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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约炮被仙人跳后无奈献出妻子 (四)【字数:327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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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1 19:53:5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约炮被仙人跳后无奈献出妻子 (四)


    陈旧的单人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摇摇欲坠的样子似乎下一刻就会坍塌,浑身颤抖的我同样正被人骑在身上。

    今夜,我们夫妻二人成为了不同性取向的民工的泄欲工具,唯一的区别是,三个家伙将陈璐绑在床上任同乡亵玩奸淫并非免费,而是向每人收取二十元。

    二十元?开玩笑?当初陈璐被李老大胁迫卖淫的价格还是两百元,后来嫖客实在太多,又提价到三百元,现在竟堕落到二十?实在是再低贱的站街女都不能接受的价钱好吗!

    对于刺青提供的跳楼价大优惠,出租屋的民工们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就算其中不少人已经进入梦乡,也在楼道不断传来的喧闹声中被吵醒,迷迷糊糊地走出来,打听之后顿时睡意全无,两眼放光地加入到嫖妓的行列里。

    被押进来之时,我扫了一眼整个民工聚居地的环境,规模不大,上下两层的水泥建筑,长长的走廊是半露天的,单层约有十几间房屋,倒是几乎没有空置的。城乡结合部典型的出租屋格局,租客以男性民工为主,用脏、乱、差来形容这里的环境毫不为过。

    三个轮奸犯把我和陈璐分别绑在他们自己的屋子里的床上,然后开始大声的吆喝,极尽色情地做着鼓动。

    听着他们到处敲门高喊什么“外企女经理当婊子”、“二十块一次不操白不操”的内容,我们都无比的绝望。

    除了极个别夫妻同住的租客,但凡是单身的男人倾巢而出,向我们涌来,其中大多数直奔绑着我老婆的房间,却有两个经过房门洞开的我的屋子时裹足不前,有些犹豫。

    刺青手里攥着一大叠纸币,走到他们面前,微笑着指指被绑得结结实实、趴在床上的我,说:“这个也能操,不要钱。”

    这就是我的命运,失去任何抵抗能力的我唯有默默接受这一出人间悲剧,同样沦为别人床上的玩物!

    得到怂恿的是两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民工,我勉强侧转头,冲着房门处望去,借着昏暗的灯光,发现其中岁数大的最多十八九岁,而另一个也就刚刚过了未成年人的年龄,他们居然对女人不感兴趣,而是对着不穿衣服的我跃跃欲试?

    不知什么原因,我这时想到的竟是老婆提到的网管,同样是年纪轻轻,同样是变态到令人发指,现在的低龄人群都怎么了?

    年轻的民工得知我是免费的,不由心满意足地笑了,两个人迈进屋子,慢慢地逼近了我。

    恐惧使我拼命挣扎,但手脚上缠绕的细麻绳无情地击败了我,面对即将到来的凌辱,我连一厘米都移动不开,嘴里的内裤不仅使我说不出一个字,呼吸也变得极度困难。

    恍惚间,我脚上的绳子被从床角解开,双足合并起来在脚踝位置又紧紧绑了起来,他们拍打着我的屁股,命令我摆出一个高高撅起臀部的耻辱姿势,在向我后庭发起攻击之前,两个年轻人开始研究起我挺直的生殖器来了。

    “很硬啊!”

    “隔壁被大家轮流操的听说是这家伙的老婆,你说听着自己老婆被别人搞,他还这么硬,说明啥?”

    “说明啥?说明他天生就是贱人!喜欢自己老婆被人搞。”

    “没错!今天我们就搞搞这个贱人,搞残他的菊花。”

    “贱人的菊花太干了,搞不进去啊!”

    “不要紧!我们先弄一点润滑油。”

    “哪来的润滑油?”

    “看我的。”

    两个人一面攀谈着,一面对我裆部伸出了魔爪,在他俩污言秽语中,我的鸡巴落到了他们的控制中。

    可叹!本就不堪忍受的生殖器在两双手的同时侵袭下,一会儿阴囊受到挤压,一会儿包皮被翻起又捋直,甚至龟头还还被用力搓了几下,终于忍无可忍地射了。

    忍得越久,射精的时间就越长,,我无法接受自己被男人手淫,更无法接受自己竟然被男人搞到了射精。

    这不过是屈辱的开端,年轻人将我的喷射的精液涂在我的屁股上,原来,这就是他们提到的润滑油!

    当其中一个年轻人把肉棒狠狠地插进我的菊花,那一种强烈的不适感使我如同坠入了无底的深渊,正忍受着炼狱之火的焚体,煎熬的不仅是我的肉体,更是我碎了一地的尊严。

    也就在我沦丧的同时,隔壁的房间传来了新的齐声欢呼,那代表又有一个民工强奸了我老婆,隐约间,我听到有人在喊着“第七个!第七个”,天哪!加上汽修厂里刺青、杀马特和小个子,今晚陈璐已经遭到了十个民工的奸淫,在手脚都被绑住、身体动弹不得的情况下被人任意抽插,她能经受得住吗?

    要知道,听走廊上的脚步声,还有更多的民工正等候着,或许,其中有些人打算再来第二发。

    对于这些民工而言,能将一个大城市的外企女高管绑在床上发泄兽欲,是平时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今晚却成为了现实,哪里还保持得住理智,把一切都抛在了脑后,唯一的念头,就是尽其所能,把陈璐的阴部操肿、操烂,操到不能再操为止。

    我耳边是男人们的喧嚣声,却听不见老婆的任何声息,显然,在密如雨点般的肉棒轮番插入下,她的泪已经哭干,她的声带已经因长时间的呼救而撕裂。

    这并非我第一次与陈璐同步受到轮奸,上一次是在李老大的淫窟里,鸡头们把我们两个绑在一张床上一起操,跟那次相比,今晚虽然不在同一场景里,但惨烈与屈辱程度尤有胜过。

    我们第二天黎明时分才被放了,刺青他们一路跟随,在我们家里又发生了让我和老婆极度耻辱的事情,这是题外话。

    回家的路上,我驾驶着汽车,上半身穿着衬衫,下半身完全赤裸,臀部隐隐作痛,副驾驶位置,被民工操得死去活来的陈璐披着我的外套瘫坐在座位上,外套里不着寸缕,下体也同样真空,民工们只给了我们两件上衣遮羞,抢走了我的裤子和鞋,以及陈璐的牛仔短夹克、衬衣、牛仔裤,包括胸罩、内裤、短丝袜和高跟鞋在内,我老婆身上被强行剥下来的衣服都将成为变态的民工们用来平时自慰的藏品,毕竟,那是由陈璐真人现场加持的绝对原味!

    我光着脚小心翼翼地踩着油门,正在担心回到小区如何跟陈璐两个赤裸下体从停车处走回家之际,后排座位上传来小个子兴奋地话语声:“晚上赚了三百四十块!生意不错哦!”

    他与刺青就在我们车上,杀马特驾着车尾随着,小个子坐在我老婆身后的位置,他这么说的时候,手正绕过前排座椅探进陈璐披着的外套里摩挲着陈璐的右边乳房,可怜饱受摧残的我老婆已经精疲力尽,就算双手双脚都恢复了自由,也只剩下随便他玩弄的份儿了。

    整整一个晚上,有二十个陌生男人爬上了陈璐的身体,对她而言可谓人尽可夫,此刻胸口的这点小打小闹根本不算什么了。

    刺青点完了手上一大把十块二十块的零碎纸币,呵呵笑着回答:“陈经理还是蛮受欢迎的,逼也挺经操,下一次再去我们那里挨操的时候,我们每个人收三十块!”

    我吃了一惊,下一次每人收三十块?听意思,轮奸犯们并不打算就此放过我老婆,而是要长期霸占陈璐?

    念及于此,我不由彻底的绝望了,难道说,夜幕下的轮奸只是无休无止的屈辱生涯的序幕?

小网管的猎物(1)

在我老婆陈璐几次三番被人凌辱轮奸中,她公司年轻的网管是色狼里最变态的一个,不仅一回不落地参与到每次玩弄陈璐的行动中,还别出心裁地开发设计出许多特殊的玩法,让陈璐每每尝遍屈辱、生不如死,却令网管的同伙们兴致倍增、玩出了新鲜体验。

    例如,他发明了一种“土字受难式”

    的性虐方式,既捆绑住了陈璐的双手双脚,还尽可能地使她暴露裸体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敏感部位一览无遗,特别适合多人同时施暴,最高记录是九个男人一起上阵,令我老婆被操之余还要竭力用嘴和手竭力为男人们提供服务。

    而“高腿缚手”

    则是网管的又一创造,命令一丝不挂的陈璐单足站立,另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椅子背上,弯腰俯身双手朝椅背伸直,一根绳子牢牢地将手和高抬的脚绑在一起,一端固定在椅子上,如此一来,陈璐的大腿根部就变得完全没有遮拦,男人们摸也好、舔也好、插也好都极为方便,甚至用手机拍摄也无需过多调整角度,让我老婆彻底沦为公司下属们的性虐玩具。

    最受员工们欢迎的是网管亲手制作的“口钳”,塞在陈璐的嘴里,当阳具入口之时,只能动舌头,嘴根本合不上,施虐者从此没有了被咬断命根子的危险,于是更加肆无忌惮,迫使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主管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张大着嘴含着从来都不屑一顾的下属的肉棒无奈地吮吸,这该是多么刺激的一件事啊!作为外资企业唯一的总经理,陈璐对员工一向不假辞色,手腕颇为强硬,这些下属在面对她时往往连大气都不敢出,哪怕腹诽两句也生怕被见多识广的陈总洞察,久而久之,陈璐在公司里威严日盛、一时无两,却做梦也想不到有阴沟里翻船、被这些小角色操得昏天黑地的一天。

    而当这些变态的花样不断地加诸到身上,她昔日位高权重的尊严早已被践踏得粉碎,除了接受一次次奉献身体的悲惨命运,陈璐实在想不到有任何的脱身方法。

    最可恨的就是年轻的网管,明明才二十岁出头,哪里有这么多令人发指的龌龊创意?明明是公司最底层的蝼蚁、处于食物链鄙视链的末端,却堂而皇之的无数次爬上陈璐的裸体,用卑微的生殖器插进曾经高不可攀的女上司的阴道。

    在实现了由蝼蚁向金字塔尖逆袭的目标后,年轻的网管当然忘不了在另类的发明创造之余给自己留一个超级VIP的特别待遇、如果说“土字受难式”、“高腿缚手”

    和自制“口钳”

    都属于造福于同事,以博取众人的好感,那么在大家都上了同一条贼船之后,网管免不了要让我老婆来满足他的独特嗜好了。

    没错,就是上班时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总经理室,以修电脑为名,钻进我老婆的办公桌下,亵玩陈璐的下半身,包括她的阴部以及穿着丝袜高跟鞋的脚。

    基于网管的特殊偏好,陈璐的每一条牛仔裤的裆部都被他的肮脏口水浸湿过,只有沿着牛仔裤的拉链将紧贴阴部的位置都舔个遍,网管才会进一步将拉链拉到底,用手或舌头去探索牛仔裤里的内裤以及内裤里的阴毛和阴唇。

    一方面是不堪其扰,一方面这种极度玩弄下陈璐必然会产生生理反应,一时间我老婆又是痛苦又是羞耻,一度想过反击,没想到换了球鞋球袜,反倒令网管兴致高涨----很长的一段时期里,网管规定陈璐只可以穿两种下装,要么是紧身牛仔裤,要么是超短牛仔裙,而鞋子却只准穿一种,白色的运动鞋,再配上白色的运动短袜,当然,赤脚穿球鞋也是被允许的。

    拿网管的话说,穿牛仔裤和白球鞋的女人很干练很酷,玩起来更爽!陈璐不免懊丧,球鞋倒也罢了,读书时就喜欢穿紧身牛仔裤,看来早就被网管盯上了,不幸的是,最终还是落到了后者的手心里,万万没想到,牛仔裤让我老婆滑向了性奴隶的深渊。

    想尽办法,无奈每一次抗争都败在网管手下,陈璐只能屈服,在网管的胁迫下分开穿着牛仔裤的双腿,让后者肆意而为。

    到后来,几乎所有的牛仔裤、牛仔裙、内裤、丝袜、球袜和球鞋,都不止一次的沾染过网管的精液,而陈璐还不得不忍受着穿着流淌着精液的牛仔裤、内裤、鞋袜继续工作的煎熬。

    不是不能换,是一旦换了新的,只会激起网管越发浓厚的性欲,这样一天一次的玩弄就可能升级为两次三次,搞得我老婆精神崩溃、生理紊乱。

    原本陈璐悲观地认定自己已经难以摆脱除了双休日几乎天天都要受辱的宿命,因为网管以裸照相威胁,不准我老婆辞职,连请假也不行,出差只能周六周日,如此一来,陈璐差不多就沦为了网管全天候的私人玩物,那段日子几如梦魇.....不过,暗无天日的时间维持了一年后,事情终于出现了转机。

    原来,网管的父母在老家给他物色了一个对象,催着他辞了工作回去相亲结婚,然后在原籍创业,得知了这个消息,我老婆犹如拨云见日、长舒了一口气,噩梦终于即将到头了。

    虽然陈璐依然还必须隔三差五乖乖爬上其他员工的床,但少了网管,那些家伙的折磨手段就乏善可陈了,这是我老婆悲惨经历中唯一值得庆幸的。

    自从网管加入蹂躏者的行列,我老婆供职的公司便成了部分员工的乐园,那些又懒又笨的家伙们忽然勤奋起来爱上了加班,往往一加就好几个小时,差不多都到了深夜。

    这一组员工共计九人,当别的同事按时下班,他们就会锁上大门,一起涌进总经理室,将身单力孤的陈璐拖到员工工作的大办公室,用绳子反绑双手,有时是剥得一丝不挂,有时刻意地脱成半裸,然后上演各种性虐戏码,戏耍许久,这才开始摸牌决定强奸的顺序,最后一个个排着队进入我老婆的身体,当最后一个家伙从陈璐阴道里拔出生殖器时,墙上的挂钟都已经指向了半夜。

    可怜陈璐一不敢逃、二不敢抗拒,因为越是违背色狼们的意志就越会受到残酷的惩罚。

    在网管的编排下,各种玩弄得方式层出不穷,不仅强奸者兴趣高涨,连我老婆也身不由己地被无数次地推向高潮。

    所谓加班的几个小时内,性欲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办公区域,赤条条的躯体在灯光下交替穿梭,简直色情到了极点。

    这些员工有的已经结婚,有的正在谈恋爱,也有几个是纯粹的单身狗,每月的薪水其实足够他们间或找小姐来上一炮,但有免费的女人可以尽情搞随意弄,任谁也会觉得何乐而不为,他们之间有了一起犯罪的攻守同盟,不担心有谁会揭发,既不用花钱又不必考虑安全问题,更何况染指的是以前难望其项背的女上司,于是所有参与其中的员工人人乐此不疲、个个沉迷其中,恨不得在陈璐的阴道里注入生平所有的精液。

    而我老婆陈璐白天是风光无限的总经理,晚上却沦为春光无限的免费性玩具,还要时时遭网管潜入经理室上下其手,几乎每个工作日都被迫高潮连连、淫水横溢,心理与生理的双重煎熬使她度日如年。

    这份无比窘迫羞辱的境遇,大半拜网管所赐。

    千等万盼,终于收到了网管交来的辞职信,陈璐迫不及待的打开,第一时间批了同意,随后立即转到人事部门,嘱咐离职手续办得越快越好,电话刚放下,微信的提示音就响了起来。

    网管约我老婆晚上到他租住的房子见面,说是要来一次最后的疯狂。

    陈璐恨得牙痒痒的,都离开公司了还不收敛,当下回了一条信息:对不起,今天日子不方便。

    不料网管很快来了一条:哪里不方便?我对你的日子清楚得很!不来你知道后果。

    我老婆看了,暗自叹了一口气,网管说的没错,一年的光景,陈璐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这条色狼摸索遍了,又哪里不了解生理期是哪几天?每个潮来的月初,网管把玩的物品就会多出一件----陈璐的月经棉!渗着血丝的卫生巾被后者爱不释手,而这一时期陈璐的阴部被网管冠以一个着名的游戏名称---赤色要塞。

    既然是要塞,就必须攻占!这是年轻的网管得意洋洋的宣言。

    我老婆在被他攻占了几次之后,实在受不了网管美其名曰的“闯红灯”

    行为,不得不同他据理力争,总算纠正了网管的奇怪脑回路之一,让他明白,生理期是流的经血和处女膜破裂的第一血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不过,就算网管退了一步,放弃了越是生理期越要抽插阴道的想法,我老婆还是没能摆脱无休止的凌虐,因为这意味着作为替代方桉,嘴和手,甚至那一双纤纤玉足都成为高频利用的工具。

    陈璐明知晚上赴约绝不是好事,地点选在出租屋内,想必就跟床有关,然而网管的变态还是令我老婆不寒而栗。

    咬咬牙豁出去了吧,反正最后一次了!我老婆说服自己,答应如期前往。

    事实上,陈璐对孤身前往将要发生什么是有预期的,无外乎那些另类的耻感游戏,领教了网管这么久的手段之后,再怎么被玩都在意料之中,所以当晚网管在自己的屋子里拿着准备好的黑色细麻绳一步步走向我老婆时,后者并没有激烈地反抗,显然,反抗也没啥用。

    既然明知是去被玩弄的,陈璐也就没打算违背网管的意志,浑身上下完全按照网管的喜好来穿着,上身很简单,白衬衣和黑色胸罩,下身是浅蓝色紧身牛仔裤和黑色内裤,脚上是白色的耐克牌球鞋球袜。

    网管干净利落地脱光了我老婆的上衣,将牛仔裤也解开拉链,连着内裤一并脱到膝盖,然后用绳子精心地捆绑陈璐,整个上半身被黑色的细麻绳反复缠绕,除了双手被束缚在背后,两个乳房也被勒得高高挺立。

    出租屋的天花板上,居然有一个铁钩,网管搬来凳子,站上去将麻绳的一端挂在钩子上,然后手拿着这一端跳下凳子,俯下身把陈璐的牛仔裤左裤脚管和内裤剥了下来,整条光熘熘的左腿在腿弯的部位打了个结。

    又一次单腿站立,陈璐被网管用岛国SM片里很常见的形态反绑着半吊起来!网管调整了一下陈璐身体站立的方向,让她面朝房间里电脑桌,笑着说:“陈经理跟大家打声招呼吧!”

    陈璐闻言大吃一惊,跟大家打招呼?屋里竟然还有人?不可能啊,才一间屋子,什么都藏不下,怎么可能另有旁人?网管笑吟吟地指了指电脑桌,说:“看这里。”

    顺着他的手指,陈璐眼光所及,网管的笔记本电脑界面赫然正开启着QQ视频,毫无疑问,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正被某些人通过网络尽收眼底。

    网管不慌不忙地解释,他是某个SM群的成员,跟群里网友打赌,说今晚要玩一个成熟女人,并且还是女高管的身份,群友们表示不信,他索性宣布将在群里直播。

    陈璐的内心遭受了一万点的暴击,早知道网管变态,没想到变态到这种程度!网管笑得很淫贱:“陈经理,这也就是个500人的群,跟上次有几万人下载你的裸照相比,很低调了好吗。”

    他说的是将我老婆的照片放到色情论坛的事情,陈璐又羞又怒,大叫:“你太不要脸了,快关掉!”

    网管伸手用力将我老婆别转的脸扳正,低声说:“你不要太担心了,其实也没有500人这么夸张,跟我打赌的也就二十几个,我拉了个临时会话小群,说好了每人10块钱门票,看完后再收40,给个面子,配合一下。”

    陈璐内心极度崩溃,竟然还要自己配合,要是事先知道自己裸体捆绑的样子会被直播,打死都不会就范,她竭力不让自己的脸正对电脑上的探头,然而哪里扛得过网管的力气,被后者一点点地扳将过去,唯有认命地闭起了双眼。

    网管没有继续强迫我老婆面对镜头的想法,反正就算侧着脸,一丝不挂的身体还是通过网络清晰地传了出去,他松开手,走到电脑桌前,轻点鼠标,兴高采烈的说:“怎么样?我没瞎说吧?”

    原先安静的房间里忽然充斥着七嘴八舌的争论声,似乎是网管将本来群聊静音的设置更改了,一众早已看得心潮澎湃的狼友霎时如开闸的洪水般肆无忌惮地宣泄起浮躁的情绪来了。

    网管的话音里有说不出的得意,装着很冷静的腔调,缓缓说:“大家看傻了吧?不要急,一个个轮流说。”

    又是一阵嘈杂,有人叫:“牛掰啊你,还真调教了一个熟女。”

    也有人质疑道:“你怎么证明这个女人是女高管呢?说不定你随便从哪个发廊雇了个小姐呢?”

    众人起哄:“没错,一定是雇的小姐!”

    网管有点恼火,大声驳斥:“什么小姐,这女的就是我公司的总经理,你们看她的衣服,都是名牌,卖逼的小姐穿得起名牌吗?”

    说罢,他捡起陈璐被剥下的衬衣、胸罩,放到电脑镜头前让群里的家伙们看清楚品牌标签,还特意从我老婆高高吊起的脚上脱下球鞋,“啪”

    的一声敲在桌上,炫耀地说:“你们看到耐克的商标了吗?绝对正宗的。”

    的确,我老婆身上的内衣是黛安芬,牛仔裤是Levis这样的国际一线大牌,连球鞋也是耐克运动限量版的,这一身随随便便就近万元,这还是由于陈璐预计晚上的不堪遭遇,没有将佩戴首饰、腕表,也没有带包,不然更具说服力。

    群里顿时沉默了,看来这些人至少还有一点眼力,倒不是说卖淫女不会将钱用在穿着方面,而是学不来这种低调却奢华的气质,到了此时,一大半人已经相信了网管的话,相信这家伙的确在自己的房间里剥光了一名外企女高管,并把她绑起来肆意奸淫。

    但还是有人故意作对似的,硬说证据不充分,网管问到底怎么才算充分,那人说要这女人亲口承认。

    要陈璐说出自己是网管的上司,却被迫在下属胯下忍辱承欢的事实,这绝对是奇耻大辱的感受,她咬紧牙关,一个字都不愿吐露。

    不过这份无奈的坚持在网管眼里根本不算事,他只是隔着白色的球袜用手指轻轻划了几下我老婆的脚底,就令陈璐娇喘起来,若不是绳索固定在天花板的铁钩上,我老婆连站都站不稳了。

    绑得这么紧,单腿支撑着身体,另一条腿悬在半腰间,那只吊起来的脚没有多少躲闪的空间,只能眼睁睁地任凭网管的手指在脚底游走,办公室里无数次的亵玩,陈璐的玉足变得越来越敏感,直到此刻她才恍然大悟,网管对她的每一次亵渎,都是针对条件反射这一生理反应的强化,不知不觉中,陈璐坠入了性欲调教的陷阱。

    本来,挠脚心最多会感觉痒,被绑起来挠脚心则无非是挣扎不掉的痒,但以往网管总是双管齐下,一手摸玉足,一手伸进陈璐的牛仔裤里抽插阴部,久而久之,脚底和阴道形成了一种莫名的关联,正如眼前的境况,我老婆感受到来自于脚心的无比奇痒,与此同时,裸露的大腿根部竟然慢慢渗出了淫水......天哪,在陈璐的脑海里,正浮现着网管凑在解开拉链的牛仔裤前用舌头舔着自己大大张开的阴道口的画面,一时间竟分不清玉足和裆部哪处更痒,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那一声声喘息是那样的娇媚淫荡。

    陈璐迷乱的神智里尚有一丝清明,知道自己堪比卖淫女的淫贱样子被群里的人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夹紧双腿,绝不能让下体不受控制的秘密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但是可恶的绳索牢牢地束缚在腿弯上,任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两条腿照样分得开开的,分开的程度使得自己都能无比清晰的感受到阴道口附近的湿润。

    这时候,唯一的希望,是笔记本电脑上的探头不够高清,距离三公尺,网络那端的人注意不到大腿之间的位置。

    然而,在陈璐的耻辱经历里,希望往往最终变成绝望,因为电脑的扬声器里传来不同人的欢呼声:“快看!这女的流淫水了!”

    网管“哈”

    了一声,也发现了我老婆正处于淫水直流的状态,这正是他数月来调教的成果,当下伸手在陈璐阴部摸了一把,将手掌摊开,给群里的人欣赏湿漉漉的手指,引来大家啧啧称奇,都说这女的实在太骚了,怎么抠几下脚底就流这么多水。

    陈璐也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自从被轮奸后身体就越发的敏感,以前就算被人发现了脚底怕痒的秘密也不至于立刻缴械投降,为什么现在可耻的体液说来就来,丝毫不受自己的控制呢?她睁开眼睛,狠狠地瞪着始作俑者,恨不得将网管撕成碎片,这个应当千刀万剐的色魔,正是他用极尽变态的手段使我老婆沦为了眼前低贱娼妓的样子,只要是个男人,都能轻易地撩拨起她的欲望。

    虽然内心痛恨,但目前是我为鱼肉人为刀俎,陈璐实在不想这种耻辱的局面向更耻辱的方向进一步演化,唯有低声哀求网管:“够了够了,别搞了,受不了!”

    网管将手上的淫水在我老婆的白袜上擦了擦,惹得老婆身体一阵乱晃,敏感的脚心如同有千百只蚂蚁在爬,假如不是手脚都绑着,这份深入骨髓的奇痒,使陈璐几乎要暴走了!网管凑在我老婆耳边说:“要我不搞也行,我说什么照做。”

    陈璐再生不出半点抗拒之心,默默点头。

小网管的猎物(2)

接下来,身体上暂时没有向更耻辱的方向演化,但心理上却有过之而无不及,按照网管的命令,陈璐不得不面朝电脑的镜头,一字一顿地说:“大家好!

    我是公司的总经理,姓陈。现在,我是大家的性奴隶,请随意玩我。”

    说这番话的时候,陈璐浑身发抖,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说出这样淫贱的话。

    在群里色狼们的提议下,进入了有问必答的环节,要求我老婆必须据实回答,不答或被认定说谎要受到惩罚,自然,惩罚由网管代劳。

    关于年龄、身高体重、三围以及生理日期这类色狼们自以为很到位的问题,陈璐在以往每次被轮奸时几乎都被拷问过,对此她心理关早过了,虽然羞耻却还是逐一如实作答。

    忽然有个家伙问:“陈经理,刚才看你这么骚,到底跟多少男人上过床?”

    这个问题对于我老婆来说无异于灵魂拷问,霎时令她陷入了尴尬的境地,无法抉择究竟如何回答。

    按理说一名正常的女子,一生中同多少异性发生过性关系是大致有数的,无外乎老公、男友、情人,最多加上几个一夜情的,这已经被世俗眼光视为水性杨花之流了,但显然这个标准并不适合陈璐。

    其实这个时候,我在QQ群堕入换妻游戏的圈套,老婆被骗到郊区宾馆遭到一众网友轮奸尚未发生,吴教练和东北人更是两年后才相继染指了陈璐,在占有我老婆肉体的人的长长名单中,许多名字当时来没有出现,然而,老蒋、孙厂长、曹氏兄弟、李老大、海宁胖老板等人却赫然在列,这些人有的与我老婆的公司有瓜葛,有的毫无交集,她到底应该怎么说?正在通过网络观看直播的色狼们自然毫无概念,问题的关键是小网管除了公司员工这部分,还知道多少?如果老蒋、海宁厂的事情他不知情,说出来岂非徒增羞辱?可万一他早就心知肚明,那种种惩罚的手段拿出来,想想也使我老婆心惊肉跳。

    陈璐内心纠结,不由自主的体现在神情上,网络彼端的色狼们眼见她目光变幻面容失色,一起大声刮躁,逼着我老婆速速如实道来,小网管也是连声催促,见陈璐一时不愿启齿,眼珠一转,从盥洗室里拿出一件东西,冲着我老婆扬了扬,一脸猥琐地说:“陈经理,你是想我用这个对付你吗?”

    那是一个洗内衣裤的小木刷,几排硬毛整整齐齐,洗洗刷刷自是毫不费力,但到了变态的网管手里,又成了专门针对我老婆的工具,一霎时,陈璐回想起以前被他用牙刷鞋刷刺激脚底的感受,偏偏每回都绑得无法动弹,想逃逃不掉、想忍又忍不了,那种羞愤的场面实在刻骨铭心!网管走近我老婆,手里的木刷一抛一接,故意提高嗓门地说:“这一回,不如刷一刷陈经理的小逼?”

    陈璐大惊失色,无数次地经历玩弄和强奸之后,她被男人们攻陷的重点正是双腿之间的部位,阴部由此变得格外敏感,寻常的手指捅插手掌摩擦都会使她情不自禁地淫水横流,哪里消受得起木刷的硬毛,看着网管在色狼们的叫好声中步步接近,而我老婆双腿在绳子的固定下大大张开着,根本躲避不了即将到来的凌虐,只能开口求饶:“不要过来!我都说......”

    在那些绿帽情结的论坛里,绿友们彼此打听最多的问题就是对方的老婆被多少男人操过,答桉各异,或据实或编造或意淫,但由一个女人一五一十地亲口叙述却是少有的场面。

    于是,在众人的侧耳倾听之下,赤身裸体的陈璐,被捆绑得身体每一处隐私部位都暴露无遗,被迫交代起自己的性交历史。

    在我老婆的讲述中,她大学毕业实习时就被带她的师傅灌醉强奸,而后失身于就职的公司老板,虽然凭自身能力坐上了总经理的位子,却还是在助理小周的设计下落入了乙方老蒋等人的魔爪,出差之际又不幸惨遭包工头和民工的轮奸,更悲催的是在家里让昔日同学及公司下属们操到死去活来,最后则是小网管加诸在她身上的各种令人发指的手段.......这段口述的羞辱经历,从最一开始就注定了今后的命运走向。

    最新找回事实上,假如没有刚刚踏足社会就被强行夺去处女身,陈璐此后的人生或许始终在端庄精致、云澹风轻的正轨上漫步,而不是处处受制于形形色色的淫棍们,以一个外企女高管的身份,一次次的躺倒在社会底层人员胯下,不得不做出卖淫女才能接受的不堪行为,说到底,陈璐的受虐心理是从大学生时代就被开发的,直接导致了被色狼一玩弄,哪怕言行举止极度排斥抗拒,身体却一再出卖了她的真实内心。

    能想象一名气质优雅的女强人平时挥斥方遒,却在私底下是员工和乙方的性玩物吗?这样的巨大反差,却恰恰是陈璐的真实写照!不一样的开端造就了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仔细分析一下我老婆的行路历程,面对色狼的凌辱,并没有展现出多少坚贞不屈,而是在挣扎无果之后轻易地走向了就范的不归路,显然,她平素的清冷高傲外表之下,已然是毫无底线的淫贱本质。

    揭穿了这一本质,无论是老蒋、曹家兄弟,还是胖老板、李老大抑或公司里那些员工,他们身份不同社会阶层各异,却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原本在我老婆面前只有俯身贴耳的份儿,但最终统统实现了逆袭,将身居高位发号施令的陈璐拉下马推倒在地捆绑剥光后狠狠地施虐,从一开始的畏首畏尾到慢慢地为所欲为,是因为他们实际上不约而同地发现了一个现象-----陈璐分泌的淫水。

    当暴虐降临之际,还没怎么搞,也就最多剥掉衣裤,赤裸下体的陈璐总是第一时间被发现淫水泛滥成灾,说明了什么?自然是说明可以继续操、持续操了,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馈!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一众色狼通过QQ视频,恰恰目睹了小网管屋内被捆绑的陈璐即使在口述自己屈辱经历之际,阴道里的水也源源不断地渗出,浸润了阴毛,顺着那条直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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