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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母] 【她说,她走上一生只为拥抱我】(26-28)作者:红狐芦【字数:7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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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8 20:09:0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她说,她走上一生只为拥抱我】(26-28)
作者:红狐芦

26、女孩儿

  这个周末,妹妹的心情很是郁闷。
  原本计划得好好的,今天要和那个便宜老哥去新开的电玩城大杀四方。
  结果呢?昨天半夜他又发消息,说中午得跟赵诗诗出去办正事,改天再约。
  改天。
  呵。
  真是有了女朋友就忘了亲生妹妹。
  妹妹郁闷地咬着吸管,大口吸着蜜雪冰城的冰鲜柠檬水。夏日阳光毒辣,蝉鸣声吵得人更是心烦意乱。
  “芯儿姐,你别总动呀。”
  软甜嗓音打断了妹妹的思绪,她下意识低头看向身前。
  一个小姑娘正低着头,仔细握着自己白嫩的手腕。
  她叫陶桃,长着一张圆润可爱的娃娃脸,鼻梁上架着一副略显笨重的黑框眼镜。
  此刻,她正认真地将防晒霜挤在指腹上,一点点、均匀地帮自己涂抹着手臂。
  “芯儿姐,你这么白白嫩嫩的皮肤,出来怎么也不擦防晒霜啊。”
  陶桃一边涂,一边把妹妹的手掌翻过来,从手背一路抹到手腕,小嘴里絮絮叨叨,“紫外线会晒伤的,晒伤了会疼,疼了会……”
  “会死?”
  “哎呀!我说正经的呢。”
  她抬头瞪妹妹一眼,只是镜片后的可爱眼睛瞪圆了也没什么杀伤力,“要是晒伤了,我看着心疼。”
  妹妹嗤笑一声,把另一只手也伸给她:“行行行,给你抹,抹仔细点。”
  陶桃是初二的学妹。
  妹妹和她结识,还得追溯到上学期的一节体育课。
  那天陶桃这丫头生理期提前,没垫卫生巾,裤子上漏了一大片红,几个嘴贱的男生跟在后面指指点点地哄笑,她窘迫得站在操场中央,眼泪吧嗒吧嗒直掉,愣是不敢动。
  妹妹当时刚好路过,实在看不下去,走过去一脚踹翻了带头起哄的男生的水杯,冷着脸把他们全赶走。
  然后,妹妹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二话不说绑在了她的腰上。
  从那以后,这老实巴交的小丫头就成了妹妹的「跟屁虫」,时常跑来妹妹班门口给她塞零食,一来二去,两人蛮聊得来,渐渐也就成了朋友。
  不过,妹妹总感觉陶桃最近有点怪。
  她已经有段时间没主动联系自己了,最近几次下课在走廊里偶然碰见,她也总是沉默寡言,低着头匆匆走过,而且眼圈总是红红的。
  妹妹抽回涂好防晒霜的手,半开玩笑地调侃她:
  “我说陶桃,这么久不见人影,怎么今天突然舍得叫我出来玩了?”
  听到妹妹的话,她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嘻嘻一笑,十分自然地挽住妹妹的手臂。
  “因为今天有部电影挺好看的,想带芯儿姐去看看嘛!”
  “啥电影?”妹妹兴致缺缺。
  “言情的!最近特别火!”
  “没兴趣。”
  妹妹果断拒绝。
  两个女生看什么言情,还不如回家看哥哥谈恋爱嘞。
  听完妹妹的话,陶桃立马反转话锋:“那……还有部悬疑的!评分也很高!”
  妹妹啧了啧嘴,挑眉问:“悬疑啊……里面有兄妹相爱相杀的剧情吗?”
  “啊?这……我不太懂……”
  陶桃明显顿住了,黑框眼镜下的眼神透着茫然。
  “算了,没兄妹也行,悬疑就悬疑吧。”妹妹无奈地摆摆手。
  事实证明,带一个胆小的老实姑娘看悬疑恐怖片,是一个极其错误的决定。
  整个电影播放期间,影厅里只要一出现阴间配乐,陶桃就会吓得浑身一哆嗦,然后抱住妹妹的胳膊,把小脑袋死命埋进妹妹肩头。
  妹妹面无表情地看着大银幕上故弄玄虚的杀人狂,再看看挂在自己身上瑟瑟发抖的「大型挂件」,只能无奈地摇头。
  就这胆子,还敢提议看悬疑片?
  一直折腾到晚上,从电影院出来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行了,各回各家,吃饭去吧,我有点饿了。”
  妹妹伸了个懒腰,准备去公交站。
  陶桃却一把拦住妹妹,语气有些急促:
  “芯儿姐,今天我请客!你想吃什么?我们去吃饭吧!”
  妹妹停下脚步,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微微眯起桃花眼,妹妹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张试图强颜欢笑的娃娃脸:“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从下午开始就奇奇怪怪的。有事说事。”
  “没、没事啊……”
  陶桃躲闪着妹妹的目光,强拉着妹妹往商业街走,“去吃饭吧,吃完再说好不好……”
  见她这副模样,妹妹没再逼问。
  饭吃得很压抑,她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只是一直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发呆。等两人从餐厅出来,已经是夜里八点了。
  夏末的夜晚,空气中沉闷的热浪还未完全褪去。
  老街上的路灯昏黄惨淡,飞虫在灯罩下焦躁地乱撞。
  远处的阴云压得很低,隐隐有种风雨欲来的压抑感,连吹过来的风都带着一股沉闷的土腥味。
  “行了,很晚了,赶紧回家。”
  妹妹站在街口,冲她挥了挥手,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妹妹走出没几步时。
  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压抑,却又控制不住的啜泣声。
  妹妹脚步一顿,眉头瞬间皱紧。
  回头看去,刚才还强颜欢笑的陶桃,此刻正可怜地站在那盏昏黄的路灯下,眼泪哇哇的往下掉。
  妹妹叹了口气,转身走回她面前,刚准备开口问她到底受了什么委屈。
  她却先行开口,声音呜哑:
  “芯儿姐……我爸爸跑路了。”
  妹妹一怔,表示有些疑惑。
  “爸爸丢下我和妈妈,一个人跑了……”
  陶桃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为什么?”
  妹妹没有急着安慰。
  “爸爸前几个月……被一个朋友邀请,去了一个叫「大桥洞」的地方谈生意。”
  听到「大桥洞」三个字,妹妹眼神瞬间凌厉起来。
  大桥洞?
  那不是……
  陶桃没有察觉到妹妹神色的变化,继续哽咽着说:“爸爸一开始确实赚了一点钱,可是后来……后面全赔进去了!他还借了高利贷,欠了好多好多钱,上个月,追债的都跑到家里来了,妈妈和爸爸大吵了一架,妈妈让他滚,让他离开这个家再也不要回来……”
  “然后呢?”妹妹沉声问。
  “然后……最近妈妈给我找了一个新爸爸。”
  陶桃说到这里,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那个叔叔很胖……他笑起来的样子,我觉得好可怕……”
  话音刚落,陶桃忽然痛苦地蹲了下去,双臂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啜泣声变成了让人揪心的呜咽。
  “芯儿姐……昨天晚上,妈妈不在家……”
  “那个叔叔……他半夜偷摸进了我的房间。我假装睡着了没敢动,他就站在我的床边,偷偷看着我睡觉……看了好久好久……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听到这里,妹妹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窜天灵盖,垂在身侧的纤手瞬间攥成了小粉拳。
  这算什么?引狼入室?
  就在妹妹满脑子盘算着要不要帮她报警的时候。
  蹲在地上的陶桃忽然颤颤地伸出小手,拽住了妹妹的裤腿,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看着妹妹。
  “芯儿姐……你今晚,能不能跟我回家?”
  “哈?”

27、人,鬼,神,佛

  “行了,别哭了。”
  眼前女孩儿的哭声实在让人烦躁。
  心情本就不好的妹妹感觉脑子都快要炸了。
  她伸手把陶桃眼镜摘下来,用自己校服下摆擦干净镜片,重新架回她鼻梁上:“带路。”
  “……芯儿姐?”
  “不是让我跟你回家吗?”
  妹妹双手插兜,粉巧下巴朝街口方向飒爽一扬,“走啊。”
  ……
  ……
  “嗝~”
  朱大发今天的心情十分不错。
  作为洪虎堂里专门管账的「白纸扇」(会计),他此刻正四仰八叉地瘫躺在陶家那张真皮沙发上。
  肥腻的肚皮将跨栏背心高高顶起,随着他打出的一个响亮酒嗝,满是黄牙的嘴里喷出一股劣质白酒混杂着大蒜的酸臭味儿。
  “舒坦~”
  朱大发用一根油腻的手指剔了剔牙缝里的肉丝,另一只手则贪婪地搓捻着茶几上那一小沓崭新的百元大钞。
  最近这段日子,简直是他入行以来过得最滋润的时光。
  当然,这都得归功于他那位正在避风头的老大——「大虎子」。
  在淮阳这片地界上,道上一直流传着一个不成文的地下权力金字塔。
  江湖人称:“凡人争命,恶鬼索魂,真神断生死,老佛定乾坤。”
  这「人、鬼、神、佛」四个字,把淮阳的势力排布划得明明白白。
  处于最底层的「人」,就是那些街头巷尾收保护费,替人看场子的小混混,比如双龙会和洪虎堂底下那些不知名的打手。
  他们拼了命地砍杀,也只能在泥潭里争口饭吃。
  往上一层,是「鬼」,像洪虎堂的老大「大虎子」,就是一只凶神恶煞的「厉鬼」,他们心狠手辣,盘踞在黑夜里,手里沾着血,掌握着这座城市见不得光的地下产业。
  但「鬼」再凶,也怕见光。
  在「鬼」之上的,是「神」。
  「神」是那些早就洗白上岸,西装革履的白道大佬,或者是能在政商两界呼风唤雨的巨鳄。
  就比如那位深不可测的「周老板」。
  他们平时烧香拜佛、做着慈善,可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能让底下的「鬼」灰飞烟灭。
  至于传说中的「佛」……那是隐在云端,制定整座淮阳市黑白规则的操盘手。
  究竟是谁,像朱大发这种级别的小喽啰,连听一耳朵的资格都没有。
  而这次,偏偏就是他那个脾气暴躁的老大「大虎子」,不知死活地惹到了「神」那一层的周老板。
  现在好了,大虎子吓得连夜人间蒸发,连个手机都不敢用,生怕被周老板的人定位。
  至于帮派里那些必须要处理的财务和指令,大虎子不知从哪儿学来了一招极其原始又神经质的联络方式。
  圈报纸。
  每天会有人往朱大发这里塞一份《淮阳晚报》。
  报纸的版面上,会用红笔东一个、西一个地圈出几个字,连起来就是大虎子的命令。
  而在报纸的右下角,必定会按着一枚大虎子的血红指纹,用来验明正身。
  “蠢货,防得住别人,防得住我吗?”
  朱大发嗤笑一声,将那沓钞票揣进兜里。
  既然老大现在只能像个地鼠一样躲在地下,堂口里的账目自然也没人能亲自核对。
  他这阵子做平了账,偷偷从里头抠出了好几笔小钱。
  有了钱,他不仅去暗娼馆子里泄了几次火,每天还能喝上好酒。
  不过,一想到女人,朱大发那一对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三角眼里,突然泛起了一阵极其猥琐的邪光。
  外面的女人,哪有家里的新鲜?
  他想起了自己刚找的那个拜金老婆,更确切地说,是他想起了那个拜金老婆带过来的拖油瓶女儿。
  陶桃。
  “嘿嘿……”
  朱大发咽了口唾沫,下腹蹿起一股邪火。
  那小丫头长得水灵,圆圆的娃娃脸,白白嫩嫩的,尤其是穿着校服短裙的样子,看得他好几次都差点没把持住。
  昨晚他趁着老婆夜里打麻将,偷偷摸进了陶桃的房间。
  看着那小丫头在床上缩成一团、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模样,朱大发心里的施虐欲和征服欲简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反正今晚那黄脸婆还要去打麻将……”
  朱大发搓着肥厚的手掌,目光淫邪地盯着大门的方向。
  算算时间,那个让他心痒难耐的「乖女儿」,也该回来了。
  “咔哒——”
  正想着,门外传来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哎哟,我的好闺女回来啦!”
  朱大发精神一振,连忙把桌上的残羹剩饭往旁边扒拉了一下,抹了一把油腻的嘴唇,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慈爱」实则令人作呕的笑容,起身朝着玄关迎了过去。
  门被推开了。
  陶桃那娇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桃桃啊,怎么才回来?爸爸可等你好久了,快进来……”
  就在朱大发欣喜若狂准备要上前一步时,他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今天的陶桃,好像跟平时不太一样。
  以往这丫头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低着头缩着肩,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缝里。可今天,她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居然带着笑。
  “朱叔叔,我今天有点困,想先去睡觉了。”
  声音也乖,乖得朱大发浑身骨头都酥了半边。
  “好好好,困了就睡,困了就睡!”
  朱大发一愣,随之心中狂喜。
  这小丫头今天怎么这么乖?
  难道是开窍了?
  他忙不迭地点头,搓着手跟在陶桃身后,两眼放光地跟着陶桃走进卧室。
  陶桃连鞋都没细脱,直接爬上床,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蒙进了被子里。
  朱大发站在床边,看着那隆起的一小团,浑身的肥肉都在兴奋地发抖。
  但他按捺住了性子,装模作样地按灭了卧室的灯,退了出去,还「贴心」地轻轻带上了房门。
  站在门外,他捂着嘴,发出了一阵极其猥琐且急不可耐的淫笑。
  “等小丫头睡熟了,老子把鸡巴往被子里一伸……嘿嘿嘿,生米煮成熟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朱大发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轻手轻脚地扭开房门,像头肥硕的黑熊般摸进了漆黑的卧室。
  屋里很安静,只有被子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前,把那张油腻的大脸凑近被子,贪婪地嗅着上面属于少女的香气,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他搓了搓手,正准备把那只咸猪手探进被窝里。
  “砰——!”
  黑暗中,突然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嗷嗷嗷——!!!”
  朱大发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往旁边踉跄着栽倒,抱着那只被砸烂的腿在地上翻滚!
  什么像小锤子一样的东西,带着破风声又狠狠砸了过来。
  他惨叫着爬退半步,捂着腿猛地扭头看去。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他依稀看到一个娇小的人影不知何时站在了床边。
  没有灯,他根本看不清那人的脸,只看到她手里握着个什么东西。
  “谁?!谁他妈在老子家里!”
  朱大发疼得冷汗直冒,一瘸一拐地扑向门口,肥大的手掌疯狂拍打着墙上的电灯开关。
  “啪!啪!啪!”
  开关按得山响,头顶的灯管却毫无反应。
  有人关了总闸!
  绝望的恐惧感瞬间笼罩了朱大发。
  此时,黑暗中的妹妹正冷冷地甩着手里的小榔头,桃花眼在幽暗中渐渐适应了光线。
  来之前,她确实想过直接报警。
  但转念一想,就这种没有造成实质性侵害的未遂,警察来了顶多也就是口头教育一番,不会再有下文。
  等警察一走,这死肥猪变本加厉,陶桃迟早还得遭毒手。
  既然如此,不如索性废了他的腿,好彻底断了陶桃的隐患!
  “你、你别过来……”
  朱大发看着那黑影逼近,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客厅逃去。
  床上的被子掀开,陶桃从里面爬了起来,准备下床去帮妹妹,却见妹妹已经提着榔头如鬼魅般跟了出去。
  正要追出房门,陶桃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一声清脆的爆响。
  “哗啦——!”
  是玻璃酒瓶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黑暗中响起了妹妹一连串暴怒的口吐芬芳:
  “我操你妈的傻逼!你敢砸老子?!”
  陶桃吓得心头一颤,跌跌撞撞地追出去。
  客厅的地上,一场单方面的凌虐正在上演。
  “砰!砰!砰!”
  妹妹站在那头肥猪的身前,手里的羊角小榔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力道,一下接一下,疯狂地朝着男人的那条腿猛砸。
  “啊——!我的腿!救命啊!别砸了——!!!”
  朱大发惨叫不断。
  但妹妹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
  小榔头不断起落,硬生生把那条满是肥肉的小腿砸得血肉模糊,烂成了一滩烂泥。
  不知道砸了多久,直到身前的男人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出气多进气少的抽搐,妹妹这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当啷~”
  她松开手,任由沾满鲜血的榔头自然坠落在地。
  没有理会地上的那滩烂肉,妹妹径直转身,脚步有些摇晃地走向洗手间。
  “芯儿姐!”
  陶桃终于回过神来,急忙掏出手机,打开闪光灯追了上去。
  刺眼的冷白光亮起,照亮了狭窄的洗手间,也照亮了洗手台前那个娇小的人影。
  当光束打在妹妹脸上的那一刻,陶桃倒吸了一口凉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妹妹的左侧额头上,赫然被碎玻璃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正顺着脸颊往下淌,糊住了半边清秀的脸庞,看着触目惊心。
  妹妹面无表情,她将手上为了掩盖指纹而戴着的白手套一把扯下,扔进一旁垃圾桶里。
  随后,她打开水龙头,用双手捧起一捧冰凉的自来水,胡乱地往自己血糊糊的脸上抹去。
  水流冲淡了血迹,顺着下巴滴落在白瓷水槽里,晕开一圈圈淡淡的红。
  妹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左额一道寸许长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
  “妈的……我哥该心疼死了。”

28、和赵诗诗的第一次做爱(下)

  龟头刚挤进去半个,就被那圈水润紧窄的嫩肉死死箍住。
  “嘶呃——!”
  赵诗诗咬着粉唇,闷哼一声,两行清泪滚滚而下。
  我立刻停了动作,不敢再往里进半分。
  低头看,她那张甜美的小脸此刻皱成一团,秀眉拧得死紧,额间香汗淋漓,那双总是弯弯看着我的黑葡萄眼,此刻紧紧闭着,睫毛颤得厉害。
  “傻丫头。”我低头,吻掉她面上的泪,“放松,别绷着,越绷越疼。”
  她吸了吸鼻子,试着把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松开。
  我感觉到箍着龟头的韧弹穴肉稍稍松了一些,便试着又往里进了半寸。
  “唔——”
  她又闷哼一声。
  我再次停下。
  龟头就那么卡在她穴口,感受着那圈紧致嫩肉一下一下地嘬吮着我。
  她还在适应,相较之前放松不少,两条雪嫩长腿不知何时缠上了我的腰,十颗饱嫩足趾微微向内蜷起。
  “好点了?”
  “……嗯。”她点头,又摇头,“就是觉得……好胀。”
  “胀就对了。”
  我笑了一声,腾出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慢慢往下摸,指腹掠过那片湿漉黑密的毛丛,摸到那粒藏在包皮里的粉嫩小豆豆,温柔地揉了起来。
  “呀——!”
  赵诗诗娇躯一阵剧颤,差点从我身下滑出去,“小竹同志、你、你摸哪里——”
  “帮你放松。”
  我说着,拇指绕着那粒娇嫩的阴蒂慢慢画圈,力道时轻时重。
  她的身子随着我手指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原本紧绞着龟头的穴肉果然又松了几分,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我敏感的龟头上。
  “湿了。”我说。
  “不准说!”她羞得抬手来捂我的嘴。
  我顺势含住她甜嫩的手指,舌尖在她雪嫩指腹上舔了一下,她触电般缩回手。
  “小竹同志,你、你这个人怎么……”
  少女语无伦次地瞪着我,那又羞又恼的眼神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让我胯下又胀了几分。
  趁她分神的功夫,我沉腰,整根鸡巴一鼓作气推了进去。
  “呃啊——!”
  赵诗诗猛地仰起头,纤细的鹅颈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掐进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处女膜的阻力在那一瞬间被突破,鲜红的血丝顺着交合处渗出来,滴在身下奶白色的床单上。
  “进去了。”我低喘着说。
  “全、全进去了?”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嗯。疼不疼?”
  “……疼。”她发出一声细软的鼻音,眼泪又往外涌了一轮,但很快带着哭腔笑出来,“但是好开心。小竹同志,我好开心。”
  “傻不傻。”
  我俯下身,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她纤瘦的身子在我怀里显得格外娇小,两团软嫩的鸽乳紧紧贴着我的胸膛,心跳隔着皮肉传过来,又快又乱。
  我就这么抱着她,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紧绞着鸡巴的娇嫩穴肉也从痉挛变成了有节奏的轻吮,我才试着抽出一点,又缓缓推回去。
  “唔……”
  “还疼吗?”
  “有一点……但是不全是疼。”
  她说,“就是……很奇怪的感觉……酥酥的,麻麻的……”
  “那叫舒服,小骚货。”
  “我才不是小骚货!”她立刻否认,但紧接着又小声补了一句,“……也可能有一点点。”
  我忍不住笑了。
  开始慢慢抽送起来。
  腰慢慢往后撤,龟头刮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退出来,退到只剩一个头的时候,又缓缓推回去。
  鸡巴被那一圆圆的韧弹软肉裹着,每一寸进退都能感觉到不同的触感,穴口那一段最紧,箍着茎身根部,越往里越软,越湿,越热。
  “啊……小竹……小竹同志……太深了——!”
  赵诗诗的声音彻底变了调,不再是平时那个清清爽爽的学霸少女,而是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娇媚。
  “深才舒服。”
  我抓着她粉嫩的胯骨两侧,开始加快频率,她的柳腰开始主动迎合我的抽送,每次我往里顶她就往上挺,两个人撞在一起,囊袋拍打在她白嫩的臀缝上,啪地一声脆响。
  “舒服吗?”我问她。
  “舒、舒服——啊——别问了——好丢人——”
  “丢什么人。跟自己老公做爱,丢什么人。”
  “和这没关系——啊!”
  我没等她说完,一记深顶把她的娇嗔撞得支离破碎。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粉唇抿成一条线,那两条夹在我腰侧的长腿却主动收紧了,白嫩足跟轻轻磕着我的后腰。
  她的小腹上一片水光,分不清是汗还是什么,那两团雪白饱嫩的乳肉随着我的撞击一荡一荡的,晃得我眼热。
  我忽然慢下来。
  这当然不是没力气了,而是我是有意为之。
  我停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慢慢地磨,左三圈,右三圈,似羽毛拂过般。
  赵诗诗立刻就有了反应。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追着我的鸡巴,想让我再撞一撞刚才那个让她叫出声来的位置。
  可我就是不给她,她往上挺一分,我就往后撤一分,始终保持着那个若即若离的距离。
  “小竹同志——你别——”
  “别什么?”
  “别……别欺负我……”她羞恼的嗔道。
  “欺负你哪里。”我低头亲了亲她红透的耳垂。
  “这里?”我有意在那个位置多顶了两下。
  “别——别顶那里——”
  她整个玉背弓了起来,双手胡乱地推我的小腹,两条长腿却把我夹得更紧了。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要。”
  声音细小。
  我掰开她推我的手指,十指交扣按在枕头两侧,开始一下一下地往那个点上撞。
  每撞一下,她的身子就往上耸一截,嘴里逸出一声甜腻的娇吟,白嫩的小腹上泛起一层薄汗。
  “小竹……小竹同志……”
  她的声音渐渐变得含混不清,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瞳孔里映着头顶那盏白炽灯的影子,晃成一片。
  我俯下身,含住她翘挺的乳头。舌尖绕着那粒浅粉色的小豆子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一磕,她的花穴就会猛地缩紧,绞得我差点缴械。
  “别夹。”我闷哼一声,“夹这么紧是想让你老公现在就交代?”
  “我、我没有……”她娇喘着反驳,穴肉却不争气地又夹了一下。
  “没有在哪?”
  我说着直起身,把她两条长腿捞起来架在肩上,换了个角度重新挺入。
  这个姿势插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碾过了花心,顶进了更深处一个更紧更窄的所在。
  赵诗诗「啊」地叫出声来,两只手慌乱地去抓床单,把奶白色的床单抓出两道深深的褶皱。
  “太深了——小竹同志——太深了——”
  “小竹……小竹……符小竹——”
  她忽然喊我的全名,声音尖细又破碎,紧接着,她整个人猛地绷紧,白嫩的脚背在空气中绷成一条直线,脚趾死死蜷起来。
  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液,兜头浇在我的龟头上,紧跟着穴肉开始剧烈地痉挛,一层一层地绞紧,几乎是咬着我的鸡巴在收缩。
  “去了——我要去了——啊——”
  她仰着白皙长颈叫出声来,眼泪和口水一起失控地淌下来,整个人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不住地发抖。
  我被那股滚烫的阴精和紧绞的穴肉夹得头皮发麻,腰椎一麻,精关差点失守。好在我咬紧牙关又多顶了几十下,才终于在套子里射了出来。
  射完之后,我整个人脱力地趴在她身上,脸贴在她脸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比我喘得更厉害,酥胸起伏着不断,那两团软肉贴着我的胸膛一上一下地蹭。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一只还在发抖的手,轻轻放在我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一下一下地顺着。
  “小竹同志。”她温柔的喊着我名字。
  “嗯?”
  “我们还活着吗?”
  “废话。”我没忍住笑出声来,“死了还能说话?”
  “可是我觉得自己好像飘起来了。”
  她说着傻话,嘴角却翘得压不下去,那两个酒窝在汗湿的脸颊上深深凹进去,“像踩在云上面。”
  “那叫高潮。”我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她的指尖。
  “那是就是高潮么——啊!”
  她话没说完,我已经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翻身的同时,我一只手垫在她小腹下面,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胯骨往上抬。
  她的桃臀被迫翘了起来,两瓣白嫩圆润的臀肉中间夹着两排黑密逼毛,和一条还在往外淌水的粉嫩肉缝,肉缝上方的嫩菊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微微收缩了一下。
  “啊?又来?我表舅可快要来了……”
  “那算了?”
  “……不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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