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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绿手套】第二季 63-64 作者:moobuu【字数:206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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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20 09:42:5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绿手套】第一季(全)
【绿手套】第二季 53-59
【绿手套】第二季 60-62
【绿手套】第二季 63-64

作者:moobuu
来源:第一会所
字数:20688

@   @ @   @ @ @  @  @ @ @   @ @   @

@/63、空箱
@/发于:2026/08/18

  江洲国际会展中心的一号会议厅里,临时的中央空调风口呼呼地吹着冷气,
把一屋子人吹得骨头缝里都透着懒散。这种在展馆里临时凑起来的「省金融改革
座谈会」,说到底就是个不花政府财政的官民拼盘局,谁也没当真。

  台上的红横幅下,新来的省金融办主任常卫东正低头念着发言稿。他的声音
平板无波,像是一台缺乏润滑油的复读机,「……我们要深刻领会相关精神,进
一步优化地方金融环境,稳步推进区域经济的良性循环。各部门要紧密配合,切
实将指导意见落到实处……」

  毫无干货的官僚套话在空旷的展厅里激起阵阵回音,成了最强效的催眠曲。
台下黑压压坐了一圈人,大半都已经听得眼神发直。

  后排的几个中小企业老板干脆双手揣在胸前,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前
排的几位银行高管也弓着背,把手机藏在桌板底下的阴影里,查看股票行情。整
个会场死气沉沉,连翻动纸张的声音都显得多余。

  一个身材干瘦、头发微秃的中年男人手机振动,他一看,是老婆打来的,便
站起身,猫着身子从后门走了出去。

  「喂,怎么了?是……嗯……回来的回来的,好好好,明白了……知道,知
道……」

  男人名叫刘长青,是金融办资本市场处的处长,他年纪不大,就已升任如此
职务,掌管着民营企业的资金命脉,不可谓不成功。

  听筒里的女声尖锐而密实,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腔调。刘长青一叠声地应着,
脊梁骨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习惯性地往下弯了弯,脸上堆起近乎讨好的笑——哪
怕对方根本瞧不见。在这个家里,老丈人的余荫撑起了他胯下的处长交椅,也生
生抽掉了他身为男人的骨气。

  挂了电话,刘长青长叹一口气。

  他的妻子有些神经质,疑心很重,每当他到外地出差开会,妻子总会时不时
来查岗,若他没有及时应答,回家难免鸡飞狗跳。

  打完电话,刘长青也不急着回去听领导讲话,他点了一根烟,靠在围墙上,
悠哉悠哉地享受片刻闲暇。抽了两口,他看了一眼手机,原本涨停的股票居然
「破板」了,他忍不住怒骂一声,「操!」

  又过了半小时,会议似乎结束了,人群乌泱泱地往外涌出。刘长青看准时机,
混在人群里离开会场。

  「长青!长青!你等一下。」

  刘长青一愣,回头一望,居然是顶头上司常卫东在喊他。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忙收起脸上的懒散,脚下的步子本能地放得又碎又
快。他微微弓着腰迎上去,脸上挤出恰到好处的恭敬,「常主任,您叫我?」

  他眼角余光在常卫东脸上飞快地一扫,揣摩着这位新贵是不是抓到了自己翘
会的现行。」

  「长青……晚上陪我去个饭局。」

  「饭局?」

  心中的不安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腹狐疑。

  常主任是最近空降来的领导,平时不苟言笑,和刘长青除了工作上的必要的
交流,几乎没有多余的闲话。今天却突然找他一起去应酬,让他摸不着头脑。

  「嗯,就在附近,你先开个房间休息一下,住一晚,明天再陪我考察考察。
记得留好发票。」常卫东宽厚的手掌拍在他肩膀,仿佛传达了一股不容拒绝的力
量。

  「哦……哦,好。」

  「地址我等会儿发你,晚上准时!」

  行程突然改变,刘长青脸一黑,又得向老婆汇报。可他没法拒绝新领导的邀
约,这面子都不给,以后还怎么开展工作?

      @   @   @  @  @   @   @

  日落时分,刘长青如约来到酒店包厢,发现常卫东和几个男人已经落座。

  「这位想必就是刘处长了吧?来来来,快坐快坐。」

  一个瘦高的男人站起身,热情地虚引着他的胳膊,带到座位上。男人又递上
名片,「刘处长,在下辜临渊,美国贝尔森基金会大中华区总经理,还请多多关
照!」

  「哪里哪里……很荣幸认识您!」刘长青不敢怠慢,双手接过名片。

  常卫东看他有点放不开,便开口安抚,「长青,今晚是辜总做东,他是我好
朋友,在场的你也都认识,不用太拘谨。」

  「是……」

  刘长青环顾四周,发现在场的有省产业政策处长、省办公厅秘书处副处长、
和两位银行高管,比较诡异的是,众人都稀稀拉拉地坐着,彼此之间都空出了一
个位置。刘长青扫了一眼,心里就有了数——这是留了『点缀』的位置。

  辜临渊保持着笑容,情况和他料想的差不多,自己虽然被开除党籍,但毕竟
只是一个体制外的小角色,过几个月就没人记得了。一张美国金融公司的名片就
足以令他改头换面。在这群渴望外资的官员眼里,他不再是一个落魄的党内边缘
人,而是能点石成金的财神爷。

  「咚咚……」

  「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几个身穿华丽礼服的女人鱼贯而入,她们青春靓丽,妆容端正
典雅。

  辜临渊赶忙站起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些都是我公司新招的实习生,
大学刚毕业,学的都是金融专业,都想趁这个机会来跟各位大佬学习、探讨金融
知识。」

  她们一齐摆手,「老师们好,请多指教哦~」

  「来,找空位子坐吧!」

  「女学生」们迈着雍容雅步,走到空位处,和两边的领导分别打招呼,再落
座。

  这些朝气蓬勃的美少女一进来,整间屋子顿时香风弥漫,男人们的荷尔蒙也
在无声中升腾。

  女学生们主动和身边的男人攀谈,辜临渊看男人们有点拘束,便朗声道:「
各位大哥,这些姑娘真的都是金融专业毕业的,不信的话,你们出题考考她们,
要是看出她们学艺不精,就算是我管教不力,我自罚三杯!」

  此言一出,众人来了兴致,以金融知识为话题,和女学生们聊得火热。

  「不好意思,来晚了~」

  包厢门一开,一股温软的冷香便压过了屋里的烟酒气。

  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位美妇。

  她眉眼温婉开阔,五官精致端庄,皮肤更是白皙水润得像块温玉,透着股养
尊处优的矜贵。那股子仪态,像极了电视屏幕里那些气质高雅、落落大方的女主
持人,让人一眼瞧上去,便觉得干净、舒服。

  可偏偏,她却生了一副能勾起男人最原始冲动的尤物身段。

  她身穿一件剪裁极贴身的红色改良旗袍,领口下方大胆地开了一道水滴状的
镂空。由于那对酥胸实在过于饱满挺拔,挺括的衣料被生生撑开,在胸前挤压出
一道雪白而深邃的乳沟。

  那抹惹眼的白腻在红色缎面的衬托下,随着她轻细的呼吸微微起伏,直晃得
满桌男人的眼皮子发跳。她身形丰腴却不见多余赘肉,腰肢收得极细,圆润的胯
骨将旗袍下摆撑得极有张力,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

  刘长青正端着茶杯,手上的动作直接定格了,一口茶含在嘴里,咽也不是,
吐也不是。

  「哟,香晗来啦,快过来,坐我这里。」

  在男人们灼热的目光下,辜临渊把这位美少妇迎了过来,让她坐在自己和刘
长青中间。

  「哟,辜总,这位也是贵公司的实习生?」对面的常卫东忍不住打趣道。

  「她……她倒不是……她是我秘书……叫『香晗』。」辜临渊笑吟吟地回答。

  常卫东笑着对两边的女孩说,「哦?原来这位美女是你们老板的小秘啊……」

  「小秘?我看是大秘!」一位银行高管盯着秦香晗的胸部,大胆地调侃。

  「哈哈哈哈……」

  在场的男男女女欢笑一片,辜临渊也哈哈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气氛。

  秦香晗捂着嘴,笑得羞涩,脸上浮现自然的红晕,看得男人们更加如痴如醉。

  从进门起一直盯着秦香晗胸部的刘长青,此时反倒不敢看向身边的大美人,
微微低下头。

  辜临渊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主动对秦香晗说,「香晗啊,这位是刘处长,
是我新认识的朋友。」

  「嗯~刘处长,你好,我叫秦香晗,是辜总的贴身秘书~」

  秦香晗大大方方地对他伸出手,展露笑颜。

  「贴身」一词极为暧昧,让刘长青浮想联翩,他微微转过身子,握住了那只
纤纤玉手,那冰凉滑腻的手感,「挠」得他心里莫名发痒。

  可他依然语气平淡地说,「你好,秦小姐。我叫刘长青。」

  「好名字!我可以叫您刘哥吗?」

  「喔,没问题啊!」

  「香晗,今晚帮我伺候好刘处长,要是有所怠慢,我可饶不了你。」

  「辜总哪里的话,『伺候』……可折煞我了……呵呵呵……」

  「遵命!」

  刘长青在一旁尬笑,秦香晗已经起身拿起酒瓶,给刘长青和自己倒满一杯。

  「刘哥,我先敬您一杯!」

  「这就对咯。」刘长青和秦香晗喝上了一杯,辜临渊对着全场的「女实习生」
吩咐道,「大家也把酒倒满吧!我先敬全场一杯!我干了,各位随意!」

  秦香晗给他夹了两个菜,声音嗲嗲地说,「刘哥哥~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诶,好……好……」

  秦香晗叫了一声「哥哥」而不是「哥」,她叫得极自然,既像撒娇又点到为
止,一瞬间,他们二人似乎不再有任何距离感。

  刘长青心里一荡,伸过去的筷子都慢了半拍。

  「这个菜做得也不错,色香味俱全。哥哥~你尝尝~」

  刚吃完,秦香晗又夹来新的菜,她软若无骨的身子往他身边黏了黏,半边温
热的酥胸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胳膊肘。

  耳边是美妇人娇滴滴的「刘哥哥」,对面是顶头上司常主任含笑点头的赞许,
刘长青半辈子没受过这种众星拱月的待遇,又一杯红酒下肚,酒精顺着天灵盖往
上涌,平日里的窝囊瞬间被烧了个干净。

  「我……我再敬辜总一杯!」

  刘长青已然飘飘欲仙,他必须要感谢这个局的东家。

  辜临渊赶忙说,「刘处长,客气了,您慢点喝。这杯,我们点到为止吧!」

  刘长青不想在美女面前露怯,断然拒绝,「不不不,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
不醉不归!我干了,你随意!」

  「好!刘处长果然豪气冲天!我也陪你干了!」

  辜临渊一边仰头喝酒,一边暗自盘算,「这老小子……怎么这么莽?难道酒
量很好?我得密切留意着,不行的话让香晗帮他多挡挡酒,千万不能让他喝昏过
去,不然正事没法谈了。」

  「好酒量!」常卫东赞许地大力鼓掌,「看不出来啊,长青,酒量不错嘛。」

  「过奖过奖。」刘长青脸色已经有点发红,「领导,我过会儿再来敬您!」

  「好!你慢慢来!」常卫东笑笑,转头去和身边的「实习生」碰杯。

  刘长青刚要把屁股落回椅子上,兜里的手机突然像催命鬼一样疯狂地振动起
来。

  那动静极大,隔着布料在桌底发出沉闷的「嗡嗡」声。刘长青喝得有些发烫
的脑子瞬间像被浇了一勺冰水,他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赫然跳动着两个字:老
婆。

  而且,是微信视频通话。

  包厢里欢声笑语,旁边还坐着个香气扑鼻、领口大开的旗袍尤物,这要是接
通了,无异于自寻死路,可如果不接,按照他老婆那个神经质的脾气,今晚酒店
的电话、甚至市纪委值班室的电话都能被她打爆。

  刘长青的额头上顿时渗出一层细密的白毛汗,酡红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拿着
手机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身侧的秦香晗极有眼色,不动声色地离开座位。

  坐在主位的辜临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微微一笑,用眼神示意全场安静下
来。那些「实习生」们立刻心领神会,一时间,原本嘈杂的包厢里只剩下刘长青
手里那台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

  「长青,家里查岗?」常卫东斜睨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调侃,
却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常主任……我,我去外面接个电话。」刘长青尴尬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就在这接。」常卫东突然摆摆手,他站起来,坐到秦香晗原来的位置上,
这位新来的副主任脸上挂着温和而威严的笑。

  辜临渊心领神会,立刻起身走到刘长青身侧,低声对刘长青说,「刘处,接
吧。如实禀报就是了,您是在陪常主任和美资基金会谈省里的重点项目。常主任
在这,尊夫人还能不信?」

  刘长青咽了口唾沫,感激得几乎要给两人作揖。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
划开了接听键。

  屏幕里瞬间亮起一张敷着惨白面膜、眼神狐疑的脸。

  「长青!你在哪呢?怎么这么吵?旁边是不是有女人!」尖锐的女声隔着扬
声器刺了出来。

  刘长青正要开口解释,常卫东已经主动把大脸凑到了镜头前。原本不苟言笑
的副厅级领导,此时脸上满是和蔼的官腔,「弟妹啊,我是常卫东,金融办新来
的主任。实在不好意思,今晚是我硬把长青拉来加班的。省里有个重要的外资项
目,美资基金会的辜总今晚刚到,我们正在做对接。长青是业务骨干,少了他,
我这工作没法推进啊。」

  今天的电视台报道了省里召开金融改革座谈会的新闻,常卫东接受了记者的
专访,镜头那头的女人显然是认出了丈夫身边的男人,正是那位电视里侃侃而谈
的那位领导。

  她脸上的面膜甚至因为惊讶而抖了抖,声音瞬间捏得温柔了八度,「哎呀,
常主任……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也在。长青这人粗心,您多担待……那你
们忙,注意身体啊。」

  「好,弟妹放心,一会儿我让司机安全把长青送回酒店。」

  挂断视频,刘长青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脱了水一样瘫在椅子上,后背已
经被冷汗湿透了。

  「常主任,辜总……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们,我这……」刘长青连连拱手,
眼圈都有些发红。

  今晚领导不仅给了他天大的面子,还帮他解决了最头疼的家庭矛盾,他顿觉
自己已经跨入了常卫东的「自己人」圈子。

  常卫东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但是,我们男人啊,
就该团结!大家说是吧!」

  众人哄笑一片,醉醺醺的刘长青这才发现,他在那么多人面前暴露了自己的
窝囊,顿时无地自容,只好举起酒杯,「真抱歉,扫了大家的兴,我再敬大家
……不,我自罚一杯!」

  他站起身仰头,忍着酒精火辣的刺激一饮而尽。众人以热烈的欢呼与掌声对
他示以鼓励。

  「好!好!」、「够爷们!」……

  秦香晗回到座位,默默地把椅子往刘长青那边挪近,她贴心地给刘长青轻拍
后背,关切地问他有没有喝醉。

  推杯换盏之间,男人们醉意渐浓,他们都没注意到,身边的「实习生」和他
们挨得越来越近。

  刘长青那边更是如此,不知何时起,秦香晗在桌下悄悄地把他的手放在了自
己的腿上。


      @   @   @  @  @   @   @

  酒足饭饱,辜临渊提议去KTV唱唱歌,男人们心领神会,这种局,所谓的
「唱歌」只是借口,陪唱的小姐才是重点,便都欣然应允。

  到了楼下,走在最后的刘长青突然小声对常卫东说,「常主任,我就不去唱
歌了吧,先回酒店休息了!」

  常卫东明白,万一他老婆又来查岗,KTV那环境,实在是不好交代,便同
意了。他对辜临渊说,「辜总,长青说不去了,那你看……」

  刘长青的表现正中辜临渊下怀,他看刘长青虽然满脸酡红,但脚步还算稳健、
还主动拒绝前往KTV,这都说明他脑子依然清醒。

  「喔,那这样吧,我先陪刘处散个步。大家去KTV玩吧,我已经让他们的
车过来接了。那家老板是我铁哥们,我跟他说好了,他会亲自来接待大家的。我
稍后就到!」

  「那就太好了!」常卫东露出满意的微笑。

  安排完毕,KTV的接送车也正好到了,刘长青和其他人一一告别。

  「来,刘处,我陪您走走……」

  「老板~你东西忘拿啦!」

  娇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二人循声望去,原来是秦香晗,她拿着一支记号笔,
款款走来。

  「哦!我喝多了,忘了。哈哈,多亏了你啊,宝贝儿~」

  秦香晗神色扭捏,「瞎说什么呢,刘哥还在呢。」

  「喔……对对对……」辜临渊转头对刘长青解释,「我俩平时就这么开玩笑,
哈哈……」

  刘长青心知肚明,这二人必然是有一腿。他望向美艳动人的秦香晗,心中欲
念更盛。

  「哦,对了,刘处,香晗家里有上好的醒酒茶,一杯酒就解醉,要不我们去
她家里讨杯茶喝?」辜临渊拿回笔,突然提议道。

  「好啊!我家可好久都没来贵客了。刘哥~来我家坐坐呗~」

  「啊,这……这不好吧……」刘长青下意识地拒绝。

  「有什么不好的,香晗家是小别墅,很幽静。万一刘夫人又来电,也好应付。」

  「是啊,刘哥,我家平时都没什么人来,挺无聊的呢!」秦香晗一边说,一
边很自然地贴到刘长青身边,挽着他的手臂。

  实际上,刘长青对秦香晗万分不舍,既然对方给足了台阶,他结结巴巴地说,
「那……那就……那就……我……叨扰了。我讨杯茶喝,喝完就走?」

  「没问题,没问题。到时候我让司机送你。」

  辜临渊和秦香晗交换了一个眼神,相视一笑。

      @   @   @  @  @   @   @

  三人来到秦香晗的私密公寓。小院里错落有致地栽着些耐阴的花草,在夜色
中暗香浮动。进了屋,刘长青发现这里没有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反倒处处透着
雅致,角落里几株绿植舒展吐蕊,翠绿欲滴。

  「你们坐,我去泡茶。」秦香晗招呼二人落座,转身去厨房忙活。

  茶几上也摆着一小盆绿植,辜临渊随意地拿在手里观赏、把玩。

  「刘处,平时对绿植、盆栽有研究吗?认得这是什么吗?」

  「这我不太懂。」

  辜临渊微微一笑,「看来刘处公务繁忙,没有闲情逸致。这个学名叫『马拉
巴栗』,俗称『发财树』。你看,叶子很油亮吧,香晗很会养。」

  刘长青接过辜临渊递来的花盆,仔细一瞧,这棵小树叶片厚实、碧绿油亮,
十分喜人。他夸张道,「嗯,我虽然是个外行,不过看起来这棵小树养得相当好
啊。」

  「是啊,这棵树是香晗从种子开始培养的。通常来说,养绿植的人都是买一
棵小树苗,从小树苗开始养。刘处可知道,这其中的差别?」

  「呃……是培养的乐趣不同?从种子开始培养,好像更有成就感吧?」

  「没错,确实是这样。」辜临渊点点头,话锋一转,「不过嘛,刘处,你我
都是搞经济、金融的,那如果从经济角度出发,你觉得还有什么差别?」

  「嗯……你是说,种子比树苗便宜?」

  「没错!种子、肥料什么的也就几块钱,但小树苗能卖到几十块钱,而像这
种品相的成熟了的树,我也不知道能卖多少钱,应该很贵吧……」

  「哦……」刘长青若有所思,旋即下意识地挺直腰背,「辜总,是话里有话?
不妨直说吧!」

  天上不会掉馅饼,刘长青深知这个道理。饭局上,当秦香晗牵着他的手放在
大腿上的时候,他就猜到这位辜总别有用心。

  辜临渊保持着微笑,「看来刘处是个明白人,那就简单了。刘处可知道,我
们贝尔森基金会是做什么的?」

  「呃……这个我倒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你们是『求麟』的背后金主。前
段时间,求麟的老板,叫什么来着……他那个演讲在网上特别火……」

  「贾宜风。」

  「啊……对,就是他。」

  「嗯……他是我同学。我在国内,主要就是负责求麟这个项目的……播种、
孵化。」

  辜临渊轻轻地把手里的「发财树」摆回茶几。秦香晗端来茶水,安静地坐在
刘长青边上。

  刘长青恍然大悟,「嚯,我明白了,那这个项目,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我
听说,省里几个大人物都很感兴趣……」说到这里,他尴尬地笑着转过头,「我
……我这个级别的,应该帮不上什么忙吧。」

  「困难倒是谈不上,主要是中美两国的创业文化上有所差异,美国人创办公
司后,只要满足一些条件,就很快可以上市了,上市后就更容易融资,促进企业
快速发展。而在中国……你懂的。」

  「啊……是,确实是这样,资本主义国家的资本市场很成熟,效率上确实有
先进之处。中国的资本市场……还处于探索阶段,各方面都比较保守……」

  「是,这就是我遇到的难处。」辜临渊叹了一口气,「求麟其实可以在美国
上市,可偏偏贾宜风这个人……你也知道……他坚持要在国内上市,想让国内股
民分享企业发展的红利。他拿我们的互联网龙头作为例子,说他们都在香港和美
国上市,国内股民买不了他们的股票,结果呢?那么多根植于境内的企业,发展
的红利却都让境外资本、股民吃了。这不对。」

  刘长青点点头,「嗯,贾总确实是一片赤诚之心,令人佩服。不过吧……上
市这种事,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啊。」

  他喝了一口茶,转念一想,疑惑道,「不过最近,证监会不是放开了限制吗?
公司上市制度改成了『注册制』,条件不像以前那么苛刻了。这……还有什么困
难……」

  「刘处,您看看这个。」辜临渊打开手机,「这是注册制施行后已经上市和
预备上市的公司名单。」

  刘长青看着表格里一长串的名单,问道,「嗯?怎么了?」

  「这里面大多数公司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来自西淮省。」

  「是……是吗?我看看……」

  辜临渊把表格往右一划,是公司注册地的信息,其中果然大部分都是西淮省
下辖的地级市。他点点头,「嗯……」

  辜临渊继续说,「那您知道,现任证监会主席,是哪里人吗?」

  「证监会主席?我不太清楚。」

  「证监会主席伊惠安,出生于西淮省安州市。」

  刘长青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热茶洒落在他裤子上,秦香晗赶忙抽出纸巾
给他擦拭。

  「哎呀,刘哥,有没有烫着?」

  「没事没事没事……」热茶的灼热感固然刺激,但和得知此事的震撼感无法
相比。

  刘长青慌忙地对辜临渊说,「你……你别乱说,这说明不了什么……」

  「哈哈哈哈……」辜临渊朗声大笑,「我也没说什么啊?」

  眼看气氛有点僵,辜临渊岔开话题,「香晗,怎么光弄茶水啊?招待不周了
哦?去切个果盘来!」

  「啊……是,是我不周到了,刘哥,你们慢聊,我去弄水果哦~」

  秦香晗暂时离开,辜临渊坐近刘长青身边,压低声音说,「刘处,伊主席对
老乡特别照顾,在圈子里有口皆碑。所以,我想请你,去和那个他圈子接触接触
……」

  「圈子?」

  「就是同乡会。伊主席的同乡会。刘处,据我所知,您也是安州人……诶,
您看『惠安』这个名字,是不是『普惠安州人』的寓意?」

  刘长青有些不悦,「算盘打得不错,连我是哪里人都调查过了?」

  辜临渊连忙解释,「啊,没有没有,我可不敢调查您,这都是常主任的意思
……」

  「常主任?」

  刘长青陷入沉思,马上明白常卫东和辜临渊可能有某些利益瓜葛。他们需要
自己去和证监会主席伊惠安搭上线,来实现某些目的……所以,平时不熟的常卫
东会突然对自己示好,辜临渊会让国色天香的贴身秘书在饭局上侍奉自己……一
切都说得通了。

  刘长青拿起摆在茶几上的「发财树」,捧在手里,若有所思。

  良久,他身体坐直,眼神变得锐利。一瞬间,他仿佛再也不是那个唯唯诺诺
的体制内小干部,而是一位洞察一切的政界高人。

  他缓缓转动着手里的花盆,语气严肃地说,

  「辜总是觉得,求麟公司会成长为一棵品相出色的『发财树』。但目前,求
麟还只是一棵种子,得把这颗种子放进良好的土壤里,施肥、浇水,悉心呵护,
直到它发芽、茁壮成长,养得叶片厚实油亮……最后……」

  他斜眼看向辜临渊,眼眸闪烁着犀利的光芒,「卖给『有缘人』。」

  辜临渊顿时喜形于色,拍手叫好,「好好好!妙喻,妙喻!我们真是如此打
算。这「土壤、肥料、水」,都得请刘处帮忙引来!作为回报……」

  辜临渊突然起身,从沙发后面拿出一个大箱子,摆放在茶几上,手指按下卡
扣。

  「诶!使不得!使不得!」

  刘长青看他那架势,顿时紧张万分,方才的气势荡然无存,连忙伸手去拦。

  辜临渊看他脸色铁青,额头上似乎冒出了冷汗,不禁哑然失笑。

  「刘处,您大概是误会啦!」

  刘长青松了手,依旧警惕,「你……你要干嘛,可别乱来啊……」

  「啪嗒、啪嗒……」

  在刘长青极度紧张的注视下,辜临渊打开了箱子。

  那是一个空箱。

  刘长青顿时松了一口气,紧张中带着一丝丝期待的情绪瞬间变为满满的疑惑
……还有一丝丝失落。

  辜临渊冷笑道,「呵呵……刘处,不会以为里面装的是给你的钞票吧?」

  「呃……」这话呛得刘长青无比尴尬,不知如何作答。

  辜临渊突然拍着大腿狂笑,「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嘛!那不成『行贿』了吗!
哈哈哈哈哈!」

  他把「行贿」二字说得格外刺耳,刘长青一惊,回头望向厨房方向,「辜…
…辜总,你小声点。」

  「哈哈哈哈……」

  秦香晗弄完果盘,端了过来,辜临渊依旧在癫笑。

  「再聊什么呢,老板你笑什么,那么开心。」

  「没什么,辜总和我开了个玩笑。」刘长青讪笑着对秦香晗解释。

  「什么玩笑这么好笑?」

  「不不不……不是玩笑,不是玩笑!」辜临渊收敛笑容,指着摆在茶几上的
空箱,「我是认真的,这,就是给您的回报!」

  刘长青愈发摸不着头脑,「什……什么意思?」

  「我不是要给您钱,而是想请您,往里面放钱!」

  「什么!放……」刘长青目瞪口呆,「放钱?什么叫……放钱?」

  辜临渊把那支记号笔掏了出来,在箱子的底部画了垂直的两条黑线,黑线和
箱子的两条边组成了一个长方形。

  「这是创始人贾宜风的注册资本,和我们基金会对求麟的天使投资。」

  紧接着,他又以黑线为边,在外补画了一个狭长的长方形。

  「这个嘛,是其他……民间投资人注入的资金。」辜临渊凑近刘长青,压低
声音,「包括常主任。」

  刘长青又是一惊,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秦香晗。对方保持着微笑。

  辜临渊拍拍他的肩膀,「没事儿,不要紧张,香晗是自己人~」

  他拿着笔继续画,「上市后,会增发非常多,这个没办法,还有国资的注入,
可能这里一大块都是,我得预留多点……还有这一块儿,我暂时不能对您透露太
多,抱歉。」

  「那么就剩这里了……留给伊主席和刘处您自己……」

  箱子中间,之前的黑线构成了一个小方块,其面积无疑要比「常主任」等人
的那条狭长的长方形要大不少。

  刘长青盯着那个方块,喉咙滚动了两下。

  辜临渊已经很直白了,这是在邀请他认购求麟的原始股。这些原始股会在上
市后,随着市值的膨胀而暴涨。换而言之,原始股买得越多,今后的收益也就越
大。

  对于求麟这样拥有极高期望的成长型公司来说,原始股认购资格极其珍贵,
是光有钱也买不到的珍稀资源。

  眼前的箱子,即使装满钞票,也没多少钱。可如果他认购了哪怕一小点的原
始股,几年之后就会变成一笔他几辈子都赚不来的天文数字。并且,这样的投资
是绝对合法合规的——只要他安排一个「白手套」来代替他执行,就像他借亲戚
的账户来炒股一样。

  「只是帮他们牵线搭桥,并不需要我动用职权,没有任何法律风险。认购原
始股等上市套现,也是合理合法的。另外、倘若事情顺利……常卫东和伊惠安都
会把我当自己人,有了这两座靠山,有前途、更『有钱图』……」

  刘长青思考良久,始终找不到这件事中可能任何对自己不利的隐患。

  终于,他慎重地轻轻点头。

  秦香晗又悄悄地贴在了他身上,挽着他的胳膊。那股熟悉的少妇幽香依然沁
人心脾。

  「嗡嗡……」

  刘长青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思考。秦香晗很明事理地站起身。

  辜临渊对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刘长青语气中带着嗔怒,「喂,大晚上的,没事别乱打电话,我还在谈事情
呢……你不都看到了?我和常主任在一起,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刘长青瞥了一眼前面的空箱,一股无名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

  秦香晗在一旁蹲下身子,安静地倒满一杯茶,推到他面前,满脸的温柔可人。

  刘长青朝秦香晗招招手,示意她坐自己身边。

  秦香晗一坐下来,刘长青就大胆地搂住了她腰,让她那成熟丰满的肉体紧紧
地贴自己在身上。

  刘长青温香软玉在怀,眼前是一辈子都没见过的通天财路,再听到听筒里那
尖锐的泼妇动静,心中压抑了半辈子的窝囊气和对这黄脸婆的厌恶瞬间爆了棚。

  他脸色一沉,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训斥,「喂!大晚上的没完没了折腾什么?
刚刚还嫌不够丢人吗?那么多人看着呢,哼,脸都给你丢尽了……就这样,挂了。」

  压抑已久的刘长青仿佛开了窍,一反常态地给他老婆一通教训,反倒让他老
婆哑口无言,恨恨地挂断电话。

  秦香晗两眼放光,仿佛被他的男子气概迷住了,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辜临渊捂着嘴笑,刘长青不好意思地说,「哎呀,辜总,又让您见笑了。」

  「没什么……咳咳。」辜临渊干咳两声,整理好表情,指着箱子问,「那您
看这事儿……」

  「没问题!我这人就喜欢广交好友。只是不知道,具体怎么……」

  「您放心,过几天,我会再安排一个饭局,到时候您就知道啦!」

  「好!」

  眼看事情已经办成,秦香晗一条玉臂勾住了刘长青的脖子,头也挨了上去,
混着少妇幽香的鼻息喷在刘长青耳朵上。

  刘长青顿时心潮澎湃,搂着秦香晗腰肢的手蠢蠢欲动。

  辜临渊适时地告辞,「那就说定了,我先撤了。香晗,你必须帮我伺候好刘
处!若有怠慢,我可饶不了你!」

  「知道啦!你还不放心我吗~包刘哥满意的~」说到最后,秦香晗的嘴唇几
乎贴上了刘长青的耳垂。刘长青麻痒难耐,浑身一颤。

      @   @   @  @  @   @   @

  辜临渊走出秦香晗家,坐上了等候已久的专车。

  司机小黑忍不住问,「就你一个啊?老板。」

  「是,走吧。」

  「啧啧啧,那骚婊子又要被日咯?真羡慕那些做官的,人模狗样。妈的,我
也好想日她一回!那大骚屁股,一扭一扭的,看着就带劲。操!真给老子弄上了,
老子站起来蹬她!」

  小黑的污言秽语惹得辜临渊有些不满,呛了他一句,「人家是人民公仆,你
是什么东西?你有本事也去考个公务员,我让她跟你。」

  「……」小黑被怼得哑口无言,悻悻地闭嘴。

  辜临渊感到自己说得有点过,又安抚,「算了,这样吧,你等会儿去找老布,
点个大圈玩玩,算我账上。」

  「卧槽!谢谢老板!老板这是有喜事?」

  「那当然,天大的喜事。」

  辜临渊自顾自地剪开一根雪茄,暗红的火光在昏暗的车厢里忽明忽灭。

  「那老板,今晚不找个妞庆祝庆祝?这就回了?」小黑从后视镜里看过来,
眼神里带着小人物特有的市侩与艳羡。

  「回吧,不找。她们不配。没有人配。」

  辜临渊声线平淡,没有多说一个字。他靠回椅背,任由浓稠的烟雾在黑暗中
蔓延,他没有兴致去纠正司机那粗俗的眼界。

  人和蝉虫,本就无法对话。

  他缓缓闭上眼,今晚包厢里发生的一切开始在脑海中帧帧回放——刘长青的
惊惶与贪婪、常卫东的暗示与默许、甚至秦香晗每一次呼吸的频率,都严丝合缝
地扣在他预设的齿轮上。整座城市的权力、资本与欲望,都随着他今晚在空箱底
画下的几条线,心甘情愿地向内坍缩。

  将那些高高在上之人当成木偶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绝对掌控感,在这一瞬间,
化为一股纯粹而庞大的精神高潮,远比任何世俗的肉体宣泄更具毁灭性的快感。
手握近乎神明的绝对控制力,令他浑身战栗,震得他脊椎骨都在微微发麻。

  他正在踏入一个凡人无法触及的全新维度。这世上,没有任何俗物配与他碰
杯,更没有人配去分享这份最高贵的孤独。

  当整座城市都挣扎于生存焦虑与性压抑时,他只想独自沉在这片无声的黑暗
中,让这份凌驾于人性的顶级愉悦,成为他今晚最好的安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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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空箱(续)
@/发于:2026/08/19

  辜临渊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房间里只剩下落地灯昏黄的光。

  空气中还残留着茶叶的清香,却很快被秦香晗身上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幽甜
体香彻底压过。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微微侧身,旗袍高开衩处那截雪白丰腴的
大腿在灯光下轻轻晃动,晃得刘长青眼睛发热。

  「刘哥……吃个水果~」

  秦香晗的声音软得像刚出锅的糯米糕。她夹起一颗晶莹的葡萄,凑到他唇边,
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他大腿上,指尖若有若无地向上游走。

  刘长青喉结滚动,张嘴把葡萄含了进去。他这辈子第一次被这样一个极品美
妇如此贴身服侍,视线却怎么也离不开她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吃完后,他下意识伸手去接嘴里的葡萄皮和籽。

  秦香晗却拦住了他的手。

  她整张脸都凑了上来,眼睛水汪汪的,脸蛋红扑扑,娇俏里带着一丝刻意的
羞意。

  「哥哥,不用自己来……吐我嘴里,让香晗伺候你……」

  声音气若游丝,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神经。他浑身发软。

  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幽甜体香几乎凝成实质,混着葡萄的清甜扑面而来。她
的呼吸带着微热的潮意,红唇缓缓贴近。舌尖探入的瞬间,温热的软肉卷走葡萄
残骸,却不急着退走,而是带着她自己清浅而黏稠的津液,在他口腔里缓慢游走。
上颚被轻轻扫过时,那股体香仿佛也跟着渗进了喉咙深处。

  刘长青脑子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回应,两人的舌头缠在一起,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秦香晗吻
得很深,却不显得急躁。她的唇瓣柔软地吸吮着他的下唇,偶尔轻咬一下,再把
整个软舌送得更深。唾液在交换中变得越来越多,沿着嘴角溢出一点,被她用舌
尖细细舔去。

  她把皮和籽吐进辜临渊用过的茶杯里,又夹起一颗新的葡萄,歪着头问,
「哥哥~再吃一个?」

  这简直是帝王般的享受。

  刘长青彻底放开了,痴痴地望着她,满口答应,「好……好,妹妹再喂我一
颗。」

  秦香晗轻笑,眼波流转。第二颗葡萄吃完,她再次侧过脸,伸出那条猩红柔
软的舌头,示意他吐上来。

  刘长青盯着那条诱人的舌头,头皮发麻。

  这一次他没有吐皮,而是猛地吻了上去,直接含住了那条软舌。

  「嗯……」

  秦香晗闷哼一声,双手轻轻扶住他的肩膀。刘长青顺势把她整个人抱紧,贪
婪地吮吸、搅动。两人的呼吸很快乱了,唇齿间不断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
拉出细丝,又被重新卷入彼此口中。

  秦香晗被他亲得身体发软,却没有退开。她主动把胸口更紧地贴上他,丰满
的乳肉隔着旗袍挤压着他的胸膛,用自己的软舌回应他的掠夺——时而缠绕,时
而退让,时而又主动探入。

  良久,两人才微微分开。

  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线还连在彼此唇间。秦香晗轻轻喘息,吐出一片被两人
舌头搅得几乎透明的葡萄皮,擦了擦被吻得湿润的嘴角,声音带着一丝娇嗔的沙
哑,「你急什么……」

  刘长青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道歉,「抱歉……我、我太着急了……弄
得你不舒服了……」

  秦香晗捂着嘴轻笑起来,眼神却发亮。

  这个男人的窝囊是肉眼可见的。即使自己如此色诱,他也只是抱着自己亲嘴
——他甚至没有趁机摸自己的胸。这和她以前侍奉过的男人都不一样。那些男人
到了这一步,早就毫不客气地扒她衣服,舔她奶、抠她穴了。

  但秦香晗倒是不反感这种窝囊,而是冒出了让这个男人「重振雄风」的心思。
她相信,这会很有乐趣,她也会成为这个男人毕生难忘的女人。

  「哥哥,今晚是我伺候你。像刚才那样,我怪你,你应该霸道一点,而不是
道歉。」她软软地靠在他身上,撒娇一般地提醒。

  刘长青一愣。在家里长久的憋屈,早已让他忘了自己还有「发火」和「强硬」
的资格。被她这么轻轻一点,他仿佛突然开了窍。

  他眼神一凛,抬起秦香晗的下巴,声音低哑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强势,「好。
那我就霸道一点。妹妹,你的嘴真香。我还要亲。」

  说完,他再次堵住了她的唇。这一次,吻得比刚才更深、更狠。

  舌头长驱直入,疯狂地搅动。秦香晗被他亲得轻轻发抖,却主动把身体贴得
更紧。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缠着他的舌头吸吮、挑逗,口水交换间发出
暧昧的水声。

  他还是没有乱摸。秦香晗便主动出击。

  一只手悄悄往下滑,隔着裤子握住了那已经硬得发烫的地方。

  唇舌交缠的空隙,她在他耳边极轻地吐出一口热气,灼得他麻痒难耐,「哥
哥是不喜欢香晗的身体吗……」

  长年累月的怂不是一句霸道宣言就能改变的。刘长青还是很有顾虑,试探着
问,「不……我……我喜欢……喜欢……太喜欢了。可……可以吗?」

  「那你怎么不摸人家~人家身子都被你亲得发热了~」

  刘长青一把将她压进沙发。旗袍下摆被膝盖顶得更高,肉色蕾丝边的大腿根
部完全暴露在昏黄灯光下。布料被丰腴的臀肉撑得紧紧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
微的摩擦声。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挤压着他的胸口,乳尖早已
硬挺,清晰地顶着。

  她轻轻扭腰,让布料在敏感处来回磨蹭,嗲声嗲气地说,「呀!刘哥……讨
厌!」

  她咯咯笑着,却主动分开双腿,让他的身体嵌进来。

  刘长青喘着粗气,梦寐以求的丰满乳房近在咫尺。从饭局开始时他就时不时
瞟着这对极品大奶,如今真的得手了,反倒有种不真实感。

  秦香晗勾着他的脖子,眼神里满是鼓舞之色。

  他双手颤抖着抚摸上去,隔着布料轻轻揉捏。

  秦香晗很久没有被人这样用极轻的力度抚摸乳房,反倒让她舒服得直哼哼。
摸了一会儿,他手上的力度还是很轻。她突然觉得这个怂怂的男人倒也挺可爱的。
和以往那些饿狼般想捏爆她奶子的男人相比,他真是个绅士。

  「哥哥,等一下。」

  她轻轻推开他的手,解开旗袍的纽扣。那对雪白丰满的巨乳顿时弹跳出来,
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晃荡,粉嫩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

  刘长青看得血脉偾张,「操……真他妈大……」

  他眼睛都红了,一手抓住一只用力揉捏,像揉面团般搓揉,却发现一手都握
不住,丰腴的软肉从指缝间溜走。

  秦香晗轻轻哼唧,继续挑逗,「哼嗯……你刚刚老是偷看人家的沟沟,这下
让你看光了,喜欢吗?」

  「呃……」被正主揭穿,刘长青万分尴尬,连忙解释,「谁叫你太大了…
…穿的还是低胸……」

  可他手上功夫不曾停歇,一边揉捏摩挲,一边感受着她的乳头在自己指尖滑
动。

  秦香晗被摸得舒服,感觉整个人都骚骚的。她轻笑,「嗯哼~人家是故意的~
我就是喜欢臭男人看我的样子,他们眼神好色,盯得我好害羞……又好兴奋。」

  这骚话刺激得他下身瞬间硬得发疼,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秦香晗太懂男人想要什么了。她双目迷离,伸手往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
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好烫……好硬……刘哥憋坏了吧?」

  刘长青被她这么一撸,差点当场缴械,倒吸一口凉气,缩着身子躲闪。

  「咯咯……」她被他的窘样逗笑,硕大的软肉颤巍巍的。被搓得鲜红的乳头
看得他口水直流。

  「唉哟……轻点,哥哥……」

  他猛地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粗糙的舌头胡乱地在上面翻动、刮蹭、吮吸。

  秦香晗仰起脖子,发出一连串娇媚的呻吟,「啊……刘哥……轻点……好舒
服……奶头都被你吸肿了……」

  她的手也没闲着,熟练地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解放出来。
棒身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她低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这根家伙比她期待的要大一点,虽然不算特别长,但够粗,龟头肥大,是能
让女人爽的类型。

  刘长青吃完一只,又换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反复搓揉刚被吮吸过的乳头。

  秦香晗被吸得七荤八素,小穴不停分泌淫水,交媾的欲望空前旺盛。

  「哥哥~香晗……香晗想……」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央求。

  「怎么了……想干什么……」

  「香晗……想吃哥哥的棒棒了……哎呀,羞死了……」

  气若游丝地说完,她把头侧过一边,微微用手遮着羞红的脸。这招故作娇羞
她已练得炉火纯青,没有男人能扛得住。

  刘长青脑子嗡嗡的。他那个极其强势的老婆从来不给他做这个,他提过要求,
却被骂变态。而如今,这位美艳绝伦的少妇居然主动提出要如此侍奉他。他兴奋
得几乎要跳起来,赶紧把衣服裤子一股脑脱干净。

  秦香晗跪在沙发上,旗袍滑落到腰间,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翘起,对着他晃
了晃。她低头张开红润的小嘴,一口将龟头含住,舌头立刻灵活地在马眼处打转,
嘴唇紧紧箍住棒身,一上一下地吞吐。

  「嘶——!」

  下身瞬间被温暖湿滑的口腔包裹。这前所未有的感觉让他浑身肌肉都紧绷了。

  她的口水又多又黏,顺着青筋暴起的棒身一路流到卵蛋上,发出淫靡的「咕
啾」声。

  「啊……你这小嘴……太……厉害了……」

  「嗯~哥哥,你应该说~『你的小骚嘴,太会吸了。』这样才有意思哦~」
她继续教导,「来,你抓着我的头发,挺腰顶进来,顶得深一点,别把我当人看,
把我的骚嘴当吸精的肉壶。」

  刘长青气血上涌,按她说的抓着她的头发,挺腰往她嘴里顶。秦香晗喉咙一
紧,发出呜咽,却没有躲,反而更深地含了进去,龟头顶到了她柔软的喉肉。

  她一边深喉,一边抬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那副既淫荡又乖巧的模样,
直接把征服欲点燃到顶点。

  「他妈的,老子就不该娶那个黄脸婆,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这他妈才是
女人!」

  几分钟后,初次经历口交的刘长青终于忍不住,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
进她嘴里。秦香晗喉头滚动,把精液全部吞了下去,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
的白浊,媚眼如丝,

  「刘哥第一次射得好多……好浓……香晗都快喝不下了呢……」

  心里却哀怨着,唉,我还没舒服呢,这就射了……就不该期待这家伙有什么
好表现。

  刘长青看她竟然把自己的子孙一滴不剩地吞完,心里无比自豪。虽然喘着粗
气,但还没软下去的肉棒居然又迅速抬头。他的身体仿佛在告诉他,光口交还远
远不够,他要插入她泥泞不堪的阴道,把她插到高潮迭起,在她的子宫里狠狠播
撒种子。

  秦香晗不由得惊喜万分,眼睛发亮,「哎呀,哥哥很有活力嘛!」

  她趁热打铁,小手撸动棒身,撸得肉棒膨胀到极限。然后再次跪下来,以臣
服者的姿态含住,塞进喉咙深处。

  看着胯下女人的眼神流露着发自内心的崇拜,刘长青万分得意,斜靠在沙发
上,享受着帝王般的服务。

  秦香晗越吃越有味,连他两颗蛋蛋都舔满了口水。趁着肉棒跳动的兴奋劲,
她把腰杆挺直,将胸前的两坨软肉放在他胯部,双手托着,缓缓夹住那根滚烫的
肉棒上下揉搓。乳沟里的皮肤被摩擦得发热,乳头不时擦过他的小腹,她自己也
忍不住轻哼出声。

  「这……」

  刘长青又一次惊喜。这也是他只在AV里看过的玩法。

  「舒服吗?喜欢香晗的胸部吗?」

  「喜欢……舒服,太舒服了!香晗你真是个宝贝!噢……我受不了了……」

  「嗯?怎么了?」

  秦香晗撩了撩头发,媚态横生。

  「你太漂亮了……我……我要和你做爱!」

  这话一出口,他仿佛卸下了浑身的压力。

  「噗……」这直白的告白让秦香晗更喜欢这个男人了。她轻笑着答应,语气
无比坚定,「好!香晗给你,什么都给你,香晗是你的……」

  她笑着站起来,背对着他,慢慢把旗袍从肩头褪下。雪白丰满的后背与圆润
肥美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只剩一双肉色蕾丝丝袜。
骚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空气里瞬间漫开一股
浓烈的腥甜。

  「刘哥……想操香晗的骚逼吗?」她摇摇屁股,臀肉激荡。

  「想!我想操你!」

  秦香晗弯下腰,双手掰开肥美的臀瓣,粉嫩湿润的穴口微微收缩,菊花也跟
着轻轻翕动,「香晗下面好痒……刘哥的大鸡巴……快来插我……」

  按照规矩,她接待辜临渊的「客人」都需要让对方戴套。可这一次,她不管
了。身体里那股被撩拨到极致的空虚,叫嚣着要一场烈火烹油的交媾。提出戴套,
在这一刻反倒显得不解风情。

  美臀与嫩穴近在眼前。刘长青眼睛都红了。他一把掐住她纤细却丰腴的腰肢,
龟头抵住那已经湿滑得几乎在往外滴水的穴口,腰一沉——

  「噗嗤」一声,整根粗硬的肉棒直捅到底。

  秦香晗瞬间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而骚媚的浪叫,「啊——!好粗……刘
哥的鸡巴好粗……把香晗的骚穴……撑满了……」

  里面又紧又烫,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立刻缠上来吮吸、挤压。他
几乎没有停顿,就开始狂抽猛插。结合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混着淫水被搅
打成白沫的咕啾水声。空气里漫开的腥甜体香,彻底盖过了之前所有的茶香与脂
粉气。

  刘长青像疯了一样挺腰猛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一边发狠地抽插,一
边低头去亲她光洁的后背,还用极度发颤的声音表白,「香晗……我要和我老婆
离婚……我要娶你……我要每天都把你按在床上干……」

  他知道她是高级婊子,今天能陪自己,明天就能陪别人。可情欲烧得他根本
管不了这些。

  秦香晗面对这样的表白也是头一遭。自从被辜临渊拉下水,她遇到的所有男
人都把她当玩物。可这个男人一边用粗壮的鸡巴把她干得浪叫连连,一边喊着
「我爱你、我要娶你」。

  她不禁恍惚——难道他……不一样?

  「不行……不行……我是贱货……不可以爱我……呜呜……」

  话还没说完,她自己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淫水以前所未有的量往外涌。
她大屁股疯狂扭动,骚穴一阵阵剧烈收缩,浪叫里已经带上哭腔,「呜呜……我
是骚货……是贱婊子……你干死我吧……干死我算了!啊啊啊——!」

  高潮来得极快。她浑身剧烈颤抖,阴道深处猛地喷出一股热烫的淫水,浇在
他的龟头上。

  刘长青浑身一颤。双手猛地向前穿过她的腋窝,狠狠捏住那对随着抽插不断
跳动的巨乳。龟头瞬间暴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进她最深处。

  秦香晗被烫得又是一声凄厉的浪叫,骚穴死死绞紧。她能清楚感觉到那
根还在跳动的肉棒一下下往子宫口里灌精,小腹都被射得微微发胀。浓精混着淫
水从交合处缓缓溢出,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喘息了许久,两人才发觉身上全是黏腻的汗水与混浊的体液。

  秦香晗拉着他上楼,进了浴室。

  浴室被彻底改造过,空间大得惊人。中央摆着一张造型奇特的矮床,边缘微
微上翘,表面光滑得像打了蜡。

  「这……这是什么?」刘长青指着那张床问。

  「水磨床。」秦香晗一边拧开热水,一边轻声解释,声音里还带着事后的沙
哑。

  「水磨?难道就是日本AV里那种……在身上又蹭又磨的?」

  「对。」

  刘长青眼睛瞬间亮了,「你还会这个?我想试。」

  秦香晗却只是把他推进淋浴间,水雾立刻笼罩两人,「还不可以哦~我们才
刚认识……」

  「这样啊……」他明显失望。

  热水浇下来,冲掉一身黏腻。秦香晗挤了一大滩沐浴露在自己胸口,双手慢
慢揉开,硕大的乳球很快堆满细密的泡沫。她主动贴上来,把那两团又软又滑的
肉球压在他胸口,轻轻左右滑动,

  「只要哥哥帮辜总把事情办好……香晗就可以陪你玩一次真正的水磨……」

  刘长青的手立刻绕过她的腰,狠狠抓住那对肥美的臀瓣。她屁股又大又沉,
肉却紧实得惊人。他下流地又捏又揉,丰腴的臀肉在掌心里不停弹跳、变形。秦
香晗微微撅着屁股纵容他,自己则让那对涂满泡沫的巨乳在他胸前缓缓滑动——
多余的乳肉被挤得东倒西歪,乳头偶尔擦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细细的酥麻。

  刘长青舒服得低哼出声,下体再次硬得发疼,热烫的龟头直接顶上她柔软的
小腹。

  秦香晗觉察到那根硬物又挺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喜。她抬眼
看他,水润的眸子里笑意浓得快要溢出来。

  刘长青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平时和老婆行房,次数少得可怜,每次都是草
草了事。可今天,他第一次把这么漂亮的少妇干得如此尽兴,身体里沉睡的东西
仿佛全被唤醒了。

  他得意地用滚烫的肉棍轻轻顶了顶她的肚皮。

  「讨厌~」秦香晗娇嗔一声,却没有躲开,「你转过去,我给你擦背。」

  他笑嘻嘻地照做。瞬间,一对温软滑腻的乳肉紧贴上他的后背,带着满手泡
沫缓缓上下滑动。一只小手悄然绕到前面,握住了他下身那根坚挺。

  「噢……」

  滑腻的掌心裹着泡沫,灵活地上下撸动,指尖偶尔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秦香晗贴在他耳边,声音又软又坏,「哥哥~如果真做水磨的话……就是你
跪着,我一边用舌头舔你的屁眼,一边帮你把这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撸到射……想
不想试?」

  「嘶——」

  这句诱人的话几乎让他当场失控。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抓起她还沾着泡沫的
巨乳,用力揉捏,惹得她发出一声惊呼。

  「你这小妖精……我受不了了,就在这里干一炮!」

  「讨厌,猴急什么……」

  秦香晗打开花洒,把两人身上的泡沫彻底冲干净。水还没停,她已经蹲下身,
一口将那根重新胀得发紫的肉棒含了进去。

  「嗞咕……嗞咕……咕叽……」

  她的腮帮子剧烈收缩,口腔瞬间形成真空。温热湿滑的内壁紧紧吸附住整根
肉棒,吸力强得惊人。刘长青腰都软了。

  他这才发现,楼下那次销魂的口交,原来远远不是她的真正实力。

  秦香晗正是存了这个心思。

  男人已经射了两次,再不用顾忌,她便尽情施展出真正的本事。她总是在他
肉棒剧烈跳动、即将到达临界点时突然松开,转而把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含进嘴里
温柔地裹着,等他稍稍缓过来,再重新用真空的口腔死死吮吸。如此反复几次,
刘长青双腿都开始发颤。

  「怎么样?忍不住了吗?」她吐出湿淋淋的肉棒,抬眼看他,嘴角还挂着晶
亮的唾液。

  「呼……要不是已经射了两次……真顶不住……你这小嘴……也太会吸了
……」

  「嘻嘻……哥哥也很厉害呢,居然扛住了人家的小骚嘴~」她闭着眼睛,在
滚烫的龟头上深情地亲了一口,发出一声软软的「mua~」,「奖励你一个亲
亲。」

  这一下直接把欲火点燃到顶点。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嗓音低沉得像野
兽,「我要操你。」

  秦香晗被他眼里赤裸的欲望烫到,却只是轻轻笑了笑,「别着急……去我房
间做吧。」

  火急火燎地擦干身体,刘长青真想一把将这副浑身白肉的身体抱起来扔到床
上,可他身材干瘦,自知干不了这种事。只能被秦香晗挽着手,一步步引向房间。

  房间里开着暧昧的粉色灯光,光线柔得像化开的胭脂,落在她还带着水汽的
皮肤上,给每一寸曲线都镀上一层淡粉的光晕。床单和被褥洁白整洁,显然是新
换的。

  秦香晗打开衣柜,声音软软的,「哥哥~帮香晗挑一件衣服?」

  刘长青凑近一看,里面全是各式情趣内衣和丝袜。他随手抽出一件淡粉色的
薄纱肚兜——纱薄得几乎透明,边缘缀着细细的蕾丝。

  「这个?」

  「真会挑!我也喜欢这件。」她接过来,当着他的面慢慢套上。薄纱滑过胸
口时,乳肉轻轻晃了一下,粉嫩的乳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她又抽出一双同色的
超薄丝袜,坐在床沿,一寸寸往上拉。丝袜紧贴着修长的腿,勒出大腿根部软肉
的弧度,最后停在腿根,留下一道浅浅的勒痕。

  她仰躺在床上,一条玉臂从大腿慢慢撩向胸部,指尖故意在薄纱上划过,
用音软媚的声音挑逗他,「好看吗?」

  刘长青两眼发直,下身瞬间又硬得发疼。正要扑上去,秦香晗却突然一震,
目光扫向床头。

  「哎呀,忘了收拾。」

  她快步走到床头柜前,把一个相框反扣下来。

  「这是什么?」刘长青好奇地伸手把相框拿起来。

  「哎呀,别……」

  她惊呼一声,却没能阻止。相框里是她的「结婚照」——她穿着洁白的婚纱,
笑容灿烂,胸口露出深深的一道乳沟,旁边站着一个平平无奇的微胖男人。

  刘长青盯着照片只看了一秒,呼吸就重了。婚纱里那道深沟,和此刻床上几
乎全裸的肉体重叠在一起,背德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相框被秦香晗迅速收走。她娇嗔,「讨厌~乱看人家东西。」

  「不……不好意思,你结婚了?」

  「嗯……我老公在国外,一年才回来两次~」她说话时,薄纱下的乳尖已经
微微挺起。

  刘长青顿时涌起一种近乎野兽的兴奋。让一个寂寞少妇欲仙欲死,能满足男
人最原始的征服欲。他猛地把她推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上去,急切地吻住她的唇。

  秦香晗立刻伸出舌头热烈回应,薄纱被他的手揉得皱成一团。她一边承受着
他的吻,一边在心里冷笑:果然,男人都一样。

  她真正的丈夫早已意外离世,那张结婚照是她自己合成的。用一个「小意外」
让对方得知自己是「深闺怨妇」,会增添无限情趣——这也是辜临渊教她的鬼点
子。

  很贱,但屡试不爽。

  刘长青滚烫的手掌隔着薄纱狠狠揉上她的乳肉,她的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流
水,乳尖被纱布磨得发硬。

  刘长青的吻从嘴唇一路往下,咬开肚兜的细带。两团雪白的巨乳立刻弹了出
来,在粉色灯光下晃出诱人的波纹。他张嘴含住一侧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
已经扯开她腿间的薄纱,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里。

  「啊……哥哥……」秦香晗仰起脖子,声音糯得发腻。

  他没理会,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带出黏腻的水声。等她腿根发软、淫水
顺着股缝往下淌时,他才抽出手指,把自己重新硬得发紫的肉棒抵上那张还在微
微开合的小嘴。

  「噗嗤——」

  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秦香晗的穴又热又紧,软肉
立刻缠上来绞紧。刘长青双手掐住她穿着丝袜的大腿,把它们分得更开,开始大
开大合地抽插。

  粉色灯光下,淡粉色的丝袜随着动作不断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每一次
整根抽出再狠狠撞进去,她的巨乳就剧烈晃动。结合处很快被搅打出白沫,黏腻
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好深……刘哥……顶到了……」秦香晗被干得声音发软,双手却主动环上
他的脖子,「再重点……把香晗的骚穴……干坏……」

  刘长青被她这副风情万种的样子刺激得双眼发红。他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
低吼,「你老公一年才回来两次……这两次之间,你都是这么被人干的?」

  「嗯啊……是……被干……被好多男人干……」她故意用哭腔回答,身体却
夹得更紧,「可是哥哥的鸡巴……最粗……最会干……香晗要被你干死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刘长青,他一把将她的腿扛到肩上,肉棒几乎垂直地往下
砸,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秦香晗被顶得不断往床头挪,薄纱肚兜早就不知丢到了
哪里,只剩一双被撕出细丝的粉色丝袜还挂在腿上。

  她突然伸手向下,分开自己被撑得发红的穴口,让他看得更清楚,「哥哥
……看……都被你干成这样了……」

  刘长青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响成一片。

  「噢噢……要……去了……」

  她的腰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直喷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还没等她从高潮的余韵里完全回过神,刘长青已经抽身退了出来。刚刚射过
的肉棒依然半硬,带着白浊的龟头从她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滑出,带出一小股
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转过去。」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秦香晗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顺从地翻过身,跪趴在床上。粉色灯光落
在她雪白的后背上,腰窝处积着薄薄的汗。她故意把腰塌得更低,肥美的屁股高
高翘起,刚刚被内射过的穴口还合不拢,粉红的嫩肉微微外翻,一点白浊正慢慢
往外溢。

  刘长青喉结滚动,伸手握住她的臀瓣,用力往两边掰开。视野里那张被操软
的小嘴彻底暴露出来,连同后面微微收缩的菊花一起,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真他妈骚……」他低骂一句,挺着重新完全硬起来的肉棒,对准那张还在
往外吐精的穴口,腰一沉——

  「噗嗤。」

  整根再次没入。这一次角度更深,龟头几乎直接顶上最里面的软肉。秦香晗
发出一声娇滴滴的浪叫,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屁股却主动往后送。

  刘长青双手掐紧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后入。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白浊
被带出又重新捅回去、每一次撞入,她的臀肉就剧烈晃动,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破损的粉色丝袜随着动作不断摩擦,勒出的红痕在雪白的大腿上格外刺眼。

  「啊……好深……哥哥……后入好深……」秦香晗被顶得声音发颤,巨乳随
着撞击一下下甩动,「顶到花心了……要被干坏了……」

  刘长青俯下身,胸口贴上她汗湿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狠狠揉住她的乳肉,
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着自己的肉棒在里面横冲直撞。他咬着她的耳垂,
邪邪地低语,

  「你老公知道你在国内被人这样从后面干吗?知道你一边叫床一边流水,把
别的男人的精液都榨出来吗?」

  「嗯啊……不知道……他不知道……」秦香晗故意用哭腔回答,穴肉却绞得
更紧,「只有哥哥……只有哥哥能这样干香晗……再重点……把精液……再灌满
我……」

  这句话像火星掉进干草,刘长青眼神彻底红了,掐着她的腰疯狂冲刺。囊袋
拍打在她腿根的声音又急又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和她越来越高的浪叫,在粉色的
房间里回荡。

  秦香晗的膝盖几乎跪不住,上半身软软地趴下去,只剩屁股被他高高抬起承
受撞击。她的眼神逐渐失焦,嘴角却还残留着一丝笑——直到第二波高潮猛地袭
来。

  她的腰剧烈颤抖,阴道死死收缩,一股热流再次喷出。刘长青被绞得头皮发
麻,低吼着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胯上死死按住,龟头抵着最深处,一股股浓精再次
猛烈喷射。

  滚烫的精液灌得到最深处,秦香晗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娇吟,感觉小腹都被射得微
微发胀。多余的白浊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已经一片狼藉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破
损的粉色丝袜染得更加污浊。

  刘长青射完后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后入的姿势压在她背上,粗重的呼吸
喷在她后颈。两人都还在细细地发抖,结合处偶尔传来「咕啾」的轻响。

  粉色灯光下,秦香晗侧过脸,眼睫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声音软得像融化的
糖,

  「哥哥……这次射得好深……香晗里面……全是你的……」

  这一夜,刘长青像换了个人一样,把半辈子压抑的欲望全部发泄在秦香晗身
上。

  他把秦香晗操得小穴红肿不堪,总共射了五次,秦香晗高潮了不知多少回。
最后一次,他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抓着那对已经布满指痕的巨乳,像打桩机一样
疯狂冲刺。

  「香晗……我要射了……射里面……给你灌满……」

  「射吧……刘哥……把香晗的子宫灌满……香晗要给刘哥生孩子……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他把最后一发浓精全部射进了最深处。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紧紧抱在一起,浑身是汗。

  事后,秦香晗软软地趴在他胸口,用手指在他胸膛画圈,绵软的声音里带着
无限的满足与崇拜,「没想到你那么厉害,人家都要被你干瘫了……」

  刘长青喘着粗气,搂着这个极品美妇,心里涌起从未有过的满足和野心。

  他眼神无比坚定,搂着秦香晗肩膀的手也下意识地握紧。

  「伊惠安……我一定要搞定你……」

@/未完代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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