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炮被仙人跳后无奈献出妻子 (二)
我老婆完全无力去阻止他,也名字阻止也没用,因为轮奸结束后这些人都会分享到小伙子传给他们的视频,和视频里的内容相比,几张照片算什么,她现在最希望的是这场针对她的性虐早些结束,让自己从噩梦里快一点醒来,被人虐乳和抽插倒也罢了,高中生对我老婆那只光着的脚的玩弄才是最要命的。
老婆37码的脚长得非常秀气,无论是脚掌还是脚趾都毫无瑕疵,脚趾甲上涂着黑色的豆蔻油,衬托在白皙光滑的脚背上,显得那样的神秘和性感,她脚底的皮肤同样细腻,整个脚型漂亮至极,虽然经常穿着球袜球鞋,却没有丝毫的异味,然而此刻却被学生的舌头舔得湿漉漉的,他舔得津津有味,不放过每一个角落,甚至细细的品尝脚趾间缝隙的味道,舔了还不罢休,高中生竟然又把我老婆右脚的脚趾一根根地含在嘴里依次吮吸,这样的玩法使我老婆痒到了极点,恨不得哀求高中生干脆趴上来再干上一炮,甚至赌咒发誓自己再不从中作梗、保证全力配合他的抽动。
而文人又把自慰的目标转向了我老婆的胸罩,那个黑色的胸罩被他裹在阳具上反复摩擦着,这家伙自给自足,看起来很快又能射一回。
民工打扮的家伙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大有可能就是一个混迹于网络的外来务工人员,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相貌丑陋,皮肤黝黑,体格相对健壮,举止相当粗鄙,这一点从他怎么对待我老婆的乳房就足以得到注解,那只宽大粗糙的手掌,恨不得把我老婆的乳房硬生生按进身体里,如果说高中生把玩的右脚传递的是痒的信号,那么我老婆整个上半身的右侧则是又痛又胀,形成鲜明的反差,偏偏小罗和包工头的动作因为肆虐的部位不同也显得风格迥异,令我老婆的内心世界如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特么集满清十大酷刑于一体是上天的刻意惩罚吗?
“张开嘴!”民工命令我老婆,算他狠,摆明了要陈璐含住他的阳具,他是惦记着开发新的领域啊!
我老婆一怔,原先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看了看已站在她面部上方的民工,后者早就把裤子脱光,那根看上去有些怪异的肉棒正直挺挺地半悬在半空,还在一上一下的微微跳动。
说是怪异,是因为这根阳具短而粗,龟头之大之丑恐怕是我老婆生平仅见,而睾丸到龟头的距离可能还不足5公分,比前面的高中生还不如,却同样直径惊人,看其外形,倒象被锯掉树干主体而遗留下来的树桩,龟头黑乎乎的,肉棒中段暴起的青筋肉眼清晰可见,这玩意儿还没使用,光模样就特别狰狞可怕!
想到要把这东西含在嘴里,我老婆不由自主地心生恶心,视线紧紧盯着民工的阳具,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能毫不费力地看出我老婆的心理独白:插我下面吧!我眼不见为净!
民工哪里肯,陈璐的阴道短时间里先后被四个人插过,其中三个把精液射在了我老婆的身体里,相较于此,老婆的嘴还是干净地如同一张白纸,民工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是跟公司老板也玩过这个?估计客户的下面你也没少舔吧?难道就歧视农民工?我最讨厌你这种女人了,明明骚得要命,还拼命装清高!张嘴!”民工恶狠狠地说,不知他是什么生活状态,一副心态不平衡的样子,貌似要将平时受的气发泄在我老婆头上。
在这样无力反抗的境遇下,被人毫无由头的迁怒是很危险的,已经遭到轮奸了,再被打一顿就太不值得了,民工的神情充满着暴力倾向,我老婆精于成本核算,马上乖乖地把嘴长大,民工蹲了下来,他肉棒太短,离我老婆的嘴还有一点距离,老婆只能扬起脖子,尽量抬起头,主动凑上去含住了民工的阳具。
“不准碰到牙齿!”民工又恶声恶气地吩咐。
可怜被绑住手脚的老婆哪里还有一点反抗的念头,粗大的肉棒塞满了她的口腔,强忍心头阵阵涌起的作呕感,我老婆竭力迎合着阳具,靠头部、颈部的活动带动,上下颚一张一合,形成来回逗弄的局面。
“用舌头!”民工得寸进尺地说。
事已至此,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我老婆依言缩了缩后颈,使肉棒稍稍离开喉咙口,腾出空间,翘起舌尖轻轻地在民工的龟头顶部打了一个圈,这一舔不要紧,民工的自控力极差,哪里还受得了,肉棒一抖,腥臭浓稠的精液一霎时充斥了我老婆的嘴里。
老婆料不到民工如此轻易就射了,出其不意之下立刻吐出肉棒,作势欲将满嘴的污秽之物吐掉,却被民工伸手猛地捂住了嘴,耳畔响起民工不怀好意的话音:“不许吐,吞下去!”
我老婆拼命晃动脑袋,想摆脱民工的手,双方一时间相持不下,民工眼珠一转,抓了一把我老婆的腋下,受此攻击,陈璐终于败下阵来,剧烈地咳嗽中,一半精液被咳了出来,溅得脸上到处都是,而另一半则随着吸入的空气一起被咽了下去,于是引来持续的干呕声。
民工笑嘻嘻地跳下床,一个女高管不仅给他舔了阳具,还生生吞下他的精液,这个经历足够他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回味以及向人炫耀,他同样摸出手机,拍下我老婆沾满精液的脸部特写,看他不断点击屏幕的样子,我真怀疑他是不是第一时间就分享给了他的同乡欣赏。
小罗是最后一个,他右手将我老婆凌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还拿起曾经用来堵住我老婆嘴的那只球袜擦了擦我老婆脸上的精液,微笑着朝我老婆点头示意:“李嫂,我们又见面了。”
我老婆干呕声稍停,听到小罗的说话,内心里刚才奔过去的一万头草泥马又奔了回来,这算是打招呼吗?世界上有趴在一丝不挂的异性身上打招呼的吗?
“欺负一个弱女子,你们几个是不是男人?”我老婆怒视着小罗。
一旁传来包工头的淫笑声:“嘿嘿,我们是不是男人,陈经理还不知道吗?
要不要我们重新证明一次?”
我老婆及时闭嘴,和这些家伙做口舌之争只会带来更大的羞辱,她决定不做任何无谓的抵抗,有句话叫做既然逃避不了被强奸,不如默默地享受,都被五个人搞了,还差小罗一个吗?
小罗的脸上浮现的是真诚而灿烂的笑容,仿佛他正在做的不是奸淫女人的丑恶之举,而是某件对社会有积极意义的事情,他坦然地身处之前高中生、包工头相同的位置,一双手缓缓地摩挲着陈璐的两个乳房,与民工截然不同的是他手上的力度,小心翼翼就像在轻抚着精美的艺术品。
其实,小罗自从进了这个房间,虽然参与了此后玩弄我老婆的过程,却有些心不在焉,期间通了好几次手机,有的是打出去的,有的是打进来的,通电话的时候他很低声,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有我知道他的通话内容,显然电话的彼端是姓杨的女子。
小罗打给她的第一个电话正是我在数公里外另一家宾馆客房的浴室门口手忙脚乱地解小杨牛仔裤上的皮带之际,就是这个电话让小杨及时地从客房脱身,至于后面的,大约是小杨走出宾馆后向他报平安,乃至双方决定支付酬劳的时间与方式,这无疑再次佐证了我的猜测,姓杨的女人绝非小罗的老婆,她的存在只有一个目的,将我牢牢地稳住、尽可能地为这六个家伙提供充裕的时间来轮奸我的老婆!
当所有的事情都搞定之后,小罗才变得专注起来,他根本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如此煞费苦心,又怎么会轻易地放过到手的猎物呢?
猎物自然指的是我老婆,她被绑在床上受尽蹂躏,这个季节温度较为适宜,然而我老婆却被折腾得出了一身汗,汗水同精液交汇在一起,陈璐的裸体在镜头里呈现出亮晶晶的反光。确实,面对来自心灵和肉体的双重摧残,令徒劳挣扎的我老婆耗费了大量的体力,不管小罗想对她做什么,她都注定难以逃避。
“李嫂,其实我们都对你仰慕已久,以前在聊天时,李哥多次提到过你,说你在外资企业里位高权重,那时我们就渴望与李嫂发生一点超友谊的关系。”小罗继续把玩着我老婆的双乳,他的阳具还算正常尺寸,已抵在了我老婆的阴道口,却不急于发起冲锋,他滔滔不绝的地说下去,“李嫂见多识广,当然知道换妻这种游戏在西方并不罕见,以你的经历,偶尔玩玩,想必不会看不开,更不会责怪我们几个吧?”
这家伙不去当律师可惜了,这份忽悠的水平,居然将轮奸说成了冠冕堂皇的日常交往,要不是亲眼目睹我老婆手脚都被细麻绳紧紧捆绑着,我都怀疑他俩是在促膝交谈、他正耐心地对我老婆做心理疏导呢。
我老婆没好气地问:“你到底什么意思?”
小罗笑笑说:“其实没别的意思,我们几个希望跟李嫂多增进彼此的友谊。”
我老婆一脸懵逼,怀疑人生地说:“你是说……”
小罗认真地点点头,说:“对!你没有猜错,以后我们想念李嫂的时候,希望李嫂能在百忙之中抽一点时间来陪陪我们。当然,假如你不乐意的话,今天的视频还有照片就可能一不小心被谁上传到网上,现在这网络太乱了,网民的素质又不高,不过裸照、性爱视频什么的,还是蛮博人眼球的。”
我老婆目视着小罗,久久没有说话,她想不到眼前的家伙竟然这么无耻,惦记着长期玩弄自己,这么一来自己不就变成这些人永远的性奴了吗?然而,小罗言语里毫不掩饰的威胁,却使我老婆踌躇不觉,是啊,真要是裸照和被轮奸的视频传到了网上,今后还能在世人面前抬得起头吗?
“李嫂,你想一想李哥眼下正在干什么,都说21世纪了,男女早该平等了,有什么理由男的都能做,女的做不得呢?”小罗趁热打铁地开导着,“据说现在是共享经济时代了,共享单车人人能骑,还经常搞促销,李嫂也让大家免费骑一骑嘛。”
这句话击中了我老婆的要害,她可不知道我啥都没干成,以为自己的老公正在别的地方翻云覆雨、乐不思蜀呢,竟然隐隐被小罗说动,联想到此刻的屈辱遭遇完全是自己老公造成的,内心不忿的情绪渐渐战胜了理智,而从她叙述的经历来分析,我老婆已经算不上是一名贞洁的女子,埋藏在高冷躯壳里的淫荡早已蠢蠢欲动,共享单车免费骑云云的,更是激起了她潜意识中受虐的部分,她不由自主地点了一下头,表示认同了小罗。
我看到这一幕,在心里一声怒吼,陈璐这一点头,等于签下了一张卖身契,等于从此要在这些人的控制下屈辱地生活,我转念一想,难道以前我老婆就不是在屈辱地生活吗?她刚工作时被男同事按倒在床上、进外资企业时被老板按倒在办公桌上,以及先被客户轮奸,又被迫去无偿接客,十几个男人都占有过我老婆的身体,奇耻大辱下还不是不动声色地过到现在?
我真无法想象,我老婆那份干练的气势,在别人的胯下变成了什么模样。
对于我老婆的妥协,小罗看在眼里,便不再说话,身体前倾,压向了我老婆。
放下了高高在上的身段,我老婆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她用魅惑的眼神示意小罗全力去抽插,而随着小罗的插入,我老婆大声地呻吟起来,她的声音充满着疯狂的意味,在接二连三的摧残下、在六个陌生男子的轮奸中、我老婆真正达到了性欲的高潮……我久久凝视着电脑屏幕,陈璐被牢牢捆绑的雪白裸体,如一叶孤舟,在一群色狼的暴虐凌辱下,是那样的无助,又是那样的性感!我幻想着自己也在现场,让老婆臣服于自己的胯下,永远地沉沦下去……轮奸结束后,这些家伙并没有给我老婆松绑,而是不顾我老婆的大声抗议,用球袜重新堵住了我老婆的嘴,并拿来一块大浴巾盖住了她的眼睛,骗我老婆说,他们先去买点吃的回来,然后再给我老婆松绑,大家一起吃东西补充补充体力。
这也解释了老婆看到我有些诧异的原因,她本以为给她解开绳索的应该是他们几个。这些人穿上衣服,边出门边对小伙子说:“快把视频拷贝给我们。”
话音刚落,电脑屏幕就一片空白,视频录到这里就没有了。
坐在电脑桌前,我给自己又点上了一支烟,随着书房里逐渐的烟雾缭绕,我的思绪却在过电影般的不断闪烁,今天,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满怀期待地去参加换妻活动,却换来自己老婆被人白白玩弄的结局!直到现在,下面还是欲求不满地高高竖立着,问题是,我能不能冲进卧室,对老婆来一个不宣而战?这个念头折磨着我,令我坐立不安,心说:我老婆都被这么多人干过了,凭什么我要畏手畏脚的?
然而那天我最终都没有走进卧室,倒是晚上十点多老婆自己走出来说肚子饿了,我煮了面,见换了一身内衣的老婆侧着头、用手撩起发梢在那里吃面,我们没有说话,我的脑海里不断闪现的是她用舌尖撩拨民工龟头的场面。
那碗面太烫了,我努力克制着扑倒自己老婆的强烈欲望。
此后关于我老婆和前同事、假洋鬼子、客户和小罗他们的事情我都没有提及,这一切成了我们夫妻俩心照不宣的秘密。后来老婆同学聚会、外地出差的次数倒是明显减少了,但是晚归却变得频繁起来,有时回到家都差不多是半夜,这段时间她的老板不在国内,老婆究竟去了哪里?我很想趁老婆熟睡之际从她的手机里找寻答案,可惜,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的手机需要指纹解锁了。
这段往事有个尾声,就是当我重新登陆QQ,发现自己果然被踢出了那个聊天群,小罗他们显然是生怕我在群里揭露他们以换妻为名轮奸我老婆的真实面目,看来他们乐此不疲,还要寻觅下一个猎物。
没过多久,小罗又在QQ上联系了我,他重申了歉意,表示下次有机会让我也加入到他们的行列,听他的意思,似乎又发现了新的猎物。我稍微表示了一下愤怒,还能怎样?这就是典型的哑巴吃黄连!谁让我以前在群里关于自己和老婆的事情什么都照实说,给了这些人趁虚而入的机会呢?
对于我的询问,小罗的回答也大致证实了我的猜测,姓杨的女人的确是他从会所花钱找来的托儿,所以那天只要我坚持,小杨还是会乖乖就范的,为此小罗他们分两次给了小杨2000块钱,当然这笔钱由他们几个人分摊的,其中包括了万不得已的陪睡费用。知道了这些,我不禁怒火中烧,姓杨的女人最多是被我摸了两下就拿了两千块钱,我老婆被你们六个人轮流操了一遍却一分钱都没捞到,这合理吗?
我进一步求证内心的猜想,同样得到了证实。我老婆的晚归果然和他们有关,那天轮奸时这些人存了我老婆的手机号码,也加了我老婆的QQ好友,给以后的联系大开方便之门。
在我面前,尤其是网络上,小罗显得毫无顾忌,他发给我一些照片和短视频,女主角都是我老婆陈璐,画面里不是全裸就是半裸,有一对一的,也有群p的,各种性交的姿势都有,我发现这些都是新拍的,因为男主角除了他们六个,隐约还有其他陌生的面孔,似乎抽插陈璐的男人的队伍在持续的扩大中。
这些照片和视频,几乎都清晰地瞄准着我老婆身体的每一处私密的部位,以及展现着被人亵玩、调教或奸淫时我老婆的神情,她那迷离的眼神、她那微微开启娇喘着的嘴唇,以及随着各种抽插而有节奏地晃动着的雪白的裸体……小罗说:李哥!李嫂让我们感觉实在太过瘾了,骚起来实在够味道!比外面发廊里那些卖逼的敬业多了,现在大家都称呼李嫂为婊子经理,我发现陈经理还是蛮认同的。
听他如数家珍地点评陈璐在床上的表现,我心里一片苦涩,你们这么干真的好吗?有没有认真考虑过我的感受?在你们的胁迫下,陈璐敢不认同婊子的称呼吗?
唯一使我稍微感觉心安的是小罗说只要我老婆听话,这些照片和视频就仅限于小范围的传播,肯定不会传到网上去……我知道这其实很难保证,至于小罗口中的听话,自然是指我老婆乖乖地随叫随到、供他们几个肆意玩弄。
没办法,老婆已然被他们染指,我唯有默默地吞下这颗苦果。
小罗还说,他会记得将一些我老婆被玩的照片、视频发给我,让我慢慢地欣赏。
于是,在又一个老婆入夜不归的晚上,我从车里取出了偷偷藏起的那个垃圾袋,将我老婆的白球袜套上了自己的阳具,我的手里,还有她的胸罩、内裤,电脑里,传出了陈璐那销魂蚀骨的呻吟声,她那被剥落的牛仔裤上依然沾满了众人的精液
老婆陈璐,出生于七十年代,身高1.62米。
今年从外资企业辞职后就赋闲在家,我建议她趁着有时间不如去学驾驶,以后自驾游就方便多了,老婆以前不会开车是因为上下班都是打车,很方便,现在情况不同了。
陈璐就在离家不远的一家驾校报了名。
正处于事业高峰期的老婆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决定辞职的,两年来,她先后沦为同事和网友的性玩物,特别是受到混混的胁迫不得不操持了几个月皮肉营生,生理和心理都遭到严重打击,唯有从色狼们的视野中消失方能摆脱噩梦般的境遇,因此在同我商量后,辞职、搬家、换掉手机号,清除以前的社交圈是我们唯一的逃避方式。
值得庆幸的是,田扬、李老大和小罗从我们的生活中终于消失了,而我老婆被他们拍下的裸照也没有出现在网络上,或许他们也不想把事情做绝吧。
然而,祸不单行,后来我才知道,老婆在学车过程中又一次被强奸了。
什么?你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老婆报警了?当然没有!由于驾校离家不远,这种事情很容易传得沸沸扬扬,成为邻里间的谈资。
我之所以知道了,是被我发现了老婆手机微信里的聊天内容,当然,还有对方发给她用来胁迫她继续保持不正当关系的照片和视频,在我的追问下,老婆只能和盘托出。
言过正传!随着汽车越来越多地成为人们的代步工具,拥有驾照的人同样越来越多,不会开车的人在如今其实已经比较少了,因此现在驾校普遍生源不足,往往是一名教练只带两三个学员,我老婆遇到的就是这种情况,教练是个近40岁的中年人,中等身材,姓吴,学员们都叫他老吴。
陈璐是夏天开始学车的,很快通过了科目一即交通法规,然后就是进教练场实地学。
既然是学车,衣着当然要干练,所以她一般是短袖T恤、牛仔短裤和板鞋。
学了几次还算正常,偶尔被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老吴触碰到胳膊、手,陈璐也没多想,认为这是教练在纠正她的姿势,不过有一次老吴十分主动地帮我老婆系安全带,手看似无意地擦过陈璐的前胸,这个危险的信号被老婆忽略了。
那天一大早,陈璐在小区门口上了老吴的教练车,老吴说其他学员都有事没来,今天学车的就我老婆一个人,陈璐心想也好,可以多开几圈,她没有察觉到噩梦即将来临,反而暗自高兴。
老吴很快将车开到位于偏远地区的教练场地,本来学车的人就不多,又加上非双休日的清晨,整个场地里空旷旷的几乎看不到人和车,陈璐和老吴换了位置,开始手握方向盘在场地里转圈,大约半个小时后,老吴让她停车、拉起手刹,然后告诉陈璐,说她握方向盘的手势不正确,还说手势不正确的话会影响以后几个科目的考试,反正说得很严重。
陈璐被说得一愣一愣的,连忙问怎么办,老吴说有一个办法很管用,就是用绳子将双手固定在方向盘的正确位置,多体验几次就解决问题了,说着从储物箱里取出了两根短的细麻绳,问陈璐要不要试一试。
我老婆也没细想,既然能纠正错误姿势,那就试试呗,结果就让老吴用绳子把她的两只手都绑在了方向盘上。
绑好后陈璐感觉有点紧,正想让老吴稍微松一下麻绳,不料老吴的手已经按在我老婆的乳房上。
当时的场面是这样的,坐在驾驶员位置上的陈璐因为双手被细麻绳绑在方向盘上,身上又系着安全带,只能保持着端坐向前的姿势,副驾驶位置的老吴侧过身,半个身体几乎是扑在陈璐肩膀上,他的左胳膊绕过我老婆的脖子、搭在她左肩,手自上而下伸进陈璐T恤的衣领,隔着胸罩摸到了我老婆的左边乳房,陈璐被老吴色胆包天的突然行动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情,老吴的右手几乎同时摸到陈璐的大腿根部,隔着牛仔短裤、在前门襟拉链的下方抠动起来-虽然都隔着衣裤,但老吴的左手捏住的是我老婆的左乳头,右手抠动的是陈璐的阴部,两个身体最隐私敏感的部位同时受到侵犯,偏偏之前刚被骗牢牢绑住了双手,身体完全动弹不得,陈璐不禁又惊又窘,脸涨得通红,大声呵斥道:“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
老吴毫无停止侵犯行为的意思,淫笑着说:“你看看周围,有人听得到你喊吗?”
陈璐这才发觉,车子所处的位置远离教练场的主干道,在一片树林的背后,这条小路平时几乎没有教练车会经过,而密密的树木也有效遮挡了视线,由于是盛夏季节,这辆车开着空调,车窗自然是紧闭的,估计再怎么喊都没用。
老吴回过身,从储物箱里拿出一卷胶带,扯下一条,贴在了陈璐的嘴上,我老婆竭力躲避都无济于事,到了此时,完全沦为了老吴砧板上的鱼肉,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
老吴把陈璐的T恤往上卷起,露出腰腹白皙的肌肤,然后解掉了我老婆的胸罩,一对乳房顿时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老吴用力地揉搓起来,玩弄半晌,老吴又解开陈璐腰间的皮带和牛仔短裤上的纽扣,拉开拉链,用手伸进内裤,先是摸索着我老婆的阴毛,很快手指就找到了陈璐的阴部,插进了阴道里。
陈璐现在的样子可说狼狈至极,她想用力并拢双腿,但内裤里老吴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来回抽动,搞得她羞辱难当,竟然浑身乏力,慢慢地阴道里淫水泛滥,她怒气冲冲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不知不觉中,老吴将陈璐的牛仔短裤和内裤都脱到了膝盖处,脱的过程中需要我老婆微微抬起臀部,她居然也鬼使神差的配合着。
此刻的陈璐等于半裸,上衣被撩到脖子附近,胸罩松垮地挂在前胸,裤子则褪至膝盖,两只手绑在方向盘上,最可气的是安全带依然系着,她的两个乳头在老吴的玩弄下变得又硬又挺,而当老吴用力分开陈璐的双腿,用手指抽插我老婆的阴道时,那阵阵酥麻的感觉,刺激得陈璐浑身颤抖、喘息连连,被封住的嘴偏偏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唯有双腿之间逐渐流出的淫水,先是沾满了阴毛,随后一滴滴地淌到了座椅上,很快就湿了一片。
事情发展到这一阶段,实际上我老婆已经很难把握自己的理智,在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境遇下,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以致于神智都变得不太清醒,老吴见时机成熟,从副驾驶位置拉门下车,绕过车头,到驾驶室这边打开门,解开了牢牢将我老婆双手绑在方向盘上的绳子,紧接着陈璐就被老吴扯着头发拖下了车,还来不及挣扎,两只手就被老吴扳到背后,重新用绳子反绑起来,随后老吴打开车后排的门,将陈璐仰面推倒在汽车的后座上,开始去剥我老婆已经脱到膝盖的牛仔短裤和内裤-很快,陈璐的牛仔裤、内裤都被强行脱掉,脱的过程中老吴嫌我老婆脚上的板鞋阻碍了他的行动,索性一起脱了下来,逐一扔到车外,这一下,陈璐的下半身已经完全光熘熘了,老吴嘿嘿淫笑着,迅速解掉自己的皮带,拉下裤子,露出早已蠢蠢欲动、高高昂起的生殖器,这个家伙用力分开陈璐的双腿,俯身下去,压在陈璐身上,将生殖器插进了我老婆的阴道里抽动起来。
在驾驶室的座位上,陈璐已经被老吴的手指玩弄得阴道淫水不断外流,此刻老吴的生殖器进入可谓毫无障碍,这深深的一插代表着陈璐的身体失守,被教练彻底的占有,就这样开启了被强奸的序幕。
:在我深刻的记忆中,这应该是老婆第四次惨遭强奸!一次是在出租屋里,被玩仙人跳的鸡头绑起来蹂躏,一次是在远郊的宾馆客房里,被我换妻QQ群的网友集体霸占,至于还有一次,是被几个工厂的老板们约到浙江以吃饭为名灌醉后迷奸的,那次我是事后很久才无意中知道的。
我都不明白陈璐哪来这么大的吸引力,怎么这么容易被人强奸,并且几乎都是轮奸的,算起来先后在陈璐身上发泄过兽欲的都有几十人了,这是不是人尽可夫?陈璐难道是命中注定要被一遍遍的轮奸的?值得一提的是,每次色魔们从陈璐身上剥落的,都是牛仔裤!当然,这是因为我老婆平时爱穿牛仔裤。
一般来说,一个女子身穿紧身牛仔裤是不太容易被人剥下来的,然而对陈璐而言,由于都是在捆绑中遭受的凌辱,紧身牛仔裤反成为她被轮奸的标签。
这一回,由于是盛夏季节,老婆穿的是牛仔短裤,不过命运依然相同,唯一的区别是,施暴者只有教练一个人!可怜陈璐双手被绳子紧紧地反绑在背后,T恤往上撩起,浑身上下除了这件撩起的T恤,也就剩下脚上穿的白袜了,胸罩、内裤和牛仔短裤都扔在地上,白皙的肌肤彻底裸露,听凭老吴任意地玩弄,修长结实的大腿尽可能的分开着,便于老吴的生殖器进出!由于嘴是封住的,也就低低的呻吟声在车厢内隐约可闻。
更为可恶的是,老吴一边强奸陈璐,一边用手机拍摄视频,将陈璐忍受奸淫的场面和屈辱至极的神情都清晰的记录了下来,面红耳赤的老婆内心极为崩溃,因为每次色魔们都用这一手来对付她,而这也恰恰戳中了我老婆的软肋。
就在这暴虐的氛围里,老吴射了,将精液统统射在陈璐的阴道里!大功告成!姓吴的教练也就没什么顾忌了,他手机里有了我老婆的裸体视频,还有隐私部位的特写照片,也就不担心陈璐会举报他,毕竟大多数情况下一个女人还是将名声放在第一位,这也正是陈璐前几次遭受轮奸后非但不敢报警,反而听命于那些家伙,多次送上门去任凭他们凌辱的原因,这一次同样不例外。
老吴将生殖器从陈璐身体里拔出来,顺手撕下了我老婆嘴上的胶布。
陈璐气喘吁吁,也不知是刚才呼吸不畅还是又羞又恼,脱口而出地第一句话竟然是“你怎么不戴套?出事了谁负责?”
老吴愣了愣,没想到我老婆是这思路,不禁嘿嘿一笑:“反正我是不会承认的。”-虽然能开口说话了,但已经被人强奸了,陈璐觉得自己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唯有希望老吴不要公开自己受辱的照片和视频。
老吴点点头,说:“可以,不过我还没过足瘾......”
陈璐躺在教练车后排座位上,睁大眼睛仰视着老吴,迟疑地问:“你......还要做什么?”
老吴用行动做了回答,他拉起陈璐,把我老婆拽下车,强迫她跪在车门前,老吴则背靠车门,按住陈璐的头,令我老婆的脸贴近老吴的胯下。
“给我舔!”
老吴冷冷地说。
依旧被反绑双手的陈璐闭上眼睛,双膝跪地,默默地张开嘴,将教练的阳具含住,认命地吮吸起来。
遭受过多次轮奸并此后长期沦为男人们泄欲工具的陈璐对口交早已驾轻就熟,此刻她的动作相当老道,可能是闭着双眼,她似乎又回到了之前那些熟悉的环境中,周围是如狼似虎的施虐者,一个个排着队把下体塞进陈璐的嘴里,然后在射了她满嘴后心满意足的走开。
老吴并不知道我老婆的这些不堪的过往,他惊异于陈璐熟练的口活,在我老婆的努力下,老吴的生殖器很快再次勃起,伴随着一阵微微的颤动,精液悉数射在了陈璐的嘴里,有些顺着我老婆的嘴角流了出来,陈璐的双手是反绑着的,也就无法擦拭,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吐出老吴的阳具的同时,将满嘴的精液呕到了地上。
两次射精,一次射在陈璐的阴道里,一次则射在她的口中,间隔时间很短,这令老吴有些站立不稳,他顾不上拉起裤子,转身背靠着教练车,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又掏出打火机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扬起头,朝天呼出了烟圈,盛夏的季节里没有什么风,那烟圈飘飘荡荡、久久不散。
看着依然反绑双手跪在地上的女学员,老吴脸上浮现出疑问的神情,他问:“美女,填报名表的时候你乱写的吧?什么白领,你是出来卖的吧?”
陈璐有心反驳,怎奈老吴不经意间非常接近事实,去年我老婆身陷李老大的淫窟,确实曾经被迫站街接客,以一名外资企业女高管的高级白领身份充当廉价暗娼,向形形色色的嫖客们出卖肉体,两百块就能让陈璐提供全套服务,这也是我计算出有几十人操过陈璐的原因,去年九月到年底,我老婆每个月要被李老大叫去卖淫几个晚上,每晚服侍三四个客人,算下来卖了五六十次总也有了,有几次恰逢陈璐来了月经,李老大也不肯放过,而嫖客大多不愿让我老婆用手帮他们解决,无奈只好用嘴,据说还被客人肛交了-这些都是残酷的现实!颇具讽刺意义的是,陈璐明明拿着五位数的月薪,每次还要向哆哆嗦嗦递过来两百元的客人强颜欢笑地道谢,这份虎落平阳的屈辱是很难用语言形容的。
你能想象一个武艺高强的美丽女警不慎落入小流氓的魔爪,被五花大绑,空有一身武功却无法施展,唯有默默接受惨遭轮奸的结局吗?没错,就是这样的感觉。
我老婆是辞职后才摆脱这场噩梦,经过大半年的调整,身心方得到略微的恢复。
幸好去年接客时基本都是戴套服务,没有怀孕也没有沾染什么不好的疾病,千万不要以为这是李老大一伙出于好心,他们隔三差五也要在我老婆身上来一炮,完全是为自己考虑。
而如此一番折腾,让陈璐在性方面的经验远胜从前,象老吴这样徒有蛮力的驾校教练,很容易被我老婆轻易地搞定。
老吴见陈璐不说话,自己也没体力乘胜追击,也就给我老婆松了绑,让陈璐捡起扔在地上的胸罩、内裤和牛仔短裤穿上,二人坐回车里,老吴叼着烟问:“今天这事,你有什么打算?”
我老婆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么老是会落入色魔的手掌,原本是不愿上车的,但在老吴的威胁下还是被迫坐到了副驾驶位置,听老吴问,没好气地反问:“你什么意思?”
老吴说:“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这事你知我知,传出去对谁都不好,懂吗?”
陈璐苦笑,老吴是不知道她的过去,以前那五次遭到轮奸,哪一次作为老公的我不一清二楚?而沦为同事、客户的性奴,也早成为同行间不公开的秘密,甚至她的裸照、性交视频都在网络流传,大多脸上连马赛克都没打,今天的事情传不传出去都影响不了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老吴若将手机里录下的内容也传到网上,会让李老大等人循着蛛丝马迹再来找麻烦,陈璐抱定宗旨息事宁人,点点头勉强应道:“好,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吴满意地笑笑,说:“一言为定!”
显然,我老婆是一厢情愿了,事实很快无情地打了她脸。
老吴并没有打算就此偃旗息鼓,几天后,陈璐接到老吴的微信,约她到家附近的一家连锁酒店见面谈路考事宜,说是电话里讲不清楚。
我老婆考虑再三,觉得假如不去,家里的地址教练是知道的,报名表格上都有,到时候老吴找上门就不妙了,因此打算去敷衍两句就闪人。
谁知进了房间没多久,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话,就被早已精虫上脑、按耐不住的老吴不由分说一把推倒在客房的大床上。
我老婆气急败坏地全力挣扎,一阵混乱中,陈璐注定在劫难逃,腰间的皮带又悲剧性地被老吴解开,老吴顺手将皮带抽了出来,在陈璐双手手腕上绕了几圈收紧,顿时绑住了我老婆的两只手,又把陈璐的紧身牛仔裤蛮横地剥了下来,扔在了地上,同时落地的还有她的内裤和两只运动鞋。
又一次被干翻、动弹不得的陈璐感觉大腿被勐地分开,接着一根硬邦邦的肉棒强行插进了她的阴道!我老婆只来得及说一句“你又不戴套”,就在持续地抽插中呻吟起来
最近两年,在我和我老婆陈璐身上连续发生了几件不幸的事情,都和性有关。
一件是我网络约炮,却误中圈套,牵连到老婆先后被同事强暴,不仅如此,她更被长期经营色情行业的小混混胁迫、不得不当了几个月站街女,以外资高管的身份接客;另一件是我在玩换妻游戏时被人摆了一道,自己没睡成别人的老婆,反将自己老婆拱手奉上,过程中老婆遭到百般蹂躏,此后彻底沦为色狼们招之即来的玩物。
这两件事情对我们身心伤害很大,老婆被人轮奸,我在约炮事件中竟然也被爆了菊,最令人接受不了的是,那些家伙还拍下陈璐受凌辱的照片和视频,加以要挟,以此达到长期霸占我老婆以及使我们不敢声张的目的。
为了摆脱这个噩梦,我们选择了辞职、搬家和更换所有的通讯方式,这才渐渐回归了正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