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高傲典狱长蒙冤入狱!全裸屈辱拘束!吊缚踩冰!钢针刺指!老虎凳上穿刺电刑!
帝国监狱,一座由花岗岩和钢铁铸就的庞然大物。
监狱内部划分为三大区域:东侧的男牢,西侧的女牢,而地下三层则是重刑犯牢,那里关押的全是些穷凶极恶之徒,连狱警巡视都需三人同行。
这天下午,女牢的放风时间。
空旷的庭院里,穿着灰色囚服的女人们三三两两地散着步,或坐在长椅上发呆。
然而靠近西北角的健身区却传来一阵骚动,几个女囚围成一圈,中间传出尖锐的叫骂声。
人群中央,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正骑在另一名比她高出半头的女囚身上,挥舞着拳头狠砸对方的脸。
那娇小女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几岁,皮肤白得像瓷器,一头柔软的栗色短发乱糟糟地贴在额上,娃娃脸上沾着几滴血珠。她骂声软绵绵的,偏偏眼神里满是亢奋:“来啊,你不是要教训我吗?就这点力气?”
被压在地上的女囚鼻青脸肿,早已没了反抗的力气。周围看热闹的囚犯们兴奋地起哄,吹着口哨,却没人上前拉架。
就在这混乱之际,庭院那扇沉重的铁门被猛地推开,发出震耳的金属碰撞声。
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响脆生生地回荡开来,节奏不疾不徐,却压得整个庭院鸦雀无声。傅晴走进庭院时,甚至连那几个吹口哨的囚犯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低头垂目,不敢直视。
这位帝国监狱的典狱长——身高一米七出头,体态丰腴却不失干练,黑色制服紧绷在她结实有力的四肢上,勾勒出成熟女性饱满的曲线。
她脸部线条锐利,颧骨高耸,薄唇紧抿,眼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黑发不苟地束成低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把出鞘的军刀。
傅晴身后的两名女狱警快步绕过她,冲上前去把那个娇小女人从受害者身上拽起来。
那女人也不挣扎,站起身后还笑嘻嘻地舔了舔嘴角的血迹,歪着头打量傅晴,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没有丝毫惧色。
“又是你。”
傅晴的声音不高,却冰冷而锋利。
“这个月第三次了。”
“典狱长大人记性真好。”
那娇小女人嘻嘻笑着,和她那张娃娃脸竟有种诡异的和谐感,:“不过我也不想打架嘛,是她们先惹我的——你知道的,我这人脾气好得很。”
傅晴没有接话,只是缓缓踱步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比她矮了大半个头的女人。庭院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就连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女囚也咬着牙不敢呻吟,生怕惹来更大的麻烦。
“关禁闭室三天。”
那娇小女人挑了挑眉,娃娃脸上浮现出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她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任凭两名狱警把她拖走,临走时还故意回头冲傅晴眨了眨眼。
禁闭室位于监狱地下二层,这里没有窗户,没有暖气,甚至连一条多余的被褥都没有。
房间大约两个榻榻米大小,墙壁由冰冷的钢铁铸成,地面铺着粗糙的水泥,角落里只有一个小小的排水口,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铁锈的气味。
那娇小女人被推进房间时,四名女狱警已经等候在那里。她们面无表情地围上来,动作利落地剥去她身上那件沾满血迹的灰色囚服。
布料从她纤细的肩头滑落,露出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锁骨分明,胸前一对小巧的乳房微微隆起,乳头是浅淡的粉色。
她个子实在娇小,腰肢纤细得像一折就断,两条腿又直又白,大腿内侧能隐约看见青色的血管。
“哇,要脱光啊?”
她笑嘻嘻地说,声音里满是不以为然的轻佻。
没人回答她,两名狱警抓住她的手臂反拧到背后,冰冷的铁链从手腕处开始缠绕,一圈又一圈,从手腕到手肘,再到上臂,层层叠叠地收紧。
另外两名狱警蹲下身,同样用铁链从她的脚踝开始往上缠,小腿、膝盖、大腿,每一圈都勒得极紧,铁环陷入白皙的肌肤中,勒出一道道红色的印痕。
手指被一根根分开,用细铁链逐个固定,脚趾也是如此,冰冷的金属嵌进趾缝间,让她连蜷缩的余地都没有。
最后,所有的铁链汇总到背后的一根粗重的横杆上,狱警们用力一拉,那娇小女人的身体便被强行弯折成一个极为别扭的姿势——上半身前倾,双手被高高吊在背后,双腿被迫弯曲下蹲,膝盖几乎要碰到胸口,整个人像一只被折叠起来的纸鹤。
“啊啊——!”
她终于发出一声惨叫,那张娃娃脸被挤压得扭曲起来。
狱警们继续着手上的工作,一对带着细链的金属夹子被取出来,冰冷的夹口精准地咬住她两粒粉嫩的乳头。
夹子收紧的瞬间,她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尖锐的悲鸣:“啊啊啊痛痛痛——!”
紧接着,两个拳头大小的小铁球被连接在夹子末端的锁扣上,金属球的重力立刻拉扯着乳头向下坠,把那小巧的乳尖拉成了畸形的锥状,乳晕也跟着变了形。
“不要拉了哦哦哦,好疼啊——!”
她扭动着身体尖叫,声音里带着哭腔,可那张脸上的表情却诡异地扭曲着,嘴角甚至在抽搐中微微上扬。
黑色的眼罩覆盖住她的双眼,耳塞随后被塞进耳道,外界的声响瞬间消失,只剩下自己心脏的狂跳声。最后是一个暗红色的橡胶口球,狱警捏开她的嘴,把球体塞进去,扣带在脑后牢牢系紧。那口球太大,撑得她嘴角都要裂开,口水立刻从嘴角渗了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她含糊不清地发出呜呜声,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
“唔……呜呜……”
肛门处传来冰凉的触感,一个由水晶打磨而成的巨大肛塞抵在她的后庭入口,狱警旋转着肛塞缓缓推进,水晶的钝圆头部撑开紧窄的括约肌,肛门口的褶皱被一点一点地撑开,连内壁的嫩肉都能从透明的外壳中隐约看见。
那娇小女人的身体剧烈颤抖,被口球堵住的嘴里爆发出更加凄厉的呜咽,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肛塞完全没入后,底座的圆盘便紧紧贴合在肛门外部。
随即,一根细管连接上肛塞的注入口,那台小型机械发出低沉的嗡鸣,淡黄色的营养液开始源源不断地注入肠道。
液体涌入体内的臌胀感让她拼命扭动臀部,可层层叠叠的铁链将她固定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最后,一串由七颗圆滑小球串成的连珠被固定在她的阴阜上。
最末端那颗小球恰好卡在阴蒂上方,其余六颗则紧贴着阴唇排列。机器发动时,那根细绳便开始有节奏地来回抽动,连珠跟着滚动起来,不停地摩擦着那颗已经微微充血的阴蒂。
“呜呜呜——!唔呜——!”
她的身体猛烈地弓起,又被铁链拉回原位,被口球堵塞的惨叫声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溢出,滴答滴答地落在胸前被拉长的乳头上。
连珠持续地摩擦着阴蒂,快感和痛楚混合成一股无法承受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不住抽搐。
双腿完全打开,大腿内侧的肌肤泛起潮红,阴唇在连珠的滚动下不由自主地充血肿胀,蜜液开始从那缝隙中渗出,沿着大腿流下。
机器的节奏逐渐加快,那小球碾过阴蒂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次滚动都让她浑身痉挛。
她拼命摇头,被眼罩遮住的眼睛连同泪水一起被布料吸收,被塞住的嘴巴只能发出破破碎碎的闷哼。
“呜呜——!呜哦哦哦——!咦呜呜呜——!”
禁闭室的铁门轰然关闭,隔绝了所有的声音。
房间里只剩下机器转动的嗡鸣和那含糊的呜咽,还有铁链因挣扎而发出的细碎响声,营养液仍在持续注入,臌胀感从腹部一路蔓延,仿佛整个身体都被填满了。
傅晴站在门外,听着那模模糊糊的惨叫渐渐平息下去,那张刀削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转身离开时,高跟鞋的声响在走廊里回荡开来,清脆而冰冷,渐行渐远。
她很是不理解这个女人为何要主动来到监狱,也不理解为何要主动挑衅,从而被自己关进禁闭室。
这个娇小的女人名叫梅婉儿,她是主动挑事,目的就是为了把自己送进禁闭室——作为有十年经验的典狱长来说,傅晴很轻易地就看出了梅婉儿的心思,但也仅限于此。
成全梅婉儿就好,傅晴就这么简单地思考着,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殊不知,这个决定将会给她自己带来多么惨烈的教训……
当夜凌晨两点,傅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浅眠中拽了出来,她翻身坐起时,床头的台灯还没来得及拧亮,门外那个熟悉的声音便已经撞了进来。
“典狱长!典狱长!出事了!”
是沈听澜。
傅晴随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制服外套披在肩上,赤着脚踩过冰凉的水泥地面去开门。
门拉开的瞬间,走廊里惨白的灯光涌进来,勾勒出秘书那张因焦急而煞白的脸。
沈听澜站在门口,一头齐肩的黑发难得有些凌乱,几缕碎发粘在额角,显然是跑到半路被汗水濡湿的。
她身材纤细匀称,包裹在浅灰色套装裙里的身板挺得笔直,可攥着文件夹的手指却止不住地发抖,那副银框眼镜后面的眉眼向来温顺,此刻却瞪得圆圆的,眼角甚至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堂堂帝国监狱首席秘书,平日里端庄得体,现在却像个认错的学生。
沈听澜深深吸了口气,喉咙里滚出一句话:“重刑犯牢……有囚犯越狱了。”
傅晴系着扣子的手顿了一下,但也就那么一下。
她把制服最后一颗扣子扣好,随手将低马尾拢到肩后,迈步便往地下楼层走去。沈听澜踩着高跟鞋小跑着跟在她身后,一边翻着文件夹一边汇报,声音里还带着没压下去的颤抖:“地下三层,编号074,单独关押的重犯。今晚一点半的巡查看一切正常,两点钟的第二次巡查时,牢房里已经空了——门锁完好,守卫也没有听见任何响动……凭空消失了。”
“凭空消失?”傅晴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击走廊地面的声响依旧沉稳,节奏丝毫没乱,“监控全部查过了?”
“查了,但是……监控没了……”沈听澜翻过一页,文件夹差点从手里滑出去,她连忙两手抱住,“监控凭空少了一段,人就那么……没了。”
傅晴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双细长的丹凤眼里没有任何慌张,只是微微眯了起来,像是在盘算什么。地下三层的入口就在前方,沉厚的铁门敞开着,走廊里已经站满了值夜班的狱警,清一色苍白的脸色,看见典狱长到场,齐刷刷地挺直了腰板。
“现场保护了吗?”傅晴问。
“保护了,什么都没动。”
傅晴点点头,走进那间空荡荡的牢房,房间很小,大约五步见方,墙壁和地面全是粗糙的混凝土,没有窗户,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厚重的铁门。
囚服叠得整整齐齐,摆在床铺正中央,像个精致的礼物盒——其实就是挑衅。
她蹲下身,指尖划过地面,又站起身摸了摸门锁的接缝处,最后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的通风口,那个通风口窄得连一只猫都钻不进去。
典狱长大人伸手在自己面前比划了一下通风口的尺寸,又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腰围,然后对着那个窄小的通风口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啧”。
真离谱,这么小的洞,连她的大腿都塞不进去。
“搜!组织所有在值人员,把整栋监狱翻一遍。从地下三层到天台,每一个通风管道,每一个下水道井口,全部打开检查。男牢和女牢暂时封锁,今晚不许任何囚犯离开牢房。”
狱警们领命散开,走廊里顿时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和对讲机的电流声。
傅晴站在牢房中央,双手抱胸,盯着那套囚服看了许久,沈听澜站在她身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唇翕动了好几次,终于小心翼翼地开口:“典狱长,这会不会是……内部人员?”
“囚服的扣子都扣好了才离开……”傅晴转头看她,嘴角竟浮起极淡的笑意,“我倒觉得这更像某个混蛋在跟我下战书。”
搜捕持续了整整一夜,从凌晨两点到天亮,整座监狱被翻了个底朝天,连鳄鱼的屁股都搜了一遍。
可什么线索都没有,那个编号074的重犯,就这么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蒸发了。
清晨六点,傅晴刚回到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坐下,监狱大门的守卫便通过对讲机传来消息:帝国刑院的调查组到了。
傅晴的第一反应是挑眉——越狱事件发生不过四个小时,从上报到帝都,组建调查组再到抵达现场,这个速度简直像是提前准备好了似的。
帝国刑院一向以效率着称,这次她算是领教了。
调查组一共六个人,为首的是个少女,单马尾,脚下的高跟长靴在监狱的水泥地面上踩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身材瘦小,目测不过一米六出头,站在傅晴面前足足矮了半个头,可脊背挺得像一根钢条,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利落地扎成下透着一股精力十足的味道。
那张脸说不上漂亮,却相当有辨识度,狭长的眼睛总是笑眯眯地弯着,配上微微上扬的嘴角,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在友好地打招呼,还是在盘算着什么坏主意。
“傅晴典狱长,久仰。”她用一种过分甜软的声音说道,可那笑容却和她嘴里说出的话完全不搭,“我是帝国刑院高级拷问官楚玲。”
“楚玲小姐?就是那个刚刚捣毁了地下反抗组织,还把组织头目改造成母狗进行拍卖的那个拷问官楚玲?”
楚玲笑了笑,回答道:“过奖了,叫我阿楚就好。我只是奉上级命令,负责调查今晨发生的越狱事件,所以从现在起,帝国监狱将由我领导的调查组全面接管。”
傅晴看着这只笑容满面的小个子,眉头压了下去。
“接管?”傅晴的眉毛挑起来几乎要飞进发际线里,声音冷得能结冰,“楚拷问官,我没听错吧?越狱发生才六个小时,你就跑来说要接管。怎么着,是怕我傅晴自己查自己会包庇自己?还是你们刑院最近业绩指标没完成,大半夜就急着出门抢活干了?”
楚玲歪了歪头:“这不是我说了算的呀——匿名举报信今早送到了刑院,信上说典狱长大人您故意松懈监管,为囚犯越狱提供便利。”
沈听澜站在傅晴身侧,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那张温顺的脸上第一次露出近乎愤怒的表情:“这是污蔑!典狱长昨晚为了处理女牢的斗殴事件,亲自下到禁闭室监督惩戒程序,之后又批阅文件到十二点,所有行动都有值班记录可查。举报信上说她松懈监管?简直是笑话!”
楚玲的目光从傅晴身上移到了沈听澜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沈听澜的肩膀:“沈秘书,你的忠诚我很欣赏,不过匿名举报也是调查线索之一,是真是假,查过才知道。对了,接下来我需要你协助调查,毕竟你是最了解典狱长的人。”
沈听澜的肩膀僵硬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看向傅晴,眼神里写满了求助和不安。
傅晴没有回应她的目光,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沉默了大约十秒。
在这十秒钟里,傅晴的大脑转得飞快。
匿名举报,四小时就位,提前准备的接管命令……这一切拼凑在一起,指向一个很明确的结论:帝国刑院不是来查越狱的,是来查她傅晴的。越狱事件只是一个引子,或者说,一个借口。
以她在帝国监狱十年的根基,把这群调查组晾在一边也不是做不到……傅晴暗自打了一个手势,站在她身后的两名女狱警迅速举枪,拉开了保险,空气里的火药味浓得划根火柴就能点着。
“傅晴!”
楚玲丝毫没有被这紧张的局势震慑住,反而怒喝道:“你要谋反吗!这帝国监狱到底是国家的还是你傅晴的!”
“你们刑院先挑衅,就别怪我动武!”
“挑衅!?我可是带着命令下来的,执行任务在你看来就是挑衅?怎么,这监狱我就查不得了!?出了重刑犯越狱这么严重的事件,刑院来调查的资格都没有了吗!还是说——你们监狱经不起查!”
傅晴的内心极度挣扎,自尊让她不允许被这么侮辱,但楚玲也是合法手续,自己挑不出来半点毛病……如果现在火并,被说越狱事件,光是反抗调查都是一项她承担不起的重罪……到时候肯定要对帝国监狱进行系统性地清洗……那些跟随自己多年的手下们,估计也不会过得多好……思索良久,傅晴终于开口:“沈秘书,帮楚拷问官整理一份越狱事件的时间线,从昨晚八点到今晨两点,所有与我有关的行动记录都交上去。”
“典狱长!”
沈听澜的声音都变了调。
傅晴摆了摆手,解开制服的扣子,将臂章和肩章一一摘下来放在办公桌上。她脱下那件穿了十年的黑色制服外套,叠好,搁在桌面上,然后朝楚玲伸出双手:“流程我懂,停职羁押,配合调查,对吧?来吧。”
楚玲眨了眨眼,似乎对傅晴的干脆有些意外,但很快便恢复了那张笑嘻嘻的脸。
她从腰间摘下一副手铐,动作熟练地扣在傅晴的手腕上,金属的冰冷触感瞬间渗进皮肤。
“典狱长大人果然痛快。”
傅晴没有答话,只是微微侧过头,最后看了沈听澜一眼。沈听澜站在办公室门口,双手死死攥着文件夹。
傅晴被两名调查组成员架着走出办公室时,走廊里已经站满了闻讯赶来的狱警。她们看着自己的典狱长被押着往前走,有人捂住了嘴,有人眼眶发红,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调查组入驻的第三天,整座监狱的空气都机器压抑,连放风时间囚犯们的窃窃私语都压得比往常低了。
楚玲带着她的小组把监狱上上下下翻了个遍,查阅了半年内的值班记录,调取了大大小小三百多段监控,结果呢,整座监狱的安防系统严密得像是帝国教科书里印出来的范例,连一颗松动的螺丝钉都没找到。
此刻沈听澜站在监狱行政楼的会议室里,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指尖却控制不住地掐着掌心。她的眼镜在日光灯下反着白茫茫的光,看不清镜片后面的眼睛到底是什么神情,但楚玲显然不在意这些。
这个小个子女人正坐在原本属于傅晴的办公椅上,两条腿交叠着翘在桌面上,高跟长靴的鞋底对着门口,手里翻着一份文件夹,漫不经心得像是在翻一本无聊的杂志。
“沈秘书,你说傅典狱长平日里兢兢业业,这个我信。”
楚玲把文件夹合上,歪着头看向沈听澜。
“可是越狱事件偏偏就发生了呀,如果监狱真的毫无漏洞,那囚犯是怎么凭空消失的呢?总不会是变成蝴蝶飞走了吧?”
沈听澜推了推眼镜,试图让自己的声调听起来更坚定些。
“监狱的安防系统是典狱长一手建立的,十年来从未出过纰漏。这次越狱一定是某种我们还未能查明的外部干预,绝不可能和典狱长本人有关。”
“外部干预哦。”
楚玲笑眯眯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沈秘书,你说得很有道理。不过问题是,我决定对傅晴进行正式拷问。”
沈听澜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那副银框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抓住旁边会议桌的桌沿。
“拷问?”她的声音终于压不住那层颤抖,“楚拷问官,典狱长是帝国任命的正式官员,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不能对在职官员动用拷问程序!这违反了帝国司法规程……”
楚玲打断她的话,竖起一根手指左右摇了摇:“帝国刑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