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三月末。空气里有梧桐絮和隐约的潮气。酒店房间在秦淮河边上,窗子开一条缝,能听见游船的发动机声,闷闷的,像隔着一层水。我站在洗手间镜子前,把最后一份检测试纸收进塑料袋。四条杠,一道。阴性。)
手机在洗手台上震了一下。是那个北京号。
(“1809。直接上来。”)
信息简短。我回了个“好”,擦干手,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眼睛里有血丝,昨晚没睡好,但精神却亢奋。我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那种纯粹的、工具性的快感。
电梯上行,数字跳动。18楼,走廊铺着厚地毯,脚步声被吞没。1809房门前,我顿了顿,敲门。
开门的是个男人。三十五六岁,寸头,戴黑框眼镜,穿一件灰色POLO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手腕上的运动手表。他打量我一眼,侧身让我进去。
(“进来吧。她洗澡呢。”)声音不高,带着点北京腔的懒散。
房间是行政套房,客厅很大,沙发茶几一应俱全。茶几上摆着几瓶矿泉水,还有一盒没拆封的湿巾。浴室水声停了,门开,女人走出来。
她裹着白色浴袍,腰带系得松,领口露出一片湿漉漉的锁骨。个子很高,腿长,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踝细得伶仃。头发还在滴水,她拿毛巾擦着,抬起眼看我。
(“就是他?”)她问男人,声音有点哑,像刚睡醒。
(“嗯。看过帖子那个。”)男人走到她身边,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腰上,浴袍布料陷下去一块。
女人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她的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有种审视的意味。浴袍下摆只到大腿中部,腿很直,皮肤白,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东西呢?”)男人问。
我把塑料袋递过去。他拿出试纸,一张张对着光看,很仔细。看完,他把试纸扔回袋子,点点头。
(“行。去洗洗吧。”)
浴室里还残留着她的气味——沐浴露的甜香,混合着某种更私密的、潮湿的暖意。我脱了衣服,打开花洒。水很热,冲在皮肤上有点刺痛。我洗得很慢,搓遍每一寸,像某种仪式前的净身。
出来时,他们已经去了卧室。我赤脚走过去,推开虚掩的门。
卧室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女人已经脱了浴袍,侧躺在床上。她没穿内衣,身体完全裸露。确实如男人所说——身材极好。肩颈线条流畅,乳房不算大但形状饱满,顶端乳头是浅褐色的,微微硬着。腰细,胯骨却宽,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而双腿之间——
一片光滑。
真正的寸草不生。皮肤白得晃眼,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闭合,缝隙里隐约透出湿润的水光。没有毛发的遮挡,那里像一件精心打磨的玉器,干净、脆弱,又充满暗示。
男人坐在床沿,已经脱了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他裤子还穿着,但裆部顶起明显的帐篷。
**(“开始吧。”)** 他说,声音比刚才沉了些。
我跪到床边。地毯很厚,膝盖陷进去。女人翻了个身,平躺,双腿自然地分开。这个姿势让那片无毛之地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离得近了,能看见更多细节——阴唇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些,是那种熟透的粉,边缘因充血而微微外翻。顶端的阴蒂已经探出头,像颗小红豆。
我俯下身,没有立刻舔,而是先呼出一口气。温热的气流拂过那片潮湿,她的小腹猛地收紧。
**(“嗯……”)** 一声极轻的哼声。
我伸出舌头,先从外围开始。沿着大阴唇的轮廓,缓慢地、一寸寸地舔过去。没有毛发,舌面的触感直接而清晰——光滑,微凉,带着沐浴露残留的甜和皮肤本身淡淡的咸。她的身体很敏感,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细微的颤抖。
舌头滑到会阴,再向上,沿着另一侧阴唇回到顶端。如此循环了几次,那片区域已经彻底湿透,爱液从穴口溢出,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直接舔里面……”)** 女人忽然说,声音有点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