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来的第十六天。
牛山的夏天正式开始了。
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厚得发黑,风一吹,哗哗地响,像无数只厚重的手掌在用力鼓掌。
气温升到了二十八度,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带着一种灼热的、白花花的光,把客厅的地板晒得发烫。
别墅外面的那条山路两侧,野花已经谢了大半,只剩下一些紫色的、白色的星星点点,散在越来越密的草丛里。
但别墅里的人没有心思去看那些花。
今天是张医生来的第十六天,也是“台球局”正式开始的第三天。
三天前,王仁在健身区的台球桌上设了一个规矩——每天下午,和妈妈打台球,一人一局,轮流来。
输了的人要接受惩罚:如果妈妈输了,和她打的人可以操她一炮,姿势由赢家决定,桌面上还剩几个球,就用皮鞭抽她的屁股几下;如果妈妈赢了,输给她的人要用针筒式灌肠器给她灌肠三百毫升,由她的儿子亲手扒开她的屁股,灌完之后再把拉珠式肛塞塞进她的肛门里。
三天下来,妈妈打了三十把台球。
她赢了七把,输了二十三把。
二十三炮,二十三顿鞭子,七次灌肠,七次塞入拉珠。
她的身体在这三天里被反复地灌入、抽出、填满、清空。
她的臀部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鞭痕,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
她的肛门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拉珠的塞入与拽出,变得比之前松弛了一些,括约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么精准了——有时候灌完肠之后,她需要很用力才能把那些液体锁在体内,稍一放松就会渗出来一点。
但她的身体也变得更敏感了。
三天的高强度刺激,让她的神经末梢变得更加敏锐,皮肤的触感、黏膜的摩擦、肌肉的收缩,所有的一切都被放大了。
她的乳头只要被衣服轻轻蹭一下就会硬,她的阴道只要被任何东西触碰就会分泌爱液,她的肛门只要被手指轻轻碰一下就会收缩——然后放松,像一朵花在被人触碰时微微张开。
今天是第四天。王仁说,台球继续,但加一个新项目。
上午的日常流程照旧:六点十五分,地下室的浣肠室,我给妈妈灌肠、把尿、用舌头帮她舔干净。
她的身体在灌肠的过程中高潮了一次,在舔舐的过程中又高潮了一次——两次高潮,间隔不到二十分钟。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甚至开始期待了。
灌肠的时候,她的肠道会主动蠕动,加速营养液的吸收;舔舐的时候,她的骨盆会主动前倾,把下体贴在我的舌头上,寻找最敏感的位置。
然后是健身房。
八公里跑步,四十分钟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
她的身体在运动中变得越来越热,汗水浸透了她的运动胸罩和瑜伽裤。
她的乳房在D 杯的尺寸下,在跑步的时候会有明显的晃动,即使穿着高支撑性的运动胸罩也压不住。
她的臀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在做深蹲和桥式的时候,会呈现出一种圆润的、饱满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上午的训练结束之后,王仁让所有人到健身区集合。
健身区的台球桌旁边,多了一张乒乓球桌。
标准的比赛用桌,蓝色的台面,白色的边线,中间的球网是黑色的,很新,大概是王仁前几天让人送来的。
乒乓球桌的旁边放着一个透明的塑料盒子,里面装着几十个白色的乒乓球,和一个球拍——红色的胶皮,黑色的海绵,柄是深棕色的。
王仁站在乒乓球桌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
王二站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手里拿着一个乒乓球拍,在手指间转来转去。
黑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像一尊雕像。
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
妈妈站在乒乓球桌的对面,身上穿着上午训练时的衣服——淡紫色的运动胸罩,淡紫色的瑜伽裤,脚上是白色的运动鞋,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
她的瑜伽裤是新的,今天早上刚从衣帽间拿出来的,很干净,很贴身,把她腿部和臀部的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是运动后的余热,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王仁放下茶杯,看着妈妈。
“台球打了三天,该换换花样了。”他说,“今天开始,加乒乓球。”
他走到乒乓球桌旁边,拿起那个透明的塑料盒子,从里面倒出几个白色的乒乓球,让它们在桌面上弹了几下,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规则和台球类似,但有一些调整。”他说,“乒乓球是十一分制。一人发球两次,轮换。不管你和谁打——我,王二,黑手,张医生——如果你输了,谁赢了你,谁就可以要求你为他提供一种性服务。服务的种类通过抽签决定。”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从里面倒出几张小纸片,放在乒乓球桌上。纸片是白色的,方方正正的,每一张上面都写着一个字。
“口交。肛交。性交。足交。”
他指着那四张纸片。
“四种方式。抽到哪个算哪个。抽签在比赛之前进行,由赢家抽——也就是说,如果你输了,赢你的人先抽签,抽到什么,你就为他提供什么服务。足交——”他看了妈妈一眼,“你用脚。穿着袜子。白色的小短袜。用你的脚夹住他的阴茎,上下摩擦,直到他射出来。”
妈妈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另外,”王仁继续说,“和台球一样,赢了你几个球,就用皮鞭抽你的屁股几下。十一分制,如果你输了,比分差就是鞭子的数量。比如,如果你输了个4 比11,你就挨七鞭。如果你输了,但比分很接近,比如9 比11,你就挨两鞭。”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妈妈的眼睛。
“反过来,如果你赢了谁——谁输给你了,谁就要接受惩罚。惩罚的方式和台球一样:用针筒式灌肠器给你灌肠三百毫升。灌肠的时候,你的儿子——”他看了我一眼,“亲手扒下你的瑜伽裤,用双手扒开你的屁股。灌完之后,他还要微笑着对给你灌肠的人说一句话。”
他看着我的眼睛。
“『感谢您为我妈妈灌肠。』”
我的喉咙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灌完肠之后,”王仁继续说,“输给你的人要亲手把拉珠式肛塞塞进你的屁眼里。然后,你的儿子要温柔地帮你把瑜伽裤提好。直到下一个人输给你,他来了,才可以由输给你的人用把尿的姿势把你抱起来,你自己亲手把拉珠式肛塞从体内拉出来,然后进行排泄。”
他看着妈妈。
“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妈妈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好。”王仁拿起一个乒乓球拍,递给妈妈,“今天第一场,你和王二打。十一分制。你先发球。”
妈妈接过球拍。
她的手很稳,手指在球拍的柄上慢慢地调整着位置。
她走到乒乓球桌的一端,弯下腰,左手托着那个白色的乒乓球,右手拿着球拍。
她的身体在弯下去的时候,瑜伽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勾勒出一个圆润的、饱满的弧线。
她的马尾辫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在胸前。
王二站在乒乓球桌的另一端,光着脚,脚趾在地板上微微踮起。
他的手里拿着球拍,姿势很随意,但眼睛很专注——那种专注不是认真的专注,而是一种猫捉老鼠之前的、懒洋洋的专注。
妈妈把球抛起来,球拍轻轻地切了一下球的底部,球带着一点下旋,越过球网,落在王二那边的桌面上,弹了一下,然后低低地向前窜。
王二没有动。他看着球从他的身边弹过去,落在后面的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0 比0.”他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你发球。”
妈妈又发了一个球。
这一次是上旋,球速快了一些,落在王二那边的桌面上,弹得高了一些。
王二挥拍,轻轻一挡,球回到了妈妈这边的桌面上,角度很刁,靠近边线。
妈妈跨了一步,挥拍,球拍蹭了一下球的侧面,球带着一点侧旋,过了网,落在王二那边的桌面上,弹向他的反手位。
王二侧身,正手拉了一板。
球速很快,带着强烈的上旋,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猛地往前窜。
妈妈没有接到。
球从她的球拍边上飞过去,落在地板上。
“1 比0.”王二说。
接下来的比赛,王二几乎没有认真打。
他的动作很随意,但每一板球都落在妈妈够不到的位置——不是那种刁钻的、故意为难的角度,而是一种精准的、恰到好处的角度,刚好让妈妈能够到,但接不到。
他的控球能力很强,每一板球的力量、旋转、落点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妈妈很努力地在跑。
她的脚步在乒乓球桌旁边移动着,白色的运动鞋在蓝色的地胶上发出“吱、吱”的声响。
她的身体在运动中变得越来越热,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去。
她的乳房在运动胸罩里晃动着,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
但她的技术和王二差得太远了。
她的球能过网就不错了,根本没有力量、旋转和落点的控制。
王二几乎不用移动脚步,就能把球回到她最难受的位置。
比分很快来到了2 比9.王二发球,一个很简单的下旋短球,妈妈接过去了,但球的质量很低,王二轻轻一推,球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她挥拍去接,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了出去。
“2 比10. ”王二说,“赛点了。”
他发球。
这一次是一个很转的下旋球,球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几乎贴着桌面。
妈妈弯下腰,球拍插到球的下面,想把球挑起来,但球太转了,一碰到球拍就往下栽,落在桌面上,弹了两下,滚到了地上。
“2 比11. ”王二说,“你输了。”
妈妈站在乒乓球桌旁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马尾辫的几缕头发散了出来,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她的身体在淡紫色的瑜伽裤和运动胸罩的包裹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急。
比分差是9 分。11减2 等于9.
王二走到乒乓球桌旁边,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那根皮鞭——和台球用的是同一根,黑色的皮革编成的鞭身,深棕色的木头手柄,鞭梢很细,很软。
他走到妈妈面前,低头看着她。
“趴到乒乓球桌上。”他说,“屁股撅起来。”
妈妈没有说话。
她走到乒乓球桌旁边,弯下腰,把上半身趴在蓝色的台面上。
她的脸贴在乒乓球桌的表面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
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来,在灯光下,圆润的,饱满的。
瑜伽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紫色的光泽。
王二走到她身后,举起皮鞭。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
声音很脆,很响,在健身房里回荡。
瑜伽裤的面料在鞭梢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一道红色的鞭痕透过紫色的面料显现出来。
妈妈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嗯——”——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
“一。”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啪。”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臀上。
对称的,和第一鞭平行。
她的臀肉又颤了一下,另一道红色的鞭痕出现在左臀上。
她的身体在乒乓球桌上痉挛了一下,手指在蓝色的台面上攥紧了。
“二。”
“啪。”
第三鞭。右臀的下侧。
“三。”
“啪。”
第四鞭。左臀的下侧。
“四。”
“啪。”
第五鞭。臀缝上方,靠近腰的位置。
“五。”
“啪。”
第六鞭。右臀和大腿的交界处。
“六。”
“啪。”
第七鞭。左臀和大腿的交界处。
“七。”
妈妈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泪水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乒乓球桌上。
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
她的臀部上七道红色的鞭痕,在淡紫色的瑜伽裤下面,隐隐约约的,像七条红色的蛇趴在紫色的布面上。
“七。”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
王二把皮鞭挂回墙上。他走到乒乓球桌旁边,从那个小盒子里拿出那四张纸片,摊在手心里,看了一眼,然后抽了一张。
他把纸片翻过来,看了一眼,然后亮给所有人看。
“足交。”他说。
妈妈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臀部上的鞭痕还在火辣辣地疼,但她没有说话。
她慢慢从乒乓球桌上撑起来,站直身体,低着头,看着地板。
王二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脱鞋。”他说。
妈妈弯下腰,解开白色运动鞋的鞋带,把鞋子脱下来,放在一边。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小短袜——很薄,很软,棉质的,袜口有一圈小小的蕾丝花边。
她的脚在白色袜子的包裹下,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脚背的弧线很流畅,脚踝很细。
“坐到乒乓球桌上。”王二说。
妈妈走到乒乓球桌旁边,坐上去,双手撑在身体两侧。
她的腿垂在桌边,脚悬在空中,白色的袜子包裹着她的脚,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柔软的、棉质的光泽。
她的瑜伽裤在坐着的姿势下,被绷得更紧了,臀部的弧线在桌面上方形成一个圆润的、饱满的轮廓。
她的脸上还有泪痕,眼眶还是红的,但她的表情很平静。
王二解开自己的裤子,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
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很长,很粗,大概十八九厘米,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走到妈妈面前,站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撑在乒乓球桌上,低头看着她。
“把脚抬起来。”他说。
妈妈抬起双腿,脚底对着他的阴茎。
她的脚在白色袜子的包裹下,很小,很精致,脚趾微微蜷缩着,脚底的弧线很流畅。
王二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底相对,中间留出一个缝隙。
然后他把自己的阴茎放进那个缝隙里,让她的脚底夹住他的阴茎。
“动。”他说。
妈妈开始动。
她的脚在他的阴茎上慢慢地上下移动着,白色的袜子在他的龟头和茎身上摩擦着,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她的动作很生疏,力度也不均匀,有时候太重了,他的眉头会皱一下;有时候太轻了,他会握住她的脚踝,引导她的脚更用力一些。
“嗯……”王二发出一声很轻的、满足的叹息。
妈妈的脚在他的阴茎上继续移动着。
白色袜子的棉质面料在他的龟头上摩擦着,他的前列腺液从龟头渗出来,浸湿了袜子,在白色的面料上形成一个一个小小的、圆形的深色水渍。
她的脚底能感觉到他的阴茎的热度——滚烫的,硬得像一根铁棍。
她的脚趾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地蜷缩着、张开着,像是在弹奏某种乐器。
王二的呼吸变急了。
他的双手撑在乒乓球桌上,手指在蓝色的台面上攥紧了。
他的腰在微微地前后移动着,让他的阴茎在她的脚底之间更用力地摩擦着。
“快一点。”他说。
妈妈加快了速度。
她的脚在他的阴茎上快速地上下移动着,白色袜子的面料和他的龟头之间的摩擦发出了更响的“沙沙”声。
他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把她的袜子浸湿了一大片,白色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还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王二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他的腰向前挺,阴茎在她的脚底之间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白色的、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射在她的脚上,射在白色的袜子上,射在她的脚趾之间。
精液很多,很浓,顺着她的脚底流下去,滴在乒乓球桌的蓝色台面上,在灯光下泛着白色的、黏黏的光泽。
他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他退后一步,把阴茎塞回裤子里,系好裤子。
他低头看着妈妈脚上的那些精液——白色的,浓稠的,在白色袜子的面料上慢慢地渗开,像一朵一朵白色的花在棉质的布面上绽放。
“擦干净。”他说。
妈妈从乒乓球桌上拿起一条毛巾,弯下腰,擦掉脚上的精液。
白色袜子上的那些白色的、黏黏的液体被毛巾吸掉了,但袜子还是湿的,颜色也比之前深了一些,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把毛巾放在一边,抬起头,看着王二。
王二已经回到椅子上坐下了,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懒洋洋的表情。
王仁站起来,走到乒乓球桌旁边。
“第二场。”他说,“你和我打。”
——
第二场,妈妈和王仁打。
王仁的乒乓球技术不如王二,但比妈妈好得多。
他的球很稳,没有太多的旋转和速度,但落点控制得很好,总是回到妈妈的反手位——她的反手很弱,几乎没有什么进攻能力,只能勉强把球挡回去。
比分一路来到了5 比10. 王仁发球,一个很简单的奔球,球速很快,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高。
妈妈侧身,正手拉了一板——她很少用正手拉球,动作很生疏,但这一次,她的球拍正好蹭到了球的顶部,球带着一点上旋,过了网,落在王仁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猛地往前窜。
王仁没有接到。球从他的球拍边上飞过去,落在地板上。
“6 比10. ”王仁说。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发球。
这一次是一个下旋短球,球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
妈妈弯下腰,球拍插到球的下面,轻轻一挑,球过了网,落在王仁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轻,很软。
王仁挥拍,轻轻一推,球回到妈妈这边的桌面上,角度很刁,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