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 指南手册 宣传中心 繁/简

转载小说

    今日:100| 主题:42340
收藏本版 (666)
发表新帖


转载搬运前请站内搜索标题看有没有人发过,如果有人发过了,请不要重复发帖!


每篇文章主题帖字数最低不得低于 2000 字。
回帖字数不得超过 1000 字( 小说内容请不要在回帖内更新,新章节请新发主题帖并标题写好章节序号 )


如果已完结,请在一个帖子内全部发完,不要拆分几个帖子。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禁止标题就只填写个【ai续写用】【自用】等等跟文章无关的标题。发文章就正常发文章就行,请把正常的文章标题加上!!
比如:
【ai生成】妻子的大冒险(这种可以)
ai续写专用(这种标题不行)
查看: 338|回复: 0

[绿帽淫妻] 我真没想重生啊NTR同人(3中)【字数:36008】

[复制链接]

1万

主题

1万

帖子

7万

积分

登峰造极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积分
70520
发表于 2026-8-21 17:24:3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 我的炮友是教官·中篇
  ## 理疗的升级与身体的背叛
  军训第八天的黄昏,天边烧着一片浑浊的铜红色晚霞,操场上的塑胶跑道被晒了一整天,踩上去还软塌塌地往下陷,散发出一股橡胶混着汗水的酸涩气味。方阵解散的时候,边诗诗从队列里钻出来,一把拽住萧容鱼的迷彩服袖口,压低声音问:“你今晚还要去医务室?”
  萧容鱼正弯腰拍打裤腿上的灰,听见这话手指顿了一下,随即直起腰,用右手把散落到脸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那张在夕阳下白得近乎透光的瓜子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淡声应了一句:“嗯,教官说韧带还没好利索,要再巩固几天。”
  边诗诗咬着下唇,盯着萧容鱼看了几秒。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容鱼这几天走路的时候,腿好像比前几天更利索了,正步踢得比谁都标准,马连长昨天还当着全连的面表扬她“恢复神速”。既然都快好了,为什么还要天天晚上往医务室跑?但她看见萧容鱼那双清澈的杏仁眼里没有丝毫动摇的意思,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句“那你早点回来,我给你留门”。
  萧容鱼点点头,转身朝食堂方向走去。她的背影在夕阳里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高马尾随着步伐左右晃动,迷彩服的下摆扎进裤腰里,勒出一道极细的腰线。从后面看,那双包裹在宽松迷彩裤里的腿仍然能看出笔直的轮廓,胯骨在行走时微微摆动,幅度不大,却足以让操场边几个正在收器材的男生集体沉默了两秒。
  她没有直接去食堂二楼的临时医务室,而是先回了一趟寝室。六人间里空荡荡的,其他人都去洗澡了。萧容鱼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淡粉色底裤,指尖摩挲了一下棉质面料上已经被洗得发白的褶痕,犹豫了几秒,又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条新的——白色蕾丝边的,是她离家时妈妈塞进箱子里的,说是“上大学了要穿得体面些”。她当时还笑妈妈老派,现在却鬼使神差地把它攥在掌心里,揉成一团塞进了裤兜。
  换底裤的时候,她脱掉那条已经穿了一整天的迷彩裤和里面那条被汗水浸得半湿的棉质内裤,赤着两条长腿站在水泥地上。寝室里没有全身镜,只有洗手台前贴着半块巴掌大的方镜,她弯腰的时候无意间瞥见了镜子里自己的倒影——两条腿从大腿根部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得像是用最细的笔一笔画成的,膝盖骨圆润小巧,小腿肚的肌肉匀称结实,皮肤在昏暗的白炽灯下泛着一层冷调的、瓷器般的釉光。她愣了一秒,然后迅速地套上了新底裤和迷彩裤,动作快得像在遮掩什么。
  那条换下来的棉质内裤被团成一团塞进枕头底下的时候,她指尖触到了一片潮湿黏腻的布料,就像过去三个晚上一样。她垂下眼睫,把枕头拍平,转身走出寝室,用力带上了门。
  食堂二楼的走廊很长,头顶的日光灯坏了一根,剩下的一根时不时闪一下,发出微弱的电流嗡鸣声。墙皮剥落了好几块,露出下面灰黄色的水泥,走廊尽头右拐就是临时医务室——一间由原本的杂物间改造的小隔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刷着绿漆的铁门,门上贴着一张用圆珠笔手写的“卫生室”纸条,纸角已经卷边发黄了。
  萧容鱼站在这扇门前的时候,心脏跳得比正步方阵踢过主席台时还快。她用舌尖舔了舔发干的下唇,抬起手,指节在铁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刘铁军站在门框里,上身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短袖T恤,下身是同色的制式长裤,脚上趿拉着一双黑色人字拖。他肩膀很宽,站在那扇窄小的门框里几乎把整扇门都堵死了,头顶几乎蹭到门框上沿。走廊里那根坏掉的日光灯恰好在这时又闪了一下,惨白的光在他脸上跳了一瞬,照亮了他眉骨投下的阴影和眼窝深处那双始终带着某种审视意味的眼睛。
  “进来。”他侧身让开半个身位,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沉稳。
  萧容鱼低了低头,从他身侧挤进去。经过他胸前的时候,T恤布料蹭过她的肩膀,她能闻到男人身上一股淡淡的硫磺皂气味,混着一丝红花油残留的药香,还有某种更底层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干燥而温热的气息。这气味她已经开始熟悉了,过去三个晚上,它一直缭绕在她鼻腔里,甚至在回寝室躺下之后还残留在她自己的皮肤上、头发里,让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间里的陈设和三晚之前相比没有任何变化。一张窄长的诊疗床贴着左边墙壁,白色床单被洗得发硬,边角处有几道怎么也漂不白的淡黄色药渍。床头的矮柜上放着一盏老式白炽台灯、一瓶开了盖的正骨水、一盒拆了封的医用棉球,还有一卷没拆塑封的纱布。墙角立着一把折叠椅和一个铁质垃圾桶,垃圾桶里扔着几个用过的棉球,棉球上沾着深褐色的药液和少量已经干涸发暗的血渍——那是前两天按摩完后他替她擦拭膝盖擦伤时留下的。
  没有窗户,通风全靠天花板上一个巴掌大的排气扇,扇叶缓慢地转着,发出持续的、低频率的嗡嗡声,把房间里沉闷的空气搅得更加黏稠。那盏白炽台灯是唯一的光源,昏黄的光圈只照亮了诊疗床上半截,其余地方都沉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墙角的铁皮柜门上映出模糊的光斑,随着灯丝的微颤不断变形。
  萧容鱼站在诊疗床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迷彩服下摆的边缘。她没有坐下,也没有像前几次那样主动脱鞋,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脚上那双沾满灰的解放鞋鞋尖。鞋带系得很紧,绳结已经被踩得变了形,鞋头磨出了一小块白色的帆布底。
  刘铁军关上铁门,顺手把门锁的插销推上了。金属摩擦的声音很轻,但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萧容鱼的后背不自觉地绷了一下,肩胛骨在迷彩服下微微凸起。
  “坐下。”刘铁军走到诊疗床边,拍了拍床沿,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个来换药的新兵。
  萧容鱼慢慢在床沿坐下,诊疗床发出一声短促的嘎吱声。她双手撑着床沿,两条腿垂在床边,小腿肚贴着床沿的金属边框,隔着迷彩裤的面料都能感受到那圈铁的冰凉。台灯的黄光正好照在她膝盖以下的位置,把两条小腿的轮廓从昏暗中切割出来,裤腿挽起后露出的那一截脚踝在灯光下白得像凝固的猪油,踝骨凸出的弧度精致得近乎不真实。
  刘铁军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握住了她的右脚踝。那只手很大,虎口张开刚好卡住她整个脚踝上方最细的那段,五指合拢之后,指腹和掌心完全包裹住了她小腿下端,粗粝的茧子刮过她薄嫩的皮肤时,她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解放鞋的鞋头跟着微微颤动。
  “今晚换一种药。”刘铁军说着,左手仍旧握着她脚踝,右手从矮柜上拿起那瓶已经开了盖的正骨水,倒了几滴在掌心里,双手合十搓了搓,掌心很快散发出一股比红花油更猛烈、更辛辣的药酒气味,刺激得萧容鱼鼻腔一酸,眼角不受控制地洇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这是正骨水,药性比红花油重,渗透力更强,对你的韧带恢复有帮助。”他的语气依然是公事公办的口吻,仿佛在给上级汇报训练情况,但他粗糙的掌心贴上她小腿后侧的时候,那股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直直地往肌肉深处钻,萧容鱼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小腿肚的肌肉在他掌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疼?”他抬起眼皮看她。
  萧容鱼咬着下唇摇了摇头,高马尾跟着晃了晃。台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照出了鼻梁侧面那道极其挺拔的弧度,也照出了她眼角因为辛辣气味刺激而泛起的生理性泪光。她今天没有化妆,但皮肤底子好得惊人,素颜状态下依然白得发光,嘴唇上只涂了一层薄薄的润唇膏,在灯光下泛着浅淡的粉红色泽,下唇被她咬住的地方微微发白,松开后迅速恢复了饱满的水红。
  “不疼。”她说,声音比平时轻了两个调。
  刘铁军没有追问,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他的手掌沿着她小腿后侧的腓肠肌缓缓向上推,拇指按在肌肉中线两侧的凹陷处,其余四指包裹住小腿外侧,每一次推压都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把她紧绷的肌肉一点一点地碾开。药酒在他的掌心温度作用下挥发得更快,辛辣的气味弥漫在整个狭小的隔间里,萧容鱼觉得自己的眼眶越来越热,视线开始微微模糊。
  这已经是第四次了。
  第一次是在他的宿舍里,红花油,隔着裤腿按了不到十分钟,她逃一般跑了出去。第二次,他把红花油换成了药酒,让她脱掉了外裤,手指从小腿推到了大腿后侧,在接近内裤边缘的地方停顿了整整五秒。第三次,按摩范围扩大到了小腹,他以“关元穴调理气血”为由,用拇指在她肚脐下三寸的位置按压了将近十分钟,她咬着牙关没有叫出声,但诊疗床上的白色床单被她攥出了十道手指印。
  每一次理疗都比上一次更进一步,每一次都踩在某个模糊的边界线上——你很难说那到底是理疗还是别的什么,因为你找不到一个明确的、可以拒绝的理由。韧带拉伤是真的,药酒需要涂抹到患处是真的,穴位按压有利于恢复也是真的。所有的理由都成立,所有的手法和力度都在“医学”的解释范围内。但那双手在她皮肤上停留的时间、指腹划过某处敏感位置时那一瞬间的力道变化、他按完某个穴位后抬眼看向她表情的那个眼神——这些微小的、转瞬即逝的细节,又很难让人相信这是一场纯粹的理疗。
  而最难解释的是她自己。
  萧容鱼知道自己完全可以找个借口不来。腿已经不那么疼了,正步踢得比任何时候都好,马连长昨天还夸她“动作标兵”。她如果跟边诗诗说“今晚不去了”,如果跟辅导员申请“理疗可以结束了”,没有任何人会质疑。但她没有。每天晚上到了那个时间点,她会自动从床上坐起来,穿鞋,出门,走过那条走廊,敲响这扇门。她为自己找了很多理由——“不去的活会被教官批评”“韧带恢复要彻底,不能留后遗症”“服从命令是军训纪律”——但每一个理由都薄得像纸,一戳就破。
  她最不敢面对的那个真相是:她的身体已经在期待这件事了。
  每天晚上躺在寝室床上,闭上眼睛,那双粗糙大手滑过她皮肤的触感就会从记忆深处浮上来,像潮水一样漫过她的四肢。她会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小腹深处涌出一股陌生的、灼热的空乏感,那是她十九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在黑暗中睁大眼睛,听着对面床铺边诗诗均匀的呼吸声,心跳快得像擂鼓。她不敢动,怕弄出声响被人听见,但她更怕的是——如果停下来,她就要面对自己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画面和声音。
  现在那双大手正握着她的右脚踝,拇指在她的跟腱上来回推压,力道比前几次更重,疼痛中夹杂着一种说不清的酸胀感,沿着小腿一路向上蔓延到膝盖后方。萧容鱼的双手抓紧了诊疗床的边沿,指尖抠进床单和木板之间的缝隙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今晚要把范围扩大到髋关节。”刘铁军的声音从她膝盖下方传上来,闷闷的,带着胸腔的共鸣,“你踢正步的时候髋关节发力不够,全靠大腿代偿,长期下去膝盖会出问题。”
  萧容鱼咽了口唾沫,喉头滑动了一下。髋关节。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名词,然后迅速意识到那意味着什么——髋关节就在大腿根部,再往上就是胯骨,再往里就是——
  “把裤子脱了。”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在那一刻变得格外清晰。
  上一次脱裤子的时候,她还犹豫了将近半分钟,手指攥着裤腰边缘抖了又抖,直到他说“隔着裤子效果不好”才慢慢褪下去。但这一次,她发现自己只是沉默了几秒钟,就从诊疗床上滑下来,光着脚踩在水泥地面上,手指解开了迷彩裤的腰带。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隔间里响得很突兀。她捏住裤腰往下褪,迷彩裤从胯骨滑到膝盖,再从小腿落到脚踝,她弯下腰依次抬起两只脚,把裤腿从脚后跟褪出来,然后把脱下来的裤子对折了一下,搭在诊疗床尾的金属栏杆上。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停顿,没有犹豫,熟练得让她自己都有点心惊。
  她的双腿再一次暴露在灯光下,和三天前一样白得发光。大腿比小腿更少晒太阳,皮肤白嫩得几乎看不见毛孔,膝弯处有两条浅淡的红色压痕——那是白天训练时绑腿留下的。药酒的辛辣气味混合着她皮肤上蒸腾出来的淡淡体香,在狭小空间里形成了一种奇特的、令人眩晕的气息。淡粉色底裤的蕾丝边缘在灯光下映出一圈暗影,恰好遮住了她最隐秘的那片区域,但包裹在棉质面料下的隆起轮廓却无从遮掩,反而因为布料的轻薄而显得更加引人注目。她穿的不是晚饭后换上的那条白色蕾丝内裤,她临出门时又鬼使神差地换回了下午那条淡粉色的旧底裤——好像那条白色蕾丝太新、太刻意了,穿上它就像承认了什么。她不敢细想这个举动的含义。
  刘铁军的目光从她腿上扫过,在她大腿内侧那一片因为紧张而起了一层细密鸡皮疙瘩的皮肤上停了不到半秒,然后移开了。他站起身,指了指诊疗床:“趴上去,脸朝下。”
  萧容鱼听话地翻身趴上去,诊疗床的床面很窄,她必须把两条手臂收拢在身侧才不会掉下去。她把脸侧过来枕着交叠的手臂,脸颊的皮肤贴上冰凉的白色床单,能闻到一股洗衣粉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清淡气味。她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墙壁上灰白色的墙皮和墙角那只铁皮垃圾桶的一角,看不到身后的刘铁军,只能听见他走动时人字拖拍打脚后跟的声响,还有他把正骨水瓶子放到矮柜上时玻璃瓶底碰撞铁皮台面的清脆声响。
  然后一双灼热的大手覆上了她的小腿后侧。
  这一次他没有从脚踝开始,而是直接从小腿肚中段入手,两只手同时握住她两条小腿,拇指分别按在小腿肚肌肉最丰厚的部位,其余四指扣住胫骨外侧,力道从轻到重地按压下去。萧容鱼闷哼了一声,小腿肌肉在他掌心里下意识地收紧又松开,足尖绷直了又翘起,脚背在灯光下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疼就说。”刘铁军的声音从她小腿方向传来。
  “不疼。”萧容鱼的声音闷闷的,因为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嘴唇贴着迷彩服的袖子,声音传出来的时候已经被布料过滤了一道,听起来又软又哑。
  刘铁军的手指沿着她的腓肠肌继续往上推。越过腘窝的时候,他用了大拇指在腘窝中央的委中穴处用力按了一下,萧容鱼整条腿都弹了一下,大腿肌肉剧烈收缩,脚后跟差点踢到他的胸口。她的腘窝是整条腿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的青色血管,平时自己洗澡时碰到都会觉得痒,更别说被一根布满老茧的大拇指用力按压了。
  “啊——轻、轻点……”她没忍住叫了一声,声音拔高了两度,尾音又迅速被她自己吞了回去。她咬着迷彩服的袖子,锁骨以上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层薄红,从脖子根一路蔓延到耳后,耳垂在台灯光下红得像要滴血。
  “这里淤堵得厉害,必须按开。”刘铁军不为所动,拇指在腘窝处打着圈揉按了十几秒才松开,然后手掌继续上移,覆上了她的大腿后侧。她的大腿线条极好,从腘窝往上逐渐变得丰腴,肌肉结实而有弹性,在松弛状态下手感极佳,皮肤光滑得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甘油。他的双手按在她大腿后侧的股二头肌上,拇指对准肌肉中线,从腘窝上缘一路推到臀线下方,力道沉重而均匀,每推一次,萧容鱼的上半身就往前窜一截,手指把床单抓得更紧。
  推到第三遍的时候,他的手掌边缘已经贴到了她底裤的下沿。
  那条淡粉色的底裤边缘有一圈细密的蕾丝边饰,正好卡在她臀腿交界处那条浅浅的褶皱上。他的拇指在推压大腿内侧时,指腹的外侧总会若有若无地擦过那片蕾丝边缘,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轻到萧容鱼没办法判断那是“不小心碰到”还是故意的,但每擦过一次,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会轻微痉挛一下,臀瓣下意识地夹紧又松开,带动底裤裆部的棉质布料微微凹陷进去一小块。
  “放松,臀大肌放松。”刘铁军用指节敲了敲她的臀侧,力道不轻不重,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命令感,“肌肉绷这么紧,药力渗透不进去,你这理疗就等于白做了。把注意力放到呼吸上,深吸气,然后慢慢呼出来。让屁股松下来。”
  萧容鱼把脸埋在手臂里,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但越是想放松就越是紧张,臀部的肌肉反而绷得更紧了,两瓣臀丘在淡粉色底裤的包裹下呈现出浑圆的轮廓,臀线清晰分明,在台灯暖黄的光照下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的臀部不是那种成熟女性丰满肥厚的类型,而是少女特有的紧翘——体积不算大,但弧度极好,侧面看过去从腰窝到臀峰再到臀沟的曲线流畅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底裤的布料绷在臀峰最突出的部位,微微透出下面皮肤的白皙底色。
  刘铁军没有继续催促。他的双手从大腿后侧移到了她的髋关节外侧,掌心贴住她胯骨两侧最宽的位置,五指张开扣住髋骨上缘。这个姿势让他的手指末端恰好按在她小腹两侧的腹股沟位置,拇指则抵在她后腰的腰眼处,整个手掌几乎覆盖了她下半身最关键的几个骨骼节点。
  “髋关节的韧带群很复杂,包括髂股韧带、耻股韧带和坐股韧带,三个韧带共同维持关节的稳定性。你踢正步时腿抬得高,髋关节的负荷比走路大五倍,如果周围韧带群柔韧性不够,早晚会拉伤。现在我给你做的是关节松动术,会有一些拉扯感,别怕。”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像是在念教科书,用词精准到近乎机械,但他的手并没有停。左手固定住她右侧髂骨上缘,右手握住她右侧大腿中段,以一个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外旋转,把她的大腿内侧的股薄肌和内收肌群一寸一寸地拉伸开来。萧容鱼感觉到大腿根部传来一阵强烈而酸胀的拉伸感,从耻骨边缘一直蔓延到膝盖内侧,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酸胀中夹杂着某种奇异的舒爽,让她忍不住从鼻腔里漏出一声绵长的闷哼。
  “嗯——”
  这声音发出之后,她自己先愣住了。那不是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声音,而是一种更接近于释放和放松的、带着某种不明不白满足感的呻吟。她不敢相信那是从自己喉咙里跑出来的声音,脸颊迅速烧了起来,攥着床单的手指把布料拧成了麻花状。
  刘铁军像是没听见,继续做他的“关节松动术”。他把她右腿往外旋转到极限后保持了大约十秒,然后缓慢地往内旋,再保持十秒,如此反复了三次。每一次旋转,她的底裤都会被拉扯得变形——往外旋时,底裤裆部的布料被绷紧,把她阴唇的轮廓勒得更明显;往内旋时,布料又松开,在裆部挤出几道细密的褶子。几轮下来,她底裤裆部靠近阴道口的位置,布料上已经洇出了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深的湿润痕迹。
  她自己并不知道,但刘铁军的眼睛已经捕捉到了。他的目光在那块深色痕迹上停了一下,嘴角动了动,随即恢复了一贯的木然表情,把她的右腿放回诊疗床上,绕到另一侧开始处理左腿。
  左腿的拉伸进行到第二轮时,萧容鱼的呻吟声已经越来越压不住了。不是因为疼痛减轻,而是那种酸胀的拉伸感太强烈、太过于直接地作用在髋关节内侧那一大片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肌群上,那股感觉沿着她的腹股沟一路辐射到小腹深处,再从小腹深处扩散到耻骨以下的某个位置,让她不可抑制地想要收紧双腿、拱起腰来。但她的腿被刘铁军牢牢固定在旋转角度上,丝毫动弹不得,只能无力地攥紧床单,脚趾在灯光下蜷缩成一团。
  刘铁军做完左腿的全部三组旋转后,松开了手。萧容鱼趴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迷彩服上衣的下摆不知道什么时候卷上去了,露出了一截白得亮眼的窄腰,两个腰窝在灯光下凹陷出圆形的阴影,脊椎沟从背心正中笔直地延伸下去,消失在底裤边缘。她浑身的皮肤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汗光,灯光照在汗液上折射出柔和的光晕,整个人像是被一层极薄的、透明的糖浆包裹住了。
  “翻过来。”刘铁军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萧容鱼慢慢翻过身,仰面躺在诊疗床上,台灯的光正对着她的脸,她下意识地抬手遮了遮眼睛,透过指缝看到他正在往掌心里倒新的正骨水。药酒挥发的辛辣气味再一次弥漫开来,她吸了吸鼻子,眼眶里的水光又浓了一层。
  仰卧的姿势让她的身体线条全部暴露在灯光下。她的迷彩服上衣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歪向一侧,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锁骨下方那片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两团乳房被挤压在手臂和胸罩之间,从衣领缝隙里可以窥见胸罩的淡粉色肩带和乳房上缘那道浅浅的弧线。她的腰很细,从肋骨下缘到髋骨上缘这一段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脂肪,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肚脐小巧而圆润,嵌在一片光滑的腹部皮肤中央,像是一颗精心镶嵌的纽扣。
  刘铁军站在诊疗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比站着的时候更显小,也更显脆弱——那双笔直的长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膝盖弯曲,小腿肚贴着床面,大腿内侧的白嫩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底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比刚才更明显了,已经从原来的硬币大小扩散到了半个手掌大小,棉质布料被打湿后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下面阴唇的暗色轮廓。
  他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正好覆盖住肚脐以下、底裤边缘以上的那片区域。这个位置介于丹田和关元穴之间,手掌下就是子宫和膀胱的位置,隔着薄薄一层腹壁能感受到腹腔内部温热柔韧的脏器。萧容鱼的小腹在他掌心下猛地收缩了一下,腹直肌变得紧绷,肚脐周围的皮肤皱起了细密的纹理。
  “放松,还是关元穴。”刘铁军不紧不慢地说,拇指找准了她肚脐正下方三寸的位置——上次按了将近十分钟的那个穴位——然后开始以顺时针方向揉按。力道比上次更重,速度更慢,拇指指腹陷进她的小腹皮肤约莫半厘米,每一次揉按都带动周围的皮肤一起移动,在她白嫩的小腹上揉出一圈一圈的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666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最专业的小众爱好者社区

老哥稳小姐信息网-AvGood-Archiver-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