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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熟女典狱长的冤案(4完)【字数:259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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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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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10 09:59:5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四)为了真相不得不进行色诱的拷问官,以及平反之后却逐渐堕落的典狱长
  楚玲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她面前摊着一份空白的拷问记录表,已经摊了将近半个时辰了,上面一个字都没写。沈听澜坐在她右手边,腰板挺得笔直,像是一个等待老师发考卷的模范学生。陈山泉坐在沈听澜对面,云淡风轻。
  “这几天的拷问结果汇总一下,傅晴那边什么都问不出来,越狱事件的真相还是个零。”
  然后歪着头用那双笑眯眯的眼睛在沈听澜和陈山泉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沈秘书,我实话跟你说吧,”楚玲把钢笔捡起来用笔尾戳了戳自己的下巴颏,“目前整个调查组里嫌疑最大的人还是你。你是傅晴最亲近的手下,而且你在拷问傅晴时,拷问效果嘛……你自己心里应该也有数。”
  沈听澜的瞳孔在镜片后面极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难道楚拷问官的意思是,因为我拷问没出结果,所以我自己就是内应?这太荒谬了!”
  “我没说一定是,但逻辑上不能排除。所以接下来你还需要继续对傅晴拷问,我会全程通过监控观察你的审讯过程。如果你在拷问中表现出任何异常的犹豫或者放水,那就不好意思了,沈秘书。但如果你能把傅晴的嘴撬开,那你的嫌疑自然也就不攻自破。”
  沈听澜沉默了片刻,朝楚玲点了点头。
  “我马上去准备今天的拷问流程。”她说完这句话就转身朝门口走去。
  陈山泉目送着沈听澜的背影消失在门缝之间,然后把后勤物资清单合上放到桌角,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他大概觉得今天的会议大概到此为止了,但楚玲抬起手朝他招了招:“陈处长你留一下,还有个事要跟你说。”
  陈山泉重新坐回椅子里,楚玲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然后把屏幕转过来对着陈山泉。
  “刑院那边最近调拨了一批新研发的刑具过来,设备清单我都已经收到了,但问题是这批东西我还没用过,说明书又厚得跟砖头似的,上面全是专业术语。你搞后勤这么多年,器材测试应该熟,不如帮我一起看看这批新装备,顺便帮我试用一下?正好现在沈秘书去审傅晴了,会议室也空着,你就先帮我看一下这批设备吧。”
  楚玲说完就站起身朝门口走去,在走到门边时稍微停了一瞬,侧过头对着陈山泉露出那种仿佛只是顺带一提的轻松笑容,“这件事就我们两个人知道,别张扬,毕竟是新设备试用。”
  “嗯嗯,那是自然。”
  陈山泉不知道楚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还是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另一头,沈听澜已经走到了特别牢房的门口,听到金属门板另一侧传来傅晴呼吸声。
  特效药把她的身体重新修复得光洁如初,但她心里的创伤是否也被一并抹平呢?
  她把记录表卷成筒状,用圆筒的一端轻轻敲了敲铁门的门框,然后在门被从外面打开之前的那几秒里深吸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怎么拷问,也不知道楚玲在监控里究竟想从她身上捕捉到什么样的破绽。
  但她的右手已经不由自主地在身侧虚握了一下,仿佛手中正握着那曾经往傅晴臀肉上反复拍打的藤鞭握柄。
  那个幻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强制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把傅晴带到了水牢里。
  水牢在帝国监狱地下,是一条天然的死巷子。
  这里本是个地下溶洞,地上满是不规则的细石子,巷子两边的石壁上长年渗着水,苔藓在砖缝间爬出一片片暗绿色的斑块,巷子尽头是一方大约三步宽五步长的水池,池水浑浊发绿,水池正上方的天花板上垂下来两条锈迹斑斑的铁链,铁链末端各挂着一个带锁扣的脚镣。
  傅晴被沈听澜押着赤脚踩过满是细石子的道路,脚底的寒意从脚心一路窜到后脊梁。
  她全身上下不着片缕,脚趾上被图钉扎过的针孔早已在特效药的作用下愈合得只剩几个浅淡的白点,小腹上的烙印在昏暗的壁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反光。
  她被沈听澜推到水池边上,还没来得及站稳,沈听澜已经把她的脚踝扣进了铁链脚镣里,两只脚镣一左一右把她的双腿拉成了一个完全打开的一字马。
  铁链在滑轮上缓缓收紧,把傅晴整个人头朝下倒着吊了起来。
  傅晴的脚踝被铁链往上拽,双腿从膝盖到髋关节全部被迫绷成一条直线,一字马打开的幅度比之前在烙铁床上被麻绳拉扯时更大,大腿内侧的韧带被拉到了极限中的极限,阴部在双腿完全张开的姿势下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两片大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收缩的阴道口。
  她的双手被沈听澜反剪到背后用麻绳牢牢缚住,手腕交叉捆在一起,麻绳从手腕缠到小臂再缠到手肘,手肘被勒得互相触碰,肩胛骨在背后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典狱长……希望你能及时招供……这样,对大家都好。”
  沈听澜操作着装置,心里全是沉甸甸的压力。
  傅晴似乎在日复一日反拷问中有些麻木,无奈地回答道:“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越狱事件,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就没办法了……”
  “咕噜咕噜……”
  傅晴的腰部以下全部没入水中。
  她那双被麻绳缚在背后的手几乎贴着水面,肚脐刚好在水面线以下半寸的位置,乳房垂向水面,两颗乳尖距离水面大约只差一个拳头的距离。
  想要呼吸,傅晴必须卷腹,就是把腰腹用力往上弯,像做仰卧起坐一样把上半身从倒吊的状态弯起来,让口鼻露出水面吸一口气,然后再松力让上半身垂回去。
  她的腹肌在多年的体能训练中锻炼得还算结实,但被倒吊着做卷腹这对身体机能的消耗远超平躺时的仰卧起坐,因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部倒灌,每一次卷腹都要克服重力把整个上半身抬起来,抬到水面以上大约三寸的高度才够换一口完整的空气。
  “咕噜咕噜……咳咳咳——沈听澜!把我放出去!我快没力气了——我咕噜咕噜——”
  沈听澜站在水池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吊在水面上的傅晴,傅晴在水里挣扎的样子反而更让她觉得满足。
  她手里拿出一根根刚从器材仓库里取出来的圆木桩,木桩大约小臂长,碗口粗,表面打磨得光滑油亮。
  傅晴已经卷腹了将近十几次,腹肌的酸痛从肚脐周围开始往整片腹部扩散,每一次抬起身子换气都能感觉到腹直肌像是被撕开一样疼。
  她那张脸在倒吊的姿势下已经涨成了紫红色,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她刚吸完一口气正要松力让上半身垂回去,余光瞥见了沈听澜抱在怀里的那根木桩。
  “那是什么?沈听澜你……唔!”
  话音未落她已经力竭垂回了水面以下,浑浊的池水漫过她的口鼻,咕噜咕噜的气泡从水底翻上来。
  她拼命又做了一次卷腹把脸挣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从水面上方捞到的潮湿空气,嘴角挂下来的口水混着池水往下滴。
  “这根木桩要往哪里塞?典狱长你自己说出来,说对了我就换根细的。”
  沈听澜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在池边蹲了下来,捏住了傅晴的两片大阴唇往两边轻轻撑开。
  沈听澜的手指稳稳地卡在阴唇缝隙之间,把阴道口在水下掰成了一个刚好能容纳木桩底端的小圆孔。
  木桩底端是削成略钝的半球形,表面滑得像抹了一层油,触碰到阴道口黏膜的瞬间那股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傅晴倒挂在铁链上的整具身体都猛弹了一下。
  “不要不要不要!沈听澜!那根太粗了真的塞不进去的!呜呜呜——”
  傅晴的求饶被自己呛水的咕噜声打断了,因为她腹肌在这声惨叫中彻底泄了力,上半身又砸回了水面以下。
  池水灌进她张大的嘴里灌进鼻腔里,呛得她在水下剧烈咳嗽,浑黄的池水从她喉咙里被咳出来又被吸进去,水面上翻起一连串浑浊的气泡。她的双腿在铁链上拼命挣扎,一字马打开的两条腿胡乱蹬踹着。
  沈听澜把木桩的半球形底端对准阴道口,先用指腹把阴道口周围的阴唇尽量撑开,然后把整个身体的重心压在握着木桩的那只手上,用力把木桩往下推。
  “啊啊啊啊啊——咕噜咕噜——”
  木桩底端的半球面撑开了阴道内壁的第一圈肌肉,傅晴的喊声被水淹得只剩下一串串往外冒的气泡和水面上一圈圈扩散开来的浑浊涟漪。
  碗口粗的木桩正在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往她阴道深处推进,桐油表面光滑到几乎没有摩擦力,但也正因为光滑,木桩的每一寸推进都顺畅得让她没有任何缓冲余地,阴道内壁被从原本紧闭的褶皱状态一点点撑平撑满撑到了极限。
  “嗯额呃~~呃呃呃——!!!”
  傅晴在被木桩撑开的剧痛中拼尽腹肌里最后力气把上半身弯起来挣出水面,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惨叫沙哑而破碎,混着呛进去的池水一起往外呕。
  她的腹肌在极度酸痛中彻底崩溃了,刚吐完那句话上半身就直接砸回了水里,木桩还在继续往里推进,整根木桩已经没入了将近三分之二的长度,露在体外的只剩下一截方形把手和一小段柱身。
  阴道内壁被木桩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肉管,紧紧箍在光滑的柱身上,木桩底端顶在子宫颈口的位置停下,那种从腹部深处被硬物顶住的钝胀感让傅晴在水下的身体猛抽了好几下。
  “呃嗯啊————!!!啊啊啊!!!!!把那根东西拿出来——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
  她又挣出水面喊了这一嗓子,然后力竭再次砸回去。
  池水呛进气管的那股烧灼感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的鼻子里嘴里全是又腥又浑的脏水,耳朵里嗡嗡作响,肺里的空气被呛得挤出去一大半,剩下的几缕残气在她的胸腔里翻涌着挤出最后几个气泡。
  傅晴的阴道里嵌着碗口粗的木桩,肛门在冷水的刺激下已经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孔。沈听澜松开木桩的把手站起身来,歪着头看了一会儿水池里倒吊着的那具还在不断抽搐的赤裸身体。
  “典狱长大人,你要是再不卷腹,可就真的要淹死了。”
  傅晴在水下模模糊糊地听到了这句话的几个断句,但大部分内容都被水里翻涌的气泡和耳鸣声盖掉了。
  她腹肌里的最后力气,已经在她刚才那几次垂死挣扎式的卷腹中彻底耗尽,现在别说是把整个上半身弯起来,就连把脑袋抬起来露出水面都做不到了。她的脸在水面下仰着,嘴角和鼻孔里冒出来的气泡越来越细越来越少,手脚都泡得冰凉,但嵌在阴道里的那根木桩却在冷水中显得格外热硬,像是被冻得发木的皮肤上唯一残留的一个烧得发烫的芯。
  “唉呀~~呃啊~哎呀~~啊呀~哦啊~啊~~啊啊~啊……”
  这串细弱得几乎听不到的呻吟是从肺里被压榨出来的最后几个气泡的副产品,在水面上破开一个又一个小小的涟漪之后就彻底消失了。
  傅晴的双手在背后攥不成拳了,手指在水中无力地散开来,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了,但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断开的前一秒,沈听澜揪住傅晴散在水面上的一把湿漉漉的黑发,把她的脸从水下硬生生提了出来。
  池水从傅晴的口鼻和耳朵里哗哗地往外淌,嘴唇已经被泡得发白起皱,鼻子里还在不停地往外呛着混合了泥垢的污水,张开的嘴角满是白沫和黏液,那张曾经震住整个女牢的嘴里此刻只能发出些连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琐碎求饶。
  “哎呀————!!!呀~~啊呀————!!!停————!!!救命……别再折腾我了——不要再把我泡下去……”
  傅晴臀缝里涌出了一股淡黄色的尿液,和池水中飘散的血丝混在一起很快就稀释得看不见了。木桩的把手留在外面太长了,晃动时还是可能自己滑出来,要是能让木桩固定在阴道里出不来就好了。
  沈听澜这样想着,眼角扫到了墙角工具箱里散落的一小堆长钉,她把这几根钉子在水牢的壁灯下翻看了一遍,然后走回傅晴身边重新蹲下。
  那张曾经冷硬得能震住整个女牢的脸此刻糊满了泥垢和黏液。傅晴看到了沈听澜掌心里那几根铁钉,眼皮猛地抽了一下,但喉咙里的力气只够挤出几个零碎的颤音。
  “钉子……为什么有钉子……”
  沈听澜没有回答,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钉身,把钉尖抵在傅晴小腹上那个被木桩顶起微微隆起的小腹皮肤表面。
  只要将钉子隔着肚皮钉在木桩上,就能把木桩牢牢卡死在阴道和盆底软组织中,让它再也抽不出来。
  钉尖刺进皮肤表层,傅晴的整个腹部都因为剧烈的刺痛而绷成了一块铁板,腹直肌一块块凸起来的纹路在油亮的皮肤下清清楚楚。
  沈听澜把羊角锤举起来,锤面对准第一枚铁钉的钉帽,稳稳定了一下角度,然后砸了下去。
  “哎呀————!!!呀~~啊呀————!!!停停呀~~妈呀————!!!救命……不要钉钉子不要钉钉子!!!你会把我钉死的啊啊啊——!”
  第一锤只把钉子砸进了一小截,铁钉从表皮层穿透脂肪层,被粗钝金属强行撕开组织的钝痛感让傅晴的整个人的扭曲了起来,腹部被木桩撑满的位置从里到外同时传出胀裂般的剧痛。腹壁在钉身贯穿时沿着钉子周围渗出了一小圈鲜红色的血珠,血珠越聚越多汇成一道细小的血线顺着肚皮的弧线往下淌,最终流进了浑浊的池水中散成一缕淡淡的红。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
  第二锤接着砸下去,铁钉又深了几分,钉子彻底穿透了腹腔前壁的深层组织,把那层薄薄的肉膜钉死在红铁木上,钉帽卡住皮肉表层,肚皮上只留下一个还在缓缓往外渗血的暗红色钉眼。
  傅晴倒吊在半空中拼命想把腹部缩起来躲开钉子,但水中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每次挣扎都像是在鞭打自己的身体。
  很快,三枚短钉沿着木桩顶端排列的位置被依次钉入腹壁,在傅晴的小腹上形成了几个不规则的暗红色穿孔。
  这些短钉是隔着腹壁钉进木桩侧面的,它们将木桩和其周围的组织牢牢钉在一起,让木桩无法滑出体外。
  沈听澜拿起最后一枚长钉在手里转了转,这枚钉子的长度比前几枚多了好几倍,锈迹也更重。她蹲在傅晴倒吊的身体面前,左手按在傅晴小腹上隔着皮肉摸出了木桩顶端的准确位置,然后把长钉的尖端抵在肚脐下方的皮肤上。
  这个位置恰好是木桩半球形底端隔着一层腹壁顶住子宫颈口的对应处——锤面砸下去时,这枚长钉比短钉更深入地穿过腹壁,穿透了那层被木桩挤压得紧绷的筋膜层。
  “住手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
  钉子每深入一分,腹壁上那个被贯穿的伤口就被撑开更大的口径,血从伤口边缘涌出来顺着肚皮往下淌,在皮肤上画出数道歪歪扭扭的深红色线条。这枚长钉钉完最后一下时钉帽稳稳地压在渗血的皮肤表面,钉子已经完全没入了腹壁深处,隔着肚皮钉死在木桩上。
  “唉呀~~呃啊~哎呀~~啊呀~哦啊~啊~~啊啊~啊……”
  傅晴的嚎叫在长钉贯入之后变成了气若游丝的细弱呻吟。
  沈听澜看着傅晴仰面倒挂在半空中,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捆得死死的,双腿被铁链拉成一字马大开着,阴道里嵌着碗口粗的木桩,小腹上钉着铁钉。血水不停地从钉子周围渗出来,顺着肚皮往下淌,滴进浑浊发绿的池水里,在水面上扩散成一圈又一圈淡红色的涟漪。
  傅晴从脚镣里被解开,整个人跌落在地面上,阴道里的木桩在地面上一磕让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又摔回去,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她趴在粗糙的石头地面上,额头贴着地面,散乱的黑发铺在沾满尘土的肩头和脸颊上,浑身都在细微发抖。
  沈听澜走到巷子口那里存着几根备用的长麻绳,她把绳子牵过来系在傅晴项圈的铁环上,然后抬起脚用鞋尖轻轻踢了一下傅晴被木桩撑得紧绷的阴唇侧面,语气不再那么温和。
  “典狱长大人,你现在从这里爬到巷子口,再从巷子口爬回来,往返大概一公里。爬完一公里,我就给你把钉子拔一颗。要是爬不完,我就再加一颗。三颗之后,你肚子里那根木桩就彻底钉死在身上了,以后不光是拉屎撒尿,连高潮都得隔着木桩往外流。当然,如果你现在愿意招供的话,我完全可以把你放回去。”
  傅晴趴在粗糙的石头地面上,膝盖和手肘的皮肤刚蹭上石子就传来一阵密集的钝痛。
  “我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双手被绑在背后,只能靠膝盖和肩膀的力量拖动整个身体往前挪。石头路面上的碎石子每一颗都有棱角,膝盖骨碾上去时石子尖锐的边缘直接硌进肉里,每爬一步那两个膝盖窝都在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响。
  “好痛!石子太疼了啊啊啊啊……”
  手肘因为双肩要不断扭动来配合膝盖的挪动而在地面上磨得嗡嗡发麻,小腹上的钉子随着每一次身体翻动或石块磕碰都轻轻地晃一下,那股晃动从腹壁的伤口一直传进阴道深处嵌在木桩底端的钉尖里,再从木桩底端沿着木桩的纹路传到子宫颈口,一阵一阵地扯着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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