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何婧,如果把我的凄惨悲苦的身世说出来,你就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潸然泪下。
我的家在祖国的北部的一个边远小镇,爸爸是靠手摇三轮车才能行动的拄着双拐瘸子,妈妈是不足三尺的侏儒。年轻的时候妈妈还能踩着小板凳扶着锅台,给我们做口饭吃。
那时候,靠爸爸拄着双拐给人家掌鞋,维持一家人的生活。常年风餐露宿在街头,还要经常受到城管驱赶。一家的温饱很难维持,好在政府多少给点救济总算能生活下去。后来可怜的爸爸因病不幸去世了,我们的生活更加艰难。 十八岁的我,一个羸弱纤细的小女孩,再也读不下去书了。尽管学费是全免的,可是交不起每天的老师的补课费。学习跟不上只好辍学,流浪街头和一些不三不四的孩子在一起。
一天无所事事到处闲逛,在一个偶然的一天我好奇的趴在一个歌厅的门口向里偷看。被那个打扮妖艳的老板娘看见了,就把我叫进歌厅里。老板娘问寒问暖询问我的家庭身世,流下了“同情的热泪”。(对了忘向你介绍了,这个老板娘可有来头,她丈夫是公安局里的头目,她的歌厅有公安的股份。她黑白两道都行得通,是这个城镇里的大姐大!)
她说:“婧婧!你认我干妈好吗?在我这就再也受不了苦了。”
我十分兴奋地趴在地上给她磕了几个头喊了一声:“妈!”
老板娘连忙把我扶了起来说:“这孩子真懂事!”
我伏在她的怀里放声痛哭着,想把我这十八年的苦水倒出来。
干妈把她女儿的衣服都给我找了出来,把我带到浴室彻底的“洗刷”干净。干妈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嬴弱纤细的身体,看着我严重营养不良的裸体。两盘还没有发育的乳房上,点缀着两颗红豆大的砸砸头(乳头)。和本应丰满的胯间,那盘瘦弱的小屄,她不由自主皱着眉头……
真的,我这个干妈“真好”!从此我就被当作“宠物”,好吃好喝的供养起来。干妈还特别给我喝一种非常的好喝的饮料,说来也怪,每当我喝过这种饮料以后。我就有点浑身发热,总有种蚂蚁爬过的感觉。尤其是在我的胸前的乳房周围,和我的胯间的小屄涨涨的好像在疯长。
真的,人是衣服马是鞍。几个月过去了,我身上有肉了。尤其前胸和咂咂,胯间的小屄发育得特别快。
我自己看都觉得有点女孩子样了,穿上干妈给的衣服。我真的像公主一样美丽!
不要说自己高兴,就连干妈也是看在眼里,喜在心上。她经常的把我搂在怀里,笑眯眯的端详我。好像她在我身上发现了大把的银子,合不拢嘴。我也像宠物一样,喜欢依偎在她的身边。
这一天是我终身难忘的,我正像宠物一样依偎在干妈的身边。
嘀铃铃……干妈的手机响了,
“红姐吗?”
“是呀!三哥吗?都多长时间没见你面了。”
“红姐!三哥不是忙吗!听说你最近陶扥(得到)一个雏?”
“是啊!三哥又犯瘾了,红姐给你留着昵,什么时候来看看货?”
“我这就过去行吗!”
“行!来吧。”
干妈对我说:“我的乖婧婧!一会客人要来看你,学乖点让客人高兴!” 我点点头答应了一声:“嗯呐!”
说实在的我那时还不知“客人”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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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响起一声长长的的喇叭声,干妈带着我迎了出去。从黑色豪华林肯上下来三个彪形大汉,干妈连忙迎上去。
“红姐!你可想死我了。”
“三哥……你嘴说的好听,要不是想看看我姑娘。你才懒得来呢!快屋里请吧!”
进了屋三哥(他是黑社会老大的公子,那年三十多岁。)坐在沙发上,两个凶神恶煞的保镖站在沙发背后。
干妈和三哥寒暄一阵后,就把我推到三哥跟前。
引见给三哥说:“来让大大看看我的姑娘!”
我娇滴滴的说:“大大好!”
就规规矩矩的站在三哥的面前!
三哥一把把我搂在怀里说:“这孩子的嘴好甜哪!长的也俊,盘子多靓。” 顺手从皮夹里抽出五张百元大钞说:“别叫大大,管我叫三哥!这是三哥给你的见面礼。”
我依偎在他的怀里娇滴滴的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