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影里春潮乱:黄蓉与义子的不伦情事,郭芙窥秘引火,母女花开并蒂
第1章
仲秋的岘山,层林尽染,暮色从东面的山谷里漫上来,像一匹灰褐色的绸缎缓缓铺开。山腰处两块巨石斜斜地靠在一起,夹出一条窄长的缝隙,缝隙里潮湿阴暗,苔藓沿着石壁爬满了大半,摸上去又湿又滑,带着一股子腐叶和泥土混在一起的霉味。缝隙口被几丛枯黄的野草半遮着,从外面看不太容易发现。
黄蓉侧身挤在岩缝深处,后背贴着冰凉的石壁,右肩上那支箭已经拔了,但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她撕了半截衣襟,胡乱缠了几圈,布料很快就被血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又黏又凉。左臂的擦伤倒不碍事,只是皮肉被箭头划开一道口子,血已经凝住了,结了一层暗红色的薄痂。
她咬着后槽牙,一声不吭。
右肩的伤比她嘴上说的重得多。箭头入肉将近一寸,拔箭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金属在肉里磨过骨头边缘的那种酸麻,像有人拿指甲用力抠你的骨缝。拔出来之后血是一股一股往外涌的,她按住伤口的时候手指都是热的,黏糊糊的,血顺着指缝淌下来,滴在脚边的苔藓上,颜色深得发黑。
阿生蹲在她左边,身体蜷着,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小团。岩缝太窄了,两个人侧身站着都勉强,他不得不半蹲着,膝盖抵着黄蓉的大腿外侧。他能感觉到黄蓉身上传来的体温——隔着那件被荆棘划得破破烂烂的衣衫,热度从她腰侧透过来,烫得他耳根发痒。
缝隙外面,暮色里的山风裹着凉意灌进来,吹得黄蓉额前碎发轻轻飘动。远处山下的河滩上,蒙古骑兵扎了营,二十几顶毡帐沿着河沿排开,篝火一堆一堆地亮起来,火光在暮色里显得橘黄昏暖。粗犷的蒙古话和笑骂声隔着山坡传上来,断断续续的,听不太真切,但偶尔能分辨出几声摔碗和拍桌子的动静。
天上一只海东青还在盘旋。
那畜生的翅膀在暮色里像两把灰黑的刀片,划着圆圈,时不时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那声音又细又长,像一根针扎进耳朵里似的。黄蓉抬头从缝隙口望出去,能看见那海东青的轮廓在灰蓝色的天幕上一圈一圈地转,它还没走。
『帮主,他们没找到咱们。』阿生压低声音说,嗓子干得发哑,嘴唇翕动的时候能看见舌尖——他太渴了,从午时被追杀到现在,两个人滴水未进。『等天黑透了,海东青看不见了,咱们就沿山脊往北走。』
黄蓉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眼睛盯着缝隙口外面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瞳孔里映着远处蒙古营地的火光,细小的,像碎金子。她微微点了一下头,动作很轻,像是怕牵动肩上的伤口。
『再等等。』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息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那海东青目力极好,现在动就是找死。』
阿生便不再说话了。
两个人在岩缝里屏息等着。
山风又灌进来一阵,带着草木枯黄的气味和远处河水的腥气。黄蓉打了个细微的寒颤,不是因为冷——她内功底子还在——而是失血之后的虚弱。右肩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随着脉搏鼓动,每跳一下就牵扯着半边身子发麻。她把左手按在右肩上,指腹感觉到了布料外面渗出来的温热,血又洇出来了。
她没吭声。
阿生的眼睛在暗处亮晶晶的,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石子。他盯着黄蓉的侧脸看——暮色里她的轮廓还是好看的,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下颌线条利落。但脸色发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额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五名弟子先后断后战死,最后那个姓赵的老丐被蒙古骑兵的弯刀劈开了半个脑袋,脑浆和血溅在黄蓉的衣袖上,她到现在都没来得及擦。
阿生闻到了黄蓉身上的味道。
那个味道很复杂。有血腥味,铁锈似的,呛鼻;有汗味,她跑了整整一个下午,衣衫被汗水浸透又半干了,布料贴在皮肤上,散发出一种咸涩的潮气;有尘土和草叶的青涩味,她滚下山坡的时候身上沾满了碎草和泥;还有——还有一层很淡很淡的、藏在所有味道底下的、属于她自己的体香。那味道阿生认得,三年来他无数次偷偷靠近黄蓉,在帮会集会上假装不经意地从她身边走过,吸一口气,就是那个味道。像是桂花酿放凉了之后的气息,甜里带着一点清冽,从她领口和袖口里透出来。
三年了。
阿生十八岁入丐帮,那年他九岁,是个在襄阳城南门要饭的孤儿。黄蓉收了他,给了他一块帮中的铜牌,让他跟着分舵的弟兄们混口饭吃。他第一次见黄蓉的时候,她站在分舵的院子里跟几个八袋长老说话,穿一件杏黄色的衫子,腰间系着一条墨绿色的丝绦,把腰身勒得细细的,底下的裙摆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阿生那时候蹲在墙根底下啃一个冷馒头,抬头看见她,馒头就忘了嚼了。
后来他慢慢长大了,开始懂一些事情。他发现黄蓉的腰特别细,但胯骨很宽,生过孩子之后臀肉变得浑圆厚实,走起路来裙摆后面鼓鼓囊囊的,每一步都带着微微的颤动。她的胸也大,衣衫裹着的时候能看出两团饱满的弧度,乳肉沉甸甸地坠着,乳尖的位置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浅浅的凸起——天冷的时候尤其明显。
阿生在无数个夜里想着这些画面,手伸进裤子里,攥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咬着枕头角不敢出声。
此刻黄蓉就在他身边,近到他能数清她鬓角碎发的根数。
岩缝里的光线越来越暗了。山下的蒙古兵开始吃饭喝酒,喧闹声一阵一阵地传上来,夹杂着马匹的嘶鸣和铁器碰撞的叮当声。海东青还在天上转,但盘旋的圈子似乎大了一些,也许是在往远处去。黄蓉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只鹰,不敢松懈。
阿生的手动了。
先是左手。他把左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像是调整蹲姿的样子,手掌落在了黄蓉腰侧——不是直接摸上去,而是先用手背碰了一下,然后翻转过来,掌心虚虚地搭在她的腰际,隔着那件破烂的衣衫,几乎没怎么用力。
黄蓉的腰肉是软的。即便隔着布料他也能感觉到,那种成年女人特有的柔软和温热,跟他在梦里想象过的一模一样。她的腰很细,但不是那种干瘦的细,而是有肉的,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皮肉在指腹下微微凹陷,带着一层薄薄的脂肪,像按在刚发好的面团上。
黄蓉皱了下眉。
她没有转头,只是低声说:『干什么,把手拿开。』
声音很冷,是帮主训人的那种语气。阿生听过很多次,每次帮中弟子犯了规矩,黄蓉就是用这种语气说话的,不怒自威,让人脊背发凉。
阿生的手缩回去了。
他把两只手都攥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指甲掐进掌心里。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咚地砸在胸腔里,他怕黄蓉听见,特意放缓了呼吸。
但那只手过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又放上去了。
这次不一样了。上次是试探,手背碰一下就缩回来;这次是实打实地按上去的,掌心贴着黄蓉的腰际,五根手指微微张开,扣住了她腰侧那一小片软肉。隔着衣衫上被荆棘划破的口子,他的中指和无名指指尖直接碰到了黄蓉腰上的皮肤——那片皮肤滑腻腻的,带着一层薄汗,触感细腻得让他头皮发麻。
黄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伸手去掰他的手。但右肩有伤,一抬胳膊就牵扯到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手指刚碰到阿生的手腕就使不上劲了。她用左手去掰,把阿生的手掰开了一次,但阿生几乎是立刻又按了回去,而且这次按得更紧,掌根都嵌进了她腰肉的软窝里。
他的手开始往上移。
沿着黄蓉的肋骨,一根一根地往上摸,指尖划过肋骨的弧度,隔着衣衫能感觉到骨头的硬和皮肉的软交替出现。他的手掌滑到了黄蓉肋下侧面,拇指触到了一个柔软的弧度——那是乳房下沿的曲线。黄蓉的胸很大,即便站着的时候也有明显的下坠感,乳肉从胸腔上垂下来,在肋骨下方形成一道饱满的弧线。阿生的拇指就按在那道弧线上,隔着布料,感觉到了乳肉沉甸甸的重量。
黄蓉猛地一颤。
不是害怕,是那种被人碰到敏感位置的、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从腰侧一直蔓延到后颈。
『阿生!我说了拿开!』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但语气里带了怒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那种。同时她用左手用力去推阿生的肩膀,想把他推开,但岩缝太窄了,两个人挤在一起,她推不动。
阿生不说话。
他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热气喷在黄蓉的颈窝里。他的手没有拿开,反而又往上挪了一寸,整个手掌都贴到了黄蓉的乳房侧面,五根手指扣进了乳房下沿的软肉里,像捧着一只熟透的水蜜桃,指腹陷入了饱满的乳肉,布料和皮肤一起被挤出了褶皱。
黄蓉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不是害羞——是气的。她当了几十年丐帮帮主,什么场面没见过?一个小乞丐,一个她亲手收进帮里的孤儿,竟然敢对她动手动脚。她黄蓉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但她不能喊。
不能动。
不能弄出任何声响。
岩缝外面三十步就是山坡,坡下就是蒙古兵的营地。海东青还在天上转着。她和阿生身上都沾着血,一旦暴露,蒙古骑兵顺着血腥味就能找过来。五名弟子的命不能白丢,军情必须送回襄阳。
黄蓉深吸一口气,把怒火压下去,用最低最冷的声音说:『你疯了?外面就是蒙古兵!你给我老实点!』
阿生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三年的窥伺和想象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烧得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一团火在太阳穴里炸开。他的嗓子又干又涩,说话的时候嘴唇都在哆嗦:『帮主……我、我忍了三年了。每次看你在帮会上说话,我就……我就想碰你。』
黄蓉的眼睛在暗处瞪大了。
她盯着阿生的脸——暮色里那张脸模糊不清,只能看见一双亮得发贼的眼睛,和微微张合的嘴唇。那张脸她看了三年,一直觉得是个老实孩子,话不多,干活勤快,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从没怨言。原来这副老实面孔底下藏着这种心思。
『你胡说什么!』黄蓉的声音压到了极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你帮主!是郭夫人!』
阿生的手没有松。他的拇指在黄蓉乳房侧面的布料上缓缓蹭着,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指尖能感觉到乳肉在布料下面的颤动——那是黄蓉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我知道……』阿生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可万一今天咱们死在这儿呢?我到死都没碰过你一下,我不甘心。』
黄蓉张了张嘴,想说『你给我清醒清醒』,但阿生打断了她。
『回不去怎么办?』他的语速快了起来,声音虽然还压着低,但情绪明显在往上涌,像一锅快要沸腾的水。『那海东青要是发现了呢?蒙古兵要是搜过来了呢?帮主,你身上两处伤,流了那么多血,轻功都施展不开了——万一……万一真回不去了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又往上移了一点。
这次他的手掌整个覆在了黄蓉的乳房上。隔着那件被汗水浸透又被荆棘划破的衣衫,他的掌心压住了那一团沉甸甸的软肉,手指陷进了乳肉的丰满里,感觉到了乳房饱满的弧度在自己掌心里微微变形。黄蓉的胸太大了,他的手根本握不过来,指缝间挤出来的乳肉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
黄蓉的呼吸乱了一瞬。
只是一瞬。
她立刻又稳住了。脑子飞快地转——右肩有伤,左臂力气不够,真打起来未必制得住阿生。这孩子虽然才十八岁,但常年乞讨流浪,身上有一把蛮力,真要发了狠,她现在这个状态不见得占得了便宜。而且岩缝这么窄,一动手就是动静,山下那二十几个蒙古骑兵不是吃素的。
她决定先稳住阿生。
『等回了襄阳——』她说,语气放缓了一些,像是想跟阿生讲道理。
但阿生根本不接这个话头。他的另一只手也动了——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摸到了黄蓉的膝盖。她的膝盖是圆的,骨头外面裹着一层薄薄的皮肉,裙摆盖着,布料被汗水黏在腿上。他的手掌顺着黄蓉的小腿往下滑了一截,然后又收回来,搭在了她的大腿外侧。
黄蓉的大腿很丰腴。产后这么多年,她的身段虽然还玲珑,但腿上的肉明显比年轻时候厚了,大腿外侧的皮肉饱满结实,隔着裙子摸上去有一种沉甸甸的肉感。阿生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片肌肉在布料下面微微绷紧了——黄蓉在用力夹腿。
岩缝里安静了几息。
山风从缝隙口灌进来,带着暮色的凉意,吹在黄蓉汗湿的额头上,让她打了个寒颤。远处蒙古兵营地里传来一阵哄笑,有人在唱蒙古歌,调子粗犷高亢,在山谷里嗡嗡地回响。海东青叫了一声,尖锐而短促,像一把刀子划过玻璃。
黄蓉的右手垂在身侧,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她在等。等天黑透,等海东青飞走,等蒙古兵喝醉了睡过去。然后她要带着军情回襄阳,回去见郭靖,回去见她的儿女。
至于阿生——
回去再收拾他。
她心里这么想着,咬了咬后槽牙,把涌上来的怒意和另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一起压了下去。
第2章
阿生的胆子是一点一点大起来的。
像野草从石缝里往外钻,起初只是冒个头,试探试探,发现没人踩它,就肆无忌惮地往上蹿。他的左手从黄蓉腰际慢慢往下滑,指尖划过她肋骨的弧度,掠过腰窝那个浅浅的凹陷,最后落在了她大腿外侧。隔着裙子和里面的裤子,他的掌心贴着那一片丰腴的腿肉,手指微微收拢,捏了一把。
黄蓉的大腿跟腰不一样。腰上的肉是软的、松的,像揉好的面;大腿上的肉却带着一层紧实的底子,外面裹着饱满的脂肪,捏上去先陷下去一个窝,然后底下的肌肉把他的手指顶回来,弹乎乎的。阿生的手指陷在那片软肉里,揉了两下,掌心感觉到了布料底下大腿肌肉的轮廓和温度——黄蓉的体温偏高,加上跑了一下午,腿间闷热,隔着两层裤子都能感觉到一股子潮气。
黄蓉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五根手指扣在阿生的腕骨上,用力掐着,指甲嵌进皮肉里。但右肩的伤让她整个右半边身子都使不上劲,她只能用左手,一只手去掰一个十八岁男孩的手腕,掰不动。阿生的手腕比她想象的粗,骨节硬邦邦的,皮肉下面是常年乞讨流浪练出来的那把蛮力。她掐他,他不怕疼似的,手腕纹丝不动,反而又揉了一把,这次揉得更用力,五根手指几乎把黄蓉大腿外侧的软肉攥进掌心里,布料被拧出了褶皱。
两个人在黑暗中无声地角力。
黄蓉的呼吸急促起来,不是因为情动,是气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一股血直往头顶上涌。她黄蓉,桃花岛主之女,丐帮帮主,郭靖的妻子——被一个十八岁的小乞丐在大腿上乱摸,而且她还挣不开。这个认知让她又羞又怒,耳朵根子烧得发烫。
阿生突然凑了过来。
他的脸在黑暗中模模糊糊的,只能看见一个轮廓。他凑到黄蓉耳边,鼻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热的,潮的,带着一股子少年人特有的急促和粗重。黄蓉偏头躲了一下,后脑勺撞在岩壁上,苔藓的湿凉贴上了她的后颈。岩缝太窄了,她躲不远,阿生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说话的时候嘴唇的翕动擦过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
『帮主,你要是不让我弄,我现在就大喊一声。』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了黄蓉的耳朵里。『蒙古兵立马就过来,咱们俩都死。』
黄蓉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不是被吓住,而是在那一瞬间脑子里飞速转过无数个念头。阿生说的是真的。这岩缝离山下蒙古营地不过三十步,他只要喊一嗓子,那些骑兵顺着声音就能摸上来。她和阿生身上都有血腥味,马鼻子一闻就知道。海东青还在天上转着,她轻功施展不开,跑不掉。
军情送不回去。襄阳不知道蒙古五日后攻城。郭靖没有准备。
整个襄阳城。
她咬着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鼓起来,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敢!』
阿生的鼻息更重了,喷在她的耳窝里,痒酥酥的。他的手从黄蓉大腿上移开了,但不是退缩——而是往上,摸到了她的胸前。他的手掌隔着那件破烂的衣衫覆上了黄蓉一边乳房,五根手指扣住那团饱满的软肉,用力揉了几下。掌心感觉到了乳肉的弹性和分量——沉甸甸的,像装了水的皮囊,手指陷进去之后肉会往两边溢,松手又弹回来。他的拇指蹭过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摸到了一个小小的硬粒,那是乳头顶着衣衫的凸起。
黄蓉浑身一颤。
那个颤抖是从胸腔深处传出来的,像被人往心口上敲了一锤。她咬紧了嘴唇,不出声,但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不是大口喘气,而是一下一下短促的吸气,鼻翼翕动着,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乳房在阿生掌心里微微胀缩。
阿生的另一只手摸到了黄蓉腰间。
那里系着一条布带,是她束腰用的,打了个活结。阿生的手指抠住绳结,拽了一下,没拽开,又拽了一下,指甲刮过布料的纤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黄蓉伸手去按住他的手,两个人的手指在腰带上纠缠了一瞬,阿生的力气大一些,把黄蓉的手指掰开了,拽着绳结一扯——腰带松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阿生的声音发紧,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又横又愣的劲儿。『反正今天可能也是死,襄阳城陪葬我也认了。可你要是依了我,我保证不出声,等天黑了咱们还照旧回襄阳。』
黄蓉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
她能感觉到阿生的手已经松开了她的腰带,手指正顺着腰线的弧度往下滑,指尖探进了裤腰的边缘。布料被撑开了一道口子,暮色的凉风灌进去,贴着她小腹的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你……你这是逼我?』她的声音发紧,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阿生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我不是逼你,我是……我太想你了帮主。就让我碰碰,就碰碰。』
他的手已经探进了裤腰。指尖触到了小腹下面那一片柔软的绒毛——稀疏的,卷曲的,带着潮气。黄蓉的身子猛地一缩,像被烫了一下似的,大腿夹得更紧了。
岩缝里安静了几息。
远处蒙古兵营地里有人在划拳,吆喝声隐隐约约地传上来,夹着马匹打响鼻的声音。海东青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远了一些,也许是在往北边飞。暮色越来越浓了,岩缝里的光线暗到几乎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和偶尔闪动的眼白。
黄蓉在黑暗中闭了一下眼睛。
她在心里把所有的利弊又过了一遍。阿生真喊一声——死。军情送不回去——襄阳危。郭靖不知道蒙古五日后攻城——整个城池可能沦陷。儿女,帮中弟兄,满城百姓——
她睁开眼。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含着一口碎玻璃:『……你只准用手,不许过分。回去后这件事——』
阿生立刻接话,快得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回去后您怎么处置我都行。』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像是一根被摁在水里太久的弹簧终于弹了起来。他的手在黄蓉裤腰里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她真的答应了,然后继续往下探。
指尖穿过了那层柔软的绒毛,触到了更下面的位置。
黄蓉的两条大腿死死夹着,膝盖骨都绷得发白。阿生的手被夹在她的腿间,进退不得。他耐心地用指腹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揉了几下——那里的肉特别嫩,特别敏感,黄蓉的腿不自觉地松了一点。他趁机把手往里推,中指摸到了一道温热的、湿润的缝隙。
隔着裤子已经摸了一阵子了。阿生刚才在外面揉捏的时候其实就感觉到了——黄蓉裤子的裆部,有一小片布料是潮的。不是汗,汗不会只洇在那一处。那片潮湿面积不大,但摸上去明显比周围的布料黏,带着一种滑腻腻的触感。
现在手指直接碰到了那道缝。
外面的唇肉是软的,厚的,两片合在一起,中间那道缝被腿夹得很紧。阿生的中指沿着缝隙往下滑了一截,指腹感觉到了一层黏滑的液体——不多,但确实有。那液体是温热的,比口水稠一些,沾在指尖上拉出细细的丝。
黄蓉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大的颤抖,是一种细微的、持续的、从骨头里渗出来的颤。她的牙关咬得太紧了,腮帮子酸得发麻。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屈从,是权宜之计,是为了襄阳。但她的身体不听话。半年了。半年没有被人碰过那里。郭靖忙于城防,日夜不休,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身体久旷之下远比她以为的敏感,阿生那根粗糙的手指在她外唇上划过的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个点窜上来,沿着脊椎一直窜到后脑勺,她差点没忍住哼出声。
她死死咬住了下唇。
阿生的手指在缝隙里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硬粒——阴蒂。那颗小肉粒藏在包皮底下,平时缩着不怎么明显,但此刻已经微微充血鼓起来了,像一颗小豆子。阿生的指腹蹭过它的时候,黄蓉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一下,夹得阿生的手指都疼。
他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
阿生大着胆子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布带一松,裤子往下滑了一截。他伸手进去掏出了那根东西——硬挺的,滚烫的,龟头涨得圆鼓鼓的,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他的肉棒不算太长,跟成年男人比还差一截,但粗细不弱,茎身上青筋凸起,摸上去一根一根的,像绳子盘在肉棍上面。整根肉棒硬得发疼,从根部到顶端都绷得笔直,微微向上翘着,龟头的颜色在黑暗中看不清,但能感觉到它又热又胀。
阿生在黑暗中抓住了黄蓉的手。
黄蓉的手指刚碰到那根东西就本能地缩了回去——太烫了。不是真的烫,是那种充血之后皮肤表面温度异常升高的热,比体温高了好度,硬邦邦的,表面皮肤绷得光滑紧实,青筋的凸起在指腹下面一棱一棱的。她的手缩回去的瞬间,阿生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回来,按在了肉棒上面。
黄蓉的手指被迫握住了那根东西。
她的手掌不大,握上去之后发现根本握不拢——拇指和中指之间还差了一截。肉棒在她掌心里跳动了一下,是那种不受控制的、血管搏动引起的颤动,龟头顶在她虎口的位置,马眼渗出的那滴液体蹭在了她的皮肤上,滑腻腻的。
阿生低声说:『帮主,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