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上基友母亲的皮自慰的我被基友他爸上了
我昨天夜里忽然感觉到,自己有了超能力。
系统没弹窗,也没人教。就是半夜醒来,脑子里多了一截很清楚的「超能力」,像蛇知道自己能喷毒一样,我知道自己能把碰到的女人变成一张完整的皮。穿上就能变成她,声音、身体、逼,全是她的。脱下来,她还可以被超能力恢复成原样。
这能力为什么找上我,原因可能有点下流。
我本来就爱看女人穿丝袜。肉色、黑丝、油光裤袜,目光黏上去就不肯走。再往上是细跟、长靴、被袜口勒出的腿根软肉。丝足、高跟、长靴,这几样叠在一起,我比谁都吃这套。也爱看丰腴的熟女身子,巨乳、肥尻、走两步就晃的肉感,越肉越色,特别是拉丁女的那种,腰上也没有什么肉。
现实里我烦真绿、真龟。可小说里那种媚屌荡妇,穿丝、踩靴、浪叫,巨乳肥臀,主动把逼送给别人操的,我看得很硬。
现在好了。
有了这能力,我可以自己穿上女人的身体去穿丝袜、穿长筒靴、踩高跟鞋,也可以用女人的身体去当那种荡妇,自己之前馋过的画面全做一遍,事后一恢复,谁也不用负责。很多人都不是处,玩完还能变回去,正好能满足我自己的性癖。
兴奋得我后半夜没怎么睡着。
今天下午基友季修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妈柳烟炖了排骨,让我去家里吃。我满口答应。去吃饭是真的,验证超能力也是真的。
柳烟是基友他妈。四十二,脸保养得像三十出头,笑起来眼尾一点细纹,偏更骚,不显老,真正的巨乳肥臀。平时在家多半光腿、拖鞋、家居裙,端庄得像真正的好妈妈。丝袜她很少穿。
可有一次我去得早,撞见她穿着肉色裤袜在厨房弯腰。尼龙油光从脚尖勒到腿根,袜腰陷进软肉,小腿肚一颤一颤。我当时就想,摸上去是什么手感?热的?滑的?勒痕下面的肉会不会更软?
那念头黄得我自己都笑了一声。
今天去,就是冲着那双丝,和那具肉感身子。
我推开了门。
「小罗来啦。」柳烟的声音软且成熟。
她穿着米白家居裙,光腿,拖鞋,围裙还系着。视线先撞上她的胸。那对奶沉、坠,把前襟撑出夸张弧度,乳沟在领口若隐若现,侧身时带着布料轻轻一荡。听季修说过,应该是有H罩杯。
然后是背影。肥美的臀在裙摆下高高托起,腰窝陷进去。光着的小腿细白,脚踝圆润,每一步小腿肚的肉就轻轻颤一下。
我喉咙发干。
光腿也色。可我想起的是那次肉色丝袜。今天若能把她变成皮,我就能亲手给她穿上,亲手摸,亲手用她的腿去夹我的手。
季修地铁延误,要晚到。季军应酬,理论上不在。
只剩我们两个。
她让我帮忙去丢垃圾。她把垃圾袋递到我手里时,指尖擦过我的手背。
柳烟的身体像被抽掉骨架的大衣,软下去,叠起来,热热地缩成一团,完整的、带着体香的皮。裙子、围裙、那对H杯、肥臀、逼,全在里面。厨房灯还亮,排骨还咕嘟,地上只剩这张皮。
我硬了。
硬得发疼。
「……操。是真的。」
穿上她的过程又快又陌生。
腿伸进去,男人的骨感被熟女的软肉一口吞掉。大腿内侧互相挤压,又腻又热。小腿肚圆润地胀起来,每挪一步都像踩在别人的重心上。腰胯填满时,肥臀沉甸甸坠在身后晃。那重量真的长在我身后,带着惯性甩,哪像贴上去的假货。
最后是胸。
两团H杯的热浪轰然砸上肋骨。从胸腔长出来的坠,拉着肩膀往前沉。我下意识弓背,乳肉在皮囊里软软一荡,乳尖擦到内侧,一股从未有过的麻从乳尖直窜下腹。
将她的头套上之后,开口第一声就是她的嗓。
「哈啊……」
镜子里,柳烟潮红着脸,H杯起伏,乳晕偏深,乳尖已经硬了。肥臀向后高翘。嘴是她的嘴,唇瓣丰润,下唇略厚。眼神却是我的,罗杰的,透着淫荡。
穿着基友妈妈的身体。
逼里发著空虚,却已经在自己渗水。两片阴唇软热地贴在一起,稍一夹腿就发出细小的黏声,像有张小嘴在呼吸。我伸手下去摸,指尖碰到湿热的缝、鼓起的阴蒂、往里一探就绞上来的软肉。哪还有我熟悉的那根。
「咕啾。」
媚肉蠕动着裹住指节,又软又会吸,内壁一层层刮过指纹。电流顺着脊椎整条点着往上窜。我咬住丰唇,腿根发抖,脑子里只剩一句脏话。操,女人被摸逼,原来是这种感觉。
我没浪费时间装正常人。
直扑主卧衣柜。光腿家居裙太素,扔了。棉内裤太碍事,撕了。翻出那双她几乎不穿的油亮肉色开档裤袜,尼龙厚、光强,裆部十字开口,边缘嵌着细细的蕾丝。再配黑色高跟皮靴,靴筒卡在小腿最肉的地方,把小腿肚勒得更圆、更紧。
上身只留一件黑色薄款深V毛衣,领口拉到能看见乳晕边缘,H杯深沟泄得毫不客气。
开档。无内裤。
油亮裤袜把腿勒成两条反光的淫肉柱。袜腰陷进腰窝,肥臀被尼龙绷得浑圆高翘。开档处凉风直灌,阴唇被蕾丝边轻轻咬着,已经湿了,亮晶晶地吐著丝。
高跟一踩,重心前倾,H杯更坠,走路时乳浪轻轻前后甩。
镜子前的女人哪还有半点好妈妈。
分明是我意淫过无数次的那种,穿着开档丝袜、高跟靴,随时能被操的熟女荡妇。
「……这才对。」我用她的嘴笑,声音发飘,「柳烟……你这身体,我要先自己玩一遍。」
自慰是第一次。
真的第一次。
我罗杰,一个长了二十多年鸡巴的男人,第一次用一张骚逼自慰。
我坐在基友他爸的床沿,高跟靴踩在地毯上,双腿大张,开档对着梳妆镜。手指伸到腿心时,我停了整整好几秒。镜子里的女人潮红、H杯敞着、油亮腿开成M,眼神却是我的。罗杰的。
「你在干什么……」我用她的嘴低笑,声音发飘,「你是男人……第一次玩女人的逼……值了……」
可阴蒂已经肿着探头。稍一呼吸,两片肥厚的阴唇就互相摩擦,湿意从缝里往外渗,凉风灌进开档,激得那点肉粒一颤。空虚不像尿意,更像饿,小腹深处空荡荡的,隐隐发痒,痒到手指不伸进去就难受。
左手先托一边H杯。
掌心完全托不住,软肉从指缝、从手背上方溢出来。我试着收拢五指,乳肉在掌心里变形、回弹,沉甸甸的重量拉着肩窝。指腹碾过乳尖时,我整个人抖了一下。
隔着别人衣服捏奶,哪有这劲。
自己的神经被拧。
细密的快感像细针,从乳尖扎进胸腔,再窜到小腹,逼口跟着收缩,吐出一小泡水。我同时是揉的人,也是被揉的奶。双重身份叠在一起,腿根先软了,靴跟在地毯上打滑。
「操……这什么感觉……」我喘,丰唇发抖,「奶……自己的奶……一捏就麻……乳尖……硬成这样……」
我换了个法子,双手托住两边H杯,往上推、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深得能夹住东西的沟。乳肉在臂弯里沉甸甸地晃,乳尖互相蹭到时,我哼出声,两边一起麻,逼口跟着吐水。低头用丰唇去够自己的乳尖,够不到,就把奶子托得更高,舌尖卷住深色乳晕又吸又咬。
熟女的体香混着丝袜味直冲鼻腔。
吸自己的奶尖时,快感从胸前和嘴里同时回来,混乱得像短路。我是男人,却在吸女人的奶。我是女人,却在被自己吸。双重错位把脑子搅成浆,腿心湿得一塌糊涂。
「妈妈的大奶……自己吸……啊……好骚……小说里那些骚货……也是这样玩自己……现在轮到我……」
右手这才伸进开档。
先不插。指腹在唇缝外轻轻蹭。淫水立刻沾满,又滑又热,像化开的蜜。我把两片阴唇拨开,镜子里清楚看见粉里透熟的内里、已经充血的阴蒂、一张一合的穴口,边缘挂着亮丝。
男人看黄片时见过无数次。
此刻长在自己腿间。
中指抵住穴口,犹豫着往里顶。
入口软得不像话,轻轻一挤就陷进去半截。「咕啾」一声,媚肉咬上来。那肉主动蠕动,哪像被动裹着手指。内壁一层层褶皱像细密的环,一环环收紧,刮过指节的指纹,又软又密,温热得发烫。再进一截,指腹刮到某处格外软的肉,小腹猛地一抽,淫水喷出一小股,顺着开档蕾丝往下淌,把油亮大腿洇成深色。
「啊……啊哈……不对……里面自己在动……在吸……在咬……」
我僵住。
脑子还记得男人自慰。握、撸、射,快感在柱身和龟头。女人自慰完全是另一套系统,被吃、被绞、被自己的肉壁吞。手指每动一下,褶皱就刮一下,刮一下就麻一下,麻一下淫水就更多。我试着抽出来半截,媚肉恋恋不舍地吮,发出黏腻的水声。再捅回去,软肉让开又缠上,像无数条温热的小舌头在舔指节。
「咕啾……咕啾……」
水声大得吓人。
我加到两指。入口被撑得更开,内壁的紧致感却没消失,反而更清楚。两指之间的肉也在夹,也在蠕动。我弯曲指节,找那一点。刮到时,视野白了一瞬,腰不受控制地抬,H杯甩出一波沉重的乳浪,黑毛衣领口滑得更低,半只奶子掉出来,乳尖在灯下亮晶晶的。
「就是这里……」我咬着丰唇,声音已经不像罗杰,「G点……小说里写的……一抠……人就坏……啊啊……坏了……真的坏了……」
三指。齐根没入。掌根狠狠碾阴蒂。
阴蒂又肿又脆,每碾一下,内壁就痉挛着绞指,淫肉一层层刮过指节,像要把手指溶掉。我开始抽插。温柔早没了,第一次尝到甜头后的失控全涌上来,快、深、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那点软。镜子里的女人满脸潮红,丰唇张开,舌尖无意识地吐出来,油亮大腿打颤,靴跟在地毯上搓出闷响。
快感堆积的方式也和男人不同。
一波一波从穴心往上涌,涌到小腹、涌到腰眼、涌到奶尖,再回流,更强一波。哪有直线冲顶那么干脆。我第一次用女体去高潮边缘,怕得想停,手指却停不下来,停了就感觉空虚,空虚了就痒,痒了就更想被插。
黄文里的骚话往外冒。
我以前只在屏幕上读。现在说出口,穴猛地一绞。
「季修……你知道吗……你妈的大奶……正在被我揉……你妈的骚逼……正在被我插……第一次用女人的逼……就这么会夹……里面的肉……一圈圈在吸手指……妈妈的骚穴……自己在发大水……」
说完那句,淫水又喷一截,溅在靴筒上。
我吓了一跳,随即更兴奋。原来小说里的骚话真能当开关。越说越湿,越湿越想说。羞耻和快感拧在一起,罗杰那点不好意思还在响,身体却把不好意思当成调料,越想越湿。
「妈妈的逼……好骚……好会吃手指……大奶晃成这样……开档丝袜……全湿了……哈啊……再深……抠烂……把阴蒂……碾坏……!」
我把穿着开档裤袜的右脚抬起来,靴跟抵床沿,油亮脚背绷直,脚心对着镜子。脚趾在靴里蜷紧又松开。闲着的左手顺着油亮小腿往下滑,隔着尼龙捏脚踝、捏脚心。丝的滑、肉的热、勒痕下的软,全是我以前只能意淫的触感,现在长在自己身上。每捏一下脚心,逼里就跟着缩一下,像神经连在一起。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突然。
三指狠狠一顶、掌根一碾的瞬间,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来,喷得开档周围一片晶亮。我哪准备好了。整个人弓起来,舌头吐出半截,眼睛失焦,嘴里只能发出断续的气音。媚肉死死咬住手指,一收一放,一吮一放,把高潮强行拉长。我想拔出来,拔不动。不拔,又被绞得第二波白光炸开。
「去了……去了……女人……第一次……就喷了……啊啊……还在喷……里面还在咬着我手指……」
余韵里我瘫在床沿,腿软到站不起来。手指终于抽出时,媚肉恋恋不舍地吮,拔出拉出一条亮丝。穴口一时合不拢,粉红内里微微外翻,还在一缩一缩地吐泡,像小嘴在回味。
我把湿淋淋的手指送到丰唇边,停了一停,男人那点脸面还想嫌脏半秒。下一秒骚味钻进鼻腔,甜、热、熟女的体香混着丝袜味,脸面自动让路。
我张开嘴,吮干净。
「哈……自己的水……都是骚味……女人自慰……原来……这么上瘾……值了……」
不够。
才去过一次,逼里又开始空绞。空虚比高潮前更狠,像被挖开的洞,风一灌就痒。高潮没有把馋填满,反而把馋的盖子掀开了。我看着镜子里合不拢的穴口,看着外翻的粉肉一缩一缩,忽然明白黄文里为什么写「越高潮越想要」。那是生理,也是欲望。
我咬牙,重新把手指捅回去。
这一次没有犹豫。
两指并拢,贴着内壁的褶皱慢慢刮,不急着顶G点,先感受每一寸软肉怎么贴上来、怎么让开、怎么吸。刮到某条环特别紧,我就停在那里转圈,媚肉立刻痉挛,淫水沿指缝往外涌。三指。四指并拢时入口被撑得发白,胀痛里夹着更深的爽,我听见自己浪得破音。
「好满……手指……像鸡巴……把妈妈的逼……撑开……看清楚……镜子里……阴唇外翻……骚肉……在咬……在吐水……季修他妈……正在被我抠喷……」
拇指死死碾阴蒂。上下夹击。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喷得靴筒和地毯都湿了一小片。内壁蠕动得更勤,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学会了怎么吸,怎么讨好,怎么把快感榨到最大。我把手指抽出来时,穴口一时合不拢,能看见里面还在抽动的嫩红,那画面本身就让我第三波小高潮轻轻过了一下,腿根乱颤。
「哈……」我对着镜子笑,笑得又浪又轻快,「第一次自慰……就喷三次……手指……以后怕是不够用了……」
我强迫自己看镜子。潮红的脸、肿着的乳尖、湿透的开档、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