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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蜕变的娇妻】15-16
作者:吉吉国王/jin2002
来源:第一会所
字数:190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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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发于:2026/08/02
——暗流
清晨六点,阿伟就被窗外的鸟鸣吵醒了。
睁开眼的瞬间,昨晚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他侧过头,阿卿正安静地睡在身边。
晨光透过纱帘洒在她脸上,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呼吸轻柔均
匀,嘴唇微微抿着,就像当年在大学图书馆第一次见到时那样——干净、羞怯、
未经世事。
可昨晚,这张嘴里含着阿东的肉棒
阿伟感到下身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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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半,岳父在楼下喊集合。
阿卿从行李箱里拿出那条青绿色长裙时,阿伟正坐在床边抽烟。
「好看吗?」她转过身,把裙子比在身前。
是很衬她。青绿色像初夏湖面的颜色,V领开得恰到好处,收腰的设计勾勒
出纤细的腰线。裙子下摆到小腿,走动时会轻轻飘起来。
「会不会太艳了?」阿伟吐出一口烟。
阿卿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笑着说:「度假嘛,又
不是上班。」
她在镜子前转了个圈,长发在肩头晃动。阿伟注意到她今天没有扎头发——
平时出差或出游,她总是习惯扎低马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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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岛湖的沙滩其实是人造的,沙子从别处运来,铺成一片勉强能踩的弧形。
水也不蓝。广告上那种碧绿澄澈的颜色,要么是后期调色,要么是等三个月
里难得的两三天好天气才拍得出来。今天多云,湖面灰蒙蒙的,像一块巨大的磨
砂玻璃。
但阿卿似乎不在乎。
她脱掉那双乳白色短跟凉鞋,提在手里,赤脚踩在沙滩上,让水没过脚踝。
裙摆湿了一截,贴在白皙的小腿上,隐约透出小腿内侧的肌肤。
「阿伟!来啊!」她回头朝他招手,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
阿伟靠在栏杆上,远远看着。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裙摆,青绿色的裙子像一片
荷叶在水边飘动。旁边几个年轻男人不经意地多看了几眼。
岳父戴着墨镜走过来,站在阿伟身边,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看阿卿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岳父的声音从墨镜下传出来,不带什么感
情,「你可真有福气。娶了这么漂亮的老婆。」
阿伟下意识应了一声:「是啊。」
岳父顿了顿,脸上的表情被墨镜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嘴角往下压了压。
「这么漂亮的老婆,你可要管住啊。别让她跑了。」
阿伟的脊背倏地绷紧。
「年轻人……是该潇洒点。」岳父的语气慢悠悠的,像在品评一道菜,「但
结了婚,该收敛还是收敛点。别玩火自焚。」
他说完就走了,留阿伟一个人僵在原地。
全身的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后背、腋下、手心,凉飕飕的湿成一片。他
想回头看岳父的表情,又不敢。这是嫌阿卿打扮得太妖艳了?还是……发现了什
么?
「你爸又在那边说教呢?」岳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满,「思想陈旧。
人家年轻人度假穿鲜艳点怎么了?你当年追我的时候,我穿得比这还漂亮,你怎
么不嫌?」
岳父没说话,摘下墨镜擦了擦,重新戴上。
阿伟感谢岳母打圆场,但他心里清楚,岳父看他的那一眼,隔着墨镜都能感
觉到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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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在岛上饭店吃特色鱼头。
店很大,人很多,一看就是专门接待旅行团的。但鱼头确实新鲜——是早上
刚从湖里捞上来的胖头鱼,清炖出来汤色奶白,鱼肉嫩得一夹就散。
阿卿坐在阿伟旁边,夹了一块鱼脸肉放在他碗里。
「这个最嫩了,你尝尝。」她笑得温温柔柔的,和往常一样。
阿伟嚼着鱼肉,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阿卿现在越来越会做表面功夫了——她有这个能力。能把肉体的满足感和家
庭责任感分得清清楚楚。她觉得自己还爱着自己,还在为这个家做贡献,所以她
还是贤惠的妻子。
偷情,在她心里,或许只是偷情而已。和阿东做爱,和爱阿伟,是两件可以
分开的事。
这个认知让阿伟后背一阵发凉。
可他自己呢?
阿伟低下头,看着碗里的鱼脸肉。
吃完饭在饭店的包间中休息,下午准备去灵隐寺游玩。等我从洗手间回来的
时候,岳父在沙发上呼呼午睡,岳母坐在一边看着报纸,梦婷带着乐乐在大厅中
看着鱼缸中的鱼。阿卿不见了,阿东也不见了。我问梦婷,阿东去哪了,想找他
抽烟,她说去给车加油了,又问有没有看到阿卿,梦婷嘟哝着说不知道,然后拿
起了电话说要帮我问问阿东。
梦婷拨了电话,按了免提。
嘟了三声,阿东接起来。
「喂?」
「你去哪了?」
「买东西。这边没有零食了,我出来加油顺便买点。」
「你一个人?」
「对啊。」
「阿卿没和你在一起?」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只有一秒。
「没有啊。她不在房间吗?」
「不在。」
「那可能去洗手间了吧。我买完就回来,挂了。」
电话挂断。
阿伟站起来,说出去抽根烟。他在走廊里拿出手机,拨了阿卿的号码。
响了六声,接通了。
「喂……」阿卿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狭小空间里说话。
「你在哪呢?」
「在……在厕所。」她小声说。
周围很安静。太安静了。没有回声,不像在公共厕所。也没有水声,没有冲
水声,没有旁人的说话声。
阿伟沉默了两秒,说:「哦。那我等你。」
「嗯。」阿卿匆匆挂了。
阿伟站在走廊尽头,把烟抽完。手指有点抖,但心里出奇地平静。
那种平静,是蒙在真相上的那层窗户纸,快要被捅破时的平静。他抽完烟,
刚要进门,一辆车从停车场入口驶进来。
是阿东的车。
车停在靠近入口的位置。副驾驶的门先开了,阿卿慌慌张张地下来,先是看
了看四周,然后低头扯了扯裙子,拢了拢头发。
然后是阿东下车。他也看了看四周,跟着伸出手拍了拍阿卿的臀部。
那个动作很轻,很随意,像拍自己家的猫,阿卿没有躲。
阿伟转身回了房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一分钟后,阿卿推门进来。
「我回来了。」
她的声音有点喘。
阿伟没睁眼。他闻到一股味道——淡淡的烟味,还有车里空调的冷气,混在
一起,从阿卿身上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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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下午在灵隐寺,阿伟完全没心思看风景。
那些大殿太新了,柱子上的油漆还很亮,观音像的金身在日光灯下反着现代
的光。没有想象中的古意,倒像是某个商场里新装修的仿古餐厅。
阿伟一直想着中午那一个多小时。
阿东和阿卿在车里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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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们去林隐寺,我一点都没有心情看风景,想着他们中午到底干嘛去了,
心中竟然有种惊心感。 其实灵隐寺也没什么好看的风景,也就是几个塔,我竟
然对这些没有感触,因为我觉得这些建筑,一看就是最近刚新建的,没有一点古
典建筑的精华,全国大小寺庙我也去过不少,很难想象,几百年过去,一座寺庙
还能完好无损的挺立。但是游客到是不少,前来参观的人络绎不绝。还有一些僧
人在庙中给人开光祈福,站在最后一座大殿前,看着香炉里升起的烟。
然后找到一个和尚。
和尚大概五十多岁,面容清瘦,戴着黑框眼镜,正在抄经。
阿伟站了一会儿。
「师父。」
和尚抬起头。
「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请说。」
「老婆……」阿伟顿了顿,「跟人偷情怎么办?」
和尚看了他一眼,目光淡淡的,没什么波澜。
「凡事终有因果。」他缓缓地说,像在念一句很平常的经文,「无需奢望菩
提。缘分终归灭尽。」
说完又低下头,继续抄经。
阿伟站在那里,把那句话咀嚼了很久。
无需奢望菩提。缘分终归灭尽。
也就是说,不用指望什么大彻大悟。该散的,终究会散。
和尚没有说「原谅」。也没有说「放下」,他只是说「终归灭尽」。
阿伟转身离开的时候,心里居然轻松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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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温泉旅馆的路上,阿卿一直黏在阿伟身边。
她挽着他的胳膊,头靠着他的肩膀,时不时抬头和他说两句话。
「你看那个云,像不像一只小狗?」
「嗯。」
「晚上回去我们先泡温泉好不好?我听说这边的温泉是真正的硫磺泉。」
「好。」
阿伟应着,目光越过她的头顶,看到阿东走在前面,正和梦婷说话。
然后他看到阿卿和阿东交换了一个眼神。
很快。不到一秒。
但阿伟捕捉到了。阿卿的眼睛在阿东脸上轻轻一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
后立刻转回来,把脸往阿伟肩上埋了埋。
眉来眼去。
这个词忽然跳进阿伟的脑子里,酸溜溜的,像一颗青李子被咬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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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房间。
阿伟躺在床上看电视。地方台的新闻在说千岛湖旅游数据创新高,主持人一
板一眼地念着稿子。浴室里传来水声。
十几分钟后,水声停了。
门打开,热气涌出来。
阿卿走出来,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
浴巾很短,上面遮住胸口,下面堪堪盖住大腿根。锁骨上的朱砂痣露在外面,
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水滴顺着发梢落下来,沿着胸前
白皙的肌肤往下淌,消失在浴巾边缘。
她踮着脚尖小跑过来,跳上床。
「好冷好冷——忘记拿内衣了。」
阿伟看着她的侧脸。
热水蒸出的自然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和胸口。睫毛还湿着,眼睛亮晶
晶的,嘴唇是刚被热气浸润过的粉红。
阿伟忍不住了。
他翻身压上去,一手扯掉那条浴巾。
浴巾下什么都没穿。
丰满的乳房跳出来,微微颤动着。阿伟双手同时握住两团软肉,手指陷进细
腻的乳肉里,感觉到皮肤下温热的触感。他用力揉捏,让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然后低下头,含住左边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
「嗯……」
阿卿发出一声轻哼,身体扭动了一下。
阿伟的舌头围着乳头打转,然后用力吸吮。他想起昨晚阿东也这样吸过的——
那双粗糙的大手揉捏着这对丰满的奶子,粗长肉棒在阿卿湿滑的嫩穴里抽插。阿
卿也是这样呻吟的,说「用力」。
他嘴里含着,手已经伸到下面。
手指分开阿卿的大腿,摸到那两片温热的阴唇。
已经湿乎乎的了。
不是刚洗完澡的水,是粘稠的、拉得出丝的液体。指尖轻轻一划,整条肉缝
就滑腻腻的。
阿卿的手也摸过来了。
隔着内裤,她纤细的手指按在阿伟勃起的阴茎上,轻轻揉搓,然后伸进裤腰,
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慢慢套弄。她的手指很软,动作却比从前主动得多。
「快上来……」
她细声说,另一只手帮阿伟把内裤扒下来,指尖摸到睾丸上轻轻揉着。
阿伟翻身压进她双腿间。
龟头刚触到那两片湿滑的阴唇,就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似的,整个滑进去。
湿滑的嫩穴贪婪地紧紧裹吸住肉棒,内壁的嫩肉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太紧了。
太湿了。
阿伟刚插进去就想射。
「停——停一下——」
他想拔出来,但阿卿的双腿已经缠上了他的腰。白皙修长的腿交叉在阿伟腰
后,脚踝紧紧扣在一起,把他死死锁在自己体内。
「嗯……」
阿卿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腰往上一挺。
阿伟再也忍不住了。
他赶紧往外拔,但阴茎刚退出阴道口就喷射了。一股一股,呼呼地射在阿卿
浓密的阴毛上。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一片,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阿卿红着脸,推开他,小跑进厕所。
阿伟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阿卿更主动了。以前做爱,她总是闭着眼睛,咬着嘴唇,被动地承受。刚才
她主动摸他,帮他脱裤子,还用手去揉他的睾丸。
还有那双腿——以前做爱阿卿总是把腿分得开开的,似乎想尽快结束。刚才
却主动锁住他的腰,不让他拔出来。
是从哪里学的?
他心里清楚答案。但他还是高兴。
又有一种异样的情绪。像吃了一口很甜的蛋糕,嚼到最后发现里面夹杂着一
粒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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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响起时,阿伟刚穿上裤子。
「谁啊?」
「是我。」
阿东的声音隔着门闷闷地传进来。
「想叫你们去泡温泉。梦婷不想去,我看你们去不去。」
阿伟正要拒绝,阿卿从厕所出来,浴巾重新裹好了。
她叫住阿伟。
「我们去吧。」
阿伟愣了一下。
「我累了,想睡。你们去吧。」
阿卿的脸刷地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那种被戳穿心事时慌乱的红。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门外的阿东说:「那阿卿你去吗?泡一下对身体好。」
「好。」
阿卿的声音有点紧。
她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那件白色薄款浴袍披上。阿伟注意到她没穿内衣——
刚才忘记拿的内衣还搭在被子上。
「那我去了。」
阿卿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复杂。有祈求,有试探,也有一丝决然。
阿伟没说话。
门关上了。
阿伟一个人在房间里。
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画面:
温泉池边,水汽氤氲。阿卿的浴袍滑落在地上。阿东从背后抱住她,双手托
起那对丰满的奶子大力揉捏。她的腰臀在月光下摇摆,双腿不安地摩擦。然后阿
东把她按在水池边,架起她一条腿,粗长的肉棒一插到底……
阿卿的浴袍。
阿伟忽然看到床角那件白色内衣——胸罩和内裤,叠得整整齐齐,还放在被
子边。
她只穿着浴袍就下去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阿伟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
最后他决定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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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区很大,有好几个池子。夜间照明故意做得很昏暗,竹林掩映下,曲径
通幽。阿伟沿着石板路走了一圈,没看到人。
越走越偏。
迎面过来两个年轻女孩,穿着泳衣,披着浴巾。看到阿伟,两人对视一眼,
脸红了,然后「噗嗤」笑出声,快步走开。
阿伟隐约听见其中一个小声说:「那两个人真不害臊!」
他的心跳猛地加速。
顺着她们来的方向,他走到女更衣室门口。
深夜了,这边几乎没人。路灯坏了一盏,只有远处温泉区的微光透过竹叶洒
过来。阿伟犹豫了一下,推开女更衣室的门。
里面是更衣区,几排木柜隔成一个个小间。
没人。
正要退出去,最里面传来声音。
「嗯嗯啊……嗯嗯啊……」
很小。很压抑。参杂着肉体撞击的轻响。
阿伟的脚钉在原地。
声音是从最里面那排木柜后传来的。木柜是从天花板到地面的,但下面有二
十到三十厘米是空的,用来透气。阿伟蹲下身,从木柜下的缝隙看过去。
一双大脚赤裸踩在地砖上。脚背青筋暴起,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满是
腿毛的小腿上溅了几滴水渍。
在这双大脚中间的白色浴袍上,还有一双脚。
白嫩,娇小,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这双脚高高踮着脚尖,脚背绷成一
条直线,微微颤抖。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带着黏腻的水声。
阿东粗重的喘息传来:「阿卿……终于得到你了……好几次差点就得到你,
这次不再错过了!」
阿卿颤抖的呻吟参杂着兴奋和满足:「刚才……都被人发现了……嗯嗯嗯啊……」
「发现怕什么。我就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阿东低吼着。
然后是快速的「啪啪啪」,猛烈撞击。
阿卿断断续续的呻吟变得尖锐:「嗯嗯……好深……轻点……又要不行了……」
阿伟从柜子底下死死盯着那两双脚。
阿卿的白嫩小脚踮得更高了,脚后跟向两边张开,几乎呈一百二十度分开。
透明的液体顺着其中一条小腿缓缓流下来,滴在白色浴袍上,晕开一小片。偶尔
有几滴泛白的液体溅落。
然后,一只脚被抬起来,消失在木柜下方。只剩下另一只脚,脚跟踩在阿东
的脚背上。
阿东低吼的声音夹杂着水声:「你的水好多……我早就想得到你了。」
阿卿温柔地叫唤:「用力……」
「噗嗤、噗嗤——」
交合的水声忽然变大。大片水渍从缝隙外溅落,渗到浴袍上,把白色染成半
透明。
「嗯啊……姐夫……不行了嗯啊……」
阿卿的声音拔高,带着哭腔。
两只脚跟高高翘起,脚尖踮在浴袍上,脚后跟向两边几乎扳成最大角度。然
后剧烈的「啪啪啪啪」声响起,就像老式打字机的节奏,又快又猛。
阿东低吼一声「嗷——」,然后是几十下粗暴的拍打。阿卿的脚跟随着每一
下撞击有节奏地翘起,顶动,小脚随之摇晃。
几十秒的沉默。
然后,传来温柔的吸吮声。
「你这么喜欢吃它吗?」阿东的声音带着满足。
阿卿的声音含糊不清,嘴巴里似乎含着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含在
嘴里……喜欢这咸咸的味道。」
「今天在车里,都被你舔射了。现在还要?」
「噗」的一声,似乎是肉棒从小嘴里滑出来。
「我要吃干净……」
然后又是吸吮声。
两腿间,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流到地上,汇成小小一片。
阿卿似乎转过身,跪在地上继续吸吮。阿东的脚动了动。
阿伟全身僵住。
心脏跳到嗓子眼,太阳穴突突地跳,裤头顶起大大的帐篷,龟头前段已经渗
出水来。那种刺激、屈辱和真实感,比在家幻想强烈一万倍。端庄贤惠的妻子,
在更衣室里被别的男人后入,然后跪在地上给他口交,吃他的精液。
他慢慢退出去。
回房间时,同手同脚,像被抽走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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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阿伟翻来覆去。
闭眼就是那个画面:阿卿的白嫩小脚高高踮起,剧烈颤抖,阿东的粗长肉棒
在她体内猛烈抽插。
他又硬了。
脱下裤子,握住肉棒开始快速撸动。脑海里想着阿卿跪在地上含着阿东的肉
棒说「想吃精液」的样子。
快要射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阿伟赶紧躺好,假装睡着。
门轻轻推开了。透过睫毛缝,他看到阿卿穿着浴袍走进来,头发湿湿的,贴
在脸颊两侧。
她看了眼床上的闹钟,然后轻手轻脚爬上床。
十二点十分。
从她十点半出去到现在,将近两个小时。泡温泉用不了这么久。
剩下的时间,他们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阿伟没有问。
他不敢多想。
但又忍不住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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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上午十一点才起床。
阿卿已经化好妆,换好衣服。
白色宽松短衬衫。心形花边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布料太薄,又被她胸前的
丰满撑得绷起来,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她弯腰拿鞋子时,领口往下一坠,那道
深深的乳沟晃得人移不开眼。
下面是一条粉花绿叶图案的白色宽松短裙,裙摆到大腿中部。肉色薄质套臀
丝袜裹着两条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脚上是一双乳白色短跟
凉鞋,露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
端庄。贤惠。又让人过目不忘。
岳父岳母去拜访老友。梦婷一家去参加同学聚会。
阿伟和阿卿下午去市中心购物。
阿卿最近特别喜欢买东西。买衣服、买化妆品、买首饰,每次挑好了都会在
镜子前转一圈,问阿伟:「好看吗?你喜欢吗?」
阿伟总是说好看。也确实好看。
她越来越懂得怎么打扮自己了。
学化妆的速度也快得惊人。以前她只会涂个BB霜,画个眉毛。现在眼影眼线
腮红,样样精致,分寸感恰到好处,不会太艳,但就是让人移不开眼。
走在商场里,回头率明显比以前高了。
阿卿对此似乎无知无觉。她挽着阿伟的胳膊,笑得温温柔柔的,一脸贤妻良
母的样子。
路过一家成人用品店时,阿伟想拉她进去。
橱窗里摆着各种颜色的振动棒、跳蛋、情趣内衣。旁边是一排润滑液和延时
喷剂。
阿卿瞪了他一眼,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
「你有病!这么多人看着!」
脸红了。
阿伟被骂了一句,心里却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你在更衣室跟别的男人做
爱都可以,进去看一眼都不行?
但他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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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时,阿卿忽然大叫一声。
「糟了!姐姐,我把你的化妆品落在柜台了!」
她急得团团转,翻来覆去地找,脸都白了。
梦婷也急了:「那套很贵的!还不快回去找。」
两个人围着包翻找。
最后梦婷说:「阿东,你快开车送阿卿回去取一趟吧。」
阿东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手机正玩到一半。
他抬起头,看了眼阿卿。
很平常的一眼。然后点点头。
「行。」
阿卿的脸微微红了。只是一点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走吧。」阿东站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
阿伟回房,坐在床上,马上就幻想起来了。
车上。阿卿主动撩起那条白裙子,露出肉色丝袜和淡白色的透明内裤。阿东
的大手摸上大腿内侧,手指隔着丝袜扣弄湿淋淋的私处。阿卿颤抖着帮他解开裤
子拉链,低下头去……
阿伟把手伸进裤裆。
四十分钟。来回只需要四十分钟。
一个半小时后,阿东的车才回到酒店。
阿卿提着一个小纸袋小跑过来,脸上红扑扑的,额头泛着一层细腻的油光,
就像刚跑完三千。短裙在跑动中一下一下飘起来,好几个路过的男人都多看了两
眼。
「找到了找到了!」
她喘着气,把袋子递给梦婷。
阿东停好车走进来。他额头上也有细汗。经过阿伟身边时,阿伟闻到他身上
有沐浴露的味道。
不是车里的味道。是洗过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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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是经理的送行宴。
岳父的老同学在这边做区域经理。四十多岁,保养得不错,一身名牌休闲西
装,说话带着成功人士特有的那种理所当然。
他订了这里最豪华的中餐厅。
大圆桌,水晶吊灯,外面是千岛湖的夜景。桌上摆的全是硬菜——澳龙、鲍
鱼、雪花牛肉,还有几瓶茅台。
经理站起来给岳父倒酒。
「老同学,今天不醉不归。」
岳父摆摆手,但还是喝了。
阿伟后来从岳母口中听出来,这周经理当年也追过岳母。最后岳父胜出,但
两人后来又在生意上有过合作。这顿饭,到底是叙旧、炫耀,还是清算旧账,说
不清。
酒过三巡,女人们先回去了。
阿伟和阿东被留下来陪酒。茅台一杯接一杯,喝到晚上十点。然后周经理提
议去KTV。
包厢很大,灯光暧昧。周经理醉醺醺地站起来,说要叫几个小姐来助兴。
岳父一把拉住他。
「不行。我女婿在这呢。」
他指指阿伟,又指指阿东。
「年轻人,不能带坏。」
语气坚决。周经理讪讪地坐回去。
阿伟第一次觉得岳父做了一件对的事,但他喝太多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完全不记得。最后的画面是包厢里昏暗的灯,经理在唱
《朋友》,声嘶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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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头疼得像要裂开。
嘴里又干又苦,像含了一口沙子。
阿伟费力睁开眼,看到酒店房间的天花板。旁边床头灯开着,光线很暗。空
调嗡嗡作响。
他转过头,阿卿不在床上。
被子掀开着,床单有褶皱,但没有温度。她的手机还在床头柜上充电。
阿伟挣扎着坐起来,房间是套间,他躺在大床上,正对着卫生间和浴室的方
向。卫生间的门开着,灯也开着。
正对着床是一面大镜子。
镜子里,能看到浴室门口的地上铺着一条白色浴巾。浴巾上好像躺着两个人。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嗯嗯……嗯嗯嗯……恩啊……」
阿卿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口气都带着颤。
「又顶到……里面了……嗯嗯嗯啊……」
阿伟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
他不敢动。
从镜子里的角度,能完整看到浴室门口的一切。
阿卿躺在浴巾上。那条白色宽松短衬衫被撩到肩膀上面,胸罩被推上去,压
在锁骨位置。那对丰满的大奶子完全露在外面,随着撞击像波浪一样不停晃动。
两条修长的美腿上还穿着白天那条肉色丝袜。双腿被微微弯曲着,膝盖向两
侧分开,双手努力抱住膝盖窝,想把腿并拢。但下体完全敞开着。
白色蕾丝内裤和肉色丝袜一起被褪到腿根的位置。整个圆鼓鼓的翘臀完全暴
露在空气中。浓密的乌黑阴毛因为淫液的浸湿而贴在皮肤上,两片泛着光泽的肉
红色阴唇中间,深深插着一根粗长的肉棒。
阿东赤裸着身子,双手把住阿卿雪白的大腿根部。腰部缓慢而大力地挺动。
肉棒上沾着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每一下都插到根部,然后才缓缓抽出来。再狠狠插进去。
阿卿随着每一次顶入发出「嗯」的一声呻吟。那声音不是痛苦,是满足——
被粗大肉棒深深填满的、前所未有的满足。
「里面好粘啊……」
阿东温柔地说,腰部的动作没有停。
「喜欢刚才我在车里干你的感觉吗?」
阿卿娇喘着,断断续续回答:「挺刺激的……在车里……嗯嗯……」
她的双腿叠在一起,双手努力抱住,丰满的翘臀高高挺起,配合着阿东每一
次插入。
「做这么久了,里面还是这么紧。」
阿东说完,猛烈地挺动了几下,然后抱住阿卿还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放到
自己胸前,双手扶住她的腰,微微抬起。
然后姿势变了。
阿东把阿卿整个身体抬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间那根粗大肉棒上。突然
的体位变换让阿卿娇声乱颤,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她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双手把住阿东的大腿。被丝袜束缚的大腿只能微微分
开,小腿叠在两边。雪白的臀部丰满圆挺,承受着阿东从下面猛力的顶动。
从镜子的角度,阿伟能看到阿东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在阿卿体内不断进出——
乌黑湿润的阴毛在粗大的肉茎上套弄,黑白分明。
「昨天内射你好几次了……」
阿东的腰部有节奏地往上顶,粗大的肉棒只能看到很短的一截在外面进出。
插进去时完全没入,只留下阴囊贴在阿卿的臀下。白色的粘稠液体从交接处顺着
肉棒流到硕大的睾丸上,滴在浴巾上。
「你会不会怀孕啊?」
阿卿后背猛地挺直,声音带着喘:「早上吃了敏婷……嗯……」
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肉肯定在剧烈跳动。阿伟能看到镜子里她侧面身体的曲
线——纤细的腰肢,被推到锁骨上的衬衫,还有那双随着撞击而颤动的乳房轮廓。
「太紧了,快要坚持不住了!……」
阿东的声音忽然拔高,腰部的动作变得猛烈。
「再让我射你脸上,好不好?」
阿卿慌乱地摇头:「不行!……昨天弄的头发上都是……洗都洗不掉……轻
点……」
话虽这么说,她的腰就像水蛇一样扭动起来,用丰满的肉臀主动去摩擦肉棒
的根部,画着圈。
然后她忽然全身痉挛,失声乱叫,身体左右乱晃,要不是阿东扶着,几乎要
栽倒。
阿东扶她起来。
两人面对面站在浴巾上,开始接吻。
深吻。
阿伟能听到口水的声音,「啧啧」的吮吸声持续了很久。阿东的手托着阿卿
的乳房用力揉捏,然后抓住她的手按到自己下体,让她套弄那根湿淋淋的肉棒。
阿卿一边接吻一边帮他撸。然后她低下头,看着那根粗大的肉茎在自己纤细
的手指间滑动。
她的双腿紧紧交叠着,浓密的阴毛间闪着淫液的光泽。看了一会儿,抬起头。
「姐夫……去屋里做吧……」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请求。
阿东拦腰抱起她。
阿卿嘤咛一声,两条还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在阿东手臂上轻轻摇摆。她靠在
他胸前,温柔地说:
「他每一次喝醉了都不会醒。我们快点结束吧。」
娇躯轻轻颤抖了一下。
阿东抱着她,朝阿伟躺着的方向走来。
阿伟赶紧闭眼。
心脏跳到嗓子眼。
他能感觉到他们走到了床边。床垫微微震动,应该是阿卿被放到了床上,就
在他身边不远的位置。
然后是阿卿细细的呻吟,伴随轻轻的「啪啪啪」肉体拍打声,和「噗嗤、噗
嗤」的粘稠液体交合声。
可能就在两米外。也可能就在一米外。
「你的屁股真圆。」
阿东低喘着。
阿卿颤抖的呻吟带着克制:「小声点……嗯……」
阿伟闭着眼。
他听到妻子就在自己身边,被阿东从后面干进去。粗长的肉茎毫不怜惜地挤
开她紧嫩的阴道,硕大的龟头深深顶在花芯上,摩擦着最深处那团软肉。阿卿毫
不保留地紧紧裹吸套弄着那根肉棒,雪臀丰满地回击,主动索求着那份坚硬和粗
长。
声音太近了。
每一次「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都清晰到能分辨出频率的快慢。每一次「噗
嗤」的水声都能听出湿滑的程度。
这种身临其境的刺激,让他既感到屈辱,又……兴奋。
阿东干了很久。
猛烈碰撞的「啪啪啪」声变得快速而密集。阿卿开始尖声哼叫,但嘴上似乎
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只能发出被压抑的「嗯嗯」声。
「要射了!」
阿东低吼。
撞击越来越强,越来越快。
阿伟忍不住了,他偷偷睁眼。
高潮中的阿卿跪在床上,上身俯在床单上,脸埋在枕头和被子里。丰满的奶
子只能看到鼓鼓的侧面半圆。双手紧紧抓着被子,娇首埋在被子间激烈呻吟。下
体高高挺起,迎接着阿东的撞击。
阿东抱住她丰满的臀瓣,粗长肉棒在雪白肉臀间迅猛抽插。雪臀被撞得像波
浪翻滚,泛起一层层白花花的浪花。那根粗大肉茎上闪着水光,阿东浓密的阴毛
上沾满白色粘稠的分泌液,每次抽插都粘连出几条细丝,淫荡不堪。
然后阿东猛地把下身死死顶在阿卿的雪臀上。
他身体压上去,双手支撑在床面上,大腿的肌肉夹得紧紧的。粗大的肉棒完
全没入在阿卿体内,阴囊贴着她的阴蒂,正在一阵阵地收缩、喷射。
阿卿从被子中发出一声几乎嘶哑的呻吟——痛苦、哀求、高潮、快感,全混
在一起。她的腰完全弯成弧线,只有丰满白嫩的圆臀还努力向后翘挺着,娇躯一
下一下地痉挛。
然后阿伟看到了阿东的脸。
阿东压在高潮后瘫软的阿卿身上,抬起头喘粗气。
然后他看到了阿伟。
两人目光直直地对上。
阿伟睁着眼睛看着他。
阿东睁着眼睛看着他。
阿东的表情凝固了。
他还是压在阿卿身上,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但整个人僵住了。脸上先是错愕,
然后是尴尬,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汗水从他额头上流下来,
滴在床单上。
阿卿丝毫不知道。她还趴在床上,白嫩的娇躯微微泛着高潮后的红潮,脸颊
绯红枕在双手间,柔软的大奶子挤压在床上鼓起一侧。雪白肉臀还高高翘着,含
住阿东的肉棒,轻轻颤抖。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出来,满足而懒散:
「姐夫……快来……」
阿伟回神了。
他赶紧闭上眼睛。
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后背瞬间冒出冷汗。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他看到了,阿东看到他了。
阿东知道他看到了。
「没什么。」
阿东轻声说。
然后一声轻轻的「噗」——那是肉棒从满是精液的阴道里拔出来的声音。
阿卿低低地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然后是阿东穿衣服的声音。拉链、皮带、脚步声。
门开了。门关了。
浴室的水声响起来。
阿伟睁开眼。床上,阿卿脱下的白色衬衫、粉花裙子、内衣内裤全散落在被
子旁边。衣物上全是湿湿的水渍。床单也湿了一大片,偶尔能看见粘稠的白色液
体混在里面。
他盯着那滩液体发呆。
然后他想到了阿东
阿东会不会发现,他其实一直都知道?
阿东会不会发现,他阿伟——这个被戴绿帽子的丈夫——其实对自己出卖妻
子肉体这件事,感到某种不可告人的刺激?
阿东会不会发现,他渴望看自己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高潮的样子?
阿伟脑海里闪过那个画面:阿东粗长的肉棒在阿卿湿滑紧嫩的阴道里抽插的
样子。黑白分明,水光潋滟。
他的下身又可耻地硬了。
浴室水声停了。
阿卿裹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她轻手轻脚爬上床,在阿伟身边躺下。
过了很久,呼吸平稳下来。
阿伟始终一动不动,假装睡着。
一整晚,他脑子里全是那个对视的眼神。阿东睁大的眼睛。他当时到底在想
什么?
而他自己,又在想什么?
窗外,千岛湖的夜色沉沉的。湖面上没有星光的倒影。只有无边的黑。
@ @ @ @ @ @ @ @ @ @ @ @ @
@/第十六章
@/发于:2026/08/04
归途
回程的高速公路上,黑色商务车平稳行驶。阿东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发白,
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路面,偶尔透过后视镜偷瞄一眼后排。阿伟坐在副驾驶,左
手撑着下巴,右手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喉结上下滚动,想说话又咽回去。
车厢里只有梦婷逗弄乐乐的声音。
「妈妈你看,外面的山好像大象!」乐乐趴在车窗上,小手在玻璃上指指点
点。
「真的耶,那边那只像骆驼。」梦婷笑着捏捏女儿的脸,转头对身旁的阿卿
说,「这孩子一路上兴奋得不行。」
阿卿抿嘴轻笑,伸手理了理乐乐额前的碎发。她穿着一件米白色亚麻衬衫,
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长发扎成低马尾,整个人素净得像窗外的云。只是那张白皙
的脸上泛着一种奇异的红润——不是胭脂的颜色,而是从肌肤底层透出来的,像
被晨露浸润过的花瓣。那双杏眼也比往日更亮,眼波流转间带着某种餍足的慵懒。
阿伟从后视镜里看到她这副模样,心脏像被人攥紧又松开。
岳父戴着墨镜靠在后排最左侧,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睛,
但下颌线条绷得死紧,呼吸声粗重而压抑。岳母坐在中间,平常爱唠叨的人此刻
反常地沉默着,只是偶尔叹气,视线在阿卿和岳父之间游移。
那种沉默像湿毛巾一样捂在每个人脸上。
阿东的手心全是汗。他不敢看后视镜里的岳父,也不敢看阿伟,只能盯着路
面,脑子里反复回放昨夜在竹林看到的那一幕——阿卿跪在阿伟腿间,月光照在
她白皙裸露的背上。他闭上眼,却发现另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响:昨晚他房间的监
控……
两个多小时后,车子驶入熟悉的小区。
阿伟提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往老丈人家走,阿卿跟在旁边,手里拎着给姐姐
的丝巾礼盒。她走路的姿势比平时略慢,步子迈得很小,偶尔会微微皱眉,似乎
在忍耐某种隐秘的不适。
「晚上来吃饭。」岳母站在门口,话是对阿伟说的,眼神却看着阿卿。
「好。」阿伟点头。
阿东把他们送到楼下,没有熄火。阿卿下车时回头冲他挥手,笑容明媚得扎
眼:「姐夫,晚上见。」
那个「姐夫」叫得又甜又软,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搔在最不该搔的地方。
@ @ @ @ @ @ @
傍晚六点,岳父家的餐桌上摆满了菜。红烧鱼、糖醋排骨、清炒时蔬、一锅
鸡汤。
阿伟坐在阿卿旁边,食不知味地扒着饭。
岳父坐在主位,筷子动得很慢。吃到一半,他突然开口:「阿伟,吃完饭你
把那些特产给你爸妈送过去。替我们问个好。」
「爸,他们今天去我大姨家了,可能不在——」
「那就放保卫室。」岳父的语气不容置喙,「问个好总不会错。」
阿伟筷子顿了顿,点头:「好。」
他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阿卿正低头喝汤,侧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柔美宁静,
像一幅岁月静好的画。岳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喉结滚动间,眉头拧得更紧。
出租车停在一片老小区楼下。爸妈家果然黑着灯。阿伟把特产放在保卫室,
给父亲发了条微信,转身往回走。
夜风灌进领口,他缩了缩脖子,突然想起旅馆房间还有些东西没收。充电器、
剃须刀,还有——那台存着监控录像的笔记本电脑。
心脏猛地一跳。
他已经想好了。今晚要找阿东谈一谈,把昨天的事说清楚。不是质问,不是
威胁,就是两个男人之间的谈话。他会告诉阿东,他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只
要阿东从此和阿卿保持距离。家庭比什么都重要。
他不想破坏任何东西。
旅馆前台换了班,大堂里没什么人。阿伟快步上楼,刷卡推门,房间里还残
留着淡淡的烟味。
电脑在桌上。屏幕亮起来的时候,他下意识点了监控回放。
阿东的房间空着——应该是和梦婷在一起。阿卿的房间里,她正靠在床头看
电视,长发披散,穿着那件睡衣。
阿伟正准备关掉,画面里响起敲门声。
阿卿起身开门。岳父走进来。
阿伟屏住呼吸。
监控没有声音,但画面足够清晰。岳父在床边坐下,点燃一支烟。他说话时
表情疲惫而无奈,嘴唇翕动间,像在忍耐什么难堪的事。
阿卿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岳父说了很久。突然,他猛地一拍桌子,掐灭烟头,声音隔着屏幕都能感受
到愤怒。
阿卿瞪大眼睛,脸色刷地白了。
岳父站起来的瞬间,阿卿跪了下去。她双手掩面,肩膀剧烈颤抖,眼泪从指
缝间渗出来。
阿伟盯着画面里哭泣的妻子,心脏像被钝器一下一下砸。
岳父叹了口气,弯腰说了句什么,转身离开。
门关上后,阿卿跌跌撞撞爬到床上,脸埋进枕头,身体缩成一团,像受伤的
动物。
阿伟呆坐在电脑前,脑子里翻江倒海。
岳父知道了。他知道了什么?知道了多少?
然后一个念头像冰锥一样扎进来——如果岳父没有发现,今晚会发生什么?
他会回到旅馆,打开监控,继续窥视。他会看着阿东走进阿卿的房间,看着
他们在镜头下纠缠。他会一只手握着鼠标,一只手……
胃里一阵翻涌。
他想起昨晚在竹林边,阿卿跪在地上为他做的事。想起自己硬着的下体,想
起那些失控的幻想,想起阿卿高潮过后餍足的、破碎的表情。
是自己一步步把她推到这个地步的。
从第一次默许瑞强的侵犯开始,他就把自己的妻子推向了深渊。而现在,他
居然还幻想着旁观她和另一个男人媾和,从中汲取病态的快感。
阿伟关掉电脑,双手撑在桌上,大口喘气。
他要收手。他必须收手。哪怕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举,他也不能让阿卿彻底坠
落。
@ @ @ @ @ @ @
手机响了。阿卿的短信。
「你什么时候回来?」
紧接着电话打进来。她的声音有些哑,但努力维持着平静:「今晚让我们回
家住。」
「好。」阿伟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答,「我从旅馆这边回去,半小时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阿卿的声音低下去:「你路上小心。」
挂掉电话,阿伟站在空荡荡的旅馆房间里,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他决定不再看监控。他要回去,和妻子一起好好过日子。
@ @ @ @ @ @ @
路灯把街道切成明暗交错的格子。阿伟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街边一对情侣
手挽手从咖啡馆里出来,女孩笑着把头靠在男孩肩上。
他羡慕那样的轻松。
如果从一开始,在瑞强把手伸向阿卿的那一刻,他就冲进去揍翻那个王八蛋——
如果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打开监控——
如果从一开始,他就——
脚步停住。
小区门口,一辆银灰色商务车正缓缓驶入。
阿东的车。
阿伟闪身躲进路边的树影里。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脚已经自己跟了上去。
商务车停在自家楼下。阿伟躲在十米外的拐角。
阿卿从车上下来。她换了身衣服,应该是从娘家回来的路上,变成了一条收
腰的碎花连衣裙,头发重新扎过,露出纤细的脖颈。
阿东从驾驶位追出来。
「阿卿!」
阿卿没回头,脚步加快。阿东追上她,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阿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他只看到阿东的嘴唇在动,表情恳切,甚至有些
哀求。阿卿低着头,肩膀在颤抖。
然后阿东把她拉进楼梯间。
阿伟跟上去。他贴着墙壁,心跳声大得像擂鼓。
楼梯间里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再让我爱你最后一次……」阿东的声音粗重而急促,「过了今天我们再也
不会了……岳父也跟我说了……再让我爱一次,从此恢复从前一样……」
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黏腻的吸吮声,夹杂着阿卿微弱的、断断续
续的呻吟。
「别在这……」阿卿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
阿东低吼:「你都湿了。」
阿伟站在那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听着自己妻子的呻吟在楼梯间回荡。
手机震了一下。阿卿发的。
他接通,努力让声音平静:「喂。」
「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阿卿的声音有些不稳,但拼命克制着。
阿伟闭上眼睛:「今天回不去了,陪爸妈。」
挂掉电话,他转身离开。
脚走到小区门口,又停住。他去街角的小旅馆开了间房,打开手机上的远程
监控。
@ @ @ @ @ @ @
客厅的灯开着。
画面里,阿卿被抵在沙发边,连衣裙的肩带扯下一半。阿东从背后进入她,
黝黑的双手箍着纤细的腰肢,每一次顶送都带出湿腻的水声。
「嗯嗯……用力一点……嗯嗯嗯……」阿卿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柔媚得
像要滴出水。
阿东喘着粗气:「你好紧,我快要疯了……你水真多,车座都给你湿透了。」
阿卿上半身倒在沙发扶手上,白皙的臀部高高翘起,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她
的脸埋在自己手臂里,含混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说着:「这是我们最后一次…
…你要是再找我……我就会告诉姐姐的……快点吧……姐姐都催你了……」
回应她的是更猛烈的撞击。啪啪啪的声响像暴雨打在窗玻璃上。
阿东俯身凑近她耳后:「里面好深……喜欢姐夫的大肉棒吗?你里面都好粘
了。」
阿卿浑身颤抖,声音变了调:「轻点……不行了……快……舔我乳头……」
阿东扳过她的身子,埋头在她胸前。画面里响起吸吮的滋滋声。
然后阿东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身体剧震。
画面静止了几秒。
「你……你真的吞下去了?」阿东的声音在颤抖。
阿卿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她看着阿东,眼神妩媚而疲倦:「满
足你,最后一个变态要求。」
她站起来整理衣服。阿东从背后搂住她:「一起洗。」
「不行,你赶紧回去,姐姐要怀疑了。」
阿东笑:「我在外面是很正直的人。」
阿卿翻了个白眼,那眼神又是嗔怪又是无奈:「连自己的小姨子都搞,你还
说正直?」
阿东捏捏她的腰:「还不是你主动勾引我。」
两人推推搡搡进了卧室。
@ @ @ @ @ @ @
四十分钟后,卧室灯亮起来。
阿东托着阿卿的臀部从浴室出来。阿卿双腿盘在他腰上,双臂搂着他脖子,
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那根粗大的肉棒还埋在雪白的臀缝间。
阿东边走边顶。几步路的功夫,阿卿已经仰着脖子叫起来。
然后她被放倒在床上,双腿被架到阿东肩上。柔软的双乳随着每一次大力的
抽送前后晃荡,红润的脸上全是迷离的陶醉。
「好粗……受不了了……不要停……用力干我……」阿卿失声乱喊,双手撕
扯着床单,圆润的臀部不停摇摆挺送。
阿东的动作越来越快。粗大的肉棒撑开满是粘稠液体的大阴唇,一次次插进
紧窄湿滑的阴道深处。
阿卿开始痉挛,双腿大分:「我要……不行了……用力干我……」
阿东停住,感受高潮时阴道裹吸收缩的极致快感。然后拍拍她大腿:「转过
来,像厕所里那样。」
「都站不起来了。」阿卿抬起一只小脚,在他胸口磨蹭。
阿东顺势握住她的脚踝,整个人跨坐到她胸前:「再给我含一下吧……你不
是挺喜欢吃它的吗?」
阿卿张开嘴,乖巧地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纳入。
「真大……都喘不过气来了……」她含糊地说。
雪白娇嫩的躯体上坐着黝黑精壮的男人。阿卿卖力地吮吸,滋滋作响。阿东
仰头低吼,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然后阿卿跨到他身上,纤细的手指摸着粗长的肉棒来回套弄,扶起龟头抵在
阴唇间滑动。
找准洞口的一瞬,她狠狠坐下去。
「嗞」的一声,一插到底。
湿热的肉穴整根含入。娇嫩鲜红的阴唇摩擦着硕大的睾丸,淫液像温泉一样
涌出来。
「好爽……」阿卿颤抖着呐喊。
她的动作越来越疯狂。修长美腿被一次次顶开,镜头下,杂乱潮湿的阴毛间
两片鲜红泛着光泽的阴唇间,巨大的肉棒快速进出。娇嫩小穴不断流淌出爱液,
根部已被磨成一片泡沫样的乳白色分泌液。
噗嗤。噗嗤。噗嗤。
「轻点……要死了……」阿卿微微抬起头,声音虚弱得近乎哀求。两只手无
力地扶在阿东胸口,丰满的大奶子上下剧烈晃动。
粉嫩的穴肉被肉棒带出来,鲜红的阴唇外翻,阴蒂从包皮里探出红豆似的一
粒。
阿东怒吼:「吸的好紧,我受不了了!」
他猛地加快速度。淫水溅湿了大腿,雪白肉臀被拍打出啪啪啪的脆响。
阿卿的气息已经断续得不成样子:「我又要高潮了!」
她的下身像失控的飞轮一样大力摇摆挺动。
阿东爆发出原始的吼声:「姐夫要操死你!!」
他双手用力箍住她的腰,下身猛挺猛送。臀肉被撞出红印,肉棒深深插进去
做最后的冲刺。
「快……快操死我……」阿卿的身体弯成一张弓,头向后仰,丰满乳房一片
一片泛着肉浪。大腿肌肉拼命收缩,整个娇躯剧烈颤抖痉挛。
阿东深深顶了几下,然后死死抵住。
安静。
只有根部还在跳动。
所有欲望喷射进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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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灭了。
阿伟盯着手机屏幕,十几分钟没动。画面里,阿卿的胸脯还在微微起伏,整
个人瘫在床上,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阿东悄悄爬起来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带上门离开。
阿卿没有动。她太累了。
阿伟盯着妻子熟睡的身影,盯了十几分钟。
然后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裤裆。
那里硬得像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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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送梦婷一家去车站。
阿伟抽着烟,站在候车大厅外面,看着阿东抱着乐乐和母亲告别。阳光很好,
照在每个人脸上。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走过去:「阿东,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柱子旁。阿伟弹掉烟蒂,踩灭。
「前天晚上……我知道你们做了什么。」
阿东的脸色瞬间变了。
阿伟没有看他的眼睛。他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知道我为什么不揭穿吗?」
沉默。
「我只希望你不要破坏我的家庭。」阿伟终于抬起头,眼眶有些红,「我很
爱阿卿。你也不想失去梦婷和乐乐。」
阿东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这样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以后谁也不要再提。」阿伟把话说完,转身离
开。
他走路的姿势挺得很直。假装高调。
他希望阿东明白,自己是为了阿卿,才选择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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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假期结束。
生活回归正常。
阿伟希望平静的生活能抚平一切。他每天早上七点起床,给阿卿热好牛奶,
晚上下班回来帮她择菜。他们一起看电视,一起逛超市,周末去看岳父岳母。
年底的一天晚上,阿伟搂着阿卿:「我们要个孩子吧。」
阿卿靠在他怀里,半晌,点了点头。
两人正式进入备孕阶段。
日子平淡如水。感情似乎比以前更好了。
但怀不上。
几乎每天都努力,但就是怀不上。
年初单位体检,阿伟偷偷加了个项目。诊断报告出来:精子活度极低,几乎
不可能自然受孕。
他默默把报告揉成一团塞进口袋。
回家后阿卿在厨房炖汤。她系着围裙,头发随便挽在脑后,侧脸在热气里氤
氲。
阿伟站在厨房门口,什么也说不出来。
晚上的活动渐渐少了。偶尔尝试,也总是半途而废。
「你怎么了?」阿卿问他,翻身靠过来,温热的身体贴着他的背,「是不是
有心事?」
「没有。」他关掉台灯,「睡吧。」
他又去了医院。医生说注意保养,注意食疗,还有可能。开了一大堆药。
阿伟每天按时吃药。阿卿问他吃的是什么,他说维生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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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过年。
阿东和梦婷带着乐乐回来。阿东变得像从前一样沉默寡言,见到阿伟只是点
点头。
阿伟尽量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年夜饭上,阿卿和阿东隔着一个桌子的距离,全程没有对视。
阿伟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还是该悲哀。
阿胜也回来过年,但只待了一天就说有急事要出国。他说抱歉,明年一定陪
爸妈多待几天。
阿伟送他到机场。两人在安检口站了一会。
「保重。」阿胜拍拍他的肩膀,表情和以前一样爽朗。
阿伟看着他的眼睛,突然觉得这个人变得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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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前一天。
阿胜约阿伟出来。
他们坐在老地方——大学城旁边的小饭店。桌上摆着两盘菜,一瓶酒。
阿胜旁边坐着一个女孩。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短发,眼神很亮。阿胜说她
在新加坡一所大学读语言学,刚毕业。
「这是青荷。」阿胜说,「我们准备结婚了。」
阿伟愣了一下。他想起上次阿胜说在海南岛爱上了一个女孩,原来是真的。
「我们已经离婚了。」阿胜神色如常,「我老婆知道了青荷的事,吵了两个
月,最后还是离了。和青荷去美国结婚定居。」
阿伟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
他看着阿胜。这个和他做了十几年兄弟的男人,此刻看起来像是换了个人。
青荷去洗手间的时候,阿伟凑近阿胜:「你认真的?」
「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阿胜看着他,眼睛里有阿伟从未见过的东西。
阿伟张了张嘴,最后只是说了句:「恭喜。」
把青荷送回家后,两人回到阿胜的住处继续喝酒。
阿胜的酒量明显不如以前。三杯两盏,人就开始说胡话。
「阿伟……」他趴在桌上,声音含混不清,「我真羡慕你……有温柔贤惠的
妻子……过真实平淡的生活……」
阿伟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
「你醉了。」
「我没醉!」阿胜猛地抬起头,眼珠子有些红,「你以为那种生活谁都能有
吗?!」
然后又趴下去,没过多久,鼾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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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伟收拾桌上的残局。
他走进书房想找条毯子给阿胜盖上,却看见电脑屏幕亮着,旁边还放着那个
摔坏的旧手机。
阿伟的视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桌角有块移动硬盘。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点开。因为这是阿胜的,而且这段时间让我心底多
少对阿胜有些丝丝的好奇。我翻开他的硬盘,显示隐藏,找到了一个存了几百G
的文件夹,竟然隐藏在D盘里。 里边全是他跟少妇的偷拍视频,数量太多,我随
便点了几个,女人的身材和相貌都很不错,看的我非常刺激,阿胜的大阴茎总会
把少妇插的高声浪叫,阿胜以前自己说他持久有力,从这些视频中完全可以看出
来,而且视频中,总会有些高端泡妞的对白,听得我也是惊心动魄,阿胜真是一
个少妇杀手。不过现在改邪归正了,多少替他高兴。
我不经意的发现一个名字叫「扈三娘」的文件夹,我想了想,好像在哪听过,
又仔细琢磨了一下,
「扈三娘」——扈三娘。一丈青。那是阿胜以前给阿卿起的外号。
视频有四部。拍摄日期:去年7月底,阿伟第一次出差那天。还有去年8月底,
阿卿从北京回来那天。
阿伟点开第一部。
城西温泉酒店的房间。阿胜叼着烟调整镜头,然后坐在床沿等着。
手机震动。他看了一眼,起身开门。
进来的是阿卿。
「你终于来了。」阿胜关上门抽着烟说。
白色连衣裙。高马尾。腰身纤细得像一折就断。修长双腿蹬着一双裸色高跟
鞋。
她站在门口,脸上是焦急和不耐烦:
「你到底有什么话,快点说……我不想让阿伟知道。」
「阿卿,你来了,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阿胜继续坐到床边抽着烟说
道。
「你不要乱说,你是结了婚的人,阿伟也是你朋友,请你不要说出种不负责
的话。」
「你就这么讨厌我?」
阿卿咬紧下唇:「我不是讨厌你……我是——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发那些微信什么意思?你能不能负点责任?你就不怕我把这事告诉阿伟?」
「阿卿,我真的很喜欢你。」阿伟灭掉了烟,抬头看着阿卿说道。
「哼,你这话对多少女孩说过?阿伟都跟我讲了,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不就
是想拿微信泡我吗?你对得起阿伟吗?亏他还把你当成兄弟,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我告诉你,等阿伟回来,我就把微信上的事告诉他,别假惺惺把他当朋友,他没
你这个朋友。」阿卿好似很生气的说,伸手去开门,像是要走的样子。
阿胜站起来。
他突然提高声音:「如果我不把他当兄弟,跟你结婚的人就是我!」
两个人对视。
阿胜的声音低下来,带上了哽咽:「我这辈子真正爱过的人只有你。当初我
不忍心伤害他,才把你让给他。阿伟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我从来没有见过他
这么深爱着一个人,我不忍心去伤害他。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
「我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我们已经没关系了,希望你能尊重我,也是尊重
阿伟。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了,也请你保守秘密。」阿卿竟然说话了,微微颤
抖的身体就要打开房门。
「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还像从前一样,爱我吗?」阿胜温柔的问。
「不爱!再见。」阿卿转身就走。
阿胜抓住她的手,一把搂住她的腰。
吻。
阿卿挣扎。双手拍打他的胸口。腰和腿在乱晃。
然后她不挣扎了。
双手慢慢环上阿胜的脖子。身体微微颤抖。嘴唇开始配合他的吸吮。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眼角有什么东西在闪。
分开的时候,阿卿抬手打了阿胜一巴掌。没有用力。
「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阿胜温柔的说着。
眼泪流下来。她恨恨地看着他:
「我只是对你有一点点的爱,还有一点点的恨,和一些不甘心。」
阿胜握住她打人那只手:「让我们好好爱一次,弥补回来。」
阿卿哽咽:「怎么对得起阿伟。」
「他幸福就好。」阿胜低下头,「放弃也是另一种坚持。」
阿卿趴在他肩头。
哭。
然后两人拥在一起。阿胜说了首诗。阿卿说:「我全记得。」
阿胜说了阿伟的情书。阿卿说:「我知道那是你写的。」
「阿伟是个工科生,他怎么会明白其中的含义,我早就猜到他给我的情诗,
全都是你写的。。」
阿卿说:「可我还是嫁给他了。」
沉默。
然后阿卿微微抬起下巴。嘴唇凑近。
阿胜低头吻上去。
一只手从她的衣领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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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还在继续。
阿伟的脑袋快要炸开。
这时隔壁卧室里传来动静。
阿胜醒了。
阿伟手忙脚乱关掉视频,把坏手机塞进口袋。
「你怎么还没走?」阿胜走进来,揉着眼睛,走路还有些晃。
阿伟强压惊恐,挤出一句:「上厕所……准备走了。」
「哦。」阿胜打了个哈欠,「到家给我消息。」
阿伟几乎是逃出那扇门。
外面在下雨。
他跑在大街上,雨水灌进领口,顺着脊背往下淌。他跑,拼命跑,肺里像着
了火。
阿胜。
是阿胜让阿卿从生涩变成沉溺肉欲的荡妇。
是阿胜夺走她的初吻。
甚至有可能——那层膜也可能是假的。
是阿胜在他最痛苦的时候给他希望,又把他推进绝望。
所有和阿卿发生过关系的男人里,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阿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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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修好那天,阿伟的心情已经平静下来。
日子总要过下去的。那些都是以前的事。阿卿已经回心转意了。何必再在乎
过去。
他告诉自己这些。
可站在家门口的时候,他还是掏出那只修好的坏手机,开了机。
微信里,「阿卿」有十几条未读消息。
从去年9月底,到今年年初。
最后一条是过年时发的:「我到家了。」
往上翻。聊天记录九百多条。
全是暧昧的言语。淫荡的挑逗。做爱时拍下的淫秽照片。
阿伟的手在发抖。
他强压怒气关掉手机,慌乱地摸钥匙。
手机又响了。
阿胜的手机。
阿伟只犹豫了一秒钟。
点开。
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
2026年4月4日23:41
阿卿:
「阿胜,在吗?我怀孕了」
@/未完代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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