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的风骚儿媳(1-2)
作者:暗影之主
来源:pixiv
字数:9959
@ @ @ @ @ @ @ @ @ @ @ @ @
@/第一章:香艳的误会
@/发于:2026/08/07
林星晚是一名中学语文老师,肤白貌美,腰细腿长,特别是胸前那一对饱满
圆润的美胸,让无数男人都垂涎三尺。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职业套
裙,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段,走在回家的路上,总能引来不少路人的侧目。但林
星晚早已习惯了这些目光,她心里只惦记着早点回家,和丈夫秦憨一起吃顿温馨
的晚餐。
今天像往常一样,下了班的林星晚在路边的小摊买了些蔬菜之后就回到了家。
她挑的都是秦憨爱吃的菜,心里盘算着晚上要煲个他最喜欢的玉米排骨汤。拎着
沉甸甸的购物袋,她踩着高跟鞋,步伐轻快地走向那栋熟悉的居民楼。傍晚的风
带着一丝凉意,吹拂着她柔顺的长发,也微微掀起了她的裙摆,露出了一截裹着
肉色丝袜的纤细小腿。
林星晚的家是装修精致的两室一厅,她一直都觉得这就是她和老公爱的象征,
虽然不大,但是充满温馨。玄关处摆放着两人的合影,照片里秦憨搂着她的腰,
笑得像个大男孩。客厅的沙发上,还扔着她早上出门前没来得及叠好的毛毯,一
切都充满了生活的气息。她将蔬菜放进厨房,习惯性地朝卧室方向看了一眼——
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
卧室的灯似乎开着,林星晚轻轻推开了门,暖黄色的灯光将房间渲染地暧昧
至极,柔软的双人床上躺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他侧身而卧,背对着门口,身
上盖着薄薄的空调被。虽然是背对着她,但是林星晚知道那是她的丈夫秦憨。
看来他今天下班比自己早,已经先躺下休息了。看着丈夫宽阔的背影,林星
晚一天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心底涌起一股暖流,还夹杂着些许熟悉的悸动。
她反手轻轻带上了卧室的门,隔绝了客厅的光线。站在床边,她开始褪去身
上的束缚。林星晚脱下了身上的职业装,顺手也将内衣也从身上脱了下来,光滑
细腻的皮肤吹弹可破,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紧闭,脱掉内衣时那对坚挺圆润的乳
房轻轻颤动着,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诱惑的气息。
职业装的硬挺面料与她肌肤的柔肩头留下了浅浅的红痕。她赤足踩在柔软的
地毯上,感受到一丝凉意,但这凉意很快被体内升腾的热度所覆盖。
看着全身镜里的完美身体,林星晚很是满意地笑了。镜中的女人面若桃花,
眼波流转,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
她抬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指尖不经意间划过自己敏感的锁骨,带起一阵细
微的战栗。
从学生时代起,林星晚就是校园的风云人物,是无数青春期少男的梦中情人。
她不仅容貌出众,成绩也名列前茅,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男生心中可望不可即
的女神。情书和礼物总是塞满她的课桌,但她总是礼貌而疏离地拒绝。
原本像她这样追求者众多的女神,随便嫁一个有钱人都不成问题,但她却选
择了家世普通的秦憨。许多人为她感到惋惜,觉得她明珠暗投,但只有林星晚自
己知道,她追求的不是物质,而是那种能让她灵魂和身体都彻底燃烧的感觉。
虽说秦憨外形高大帅气,但真正让林星晚着迷的却是……
林星晚还记得那一个下着暴雨的晚上,在一间没有人的教室里,秦憨坚硬粗
长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的疯狂冲撞,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带上了高潮。那是他们确
定关系后不久,晚自习后的教学楼空无一人,窗外电闪雷鸣,雨水猛烈地敲打着
玻璃窗。
在堆满练习册的课桌旁,秦憨将她抵在墙上,急切地吻着她,大手探入她的
裙底……他的力量,他的尺寸,他近乎野蛮的占有,都让她彻底沉沦。从那以后,
她就知道,自己离不开这个男人,离不开他带给她的那种极致而原始的快乐。
想起那次的抵死缠绵,林星晚就觉得浑身发热,口干舌燥,下意识地将纤细
手指探进了那片茂密的花丛处,显然那里已经泛滥。指尖传来的湿滑触感让她喉
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内部空虚的渴求变得更加清晰而强烈。
「嗯~」林星晚伸出了手指,指尖还挂着几滴晶莹的露水,在昏黄的灯光下
折射出诱人的光泽。她看着自己湿润的指尖,脸颊羞涩地泛起了粉红,内心躁动
不已,想要立刻被填满。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目光再次投向床上那个「熟
悉」的背影。
秦憨就躺在床上,她当然不会自我慰藉。放着现成的「解药」不用,自己解
决岂不是太傻了?这个念头让她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
林星晚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柔软的床垫因为她身体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她
从后背轻轻抱住了秦憨,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能感
受到他身体的温热和结实的肌肉线条。她抚摸着秦憨结实的胸膛,手指调皮地在
他胸前的小凸起上画着圈。
身体不自觉地靠拢,把柔软的乳房紧紧贴在了秦憨的后背上,一下又一下地
缓缓摩擦着,乳尖与布料摩擦产生的细微刺激让她忍不住轻轻喘息,两粒樱桃渐
渐胀大,变得更加坚硬敏感。
「老公,你醒了吗~」林星晚娇媚如丝地在秦憨耳边吹着热气,温热的气息
喷洒在他的耳廓和脖颈。芊芊玉手自然也没有空闲,熟练地从他T恤下摆探入,
抚过他平坦结实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下,隔着居家裤的薄薄面料,准确无误地抓
住了那沉睡的巨物。
就在那一瞬间,那条巨蟒就有了强烈的反应,猛一抬头,变得坚硬无比的同
时,尺寸也暴涨到林星晚差点握不住。那惊人的热度和蓬勃的生命力透过布料传
递到她的掌心,让她心尖都跟着一颤。
林星晚不由得加重了些力道,隔着裤子用力揉捏了几下,感受着那惊人的轮
廓和硬度。还调皮地在光滑的大蘑菇头上轻轻划着圈,隔着布料,她也能清晰地
感受到那顶端伞状的饱满。仔细衡量起来,林星晚有些惊讶,怎么比往常要大上
了许多?是错觉吗?还是因为自己今天特别渴望,所以感觉格外敏锐?她甚至能
感觉到那脉动的频率都比平时更加有力而急促。
林星晚也没想太多,只当是丈夫今天状态格外好。她将脸埋在「秦憨」的后
颈处,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汗味混合着一种成熟的、属于年长
男性的独特气息,似乎和平时秦憨常用的沐浴露味道有些不同,但被情欲冲昏头
脑的她并未深究。趴在秦憨耳边娇媚地问道:「老公今天怎么这么厉害呀?是太
想我了吗?」
说着林星晚不安分的扭动身体,用自己柔软的小腹和胯部去磨蹭他的臀部,
眼神含羞,手却没有停下,时而动作很大上下撸动,隔着裤子模拟着交合的动作,
时而轻柔的抚慰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最后更是伸进裤腰,直接揉捏那两颗大丸
子,温热的触感和饱满的弹性让她爱不释手,心里念着它今天好粗好大,一定能
把我弄的求饶……光是想象那可怕的尺寸进入自己身体的情景,她就觉得腿心又
是一阵紧缩,涌出更多热流。
林星晚开始想象这吓人的凶器进入身体的情景,桃园再次泛滥开来,黏腻的
蜜液将腿心弄得一片泥泞,她夹着腿也无法堵住,一丝丝甘泉顺着白皙修长的大
腿往下淌,打湿了一片床单。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呼唤着被填满,
被占有,被那滚烫坚硬的凶器贯穿。
在她的挑逗下,手里的凶器也是越来越狰狞,越发的滚烫坚硬,甚至能感觉
到它在掌心愤怒地搏动,顶端渗出些许湿滑,浸透了薄薄的裤料。她能感觉到身
下男人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就在他按耐不住渴望,
似乎要翻身要主动寻求慰藉的时候。
突然,男人说话了,「小晚,你,快别摸了……」声音低沉又沙哑,带着极
力压抑的颤抖,伴随着明显的喉咙滚动吞咽的声音。这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
来的,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林星晚的动作瞬间僵硬,定格在那。她脸上的媚笑凝固了,手上的动作也停
了下来。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这声音虽然压抑沙哑,却异常清晰。这声
音……这声音的音色,这说话的语调……现实却告诉她,这个声音不属于她的老
公秦憨,而是老公的爸爸,自己的公公——秦天明!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她
脑海里炸开,让她瞬间从头凉到脚,却又感到一阵滚烫的羞耻直冲头顶。
眼里的迷醉情欲迅速被惊慌失措代替,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但身
体还保持着从背后拥抱的姿势。愣了许久,大脑一片空白的林星晚才勉强找回自
己的声音,干涩而颤抖地开口:「爸爸!」两个字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都
做了些什么,对公公……天啊!
又羞又急之下,她都忘了手里还抓着公公的坚硬粗大。直到此刻,她才真切
地感受到掌心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烫得她指尖发麻。她
猛地松开手,像扔掉一块烙铁。
「嗯……」秦天明压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传来,带着更深的窘迫和一丝难以
言喻的复杂情绪。他始终没有回头,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又是一阵无声的尴尬。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在安
静的房间里交织。林星晚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几乎要跳出
来。她脸颊滚烫,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消失。她保持着趴在公公背后的姿势,
动也不敢动,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而微微发抖。
秦天明现在也是心乱如麻,心脏狂跳得厉害。他怎么也想不到,今天过来给
儿子送点老家的特产,秦憨临时有事出去了,说马上回来。自己忙了一天有些累,
看儿子卧室门开着,就想躺下歇一会,没想到竟然睡着了。更想不到的是,儿媳
妇竟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而且还摸上了床,把自己当成了秦憨,还对自己做出
这样的事……那柔软胸脯的摩擦,那熟练撩拨的手法,那湿热诱人的气息,此刻
都无比清晰地烙印在他的感官里。
不过没想到印象中端庄优雅、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的儿媳妇,在床上这么放得
开,胸部摩擦,手法娴熟,平日里肯定经常对秦憨这样做吧。这个念头不受控制
地冒出来,带着一种禁忌的窥探感,让他既感到羞愧,又有一股莫名的燥热在血
液里流窜。
想到这,秦天明只觉得一股莫名之火,直窜身下。那刚刚因为震惊而稍有软
化的巨物,竟然在林星晚松手后,因为脑海中不受控制的画面和想象,再次充血
膨胀,变得更加坚硬如铁,甚至在她刚刚松开手的那一瞬间,在她掌心残留的触
感刺激下,猛烈地跳动了几下。
「啊!」林星晚娇呼一声,触电般彻底收回了手,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
向后缩去,拉远了和秦天明身体的距离。在刚才,她虽然松开了手,但距离太近,
还是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巨蟒竟然又猛涨了一圈,还大力的跳动几下,仿佛在向她
示威一般。那惊人的生命力和尺寸,让她心惊肉跳。
「爸爸,你在想什么!」她又羞又恼地叫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
他怎么能……在自己喊出「爸爸」之后,那里居然还能变大?这个认知让她感到
更加混乱和羞耻。
儿媳妇的质问让秦天明一下子清醒过来,羞愧难当,老脸涨得通红。他刚才
居然还幻想着那柔软的小手继续帮他撸……甚至还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那对在
背后磨蹭自己的饱满乳房的模样。秦天明啊秦天明,这可是你的儿媳妇!你在胡
思乱想些什么!他在心里狠狠地骂着自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小晚对不起。」他连忙爬起来道歉,动作慌乱,甚至有些踉跄。他必须立
刻结束这尴尬到极致、危险到极致的情景。
这么一爬,他掀开身上的薄被,身体正好半跪着转身,试图下床。然而,因
为刚才的刺激和身体本能的反应,他那早已被林星晚撩拨得昂扬怒张的巨物,将
单薄的居家裤顶起一个夸张惊人的帐篷,此刻随着他半跪转身的动作,那帐篷的
顶端几乎正对着林星晚的脸,距离她的嘴唇不过十公分左右,中间只隔着那层薄
薄的、已经被顶端渗出的液体打湿了一小片的布料。巨蟒的形状轮廓清晰无比,
甚至能看到顶端伞状的凸起,它似乎还在微微摇晃,耀武扬威,肆无忌惮地展示
着其骇人的尺寸和生命力。
林星晚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狰狞巨大,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心里第
一个念头就是:怎么有这么大的货子!虽然隔着布料,但那轮廓、那尺寸、那几
乎要破布而出的气势,都远超她的认知。
她虽不是阅男无数,但平时也有了解两性知识,像老公秦憨那根已经相当不
小,硬起来的时候一只手握不住,她有时双手并用才能勉强伺候,但公公的这根
……仅仅从这轮廓看,就更加雄伟,布料被撑得紧绷,长度和粗度都惊人,她目
测感觉足足比秦憨大了三分之一!这个对比让她心惊肉跳。
这根驴鞭放进来,肯定会塞满吧?会撑坏吧?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撕
裂的饱胀感……林星晚突然想到,身体内部竟然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涌出一
股新的热流。
这个念头刚起,就吓了她一跳,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她连忙把头扭过
一边,不敢再看那近在咫尺的罪恶之源,嘴里颤声,带着哀求般的语气:「还不
把衣服穿上。」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听不清。
秦天明也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窘态,臊得无地自容。他连忙慌不择路地跑下
床,因为动作太急,落地时一个不稳,身体踉跄了一下。就在他踉跄下床的时候,
他那被顶起的裤裆,那滚烫坚硬的巨蟒顶端,不偏不倚,正好隔着湿滑的布料,
重重地擦着儿媳妇因为扭头而微微张开的嘴唇边过去。那一瞬间,极度敏感的部
位传来的柔软温热触感,以及布料摩擦带来的强烈刺激,让秦天明浑身一颤,闷
哼一声,差点没站稳。
而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成熟男性体味和些许腥膻的独特味道,也随着
这近距离的接触,猛地冲入林星晚的鼻腔。这味道霸道而充满侵略性,与她熟悉
的秦憨的味道截然不同,更厚重,更原始,更……具有冲击力。
林星晚娇躯一软,浑身像是过电般酥麻了半边,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
经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她情不自禁地,几乎是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那萦绕
在鼻尖的浓郁男性气息。吸完之后,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顿时僵在原
地,羞愤欲死。
秦天明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个细微到极致的擦碰和儿媳妇那瞬间的失态,他此
刻只想立刻逃离现场。他慌乱地抓起扔在床边椅子上的自己的长裤和外套,背对
着林星晚,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穿裤子时,那依然昂然挺立的巨物成了最大的
障碍,他费了好大劲才勉强将其塞进去,但裤裆处依然鼓起一个十分显眼、令人
无法忽视的大包。
秦天明穿戴好,心跳依然如鼓。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带
着满满的愧疚和尴尬,缓缓转过身,准备再次正式向儿媳妇道歉。然而,当他回
头时,看到的景象却让他瞬间忘记了呼吸,刚刚压下去的邪火「轰」地一下再次
被点燃,甚至烧得更旺。
只见儿媳妇林星晚还半跪在床上,微微低着头,侧脸对着他。她似乎还沉浸
在刚才那巨大的冲击和混乱中,脸上不是单纯的羞愤,而是一种混合了迷茫、残
留情欲、羞耻以及一丝……难以形容的迷醉的复杂神情。
真空穿着的丝质睡裙因为刚才的扭动和摩擦,一边的肩带已经滑落到手臂,
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睡裙的V领口松垮地敞开着,因为她的姿势
和急促的呼吸,两个饱满圆润的「大馒头」正夸张地起伏着,顶端那两粒已经硬
挺充血的红樱桃在薄薄的丝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邀
请人去品尝。
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蜷曲,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腿
心处深色的阴影和隐约的水光,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一时间,秦天明看得完全移不开眼睛,口干舌燥,血液疯狂地往下身涌去。
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儿媳妇这副被他亲手撩拨起来、却又因身份阻隔而
无法得到满足的媚态,像最强烈的春药,冲击着他坚守了几十年的伦理防线。
鬼使神差般,他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不自觉地朝着床边走近了一
步,目光死死锁住那对随着呼吸颤动的诱人丰满,颤抖着,朝着那对完美得令人
窒息的乳房伸出了手…指尖在空气中微微发抖,距离那柔软的顶峰越来越近,越
来越近……
「老婆,你回来了吗?」
@ @ @ @ @ @ @ @ @ @ @ @ @
@/第二章:饥渴难耐
@/发于:2026/08/08
是老公!
是儿子!
门外传来的声音,让房间里的两人如遭雷击,从情欲中清醒过来,神色惊慌。
那熟悉的声音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瞬间将秦天明从意乱情迷的边缘狠狠拽回现
实,也将林星晚从那种复杂迷醉的状态中彻底惊醒。两人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惨白和惊恐,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两人都不敢想象,要是秦憨走进来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公公衣衫不整(甚
至没穿外裤),儿媳妇香肩半露、真空睡衣下春光大泄,两人距离近得暧昧,公
公的手还伸向儿媳妇的胸口……会有怎样的后果。那将是无法挽回的家庭破裂,
是毁灭性的丑闻,是所有人都会坠入的深渊。光是想到秦憨可能出现的震惊、愤
怒、痛苦的眼神,林星晚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
「我先出去!」秦天明抓起床头自己刚脱下的外套和长裤,也顾不上穿,就
要往外面冲,试图在秦憨开门前离开卧室,哪怕是从窗户跳下去(如果是一楼的
话)也在所不惜。但他慌乱之中方向都没辨清,差点撞到一旁的梳妆台。
「等等!」林星晚却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但
语气却带着一种危急关头逼出来的决断。作为一个老师,她处理过课堂上的突发
状况,这时反而被逼出了超乎寻常的镇定。
她飞快地扫视房间,目光落在靠墙的巨大壁橱上,指着壁橱,压低声音,语
速极快地说道:「来不及了!脚步声到门口了!爸,委屈一下躲起来!你也不想
阿宇误会我们是不是?绝对不能让他看见你在这里,尤其是……这个样子!」她
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他裤裆处依然明显的隆起,脸颊又是一热,但强迫自己移开
视线。
「当然,我们也没做什么呀……」秦天明下意识地辩解,但说到最后,他自
己都没了底气。没做什么?儿媳妇几乎摸遍了他,他也差点摸了儿媳妇,这还叫
没做什么?而且此刻他身体的反应和两人之间弥漫的诡异气氛,根本经不起任何
推敲。
不过他立刻意识到林星晚说的是眼下唯一可行的办法。他没有时间犹豫,决
定还是听儿媳妇的话。他也不再试图穿那条碍事的长裤了,直接将手里的衣服胡
乱塞进壁橱角落,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像一条滑溜的鱼,「哧溜」一下钻进了那
扇对开的壁橱门内。在他侧身挤进去的瞬间,林星晚瞥见他紧绷的居家裤下,那
轮廓依然清晰骇人,随着动作微微一晃,让她心头又是一颤。
所幸这个壁橱是当初装修时,秦憨特意请木工师傅专门定做的,嵌入墙体,
有整面墙壁那么宽,内部空间很深,除了挂满夫妻俩的衣物,还堆了一些换季的
被褥和收纳箱。
一个高大的成年人蜷缩在里面,只要不被仔细搜查,完全能藏得下。林星晚
迅速上前,轻轻将壁橱门合拢,留下一条不易察觉的细小缝隙透气。做完这一切,
她背靠着冰冷的壁橱门,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感觉双腿都有些发软。
爸爸的那玩意,真粗大!真吓人!刚才他钻进去时,那惊鸿一瞥的轮廓再次
冲击着她的脑海。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巨物在空气中甩动的画面,梁玉连忙
摇摇头,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用疼痛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现在
最重要的是应付门外的丈夫!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扫视了一下房间。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暧昧
的气息和秦天明的味道。她几步冲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用被子将自己从
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被窝里还很暖,是刚才秦天明躺过留下
的体温,更糟糕的是,被子里萦绕着一种强烈的、成熟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混
合着淡淡的汗味,正是刚才让她失神吸入的味道。
这味道此刻无所不在,包裹着她,林星晚俏脸又不争气地红了起来,身体深
处竟然又泛起一丝细微的悸动。她懊恼地在被子里磨了磨发烫的大腿根,试图驱
散那奇怪的感觉。
不行,这个味道太危险了,秦憨一进来肯定能闻到!她猛地想起什么,连忙
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一瓶常用的淡雅花香调香水,朝着空中和自己的被头快速喷
了好几下。清甜的花香迅速弥漫开来,强势地覆盖了之前那令人心慌意乱的气息。
那让她想入非非、腿脚发软的浓烈男性味道终于消失了,林星晚这才稍微安
心了一些,将香水瓶塞回抽屉。
她刚放下香水,调整好呼吸,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房间门就「咔
嚓」一下被钥匙打开,老公秦憨精神抖擞、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他手里还提着
一个公文包,看起来出差提前结束让他心情很好。
秦憨一进门就吸了吸鼻子,笑道:「好香啊,老婆你喷香水干嘛?还是这个
茉莉味的,你不是说晚上睡觉不喜欢有味道吗?」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公文包放
在门口的矮柜上,松了松领带。
林星晚的心猛地一跳,但脸上迅速露出一个娇憨的笑容,从被窝里探出脑袋,
模样好不娇俏动人,还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慵懒。「一天没开窗,房间里有点闷,
还有点怪味道,就喷了点香水祛祛味。」
她避重就轻地回答,然后迅速转移话题,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和疑惑:
「你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怎么提早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吓我一跳。」她拍
了拍胸口,睡衣的领口随着动作又滑开了一些,但她此刻也顾不上了。
「想给你个惊喜嘛!」秦憨走到床边,俯身想亲她,但林星晚下意识地微微
偏头,他的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秦憨也没在意,继续笑道:「那个难缠的客户
今天突然松口,提前签约了。事情一完,我归心似箭,立刻改了最早一班车票就
回来了。老婆,有没有想我?」
他伸手想去捏林星晚的脸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妻子此刻的模样吸引——
长发微乱,香肩半露,睡裙领口大开,那片雪白和深深的沟壑在灯光下散发着诱
人的光泽。
林星晚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尤其是想到壁橱里还藏着一个人,她更
加心虚,连忙用被子往上拉了拉,娇声道:「当然想啦!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
吃的?」她急于想把他支开厨房,哪怕只有几分钟,也能让壁橱里的公公有机会
溜出去,或者至少让自己缓一口气。
「不急,等会儿一起吃。」秦憨直起身,开始脱身上的西装外套,随口问道:
「对了,我爸之前打电话给我,说今天下午会过来给我送点乡下带来的土鸡蛋和
腊肉,他到了吗?我打他手机没接,可能没电了。」
梁玉心里「咯噔」一下,慌得差点停止呼吸,但面上却极力维持着一副意外
的样子,甚至微微蹙起秀眉,露出思考的表情。她坐了起来,被子滑落腰间,露
出大半个穿着丝质睡衣的玲珑上身,径自说道:「爸来了吗?可我回来的时候没
看到他呀。门也是锁好的。」她的语气自然,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仿佛真
的对此一无所知。
「是吗?」秦憨脱下西装,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可能他到了见我
们不在,把东西放门口就先去逛逛了?或者……」他想了想,「可能上街买新拖
鞋去了吧。」他觉得自己这个猜测很合理。
梁玉一愣,心跳如鼓,强作镇定地问道:「买拖鞋做什么?」她希望这只是
丈夫随口一说。
「哦,有件事还没来得及跟你商量。」秦憨转过身,脸上带着笑容,但眼神
里有一丝征询的意味,「最近天气反复,忽冷忽热的,我有点担心爸一个人在乡
下老家,万一有个头疼脑热身边没人照应。所以我想着,这次既然他来了,就接
他在这住一段时间,照顾他也方便些。老婆,你不介意吧?」他走到林星晚身边
坐下,握住她的手。
林星晚的手冰凉,被他温暖的大手握住,反而激得她微微一颤。她心里掀起
惊涛骇浪,住一段时间?!公公要住在这里?!那今天这样的事情……以后岂不
是……她简直不敢往下想。但她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更不能拒绝,那会显得很
不近人情,反而惹人怀疑。
「不,不介意……」她连忙摇头,挤出一个笑容,但声音有些干涩,「爸来
住当然好,就是……就是怕不方便。你知道我们房子又不大,就两个房间,爸来
了住哪?而且……生活习惯上可能也需要磨合。」她努力找着听起来合情合理的
理由,手心却开始冒汗。
「嘿嘿,他是咱爸,怕什么不方便。」秦憨不以为意地笑道,另一只手揽住
林星晚的肩膀,「住的地方好解决,我睡沙发,让爸睡我的位置,或者把书房那
个折叠沙发床打开给爸睡都行。生活习惯慢慢适应嘛,爸人很好相处的。」他说
得轻松自然,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番话在妻子听来有多么「惊悚」。
那是因为你还不知道你的爸爸就在这个房间里,还一丝不挂地躲在壁橱里呢!
而且刚才我们还……差点就……梁玉在心里疯狂腹诽着,感觉太阳穴都在突突直
跳。嘴里却不能再多说什么,生怕言多必失,只能勉强点点头,含糊道:「嗯……
你安排就好。」
秦憨换了一身舒服的棉质睡衣,回过头来,才仿佛第一次认真看清娇妻此刻
的装扮。只见林星晚只穿着那件性感的丝质吊带睡裙,因为刚才的坐起和说话,
一边的肩带已经完全滑落,挂在手臂上,大片白嫩柔滑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精
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还有那顺着深深乳沟向下探索,几乎能看到大半的、巍
峨颤抖的雪白乳峰。裙摆也卷到了大腿根部,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并拢着,在灯
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对出差几日、归家见妻的秦憨来说,无疑是致命的诱
惑。他立即有了强烈的反应,下身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昂首挺立,将宽松的睡
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坚挺的旗帜差点没把裤子都给顶破了。他呼吸微微加重,
眼神变得炽热起来,一步步走回床边。
「嘿嘿,先不说这个了。」秦憨俯下身,双手撑在林星晚身体两侧,将她笼
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下,灼热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老婆,趁老爸还没回来,不
如……我们先解解馋……我好想你……」他的声音低哑下来,带着浓浓的欲望,
低头就要去吻她的唇。
林星晚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丈夫的求欢,壁橱里的公公,即将
到来的「同居」生活……所有的信息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她不能拒绝
丈夫,那不符合她以往的表现,也会引起怀疑。但就在这个房间里,在距离他们
不到两米远的壁橱里,公公秦天明正听着一切!这个认知让她全身僵硬,血液仿
佛都凝固了。
而此刻,躲在黑暗狭窄的壁橱里,身体紧贴着冰冷木板和柔软衣物的秦天明,
将外面儿子和儿媳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当听到儿子说要接自己来长住时,他心
头复杂难言。
而此刻,听到儿子那充满欲望的声音和儿媳细微的抗拒动静,他更是屏住了
呼吸,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
黑暗中,他那依然没有完全平复的欲望,在听到儿子露骨的话语和想象外面
可能发生的场景时,竟然又可耻地、缓缓地重新抬头,硬硬地抵在冰冷的壁橱内
板上。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内心充满了罪恶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煎熬。
@/未完代续
@ @ @ @ @ @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