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锻炉城是一座无论何时都笼罩在一层灰雾中的城市,这要归功于它位于四周
一条近乎呈环带分布的富铁矿物,这些铁矿的存在让它变成了一座以冶金业为核
心的工业城市,城墙之内林立的熔炉时刻不停地消化着从城墙外众多矿坑送来的
矿石,无数烟囱持续地朝天空释放着煤炭燃烧所产生的黑烟,而为了保证熔炉不
熄火,这座城市张开名为街道的双臂,将一辆辆从周边城镇出发、装满煤炭的马
车拥入红砖与水泥制的胸膛。
不过不是每一辆马车都为锻炼城的冶金业运输燃料和矿石,也有些是为了促
进人口流动,尤其是变更了所有权的女奴的流动。例如莎伦坐着的这一辆,昨天
在首卖日上被自己儿子杰克出售后,便乘上了那个买下自己的书奴提供的马车,
被送往这里觐见自己的新主人。
不止是她,同一个车厢内还有十一个同样履行首卖日而被同一个书奴买下的
女奴,莎伦和她们被长长的麻绳串在一起,双臂反捆在身后,旁边还有一个时刻
抱着长剑盯着她们的战奴。
这宛如对待重刑犯的措施倒是不难理解。虽然能够参加告别日对于女奴而言
是一项特殊荣誉,但不是所有女奴都能接受自己过得好好的,却要突然更换一个
新主人,有时会出现在首卖日被儿子出售后,半路潜逃回去的情况,甚至有可能
出她的男孩压根不是她的儿子,而是这个女奴与男孩合起来装假举行首卖日,在
买家付钱后就马上逃走的诈骗行为。
因此在这些履行首卖日的女奴安定下来,不会从新主人的控制下逃亡之前,
都有必要限制她们的活动自由。
车马滚滚前进,穿过大道,经过广场,钻进小巷,最后驶进了一个带有喷水
和前庭花园的庄园里。由于运输的女奴不是客人而是主人需要的货物,马车从庄
园的主屋建筑门口经过,便驶进一条岔道,来到主屋旁边的马厩前停下。
莎伦和其他一同被买下的女奴们被驱赶下车,随后有力奴过来为她们解开身
上捆绑了一路的绳子,稍微活动一下手脚,接着每人被灌喂了一碗米汤恢复一些
体力,又被命令在马厩旁边的厕所里不管想不想拉都排空一次肚子里的污物后,
就这样全身只有奴隶三件套。
「随贱奴去觐见主人。」买下她们的书奴如此吩咐完,便转身朝主屋建筑的
侧门走去,而莎伦等十二个参加首卖日而被买下的女奴只好尾随其后,如果她们
不跟着走,也会有战奴在身后推搡驱赶。
十二个屁股上刺有黑心纹身的裸女在主楼的走廊里穿行。红墙白顶,水晶吊
灯由黄铜雕架连接于天花板,大理石砖铺砌的地面光滑如镜,赤足踩在上面十分
冰凉。
登上楼梯,来到三层的一扇可左右推开、有战奴值守的红漆木门前,领路的
书奴与守门的战奴寒暄几句,确认主人在里面后才回头又叮嘱莎伦她们一遍:「
康德大人是一位令人尊敬的子爵,你们想要日后在这个庄园里过得好,就别失礼
了并给大人一个好印象。」
「遵命,姐姐。」莎伦率先低头回应,其他十一个女奴一怔也马上发声表示
自己会听话,显然她们之前都来自平民家庭,并不懂贵族家中的礼仪。
书奴轻轻推开厚重的红漆木门,领着莎伦走了进去。房间内铺着从遥远的洛
曼斯运来的骆驼毛毯,精美的红木书架上塞满了装订厚皮书,而在这片由木架组
成森林中央,是一片空间不大的空地,一张摆放着茶具和果盘的矮脚桌和几张围
拢着它的沙发便是这片空地上仅有的家具。
一位可能年过六十的白发老人穿着宽松的白色丝绸睡袍,倚坐在其中一张沙
发上,神情专注地阅读着手中的典籍。两个身上仅有奴隶三件套的女奴正在侍奉
着他——一个站在沙发后面,用自己那两颗如同哈蜜瓜般大小的硕乳按摩着老人
的脑袋,另一个跪在地上也用自己尺寸惊人的豪乳为老人做足部按摩。
真是个懂享受的家伙……莎伦的脑海里下了这样的一个判断,她家里的两个
杰克都没想过让她用乳房给他们做按摩。而随着自己的走近,她也终于看清了老
人手中那本典籍写在书脊处的书名——《继承人——来自女神的馈赠》。
这书的内容好像是指导男人怎么让女奴更容易生下儿子……莎伦记得当初自
己的丈夫老杰克不顾所有人的劝说和反对,只娶她一个,拒绝纳妾,也不怎么碰
家里的其他女奴,这令老公爵担心自己这一脉的史塔克血统因此生不出儿子而绝
嗣,就想了许多办法来提升她生下儿子的概率,其中包括提供了一些关于指导克
服不孕不育的书籍,这本《继承人——来自女神的馈赠》只是其中之一,她还被
老公爵逼着看完《黑色桃心的秘密——你也能做到》和《血与沙——苏丹总能多
子多孙的秘密》,直到能够熟记里面的内容。
联想到这个老头子派书奴在外面买下了连自己在内足足十二个能够履行首卖
日的女奴,莎伦判断他这么老了,仍苦于膝下无子,对于要个儿子感到无比急切。
当然,不在乎自己的家业和妻妾女儿们被亲戚继承的话,也可以不用追求生
个儿子。
「主人,很抱歉打扰到您的休闲时间,贱奴幸不辱命,这一趟一共购得十个
女奴,都是在履行她们自身的首卖日所被出售的。」
听见书奴的话,老人的目光终于从典籍上移开,看向书奴:「你做得不错。
」随后他那双略显混浊的茶色眼睛射出的视线越过书奴,从书奴身后的莎伦她们
十个女奴身上扫过一遍,「转过身去,让我看看你们的屁股。」
听见这个命令,女奴们顺从地转身,将圆润高翘的大屁股朝向老人,好让他
看清自己臀瓣上那个最为重要的黑色心形纹身。
老人那锐利如针的目光从身后传来,让莎伦感到有些不舒服,就在她以为那
老人还要欣赏多一会她们的屁股时,就听见他吩咐书奴:「芙蕾娅,你带她们去
好好休息,再弄个新的侍寝排班。」
「遵命,主人。」
正当莎伦要跟随其他女奴一起离开时,老人又开口道:「对了,莎伦夫人,
请留步。」
这话让莎伦猛打一个激灵,她不禁停下脚步,旋身看向老人:「主人,您认
识贱奴?」
「当然认识。几年前……嗯,应该是五年前,女王港的年末宴会上,我见过
你。」老人放下书本,对面前那个正为他做足部按摩的女奴挥手,这个女奴连同
站在他身后做脑袋按摩的女奴一同走开,爬到沙发两侧,用连接在沙发脚处的铁
链把自己的项圈拴在一起,然后双手抱住自己的后脑勺跪坐在地毯上,摆出全裸
女奴待命礼的姿势。
老人指了指他对面的沙发,示意莎伦坐下并继续道:「夫人不记得我很正常,
当时围在总督阁下的身旁不是岛上的侯爵伯爵,便是来自首都岛的联盟高官,我
只是一个小小的子爵,自然挤不进去,也就没法让你对我有印象了。」
「感谢主人的厚爱和礼遇,可现在的贱奴只是您的一件财产罢了。」莎伦也
没拒绝,直接坐下,随后看着老子摆弄矮桌上的茶具,倒了一杯红茶放到她面前。
「夫人有这样的自觉,我很高兴,请喝吧,这是炎夏帝国的高级红茶,可是
很贵的。」老人说着先拿起他自己前面的那杯茶喝了一大口。「请见谅,在书桌
里不喝酒是我的习惯。」
「谢谢主人。」莎伦拿起茶杯一饮而尽,比起只洒了点盐的米汤,红茶无疑
更好喝。「您的书奴买下贱奴似乎并不是需要贱奴的武艺和智慧,您似乎更需要
一个更有希望生下儿子的女奴为您生出一个继承人。」
「是的,夫人真是目光如炬。」老人指了指被他放下的那本《继承人——来
自女神的馈赠》,「因此我会给予你应有的礼遇,这是我对史塔克家族和总督阁
下的敬意,但你要是希望成为我的奴妾,就得做出相应的贡献才行。」
莎伦微微一笑:「例如生个儿子?」
「对,我目前的人生指望就这一项了,不管是为了康德家族中我这一系的血
脉可以继续传承,还是为了这庄园里许多不想被我那些有继承权的亲戚破坏原有
生活的可爱女奴们,我需要一个儿子。」老人郑重点头回应:「如果夫人能够协
助我实现这目标就更好了。」
听到这话,虽然已经猜到了康德子爵是什么想法,但莎伦依然不禁在心中轻
轻地叹了口气。
是呀,正如老人手中那本书所说的那样,在贸易联盟这个被赎罪女神「赐福
」的地方,一个健康的男婴,真的对于许许多多的当地人来说,都是一种如同做
梦一般的奢望。只有幸运与虔诚兼具的女奴,才有可能收获这份来自赎罪女神的
赠礼。
凭借着史塔克家族的虔诚与莎伦的努力,她有幸得到过一次这份恩典了。但
是再来一次?真的可以吗?赎罪女神真的会两次用手心轻抚自己的骚屄吗?(联
盟俚语,生下男孩,手背则是女孩)
正当莎伦胡思乱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新主人的盛情时,康德子爵从桌上取
过一张已经有些泛黄的羊皮纸,对着莎伦摇了摇,让她看清了纸上的赎罪教派的
标记。
「我知道夫人也很紧张,但请不用过于担心,我在首都岛的赎罪神殿总部的
几个朋友,告诉了我一件事,也许你也会很高兴听到这个事实的。」老人说着把
手中的羊皮纸轻轻一抛,这张本应无序飘落到地面的纸居然在一股看不见的力量
的托举下,飘到莎伦的手上。
事已至此,莎伦也只好先看看羊皮纸上到底写了什么内容,而康德子爵继续
侃侃而谈:「这是我的朋友们整理过去五十年首都岛的人口出生数据,根据他们
的统计,外来奴生下男婴的几率一直比家生奴要高,连续生下男婴的几率更是高
出好几倍。所以我对你抱有很强的期待,也希望你对自己有信心。」
「这、这样的结论真是让贱奴感到惊讶。」听完老人的这番讲解,也看完了
羊皮纸上记录的详尽数据,莎伦对于自己在对方心中的重视达到什么程度已经有
了一个比较直观的认识,但还是没能解决她目前还是不太愿意想为对方生儿子的
心态问题,「但正如书里所说的,只有……」
「虔诚与幸运的女奴,才会收到女神的馈赠。」老人熟练地接过了莎伦尚未
说完的话语,「夫人可曾经是『专一的』杰克的奴妻,也是让我们『专一的』总
督阁下没有因为只娶一个女奴而导致绝嗣的奇迹。」
「奇迹……么?」莎伦这才确切地意识到自己与老杰克的婚姻有多么特殊又
难得。
「那么,夫人,请先去休息梳洗吧,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秉烛夜谈。」康德
子爵说完拿起矮桌上的一个摇铃晃了晃,铜制的击锤随着老人手掌的晃动而来回
撞击同样是铜制的外壳,却没产生半点声响,倒是门外值守的战奴推门而入。
「大人,贱奴能为您做什么?」
「给我这位贵宾准备一个带有独立浴室和厕所的卧室,以及符合一位贵族身
份的晚餐,还有为她配一个侍女。」老人对战奴吩咐完,便放下魔法摇铃,重新
拿起那本《继承人——来自女神的馈赠》继续阅读。
而莎伦则顺从地跟随战奴走出书房。
半个小时后,莎伦躺在盛满温暖洗澡水的白瓷浴缸内,舒服地伸展着修长的
四肢,旁边站着一个穿着围裙和比基尼的床奴侍女往浴缸洒下晒干的花瓣:「夫
人,这洗澡水的冷热还满意吗?」
「嗯,刚刚好。」
「那要加牛奶或酒浆吗?」侍女说着放下手里装满花瓣的藤篮,又两只手各
拿起一个陶罐,打开的罐口内飘出酒精与牛奶的芬芳。
「啊,不用了,贱奴不习惯添加这些东西,拿块香皂来就好了。」
「遵命。」侍女随后取过一块雪白的香皂,但没有交给莎伦的意思,只站在
浴缸旁边,似乎是想为她擦身沐浴。
「给贱奴吧,暂时不需要你了,贱奴不习惯让别人服侍着洗澡。」
侍女就此被赶了出去,自首卖日以来终于可以享受私人独处时间的莎伦一边
用香皂擦拭自己仍旧雪白晶莹的肌肤,一边思考今后的生活。
书房内与康德子爵的短暂交涉已经让她获取到不少信息。子爵对自己虽有礼
遇,但耐心有限,她要过得更好就得为对方生个儿子,不然连奴妾的名分都得不
到。
「好难办啊。」莎伦在感慨中香皂擦过自己的胸脯,在肌肤上留下一层浅浅
的泡沫,即使隔着凝脂厚厚的豪乳也能聆听到她加速的心跳。
自从十六年前对老杰克一见钟情,又在生下小杰克并在抚养儿子的过程中渐
渐母爱变质后,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可能再爱上别的男人。
因此一想到康德子爵暗示她今晚要侍寝,她就忍不住心生抗拒。
家生奴就算了,为什么别的外来奴能够一被自己的丈夫或儿子转售,就能够
马上开开心心地对新主人投怀送抱呢?难道是她自己接受的调教还不够吗?
莎伦陷入了自我怀疑中,尤其是她自己要求儿子履行首卖日,结果自己害怕
起来换了新主人后的新生活。
「唉,先把自己洗干净吧。」莎伦朴素地觉得侍寝无可避免,干脆先专心洗
澡,不管自己是以女奴的身份去面对主人,还是以客人的身份在此作客,都不应
该对康德子爵有失体面。
待她洗过澡,换上了合身的丝绸比基尼后,便看那个成为她贴身侍女的床奴
推着一辆餐车进来。
「夫人,您的晚餐。」侍女揭开盖住菜肴的铁锅盖,将一份份热气腾腾的饭
菜端到小餐桌上:已经切片、一边烤至金黄并掺入了各种坚果的白面包,泡在黑
椒酱汁里的七分熟牛排,聚拢在牛排四周吸饱了酱汁的浆果和蘑菇,碗中飘浮着
牡蛎肉和海带的海鲜汤,还有一瓶插在冰罐里尚未开封的葡萄酒。
这样的饭菜哪怕用来招待真正的总督夫人都不会有半点问题。莎伦相信另外
十一个「同伴」今晚的伙食肯定不会有这么好。
在侍女的服务下吃完这顿自首卖日以来最好的晚餐,莎伦看见侍女从餐车的
下层取出一个楠木锦盒,毕恭毕敬地递过来。
「这是管家大人托贱奴转交夫人的,他叮嘱夫人晚点拜访子爵阁下前不要忘
记用上里面的东西。」
「里面的东西?」莎伦狐疑地接受锦盒,打开盒盖一看,随即里面的东西所
震惊——被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薄纱躺在盒底,当她伸手抓起这件衣料抖开后,
发现是一套分作六件的洛曼斯舞娘服,穿在身上几乎覆盖不了她自身肌肤的雪白,
只有抹胸大致是乳头的位置和三角裤的胯间底部各有一块颜色较深的布料遮挡住
穿着者的三点要害。
莎伦脱下身上的比基尼后试穿了一下这套舞娘服,不管是长至膝盖的踩脚袜
和过肘长的无袖臂袖,还是抹胸与丁字裤,都发现意外地合身,也不知道康德子
爵在这么短时间里怎么拿到自己的身材尺寸并赶工出这套情趣衣服。
失去了衣料的遮挡,一个被压在盒底的小瓷瓶暴露了自身的存在。莎伦拔开
瓷瓶的软木塞嗅了嗅,一股强烈的药味扑鼻而来——想来也是,叫女奴侍寝之前
让她服用一些媚药在这个变态遍地的海岛之国实属正常。
希蒂扭头看了看窗外渐渐黑下来的天色,又问道:「管家大人有吩咐过贱奴
什么时候过去拜访子爵阁下吗?」
「没有,夫人。」
「……唉。」如同认命一般叹了口气,莎伦乖乖的换好舞娘服并吃下了瓷瓶
内的小药丸,让贴身侍女领她去子爵的卧室。
两人在主楼建筑内穿廊过去,沿着通往顶层的楼梯拾级而上,沿途偶遇其他
也在这建筑内活动的人,那些年龄尚小的萝莉女奴会蹦蹦跶跶地与领路的侍女打
招呼,并用好奇地目光打量莎伦,可一些容貌看上去二十岁往后以及能够穿着丝
绸比基尼或佩戴金银首饰的成熟女人就会用羡慕、嫉妒、甚至敌意的眼神来打量
她。
莎伦在心中叹气,明白自己被丈夫保护得太好了,感情专一,不肯纳妾还不
愿与家中其他女奴滚床单,让她对于这片阴盛阳衰之地的后宫斗争到底有多惨烈,
也只停留在道听途说的程度,如今亲身体验,便有截然不同的感觉。
对于她们来说,被主人叫去侍寝是一种恩宠啊……正当莎伦在自己的思绪中
继续为自己做心理建设时,忽然听见一个甜美的声音向她问候:「莎伦夫人,您
可算来了,主人正在里面等着您呢。」
「哦,是的,贱奴来了。」回到现实的莎伦连忙回礼致意。仔细打量对方,
正是那个买下自己并将自己送到这里的书奴芙蕾娅。
她清楚地看见书奴俏脸不正常的满是红晕,本来雪白的肌肤也染上一层粉色,
紧贴肌肤的丁字裤的胯间位置浸湿了一大片,某种发黄的白色液体污染了天蓝色
的布料,乌黑的发丝之间隐隐散发着交欢后的淫秽气味。
啧,康德这么一把年纪了,身体仍很好啊……莎伦不禁联想起明明才四十几
岁,却因诅咒而衰老到不得不坐上轮椅的老杰克。大概也是因为诅咒导致老杰克
的宏伟兵器威力不复,令她对小杰克逐渐移情,最后母爱变质。
「主人,贱奴莎伦@史塔克前来拜访。」莎伦在唱名禀报声中推门而入,换了
一套灰色睡袍的康德子爵安坐在沙发上,就跟在书房里遇见他那时一样正捧着一
本厚书阅读着。房间四个角落的铜炉飘出缥缥轻烟,一股让人精神爽利的檀香在
空气中弥漫。
听见她的声音,老人才放下书籍,抬头看了看她已经换上舞娘服的健美娇躯,
赞叹道:「夫人,现在的你比不穿衣服的时候更迷人了,可以为我跳一支舞吗?
」
「请不要戏弄贱奴,您能看到贱奴的奶子上没有丝带纹身,会跳的舞蹈只有
交仪舞。」莎伦这才看见那本书封面上的书名——《让她的肚子鼓起来——女奴
受孕攻略》。
「是我失礼了,那么请夫人与我共舞一曲,这应该可以吧?」老人从沙发上
站起,踱步朝她走来,右手打了个响指,一颗淡黄色的光粒从指间飞出,在空中
无规则飞舞几圈后,在康德握起她的左手,扶住她的右腰侧的一刻,光粒钻进一
个摆放在矮桌上的魔法装置后,悠扬的舞曲旋律便自动响起。
康德子爵虽满头白发,可他的身体随着舞曲而动时,莎伦的健美娇躯也随之
被他的动作而带动,之前预想着这老家伙不会跳交仪舞而老踩到她的脚板或年老
体衰而需要她主动引导的情况并没出现。
杰克的身体要是能保持得这么好就好了,唉,我怎么还在想他呢,我已经是
这个老头的女奴了……莎伦带着不着边际的思绪,与眼前的新主人翩翩起舞。
无惊无喜,一曲舞罢,两人分开相隔一米站定。康德子爵脸色如常,嘴角处
还有点意犹未尽的笑容,而莎伦已经俏脸泛起一抹红晕,豪乳在逐渐加深的呼吸
中起伏越发剧烈——之前吃下的药丸已经被吸收,正发挥药效了,她开始感到花
径空虚,渴求肉棒的鞭挞。
「不要心不在焉了夫人,来享受春宵之乐吧,想必你的身体也是这样的。」
老人解开睡袍腰间处的绑结,然后肩膀一抖,灰色睡袍径自飘落,露出被布料保
护下的肉体。
不是,这骗人的吧?这、这老头子真的是个施法者吗……看见康德那一身堪
比二十岁精壮小伙般的腱子肉,莎伦直接怔住了,当她的目光往下移动,老人胯
间那根已经高高翘起的粗莽巨物,如同笔直的旗杆一样宣示着自己的存在,吓得
她明明见过不少男人的胯间之物,也被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新买的女奴必须为主人侍寝一夜,好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体到底被谁拥有。
」康德子爵说着这个海岛之国的一个社会共识,挺着自己的巨物朝莎伦走来,可
有着大骑士实力,能靠一己之力砍崩百人战阵的外来奴却畏惧地默默倒退,直到
被房间的墙壁堵住去路,随后被老人抓住了纤手。
「不,别……」莎伦孔武有力的藕臂传来的颤抖被康德清楚地感受到,温柔
的安慰随即吐出:「别怕,我不知道总督阁下在床上是怎么对待你的,但我可以
保证我不是一个喜欢虐待女奴的主人,而且你下面已经在流水了。」
老人伸手贴到莎伦锻炼出四块结实腹肌的肚子上,然后滑进她的黑丝薄纱丁
字裤内,抚摸她那已被渗出的爱液弄得湿哒哒的两片蜜唇,随着手指的轻触爱抚,
更多黏腻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的花径流出。
「呜……」莎伦别过脸不跟康德对视是她出于目前自身立场上所能做的最大
反抗,而她的身体已经随着药力的发作而越发滚烫,诸如「想要肉棒,谁的都可
以」,「想被男人操,骚屄太痒了」,「谁来都好,来狠狠地蹂躏我这个淫荡的
女奴」之类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在她的脑海中不停闪现,
「来吧,让我好好疼爱你,美丽的莎伦夫人。」老人说着把沾到手上的爱液
抹回到莎伦的豪乳上,然后牵起她的手把她拽向双人大床。
莎伦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随着老人的忽然猛地一扯,重心不稳的她一屁股
坐在床沿上,发现自己正对着一个全身梳妆镜,康德那双开始出现老人斑的大手
绕过女奴圆润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