现了。
「姐……我好喜欢听妳呻吟,妳的声音真好听……再为我叫激烈一点,让姊
夫吃醋……」阿伦兴奋地又换弄她另一个边耳朵,湿热的舌瓣插在敏感的耳窝搅
弄,手也加重力道揉弄她的乳房,胳臂近乎要将贞儿纤细的柳腰给搂断。
「呜……」贞儿的身体再度扭颤,从张裂的耻户忽然流出大量晶莹的爱液。
贞儿的爸爸看着再也忍不住,挺着高昂的肉棒又走向她。
「不……别再来了……爸……」贞儿摆动着头,发出羞苦的悲鸣。
我愤怒地吼着,看着她爸爸臃肿的裸体又俯向她,贞儿凄凉地呻吟一声,想
必爸爸的肉棒又填满她惨糟蹂躏的嫩穴了。
「姐……」阿伦又开始淫秽不堪地喘息:「姐,我好喜欢这样弄妳……真想
把妳弄死……在姐夫面前把妳弄到死……噢……」
我已经恨这对父子恨到巴不得能啃光他们的肉、吸光他们的血,他们竟然在
我眼前对我最爱的贞贞无耻的乱伦逆施!
但这时我又被他们喂了一颗威而钢,那女的又开始套弄我的鸡巴,我不争气
的老二很快又兴奋起来,看着妻子和岳父及小舅子乱伦而无法自主地勃起,实在
没有比这更屈辱的事了。
几个壮汉把我连同身下的长几抬起来,送进一个密闭的透明玻璃屋,我不知
他们又想如何折磨我,只想怎么折磨我都没关系,只要别再糟蹋我的贞贞,但这
根本是不可能的。
两名壮汉放下我后就出去了,接着一个身上罩着黑色密不透风网衣的男人捧
着一个箱子走进,随即又把门关上。他打开箱盖,箱子里飞出了好几只蜜蜂,我
心一凉,浑身忍不住剧烈地发抖,因为我一丝不挂的张着腿被牢牢捆绑在身下的
长几上,那些蜜蜂如果攻击我,我根本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那个人手伸进箱子里抓出了一只体型较大的蜜蜂,我立刻认出那是女王蜂,
他抓着女王蜂走向我,用胶水沾在蜂翅上,然后黏在我卵囊上。我恐惧地挣扎、
喘息,但箱子里的蜜蜂已倾巢而出,一下子就爬满我整条勃起的阴茎,连龟头都
覆满蠕动的蜂群,变成一根黄黑相缀的柱子。
「呵……呵……」我痛苦得大声喘着气,没命地扭动,因为敏感的肉棒被蜂
群爬动的难受感觉,绝不是笔墨所能形容万分之一的。
比死还难受的奇痒不断钻骨入髓,心中的恐惧更是难以言表,而那些高中生
和一些陈总的朋友却都围在玻璃屋外看我的惨状,不断地笑着,我的痛苦竟让他
们如此兴奋。
而我忍受着非人折磨时,他们也没停止让我看见贞儿的处境,在我头上有一
面大屏幕,贞儿正被她爸爸用力地抽插着。
「爸……弟……唔……」贞儿苦闷凄楚地呻吟着,两条同时在她下体交互进
出的湿漉肉棒,把红肿的耻肉和肛肌用力拉出再粗暴地挤入,十根美丽秀气的脚
趾头紧紧地屈握着。
「姐,这样弄妳……好不好?妳的身体好迷人……」阿伦的手毫不怜惜地揉
弄着贞儿湿软的乳房,她爸爸则是埋在乳肉上吃舔着充血勃起的乳头。
「呜……」贞仰直脖子、抬高她美丽的下巴,香汗淋漓的胴体一阵一阵地抽
慉着,大腿根不住缩动,似乎不由自主在吸吮那两条入侵她体内的巨棍。
我因为过于难受而几度快昏过去,但被几百只蜜蜂在老二上钻爬,要昏过去
又谈何容易。再从失神中又痛苦到醒时,贞儿已被自己的父亲还有弟弟端起来干
了,她两条粉莹莹的胳臂紧紧勾住她爸爸后颈,她弟弟阿伦紧贴她酥背、操着她
双腿腿弯,从后面继续插入她后庭,那无耻的老头则是从前面干着她的穴,形成
无耻淫乱的人肉三明治。
两个人端着她来到我被关的玻璃屋前,是陈总说要让贞儿看我目前的凄惨的
模样。
「不……不要这样对他……」贞儿虽然已是眸光迷乱,喘不成语,但看到我
这个样子,泪水立刻滑下来,摇着头凄苦地为我求情。
但此时她爸爸两张粗厚的手掌用力掰住她滑嫩的臀丘,父子两人同时粗暴地
顶入,我可怜的贞儿哀吟一声,甩乱长发几乎失去神智。还没能喘过气,那对无
耻父子又如法炮制一次,贞儿柔美的胴体再度弓出激烈的弧线,浑身发抖地瘫伏
在她爸爸肥胖的肩膀上。
「姐,告诉姐夫……我和爸顶到多深的地方?」阿伦这小畜牲变态的说着,
还尽情地扭动屁股,享受粗硬肉棒深植在自己姐姐肉体深处的销魂快感。
「哼……」贞贞羞愧地抱住我那禽兽岳父,珍珠般的贝齿也用力咬住他肩上
的肥肉,眼睛连睁都不敢睁开。
雪白的胴体,被自己的爸爸和弟弟一前一后、毫无间隙地夹在中间,三条热
黏黏的赤裸的肉体正淫秽交缠、蹭动;她屁股下黏着两、三条白浊的汁液前后晃
颤,撞击她下体的两条血亲的阳物,卵袋也都被穴水流得湿亮亮还甩着汁,摄影
机特写全拍录在屏幕上。
我悲哀地透过特别替我准备的屏幕,看着贞儿的肉体成为别人泄欲的工具,
还忍受着如十八层地狱般的蜂刑折磨。
贞贞体内那两条丑恶肮脏的肉棍终于达到满足的顶端而射精了,我看到被夹
在中间的贞贞简直要被那两只禽兽搂抱至休克,她张大口喘息,却好像只能吸进
极少的空气;小腿到脚趾尖绷直,雪白湿亮的胴体一阵一阵地发颤,而黏在她下
体的两团卵袋也不断地在充胀,分别在她子宫和直肠里注入滚热的浓精。
一场丑恶的乱伦戏竟发生在我挚爱的新婚妻子身上,而且是在我眼前活生生
地上演直到结束。贞贞被放下,镜头捕捉到两根还没变软的肉棒拔出来时,龟头
还从她两处肿黏扩张的肉洞里黏出白浊的水丝。
她软弱的身子并没休息,只见长发凌乱、花容苍白的她,立刻爬去求彼德:
「放过我丈夫……别这样对他……求求你……」
彼得狞笑道:「放过他?那是不可能的,你们夫妻两人可是所有人的奴隶,
必须接受大家提出来的任何折磨,好让我们高兴。」
贞儿噙着泪,咬着唇恨恨地瞪着彼得。
「贱货,妳敢用这种眼神看我!」彼得一把揪起她的头发怒道。
贞贞黑白分明的泪眸仍然直视着彼得,似乎下了决心,微微颤抖的说:「那
把我也弄成那样吧,让我也受那种折磨。」
那些禽兽安静了一秒,忽然爆出轰堂大笑:「真贱啊!男的女的都一样,果
然是贱骨头。」
「就成全她吧!我也很想看这么娇嫩的小骚货被蜜蜂爬满淫洞时痒到想死的
表情,一定很美很让人兴奋吧!」有人说。
(不!不要啊!贞贞妳在想什么?别这样做啊!)只有我在悲怒交加地摇着
头,但根本没人理我,他们几只禽兽七手八手的抱起了贞贞,色虎拿麻绳绕过她
乳房上下方,再将她双臂扭到身后牢牢捆绑。
一名精赤的壮汉穿上捕蜂衣,抱起贞儿将她带入我所在的玻璃屋内。
「不要这样做……妳为什么要这样……」我含浑不清地吼着。
贞儿羞闭着眼,轻咬着唇,泪珠从她眼角滑下来,但她并没回答我的话。
「把她吊在她老公上面,让他老公看着她的脸。」彼得令下,两个人马上进
来,熟练而迅速地在我头上架起一个牢固的铁架,接着贞儿就被他们用绳索悬空
横吊起来,她的头发被拉到后面扎着,露出清秀美丽的脸蛋,我们两人就这样面
对面不到一公尺的互对着。
接着贞儿左腿被他们用绳索捆住脚踝,拉到玻璃屋的左上方绑牢,右腿则是
从膝弯处将大腿与小腿缠缚在一起,让仍不断滴出精液的耻缝以及红肿的肛门完
全暴露出来。
「强……对不起……」她忽然张开眼,羞凄地对我说。
那些人拉出了我嘴上的塞布,让我跟贞儿说话,我摇着头,心疼地看着美丽
的妻子,哽声道:「妳没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妳……没办法保护妳……害得
妳被他们……」我觉得一个东西梗在胸口,再也说不出话。
贞儿温热的泪不断滴在我脸上,她也哽咽的说:「不!是我对不起你……我
的身体变得好奇怪……他们在折磨我时……我心里想反抗……但又很矛盾……尤
其你在看我被折磨时……我会羞耻得恨不得昏过去……但体内却又一直流出热热
的东西……」
「不要再说了……」我愤怒心碎地闭上了眼。
「嘿嘿……原来妳这么喜欢在老公面前被糟蹋,我们就成全妳,把妳在丈夫
眼前玩到烂好了!」色虎穿着防蜂衣走进来,他手里拿了一串跳蛋,还有几条细
麻绳。
「不准你对她乱来!听到没?」我忍不住激动地怒吼。
「呦!吓死我了,我好害怕啊!」色虎夸张的说,此举引来外面那些人一阵
轰笑。
「是你这个淫荡的妻子自己说想要被弄激烈一点的,我帮她忙而已啊!你凶
什么?」
「住口!」我奋力地扭动身体想爬起来,此举却惊怒了爬满我下体的蜂群,
忽然卵囊传来刺痛,有一只蜜蜂螫在我卵袋上,痛得我脱口叫出来。
「强……你别生气,这是我自愿的……唔……」贞儿说着,忽然轻轻呻吟了
一声,苍白的脸蛋也泛起一丝红晕,原来色虎把一颗震蛋塞进她的耻户内。
「这里一颗,肛门再一颗。」色虎说着,又填了另一颗进贞儿的肛门里,贞
儿又轻哼了一声。
「有没有滑进直肠里了?」色虎故意问。
「有……」贞儿呼吸开始有点急促,虽然震蛋的开关还没激活,但显然她的
身体已经开始有感觉了。我愤怒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更糟糕的是我的卵袋开始
疼痛发肿,可能已经大得像脱肠,这种身体和心理的折磨真是非人所能忍受。
色虎又在贞儿美丽白皙的双脚足心各用透明胶带黏上一颗震蛋。
「唔……你到底还想怎么弄她!可不可以够了?」我忍着痛呻吟怒吼道。
「再等一下就够了!」色虎笑着说,他又拿一端连着铅坠的细绳,将绳子紧
紧缠捆在贞儿的的乳头根部,让铅坠悬在她乳尖下方,两边乳房都这么做了。
那两颗铅坠是尖锥形的,尖的那一头十分锐利,就刚好碰触在我胸膛的肌肤
上,我已经感到皮肤传来冰冷的刺痛感,弯起头看,果然已经划破皮在流血了。
我并不在意我的皮肉伤,而是气恨这些变态的禽兽如此对待我疼爱的贞儿。
弄好了贞儿,所有人都退出了我们所在的玻璃屋,那个养蜂的人又走进来,
手中捧了一个蜂箱,从里面抓出了女王蜂。贞儿已经忍不住害怕得发抖,紧闭着
美丽双眸看都不敢看,悬在他乳端下方的铅坠,因为她身体的轻微颤晃,已在我
胸口划出好几条血痕,我都咬牙忍住,只因不想让她再感到对我愧歉。
「放过她吧……这些折磨都我来受就好了……求求你们……」我试图作最后
的哀求,实在不忍看到我最爱的女人受这种非人的折磨,更不甘心看到她这种不
堪的模样被那么多男人围赏。
我的哀求当然是没用的,那个人将女王蜂黏在贞儿的会阴处后就出去了,贞
儿先是轻微的颤抖了一下,接着悬空被吊的身子忽然像被电到般开始挣扎起来。
「啊……强……」她上排贝齿几乎要将自己的下唇咬出血来,激烈地扬直玉
颈又不住地摆动着头。
「贞贞……妳怎么了?贞贞……」我心疼至极地喊着她,她勉强挤出一丝凄
楚的笑容,泪蒙蒙地看着我颤声回答:「我……没怎样……别担心……唔……」
她还没说完,又揪紧眉心,咬住玉唇,偏开脸不让我看她让人心碎的怜人神
态。
「好可怜的夫妻,让丈夫看一下妻子那里吧!」彼得说。勇朋穿上防蜂衣,
拿着一面大镜子走进玻璃屋。
「不要让他看……我没关系……我忍得住……」贞儿发颤地哀求。
「让我看!他们到底怎么对妳!」我又惊又怒的嘶吼着。
勇朋把镜子对准贞儿分开的双腿间,那幕景像让我的血液全冲上脑门,贞儿
的肉缝内外全爬满黑黑密密蠢动的蜜蜂,肛门也看不到了,只剩埋在体内的两颗
震蛋的线仍悬在外头,大量的淫汁混着白浊的精水不断牵流出来。
「饶了她……让我来就好了……求求你们……」我揪心撕肺地哀求着那些禽
兽。
我其实也忍不住一直发抖,几乎就要不争气地哀号出来,那些蜜蜂在我的马
眼缝内钻动,我的胸口也布满了血珠,被咸咸的汗水一浸如万针在刺、又像火在
烧,滋味比死还难受。
「啊……不要……」贞贞忽然失控地在空中乱挣,原来色虎把她阴道中、肛
肠里,还有脚心上的震蛋全打开了!
那些震蛋的威力我是看过的,因为贞贞在这里的两个多月里,至少被那些禽
兽用这种震蛋玩到高潮而昏厥过去上百次,每一次都是连尿都止不住的在众人眼
前喷洒出来。
而现在在蜜蜂爬满她最敏感娇嫩的肉缝之际,他们竟还一次用了四颗震蛋来
加重折磨她,那种痛苦一定是远远超出了任何人、尤其是女人所能忍受的。
整间密室全是我和贞儿的哀号声交错,那些禽兽则在玻璃屋外围坐着一张张
圆桌,喝着红酒、吃着美味的菜肴,兴奋而变态地看着我们夫妻两人遭受折磨。
(待续)
(十八)
我被残酷的蜂刑折磨到最后,神志已经进入迷乱,能感受到的只有贞儿的呻
吟、男人禽兽般的笑声、生殖器官遭蜂螫所产生火辣的涨痛,这种精神肉体的双
重煎熬不知持续了多久,对我而言就像永远无法轮回的地狱。
当我再次恢复清醒,眼前看到的是陈总的儿子正飞,还有另一名不良少年,
以及那两个太妹在欺负贞儿。我听见正飞叫那不良少年『阿耀』,叫那两个太妹
『婊淑』和『杀女』。
正飞和阿耀都脱得只剩白色三角内裤,裤裆中央高高的隆起,就算还没露出
原形,也看得出那是充满着勃勃能量,让许多中年男人羡慕不已的青春阳物。而
我的贞儿,被阿耀从后面强搂住,雪白娇躯仰躺在他古铜色精壮的身体上,阿耀
强壮的胳臂,紧紧地勾住贞儿双腿腿弯,将她一双修美的粉腿完全分成M字型,
大腿中央私密之处,毫无尊严地暴露在众人目光下。
我的贞儿,痛苦地在阿耀的箝制下微弱地挣扎,但她一对纤细的胳臂,被比
她壮硕一倍有余的杀女拉至头上抓住,根本只能任人宰制。
当我再仔细看到贞儿私处,一阵心痛宛若刀割。因被蜂螫到,贞儿的耻户已
肿成一座红通通的肉丘,原有的美丽溪谷,被两边肿胀的肉挤成一条密缝,加上
贞儿的耻毛每隔两、三天就有人帮她刮除,现在只剩一些稀疏的毛根分布在肉丘
上,就像还未开苞的小女孩私处。这样的光景,和贞儿清丽的脸蛋、羞凄动人的
神韵,以及窈窕有致的胴体连结一起,将那些围观男人的兽欲引爆到最高点。
我已不知是第几次眼睁睁地看着她被这些禽兽这般蹧蹋羞辱了,但每一次目
睹,胸口都还像被大石压住、榔头重击般的难受、愤怒和嫉恨!但又能如何?我
根本救不了心爱的新婚妻子,也救不了自己!
想起来真悲惨,我和贞儿从新婚至今,都还没机会温存、结合过,她青春迷
人的肉体,却已被几十个男人无理地占有,本来纯洁的子宫,被肮脏混杂的精液
所污染。更恨的是,原本只有我才有权让贞儿怀孕,这些禽兽却剥夺我这丈夫才
有的权利,用逼迫的方式让贞儿和前男友的父亲公开交媾,让我目睹贞儿被受精
妊娠的残忍经过。
总之,现在我连手指碰到贞儿一下,都是不被他们允许的。而在这里的任何
男人,都可以恣意玩弄、蹂躏我心爱的贞儿,只有我不可以,这就是他们要的!
我看到婊淑左右手各拿一支细长的钢镊,鹤嘴状的镊头毫不留情地插进贞儿
下体那道窄缝,贞儿发出让人心疼的微弱凄鸣。
婊淑嘴角泛起残酷的冷笑,用钢镊的四根尖嘴将左右两侧肿胀的耻肉朝两边
扒开,「噢……」贞儿发出更激动的悲鸣,雪白的柳腹和颤动的酥胸汗光闪动,
分隔很远的一对玉足用力地绷直,十根白嫩的脚趾紧紧蜷握住,足心更像抽筋一
般的弓起。
「咋咋咋……里面都肿起来了,看起来很严重。」婊淑毫不顾虑贞儿会不会
痛,一味用力将她发红肿大的耻肉朝两边拉开,窄小的密缝终于被她拉开到看得
见阴道内的景况,贞儿阴道本就窄小,现在更被挤压得像针孔一般,里头的黏膜
红得就像火烧。
「伤得这么重,竟然还有淫水挤出来,真是她妈的母狗一条!」婊淑说着,
她腾出一根手指,插进贞儿的阴道内,手指拔出来时整根都湿亮亮的,指尖来从
里头牵出一条透明的水丝。
「呜……」贞儿痛苦地喘着气、被抓住的双手一直想挣脱,但抓住她手腕的
杀女就是不让她如愿,她只能扭动着光溜滑腻的身子,在她身下的阿耀眼看快受
不了,裤裆内的老二更充血长得更大了。
「尿尿出来看看,可能会解一点痒吧!」正飞蹲在贞儿分开的大腿前,手指
沾着流出来的新鲜淫水玩着,一边笑着说。
贞儿似乎听进了他的建议,闭上了眼努力在聚尿,但或许是害羞和紧张,更
可能是下体的肿胀让尿道也缩紧了,只见她揪紧了眉,发出微弱的「嗯嗯」声,
但就是尿不出一滴来。
「尿不出来啊?」正飞问。
「嗯。」贞儿放弃了,凄凉的泪眸乞望着正飞,屁股不安的前后扭动,饥渴
地想找东西磨擦她的阴户。
「唉!好吧,我这个人心最软,最怜香惜玉了。」正飞说着,走去旁边拿来
一个小罐子,接着回来,在贞儿面前脱下身上的三角内裤,粗大的肉根立刻弹举
而出。这小畜牲握着他引以为傲的鸡巴上下摇晃,对贞儿说:「我这里有治疗蜂
螫的药膏,妳把它涂在我的大鸡巴上,再用我的大鸡巴插进妳那里帮妳止痒,这
样可以吗?」
贞儿不敢看我这边,只是神色凄然的点了点头,表示愿意接受正飞的作法。
那些禽兽都在笑我和贞儿,但我不怪她,虽然我还是会嫉妒、愤怒,但贞儿
除了顺从他之外,根本也没反抗的余地。
正飞旋开药罐的盖子,忽然却失了手,药罐子掉到地上,咕噜噜地滚到几公
尺外的角落才停下来。
「叫她丈夫去捡回来吧!」正飞指着我,对阿耀说。
阿耀踢了我一下,恶狠狠地道:「听到没有?快去捡过来,我们都要用它替
你妻子止痒呢!」阿耀故意把『止痒』说得特别慢和大声,那些围观好戏的禽兽
又是一阵谑笑,贞儿则是羞得脸红到颈子,垂着头不敢看人。
我忍住满腹悲偾,慢慢地跪起来,准备爬向药罐所在的角落(因为小腿和大
腿被绳子牢缚在一起,双臂也被捆在一条竹竿上,所以我站不起来,只能跪着爬
动)。
怎知我的右腿膝才微微向移动一下,一阵酸麻立刻从下体传上来,我低头一
看,发现自己的鸡巴在龟头颈部,被一圈内面全是小滚珠的白铁环围锢着,而铁
环左右边各有两条钢线牵至我左右大腿,扣在紧环住我大腿的钢圈上。
一直以来,我的性器官也是他们用来取乐助欲的玩具,所以刚才我并没注意
他们又在我下体弄了些什么刑具,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他们又有新的助兴工具。
我看见周围的男人都兴致鼻勃的盯着我下面,每个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可恨
表情。我一咬牙,不信邪地再移动左腿,这次动作比刚才大许多,却立刻让我吃
到了苦头,大腿的动作拉动了钢线,钢线为阴茎环上的滚珠机关上了发条,套在
我龟头下敏感部位的钢圈,内圈滚珠马上围着龟颈快速转动。
那些滚珠的发条不知是如何设计的,微微的力道就能让它们发狂似的旋转,
而且完全没有慢下来的意思,我拚命地对抗着那种整条肉棒充血到极致的强烈刺
激,但终究是血肉之躯,终于我下身一阵酥麻,又烫又浓的精液控制不住,从张
裂的马眼里狂喷出来。
「出来了!哈哈……这玩意儿真的有用,好玩!好玩得紧,哈哈……」
「真是太厉害了!到底是谁发明的?应该颁给他诺贝尔发明奖才是,这个可
怜的家伙今晚又要吃足苦头了!」
在他们的笑声当中,我像抽慉般一抖一抖的丢精,洒得面前地上数尺皆是,
最后整个人就像虚脱一般,跪也跪不住。
可悲的是,原已为射完精后,鸡巴软下去,应该就可以脱离那钢圈的束牢,
怎知道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钢圈仍套紧在我龟头下方。
我双膝跪地,虚弱地趴在地上喘息,有人却从后面抓起了我的卵袋,还在上
面擦拭凉凉的酒精。「你要干什么?」我回头发出无力的抗议,却看见色虎在我
后面,一手拿着注射针筒,还没意会他要对我作什么,就见他拿针头朝我身下刺
去,睾丸随即传来锥心刺痛,他居然在对我的睾丸进行注射!
惨叫声响彻了不见阳光的密室,瞬间从没有过的剧烈疼痛从睾丸直窜脑门,
再从脑门下达全身,一直到脚心都是痛。惨叫过后,我张大了嘴发不出声,耳边
「嗡嗡」作响,只有贞儿惊慌担忧的哭声隐约传进来。
色虎注射完后,我奄奄一息地在地上喘气,这时两颗睾丸开始传来异样的感
觉,它们开始膨胀。我勉力睁开眼从下面看过去,发现悬在两腿间的卵袋已经肿
胀得有如牛睾,重量沉掂掂的,像一团麻袋吊在我大腿中间摇晃,长度拉得足有
十几公分,十分的可悲而滑稽。
「还不快点去把药捡回来!」陈总用他抽了一半的香烟烟头捻在我屁股上,
催促着我移动。
我大口喘着气,再咬紧下唇,往前慢慢爬了一小步,接着又一步……才到第
五步,我又发出一声闷吟,滚热的浓精至少喷出五公尺远。
「这针真厉害啊!竟然能让男人这样射精法。」有人惊叹道。
「是啊,只不过这样下去,恐怕不精尽人亡都很难。」另一个畜牲幸灾乐祸
地说。
「别这样折磨他,你们要我怎样都可以……但请放过他……求求你们……」
贞儿听见他们的对话,忍不住哭着苦苦为我向那些禽兽哀求。
「不用求他们,我没关系……」我咬着牙,继续逞强地往前爬。
「强,不要再动了,我求你……」贞儿伤心地哭着,我却像什么都听不见一
般,固执地朝药罐子爬去。
当我把药罐子拿回来交给正飞时,四周地上已满布着十几滩稠黏黏的精液,
真不敢相信全都是我一个人喷出来的,这时的我,也已不支的厥倒在地。
飞仔打开药罐送到贞儿唇前,要贞儿用舌头舔起药膏,涂抹在他的阴茎及龟
头上。贞儿噙着泪、用力地摇摇头,她深望着我,泪光闪动的凄眸全是对我的不
舍和歉疚。
「贞贞……听他的……只要能让妳少一些痛苦,都是我该作的。」我勉强挤
出笑容安慰贞儿。
「强……」贞儿听我这么说,更是哭成了泪人儿。
「少在那边说情话!妳老公都说可以舔我鸡巴了,妳还拖拖拉拉什么?」正
飞扯起贞儿的头发,将药罐硬挤到她嘴唇间。
贞儿终于吐出她粉嫩的舌尖,颤抖地舔起一小口白色乳状药膏,正飞又将他
粗大活跳的龟头送到她眼前,贞儿凄眸一闭,泪珠滚下脸颊,舌尖在正飞紫胀凶
恶的龟头上慢慢打圈,将药膏均匀的抹在上头。
接着她又舔过正飞青筋盘错的粗大阴茎,整条昂扬上弯的大怒棒湿湿亮亮,
涂遍了药膏还有贞儿的香涎,正飞看起来满意极了,故意让硬梆梆的肉棍一抖一
抖地上下跳动。
「我要帮妳上药了,腿再开一点!」正飞舔了舔嘴唇,蹲在贞而双腿间。
「已经……不能再更开了……」贞儿啜泣低声的回答,她双腿都已经被阿达
拉大到大腿根都看得见青嫩血管,如何能再更开。
「嘿嘿,那我就来了。」正飞用他粗大的怒棍拍打着贞儿红肿的耻丘,贞儿
失神的哼叫了几声。
「外面的肉好烫啊!看起来被蜂螫到伤得不轻。」正飞惊讶地说,他现在正
用龟头抵着贞儿下体那道肿密的小缝来回揉挤着,弄得密缝周围全是湿漉漉的爱
液,我可怜的贞儿,不由自主挺动着屁股迎合,但这小畜牲有意折磨她,只要看
她失神着急的模样,迟迟不插进她最痒的阴道内。
终于他玩弄够贞儿了,硕大的龟头慢慢往前挤入,「噢……」贞儿发出让在
场所有男人都为之热血沸腾的羞苦呻吟,脚趾紧紧地夹在一起。
「这……」正飞脸上也慢慢浮现辛苦又兴奋的表情,身体一条条结实的肌肉
都充血鼓胀起来。随着肉棒每一寸的深入,他的表情愈怪异,呼吸也像野兽般浓
浊。
「阿飞,怎么了嘛?我第一次看你玩女人这种表情。」阿耀瞪着正飞问道。
正飞顶到了最底,才哑着声音颤抖的说:「里面……紧到不行……比插肛门
的感觉还要好,而且温度好高……像火在烧一样……她又好会出水……鸡巴整个
泡在烫水里面的感觉……只能说太爽了……噢……我从来没插过这么爽的……」
正飞慢慢把鸡巴抽出来,果然肉棒都是湿的,大量爱液还满流出来。
「我也要!」那些原本围观的男人听见正飞这么说,也争先恐后地要体验贞
儿被蜂螫肿的阴道。
「别急,大家的鸡巴都要抹上药,才能帮我们的贞儿止痒啊!」色虎兴冲冲
的说。
「叫她丈夫把药送给大家,好让每个人都抹上去吧!」有人大声提议,我听
见心已凉到底。
这时正飞加快抽送的速度,他全是肌肉的下腹,一次又一次地拍打、撞击在
贞儿雪白的肉躯上,每一次都让她发出羞苦却又满足的哀鸣。从身后仰抱着贞儿
身体的阿耀,双掌也抓着贞儿白软的乳房揉弄,时而扭转她竖起的红色乳头。
如果可以,我宁愿选择死,也不愿目睹眼前这景象。
「听见没有?拿药膏去给大家抹在鸡巴上啊!」色虎把药罐送到我面前。
我默默地用嘴咬住,往周围的那些男人爬去。我的睾丸被色虎注射了那根针
后,虽然射精多次,却都没有变小,仍然像团铅球一样沉掂掂地悬在我两腿间,
而且几乎要拖到地上。
当然我这一路爬过去,又被装在下体那个可恨的玩意弄出许多精液。等送完
所有人,让他们都在鸡巴上抹药后,我觉得我已经快死了,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
有,最后一幕看到的景象,是男人都围住贞儿,有人抓着她高举的嫩足在吸吮脚
趾、有人亲她、有人用力抽插她红肿的嫩穴、也有一条湿淋淋的肉根塞住她的肛
门……
后来他们让我休息了三天,没再用任何手段折磨我,这对我来说已经是这半
年最好过的三天。只是我心中有种不安的感觉,因为这三天我都没看见贞儿,我
问那些禽兽贞儿在哪里,他们都不告诉我,但从他们眼神,我看得出他们一定又
对贞儿作了什么可恨的事。
终于第四天,贞儿被带回来了,是被阿朋抱着走进来的,她身上只有一件单
薄的细肩带短襬丝质睡衣,赤裸着香肩和两条修长的美腿,十分性感诱人。
阿朋将她放下来,旁边有张刚搬过来的长板凳,那些禽兽男人立刻走过来将
她围住。
「让大家看看妳整形后的样子吧!」阿朋说。
「要……在这里?」贞儿怯生生、羞于启齿的模样,而且泪花已经在她眼眶
打转,但阿朋一点也不为她堪怜的神情所动。
「当然在这里,记得我教过妳要怎么做吧?」
贞儿凄然地闭上眼,缓缓坐到长板凳上躺下,接着将睡裙下襬拉高到胸部下
面,她里面并没穿小裤,光溜溜的样子全落在他人眼中。她贲起的耻丘上,光滑
得犹如白壁,连原本还有的稀落毛根都不见了。
「真美啊……就像少女的下面呢!」色虎看得眼珠子快掉出来,呼吸也变得
急促。不止是他,其他那些禽兽也一样,眼睛都直勾勾地瞪着我的贞儿的下体。
「医生已经把她的毛根都拔掉,抹上让毛长不出来的药物后,再用雷射把毛
细孔都磨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