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同学玩弄我的教师美母:还他妈跟我说纯爱?(一)
作者:漠之 字数14843
2026/08/09 发布于 pixiv
我妈林若岚在玄关换鞋。
她半个小时前才回来,进门连衣服都没换,脱了高跟鞋就去厨房倒了杯水。我在沙发上偷偷瞄了一眼,黑色包臀裙裹着她的屁股,裙子明明是按尺码买的,可穿在她身上就是紧得像小了一号,臀肉被布料裹得严严实实,反而挤压出一股令人血脉喷张的熟女肉感。白色衬衫在胸口绷着,第三颗扣子歪向一边,扣眼周围扯出几条细褶,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开的样子。
我赶紧把视线收回来,盯着手机屏幕。
“小俊,学校那边还有点事,我还得过去一趟。”她喝了两口水,杯子搁在茶几上,“冰箱里有菜,自己热,晚上好好写作业,不要玩游戏。”
“哦。”我应了一声。
“每次都说哦,哪次真听话了?”她瞥了我一眼,语气又平又硬。
我缩了缩脖子,没接话。
她弯腰穿那双细跟高跟鞋,175的身高弯下来的时候,包臀裙唰地往上缩了一截,大腿后侧露出了更多被黑色丝袜包着的软肉,她一只手撑着鞋柜,另一只手去勾鞋跟,那个姿势让她的屁股一下子撅了起来,裙摆绷到最紧,整个臀部的轮廓像一颗熟透的桃子被布料兜着,两瓣肉之间那道沟从裙子上深深地陷下去。
我别过头,手指胡乱划着手机屏幕。
“我走了。”她直起身,拉了拉衬衫领口,在第三颗扣子那里拽了两下,没拽动。
“嗯。”
门开了,外面的风灌进来,带进一股油烟味和洗衣液的味道,她转身的时候还飘过来一点甜丝丝的气息,说不清是什么,门关上了。
嗒、嗒、嗒。高跟鞋敲水泥路面的声音越来越远。
我等了大概十秒,然后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冲到窗边,扒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路灯刚亮,昏黄的光泼在她身上,影子拖得又细又长,她走路的时候腰挺得笔直,黑色包臀裙下面两条被丝袜裹着的长腿交替迈出去,屁股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裙子上被撑出的弧面在路灯下一明一暗,拐过街角,看不见了。
我又多等了半分钟,确认她不会突然折回来拿落下的东西,街角空荡荡的,只剩路灯的黄光和地上几片被风吹动的落叶。
“刚开学工作就这么多嘛……”我咧嘴笑出了声,“这是好事啊!”
蹦到电脑前,开机,连耳机,进游戏,动作一气呵成。
等待加载的这几秒,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母亲这学期晚上出去的次数比以前多了,以前她放学就回家,做饭、批改作业、看书、睡觉,偶尔喝一杯红酒,十七年了,天天如此,跟上了发条似的,可这学期开始,每周总有两三个晚上,她会说学校有事。
我没多想。也懒得想。
游戏加载好了,我选了中单,手指按上键盘,把那双腿、那个屁股、那三颗快要撑崩的扣子,连同刚才扒窗帘时多等的那半分钟,全扔到了脑后。
一把刚结束,我靠在椅背上,甩了甩发酸的手指,赢了,MVP,数据好看,屏幕上结算界面的数字跳动着,我却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每次赢完都这样,爽了那么几秒钟,然后就是空,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脑风扇嗡嗡地转,窗外偶尔有车碾过减速带,咯噔一声。
手机突然响了。
我瞥了一眼屏幕,马昆。
心跳直接漏了一拍,然后是连着三四下急跳,太阳穴突突的,马昆,班里那个混混头子,一米八八的个子往教室后排一戳,连桌椅都显得矮了一截,栗棕色头发永远乱糟糟地支棱着,校服从来不系扣子,里面露出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潮牌T恤,看人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踩死了也不值一提的虫子,我跟这学期他说话不超过五句,全是他让我让道、借过、你小子挡路了,每次都是命令句,没一个问号。
他找我干什么?我跟他之间能有什么事?该不会是要堵我吧?我这几天哪儿得罪他了?没有吧?我连他旁边三排的座位都不敢靠近。
手机在桌上震得嗡嗡响,屏幕上"马昆"两个字一跳一跳的,活像催命符,我不敢不接,马昆这种人,你不接他电话,明天他在教室门口堵你,那就不是电话里说两句的事了,这不是讲道理的问题,是道理这种东西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存在。
我吸了一口气,划开接听,把手机贴到耳朵边上,声音尽量放平:
"喂,昆哥?有……"
"听同学说你小子是个游戏高手?"马昆的声音从听筒里砸了过来,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懒散与嚣张,不高不低,不急不缓,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剔出来的肉屑,"过来陪老子打两把。"
他说的是陈述句,我听的出来他是在通知我,就像他跟我说"借过"的时候其实是在说"滚开"一样。
电话那头很吵,键盘噼里啪啦的敲击声,远处有人扯着嗓子喊"上啊上啊草你妈",还有游戏音效乱糟糟地叠在一起,是网吧,马昆肯定在网吧,那种地方我去过一次就不敢再去了,烟气重得眼睛疼,满地烟头和泡面盒子,角落里总有几个染头发的盯着屏幕骂人。
然而,除了这些嘈杂的噪音之外,听筒最深处,还贴着一种极其怪异的细微声音。
一种很轻的、湿漉漉的咕啾声,像是有人用吸管搅动杯子底部的果肉,又像是踩进了烂泥地里慢慢拔脚,带着一种粘稠的、若有若无的水渍响动,声音不大,但很奇怪,它不在网吧那种嘈杂的正中央,反而像是从话筒很近的地方传来的,被什么东西闷着,时有时无。
我没在意,网吧嘛,什么声音都可能有,隔壁包厢吃东西的吧。
"我玩AD,"马昆说,语气就像在安排值日生扫地,"你小子选辅助,给老子当狗。"
我愣了一下,嗓子有点发紧,小声嘟囔:"昆哥,我…我主玩中单的……辅助我不太……"
"让你小子辅个助哪来那么多废话呀。"他打断我,像把我的话直接掐断在半截,像掐一根烟头。"老子AD水平也不差,你别拖我后腿就行,上号。"
我不敢再争。
赶紧选了辅助英雄,盯着加载画面,心跳还没缓下来。马昆他说话的时候,总觉得他在掂量你,掂量你几斤几两,够不够格在他面前出现,如果你不听他的,会发生什么?你不知道,但你的身体已经在发抖了。
电话那头,马昆没说话,但我听见他重重地吸了一口气,那种从牙缝倒吸进去的、带着压制意味的抽气声,像被什么冰凉的触感突然激到了某个敏感的地方,然后那口气被他慢慢地、从鼻腔里一点点压了出来,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
那个咕啾声还在,比刚才更轻了,却更绵长,慢下来了,像是从狼吞虎咽切换成了细细品尝,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搅动着,偶尔夹着一声极细微的、舌头滑过什么表面然后裹紧的声音。
我皱了下眉。
"昆哥,你在吃东西吗?我听见你那边咕啾咕啾的。"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那个湿漉漉的声音也跟着停了,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沉默持续了大概两秒钟,但我觉得有两年那么长,因为我立刻后悔了。我他妈干嘛多嘴?他干什么关我屁事?
"……你听错了。"马昆的声音压得很低,有点发紧,像是咬着牙在往外挤字,他清了清嗓子,"可能是隔壁包厢的声音,别废话了,开了。"
加载完成,游戏画面亮起来。
马昆在耳机里吭了一声,很短促,从胸腔深处被什么东西激出来的,像是爽到了某个点却死咬着牙不肯出声,最后只漏出来那么半截,然后他立刻骂骂咧咧地盖了过去:"发什么呆呢,抢二!"
我没再想那个声音。也不敢再问。
开局头几分钟还算太平,对面下路组合不凶,马昆补刀补得顺手,嘴里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念叨什么,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半根弦,辅个助嘛,给盾给控就完事了,又不是让我carry。
然后我犯错了。
对面辅助从草丛里探出半个身位,我犹豫了一下,就一下,大概零点几秒,盾给晚了,马昆的AD被对面辅助控在原地,对面AD一套技能灌下来,血条直接见底,击杀播报弹出的音效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我操你妈!"
马昆的骂声从耳机里炸开,我耳膜嗡了一下。
"你他妈这盾留着给你妈当卫生巾用啊?!眼睛长屁眼里了是吧?人家都快骑到老子脸上拉屎了你看不见?就你这怂逼还装他妈高手!"
他骂到一半,突然顿住了。
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猛地掐了一把,整个气息断在了半截,紧接着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从牙缝里撕扯着抽进去的、尖锐的、不受控制的抽气声。
"……嘶……"
然后那个咕啾声就炸了。
如果说之前那声音只是电话背景里若有若无的底噪,现在就像有人把话筒直接怼到了声源旁边,又快又急又湿,频率骤然拉满,不再是搅动果肉的那种悠闲,而是卖力地、疯狂地、几乎是抢着地在吞吐,声音里夹着粘稠的水渍,每一下都深到了底,然后再拔出来、再吞进去,频率快得让我头皮发麻,偶尔夹着一声被闷住从鼻腔挤出来的喉音,低低的、黏糊糊的,像是嘴巴被撑满了却说不出话、只能用鼻子拼命喘气的那种闷哼。
我的手没停,盾虽然放晚了,但后续的控给到位了,马昆复活后我补了眼位、卡了草丛视野,对线节奏勉强稳住了,可耳朵里那个声音像一根针往脑子里钻,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脑子里却绷着一根弦。
"废物玩意!",
马昆又骂开了,声音比刚才高了半拍,但尾音却抖了一下。
"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把脑子落胎盘里了?!"
"对面gank你看不见?不是插眼了吗?妈的,就你这种货色也敢说自己玩中单?我中你妈了个逼的单!"
他骂人的节奏和那个咕啾声咬合在一起,他每骂一个短句,那边就裹紧一次,他每次提气,那边就加快频率,似乎是在抢着回应他,一副生怕他怒气上来、急于用更深的吞咽来消解他火气的心虚样子,快的几秒钟,深的几秒钟,到他骂人的尾音时突然又慢下来,变成一下一下缓慢绵长的含吮,那种嘴巴顺着什么柱状的东西从头裹到尾、然后舌头在顶端划个圈再用力一吸的声响,像一个看不见的人正随着他怒气的起伏调整着嘴上的功夫,到后来我已经分不清是他在用骂人指挥那个节奏,还是那个节奏在用某种方式牵引着他的情绪。
马昆清了清嗓子。那声咳嗽很刻意,像是要把什么从喉咙里咳出去,然后,
一声闷哼,声音短促而粗暴,就像是一头野兽在泄欲时发出的低吼。
很短,很沉,从胸腔最深处被什么重重地顶出来的,闷在喉咙口,只漏出了半截就立刻被他掐断了,像是被人从底下猛地捣了一下,又像是被从里面撑到了极限,他反应极快,立刻用一句骂盖了过去,
"跟上!操你妈的别磨叽!是不是还得老子教你走位啊狗东西!"
我听见了吞咽声,是那种强制压下喉头的、用力到几乎是逼着自己把什么硬吞下去的那种一吞到底的声响,还有急促的换气,从鼻子里喷出来,再吸一口,再吞。
我趁着对面回家的空档补了两个眼,顺手清了波兵线,操作没落下,但手心全是汗,鼠标上滑溜溜的,键盘被手指按得咯吱响。
"在那发什么呆呢!"马昆又吼了一声。
可他纯粹是在找茬,我根本没发呆,我的角色就跟在他AD身后两个身位,盾捏在手里,视野该给的都给了,他这一声底气不足,声音发紧,像是咬着牙往外挤字,每个音节都被拉得又窄又薄。
此后那个咕啾声沉寂了一阵,不是消失,是换了一种存在方式。不再急促,不再卖力,变成了缓慢的、绵长的、一下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