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炮被仙人跳后无奈献出妻子 (三)
数码相机经老蒋的调整,对准的是曹家老大胯下的位置,曹立文自己动手把内裤外裤都脱到膝盖处,双腿叉开,露出黑乎乎的下体,可能是岁数偏大,也可能是以前纵欲过度,此刻的阳具是软绵绵地下垂着,令孙耀广和曹老二的眼神里流露出明显的鄙夷,前者揶揄地说:“老曹,陈经理光着身子都被我们几个玩到现在了,你怎么一点都没兴奋啊?”
曹立文面露惭愧之色,强作镇定,骂道:“你小子懂个屁!老子威风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
众人一起哄笑,曹老大伸手按住陈璐的头,威胁道:“陈经理,你可不要偷懒哦,搞不出来的话,后果很严重!”
曹立言附和着说:“对对!希望陈经理勇于挑战,为自己争取胜利,哈哈!”
我老婆是有苦说不出,曹立文的生殖器充斥着浓烈的尿骚气味,又小又短,不得不含在嘴里,却由于硬度不足,时不时的会滑出来,又不敢用牙齿咬住,而陈璐的双手都被反绑着,也无法靠手去扶,唯有一次次拿嘴去够阳具,为了赢得时间,陈璐强忍着恶心,跪在曹老大的双腿间竭尽全力地舔着男人的肉棒。
蒋凯才他们定出的十分钟期限,从客观上来说还是有操作余地的,陈璐虽然从未给我口交过,但毕竟有一定经验,之前她为别的男人吹箫时一般两三分钟就能搞定,甚至用不到吸,光靠舌头舔就能让对方很快射精,在我老婆的预想中,曹老大就算再不济,这份阳具插嘴的刺激也能使他缴械投降,更何况时间还颇为充裕。
事实是陈璐高估了曹立文的能力,老蒋他们在旁边起哄般的读秒声不绝于耳,纵然是当众受辱的局面度日如年,但时间毕竟还是在无情地流逝,感觉里姓曹的肉棒比一开始有了一些硬度,却远远达不到喷射的程度,都八分钟过去了,可恨的是曹老大站在那里闭着眼睛,似乎非常享受着陈璐持续地跪舔,居然还轻声哼哼。
没办法了,只有拼了!我老婆被迫使出杀手锏,变舔为吸,嘴唇紧紧含住阳具,希望凭借口腔呼吸的力道给曹立文的射精提供动力!要不是被反绑着,手帮着套弄几下也好啊,陈璐心想。
的确,有的时候,手的力度和技巧会起到很大作用,这一点我老婆也有认识,和口交相比,手淫的羞耻感稍逊,但别有风光。
女子给男的手淫,俗称“打飞机”,在那些提供色情服务的小浴室、小发廊非常流行,胜在快捷和安全,既不会传染性病,又能迅速结束“战斗”,属于标准“简餐”,几十元的低廉价格,更是颇受民工们的欢迎,而精通此道的女人,往往充分发挥手指灵活的特点,采用揉、搓、挤、压、摇、提等动作,短时间即叫对方欲仙欲死。
不幸的是,在陈璐的屈辱生活中,无论是过去还是将来,她不止一次地充当过卖淫女的角色,为熟悉或者陌生的男子打过“飞机”。
其中熟悉的,包括他的老板、同事和同学,而陌生的,则是前来光顾的嫖客们,自然,这里面也免不了有民工。
如果真是卖淫的女子,这些经历当然不足为奇,可偏偏陈璐是一名大学毕业就一步步迈向事业高峰的外资企业高管,本身性格冷傲,与色情服务者原本有天壤之别,怎奈命运弄人,在某个关键契机出现波折,以致于一步错、步步错,彻底沦为男人们胯下的玩物。
后来我才知道,28年夏末秋初的这一次,不过是我老婆噩梦的开端,而早在这个开端之前,她的身体其实已经遭人染指,唯一的区别是,以前虽然有胁迫的成份却大半属于半推半就性质,而这一回却是名副其实的轮奸!被设局玩弄的陈璐很清楚,所谓十分钟口交射精的赌本就是玩弄她的一部分内容,然而事已至此,她总希望出现奇迹,比如警察突然临检这家夜总会,又比如发生火警,使她虽然遭受百般凌辱,却在最后一步到来之前逃脱噩运,所以她选择服从和配合,她也明白之所以这些人不给她松绑是为了制造难度、令玩弄更加曲折刺激,此刻的陈璐纵然什么都了然于心,却什么都反抗不了,面对变态,唯有接受变态。
忽然,老婆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变硬了,在她竭尽全力的吮吸下,曹立文的生殖器终于有了反应,犹如铁树开花般的挺立起来。
看到了希望的陈璐哪里敢错过良机,生怕稍一懈怠这课铁树就会松软下去,当即抖擞精神,转动舌尖,迅速摩擦龟头顶部那个小小的洞口周边,顿时让口中之物一触即发。
这个洞其实只是一条缝,称作“马眼”,男子撒尿之口,精液也是自此喷射而出,当然敏感之极,曹立文既已在陈璐口唇撩拨下勃起,又如何经得起这番火上浇油,不禁低叫一声,阳具在我老婆嘴里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下,陈璐心知肚明正当此时,连忙脖子一仰,飞快地吐出肉棒,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生殖器离嘴之时,一股浓烈味道十足的精液喷薄而出,我老婆躲避不及,竟然悉数射在脸上,若不是早早紧闭双目,那角度恐怕正冲着眼睛而去。
这样一来陈璐更不敢睁眼,因为那粘稠的液体正沿着她额头缓缓流下,大部分淤积在我老婆的眉毛上,而精液那特有的腥臭气味,一阵阵地冲击着陈璐的鼻端,让她不由作呕,联想到就在刚才自己不顾羞耻的为曹立文口交,那种屈辱感达到了顶点。
高高在上的外企总经理被凌辱到这份田地!作为甲方代表,陈璐被反绑双手、脱成半裸地跪在乙方胯前,后者兴致盎然地来了一个颜射,除了悲剧二字,找不到其他形容词来描述我老婆的遭遇。
总算还是赢了!陈璐心里默默地想,毕竟这是不幸中唯一幸运的。
“好吧,接下来该轮到陈经理兑现诺言了。”
老蒋咳嗽两声说,“小曹小孙,你们认为茶几和沙发,哪个地方做起来更爽?”
什么?老蒋话语里的“做”
是什么意思?我老婆一愣,在脑海里思索片刻顿时明白这个字就是字面意思,当下顾不得脸上还污秽不堪,勉强睁开眼睛,怒视蒋凯才,气急败坏地问:“你们还要不要脸?”
老蒋耸了耸肩,“我们可是最讲信用的人了,陈经理有啥疑问?”
陈璐大声叫道:“讲信用?不是说好的……”
话至一半,我老婆惊觉这样的内容如何说得出口,硬生生将后半句吞了下去,气愤之色溢于言表,原本因为受辱,她的脸色已经涨得通红,此时竟略成紫色,可见羞恼无比。
曹老二不怀好意地追问:“说好的什么?”
孙耀广勐敲边鼓:“对啊,陈经理不要欲言又止嘛,说话说半句多难受啊,到底说好什么呀?”
蒋凯才笑吟吟地看着我老婆一言不发,曹立文刚爽了一把,情绪才从九霄云外回归地面,也不穿上裤子,任凭再度疲软下来的阳具在陈璐面部咫尺间晃来晃去,同样是笑眯眯地端详着刚刚还含着自己阳具竭力挑逗的女人。
陈璐知道事到如今矫情也无意义,一咬牙,说:“说好姓曹的射精就算我赢的。”
“话虽没错,但陈经理漏掉了一个重要条件。”
老蒋从容不迫地接口,顿了一顿,说,“时间!”
陈璐双目微眯,隐约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
老蒋冷冷地说:“我们说好十分钟内你让老曹射就算你赢,可惜的是,你多用了两秒钟,当然是你输了。”
我老婆报以冷笑,“现在这种情况,你们怎么说怎么算了,还标榜自己讲信用,太可笑了。”
老蒋走上前,用手轻轻抚摸陈璐的头,后者用力摆脱却无济于事,只能听凭前者肆意地捋着满头的青丝,耳畔老蒋不紧不慢地说:“不愧是外资公司的总经理,我最钦佩的就是陈经理这种临危不乱的优雅气质。但你的质疑是没有道理的,因为我们有证据。”
说罢,他指了指那台尚在忠实地工作着的数码相机。
“如果陈经理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重温一下刚才的场面。”
蒋凯才拿起了相机,忽然皱了皱眉头,问孙耀广:“能接到电视机上吗?”
孙耀广答:“可以的,需要一根视频线。”
老蒋想了想,拿着相机推门而出,估计是找他朋友、也是这家夜店的老板借视频连接线去了。
留在包房里的男人们自然不肯浪费时间,包括曹老大在内都围拢过来,陈璐见势不妙,但跪得腿脚酸麻、一时也站不起身,被这些人用手乱摸,乳房和阴部同时遇袭,顿时喘息不已,脑海里却涌起一个疑问:为什么这些人对小周视而不见,只侵犯我?没错,助理小周虽然相貌平庸、身材矮小,但毕竟也是一个年轻女子,在我老婆看来,小周始终晕倒在沙发上,显得毫无抵御能力,而这些如狼似虎的色魔们却对她兴趣缺缺,连摸都不摸一下,显然很是蹊跷!难道……陈璐一直处于高强度的性虐中,而迷幻药的药性尚未完全退去,觉得头昏脑胀,隐约想到了什么,但彷佛失去了进一步逻辑推理之力。
蒋凯才很快去而复返,推门进来后见众人如此抓紧时间玩弄我老婆也是愣了一愣,立刻吩咐:“先别玩了,把这婊子弄到沙发上去,用衣服盖一盖。”
孙、曹等人一时不明就里,都停了手,老蒋急了,大声说:“还不快抬人?
俞总马上进来了。“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包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男子走了进来,边迈步边说:“老蒋,我找了一根视频线……”
这时,他的视线越过蒋凯才,将包房里淫乱的一幕尽收眼底,一番话霎时说不下去,只是嘴巴张成一个大大的O型,惊异到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都险些掉了下来。
房间里灯光昏暗,除了前脚后脚的蒋凯才外,三个男的神情紧张,其中一个还光着下半身,一个赤裸的女子被反绑着跪在地上,脸上都是莫名的粘稠液体,恍惚间新来的男子甚至没注意到沙发上还有一名女子侧卧着,光是看到的场景就令其生出极度不好的念头。
他喃喃地问:“老蒋,你们这是在干嘛?”
陈璐依稀记得进KTV时蒋凯才曾经和此人打过招呼,这间包房也是此人亲自领进来的,当时听介绍,似乎是这家夜店的老板,姓俞,是蒋凯才的朋友,与曹家兄弟也认识。
作为老板,自己场子里出现了性侵这种违法的事情,应该不会坐视不理吧?
陈璐眼见绝处逢生,才要张嘴呼救,蒋凯才一瞪眼,喝道:“你们愣着干什么,快堵住她嘴!”
孙耀广和曹家兄弟如梦初醒,七手八脚抬起我老婆,将她扔到沙发上,曹立言用力捏住陈璐双颊,迫使我老婆张开嘴巴,陈璐右脚上的短袜被孙耀广一把扯脱,顺势塞进了嘴里,于是连叫喊都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被自己脚上的白色短棉袜堵嘴,陈璐觉得万分憋屈,倒不是嫌刚从脚上脱下的短袜有气味,而是口腔中尚存曹立文生殖器搅动过的残存物,这一下统统顶到了咽喉处,怎一个恶心了得,真真切切的有苦说不出。
蒋凯才把俞总拉到旁边,在后者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这姓俞的老板年龄同老蒋相彷,中等身材,貌不惊人的脸上戴一副金丝边眼镜,最大的特点是梳了一个油光光的大背头,听老蒋附在耳边说了一番话,神情略略放松,却犹有些将信将疑,问道:“这件事……靠谱吗?”
陈璐被人按在沙发上,口里塞了袜子作声不得,眼睛却能视物,看二人咬着耳朵,知道老蒋是将事情来龙去脉告诉这俞老板,顺便给姓俞的吃一颗定心丸,我老婆只是苦于无法开口,不然早厉声警告此事发生在夜店里,作为老板是脱不了干系的,关门停业还是小事,隐瞒不报可是要吃官司的!蒋凯才的言词看来更有说服力,他拍拍俞老板的肩,笑道:“没事!你放心,她绝对不敢报桉!”
俞老板还是不放心,追问:“老蒋,这事可不兴开玩笑的,不要玩女人把我们都玩到监狱里。”
蒋凯才哈哈大笑:“所以问你借视频线啊。给你开开眼界,看了你就信了。”
他二人此时的对话都稍微提高了声音,屋内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算上我老婆,大家都知道数码相机录下了什么,也明白老蒋话中的意思,有了相机里的视频和照片作为要挟,陈璐自然不敢报警,毕竟对于女人而言,名声是第一位的。
众人之中唯一不明就里的就是俞老板,他当下用手里的视频线把电视机和数码相机连接到一起,然后调到了相应的频道。
老蒋挥挥手,示意孙耀广他们松手不再压住我老婆,大声说:“现在,让我们一起看看,刚才陈经理到底用了多少时间。”
俞老板操作着相机,在老蒋指点下很快选中了内存里最后一段视频,按下了播放键,通过音响,我老婆销魂蚀骨的呻吟声瞬间回荡在包房里,与此同时,电视机出现了陈璐将一根肉棒含在嘴里的画面。
“注意!镜头下方有时间显示,陈经理好好看着。”
蒋凯才提醒道。
比被迫给人口交更有耻感的,显然是被迫重温一遍这份耻感,陈璐就在经历这种煎熬,画面里的自己那么无助和无奈,却在尽力呈现着性感的一面,当时迫不及待地盼望曹老大射精的情绪一览无余。
俞老板看在眼里,情不自禁地感叹:“这女的,简直淫荡得太有技术了!”
陈璐亲眼目睹着自己在凌辱中难以自拔的场景,又被一个陌生男人如此评价,感觉无地自容,此刻浑身上下也只有双目是自由的,也只能闭起眼睛不去看了,但耳朵里刚才的娇声喘息还是阵阵传入,不由怀疑起自己:我真的曾经这么下贱吗?众人看得津津有味,这比岛国爱情动作片可有意思多了,非但无码,而且主人公还近在眼前,尤其是拍摄的视角选择得很好,将我老婆舔曹老大阳具时的神情拍得清清楚楚,当真是淫荡得很有技术。
对于我老婆来说,这十分钟可谓度秒如年,她想让俞老板快进,却无法说话,堵在嘴里的袜子实在被塞得太紧了,靠舌头难以顶出口腔,只剩下两个字——认命。
老蒋的声音传来:“陈经理,快到关键时刻了,不看看吗?”
陈璐忍不住睁开眼,只见屏幕上的时间显示已经到了九分五十五秒。
电视机里,插在我老婆嘴里的生殖器有了强烈的反应,九分五十七秒!陈璐察觉了这一变化,迅速调整姿势做全力一搏,九分五十八秒!曹立文的肉棒出现喷射预兆,九分五十九秒!陈璐不愿精液射在自己嘴里,做出仰脖后撤的动作,十分钟!我老婆终于吐出生殖器,却看到肉棒正对准自己的脸,赶紧低头躲避,十分零一秒!生殖器抖了一抖,精液射了出来,在间不容发之际射在了陈璐的额头,时间定格在十分零二秒……蒋凯才没有说错,曹立文最终射精的时刻超过了十分钟。
看了这一幕,众人都齐齐叹一声:“好险!”
曹立文脸上洋洋自得之色油然,高声说:“还是我厉害吧?千辛万苦,总算没白忍。”
曹老二翻起个白眼说:“老大,你还好意思说,分明是不行,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好吗。”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我老婆却是大感悔不当初,假如自己不是想着吐出阳具,而是让姓曹的射在嘴里,那么大有可能赶在十分钟里成功赢下赌约,就是想方设法躲闪的时间,才造成了射精的延误,以致于最终功败垂成。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仅仅差了两秒钟,却等于输掉了一切。
俞老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地问:“你们打的什么赌?”
老蒋笑着把打赌的内容说了一遍,俞老板顿时两眼放光,问:“那……我能也插一脚吗?”
孙耀广作为厂长,自然同姓俞的熟识,闻言打趣道:“俞总想插的,不是脚吧?”
这话又惹得众人哄堂大笑,俞老板一脸猥琐,随声附和:“对对,不是脚!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嘛。“蒋凯才注视着我老婆,说:“陈经理,对输掉赌约没有异议吧?”
陈璐窝着一肚子火,心说有异议你们也没打算让我说啊!曹立言急不可耐,喊一声“愿赌服输”,整个人就扑上来,压在我老婆身上,迄今为止,陈璐浑身都被他摸遍了,也就只剩下最后一关尚未攻克,此时再无障碍,他要将压抑许久的邪火一并发泄在身下这个女人的肉体里。
陈璐又惊又怒,然而口不能言、手不能挡,趴在宽大的沙发里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扭动身体以逃避魔爪,事到如今却哪里挣脱得了,被曹立言三下五除二翻转身体,由趴的姿势扳成仰面朝天,一双手压在背后,曹老二想用手分开我老婆的双腿,竟是一时间无法得逞。
这回轮到曹立文在旁冷嘲热讽了:“老二,我看你也强不到哪里去,陈经理手都被绑着,你居然还搞不定?”
曹立言被本家兄弟一席话说得大怒,只见他略直起身,不再靠双手在陈璐两条大腿之间发力,而是移位到脚踝处,这一回力臂改变,我老婆紧紧夹住的双腿顿时露出一道缝隙,被曹老二硬生生挤进去自己的右膝盖,牢牢地撑了开来,然后他勐地一使劲,陈璐的整条右腿被他抓起扛在了肩头,曹老二顺势沿着沙发边缘跨前一步,他肩上的小腿滑过,差不多到了腿弯的位置,若不是嘴被袜子堵着,陈璐必定会发出绝望的叫声,因为最后的防御已告失守,她左腿被曹立言的膝盖顶在沙发上,而右腿则扛在后者的左肩,双腿已彻底地被分开,而这个姿势也令我老婆臀部几乎腾空,原本被剥的不着寸缕的阴部完全袒露出来!曹立言一气呵成地完成刚才动作之后,这才定一定神,嘿嘿一笑,好整以暇地缓缓解开自己的皮带,将裤子往下褪,继他堂兄曹立文之后,第二个把生殖器暴露在我老婆面前!毕竟年轻了好几岁,曹立言的阳具比曹立文健硕了几分,但对我老婆而言都意味着无比丑陋可恶的凶器,眼见得这把凶器即将插入自己身体里,陈璐屈辱的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一滴滴地顺着脸庞流下。
曹立言已然控制不住理智,欲火填满了他的脑海,他尝试了一下,觉得眼前的姿势很别扭,反正大局在握,边调整了一下和陈璐相对的体位,边恶狠狠地说:“陈经理,你终于还是落在我手里了,好好享受吧!”
不容分说,曹立言的生殖器一下子插进了陈璐的阴道,瞬间两具躯体交合在了一起!被曹老二的肉棒如此轻易地进入,自然是由于此前经众人百般亵玩,陈璐的阴部淫水泛滥,她的阴道此时润滑无比,正适合长驱直入。
嘴里是发不出声音了,我老婆的心底却发出一声深深的哀叹,终于还是逃脱不了被强奸的悲惨命运了吗?她却不知道,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因为接下来的整个夜晚,陈璐就是这样被反绑着,蒋凯才、孙耀广、俞老板一个个地将兽欲发泄在她身上,甚至曹立文还鼓足余勇来了一个梅开二度。
她更不曾预料到的是,这还不过是开始的开始,此后的岁月中,陈璐将会多次惨遭强奸、轮奸,蹂躏她的男人,包括同事、同学、客户,乃至一些不可能产生交集的社会最底层人员……这件事情我是在多年后听小周说的,陈璐则自始至终对我在只字不提。
如果不是过了几年小周因为薪酬问题同身为总经理的我老婆闹翻并辞职不干的话,估计她也不会透露此事,这当然是出于报复心理。
据小周讲,从那时开始,老蒋那里做的订单,价格都是最高的,陈璐宁肯拼命压别的厂家的价,也不敢让老蒋的利益受损。
而这一切,是蒋凯才他们在夜总会的包间里,给陈璐定下的规矩。
获悉这个骇人听闻的消息,我原本将信将疑,因为强势如陈璐、作为甲方代表竟然遭到乙方的轮奸,整个过程透着反常,直到小周微信传了一份协议的照片给我,我才在极度震惊之下不得不接受了事实。
那是一份复印件,原件在老蒋手里,协议的一方是我老婆陈璐,另一方是蒋凯才、孙耀广、曹家兄弟,让我匪夷所思的是竟然还有夜总会的那个俞老板!协议内容下流无耻到了不堪入目的地步,除了今后必须以最高价格将服装订单交给老蒋及曹家兄弟的厂做之外,还要求陈璐随叫随到、送上门向这几个家伙提供性服务,这也解释了此后的日子里,我老婆频繁地在双休日出差,其中许多次直到第二天才回家,原来根本不是工作,而是依据协议去陪老蒋他们上床的!更有甚者,俞老板赫然要求陈璐每月一次到夜总会充当小姐陪一些重要的客人,所谓陪酒,说到底就是卖淫!双方约定,我老婆不会声张此事,并承认完全出于自愿,而老蒋也不会把拍摄的关于陈璐裸照、裸体视频外传。
想到陈璐每每赤身裸体地在嫖客们的胯下忍辱承欢的场面,我的内心同样充满着屈辱。
这份协议中还有一件令我感觉奇怪的事情,就是我老婆在最后的签名,“陈璐”
三个字歪歪扭扭并且墨迹极澹,貌似落笔毫无力度,需要竭力辨认才能勉强认出,这同她平时的笔迹天差地别,难道是她故意为之,到时候用来矢口否认签过这个协议?但事实上据我回忆,她借口出差去老蒋那里的次数说明她的确完全按照协议内容在做的呀!作为28年那一晚现场目击者的小周在我多方询问下告诉我,名字的确是陈璐签的,亲笔是亲笔,却不是亲手……亲笔,但并非亲手?这是怎么回事情?我思索了一会儿,好像明白了,想必是当晚从被玩弄到被轮奸,陈璐大半时间都是被双手反绑在背后,为了控制我老婆的身体,老蒋他们始终没有给她松绑,那么……我老婆是用嘴叼着笔签的名?小周让我再想想,看来我猜错了,莫非是用脚趾夹着笔写的?最后,小周说出了真相,在蒋凯才等人的胁迫下,反绑双手的陈璐是蹲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当时那张写着协议的纸就摆在她双脚之间的地板上,而那支粗粗的大号签字笔则一端插在陈璐的阴部里!这个场面实在太变态了!脑补中我老婆蹲在地上如何一点点地顺着笔画挪动自己的臀部,好让插在两条大腿之间的签字笔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完成书写,真想象不出这种耻辱,陈璐是怎样忍受过来的。
我仔细打量着手机的图片,发现纸张上有浅浅的水渍痕迹,脑补过那个亲笔非亲手的签名场面,我自然猜得出纸上不是曾经滴过水,而是当签字笔那样的硬硬的异物插在我老婆阴部里,而她又要凭借身体的晃动来驾驭这支笔之时,阴道因生理反应而不断流出的淫液,顺着笔杆一滴滴地淌到了两脚之间的纸上……老蒋他们不仅无情的蹂躏了陈璐的肉体,还在她曾经高傲清冷的心灵上给予重重一击,迫使我老婆的心理防线从此崩溃、一发而不可收拾!事实上,对陈璐这样掌握着乙方命运的外资高管,还有什么比被捆绑被剥掉牛仔裤被轮奸乃至于被迫接受连自己都不敢想象的屈辱更能摧垮意志的呢?意志垮了,剩下来的就什么都愿意答应了。
在助理小周的叙述里,我得知当晚,老蒋等人在夜店包房轮奸了陈璐后,用一条毯子裹住全身赤裸的我老婆,又去了事先开好的酒店,过程中陈璐手被绑着、嘴被堵着,无力反抗也无法作声,直到进入酒店房间都不曾有人察觉异样,只当是喝醉酒被朋友抬回去,至于酒店总台对此也是见怪不怪。
然后,这些人在我老婆的房间里彻夜闭门不出,至于小周,则被扔在了另一个房间里,这些人拆走了房间里的电话,也拿走了她的手机,威胁她既不准张扬也不准离开。
第二天一早,他们离开的时候,把手机还给了小周,并把我老婆房间的房卡一并给了她,她用房卡打开房门,只见陈璐一丝不挂地被“大”
字形绑在大床上,嘴里依然塞着袜子,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下体又红又肿,流满了男人的精液……其实,我一直在怀疑,这会不会是乙方同小周联手设的局,目的是拖我老婆下水,行贿不成,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推倒陈璐!不然,小周从哪里来的那份协议的照片?至于让我知道这个秘密,无非是添堵而已,反正我老婆已就范多年,也不怕节外生枝。
那天开始,陈璐一步步沦为了色魔们肆意发泄兽欲的玩物!噩梦已经降临,却不知何时醒来
(上)
我真的很憋屈,因为在自己的私家车里,我的双手被紧紧地绑在了方向盘上,而两只脚也贴在一起禁锢着,只能一动不动地瞪视着前挡风玻璃外汽车引擎盖上发生的一切,而在那里,我老婆陈璐正被三个陌生男子轮奸!将我的两个手腕分别固定在方向盘左右两侧的皮带原先系在我腰间,此刻紧缠到已经深深陷入我的肌肤中,绑在我脚踝上的是另一条皮带,上面还镶着水钻,显然,那是从陈璐牛仔裤上拽下来的,权做控制我的绳索。
在如此一个初秋的深夜里,我们夫妻两人竟然又遭遇了噩梦。
我的憋屈心理,有很大一部分来自于此刻我被捆绑的场景,极其类似于夏天陈璐在驾校学车时被教练老吴猥亵强奸时的姿势,当时我老婆也是双手被绑在教练车的方向盘上,老吴先是把她浑身上下摸了个遍,等我老婆被挑逗得意乱情迷之后,才一步步地占有了陈璐的身体.......现在的我同样任人鱼肉,除了无法动弹,裤子的拉链还被恶作剧般地拉到底,整个生殖器都露在了外面。
我能想象自己的样子有多大的耻感,这份屈辱冲击着我的大脑,令我几近晕厥,但我连呼救、怒斥都办不到,因为我的嘴上贴着一块黑色的胶布,将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严实地堵在我嘴里,塞满了我口腔。
这条撕破的内裤二十分钟前还完整地穿在陈璐身上,自然是被眼前正疯狂地性侵她的陌生男子野蛮地撕扯下来的---在剥光我老婆的过程里,这是唯一被损坏的衣物,可悲的是,陈璐的胸罩搭扣属于那种稍微一扭就松的,脱起来十分容易,这一刻正挂在我老婆的肩膀上,随着她身体晃动的频率在车窗前做单摆运动。
这其实还是同那个该死的驾校教练老吴有关,第一次强奸陈璐轻易得手后,这家伙垂涎于我老婆的身体,此后纠缠不休,他显然处心积虑,竟然用手机拍摄了强奸全过程,当然刻意避开了自己的脸,拍下的画面里全是陈璐身体的各种特写,以及被插入时、被迫口交时的面部表情,以此作为要挟,逼迫陈璐隔三差五地去跟他开房,上床之际,老吴有个癖好,特别喜欢采用暴力,我老婆是公司高级主管,收入不菲,内衣均系名牌,每次都被老吴撕得一条一条的,无奈只能购买时挑选容易脱的,我曾经建议陈璐再去陪老吴上床时不要穿内衣了,可恨的是老吴不同意,他声称享受暴力的过程,陈璐好说歹说,老吴答应只对内衣下手,我老婆这才避免每次都衣不蔽体地从宾馆回家,不过好几回我看到回到家的陈璐身上的牛仔裤上明显的精液痕迹,心里总不是滋味。
抽插陈璐,老吴这个色魔自然是不愿戴套的,射完了随手拿过我老婆被剥掉的牛仔裤擦一擦肉棒,于是每每留下精液的痕迹,落在我眼里,分明是对我的无情嘲讽-----呵呵,我就是玩了你老婆,还反复地玩,你知道了,能把我怎样?我还能怎样?默默忍受呗。
我和老婆都有体面的职业,若老吴将陈璐被强奸的裸照发到网上,我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尤其是那些老婆含着别人阳具吮吸的视频,那紧闭双目的神情很容易被人误解成在享受快感,那岂非造成陈璐人尽可夫的淫荡无耻的印象?至于报警,我更是想都不敢想,那样做带来的负面影响更大!面对老吴的威胁,我们夫妻两人唯有乖乖就范,不知怎么回事情,这些年来,先后染指我老婆的色狼们无论是熟人还是陌生人,都准确地拿捏住了我们心理上的软肋,使我们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反抗念头。
28年,作为甲方代表的陈璐遭人设计,被乙方私营厂老板老蒋一伙轮奸后拍下裸照,这是噩梦的开端,两年后,在自己家里受到高中同学的强奸,又被拍了视频;不久,由于我的过错,被人玩了仙人跳,两次堕入魔窟,陈璐非但受尽凌辱,而且被迫从事卖淫的勾当,说到底,都是对方掌握着她的裸照和性交视频。
记得两次中仙人跳圈套中间,我老婆去浙江出差,被当地民工绑起来玩弄,亲自参与并用手持器材录下一切的胖老板总结了一句:陈经理,是你的高傲性格害了你,你怕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所以只能任凭我们摆布,这一点,你比不上那些站街的婊子!的确,你再高高在上,被人脱得一丝不挂、绑得象粽子一样推倒在床上,周围都是虎视眈眈的色狼,高傲还有什么鸟用?这方面,那些廉价的性工作者就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都说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我们却被对手反复利用同一个弱点,不仅是陈璐,还包括我,这些年来遭受到了无比的屈辱。
屈辱是陈璐和我近几年生活的主题,一般而言,心理上的屈辱感是有前提条件的,比如罪犯被警察抓住不叫屈辱,而警察落入罪犯的魔爪才叫屈辱,当一名智勇双全、身手不凡的冷艳女警被本该锒铛入狱的歹徒捆绑强奸之时,这个境遇被称作屈辱中的屈辱!同理,作为高高在上的甲方,被乙方轮奸,作为城市高级女白领,被农民工轮奸,作为高收入人群,被迫向社会底层人员卖淫,都算得上屈辱中的屈辱。
此时此刻,是深夜23点15分,车内中控台仪表盘上的时间显示我们从路上被挟持到被带进这家汽修厂房已经差不多半个小时了。
之前我们是从嘉定区我老婆的父母家出来,驱车打算上外环高速路回家,途经一条黑灯瞎火的小路时忽然被一辆汽车逼停,车上的三个操着东北口音的年轻男子气势汹汹地指责我剐蹭到了他们的车还逃逸,找我非要个说法。
问题是一路上我完全没觉得跟什么车有亲密接触,于是争辩了几句,老婆也在旁边帮腔,质问对方是不是碰瓷,顿时惹怒了这三个东北人,接下来就发生了暴力事件。
当他们下车硬生生拉开我的车门之时,我看到了他们手中明晃晃的西瓜刀,霎时间心就沉了下来,毫无疑问,什么车辆剐蹭什么逃逸,统统都是借口,掩盖的是说辞之下的罪恶目的!接下来的事情证明了我的判断,在利刃的威胁下,我们的车不得不跟着他们的车驶进了距离事发地不远的一家汽修厂。
前边的车就一个家伙驾驶,其他两个做在我的车子后座,拿着刀逼迫我们跟上前面,就这样大约来了一公里的路,一路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和其他车辆,一点求救的机会都没有,直到开进这家汽修厂的修理车间。
这个车间不算大,灯光也明暗不定,几个空位上没有正在修理的车,遍地陈旧的油污,显然没什么修车生意,不过我猜这三个东北人并不是以修车为业,这个厂也没有别人,多半是实施非法勾当时场所。
后座的东北人命令我把车熄火,前面车上的家伙已经下来走到我副驾驶位置打开车门,拽住我老婆的右手胳膊要将她拉下车,陈璐用力甩开他拉拽的手,同时伸手使劲握住车门上方的把手,左手还抄进我的胳膊里,不让对方得逞,嘴里大声呵斥:“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
我见状连忙转身双手抓住老婆的左手,不让她被拽下车,也高声喊道:“有话好好说,动什么手?”
然而,一把刀从后座抵近,刀刃紧贴在我脖子上,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识相点!放手!”
我心头一颤,下意识的松开双手,眼睁睁的看着陈璐被生拉硬拽地拖下了车。
我想到了报警,因为任事情发展下去后果不堪设想,这三个家伙敢于在上海这样的大城市铤而走险,要么是亡命之徒,要么曾经得手过从而驾轻就熟,冲他们一进厂就对我老婆下手这一点来看,多半还不是为了讹一点钱。
今天陈璐衣着比较简单,一件白衬衣,外面套了浅蓝色的牛仔短夹克,配上同样浅蓝色的修身牛仔裤,脚上是短丝袜和高跟鞋,略施粉黛的模样虽然已然过了青春靓丽的年龄,却不失成熟知性女子的端庄冷艳,说实话,这个样子很容易令心有歹念之徒产生不好的想法。
过去几年中,在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里,有两次陈璐被轮奸时我就在现场,她同学一次,李老大一次,余下几次有的是看了视频,有的是经人转述,难道今夜我又将面临重蹈覆辙的局面?我决定做点什么,心里其实特别后悔把车子熄了火,不然倒是可以开车冲出去然后寻隙报警,那么此刻我能不能勐地打开车门夺门而出呢?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我打量了一下车间厂房的格局,从车辆到车间大门约十二三米,从车间大门到临马路的厂门估计也差不多距离,问题是外面依然是一条寂静的小路,地处城郊结合地区,我有多大把握甩开追兵呢?
如果逃不掉,会不会歹徒们更加丧心病狂地对待我们两个呢?正当我犹豫不决,后座的两个家伙竟然未卜先知地对我采取了行动,彻底破灭了我拼一把的想法。
他们一个继续用刀顶着我的脖子,另一个下车着手控制住我,他就地取材,抽出我裤子上的皮带,很干净利索地把我两只手固定在方向盘上,捆绑后的我,身体的姿势如同初学驾驶者一样正襟危坐,双手端住方向盘,这一下,我连下车都做不到了!杜绝了我的报警念头后,三个家伙终于可以腾出手来专心对付陈璐了。
先前那个将我老婆拖下车的东北人看上去才2岁出头,身材比较小,全然没有印象中东北大汉的感觉,倒是一副面黄肌瘦的矬样,那俩家伙捆绑我的时候,这人一直在通陈璐撕扯,却一点都没占上风,看意思两人力量不相伯仲,男的根本制服不了我老婆,反被推得踉跄连连。
那两个见状,笑骂着围拢过去,一面取笑小个子同伴的无能,竟然连个女的都搞不定,一面动手帮忙,这么一来,相持不下的局面顿时为之一变。
其实,从我车上下去的两个男子未必长得如何孔武有力,也就稍稍壮一点而已,一个同纠缠我老婆的小个子年龄看起来相彷,特征是染了一头黄毛,绝对的杀马特造型,另一个比他们岁数都大,约莫三十岁上下,手臂上有纹身,也看不清刺着龙还是蛇。
这三个男子,小个子和杀马特都穿着一身陈旧的迷彩服,刺青则穿着皱巴巴的西服,油了吧唧的估计很久没换洗过,以至于原先什么颜色都看不清了,这副模样走在外面,倒真有点像汽修工,基本看不出对社会有危害,谁能想到黑夜来临,貌似本份老实的人会露出凶恶的獠牙…陈璐一晃神,已经被杀马特从背后拦腰抱住,不幸的是我老婆的两条胳膊都箍在了他的怀抱中,霎时给了小个子可趁之机,凑近来一手握住了陈璐高高隆起的胸部,隔着衣服揉搓起我老婆的右边乳房。
陈璐又惊又怒,竭力扭动身躯,希望挣脱杀马特的环抱,但力量上的悬殊使她根本达不到目的,而刺青见机也落井下石,顺势冲陈璐的左面乳房下手,这一下,我老婆的两个半球分别堕入两名陌生男子的手掌,色狼们不约而同施展出揉面团的手法,将陈璐的双乳捏成各种形状,场面暴虐异常!遭受如此屈辱,陈璐哪肯轻易就范,她双手虽然被制住,但两条腿却是自由的,当下强忍羞耻感,抬脚不断蹬踹施暴者,须知高跟鞋踢人也是颇具杀伤力的。
小个子一连被踢了好几脚,由于距离近,都蹬在小腿正面,这个部位比较吃不住痛,一下子怒了,当即弯腰用手一抄,恰逢陈璐一脚踢来,被小个子逮个正着,小腿挂在杀马特手肘上,被后者往上一抬,单腿悬空,小个子一手架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