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次被操到高潮的苏白粥
中午十二点半,温暖的阳光透过二楼卧室厚重的窗帘缝隙,斑斑点点地洒落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吕涂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就落在了身旁那张熟睡的绝美无瑕脸庞上。
苏白粥正侧着身安静地睡着,昨晚吕涂强行把她搂在怀里,现在她正躺在自己怀里,脸对着自己沉睡中,她的双手还被反铐在背后却更加凸显出她绝美的身材。她皮肤很白,在泛着柔软的光泽,细长的柳叶眉轻轻舒展,长长的黑睫毛和挺直小巧的鼻梁下,是微微抿着的樱桃小嘴,精致到的下巴和天鹅般修长的脖颈连成一条流畅的弧线,苏白粥乌黑浓密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她的脸颊上,更添几分凌乱的诱惑。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昨晚打耳光时候下手重了点,现在苏白粥漂亮的小脸还有红巴掌印。
想到这吕涂就心里默默决定:“这大校花这么漂亮,我这一耳光,真是太煞风景了,以后不能再打她脸了。”
吕涂轻轻的拿出手机,打开了这个房间里正对着床录像机,这个房间正是正常的性爱房间,他平时一般在这里带女孩子过夜。
然后吕涂把被子推到了一边,展露露出了苏白粥雪白的身体。
她胸前那对虽不算大但是特别挺翘形状完美的C杯乳房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向下延伸,是平坦光滑的小腹和清晰可见的人鱼线;两条曾经让无数男生魂牵梦绕的雪白大长腿此刻微微并拢,线条优美流畅。
吕涂看着苏白粥漂亮的脸蛋,手摸着苏白粥柔软的身体,他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本来早上醒来就硬了,这么近距离看这极品美女,更是感觉鸡巴要爆炸了。
他再也忍不住,直接起身,把苏白粥并拢的一双大长腿打开,然后吕涂把自己双膝盖都放在了苏白粥的两腿之间,把苏白粥脸朝上平躺着摆正身体,然后他把苏白粥压在了身下。
苏白粥在睡梦中被沉重的男性躯体突然压住,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勉强睁开那动人桃花眼,还没完全清醒。
苏白粥迷迷糊糊的还以为自己在导师的公寓里,和小学弟住在一起,似乎昨晚发生的只是一场噩梦,突然发现自己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看着眼前男人的脸,昨晚的遭遇记忆逐渐开始恢复起来。
“唔……你……”她声音沙哑,带着刚醒来的软糯,身体本能地想挣扎,却发现双手仍被反铐在背后,根本无法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吕涂不觉得校花能在他手里逃跑,他突然不想继续反拷着校花了,他一只手牢牢按住苏白粥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拿起来床头的手铐钥匙,把手伸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了那副银色的手铐。手铐“咔哒”一声落地,苏白粥的双手终于获得自由,却立刻被吕涂更用力地按在了枕头两侧。
“别动,校花。”吕涂一脸坏笑,膝盖粗鲁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把她修长雪白的大腿彻底分开成M形,让她那昨晚用心剃光所有毛的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自己胯下。他的粗大肉棒早已硬挺如铁,顶端带着黏腻的前液,毫不怜惜地抵在了她还微微肿胀的穴口。
苏白粥意识终于完全清醒过来,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耳根。她惊慌地扭动腰肢,想把双腿合拢,却被吕涂强壮的身体死死压住,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低呼:“不要……求你……”
吕涂却根本不搭理苏白粥的求饶,他松柏苏白粥的双手,用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粗长的肉棒,在她干涩的穴口来回摩擦了几下,苏白粥的小穴状态比昨天好了一些,似乎有点湿润了,吕涂来回摩擦了一会儿以后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苏白粥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
虽然昨晚已经经历了很多次了,但是苏白粥依然还是感觉很疼。
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毫无前戏地整根没入她紧致狭窄的小穴内,将她娇嫩的内壁强行撑开到。她的身体剧烈一颤,两条雪白的大腿本能地绷紧,脚趾紧紧蜷曲,双手下意识推开眼前男人的胸膛,想让他离自己远一点,不要再插进去了。
但是这种微弱的抵抗在吕涂看来和欲拒还迎都没什么区别,他舒服得“啊”了一声,他用鸡巴感受着她小穴那紧致与温暖。他没有立刻快速抽插,而是先深深埋在最深处,享受着校花身体的每一寸颤动。
苏白粥刚醒来,身体还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迷迷糊糊无力的推着吕涂的胸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入侵,她咬着下唇,试图忍住那又胀又疼又麻的奇怪感觉,可吕涂却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晶莹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最敏感的深处,撞得她纤细的腰肢不停向上拱起。吕涂一边抽插,一边低头含住她挺翘的乳尖,舌头灵活地舔弄吮吸,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另一边柔软的乳房,把那对雪白的奶子挤压得变形。
苏白粥的推着吕涂的脸,声音却越来越小,“不……不……嗯……不要……”
可能是早上刚醒,理智还没完全恢复,吕涂感觉到苏白粥的小穴比昨天湿了不少。
“校花……你还是这么紧……昨晚是不是没喂饱你?”吕涂喘着粗气,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声调侃,他腰部动作越来越快,撞击声“啪啪啪”地在卧室里回荡。苏白粥的意识还带着刚醒来的迷糊,身体却在昨夜被反复开发后的极度敏感中迅速沦陷。她想忍住闭上自己的嘴,却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音。
吕涂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还在苏白粥的耳边命令道:“抱着我。”
苏白粥没反应,她从脖子道脸颊都开始变红了,推着吕涂的双手也没有了力气,但是她的呼吸声音重了不少,吕涂注意到她已经开始努力闭嘴不出声音。
“抱着我!”吕涂在她耳边又一次命令道,同时又加大了抽插的速度。
苏白粥似乎这时候有点意识迷离,迷迷糊糊的下意识就把双手搭搭在了吕涂的后背上。
她真的抱着吕涂了!
这时候吕涂看了眼苏白粥迷离的眼神,那绝美的脸和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和他背上苏白粥抱着他的双手极大的刺激了他。
“啪啪啪啪啪”吕涂持续大力的抽插着,每次都尽全力插入的很深。
“嗯 嗯 啊……” 不知不觉间苏白粥已经开始无法控制的呻吟起来。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吕涂的腰,雪白修长的美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她的小腿搭在从外侧搭载了吕涂的大腿上。随着每一次深入而颤抖和呻吟,苏白粥的双手也从轻轻搭载吕涂后背上,变成了下意识地紧紧抱住吕涂的后背,指尖无助地嵌入他的肌肉。
吕涂感受到她突然主动的拥抱,兴奋得几乎要发狂,他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地顶撞着她的子宫口。
川大这位风云校花名不虚传,这魅惑的样子,估计那些顶级的女明星也和她没法比。
苏白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那张绝美的脸蛋涨得通红,眼角泛起泪花。她也知道自己正在被一个凌辱自己,伤害自己小学弟的坏人侵犯,但是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身体像被电流贯穿,意识一片空白,下身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快感终于将她彻底淹没。
“啊……啊……要……要不行了……”苏白粥突然全身绷紧,双腿死死缠住吕涂的腰,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掐出血来。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吕涂的鸡巴,接着吕涂双手固定住苏白粥的细腰,他定了定身体,把鸡巴插到校花小穴的最深处,“嗯啊!”苏白粥扭动着身体呻吟着,甚至她的腰抬了起来轻轻迎合着吕涂的鸡巴,随后一股粘稠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小穴最深处。
强烈的快感让她无法控制自己,她竟然在迷迷糊糊、刚刚醒来的状态下,被眼前这个体育学院的学生会长干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吕涂也低声呻吟着,感受着校花高潮时小穴的痉挛与吸吮,再也忍不住,狠狠顶到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高潮后的苏白粥全身瘫软,雪白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迷茫,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依然紧紧抱着吕涂的后背。
吕涂欣赏着身下瘫软的曾经的冰山校花,高潮的余韵还在苏白粥雪白的身体上微微颤动。她那张绝美的脸蛋此刻潮红未退,细长的柳叶眉轻轻蹙着,长睫毛上沾着晶莹的泪珠,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依然还在重重的喘气。挺翘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粉嫩的乳尖轻轻颤抖;纤细的腰肢上因为出汗,人鱼线更加清晰可见;两条雪白修长的大长腿仍无力地缠在了吕涂的要上,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晶莹液体正缓缓从她微微红肿的粉嫩小穴中溢出。
“妈的!太极品了!”吕涂毫不犹豫的对着她的嘴亲了上去。
苏白粥瘫软着喘气,没反应,没拒绝也没迎合,吕涂把舌头伸进了苏白粥的嘴里,吸吮着品尝着她的舌头。
几分钟后,苏白粥仿佛突然像是回过意识一样,突然放开了抱着吕涂的双手,推开了在贪婪的品尝着自己舌头的那张吕涂的脸,然后她把头转到一边。
羞耻,巨大的羞耻感覆盖了苏白粥的感受,她的眼泪马上就流了下来。
吕涂却大笑起来,他缓缓拔出仍半硬的肉棒。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着精液和蜜液的液体从她紧致的小穴中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流出。
“我在干什么?对一个侵犯我,伤害小学弟的人,我在干什么?”苏白粥内心痛苦万分。
“别这样啊大校花。” 吕涂嘿嘿的坏笑着,放开了身下的苏白粥,转身躺在了她的身边,和她肩并肩躺在了一起,然后吐槽着苏白粥:“刚才你不是还很爽吗,怎么翻脸不认人了。”
苏白粥咬着嘴唇别过脸,不敢看他,也不敢低头看自己狼藉的身体。她雪白的肌肤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柔光,那张高冷校花的脸此刻却写满屈辱与脆弱。她不让吕涂看她的脸,只流着眼泪不说话。
吕涂明白苏白粥这又是进入自责模式了,他不想多废话,坐了起来,然后强行把苏白粥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旁边,接着他用手给苏白粥头发抓了个高马尾,用手抓着她的一把马尾的根部,强行抓起她的头:“大校花,刚才都让你爽了,给我清理一下吧……”
苏白粥没什么抵抗的力气,象征性的抵抗了一下,就被吕涂抓着她的头,就侧身坐在吕涂身旁开始吃起来了吕涂的鸡巴。
吕涂看着苏白粥的绝美的侧脸,她的那双桃花眼不知道怎么的,现在看不再像刚才那样深情,而是带着一股愤怒和伤悲。
不过,有这样一个极品美女给自己做爱以后的鸡巴用嘴吃干净,总是个心情愉悦的事儿,吕涂倒是心情很好。
用苏白粥的小嘴上上下下的清理了一下鸡巴以后,吕涂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他给苏白粥倒了一杯水,让苏白粥喝下去缓解下口渴,然后就无视了苏白粥的求饶,扭送着苏白粥送进了地下室里。
那个小学弟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吕涂估计这小子可能是一夜没睡,他眼睛通红的在笼子里看着自己扭送着苏白粥进地下室里,没说话,只盯着自己。
吕涂笑了笑,看着笼子里的这小子,说了句:“你学姐很好用,晚上给你看看你学姐高潮的样子。”,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苏白粥戴上手铐,操作着准备继续吊起来苏白粥。
洛野没说话,只看着吕涂摆弄着锁链,他继续把大校花吊了起来。
苏白粥和昨晚的激烈挣扎反抗不同,今天早上她蔫了很多,被吊起来的全过程都没反抗。
不同的是,这次吕涂在吊起来苏白粥以后,去地下室的淋浴区拿了个睡袍披在了苏白粥身上。
然后他笑着对洛野说了句:“不能让你小子随便看。”
洛野没出声,只盯着吕涂。
那双眼睛通红,吕涂突然感觉有点不舒服,转身就离开了地下室,锁上了门。
苏白粥被吊起来以后,也红着脸沉默着,她感觉自己很对不起学弟。
……
吕涂简单的打了个电话以后就开车直奔学校,在宿舍楼下接上张博和老朴。
三人先在路边简单吃了点东西,然后直奔废旧工厂。
到了地方,吕涂没有向任何工人透露这里要关人的真实用途。
他和张博、老朴三人先围着空荡荡的地下空间仔细走了一圈,现场设计规划:
吕涂指着中心区域:“这里先铺水泥地面,弄成一个20平米左右的正方形大厅,四周用钢化玻璃墙围起来,高度两米五,玻璃要透明的。里面装一张大床、一个沙发,几个固定手脚的铁架和吊链,这些东西我们不能让工人安装,之后我们自己亲自动手安装”
张博点头,他今天还特意带了粉笔来,方便规划。
他拿出粉笔在地上边走边画线:“大厅周围留出过道,然后周围一圈做成多个囚房……我看看这边能画几个房间,会长你看一个囚室这么大够不够?”说着他边走边在地上画起来:“左边这个区域做女囚室,要带独立卫生间、淋浴、床、桌子和梳妆台,面积要大一点,右边紧挨着做男囚室,只留床和简单卫生间,这点小面积就足够了,中间用铁栅栏墙隔开……”
老朴补充:“水电管线先拉好,地面水泥要厚实点,我们还需要做一些隔音板,还在最后在门口装一个结实点的门……”
三人商量了会细节,最后决定:
中间一个性爱大厅,大厅正方形,三面边都是囚室,可以容纳6对情侣,另一个边的空间则做储物间兼医疗间,还有一个类似酒店套房的过夜房间,如果操女人时候不想让她的男朋友看着,就带到这里操。
下午吕涂直接把自己家公司的工人叫过来开始要求他们马上动工,幸好吕涂家里有个子公司是做装修业务的,无论工人还是建材都是齐全的,所以工人们马上就开工了,大概2天时间就能全部搞定这些要求。
等着和工人安排完任务,就已经到了晚上,三人又回到了昨天搭讪苏白粥的那家饭店里吃饭。
烧烤店包间里烟雾缭绕,炭火上的肉串滋滋冒着香气。
烧烤店里的角落,传来三个体育学院的男生有点猥琐的笑声和讨论声音。吕涂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拿着啤酒瓶,另一只手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屏幕里正是昨天在别墅地下室拍下的视频片段——苏白粥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绝美容颜,被他粗暴地按在狗笼顶上,雪白的大长腿无力地垂着,黑色的内裤已经被扯到一边,粉嫩的小穴还带着淡淡的血丝。
“操,你们俩看这儿。”吕涂把手机推到张博和老朴面前,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掩不住的兴奋,“江大校花的第一次!你们说她那张高冷脸,平时在学校里多少男生想和她说句话她都不搭理,现在却变成了我们人肉飞机杯!”
张博凑过去,眼睛直勾勾盯着视频里苏白粥被吕涂大力撞击时晃动的雪白乳房,他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猥琐地笑出声:“会长你说道高冷,我现在还想着那时候她被我操她嘴的样子。她含进去以后腮帮子都鼓起来,她那个眼神啊还是那种高冷瞪着我的感觉,你说她装什么啊!一边硬着头皮咽我们的精液一边还瞪着我!哈哈还有他那小男朋友,那小子估计他下面都硬得发疼了吧?校花这么极品的身体,他却只能看着被我们吃……”
老朴夹起一串羊肉塞进嘴里,边嚼边嘿嘿直笑:“我最爱看她那两条大长腿了。刚才被会长后入的时候,你居然还把她腿抬起来架在笼子顶上,里面还混着处女血和精液往下滴。洛野那废物就在正下方,脸差点被精液滴到。校花平时多高冷啊,江大第一冰山美女,说到这,我现在就想回去再干她一炮……”
三人越说越兴奋,吕涂又点开另一段视频,这次是苏白粥被张博按着头深喉的画面。她漂亮无瑕的脸蛋,哭肿的眼睛,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却还得努力吞咽。张博看得直咽口水:“妈的,她那舌头虽然生涩,但那张脸配上这表情,简直是极品飞机杯。会长,你说我们今晚回去再操她一次行不行?争取今晚让她在洛野面前高潮起来……”
吕涂灌了一口啤酒,眼睛眯起:“行,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吃完直接开车回去,洛野那小子不是爱她吗?就让他在笼子里看清楚,他家仙女学姐是怎么被我们操的。”
三人边吃边聊,包间里充满了下流的笑声和对苏白粥身体的详细点评。从她挺翘的C杯乳房,到纤细的腰肢和人鱼线,再到那两条让无数男生魂牵梦绕的雪白大长腿,以及被开发后还微微红肿的粉嫩小穴,全都被他们当成下酒菜一样议论。吕涂甚至把手机声音调小,放了一段苏白粥刚才被操时压抑的呜咽声,三人听得下面都硬得发疼,恨不得赶紧去干苏白粥。
车子很快开到别墅门口,吕涂熄火,三人下车,脚步匆匆地直奔地下室。推开门,昏暗的灯光下,苏白粥还穿着那件薄薄的睡袍,被吊起来,修长的身体被展示着。
洛野在狗笼子里抬起头,看起来似乎睡着了刚刚醒来,状态似乎不太好,苏白粥似乎也刚睡醒,被吊着其实睡不着,只能模模糊糊的半睡半醒休息。
“会长,怎么还给我们大校花披了个衣服啊!”张博上前动手捏起来苏白粥的馒头乳房,另一只手脱起来衣服。
“怕让这小子看大校花裸体,不能让他占便宜。”吕涂笑道,说着还倒了杯水放在了洛野笼子旁边。
“嘿嘿嘿那可不对,昨天看校花性爱,最好的位置都给这小子了……他看的比谁都清楚……”张博两下就脱光了衣服,猥琐的笑着站到了校花背后,扯下了她身上的睡袍,露出里面雪白赤裸的身体。
苏白粥感受到张博双手环抱住了她的腰肢,身体明显一颤,抬起那张还带着巴掌印的绝美容颜,看着吕涂声音虚弱:“…你…”
吕涂走上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脸上满是戏谑的笑:“大校花,我们吃完饭回来,继续陪你玩儿啊。”他一边说,一边操作机关放下了苏白粥被吊起来的双手,老朴转身特意把录像机架好,对准苏白粥的脸。
那对挺翘的馒头乳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和清晰的人鱼线向下延伸,是平坦的小腹,以及两条修长匀称的大长腿。她的小穴还带着昨晚和今早被反复开发后的微微红肿,但是粉嫩穴口很干净。
苏白粥本能地想扭动身体,她不想再被操了,她拼命扭动着雪白的臀部,不让背后的男生插进去,声音带着哭腔:“不要……求你们……我已经……已经够了……”
“够了?校花,你才刚开始呢。”张博嘿嘿笑着,从身后抱住她的细腰,粗大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紫,顶在她还干涩的穴口上,来回摩擦了几下。
老朴也脱光了裤子,老朴走到她面前,强迫苏白粥俯下身子,接着他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强行把肉棒塞到她嘴边。
吕涂则不打算参与其中,他还有一晚上和苏白粥一起睡觉,也不着急了。
“学姐……”笼子里的洛野声音已经彻底哑了,他死死抓住铁杆,眼睛通红,身体在狭小的笼子里拼命挣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张博没有丝毫怜惜,一手按住苏白粥的腰,一手握着肉棒,对准那紧致的小穴猛地一挺——
“不要啊——”苏白粥她已经尽可能的做好心理准备了,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毫无前戏地整根捅进她体内,将娇嫩的内壁强行撑开到极限,还是让她感觉到了撕裂的痛楚,她雪白的大长腿本能地绷紧,脚趾紧紧蜷曲。
“操,好紧!”张博舒服得低吼一声,开始毫不留情地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地下室里回荡。苏白粥的上半身被老朴压着头而俯下身体,双手被吊在头顶,脸贴着老朴的鸡巴。
老朴抓住她的头发,把肉棒轻轻的塞进她嘴里,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别光哭,你用舌头舔……”苏白粥被前后夹击,呜呜地发出压抑的呜咽。
张博越干越猛,双手揉捏着她挺翘的乳房,把雪白的奶子挤压得变形,腰部每次都全力顶到底:“校花,爽不爽?在你小学弟面前被操,是不是特别刺激?”苏白粥嘴里塞着老朴的鸡巴,表情很痛苦,看起来张博把她弄得很疼。
吕涂坐在沙发上看着,皱了皱眉头,他感觉有点心疼。
他的感觉是自己的飞机杯被别人暴力使用,心理其实有点不爽。
想了想,他决定还是要等那边新的地下室建好以后,再去川大看看能不能弄来几个女生,给张博和老发泄,毕竟川大美女很多,除了校花还有很多非常好看的女生,足够给他俩泄欲了。
吕涂不打算再未来和这俩人分享苏白粥了。
十分钟后,张博突然加快速度,他双手死死按住她的细腰,狠狠顶到子宫口,低吼着射出滚烫的精液。苏白粥根本顾不过来,此时老朴现在也正加速按着她的头,强迫她深喉整根吞下那根鸡巴,她强忍着呕吐反应被迫给老朴口交,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她回想起来高中时候,被那几个小混混按在地上扒衣服的场景。
苏白粥从心底开始恨透了自己的美貌,她余光看到小学弟在笼子里糟糕的状态,“如果我不是这么漂亮……我和小学弟的人生都不至于会落到这地步吧……说到底是我连累了学弟……”
“喂喂喂!”老朴拍着她的头,把她从思绪里拍醒,“吹的认真点,真空吸!”
张博在她身后也进入了冲刺阶段,双手紧紧按着她的腰,大力的抽插着,弄得她很疼。
老朴应该是要射了,他紧紧按着校花的头,让校花紧紧的含着整根鸡巴,一动不动……几秒钟后校花拼命的摇头吐出来了鸡巴,同时开始剧烈的咳嗽,精液的突然射出直接让她呛到了。
张博并没有管苏白粥在剧烈的咳嗽,还在疯狂输出,从他这个视角,征服感满满,毕竟苏白粥完美的背部和臀部曲线以最好看的角度展示给了他……
“学姐!学姐!”笼子里小学弟第一时间发现被精液呛到的苏白粥,朝着他们吼道:“学姐被呛住了你们这些人渣!你们想要她没命吗!?”
张博哪儿管这个,他完全把洛野的吼叫当成耳边风,嘴角反而勾起更加兴奋的狞笑,继续疯狂地持续输出。他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苏白粥纤细的腰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腰部如同高速打桩机般猛烈挺动,每一下都带着几乎要撞碎她子宫的力道,将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整根拔出再整根捅进她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微微抽搐的粉嫩小穴里。“啪!啪!啪!”淫靡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得格外刺耳,混合着苏白粥因为被精液呛到而发出的剧烈咳嗽声,以及她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咳……咳咳……呜……”的痛苦呜咽。
苏白粥此刻咳得几乎喘不过气,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