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父亲的职守,注定了他如那天际流云,常年羁旅在外,身影罕见。
对我而言,那“父亲”二字,不过是年节时匆匆归来的一个模糊剪影,几声低沉的问候,旋即便又隐没于山水之外。
家中诸事,皆由母亲一人操持。
我的生活,我的吐息,我的一切,几乎都是由母亲陈燕婷亲手照拂。
母亲乃是市实验中学的一名语文先生,更兼任着班主任之职。
我,王亮亮,亦是她班中的一名学生。
这层师生之外的母子关系,在同窗之间并非秘事。
许是那为人师表的职业所致,母亲对我的管教,自幼便浸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严苛。 她的威严,如同悬于我头顶的一把戒尺,时刻警醒。
但凡我稍有差池,无论是学业上的懈怠,或是言行上的疏忽,母亲那双蕴含秋霜的凤目便会立刻锁定于我,随之而来的,便是疾风骤雨般的威严训斥。
在那训斥声中,我总是不由自主地垂下头颅,不敢直视她那张因薄怒而染上红晕的秀美脸庞。
不过这威严并非母亲的全部。
当我于校内被旁的顽劣同学欺凌时,母亲又会立时化身为护雏的母兽,挺身而出,用那比训斥我时更为凌厉的气势,为我讨回公道,教训那胆敢欺辱我之人。
她便是如此。
一面是令我胆寒的严师,一面是护我周全的慈母。
我对于母亲的情感,便是在这威严与慈爱之间反复拉扯,凝成了一种既敬畏又依恋的复杂情愫。
我,对她是又怕又爱。
母亲虽已年届三十有五,然岁月那无情的刻刀,似乎唯独对她那具丰腴诱人的玉体格外开恩。
她的身姿,非但未见丝毫产后的臃肿,反而沉淀出一种青涩少女所不具备的、令人闻之便心神荡漾的“淫熟气息”。
一头如墨一般的柔顺长发,被她精心打理,无论是披散在肩,或是如眼下这般,为方便家务而随意挽起,总有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她那白若凝脂的后颈。
她脸上略施淡妆,那精致的妆容非但没有掩盖她的天生丽质,反而更将她那双桃花一般的美目点缀得水光潋滟,顾盼生辉。
最是那胸前的一对饱满,端的是傲人无比。
那对高耸的“肉球”,更是傲人至极。
它们圆润丰满,如同熟透的水滴蜜桃,将那寻常的居家棉衫撑的是高耸无比。
尤其当她俯身做家务时,那两团丰硕的媚肉便会随着她身体的俯仰与摆动,而不时地晃动出惊心魄魄的弧光。
那般软弹细嫩、粉润诱人的景象,便毫无遮掩地在我眼前晃动,仿佛要将那薄薄的布料撑得“爆溢而出”。
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一股浓郁的、令人闻之便心神荡漾的“熟妇的味道”。
这股气息,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与那成熟女体独有的雌骚之气,对我而言,便如同最烈性的迷药。
有时候,夜深人静,当母亲已然歇下,我便会按捺不住心中的那股邪火,偷偷潜入浣衣间。
那里,有母亲换下、尚未清洗的衣物。
我会颤抖着手,从中寻觅出母亲那穿了一日的丝袜。
那薄薄的织物上,残留着她玉足的形状,更浸透了她那令我疯狂的淫熟气息。
我将那丝袜紧紧攥在手中,贴于鼻尖,贪婪地嗅闻着,仿佛这样便能将母亲的玉体拥入怀中。
又或者,我会偷拿母亲的贴身小衣。那柔软的布料,曾紧紧包敷过她那对丰满的媚肉,上面残留的余温与体香,足以点燃我所有的淫念。
我攥着这些满载着母亲体香的亵玩之物,躲在自己房中,对着它们,开始我那不足为外人道的“导管”之举。
我将那积压已久的白浊精种,尽数泄在母亲的贴身衣物之上。
这种对于母亲特殊的、近乎病态的爱,我不敢对任何人言说,更不敢让母亲知晓分毫。我深知,这是背德的乱伦之念。
母亲从小对我的教育那般严格,她那双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若是让她知晓了,知晓她一手养大的儿子,竟对她的玉体存着这等下流龌龊的幻想……
我不敢想象。我不敢想象母亲那张秀美的脸庞,会因震怒与羞耻而扭曲成何等模样。我不敢想象她会如何对我。
那种后果,足以将我此刻所拥有的一切,连同我这个人,彻底毁灭。
“王亮亮!”
一声清脆而威严的呵斥,如同冰锥般刺入我的耳膜。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
“你看看你最近的成绩!掉了这么多!你最近在干什么?!”
此时此刻,正站在我面前,凤目含煞,厉声训斥我的人,便是我那可望而不可及的母亲,陈燕婷。她同时也是我的老师。
她刚从学校回来,身上还穿着那套得体的教师套裙。
浅色的衬衫,领口一丝不苟地扣着,却依旧难以完全遮掩那胸前高耸的丰腴。
那对硕乳将衬衫的布料撑得紧绷,显露出惊人的轮廓。
而下身那条深色的包臀裙,更是将她那圆润紧翘的肥臀,以及从腰肢到大腿的曼妙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以后回家,给我在房间里好好学习!不许出门跟你的那些同学鬼混!”母亲的语气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你看看班里的张涛,又乖,学习成绩又好!你跟他好好学学吧!”
“好,妈妈……”我低下头,不敢直视她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口中应付式地回道,“我会……我会向张涛学习的。”
“哼,最好如此!”
母亲又冷冷地盯了我片刻,那目光仿佛要将我内心的所有龌龊念头都看穿。直到我浑身发毛,她才终于收回了视线,转身走向她的房间。
“我去做明天的教案,你晚饭前把这套卷子做完!”
“是,妈妈……”
我目送着母亲的离去。她的背影,一如既往地端庄,却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敷的肉腿上。
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紧贴着她白嫩而丰腴的肌肤,从浑圆的大腿,到纤细的脚踝,每一寸都包裹得那般服帖。
随着她莲步轻移,那两条美腿一前一后地交错运动,裙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那肉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诱人的光泽。那紧绷的织物之下,仿佛能透出她肌肤的温度,能闻到她体表的芬芳。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一股邪火,从小腹深处猛然窜起。
我的下面,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又一次可耻地、坚硬地立了起来。它隔着裤料,高高地顶起了一个帐篷,灼热而刺痛。
我好想……我好想现在就跪倒在她脚下。
我好想她用那穿着丝袜的玉足,用那包裹在薄丝下的玲珑脚弓,来夹住我这根肿胀的肉根。
我好想她用那丝滑的脚底,狠狠地摩擦我,践踏我……
我好想妈妈用穿着丝袜的脚,给我撸。
这个疯狂的念头,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烧毁了我的理智。
想到这里,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赶忙冲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了房门,然后急切地打开了电脑,点开了那个收藏已久的网站。
屏幕上,几部精心挑选的片子开始播放,那淫靡的声响立时充满了我的耳蜗。
但我的目光,却不在那屏幕之上。
我冲到阳台的洗衣机旁,在那堆积如山的待洗衣物中,疯狂地翻找着。
在那里!
我抓住了它——那是妈妈昨天才换下来的,穿了一整天的肉色丝袜。
就是她此刻腿上穿着的同款。
那丝袜上,还残留着母亲的体温,更浸染着她那股独一无二的、令我神魂颠倒的淫熟气息。
那股混合着汗香与熟妇体香的味道,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
我如同一个即将溺死之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将那丝袜紧紧地攥在手中,贴在脸上,疯狂地、贪婪地嗅闻着。
“妈妈……妈妈……”
我口中发出了羞耻的呢喃,身体靠在墙上,拉下了裤链,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根。
我将那薄薄的、滑腻的丝袜,缠绕在了我的肉根之上。
那丝滑的触感,那醉人的气息,瞬间将我淹没。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全是母亲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它们一前一后运动的模样……
我的手,握着那缠绕着丝袜的肉根,开始飞快地上下撸动。
“啊……妈妈……”
我强压着喉咙里的低吼,在那令人窒息的快感与背德的罪恶感交织中,开始了我的日常“导管”。
第二日,晨光熹微,我顶着一夜纵欲后的黑眼圈,来到了学校。
铃声响起,教室的门被推开。母亲陈燕婷走了进来,她的脸上依旧带着那份班主任特有的严肃,目光如电,扫过全班。
“同学们。”她清冷的嗓音响起,瞬间压制了教室里所有的嘈杂。
“最近我们班的月考成绩,非常不理想!被八班给超过了!”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我们应该好好反思一下!学习,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成立一个两人学习小组。成绩好的同学,要带着成绩差的同学,一起进步!”
母亲一边说着,一边在讲台前来回走动。
她今日穿的,是那套她最爱的、最能凸显她威严的教师套裙。上身是洁白的衬衫,下身,则是一条裁剪得体的黑色包臀裙。
那裙子,是如此的紧致。
它紧紧地包敷着母亲那丰腴饱满的、远超寻常女子的圆润肥臀。
随着她的走动,那两瓣被黑裙束缚的厚实媚肉,便如那熟透的水蜜桃一般,一左一右,交替着绷紧、弹动。
那曲线是如此的曼妙,如此的饱满,勾勒出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诱人弧度。
而裙摆之下,是她那双被漆黑丝袜包裹着的修长肉腿。
那漆黑的丝袜,薄如蝉翼,紧贴着她白嫩的肌肤。那漆黑之中,隐隐透露出底下那柔嫩腿肉的红润光泽,仿佛在诉说着一种禁忌的诱惑。
班里所有的男同学,包括我,目光都如同被磁石吸附,死死地钉在了母亲那不断来回走动的包臀裙,和那双黑丝美腿之上。
我能听到身旁传来一阵阵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
我甚至能用余光瞥见,我前排的,隔壁的,那些正襟危坐的男同学,他们的校服裤裆之下,都不约而同地、此起彼伏地,搭起了一个个可耻的“小帐篷”。
这间小小的教室,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个窥伺者的巢穴。
而讲台上的那个威严的女教师,便是所有年轻雄性心中,那共同的、淫靡的幻想对象。
母亲似乎并未注意到讲台之下这暗流涌动的春色,又或者,她早已习惯了这种源自雄性的贪婪注视。
她依旧在台上,用她那威严的声音,训斥着我们这群在她眼中不争气的学生。
“啪——!”
一声巨响。
母亲用她那纤细白嫩的手掌,用力地拍打在讲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以后我发现谁再上课不认真!作业不完成!我就立刻打电话联系家长!”
她厉声呵斥着,那双凤目圆睁,不怒自威。
胸前那对被衬衫紧紧包裹的硕乳,也因为她这用力的动作,而剧烈地颤动了一下,荡起一阵摄人心魄的乳浪。
“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全班同学齐声应和着,声音里充满了畏惧。
母亲冷哼一声,这才转身,踩着她那双黑色高跟鞋,迈着那双黑丝美腿,“哒、哒、哒”地走出了教室。
她要回到办公室,去准备那份决定我们“命运”的学习小组名单。
办公室的名单很快就公布了。
果不其然,不出我的所料,母亲陈燕婷,以一种“用心良苦”的姿态,将我——王亮亮,分到了跟张涛一组。
我也就这样,名正言顺地,跟张涛当了同桌。
张涛,这个母亲口中“又乖学习成绩又好”的榜样,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皮肤白净,平日里总是沉默寡言,一副标准的好学生模样。
然而,仅仅几天的同桌生涯,我便发现,我跟张涛之间,越来越能聊到一起。
不,岂止是“聊到一起”。
我们喜欢的,我们渴望的,我们私下里讨论的,简直是一模一样!
从最新的电脑游戏,到街角的廉价食物;从流行的动漫新番,到身上穿着的球鞋……
甚至,连我们对女人的品味,都如出一辙。
张涛,他也喜欢“熟女”。
那是一种对青涩少女所不具备的、丰腴肉体的痴迷;一种对沉淀了岁月风韵的、淫熟气息的渴望。
没过几天,我跟张涛,就成了无话不谈的“铁哥们”。
我也在表面上,“完成”了母亲交给我的、向张涛学习的“任务”。
随着放学铃声那刺耳的响起,我压抑住内心的躁动,如同往常一样,跟在母亲身后,回到了那个既是避风港、又是囚笼的家里。
“亮亮,最近跟张涛怎么样了?”
一进门,母亲一边换下那双包裹着她黑丝玉足的高跟鞋,一边用那惯常的、带着审视的语气问我。
“有没有好好向他学习?我特意把你调到他旁边,你可不要辜负了妈妈的苦心。”
“妈,您放心吧。”我熟练地换上了一副乖巧的表情,“我跟张涛相处得非常好。我每天,都在向他学习。”
我当然在“学习”。
我每天都在跟张涛聊游戏,聊女人,聊那些我们从各种渠道搜刮来的、描绘着“下流景象”的图片和影片。
我们什么都聊,反正,就是没有聊学习的事。
张涛这个人,他那副戴着眼镜的斯文模样,简直是他最好的伪装。
经过这段时间的深入交往,我才真正看透。张涛的内心,那副“好学生”的皮囊之下,隐藏着的灵魂,比班里任何一个不良少年都要狂野。
他只是将那股狂野,压抑得极深,不让任何人看出来。
上次,就在我们又一次交流对“熟女”的心得时,我震惊地发现,他,张涛,竟然跟我一样!
他也时常,会对着自己的妈妈手淫。
那种从自己至亲的、成熟的女性玉体上散发出来的淫熟味道,那种背德的、禁忌的快感,令我们两个正值青春期的少年,欲罢不能。
我们,是真正的“同道中人”。
又是一个寻常的课间。
教室里人声鼎沸,吵吵闹闹。张涛像往常一样,鬼鬼祟祟地从书包夹层里,掏出了他那台智能手机。
他碰了碰我的胳膊,压低了声音,那副黑框眼镜之后的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亮哥,快看,昨晚刚下的新货。极品!”
我立刻凑了过去,两颗脑袋紧紧地挨在一起,盯着那块小小的、发光的屏幕。
我们鉴赏得非常投入。
屏幕上,那来自日本的女老师,正卖力地表演着。那丰腴的媚肉,那对被大手肆意揉捏的硕乳,那张开的、流淌着淫水的蜜穴……
“亮哥,你看这个女的,你看她那对硕乳!我的天……”张涛的呼吸有些粗重,“表演得像个母狗一样……快看这个,看这个!逼里竟然喷出这么多水……”
我们两人正看得津津有味,胯下的肉根都开始不争气地发胀。
“你们在干嘛?!王亮亮!张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