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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蜕变的娇妻】12-14
作者:吉吉国王/jin2002
来源:第一会所
发于:2026/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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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第三天
早餐桌上的气氛明显不对劲。
阿卿端着粥碗,眼睛只盯着碗里的皮蛋瘦肉粥,用瓷勺一下一下地搅着,却
几乎没往嘴里送。往常这时候,她总会「姐夫姐夫」地叫着,配合姐姐梦婷开些
无伤大雅的玩笑,比如笑阿东又偷吃岳父藏起来的酱牛肉,或者调侃姐夫的身材
越来越像健身教练。
但今天,她安静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阿伟注意到,阿卿的眼圈有些发青,显然昨晚没睡好。她的目光偶尔抬起,
在触及阿东的瞬间便迅速弹开,仿佛那道视线被灼伤了一般。而阿东依旧如常——
沉默地扒饭,偶尔给乐乐夹菜,面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波动。
「阿卿,怎么不吃?」岳母关切地问。
「吃,吃呢。」阿卿慌忙低头,猛喝了一大口粥,结果被烫得直吸气。
梦婷笑道:「你这丫头,魂不守舍的。」
阿卿脸一红,没接话。
阿伟心里清楚——昨晚阿卿从浴室跑回房间时,那张脸上写满的惊慌和某种
他不愿深想的东西,绝不是他的错觉。
下午,阿伟从公司提前回来,犹豫一会,拿来了在帝都买的两台针孔摄像机,
分别偷偷的装在阿东和我们的房间里,把接收站连到我的笔记本上。
趁家里没人注意,阿伟先走进阿东和梦婷的房间。
房间收拾得很整齐。床头的结婚照里,梦婷笑得灿烂,阿东的嘴角却只是礼
节性地微微上扬。床头柜上放着烟灰缸,里面躺着几个烟蒂。阿伟将针孔摄像头
藏在衣柜顶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回到自己房间,阿卿的睡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枕头上,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
味。阿伟的手指在布料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将第二个摄像头固定在书架的缝隙里,
接收端连上放在角落的旧笔记本。
设置好软件,画面亮起。
两个房间的影像清晰可见。
阿伟盯着屏幕里阿东房间的衣柜顶视角,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卑劣的偷窥者。
一个月前,他绝不会想到自己会做出这种事。
夜深了。
阿伟闭着眼,却清醒得很。身边的阿卿呼吸均匀,身体侧卧,背对着他。月
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勾勒出她柔美的曲线。
就在他以为今晚不会发生什么的时候,身边传来轻微的窸窣声。
阿卿悄悄坐起身。
阿伟将眼睛眯成一条缝,透过睫毛的阴影观察。阿卿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
醒他,慢慢掀开薄被,光脚踩在地板上。她只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长发散
落在肩上,整个人在月光里像一团模糊的影子。
她走到门口,将房门轻轻拉开一条缝,侧身挤了出去。
阿伟立刻翻身,贴到门边,透过虚掩的门缝往外看。
厕所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铺在走廊里。水声哗哗地响,但门没关——阿东
在里面洗澡。
阿卿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走到离厕所门口约1米的地方停
住,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前倾,头往里探。
忽然,她抬起手捂住了嘴。
阿伟顺着她的视线,透过厕所门上方的磨砂玻璃与墙壁之间的缝隙,借着一
道窄窄的反光,看到了那个画面——
水雾中,阿东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他宽阔的脊背。手臂上的肌肉结实得
像拧紧的钢缆,胸膛宽阔厚实,水流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他侧过身拿沐浴露,
露出小腹下那一片浓密的阴影。
他还没硬。
但那根垂在两腿之间的东西,即使是在半软的状态下,也已经长长得惊人。
阿伟几乎是下意识地估量——差不多有二十厘米,甚至更长。不是那种纤细
的长,而是粗硕的、带着分量的长,像一条沉睡的巨蟒,即使毫无防备地垂着,
也能让人想象到它苏醒后的狰狞模样。
比瑞强的大,比阿胜的大,甚至比阿伟在成人影片里见过的绝大多数都要大
——那几乎是欧美尺寸了。
阿东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似乎发现了门口的阿卿。
他的身体微微绷紧,手停在半空,像一只感知到危险的猎豹。然后,他继续
擦洗身体,但动作变得有些不自然,带着某种不安的僵硬。
花洒的水流冲在他小腹上,顺着那根东西往下淌。
然后,它动了。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速度,那根东西开始膨胀、抬头,像一条苏醒的巨龙,缓
慢而坚定地翘起,最终平行于空中,变成一根又粗又长的长棍。
阿卿猛地转身。
阿伟在她转身的瞬间已退回到床上,翻身面朝墙壁,佯装熟睡。房门被迅速
推开又迅速关上,阿卿的背抵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
晰可闻。
紧接着,厕所那边传来关门的声音。
「阿东,你在洗澡吗?」客厅方向传来梦婷的声音。
「马上洗好了。」阿东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动。
阿伟感觉到床垫微微凹陷,阿卿悄悄躺回他身边。她的身体贴得比往常更近,
他能感受到她皮肤上传来的滚烫温度。
她翻来覆去,床单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阿东房间里忽然传来梦婷的呻吟。
那声音并不好听——带着一种粗粝的、近乎痛苦的音色。但音量却毫不掩饰,
一声比一声大,最后变成高亢的叫喊,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然后是客厅隔门开启又关上的声音。
阿卿忽然贴过来,柔软的身体紧紧挨着阿伟的背,大腿缓缓地、一下一下地
蹭着他的身体。
阿伟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心跳,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馨香。
但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刚才那道反光里映出的画面——那根粗长得不像
话的东西,以及它在水雾中缓缓昂起的模样。
一种从未有过的、深刻的自我怀疑像冰水一样浇下来。
他硬不起来。
无论阿卿怎么蹭,怎样暗示,他的身体都没有任何反应。
过了很久,阿卿终于收敛了动作。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没过多久便传来均
匀的呼吸声。
阿伟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月光投下的影子,直到天亮。
第四天.这一晚,阿卿一直等到阿伟「睡着」才去洗澡。
阿伟闭着眼,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口。然后他翻过身,透过门缝往外看。
厕所的灯亮了,门依旧没关。
果然,没过多久,阿东的房门开了。那个魁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出来,靠
在厕所门外的墙壁上,往里看。
阿伟的角度看不到阿东的表情,但他能看到阿卿——
花洒的水停了。
阿卿站在水雾里,拿起沐浴露,挤在掌心,然后开始在胸前揉搓。她的动作
很慢,双手覆在丰满的乳房上,十指陷入软肉中,打着圈地揉捏。泡沫越积越多,
顺着乳沟往下淌,流过平坦的小腹,流进两腿之间。
她的腿并拢了,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着,像一个无声的
暗示。
阿伟的心脏猛地收缩。
那不是洗澡,那是一场表演。
阿东的下体已经撑起了大大的帐篷,睡裤被顶得紧绷。他就那样站着,看着,
一动不动。
然后,他转身,悄悄回了房间。
没多久,阿卿洗完出来,往阿东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走廊的灯光照在她脸
上,阿伟清楚地看到她叹了一口气,肩膀微微塌下来——那是失落的叹息。
她回房躺下,身体滚烫,还在微微颤抖。
过了一会儿,阿东开门去洗澡。水声响起,厕所门依旧没关。
阿卿的身体动了动,然后悄悄起身,光脚走到门后,往厕所方向看。
她等了很久,直到水声停了,阿东洗完,她才回床上躺下。
那一夜,阿卿滚烫的娇躯贴着阿伟,像一团烧不尽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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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
「我今天晚上加班,就不过来了。」
办公室里,阿伟按下发送键,看着手机屏幕上阿卿的头像。那是他们的结婚
照,她穿着白色婚纱,笑得像一朵安静的百合。
回复很快来了:「好,注意身体,别太累。」
字句很体贴,但阿伟读不出里面藏着失望还是高兴。
傍晚,他在岳父家旁边的廉价旅馆开了个钟点房。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
桌子,窗户对着通风井。他打开笔记本,连上监控。
画面亮起。
两个摄像头的角度都很好。一个从阿东房间衣柜顶俯瞰,斜斜地对着走廊和
厕所门口;另一个从书架缝隙里看出去,能覆盖自己房间的大部分区域。
夜晚降临,监控画面里出现了人影。
阿卿很晚才去洗澡。厕所门开着,灯光亮起。
阿东的房门准时打开。
他靠在厕所门口的墙壁上,沉默地看着里面。阿伟看不到阿卿的动作,但他
可以想象——想象她如何挤揉乳房,如何揉捏臀肉,如何挺翘起臀部,让那个男
人一览无遗。
但阿东只是看着,然后回房,什么也没做。
过了一会,换成阿东洗澡。
门依然开着。
阿卿出现在走廊里。画面里,她趴在厕所门口的墙上,双腿紧紧并拢,抿着
嘴唇。她的眼睛直直地往里看,瞳孔里倒映着水汽和灯光。她的身体微微前倾,
双手抓着墙壁,手指蜷曲,指节泛白。
那种表情,阿伟从没见过。
那是一个女人最原始的、毫不掩饰的饥渴,就像被困在沙漠里的人望着远处
的一潭清泉——明知是海市蜃楼,也要拼了命地往前爬。
忽然,阿卿转身跑回房间。
画面里,她脱掉了睡衣,只穿着一套粉色内衣站在床前。然后她冲了出去,
直接跑向厕所。
「啊,你……」
阿东的声音透过监控器的麦克风传来,带着明显的惊讶。
然后是阿卿颤抖的声音:「姐夫我……我憋不住了。」
「那你快点,让梦婷误会就不好了。」阿东的语速比平时快,「快点走吧。」
过了一会,阿卿冲出厕所,跑回房间,关上门。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
好久,才没了声响。
阿伟关掉屏幕,坐在旅馆狭小的房间里,点燃了一根烟。
他想起一个月前,刚带阿卿到这座城市时的情景。她穿着那条洗得有些发白
的碎花裙,挽着他的胳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四周的高楼大厦,说「以后我们在
这里要有自己的家」。
那时候的阿卿,保守、单纯、羞涩,连在公共场合接吻都会脸红。
而现在,她穿着内衣跑进姐夫洗澡的厕所。
从他们发生关系到现在,不过短短一个月。就像一扇紧闭的门被推开一条缝,
风灌进来,然后门就再也关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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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
「这周得加班赶工程,晚上就不过去睡了。」阿伟对阿卿说。
「嗯,注意身体。」阿卿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
岳父拍拍阿伟肩膀:「年轻人有干劲,好啊。」
阿伟挤出一个笑容,心里涌上一阵愧疚。他对自己说,再观察一夜,过了今
晚、明晚,他就过去一起住,让阿卿放弃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他把这话重复了三遍,像在念咒。
这一夜,监控画面里,阿东先去洗澡。
但今天,厕所的门关上了。
阿卿走出房间,看到紧闭的门,愣了一下。她站在门口,低下头,灯光照着
她的侧脸,那上面明晃晃地写着失落。
阿卿洗澡时,不停地往门口看。但阿东的房门始终紧闭。
她回房后,在床上翻来覆去,像一条离水的鱼。
阿伟看了看时间,快十二点了。他正要关机睡觉,画面里忽然有了动静。
阿卿坐起身,缓缓下了床,走出房间,走进厕所。
她进去了很久。
久到阿伟以为她可能只是在上厕所。
然后她出来了。
厕所的灯没关,她也没回自己房间。那个穿着白色睡衣的身影在走廊里站了
片刻,然后走向阿东的房间。
她推开门,侧身挤了进去,又轻轻把门关上。
阿伟的心脏仿佛被人一把攥住。
画面里,借着厕所透进来的微弱灯光,那个白色身影摸索着走到床前。她站
在床边,低下头,看着平躺的阿东。
站了很久。
然后她颤抖着伸出手,掀开毯子的一角。
接着,她缓缓拉下阿东的短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阿伟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在微弱的灯光下,
那是一根黑色的长影,粗硕得几乎像婴儿的手腕。
阿卿的双手,那双阿伟牵过无数次的手,颤抖着轻轻握了上去。她开始缓慢
地套弄,动作生涩而小心,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苏醒,抬起头,变成一根一柱擎天的巨龙。
阿卿凑过脸颊,低下头。
监控器的麦克风里传来细细的、湿漉漉的吸吮声。
她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在嘴里舔吸,然后吐出来,用舌头在马眼处打着
圈地舔弄,再顺着肉茎的侧面一路舔到根部,把两颗卵蛋含进嘴里,轻轻地吸。
那根肉棒被她舔得坚硬耸立,龟头在微光下泛着口水的光泽。
她再次含住它,这一次含得更深,马尾辫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前后摇摆,吸吮
声不绝于耳,带着满足的「嗯嗯」声。
含了几分钟后,她吐出那根东西,擦了擦嘴,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
跑出阿东的房间,冲进厕所整理了一番,然后回到自己房间。
走廊的灯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眼神涣散,像丢了什么
重要的东西。
她躺在床上,不停地翻来覆去,过了很久很久才睡着。
而阿东,在她离开后没多久,翻身坐了起来。
监控画面里,他颤抖着手指点燃一根烟,火光映出他的脸——那张一向沉稳
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挣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还湿漉漉的阴茎,然后伸出
手,开始打手枪。
烟雾缭绕中,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猛地一僵,弄了自己一手。
阿伟在旅馆的床上,彻夜未眠。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个画面——他的妻子,跪在另一个男人的床前,含
着那个男人的阳具,像个饥渴的妓女。
而这一切的起因,竟然只是因为那个男人有一根超乎常人的粗长阴茎。
他想起阿卿第一次看到瑞强那根东西时的表情,想起她被阿胜勾引时的摇摆,
想到她在自己身下时逐渐褪去的羞涩。
原来,那层保守的外壳下,藏着的是这样一头猛兽。
他这一年来用理性、用开导为她精心构建的一切——那些关于开放、关于自
由、关于不必压抑欲望的话语——终于,结出了果实。
只是这果实,太苦了。
快天亮时,阿伟才浅浅地睡了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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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
早晨到公司,阿伟迟到了。领导看见他黑红的眼眶,皱了皱眉:「阿伟,身
体不舒服?」
「没事,昨晚没睡好。」阿伟笑了笑。
那笑容像被人打了一拳之后硬挤出来的。
他在茶水间泡了杯速溶咖啡,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这个城市从来不缺这
样的早晨,灰的,冷的,让人提不起一丝力气。
手机上,阿卿发来一条消息:「今晚回来吃饭吗?」
阿伟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打了一行删掉,再打一行再删掉,最后只回了两
个字:「回去。」
中午回岳父家吃饭。阿卿的笑容依旧是那个笑容,温柔,恬静,但眼角多了
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水面上浮着一层油,漂亮是漂亮,却不再清澈。她
的目光总是游移不定,偶尔落在阿东身上,又迅速逃开。
阿东依旧坐在餐桌角落里,低头抽烟。烟雾蒙住他的脸,看不清表情。
岳父夹了一块红烧肉给阿卿,忽然道:「十一咱们全家去西湖玩几天,让阿
东开他那辆商务车,刚好坐得下。」
梦婷拍手叫好:「好啊,好久没全家一起出去了。」
阿卿低着头,轻轻说了句:「好。」
岳母端汤上来,话题自然转到阿卿和阿伟身上:「你们俩结婚也快两年了,
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阿卿的脸腾地红了。
梦婷笑着解围:「妈,人家年轻人有自己的打算,让他们明年再说。」
岳母转向阿东:「你说呢?」
阿东掐灭烟头,声音低沉:「年轻人嘛,多玩玩,不着急。」
阿卿抬起头,恰好对上他的视线。两人同时一颤,目光像被烫到了一样双双
弹开。阿卿的脸更红了,低头扒饭,筷子戳着米粒。
阿伟看着这一切,一言不发。
饭后,阿伟和阿东在凉台上抽烟。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照在两个人身上。阿伟吐出一口烟,看着远处的楼群,
缓缓开口:「最近公司忙,陪阿卿的时间少,劳烦大哥和姐多照顾她。」
阿东弹了弹烟灰:「应该的。阿卿她……也不像以前了。现在成熟多了。」
话里有话。
阿伟转头看他:「大哥身材倒是越来越壮了,阿卿老跟我提,说她姐夫这身
肌肉怎么练的。」
阿东低头笑了一下,没接话。
阿伟又吸了一口烟,缓缓说:「我这人吧,看得开。年轻人嘛,没必要那么
早要孩子,多玩玩,多寻寻刺激,没试过的也可以多尝试。男人嘛,疯一疯也无
所谓。」
阿东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侧过头,眯着眼看阿伟,那目光像是要从阿伟脸上读出什么。半晌,他意
味不明地说了句:「没想到弟看得这么开。」
「这世道,看不开怎么办?」阿伟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我先
去上班了。」
留下阿东一个人坐在凉台上,慢慢抽着剩下的半根烟,眉头皱成一个深深的
「川」字。
阿伟不知道的是,他说的那些话,像钢针一样,正一寸一寸地扎进阿东的心
里。
而他也不知道,那些话,日后想起来,他只觉得那一刻的自己,简直就是一
个逼良为娼的皮条客。
晚上,阿伟打电话告诉阿卿不回去了。
他再次来到那个小旅馆,打开笔记本。
快十一点了,监控画面里的人影陆续回房,关灯。
阿东去浴室洗澡。进浴室前,他往阿卿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没有
关门。
阿卿果然悄悄起身。
画面从一个摄像头切换到另一个——阿伟看到她光着脚,一步步走到门后,
往浴室方向看去。
灯光照得她那双修长的腿雪白。
她只穿了一条黑色蕾丝三角内裤和一件薄薄的白色花边无袖衬衣,里面黑色
胸罩若隐若现。细腰盈盈一握,丰满的胸部将衬衣高高鼓起。
她一边偷看,一边把一只手伸到下体,夹在两腿之间,大腿不停地互相摩擦。
她的脸颊绯红,像一个发烧的病人。画面里,她搂着自己的臂膀,仿佛在极力压
制着什么。
阿东洗完出来——然后两个人,在浴室门口撞上了。
「啊,阿卿你……」阿东的声音明显紧张。
毛巾从阿东手里掉下去。他下身那根东西失去了遮挡,硬邦邦地弹起来,粗
长得骇人。
阿卿靠在墙上,支支吾吾:「我……我正好来洗澡。」
她的身体完全是贴在墙上的,双手扶着墙壁,胸部起伏得厉害,双腿微微曲
卷——那条黑色内裤最私密的部位,若隐若现。
她抬起头,用那双红润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阿东,嘴唇微微颤抖。
粉嫩的双手在墙面上轻轻撩动着,那不是一个站不稳的女人的动作——那是
一个赤裸裸的暗示,一个原始的、饥渴的雌性的邀请。
阿东用一双火辣辣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他的上半身完全僵硬,那根粗长的阴茎微微颤动,像一头即将迸发的猛兽。
画面仿佛静止了。
然后——
阿东猛地弯腰捡起毛巾,转身大步走回自己房间,只留下阿卿一个人。
她靠在墙上,像打了败仗的兵,呆立了几秒,然后钻进厕所,关上门,过了
很久,淋浴声才响起。
阿伟看着这一切,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他那个保守文静的妻子,竟然
可以淫媚到这种程度。
她不是不懂如何勾引男人。
她太懂了,她是把整个身体交出来,赤裸裸地等待着侵犯。
可惜,阿东还是阿东。他有顾虑,他是那种沉稳、有耐心的性格。
可如果有一天,他跨过了那条坎呢?
阿伟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画面——阿东那双结实的手臂一把抱起阿
卿颤抖的身躯,大步冲进卧室;她被扔到床上,那根粗长的肉棒压在她的乳沟里,
揉捏着那对丰满的乳房,然后插进她的嘴里,最后在那张纯洁的脸蛋上留下白浊
的精液……
阿伟猛地甩了甩头。
厕所里,淋浴声停了。
门缓缓打开。
阿卿走了出来——赤身裸体。
她没穿睡衣,没裹浴巾,就那么一丝不挂地站在走廊里,然后迈开步子,往
阿东房间走去。
她轻轻推开阿东的房门,走了进去。
她没有直接走向床边,而是在床头来回走动,似乎在犹豫。最终,她背对着
镜头,在床边跪了下来。
那具白嫩的身躯在微光里像一尊玉雕。
秀发散落在背上,细腰上没有一丝赘肉,丰满的臀肉枕在小腿上,像两颗雪
白的水蜜桃挤压在一起。
她颤抖着伸出小手,拉下阿东的运动裤。
那根早已挺立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
她看着它,有些痴迷。然后双手握住,不停地套弄。过了一会儿,她低下头,
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缓缓地吸吮。
吸吮声细细地响着,夹杂着满足的「嗯嗯」声。
阿东一动不动,像睡死了一样。
她吐出龟头,津津有味地舔着肉茎的每一个角落,另一只手颤抖着抓住阿东
的大手,放到自己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上,带着它揉捏。
阿东的一只脚微微动了动。
阿卿没发现。她继续认真吸吮舔弄,一只手伸到肉棒的根部,抚摸着那两颗
鹅蛋大的睾丸。
整根肉茎被她舔得一柱擎天,龟头硕大狰狞。
她贪婪地含住它,有力地吸吮,一只手死死抓着阿东的大手按在自己胸口揉
搓,细腰带着丰满的臀部有节奏地画着圈。
就在她吸得最痴迷的时候——
阿东猛地转过身,挣脱她的嘴和手,把毯子一把拽到身上盖起来。
阿卿吓了一跳,慌忙起身,急步走出房间。
监控画面里,她倚在自己房门上,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而阿东,听到她离开后,坐起来点燃一根烟,明灭的火光里,他翻来覆去,
直到很久很久。
那一夜,两个人都没怎么睡着。
阿伟关掉笔记本,瘫坐在椅子上。
窗外的天光一点一点亮起来,苍白的,凉的。
他看着晨曦一点一点浸透这个城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还能回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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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手机闹钟响到第三遍,阿伟才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
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他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昨晚一直盯着监控到
凌晨三点,现在脑袋还昏昏沉沉的。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阿卿打来的。
「喂,你起来没有?」电话那头,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几分嗔怪。
「刚醒,刚醒。」阿伟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都几点了还睡。你今天不是放假了吗?去市场帮我买点菜,下午过来的时
候带上。」
阿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啊,他其实昨天就已经开始放假了,但
这事他没告诉阿卿。他含糊地应了一声:「行,我待会儿就去。要买什么?你发
我微信上。」
挂了电话,阿伟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烟味,烟灰缸里
塞满了昨晚抽的烟头。他想起监控里阿卿跑回房间后那个蜷缩在床上的身影,心
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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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到了岳父家,饭菜已经摆上了桌。
阿伟扫了一圈,发现阿东和梦婷不在。岳父端着一杯酒,慢悠悠地说:「阿
东他们去见同学了,中午不回来吃。」
阿卿坐在餐桌对面,正给父亲夹菜。她穿了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长发扎成
低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听到父亲提起阿东,她夹菜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随即
恢复如常。
「阿伟,你那个工作还要赶多久?」岳父呷了口酒,看向他。
「还得忙几天。」阿伟扒了口饭,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晚上还得回去盯
着,今晚可能又不回来了。」
他说这话时,眼角余光瞥见阿卿垂下了眼睛,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嘴唇轻轻抿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那你注意身体,别太拼了。」阿卿抬起头,关切地看着他,眼睛清澈得像
是山泉水,干净得不染一丝杂质,「最近天热,多喝点水,别中暑了。」
阿伟看着她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就是这样一双眼睛,昨晚在月光下含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就是这样一张嘴,
昨晚舔舐着另一个男人的欲望。
他点了点头,嘴上说着「知道了」,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岳父又喝了口酒,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俩,突然拍了拍阿伟的肩膀:「年轻人
身体要保养好,别光顾着工作。」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还有比工作更重要的事。」
阿卿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低着头扒饭,连脖子都泛着粉红色。岳母从厨
房端菜出来,笑骂了一句:「老头子不正经,孩子们的事你少管。」
「我这怎么叫不正经?我这是关心女婿。」岳父哈哈大笑。
一顿饭在轻松的气氛中吃完。阿伟看着岳父岳母恩爱的样子,心里却想着,
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女儿昨晚做了什么,不知道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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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阿卿收拾碗筷去厨房洗。阿伟跟着进了房间。
他关上门,从背后搂住阿卿的腰。
「干嘛呀。」阿卿轻轻挣扎了一下,但没挣开。
「想你了。」阿伟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嗅着她发间的香味,「这几天冷落
你了,等我放假了,咱们好好恩爱恩爱。」
阿卿打了他一锤,嗔道:「整天不正经。」
阿伟的手从她腰间往上移,隔着衬衫覆在她胸前。阿卿的身体僵了一下,随
即脸红着笑骂:「大白天不老实。」
「你是我老婆,老不老实怎么了。」阿伟的手轻轻揉捏着,感受着掌心的柔
软。33C,不大不小,恰到好处。
阿卿被他揉得有些气息不稳,但还是轻轻推开了他:「别闹了,大白天的。」
阿伟也没强求,松开手,突然一本正经地说:「对了,我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
「我最近可能有点力不从心。」阿伟看着她,表情认真,「我上网查了,现
在很多夫妻都用那种东西。就是…自慰棒。我给你买一个,咱们也赶赶潮流。」
阿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瞪大眼睛看着他,脸颊绯红:「你…你发什么神经!」
「这有什么,很正常的。」
「正常什么呀正常!」阿卿又羞又恼,「你赶紧去上班,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她推着阿伟往外走,脸上红得像是要滴血。阿伟被她推着,笑着说:「我说
真的,你考虑考虑。」
「考虑你个头!」阿卿把他推出房门,「赶紧走,晚上回去收拾收拾,明天
早上过来。」
阿伟站在门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想起刚才阿卿红着脸的样子,又想起昨晚她在月光下贪
婪地舔舐阿东的样子。
两个人,两张脸,像是完全不同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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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岳父家出来,阿伟没直接回家。他想起阿胜,那个在银行做信贷经理的富
二代朋友。平时三天两头约饭的一个人,最近半个月愣是一个电话都没打过。
他掏出手机拨过去,没人接。
阿伟皱了皱眉,直接开车去了阿胜家。这个点,如果没在上班,应该在家。
阿胜住在市里繁华地段的一栋复式大宅。阿伟按了好半天门铃,门才从里面
打开一条缝。
门一开,阿伟差点没认出来。
阿胜满脸胡茬,头发乱得像鸡窝,白衬衫皱皱巴巴,胸口还有几块污渍。他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酒气,两只眼睛布满血丝,眼袋浮肿。这个平日意气风
发的银行精英,此刻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
「你怎么来了?」阿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含糊不清,像是很久没跟人说过
话。
「来看看你。」阿伟推门进去,被屋里的景象吓了一跳。
客厅像是被龙卷风刮过一样。茶几上堆满了空酒瓶,外卖盒垒得老高,地上
散落着各种杂物。空气中弥漫着酒味和馊饭味,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你他妈怎么搞成这个鬼样子?」阿伟踢开脚边的空酒瓶。
阿胜没回话,踉踉跄跄走向茶几,拿起一瓶还剩半瓶的洋酒就要往嘴里灌。
阿伟一把抢过来:「你疯了?大白天的喝什么喝!」
「给我!」阿胜瞪着他,眼睛里全是血丝。
「给我坐下!」阿伟把他按在沙发上。
阿胜挣扎了两下,没挣动,突然就泄了气。他坐在那里,肩膀一垮,像是被
抽走了所有力气。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颤抖着:「我老婆…流产了。」
阿伟愣住了。
「两周前的事。」阿胜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医生说她的子宫壁
太薄,是以前打胎打太多…以后再也生不了孩子了。」
阿伟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胜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你知道吗,她以前跟我吹,说她大学就谈恋爱,
只交往过一个男朋友。后来我才知道,她大学打了三次胎。她跟我说只交往过一
个男朋友。」
他突然抬头,眼睛里全是疯狂:「我冲进病房打了她。我扇她耳光,骂她贱
人。你知道她说什么吗?」
「她说什么?」
「她冷笑。那只婊子,她冷笑!她跟我说,我那些事她清楚得很。」阿胜的
声音像是被人掐住喉咙一样,又尖又细,「她清楚得很!她自己那个样子,还有
脸嘲笑我!」
阿伟从没见过阿胜这个样子。这个向来风流的公子哥,从来都是他甩别人,
头一回被女人给嘲笑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回来了。我把手机也摔了,谁的电话也不想接。」阿胜又想去拿
酒,被阿伟拦住了,「我就想喝酒,什么都不想管。」
阿伟叹了口气,把酒瓶搁到一边:「你打算就这么一直喝下去?班也不上了?」
阿胜没说话,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
阿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去躺会儿,等你清醒了再说。」
他扶着阿胜站起来。阿胜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沉甸甸的。进了卧室,阿伟吓
了一跳。
卧室比客厅更糟糕,能砸的东西基本都砸完了。床垫被掀翻在地,衣柜的门
歪歪斜斜挂在那里,衣服扔得到处都是。床头柜上的台灯碎了一地玻璃碴子。
阿伟勉强把床垫扶正,把阿胜放到床垫上。阿胜躺下去就闭上眼睛,没一会
儿就传来轻微的鼾声。他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阿伟站在房间里,看着这一地狼藉,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阿胜玩弄过那
么多女人,被他说动心的也有,被他伤透心的也有。现在他自己被伤透了,就变
成了这副鬼样子。
他走出卧室,开始动手收拾客厅。把空酒瓶扔进垃圾桶,把外卖盒装进垃圾
袋。地上摔碎的手机屏幕全是裂纹,他捡起来看了看,按了两下开机键,毫无反
应。
他想看看这手机里有什么,毕竟阿胜玩女人时爱拍点东西。但手机开不了,
他也就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收拾到书房门口时,阿伟无意间往里面瞥了一眼,脚步顿住了。
书桌上摆着一台索尼摄像机,用四驱车模型的外壳套着,不仔细看根本看不
出来是摄像机。他走过去拿起来打量了一下,这玩意儿做工精致,镜头藏得相当
隐蔽。
他拿着看了几秒,又放回原处,转身继续收拾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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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半,阿胜醒了。
他顶着一头乱发从卧室走出来,看着干净许多的客厅,愣了一下。
「醒了?」阿伟坐在沙发上抽烟,「赶紧去洗把脸,刮刮胡子。看你这样子,
出门能吓哭小孩。」
阿胜搓了搓脸,闷头进了洗手间。
半小时后,他出来时已经换了身干净衣服,胡茬刮掉了,头发也梳过了。虽
然脸上还带着宿醉的浮肿,但至少看起来像个人了。
「走吧,带你出去吃顿好的。」阿伟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几天肯
定没好好吃饭。」
两人找了家附近的中档餐厅,点了几个菜。阿胜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扒了
两碗米饭才缓过劲儿来。
「感觉好点没?」
阿胜擦了擦嘴,点了点头。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谢谢你,阿伟。这
两天除了你,没人知道我这样。我爸妈以为我在加班。」
「得了吧。」阿伟给他倒了杯茶,「少喝点酒,喝点茶解解腻。」
两人正说着话,一个穿青色衬衣的女孩从洗手间方向走过来。
女孩长得小巧玲珑,齐耳短发,看起来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浑身透着一股子
干净爽利的气质。她路过阿伟身边时,突然停了下来。
「阿伟哥?」
阿伟抬头,认出是青荷——他以前在出版社上班时的同事,关系还算不错。
「青荷?好巧。」阿伟笑着打招呼。
青荷看看他,又看看阿胜,眼神里带着好奇。
「我朋友,阿胜。」阿伟介绍道,「银行的高帅富,你要不要认识一下?」
阿胜勉强挤出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青荷脸一红,瞪了阿伟一眼:「少来。」
她也不客气,在旁边空位上坐下来:「好久没见你了,最近怎么样?」
「还行,瞎忙。」阿伟给她倒了杯水,「你呢?」
两人聊了几句,青荷说起打算十一的时候带父母去海南玩,但爸妈嫌机票酒
店太贵,一直犹豫不决。
阿伟眼睛一转,看向阿胜:「你不是说也想去海南散散心吗?你们可以一起
去呗。」
阿胜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阿伟就帮他把话接了:「阿胜认识机场的
朋友,能弄到便宜机票,住的也能搞定。是不是,阿胜?」
阿胜看着阿伟,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支支吾吾地说:「啊…对,是认识人。」
他突然认真起来,看着青荷,声音低沉:「我刚离婚,现在一个人。我们一
起走吧。」
青荷被这突如其来的认真弄得有些尴尬。她看看阿胜,又看看阿伟,不知道
该说什么。一个刚离婚的男人,这么认真地邀请她一起旅行?
「行啦行啦,就一起去吧,人多热闹。」阿伟在一旁大力推动,「阿胜勾搭
上你这种良家妇女,那是他运气好。要不是知根知底,我才不介绍呢。」
青荷被他逗笑了,犹豫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那行吧。阿胜哥,我加
你微信?」
阿胜掏出手机,两人加了微信。阿伟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等青荷走了,阿伟才对阿胜说:「我跟你说,别对青荷下手。这姑娘还单纯
着呢,跟阿卿那会儿一样。」
阿胜苦笑了一下,摇摇头:「我现在没那个心思。我这就是报应。」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声音很轻:「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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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阿伟回到旅馆。
他锁好门,拉上窗帘,打开电脑。监控软件已经自动运行了一天,他把时间
轴拖到晚上。
画面里,阿卿躺在床上看电视。阿东还没回来,梦婷也不在。
过了大概半小时,阿东和梦婷回来了。梦婷看起来喝了不少酒,脸蛋红扑扑
的,洗完澡倒头就睡。阿东也喝了不少,躺下去就开始打呼。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阿东均匀的鼾声。
过了好久,画面里出现动静。
阿卿的房门打开了。她穿着睡衣,赤着脚,蹑手蹑脚地走到阿东的房门口,
侧着脑袋,趴在门上听了很久。
阿伟紧张地盯着监控,两只手紧紧攥着。
阿卿迟疑了一会儿,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阿伟切换画面——阿东房间的摄像头角度正好对着床。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给房间镀上一层银白。阿东四仰八叉地躺着,酒气熏天,
一条腿搭在床沿外。他穿着条宽松的短裤,隔着裤子都能看到下面鼓鼓囊囊的一
团。
阿卿站在床边,月光照在她身上。她披散着长发,睡衣的领口敞着,露出锁
骨下方那颗小小的朱砂痣。她看着床上熟睡的男人,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
然后她跪了下来。
跪在床边,跪在阿东腿边。
她的手伸出去,颤抖着,轻轻拉开阿东的短裤裤腰。那根粗长的肉棒弹了出
来,半软不硬地搭在那里,尺寸已经相当惊人。
阿卿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的脸。
画面里只能看到她后脑勺在轻轻晃动,阿东的呼吸声渐渐变了。原本均匀的
鼾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阿东在睡梦中发出满足的哼声。
阿卿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她的头埋在阿东胯间,上下起伏。一只白皙的小手
握住了肉棒根部,配合着嘴上的动作轻轻套弄。她能听到龟头在自己嘴里发出
「滋滋」的声响,带着淫靡的水声。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抚弄着下面的卵
蛋,感受着它们在掌心里的饱满和温热。
阿东突然哼了一声,身体动了一下。
紧接着,床头柜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阿卿吓得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瞪得溜圆。阿东也在这时坐了起来,两人在
月光下面面相觑。
阿东坐在床上,阿卿跪在他双腿之间。
隔着那根粗长坚硬、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
阿卿的脸刷地白了。她像一阵风一样转身就跑,脚步声急促,冲回自己房间,
「砰」的一声关上门。
阿伟看见她靠着门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双手紧紧揪着睡衣的领口。
阿东愣在那里,电话还在响。他下意识接起来:「喂?」
「阿东,你们到家没有?」电话那头是同学的声音。
「到了,到了。」阿东胡乱应付着,「刚才睡着了。」
他挂了电话,身体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那根粗长的肉棒依然直挺挺地杵着,
上面还沾着阿卿的口水,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自
己房门的方向,好半天没动。
阿卿坐在自己床上,一双腿撑起来,把脸埋进膝盖里。她抬手撩了撩垂落的
头发,露出通红的耳朵。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找出一套干净的内衣,往厕所
方向走。
走到厕所门口时,她停了一下。
她侧过头,往阿东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
就一眼,然后她推门进了厕所。
阿东在房间里点了一根烟,双手还在颤抖。
浴室里响起水声。
阿东深吸了一口烟,突然站起来,蹑手蹑脚走到厕所门口。
阿东侧着身子,一只眼睛贴了上去.看来他们已经习惯了的这么默契的配合,
生疏而又刺激。
他的手伸进自己裤子里,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开始慢慢套弄。他粗壮的腰
不由自主地挺动着,像是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性交。
浴室里雾气氤氲,热气从门缝里往外渗。
阿东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盯着门缝里的画面,手上的速度
越来越急迫。突然,他低吼一声,身体痉挛般颤抖。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像是高压水枪一样,透过门缝射进厕所里。
一连四五股,激射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水声。与此同时,浴室里也传来一声压抑
的娇呼。
阿东像是刚犯了罪的罪犯,转身就逃,拖鞋都差点甩掉一只。他冲回自己房
间,翻了个身假装睡着。
过了好久,厕所的门才重新打开。
阿卿从里面出来,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她回房,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
灯,坐在床头,心不在焉地整理刚换下来的衣物。她的手抚上自己绯红的脸蛋,
若有所思地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那双眼睛盯着墙角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睡裙下露出两条光滑的小腿。
阿伟坐在电脑前,点了一根烟,手也抖得厉害。他感觉自己下身硬得发疼,
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在脑海里反复播放。
他看得出来,阿东已经扛不住了。
时间到了将近十二点。
阿东从床上坐起来,走进厕所洗澡。这次,他特意把厕所的门开着,像是在
期待什么。
但阿卿房间里已经没了动静,灯也关了。
阿东洗完澡出来,只围了一条浴巾。他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向阿卿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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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画面里,阿东的手抖得厉害,轻轻推开了阿卿的房门。门没有锁。
他摸黑走到床边,掀开薄毯的一角。阿卿侧躺着,背对着他,睡得很安静的
样子。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下身是一条粉色棉质内裤,包裹着丰满浑圆的翘臀。
臀瓣之间,阴户的形状隐约可见,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散发出来。
阿东轻轻上了床,躺在她身后。
他的手伸出去,指尖先是轻轻触碰到她的大腿,然后整只手掌覆上去,隔着
内裤揉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伸进她的睡衣,顺着光滑的脊背往上,摸到胸前,
覆上一只柔软的乳房轻轻揉捏。
阿卿的身体动了一下。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但眼睛依然闭着,呼吸均匀,像是还在熟睡。
阿东停了几秒,然后继续。
他搬开阿卿的双腿,整个人压了上去。手掌撩起睡衣的下摆,推到胸口以上,
露出两只挺翘的乳房。他把脸埋下去,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
「嗯……」
阿卿发出一声娇喘,身体微微扭动起来。她的乳房偷偷地挺起来,像是在迎
合嘴的侵犯。但她依然闭着眼睛,装出一副熟睡的样子。
阿东的唇舌一路往下舔,从小腹到肚脐,最后停在双腿之间。他脱下阿卿的
内裤,褪到大腿一半,手指分开她紧致的阴唇,舌头用力舔了上去。
阿卿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的手指抓住床单,脚趾蜷曲起来。但她依然
没睁眼,只是发出一声长吟,压抑的呻吟里带着越来越明显的满足。
阿东的舌头在她双腿之间卖力地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阿卿的呻吟越
来越妩媚,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来,配合着舌头的节奏轻轻晃动。
阿东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跪起身来。
他把短裤拉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又硬又烫,龟头泛着暗红色的光。
他往前挪了挪身子,把肉棒凑到阿卿脸旁,龟头在她光滑的脸颊上轻轻挤擦,在
唇间来回滑动。他双手抓捏着她的乳房,拇指拨弄着挺立的乳头。
阿卿依然闭着眼,没有动静。
但她的舌头探出来了。
粉嫩的舌尖轻轻扫过龟头的棱角,带着试探性的温柔。然后红唇张开一道缝,
被动地配合着肉棒在唇间的滑动。她闭着眼睛,睫毛却轻轻颤动。
阿东屏住呼吸。
阿卿的嘴张得更大了些,贝齿分开,那硕大的龟头就陷入了她温热的小嘴。
香舌绕着龟头打转,口腔包裹上来,温湿的吸力让阿东差点哼出声。
「阿卿……」阿东终于叫出她的名字。
阿卿的眼睛睁开了。
她伸手打开床头灯,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眼睛里泛着水光,深情地与阿东对
视。她含着他的龟头,轻轻吸吮着,眼神里满是渴望。
阿东跨坐在她胸口,挺着肉棒往她嘴里插。阿卿配合地抬起头,让那根粗长
的巨物插得更深。她双手扶着他健壮的臀部,红唇紧紧包裹着茎身,缓慢而有力
地蠕动。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腮帮鼓起,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一次插得太深,阿卿皱起眉,脸上露出难受的表情。她挣脱出来,大口喘息
了几下,然后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肉棒的每一寸,舔到根部,又含住两颗卵
蛋轻轻吸吮。
她用手捧着沾满自己口水的龟头,手指轻轻拂过马眼。她抬头看着阿东,声
音颤抖着,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嗯……姐夫……我……我要你进来……」
那双清澈的杏眼里,此刻满是饥渴与空虚。
阿东低吼一声,跪到她双腿之间。他粗鲁地掰开她的双腿,几乎压到胸前。
阿卿丰满的翘臀高高抬起,双腿之间已经湿了一片,阴毛上沾满粘稠的液体,粉
嫩的阴唇充血挺立,一张一合地蠕动着。
阿东握着肉棒,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来回蹭动。阿卿颤抖着,娇喘着,臀
部追逐着龟头的动作,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渴望。
然后阿东扶正角度,硕大的龟头抵住穴口,微微用力。
龟头缓缓陷入了一半。
阿卿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臀部高高抬起,双腿颤抖着分开,一对乳房在胸
前晃动。她咬住嘴唇,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撑开自己的身体——
门外的隔断突然响了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风吹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两个人都僵住了。
阿东像是被烫到一样弹起来,抓起短裤就往厕所冲。阿卿也迅速起身,关门、
穿内裤、拉好衣服、躺回床上,动作一气呵成。
没一会儿,梦婷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看到厕所亮着灯,敲了敲门:「阿东?
你在里面?」
「嗯…刚醒来有点想吐,就过来洗洗。」阿东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
「喝那么多干嘛,」梦婷埋怨了一句,「快点洗,别着凉。」
「知道了,你先回去睡吧。」
梦婷打了个哈欠,转身回了房间。
阿东洗了好一会儿才出来。他走进房间,梦婷已经醒了,躺在床上玩手机。
「今天怎么这么厉害?」梦婷放下手机,眼神暧昧地看着他。
阿东没说话,直接把她按在床上。
接下来的画面里,平时体力一般的阿东表现出了惊人的持久力。他把梦婷翻
过来覆过去,各种姿势都用上了,每一次撞击都格外用力,粗重的喘息声里夹杂
着某种发泄。梦婷在他身下浪叫连连,明显感觉到丈夫今晚不太一样,嘴里却更
加卖力地配合着,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老公……你今天好猛……」
阿东只管闷头干,操了很久很久,仿佛要在这具身体里倾泻什么。最后射的
时候,他发出一声长长低吼,精液一股脑全灌进了梦婷的身体里。
完事后,他搂着梦婷,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情话。梦婷甜蜜地笑着,趴在他胸
膛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阿东却睁着眼睛,久久没睡。
另一个房间里,阿卿也躺着一动不动,眼睛紧闭着,像是终于睡了。
阿伟关掉监控,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烟已经烧到了滤嘴,烫了他一下。他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手还在抖,心
脏怦怦跳得厉害。裤裆里硬邦邦的,刚才那一幕带来的刺激比任何成人片都猛。
他看到阿东只差一点就能进去了。就差那么一点。
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那一幕。期待亲眼看到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真正占
有。
他苦笑着捂住脸,手指插进头发里。
---
第二天早上十点,阿伟是被阿卿的电话吵醒的。
「你怎么还不过来?」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依旧,带着几分嗔怪,「不是说
了让你带衣服和行李过来吗?下午就要出发了。」
「知道了,我现在就起来收拾。」阿伟揉了揉眼睛,声音还有点沙哑。
「行李收拾好一点,别忘了带剃须刀。路上要走好多天呢。」阿卿叮嘱道。
「行行行,放心吧。」
「那你还愣着干嘛?赶紧的。」
「知道了知道了。」阿伟笑着挂了电话。
他翻身下床,拉开窗帘。窗外的阳光刺眼,又是一个大晴天。他站在窗前发
了会儿呆,想着下午就要出发去西湖了,阿东也会去,梦婷也会去,阿卿也会去。
阿伟深吸一口气,开始往包里塞衣服。
@ @ @ @ @ @ @ @ @ @ @ @ @
@/第十四章
出发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客厅地板上切出一道道光影。
赵阿卿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盯着镜中的自己,手指微微颤抖。
黑色弹力包臀连衣裙紧紧裹着身体,面料柔软贴身,勾勒出每一寸曲线。圆
领设计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那颗朱砂痣被遮住了,但胸前的饱满却
无法掩饰——紧身剪裁让乳房显得格外挺拔鼓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部纤细
得像是被刻意勒过,而臀部在包臀设计下呈现出惊人的圆润弧度,仿佛熟透的蜜
桃,随时会撑破裙摆。
「这裙子……会不会太……」
阿卿转过身,侧着看镜中的自己。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黑色薄质丝袜包裹
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光线下泛着淡淡光泽。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凉鞋,露出涂
了透明指甲油的脚趾。
她把长发扎成细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和耳廓。镜中的女人既端庄贤惠,又
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性感。
「好看。」
阿伟从背后走过来,双手搭在她肩上,目光在镜中上下打量。
「但是……?」阿卿微微蹙眉
「怕什么,出来玩嘛。」阿伟的手指从肩膀滑到手臂,「再说,确实好看。
很显身材。」
阿卿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右手腕上的银镯子。
她想起昨晚。
她还记得自己跪在床边的样子。记得那双粗糙的大手掐住腰肢的力度。记得
自己压抑着不敢出声。记得湿润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走吧,阿东他们该到了。」
阿伟的话把她从恍惚中拉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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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口。
阿卿站在阿伟身边,两个行李箱立在脚边。
黑色连衣裙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不停低头,用手指撩起耳旁碎
发,这个重复的动作暴露了她的不安。
一辆白色SUV缓缓驶来,在两人面前停下。
车窗降下。
阿东的眼睛像两团火。
他直直盯着阿卿,目光从脸庞滑到胸前,停在黑色紧身裙包裹下的丰满乳房
上,又缓缓向下,扫过纤细腰肢,最后落在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上。
那种目光,像是在剥衣服。
阿卿的脸瞬间烧起来,微微低下头,手指又开始撩耳旁秀发。她能感觉到自
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她想起昨晚。
现在,那双眼睛正看着自己。
她有种错觉——自己在这男人面前是完全赤裸的。
「哎呀,阿卿,你这身衣服真好看!」
梦婷从副驾驶探出头,笑盈盈地说。
「在哪儿买的?我也想要一件!」
「网上……」阿卿勉强挤出笑,声音细细的。
「哼。」
后座传来岳父的冷哼。
「穿成这样,哪里像个老师?」
老人家的目光在阿卿身上扫过,带着明显的不满。
阿卿脸更红了,低下头,小声说:「是阿伟……阿伟让我换的……」
「嗨,年轻人爱漂亮有什么错?」岳母嗔怪地拍了下岳父,然后朝阿卿招手,
「快上车吧,别耽搁了。」
阿伟拉开副驾驶的门说
「阿卿坐前面吧,她晕车。」
阿卿坐进副驾驶,黑色包臀裙往上一缩,露出更多黑丝包裹的大腿。她慌忙
往下拉了拉,但裙子太紧,效果有限。
双腿并拢,双手不安地放在大腿中间,手指绞在一起。
阿伟和岳父岳母梦婷挤在后排。车里很快响起打牌的声音。
阿伟坐在司机座正后方,从反光镜里能看到阿卿的侧脸——绯红的脸颊,低
垂的眼睫,微微抿着的嘴唇。
还有那双黑丝美腿。
并拢的双腿,不安的手,偶尔往窗外看的回避眼神。
阿东在开车。
但阿伟注意到,他时不时微微扭头,用余光扫向副驾驶。
看那双黑丝包裹的长腿。
看被安全带勒得更显饱满的乳房。
看阿卿绯红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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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烈的刹车。
「啊——」
一车人都往前冲了一下。
「阿东!你怎么开车的!」梦婷骂起来。
阿东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睛却偷偷又瞟了一眼阿卿——她因惯性往前冲,安
全带深深勒进胸前,两团软肉被勒出更夸张的弧度。
「走神了……走神了……看你们打牌,走神了」阿东干笑两声。
「不让你打牌,好好开车!」梦婷说。
「嗯嗯,不打了,我好好开。」
车里安静了几秒。
阿卿忽然开口,声音柔柔的:「姐夫……好好开车。」
她侧过头,那双杏眼看向阿东。
顿了顿,又说了一句。
「以后有的是机会。」
那语气意味深长。
阿伟在后座,从反光镜里看到阿卿侧脸的弧度。她说完这话,嘴角似乎微微
翘了一下。
然后,她又低下头,手指开始绞着裙摆。
阿伟的心猛地一沉。
他看看阿东。阿东握着方向盘,喉结滚了滚。
「哦……好……好。」
阿东哑声应着,眼睛又瞟了一眼。
阿伟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下午两点,西湖风景区。
秋日的西湖,水光潋滟,微风拂面。柳枝轻摆,远处的雷峰塔在淡淡的薄雾
里若隐若现。
「太美了——」
梦婷拉着岳父岳母,不停地拍照。各种角度,各种组合。
阿伟站在湖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他想起徐志摩的《再别康桥》。
「那榆荫下的一潭,不是清泉,是天上虹;揉碎在浮藻间,沉淀着彩虹似的
梦。」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做一条水草。
在康河的柔波里,什么都不用想。
美好得抓不住。
阿伟拿出手机,对着湖面拍了几张。但镜头里的画面太单薄,失去了现场的
温度、微风、还有空气里淡淡的桂花香。
有些美好,相机留不住。
「咦,阿卿呢?」
梦婷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阿伟转头看。岳父岳母在远处的断桥上,梦婷拿着手机,但——
阿卿不见了。
阿东也不见了。
「阿东呢?」阿伟问,声音有些紧。
「阿东?带乐乐上厕所去了吧。」梦婷随意地挥挥手,「刚说乐乐要尿尿。」
带乐乐上厕所?
阿伟的心猛地提起来。
「我去看看。」
他不等梦婷回答,转身绕过一片丛林。
厕所在这片小树林后面。
位置偏僻,游客很少。
阿伟放轻脚步,避开枯枝,绕到厕所后面。
这里空无一人,墙边堆着一些杂物。
但有一扇窗户。
窗户上有个破洞。
阿伟把眼睛凑过去。
@ @ @ @ @ @ @
里面是女厕。
阿卿抱着乐乐,靠墙角站着。
黑色包臀裙紧紧裹着身体,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株黑色的花。乐乐趴在她肩膀
上,小手抓着她的马尾。
阿东站在旁边。
他的一只手——
那只手伸到阿卿身后,隔着黑色衣裙,正在捏揉她丰满挺翘的黑丝美臀。
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捏。
揉。
抓。
那臀肉在黑色裙摆下被揉得变形。
阿卿脸上带着微红的笑,嘟着嘴,低头问乐乐。
「乐乐,刚才爸爸坏不坏?」
她的脸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乐乐面无表情地看着妈妈的小姨,说:「坏……爸爸吃小姨的奶奶。」
阿东脸色一变,连忙哄乐乐。
「乐乐乖,别告诉妈妈,爸爸给你买冰淇淋——」
那只手还在裙子底下揉捏。
阿卿扭动腰肢,臀肉在阿东手里颤了颤。
「嗯……别乱来,这里都是人。」
她轻轻挣扎,声音软软的,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撒娇。
阿东的手在她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这才慢慢抽出来。
然后接过乐乐。
阿卿转过身,往四周看了看。
然后,她伸手到衣领里。
黑色连衣裙的领口被拉开。
露出白皙的锁骨。
她拉起了被扯下的胸罩,重新穿戴好。
动作慌乱却娴熟。
整理完毕,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阿东抱着乐乐,站在她身边。
两人对视了一眼。
阿卿低下头,撩了撩耳旁头发。
阿伟的心狂跳。
他转身,悄悄跑开。
当阿东抱着乐乐和阿卿一起从厕所方向出来时,阿伟正在假装看手机。
他们三人,神色自然,有说有笑。
「走啦走啦,断桥那边景更好看!」
梦婷招呼着。
一家人继续往前走。
阿伟看着阿卿的背影。黑色包臀裙裹着丰满的翘臀,随着步伐左右轻晃。
他忽然觉得,西湖的美景,全都褪了色。
夜色降临。
阿东开车,根据导航找到了岳父预订的温泉酒店。
酒店坐落在山脚,大堂金碧辉煌,是那种在都市里已经有些过时、但在风景
区依然显得气派的装修风格。
「老赵!」
岳父张开双臂,和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拥抱。
「张通,好久不见!」
「嘿,你这老东西,十几年没见了!」通叔重重拍着岳父的背,然后看向众
人,「都安排好了,我给你们算内部价!」
五星级。
通叔是大堂经理。
所谓的温泉,阿卿后来才知道,其实就是锅炉烧的洗澡水。
但没人说破。
岳父要了三间双人房。通叔非要宴请晚饭,岳父推辞不过,大家就在酒店的
中餐厅吃了顿丰盛的。
饭桌上,通叔和岳父不停聊往事,聊现在的旅游生意,聊酒店设施。
「KTV、棋牌室、健身房、游泳池,对,还有温泉……所有娱乐项目都对你
们免费开放!」
通叔最后这样豪气地说。
晚饭后。
花园露天温泉馆。
这里占地面积不小,错落分布着各种大小水池,用竹片、假山、绿植隔开,
营造出几分野趣。
秋季的夜晚有些冷。
岳父岳母一下水就直呼受不住,换到了远处一个冒着热气的水池,那是个温
度更高的治疗池。
年轻人继续往深处走。
阿卿走在前面,她已经换上了泳衣,但外面紧紧裹着白色浴巾。
浴巾裹得很紧,从胸部到大腿,只露出光裸的肩膀和一截小腿。
但即使这样——
腰肢纤细。
臀部的饱满圆润无法被浴巾完全掩盖,反而在走动时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大腿修长柔嫩,浴巾下摆随着步伐微晃。
阿伟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
他心想,阿东一定也看在眼里。
「这里吧?」
阿卿走到一个用竹片围住的水池边,水质清澈,池底有灯光,映出一片碧蓝。
她解开浴巾。
里面是一件黄蓝交替的连体泳衣。
泳衣并不暴露,甚至可以说是保守的款式。
但裹不住她丰满的身体。
胸前紧绷,被泳衣勒出深邃的沟壑。
腰肢在水中光影的映衬下显得异常纤细。
臀部浑圆,大腿修长。
「快下来呀,这水好舒服。」
阿卿泡进水里,只露出头颈,朝大家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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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伟在水里泡了一会儿,然后起身,拍了拍阿东肩膀。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阿东愣了一下,跟上来。
「哪儿?」
「壮阳池。」
阿伟带着他走到温泉馆的角落。这里有个用黑色石头砌成的水池,旁边立着
一块牌子,写着各种中药成分。
「我下午就发现了,专门针对男人的。」
阿伟说。
阿东将信将疑地泡进水里。
热气扑面,带着浓重的中药味。
水温比别的池子高。
「你怎么知道这玩意儿?」
阿东泡了一会儿,问。
「网上查的,这家酒店的特色。」
阿伟也泡进去。
两人在热腾腾的水里泡着,开始聊天。以前都没听说阿东提他的家人,今天
才知道,他是个孤儿,因为小时候有先天性疾病,被父母抛弃了,他在孤儿院成
长,他告诉我在孤儿院的日子锻炼了他的坚强和自立,也让他变得沉静、忧闷。
直到遇到梦婷才让他明白什么是家的幸福。
水汽氤氲。
阿东低头看着水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伟也在想别的。
他想起阿卿
胡思乱想时,脚步声响起。
梦婷抱着睡着的乐乐走过来。
「乐乐睡着了,我先带他回房间。」她弯腰,小声说,「顺便叫上爸妈。你
们继续泡。」
「对了。」她直起身,看了一眼四周,「别忘了阿卿。」
然后转身走了。
阿伟看着她走远,忽然捂住肚子。
「哎哟……肚子疼……」
「咋了?」
「可能吃坏了……你先去叫阿卿,我先上个厕所。」阿伟说着从池子里爬出
来,「你们先回,别等我了。」
他裹上浴巾,快步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但他没有去厕所。
而是绕了一圈。
躲进了不远处另一个水池。
这池子是空的,没有放水,池底堆着一些清洁工具。
但池边有一排竹篱笆,上面爬满了藤蔓。
正好可以透过缝隙,看到那个清澈的水池。
阿伟屏住呼吸。
没一会,果然阿东起身了,看他走远,我悄悄的从另外一个廊道摸索了过去,
可是怎么也找不到阿卿所在的池子,找了好久,才听到微微的流水声,我悄悄走
了过去,躲到竹片后,从孔洞中顺着昏暗的光线观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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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唔唔……嗯嗯滋滋滋……」
阿卿还泡在水里。
她的身体沉在温泉中,只露出脑袋。
水面轻轻波动。
有涟漪一圈圈扩散。
她低着头,埋在阿东两腿之间。
头颅浮动。
水面下,那张稚嫩的小嘴正在不断吞吐。
粗长的阴茎早已坚挺。
龟头从唇间滑出。
她又含进去。
从阿伟的角度,能看到阿卿的嘴唇被撑得饱满,那粗大的肉色物体在她嘴里
进进出出。
「嗯……」
阿东仰头,长舒一口气。
阿卿的小嘴含着他的龟头,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扫。
然后又含进去。
又吐出。
顺着茎身往下舔。
含住卵蛋。
轻轻吮吸。
阿东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扶起阿卿。
水花四溅。
泳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落了。
丰满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阿东的大手覆上去。
揉搓。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阿卿被按到水池边。
身下铺着浴巾。
阿东爬上她的身体,压在两腿间。
他握着乳房,用力挤弄着,低下头,含住乳头。
舔。
吸。
「嗯……」
阿卿别过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微弱的呻吟。
小手无力地把着阿东的臂膀。
脸绯红。
眼睛微闭。
那表情,是阿伟从未见过的——
痴迷。
羞涩。
享受。
水珠从她脸颊滑落。
不知是温泉,还是汗。
阿卿睁开杏眼,痴痴看着身上的姐夫。
「嗯嗯……姐夫……快点……」
声音软糯,带着压抑的渴望。
她的雪白肉臀微微上抬。
在阿东坚硬的胯部轻轻摩擦。
阿东猛地从她胸前抬起头,分开那双颤抖的黑丝长腿,撩开胯下泳衣的布料。
粗大的肉棒顶过去。
阿卿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感受着那粗大坚硬的龟头抵在自己湿滑的阴唇间。
双腿被阿东掰开。
她双手把住自己的腿弯。
翘臀微微摇摆。
挺动。
配合龟头在阴唇间滑动。
双腿努力分开到极限。
粗长肉茎挤开紧窄的穴肉。
缓缓插入。
阿卿发出一声轻柔的、妩媚的呻吟。
「啊……」
那声音像钩子,钩在人心尖上。
阿伟的呼吸停滞了。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浴巾下面。
握住自己坚硬的下身。
@ @ @ @ @ @ @
「这边有人吗?」
远处传来笑声。
一对中年夫妇挽着手走过来。
阿东猛地从阿卿身上弹起来,粗大的阴茎从她穴口拔出——
陷入了一半。
只插入一半。
但已经让阿卿的穴肉紧紧裹着它,拔出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
阿卿慌忙坐起身,拉起泳衣,脸上红晕未退,眼神迷离。
那对夫妇走过来。
「这里水温怎么样?」
「还行……」阿东用浴巾遮住胯下,声音有些哑。
那对夫妇下了水。
阿伟悄悄离开。
他脑中反复播放刚才的画面。
阿卿白皙的乳峰在阿东手里变形。
乳头被含住舔吸。
龟头顶开湿润的阴唇。
还有那张脸。
那种婉转的、柔媚的、他从未见过的神情。
阿伟回到房间,看着电视发呆。
新闻里播着什么,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阿卿还没回来。
他心里有个时钟在走。
一秒一秒,走得缓慢。
刚才的那些场景,像是被烙在了视网膜上,闭眼就清晰可见。
那根粗大的东西,至少比自己粗一圈。
只插入一半,就让阿卿娇躯乱颤。
阴道口被撑开的样子。
粘稠的淫液挂在龟头上。
乳峰被揉捏的弧度。
乳头被舔吸时的水声。
还有那声音。
那声「嗯嗯……姐夫……快点……」
他的下身忽然又硬了。
电话响了,阿伟接起来。
「先生您好,需要按摩服务吗?」娇滴滴的女声。
阿伟愣了几秒。
「不用了,谢谢。」
他挂断,但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冲动,他想起以前,和阿胜一起去找小姐的日
子。
那些廉价的出租屋,昏黄的灯光,陌生的身体。
已经很久没想起过了。
阿伟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正好看到——
电梯门打开。
阿卿和阿东走出来。
阿卿的脸绯红。
红得异常。
红得不正常。
她低着头,马尾有些松散,几缕碎发散在脸颊边。
阿东走在她身边,两人靠得很近。
看到阿伟站在房门口,两人同时顿了一下。
「回来啦。还是室内暖和。」
阿东干笑着说,语气有些不自然。
阿卿没说话,低着头走过来。
阿伟看着她。
她穿的是黑色的连衣裙和黑丝袜。
但是——
裙摆有些皱。
大腿内侧的黑丝袜上,有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深。
像是湿了。
阿伟的脑子嗡嗡作响。
阿卿从他身边走过去,带起一阵淡淡的风。
风里有温泉的硫磺味。
还有一种更私密的、咸湿的气息。
阿伟看向阿东。
阿东冲他点点头,脚步匆匆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那是走廊另一头的门。
门开了。
门关了。
阿伟还站在门口。
他脑子里开始无限幻想——
电梯里。
十二楼到十四楼,只有短短两层,但在他的幻想里,时间被拉得很长很长。
电梯门刚关上,阿东就转过身,像野兽一样抱住阿卿,粗糙的大手直接伸进
领口,握住那对柔软的乳房抓揉,指缝夹住乳头。
阿卿嘤咛一声,黑丝美腿颤抖着并拢、又分开,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
响动。
阿东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大手从裙子下摆伸进去,抓住黑丝包裹的翘臀揉
捏,指尖陷入臀肉,丝袜的质感让触感更加炙热。
然后是内裤,紫色蕾丝内裤被扯下,黑丝袜被往下褪,露出两瓣白嫩的臀肉。
阿卿娇喘着,小手抵在阿东胸前,做着无力的推拒,但屁股却抬起来了,黑
丝美腿分开,脚后跟踮起,翘臀微微抬起。
在电梯的灯光下,能看到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有晶莹的液体缓缓渗出。
那是淫液,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流到黑丝袜上,湿润了那一片。
阿东拉开裤链,掏出那根巨物。
粗长、滚烫、青筋暴起,龟头抵在湿润的穴口。
阿卿娇躯颤动,双手搂住阿东的脖子,红唇凑上去。
湿吻,舌头交缠,发出啧啧水声。
阿东的腰一挺,那根粗大狠狠插入。
阿卿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的、欲望的呻吟。
雪白的翘臀开始挺送,配合着抽插的节奏。
淫语从交缠的唇间溢出。
「姐夫……啊……姐夫……」
黑丝美腿盘在阿东腰上。
爱液横流,沿着交合处往下淌,黑丝湿透了,贴在腿上的颜色变深。
电梯到了十四楼,门要开了。
阿东加快速度,深深顶在阴道最深处。
射精,滚烫的精液一波波涌出。
阿卿痉挛着回击,穴肉紧紧收缩,榨取着每一滴精华。
@ @ @ @ @ @ @
「想什么呢?跟傻子一样。」
阿卿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她站在房门里,皱着眉,嘴角却带着笑。
「快进来。」阿伟走进去。
门关上。
他忽然从背后抱住阿卿,下身硬邦邦地顶在她黑丝包裹的臀缝里。
隔着裙子,用力摩擦。
「嗯……」阿卿脸一红,轻轻挣扎,「烦人,让开……我去洗澡……」
但阿伟没有松手,他把阿卿推到床边,黑色包臀裙被他粗鲁地拉起,露出黑
丝袜包裹的翘臀。
他把自己勃起的阴茎隔着内裤压进那道深深的股沟。
「啊——」阿卿轻叫一声,双手撑在床沿。
阿伟狠狠蹭了几下。
「快去洗澡。」
他忽然松手,阿卿瞪他一眼,脸颊绯红地走进浴室。
水声响起。
阿伟坐在床边,脱掉衣服,脑中还是刚才的画面。
浴巾上的乳峰,阿东含住乳头的样子,龟头顶开湿润阴唇的特写,还有阿卿
的呻吟。
那声「快点」,像是催促,像是渴求,像是饥渴已久的肉体,终于等到这一
刻。
阿卿从浴室出来,裹着白色浴巾,头发湿漉漉地垂在肩头,脸颊被热水蒸得
泛着粉红。
「来呀,还傻坐着。」
她坐到床边,背对着阿伟。
阿伟解开她的浴巾,浴巾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光洁的背部,他伸手从背
后握住那对乳房。
柔软,温热,乳头在掌心慢慢变硬。
阿卿顺从地靠进他怀里,仰起头,闭上眼睛。
阿伟低头含住她的耳垂,手在胸前揉捏。
「嗯……」阿卿轻轻呻吟。
他把她压倒在床上,脱掉她的胸罩,乳房弹出来,他低头含住乳头,用舌尖
舔弄。
阿卿的身体微微弓起,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粗重了一瞬的呼吸。
然后她忽然推了推他。
「来。」
她跪到床边,让阿伟站在地上,小手握住他已经勃起的阴茎,认真地看着它。
然后张开嘴,含进去。
温热的舌头裹住龟头,慢慢往下含,含到一半,又吐出,抬头看阿伟。
眼神柔软,撩了下耳旁的湿发,又低头含进去。
反复几次。
阿伟低头看着她那张稚嫩的脸,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嘴里进出,喉结滚动。
但他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个画面——
这张小嘴,就在半小时前,含过另一根更粗大的肉棒。
也是这样吞吐,也是这样用舌尖舔马眼,也是这样抬起眼看男人。
想到这里,阿伟的下身又硬了几分。
他把阿卿推倒,分开她的腿,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滑不堪,阴唇微微张
开,沾满透明粘稠的液体。
阿伟扶着自己的龟头,在阴唇间来回滑动几下,然后插进去。
阿卿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脸颊绯红,眼神羞涩而婉转,双腿盘上他的腰。
阿伟开始挺动,抽插的节奏渐渐加快,他看着身下的阿卿,忽然问。
「我和阿东刚才泡的那什么壮阳池,有作用吗?」
阿卿愣了半秒。
「不知道……应该有吧……」
声音轻得像蚊蝇。
阿伟奋力挺动,每一下都深深顶到底。阴道里,皱褶紧紧收缩,夹得他很舒
服。
阿卿的脸越来越红。
小耳朵像火烧一样。
「今天怎么这么紧啊?」阿伟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是不是好久没做了,
饿坏了?」
「胡说八道……嗯……」
阿卿娇声骂着。
但下体却传来阵阵水声,抽插时带出的液体,在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阿伟感到小腹一阵紧绷,要射了,他奋力抽插。
一下。
两下。
三下。
然后猛地拔出来,阴茎跳动着,白浊的精液射在阿卿的小腹上。
一股。
两股。
落在白皙的皮肤上,沿着肚脐往下流。
阿卿躺在那里喘着气,胸口起伏,乳房上还留着刚才被揉捏的红痕。
阿伟倒在她身边,盯着天花板,心里忽然空落落的。
他想起那根只插入一半的粗大,想起阿卿那时的神情,想起她喊的那声「姐
夫快点」。
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未完代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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