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做了一些修改,后面结局没写,以便续写。
有一次在整理家中老宅,打开一布满灰尘的书柜,我在翻阅一本泛黄的旧书
时无意翻出了一张老照片,谁也不知道,这张照片的背后还隐藏着一件尘封已久
的往事。
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听说是一次意外,那时候我才三岁,能说
能跑却不记事,由于当时在农村,条件十分有限,母亲的死就草草了事了,但照
片上的身影逐渐与我的记忆重合,一些往事似乎在脑海浮现。
那是一张集体合照,照片上的母亲穿着一袭白衬衫,黑亮长发系成马尾梳在
脑后,显得清新温婉,她是天生的美人,精致的瓜子脸上,柳眉杏眼,高挺鼻梁
下的粉唇轻抿,唇角微扬,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脱俗,即使没有化妆,那清丽面
容依旧在人群中脱颖而出,特别是那与旁人格格不入的白皙皮肤和
她那清冷的神情,让人不敢亵渎。黑白照片上的她虽然穿着朴质的服装,但
依然遮不住曼妙的轮廓。
母亲的性格温婉善良,听老一辈说她当时是知青,家里也是当时的大户人家,
在大学里就是有名的才女,多少富家子弟官宦之后对她穷追不舍,但是她都拒绝
了,也不知怎么的就爱上了父亲,所以人们总说,那个年代的爱情是脱离物质这
种低级趣味的,是真正的爱情。
毕业以后,母亲随着父亲来到了农村老家,结婚生子。
父母结婚时大多数人都是羡慕,但也有部分人却抱着嫉妒之心。
王建是父亲的表弟,与父亲不同的是,他从小就不爱学习,整天鬼混,看到
父亲孜孜不倦的样子还十分鄙视,说什么读书管个卵用,长大连媳妇都娶不到。
但事实上,十多年后,父亲娶到了母亲那样的美丽女子,而王建却是光混一
枚。
其父母帮他介绍了好几个,他都嫌人家是村姑,现在搞得媒婆都不愿意在帮
他找了,他的父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是他倒是活的自在,完全不着急的样
子。
可是当看到婚礼母亲那样绝世的容颜,连梦中都不曾妄想过,那个书呆子表
哥居然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
他的嫉妒之火燃烧到了极点。凭什么?自己只能找村姑!
婚礼上,他的眼神从未离开过母亲的身体,那种如实质般的眼神裹挟着他嫉
妒而又疯狂的欲望之火,扫荡过母亲的每一寸身体。
事情发生在四年后,母亲婚后一年就生下了我,父亲在村里当上了干部,整
天在外面忙碌,每天都要很晚回来,而母亲则在村里的学校当老师,由于长的漂
亮教的还好,得到了村里的一致认可。
一天傍晚,男人们都还在地理干活,母亲教完书就和几个农妇抱着书本一起
结伴回家。
来到村口正好看到王建一行三人。
李壮和方鹏都是村里出了名的混混,整天游手好闲,到城里摸爬了两年,结
果还是混不出名堂,只好回到村里,但是好的没学,尽学了一些偷鸡摸狗的坏事,
现在这三人混到了一起,也算是臭味相投,真的是人见人嫌。
三人之前用赌博赢来的钱喝了一顿酒,王建把这些年受到的委屈吐了个遍,
特别是自己那个表哥取了个漂亮媳妇,而自己到现在光棍一个,其余二人也都是
见过母亲的,所以对王建的愤怒也是感同身受。
三人醉醺醺的晃荡着,正好看到了迎面而来的母亲一行人。
「嘿,李哥这不是你的漂亮嫂子吗?」。
李壮是个大胖子,肥头大耳的,但是人最机灵,最喜欢耍小聪明。
「是啊,李哥,刚说的,就碰上了,你不表示表示?」。
方鹏个子又瘦又小,头发稀疏,他胆子小,脑瓜子里的坏点却不少,估计头
发也是整天想着怎么干坏事才掉光的,此时看到漂亮的母亲,眼睛都直了,而王
建正好心头有结,小眼睛骨碌一转吗,他嘿嘿一笑开始怂恿起王建来。
王建一听,带着三分醉意,心中的无名之火越发汹涌,他甩着膀子走了过去。
他头发鸡窝似的乱糟糟,上身的破布衣已经满是污渍, 他伸手挡在众女身前,
眼睛直勾勾盯着母亲不说话。
「喂!王建!你不去干活,跑来这里干嘛,咦,还喝了酒,一股臭味,快让
开」。
村姑李翠看对方来着不善便主动挡在了母亲面前。
「你,我想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你小子,敢这样跟我说话?小心我告诉你爸妈去」。
李翠也不是省油的灯,自己那个壮如牛的老公被她训的服服帖帖。
「行,老子记住你了」。
王建憋了半天,看到现场人还不少,结果还是没敢说啥,就放下狠话扭头就
走。
「还不快滚」。
李翠一脸得意,看的母亲不由的掩面一笑。
二人看王建吃了瘪,幸灾乐祸的嘲笑着,王建也不说话,气鼓鼓从二人身边
走了过去。
回到家,母亲放下手中的书包,然后忙里忙外的开始做饭,每天丈夫都要很
晚回来,她必须要让自己辛苦一天的爱人吃上一碗热腾腾的饭菜。
村里的女人基本都回家忙活起来,而王建却一个人独自在乡间小路走着,一
脚踢飞眼前的石头,他心中是越想越憋屈,凭什么?我那点比他差?
咦?这是!
不知不觉王建已经走到那时候母亲的家里。
见房子里烟气袅袅,王建佝偻着腰,偷偷摸摸的趴在了篱笆上不怀好意的向
里面望去。
母亲此时正在井边打水,准备洗菜,她提着一个大木桶,有些费力的向井边
走去。
看到母亲一个人,那擦汗的模样,白皙的肌肤上汗滴都显得那么晶莹,真让
人怜爱不已。
此时酒劲已上头,王建脑海中昏昏沉沉的,也不知是多年的记录还是酒意朦
胧,他踉跄着翻过半人高的篱笆墙,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母亲走到井边,牵着绳子把水桶丢进了井里,然后用力向上提着,她摇着粉
唇,显然有些吃力。
突然,一个身影从背面抱住了她,一股浓烈的酒精味从身后传来。
「啊」。
母亲吓了一跳,手中的绳子一滑顺着井口嗖嗖的往下掉。
这时候,一个手抓住了绳子。
「哎,嫂子,别害怕呀,我来帮你吧」。
王建露出了自己认为最帅气的笑容,但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显得特别别扭,
更说不上帅了。
母亲看到是王建,但他的手却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腰上,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于是她立挣扎着从他的怀里逃了出去。
「噢,王建啊,你怎么在这里?你表哥他现在还在地里帮忙,一会就回来了」。
母亲对这个年轻人说不上厌恶,但没有什么好感,她用手将散乱的发丝撩在
脑后,有些警紧张的整理着身上的衣服。
「嘿嘿,我知道,我不是来找表哥的」。
「那你来做什么?」。
母亲一听他的言辞,顿时有些警惕起来,语气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但王建似乎还在回味方才满香入怀的柔软触感,心中的燥热一涌而上,他没
有回答母亲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我说嫂子,你凭啥就看上了我那个书呆子表哥?我哪点比他差?」。
母亲看着醉醺醺的王建,心中的警惕愈发凝重,她表面上强装微笑,她脚步
不由的向后慢慢挪步。
「感情这东西说来就来,而且你表哥他诚实可靠,大家都有目共睹的,而你
也很不错,只要好好努力,一定能娶到很好的媳妇的。」
王建皱了皱眉,用力的甩了甩头,酒精的作用让他更加的混乱,母亲说的话
他也没听进多少。
「嫂子……要不你跟我算了……只要……你跟了我……我一定改邪归正……
以我的能力……以后做个大老板没什么问题」。
「王建?你喝醉了吧,我已经结婚了,孩子都有了,你这样要出事的,赶紧
回家把,我丈夫就要回来了,我还得做饭呢」。
母亲见王建已经失去了理智,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便一边说一边退。
「哎,嫂子……我说真的……嫂子……你别跑啊」。
王建一抬头,发现母亲居然离他越来越远便上前几步靠的更近了。
那时候农村的人要脸面,谁家姑娘要是被霍霍大多数都默不作声,毕竟其他
人才不会管你是不是什么受害者,要是丢了清白怕是要沦为别人的笑柄,王建深
知这点,于是他更加大胆起来,缓缓朝着母亲逼近。
母亲见势不妙扭头走想走,谁知这王建突然暴起,一把拉住了母亲的手臂将
她猛的向后一拽。
「快,快放手,我丈夫马上就回来了,王建,你疯了吗?救命!救……唔唔」。
见母亲达大叫,王建吓得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二人纠缠扭打起来。
母亲拼命挣扎,但是娇弱的身体怎么能比得过眼前的男人,被他重重的一拉
身体里立马失去中心,整个人倒在了井边。
转眼间,王建一扑,将母亲的身体压在井口。
「嫂子,别叫,别叫,嫂子就一次,答应我吧,就一次,行不行?要是你不
答应我就把你丢下去」。
母亲被捂住了嘴巴,身子靠在井口半个身体已经悬空。
娇美眼眸上弯月般的秀眉拧成一簇,白嫩脸颊更是因为激动而翻起潮红,一
股凄凉之感在她心中浮现,她拼命挣扎,但却无济于事。
男人的力气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没几下她双手被擒,王建仅用一只手就将
按住,另一只手已经在母亲浑圆的臀瓣上抓捏起来。
感受到屁股上传来的力度,母亲身体一颤,眼角泛起泪花。
「呜呜呜……不……你……快停下……」
母亲的挣扎没有让他停止,香软的触感让他的兽血更加沸腾,王建一手捂着
她的嘴巴,一手就要撕扯她的衣服。
白色衬衫的衣扣趴的一声被拉开,露出了白嫩丰满的深沟,这一抹白艳足以
让王建失神,母亲见机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但这一露却坏了事,王建因疼痛暂时回归的理智瞬间就被冲动占据,打了鸡
血般,将头压在了她的脖颈上拼命啃着,另一手就要去扒裤子。
只是裤子太紧,几下没有脱掉,那只罪恶的手又隔着裤子在她的胯间来摩挲
起来。
眼泪从眼角滑落,她瞬间明白自己是根本无法反抗眼前的男人的,要是让他
得逞自己的丈夫怕是永远也抬不起头来了。转眼间,凄厉的眼中已满是决然,眼
见王建的手已经伸进裤缝,即将触碰到自己身为人妻最重要的秘处,她倚在井边
背部一松,整个人倒仰着掉进了井里。
事发突然,王建愣是没反应过来,他想抓却扑了个空,只听见噗通一声,人
就掉进去了。
不习水性的母亲片刻便没了动静。
宛如凉水从头淋到脚,王建瞬间就恢复了清醒,他只是想跟嫂子发生点什么,
农村人要面子,这种祸害小嫂子的事情农村发生了太多,就算有啥也不会往外说,
但是他没有想杀人啊?他的脸上已经变得煞白。
这时候,听见响动的邻居也慢慢走了过来。
「发生啥事了?你静如嫂子呢?」。
隔壁的阿婆从门口探出头好奇的问道。
王建面无血色的不敢转头,心想要让别人知道自己杀了人,那这辈子就完了,
于是他急中生智。
「啊,快来帮忙,我刚刚看到嫂子掉进井里了」。
「什么?真的假的?」。
阿婆赶忙跑了过来,往井里看了看,里面已经没有动静了,她吓得连忙跑去
喊人。
过了五分钟,陆陆续续的来了几个,但都是农村妇女,男人都下地干活去了,
哪有人来?直到一个村姑遇上了李壮和方鹏二人,便拉着二人来帮忙。
「小心点啊,拽紧点」。
井很深,勉强看得见水面,众人找来绳子,准备让瘦小的方鹏下去救人。
「找到了,快拉我上去」。
好一会,底下才冒出声。
众人齐心协力,把方鹏拉了上去,而方鹏抱着的正是已经全身发白的母亲。
母亲被平放在地上,脸色苍白,嘴唇已经没有了血色,美目紧闭,似乎没有
一点气息,衣领在施救过程中被拉的敞开,丰满的乳房露出了半边,粉嫩的乳晕
在湿透的衣服下若隐若现。
一个农妇走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
「多好一女娃,没气啦」。
她摇了摇头,然后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脖颈。
「哎?有心跳哎,怎么办,赶紧掐人中」。
这农妇也是土生土长没什么文化,发现母亲还有点心跳,顿时大叫起来。
众人顿时摇了摇头,这里没有医生,谁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这时,围在外表的李壮看到母亲的酥胸眼睛发直,见众人不敢上前,他自告
奋勇的挤了进去。
「哎,我城里来的,我会急救」。
李壮挤到人群中,他舔了舔嘴唇,对着母亲脸就凑了上去。
「你干嘛」。
旁边的村妇看到李壮直接去亲母亲的嘴巴,立马想要制止,却被一旁的人拉
住了。
「我听过,这叫急救,好像是要嘴对嘴的,李壮去过城里,他懂得多。」
见有人替他解释,也就没人阻止了,一群村妇都好奇的看着李壮。
只是李壮哪会急救,他纯粹是想占点便宜,只见他抱着母亲的脸就啃了上去,
舌头轻松的撬开了母亲的牙齿,在她口腔里吸舔起来。
奄奄一息的母亲早已经昏迷不醒,只得任由李壮肆意侵犯。
李壮见没人制止,就越发的猖狂起来,反正也救不活了,不如便宜了自己,
他含住母亲的香舌大力挑逗吮吸,苍白的嘴唇被吸的恢复了一些血色。
「李壮的方法有用啊,不愧是去城里见过市面的,听说城里人没结婚就能亲
嘴,开放着咧。」
旁边的众人一看有效,边附和起来。
「来啊,方鹏,你按她的胸口」。
李壮也是重情义的人,有好事,自然也让自己的朋友一起分享。
「哦哦,我来了」。
看着李壮一个劲朝自己使眼色,他知道李壮根本不懂什么急救,跟自己一个
货色,瞬间就明白了他想干什么,于是他也跪在母亲的身边,双手按在了饱满的
胸脯上。
手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方鹏快要窒息,处男的他顶多只看过村姑洗澡,连女
人都没碰过,今天居然让他摸到了真的,还是一个大美人的,真是又大又软。
「喂,你这样不行,要直接揉」。
李壮朝他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