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留学生回忆录：身体记得的每一根鸡巴【字数：13369】

unsure

篇1 第00章
　　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婚纱已经量好了，酒店也订好了。父母满意，亲戚祝福，未婚夫温柔体贴，一切看起来都刚刚好。
　　可我心里，总藏着一个别人看不见的角落。
　　一个潮湿的、羞耻的、甚至让我自己都不敢直视的角落。
　　我是Luna，出生在一个很「体面」的家庭，从小被教导要乖、要洁身自好。
　　读书时从不谈恋爱，连晚自习都不敢和男生多说几句话。高考前有一次裙子穿短了，被班主任在讲台上点名批评，说我「不像个正经女孩」，我当时羞得满脸通红，低头站着一句话不敢说。
　　可我记得——那天晚上我回家后，在厕所锁上门，用手指插着自己，一边幻想被他当众脱光，一边流着泪射了出来。
　　我的身体，从很早开始，就不是「正经」的。
　　我第一次自慰，是在十四岁的时候。是因为我的同桌，一个高高瘦瘦、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他坐在我旁边写作业，忽然把校服袖子撸到手肘，露出他骨节分明的前臂。那一瞬间我心跳加速，小穴不受控制地湿了。
　　那天回家我关了灯，在被子里用枕头夹着腿蹭，高潮的时候咬着牙，连呻吟都不敢发出来。
　　后来我幻想过很多人。我的历史老师，我的英语补课老师，甚至是高三那年教体育的男教练。白天我认真听讲，晚上我躺在床上，用枕头夹着自己一遍遍地幻想他们怎么操我——从后面、压在讲台上、在办公室用书打我屁股再插进去……
　　我从来没和任何一个人发生过关系。出国前，我连亲吻都没有真正经历过。
　　可我的身体，早就是一个彻底的淫娃了。只是没人知道。
　　我喜欢幻想自己被控制、被羞辱、被干得发不出声音的样子。喜欢高潮时忍着不叫、怕被发现的那种压抑感。
　　我一直以为，这些东西就会像青春期一样慢慢过去。
　　直到我一个人提着行李，站在异国街头，在论坛上看到一条英文发的合租信息：「独立房间，近校区，有暖气，家具齐全，限女生。」
　　我点进去，看到发帖人的名字是Nate。
　　房子的照片很漂亮，厨房明亮，沙发干净，还有一个镜子里的身影。他没露脸，只是背影，一个穿着白T恤的高个男人，头发有点乱，手插在口袋里。
　　就是那一张照片，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知道和陌生男人合租很危险，特别是我这样从没谈过恋爱的女孩。可我还是鼓起勇气，回复了他，说我想去看房。
　　三天后，我见到了他。他站在门口，冲我笑了笑，说：「Hey，you must belana。」
　　那一刻，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
　　我小穴里，立刻湿了一下。
　　我在美国的荒唐故事都要从认识这个Nate开始讲起。
　　=============================================================　　1.（Nate篇：二房东的鸡巴让我回忆一生）

第01章
　　我搬进Nate家的那天，阳光很好。他帮我把行李提上楼，指了指客厅、厨房、洗衣房，说了几句简单的注意事项。然后他伸了个懒腰，光着脚、T恤下摆卷起一截，露出结实的小腹肌。「有问题就敲我门。」他朝我笑，露出一口有点坏的牙，「我一般不锁门。」
　　我礼貌地点头，说了声「谢谢」，假装没看到他身上那滴从脖子滑下来的水。
　　我把门关上，心跳得飞快。
　　这是我第一次和男人合住。
　　哪怕只是「二房东和房客」的关系——他住楼上，我住楼下，中间有隔层。
　　但空气里有他的味道，厨房里的杯子他用过，沙发上残留着他窝下去的痕迹，这些都让我有点发热。
　　我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可越告诉自己，身体越不听话。
　　他喜欢穿宽松的T恤，大多数时候连内裤轮廓都看得清。他有时候会裸着上半身进厨房，手里拿着可乐罐，腰线以下只围一条灰色的家居短裤，低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来。他抽烟的时候最犯规，靠在阳台边上，一边看着天一边点烟，头发乱得像刚做完爱。
　　每次他站在那，我都控制不住自己盯着他的手指。那双手又大又骨节分明，我一想到它们能怎么对我做，就全身发麻。
　　刚搬进去那几天，我总是睡不好。不是因为吵，是因为身体太躁。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他光着上半身、低着头说「这调料你也可以用」的样子。我的手会偷偷钻进裤子里，先是轻轻摸阴蒂，湿了以后就滑进去一根指头，再多一根。每次闭上眼，我都假想是他的手。
　　有一晚，我洗完澡正准备擦头发，突然听见楼上传来有节奏的「咚咚咚」声。
　　起初我以为是他在搬什么重物，可那声音越来越规律——快，重，有点撞击感。
　　接着，我听见他压低了声音，轻轻地喘了一声。
　　我愣在原地。
　　下一秒，我意识到——他在打飞机。
　　我站在浴室门口，穿着毛巾，腿软了一瞬。我的心跳砰砰作响，嘴唇发干。
　　我转身回房，关灯，把自己摔进床里。
　　我把毛巾扯下来，光着身体张开双腿。手伸进两腿之间的时候，那地方已经湿得像被人舔过。我按着阴蒂，轻轻地揉，脑子里全是他的声音、他的手、他射出来的样子。
　　我在床上拱着腰，咬着枕头不敢出声，一边揉一边幻想他走进来，一边打飞机一边看我，一边命令我张开腿给他看。高潮来的时候我差点叫出来，高潮一泻如注，整条大腿都在颤抖。
　　那是我搬进去的第四天。
　　从那之后，我的自慰变得越来越频繁。甚至开始故意在他面前「无意」露出点什么。
　　我穿背心不戴胸罩，洗完澡故意穿毛巾走来走去，有时候站在厨房假装找东西，弯腰让屁股翘得高高的。我知道我在干什么。我也知道他注意到了。
　　他只是没有说破。
　　直到有一天，我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只裹着一条毛巾。走廊上灯有点暗，我没想到他会出来倒水。我们在拐角处撞上了。
　　我吓了一跳，毛巾差点掉了。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停在我胸前，扫过我的大腿，再回到我脸上。他慢悠悠地勾了勾嘴角，说：
　　「你是不是……越来越习惯这里了？」
　　我愣住了。那一瞬间，我忽然明白，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我怎么穿，怎么走路，知道我晚上怎么自慰，甚至可能……知道我在幻想他。
　　那句意味深长的话像是一个暗号，点燃了什么，又像是在提醒我：
　　他已经在等了。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靠着门板滑坐下去。手下意识地摸向腿间。
　　我的指尖刚碰到阴蒂，就抖了一下。我知道自己疯了。
　　但我越来越想让他操我。
第02章
　　从他看了我一眼，说出那句「你是不是越来越习惯这里了」之后，我就知道：
　　他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但他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碰我。我们继续像「普通室友」一样生活。
　　只是，有些细节，开始变了。
　　我们开始一起做饭。
　　Nate刀工很好，切洋葱时手起刀落，动作迅速得让我忍不住盯着他。厨房不大，我们时常在同一个狭小空间里擦肩而过，热气蒸腾中，我的肩膀会偶尔碰到他的手臂，汗湿的皮肤一贴，简直像是被电了一下。
　　他总会说一句：「小心别切到手。」可那语气，明明不是担心，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低语，像是说『别太主动，小心惹火上身』。
　　我们开始一起看电影。
　　有一晚，他敲我房门，说：「Netflix上上了部新片，要不要一起看？」
　　我穿了一件吊带裙，里面没穿胸罩。裙子很短，只到大腿一半，我故意坐得很自然，双腿微微张着。我能感觉到他的眼神偶尔从屏幕上滑向我——胸口、腿根、甚至脚趾。
　　他不动声色地转头看电视。可我看到他把手放在膝盖上，微微握了拳。
　　我知道他在忍。
　　我故意伸懒腰，让乳房在裙子里微微晃动，乳头早已硬挺，被布料蹭得一阵阵发痒。
　　「这部片子没什么意思。」我轻声说。
　　「是啊，剧情挺烂的。」他回答，但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屏幕。
　　我知道我在撩他，但我更知道——他一定也在撩我。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手指刚碰到阴蒂就湿得不行。我幻想他坐在我旁边，看电影看到一半就转过头，把我按在沙发上干，手伸进我裙子里，揉我的乳头，用他那种懒洋洋的语气贴在我耳边说：「你早就等这一天了吧？」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我整个人卷起来，差点咬破嘴唇。
　　几天后，我们一起喝了点酒。
　　其实也没多少。我喝了一杯半，他喝了两杯。我们坐在客厅地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学校的事。他穿着白T，坐得很随意，腿张得大大地。我侧身靠在沙发上，眼神有点迷离。
　　「你有女朋友吗？」我装作随意地问。
　　他看了我一眼：「有过。」
　　「现在呢？」
　　他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我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酒，假装一个重心不稳，身体往他那边一歪，靠在了他肩膀上。
　　他没躲，也没推开我。
　　我靠在他肩膀，脸贴着他身体的温度，耳朵几乎能听到他心跳。他一动不动，呼吸却变得有点重。我感受到他肩膀的肌肉在微微紧绷。
　　他在忍。他全身都在忍。
　　我躺了一会儿，然后假装打了个哈欠，说想回去睡了。他没有留我，只是点点头，说了句：「晚安。」
　　我走进房间，关上门，靠着门板一边笑一边发抖。
　　我知道，他快忍不住了。而我，早就不想忍了。
　　那天晚上我自慰到第二次高潮才停下来。我在被子下用枕头夹着双腿，幻想他趴在我胸口舔乳头、把手指插进来一根一根地撑开我；幻想他扒开我湿得不行的小穴，低头舔着说：「你水怎么这么多？是不是欠操？」
　　我揉着阴蒂高潮的时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快感像炸弹一样在体内引爆，我几乎是抱着枕头哭出来的。
　　高潮后我昏昏沉沉地睡着了，身体还在发抖。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光着身子躺在厨房的桌子上，Nate站在我腿间，低头用舌头舔我。他舔得很慢，嘴角是笑意，眼神却很冷。
　　「说你骚。」他说。
　　我哭着说：「我骚。」
　　他舔得我一边哭一边喷，水流了满桌子，他还按住我继续舔，我夹着他的脸发抖地射了出来，喷了他满嘴。
　　我就是在喷的时候醒的。
　　我大腿中间一片湿，床单也湿透了。是真湿，不是尿。我梦里真的高潮了。
　　我呆坐了几秒，心跳得像敲鼓。
　　我从没这样失控过。
　　我意识到，我已经不是在幻想了。我在渴望。
　　渴望他操我。
　　不管是从背后干我，还是骑在他脸上喷他一身，还是被他压在沙发上从后入。
　　我只知道：
　　我要他进来，把我干到喊不出声音为止。
第03章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身体一阵阵发热。暖气坏了，屋子里有点冷，我把被子裹得紧紧的，还是忍不住打了个颤。
　　可我的身体却是热的——准确说，是小穴发热。
　　我已经想他想得快疯了。心里憋着，腿根湿着，梦里高潮还回荡在脑子里。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然后翻身下床，拉起外套又放下，最后还是只穿了一件薄得几乎能看出乳头的白色睡裙，直接走出了房门。
　　我没穿胸罩，也没穿内裤。
　　走廊安静得要命，只有我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我在他房门前停下，犹豫了一秒，然后轻轻敲门。
　　他开门的时候显然没料到是我。他只穿了一条黑色运动短裤，上身赤裸，头发有点乱，眼神还带着点没睡醒的迷糊。他看到我这身打扮时愣了一下。
　　我低声说：「暖气坏了……我冷。」
　　他没说话，只侧身让开位置。我走进他的房间，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雪松、烟草，还有一点汗味。
　　他关上门，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我站在原地不敢动。他靠在门边，眼神慢慢从我脸滑到我的胸，再往下扫了一眼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根。
　　他笑了一下，说：「你知道我在等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他。
　　我们的眼神对上，一秒、两秒，空气开始发烫。然后他向我走来。
　　他走到我面前，一只手托起我的下巴，低头亲了我。
　　不是试探性的吻。不是朋友间的错位温柔。是男人想操女人的那种毫不掩饰的、直接的占有。
　　他的舌头卷进来，吻得我喘不过气。他一手绕到我后腰，把我整个人压在他怀里，身体的温度像火一样灼烧我。我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嘴唇发麻，腿根湿得已经开始往下流。
　　他轻轻拉开我肩上的细带，裙子无声地滑到地上，我赤裸站在他面前。乳头挺立，胸口起伏，小腹紧绷，腿间全是湿意。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像野兽。
　　「你是不是第一次？」他声音哑得像刚吞过火。
　　我点了点头，耳朵发烫，喉咙一阵干涩。
　　他没急着插进来。他走到床边坐下，拉我到他怀里，让我跪在他两腿之间。
　　「来，张开点，我看看你到底湿到什么程度了。」
　　我羞得几乎发抖，但身体却像被催眠一样听话地跪下，双膝撑开，露出已经肿胀的粉色小穴，湿漉漉地闪着光。
　　他伸手摸了一下，指尖一碰我就发出一声轻喘。他把指头在我肉缝里轻轻划了几下，然后贴在我阴蒂上揉了几下，我直接跪在他腿间高潮了一小波，身体一颤一颤，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把我抱上床，躺下，扶着他那根粗硬的鸡巴贴在我穴口。
　　「放松点，我会慢慢来。」
　　我点头，嘴唇已经咬得发白。
　　他低头吻我乳头，一边舔着一边慢慢压了进来。
　　「啊……」我一下子拱起腰，痛得差点哭出来。
　　鸡巴很粗，头部一进去就撑满了我整个穴口，我感觉像是被撕开了。但他吻着我，手安抚着我的大腿，让我慢慢适应。
　　「你太紧了，宝贝……舒服吗？」
　　我喘着气说：「有点痛……但我想要你。」
　　他笑了一下，再慢慢往里送，整根一点点推进我身体。
　　当他整个进来的那一刻，我仿佛被贯穿了，身体每一根神经都被拉紧。我紧紧抱着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他不急着动，只是伏在我身上，亲我的锁骨、舔我的耳垂，让我渐渐放松。
　　等我身体适应了，他才开始缓慢地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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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sure

第05章
　　我是在医院的检查床上醒来的。身上披着毯子，鼻子里有血腥味，腿间涂了药，牙龈破了，喉咙也哑得发疼。
　　一个女警察守在门口，看见我睁开眼，走过来，蹲下身对我说：「你安全了。」
　　我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她看起来不年轻，眼角皱纹很深，嗓音有点低，但比任何人都温柔。她帮我披好毯子，倒了杯水，又问我要不要联系朋友、导师、家人。
　　我摇头：「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她点头：「好。我们会尊重你。」
　　凌晨两点，我被送回警局短暂休息。那三个男人已被关押，初步笔录完成，罪名非常明确——恶意胁迫、合谋性侵、暴力伤害，起诉只是时间问题。
　　「你表现得很坚强。」女警官轻声说。
　　我靠在墙边，一句话也没说。
　　其实我心里一点也不坚强，我只是空了。我宁愿那晚被干死在巷子里，也不愿再睁开眼面对这些冷白灯和灰色瓷砖。
　　我问：「我可以睡会儿吗？」
　　她点头，给我找了个临时办公室的小床铺。我卷着毯子闭上眼，假装自己还在Nick的床上，听见的是他的呼吸而不是警局外走动的脚步声。
　　后半夜，大约三点半。
　　我还在迷糊中，房门开了。
　　一个男警快步走进来，说了句：「人来了。」
　　我听不懂他们说了什么，只看到女警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她站起身走出去，门没关紧，我听见了外面的名字。
　　「MR。Reed。」
　　Reed。那是Evan的姓。
　　我睁大眼——Evan的父亲来了。
　　一分钟后，两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走进来。
　　一个穿深色西装，胸口别着特别的徽章，另一个戴眼镜，语气比之前所有警察都要冷。
　　「Luna song？」
　　我点头。
　　「我们需要重新对你进行一次事实核查。」
　　「我已经录过口供了。」我低声说。
　　他没回答，只把门关上，拉了张椅子坐下，打开录音设备。
　　另一个警官坐在我对面，开门见山：「你在昨晚，有没有收取任何金钱、物品、承诺？」
　　我愣住了。
　　「你和Evan Reed、Jacob moore、Keith wilkins之间，有没有任何交易性质的关系？」
　　「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看着我，慢慢说出那两个字：
　　「你是不是妓女？」
　　那一瞬间，我大脑轰的一声响。
　　我盯着他，仿佛没听懂：「你再说一遍？」
　　「我们接到部分证词和线索，指向你有多次主动与男性发生性关系，并在部分场合表现出交易倾向。」他推了推眼镜，「如果属实，这起事件可能会被重新定性。」
　　我张了张嘴，喉咙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不是妓女。」我最终咬着牙说，「我没有收过一分钱。我被他们强奸了。」
　　「你能证实这一点吗？」他冷静地说。
　　「我身体里有伤，有他们的DNA……」
　　「但他们的律师声称，那是自愿性交，带有轻度的Bdsm元素。你不认为，你的『受伤』刚好佐证了这一说法吗？」
　　我一下子站起来，怒吼：「你他妈是在说我自己求着被轮奸吗？！」
　　另一个警察走过来，一把按住我肩膀，把我重新压回椅子上。
　　「冷静点。」「你现在是协助调查者，但也可能是……涉案人员。」
　　我眼泪刷一下涌出来。
　　我明白了。什么起诉，什么安全，什么公正。一切都变了。
　　Evan的爸爸来了。世界就变了。
　　不到十分钟，我被带上了一辆没有标识的黑车。
　　他们说要送我去「另一处拘留点」，理由是我「可能存在伪证嫌疑，需要进一步隔离调查」。
　　我没力气再反抗。
　　我只是靠在车窗上，看着夜色一点点吞掉城市的灯光。
第06章
　　我被送进的，不是普通拘留所。
　　铁门沉重，走廊没有编号，连墙壁都是深灰色。空气里没有声音，只有摄像头在角落里滴滴作响。
　　我被推进一个小房间，两个警官早已等在那里。
　　是那两个问我是不是妓女的人。
　　桌上放着一份新的报告，笔录、照片、医疗记录、DNA样本……他们却翻都没翻，只盯着我看。
　　「你还是不愿承认？」
　　我咬着牙，一言不发。
　　「好吧。」其中一个站起身，走过来，戴上了黑色塑胶手套。
　　「既然你不肯配合，我们只能按『高风险人员处理程序』。」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从椅子上拖了起来，按在墙边的拍照背景布前。
　　「脱衣服。」「我有权利——」我挣扎。
　　「你没有权利。」他低声说，「这里不是你上课的地方，也不是你卖淫还能装受害者的地方。」
　　他们撕开我的外套，解开裤子，动作粗暴得像扒一具尸体。我哭着踢他，被另一个按住肩膀。
　　我的衣服一件件被剥掉，胸罩被扯断，内裤被剪开。整个身体暴露在冷气与摄像头下。
　　我浑身颤抖，想用手遮住乳房，却被反绑在身后。
　　「站直。看镜头。」
　　我赤裸着站在灰色背景前，灯光照得我皮肤苍白发青。镜头前的红灯一闪一闪，那声音像我自己心跳的节奏。
　　「转身。」
　　我机械地转过身。
　　「腿张开。」
　　我犹豫了一下，结果被一巴掌扇在屁股上，整个人摔在地上。
　　他们拎着我大腿，把我摆成「犯人登记照」的标准姿势，甚至还用手扒开我的屁股缝。
　　「怕什么？你不是习惯了吗？」「我们可比那帮大学男生更专业。」
　　我被摆拍了三十多张。
　　拍完后，我被扔进隔壁的一个小房间，说是「单独等待处理」。
　　我躺在硬邦邦的铁床上，浑身一丝不挂，连毛毯都没有，房间冷得像进了尸体的冷藏柜。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门再次打开。
　　是他们两个。
　　「手续需要时间。」其中一个笑着说，「你现在是无身份拘留者，没人知道你在这，我们可以『自由处理』。」
　　我立刻退到角落，缩成一团：「别过来……不要……」
　　他们把门反锁，关掉摄像头。
　　一个按住我腿，一个扒开我大腿。
　　我哭着抵抗：「我不是妓女！！！我不是！！！」
　　「那你就认错。」「说出来，我们就停。」
　　「说你是个中国婊子，一个主动脱衣服让人操的小卖货。」「说你愿意被Evan干，说你每天都在等人来操你。」
　　我咬着牙不说，他们的鸡巴却一个接一个塞进我嘴里、穴里。
　　我哭着高潮，喷在冰冷的地板上，身后还被狠狠干得发麻。
　　那一晚，我失去了最后一点尊严。
　　他们收尾的时候，没有一句道歉。
　　只是站在我面前，把一份写好的文件扔在地上。
　　「签了，就放你走。」
　　我看了一眼：上面写着我「涉嫌多次有偿性行为、与数名男子关系不明、有组织诱惑性交易」的描述，最后一句是：
　　「自愿承认本人身份为境外非法性工作者。」
　　我一开始还不肯签。
　　直到他们说：「你不签也可以。我们把这些照片、身体样本、录像留着，你会在移民系统留下永久记录。」
　　「到时候，你不仅会被遣返，还会被写成『拒不配合的性传播高风险人员』。」
　　「你这辈子再也别想回美国。」
　　我看着他们，喉咙像被硫酸泡过一样。
　　我拿起笔，在那份纸上——签了我的中文名字。
　　第二天清晨，我被「释放」。
　　没有人来接我。
　　我穿着警局发的脏衣服，走出大门，天刚亮，风灌进脖子里。我低头看自己的影子，像个透明的鬼。
　　我不是自由了。
　　我只是被这个国家盖了一个新章：
　　「妓女」。
第07章
　　我从拘留所出来那天是个阴天。
　　我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就像我不是被释放的，只是被「丢出来」的一块废布。
　　我回到Nick的公寓时，他还没有回来。
　　他说他要跑长线，可能两三周。我没问去哪，也没说自己出了什么事。他从不问，我也从不解释。
　　我只是照常洗了澡，把自己清理干净。又把厨房收拾好，把地板拖干净，把床单换上。然后缩在沙发角落，看着窗外一点点黑下去。
　　我的手机早就被扣了，身份证也还在警方那里。我连个证明自己存在的东西都没有了。
　　但我还是回来了。
　　因为这是我最后的「窝」。哪怕我是条狗，这里也是我被认过的地方。
　　两天后，深夜。
　　我听到敲门声。
　　「Nick？」我以为他提前回来了，没想太多，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却是——Evan。
　　他没戴帽子，脸上带着微笑，一只手插在兜里，一只手提着个袋子。看起来像是来串门的朋友。
　　「你还记得我吧？」他说，「我说过，我们还没完。」
　　我当场想关门，但他一脚顶住，笑着推开门走了进来。
　　「Nick不在，对吧？你怎么又一个人了？」
　　我一步步退回屋里，手在身后摸索厨房的刀——但根本没力气拿得稳。
　　他轻松地走到客厅，把袋子往桌上一扔，然后一把把我拉过去，按在墙上。
　　「你知道我爸能做什么。」他贴着我耳边低语，「你要是敢叫，敢抓伤我一根毛……你知道后果。」
　　我全身冰凉，一动不动。
　　他拉开我衣服的拉链，扯断我文胸的背扣，一边脱我裤子，一边说：「放松点，我又不是没操过你。」
　　我闭上眼，任由他把我扔到床上。
　　我没反抗。也知道反抗不了。
　　这个国家的警察，已经告诉过我一次什么叫「你不值得」。
　　我被压在床上时，他已经把我的衣服剥得一丝不剩。
　　他解开裤子，膝盖顶住我大腿，一手按着我手腕，准备进入的那一刻——
　　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了。
　　我睁大眼，看见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
　　是Nick。
　　他一身风尘仆仆，手里还拎着车钥匙，脸色铁青。
　　「滚。」他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道咆哮。
　　Evan愣了一下，立刻抽身往门口跑。Nick追出去几步，但没追远。
　　我躺在床上，赤裸着，身体蜷缩成一团。
　　过了一会儿，Nick回到屋里，站在床边看了我好久。
　　「他对你做了什么？」
　　我摇头，不敢开口，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
　　Nick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把我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盖在我身上。
　　「睡吧。」他说，「我回来了。」
第08章
　　我还赤裸着躺在床上，身体因为惊恐和寒冷微微发抖，眼角的泪痕还没干。
　　Nick坐在床边，背对着我，手握得很紧，一直没有说话。
　　「对不起……」我哽咽出声，「我没办法……我不知道他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终于转过头来，看着我。
　　「你没做错什么。」
　　我一下子哭了出来，泪水喷涌而出，像是被打开了的水龙头。
　　「他们说我是妓女，警察脱光我，还拍了照片……他们轮着操我，我没反抗，因为我知道反抗不了……我签了字，我承认了……我就是个婊子，Nick，我就是个该被操死的婊子……」
　　「闭嘴。」他打断我，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传来的，「你不是。」
　　他伸手抱住我，把我整个裹进他厚实的怀里。我趴在他胸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摸着我后背，一下一下，像是在哄一个濒临崩溃的小孩。
　　「你回来了……谢谢你回来了……」我一边哭一边呢喃。
　　他低声说：「我回来了。」
　　我在他胸口慢慢睡着，哭着睡着，第一次没有梦。
　　但第二天，我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Nick不见了。
　　被子还是温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写了一句话的便签：
　　「我走了。」
　　我没有等太久。
　　三天后，警察上门了。
　　不是带我走，而是通知我「协助调查」——Evan被发现死在一条郊区的排水沟里，头骨被钝器击碎，肋骨断了三根。
　　「有邻居看到Nick的卡车在附近出现。」警察说，「你能告诉我们他在哪吗？」
　　我摇头：「我不知道。」
　　我确实不知道。
　　但我知道，他做了。
　　他杀了Evan。
　　几周后，案子进入审理程序。
　　Nick没有狡辩，没有请律师。他只是低着头，像是对什么都不再关心。
　　我主动站出来，作为证人。
　　那天，我穿了唯一一套干净的衬衫，系好扣子，坐在证人席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陪审团。
　　「Evan闯进我家，试图强奸我。Nick是为了保护我。」「我在他身边时，他没有伤害过任何人。」「我承认，我是他的女朋友。」
　　现场一片寂静。
　　审判官打断我：「你刚才说什么？」
　　我看着那群冷漠的脸，一字一顿地说：
　　「他是在保护他的女人。」
　　我不是在撒谎。
　　我是认真的。
　　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听我哭，还抱着我哄我睡着的男人。
　　Nick最终被判十五年有期徒刑。
　　不是无罪。但也不是最重的。
　　陪审团相信了我。相信他是为保护我而杀人。
　　法院允许我见他。
　　在会见室里，我隔着玻璃看着他，他比以前安静了许多，胡子拉长了，眼神也沉下来。
　　我拿起电话，他也拿起电话。
　　「你还好吗？」我问。
　　他点头。
　　我把手贴在玻璃上，轻轻说了一句：
　　「谢谢你。」
　　他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但我知道他听见了。
第09章
　　Nick入狱已经八个月。
　　这段时间我换了住处，剪了头发，像一条在地下水管活着的虫。
　　我在大学里变得更加低调。外界再没有提起那个案件，仿佛一切都被判决书掩埋了。
　　但我知道，我没有忘。
　　我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摸着自己胸口，想象他还在我身后，搂着我、睡得像个沉默的野兽。
　　那天，我终于忍不住，去了州监狱。提前联系了一位狱警，用积攒几个月的钱塞进一个信封。
　　我低声说：「我只想……碰他一次。拜托。」
　　他什么都没问，只点头说：「只有十分钟。」
　　会客室没什么人。
　　我坐在那里等他，腿抖得停不下来。手心全是汗，嘴唇干得发裂。
　　几分钟后，门打开了。
　　Nick走进来，戴着手铐，橙色囚服，眼神疲倦。
　　他看到是我那一刻，眼里闪过一瞬光。
　　「你疯了吗？」他低声说。
　　我站起来，走过去，双手捧住他的脸。
　　「是。」我说，「我就是疯了。」
　　然后我吻了他。
　　他本来是僵的。可当我把舌头伸进他嘴里、把身体贴上去那一刻，他低吼了一声，猛地把我按在桌子上。
　　我抬头看他，他气喘吁吁，眼神发红。
　　「我们没时间了。」我说。
　　他点头：「脱。」
　　我解开裤子，把裙子撩到腰上，连内裤都来不及脱，直接扯到一边，然后坐上他的腿。
　　Nick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烫。
　　我扶着他，从身下缓慢地坐下去，直到整个肉棒没入体内。
　　「唔……Nick……」我咬住唇，低声哼出声。
　　他一手捏着我屁股，另一只手仍戴着铐子，无法抱紧我，只能用下身不断向上顶。
　　「我好想你……」我喘着说，「我每天晚上都……自己摸着穴想你。」
　　「贱人……」他低声骂我，但眼神却像要哭。
　　我骑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坐下去，身体早就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他囚服上。
　　他咬着牙喘气，我捧住他脸，强迫他看着我：
　　「Nick，我的小穴永远为你开放。」
　　他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处，我整个人颤抖着喷了一次，穴口夹得他也绷不住，直接射进我体内。
　　热精烫得我身体发麻，我坐在他腿上，轻轻晃着腰，还在轻笑。
　　他喘着气，抬头看我：「疯女人。」
　　我凑过去舔了一下他嘴角：「你不是爱疯女人吗？」
　　五分钟后，我整理好衣服，坐在他面前。
　　他仍坐着，睫毛在微微颤抖。
　　我忽然站起来，凑到他耳边，说：
　　「我等你出狱，继续干我。」
　　「十五年太久了。」他说。
　　我吻了他耳垂：「那你就早点越狱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