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浑身长满鳞片的强壮人形怪物轰然倒下,周围的碎石头被轰起一阵烟尘,周围未受伤的快反部队谨慎的围上来,确认怪物的最后死亡。
小玉解开头上的巨大头盔,呼出一口热气,这身现代铠甲虽然不重,却也让战斗了几个日夜的小朋友闷热不已。
小玉没过上几天训练的轻松日子,马上就被拉进了对抗变种人的激烈战斗。
“这点工资还真是不白给啊……” 小玉扔下手里只剩半截而且砍崩口的合金武器,用发酸的小手抽出腰间的备用武器,坐到了旁边布满灰尘的废旧沙发上,周围是毁灭得如同加沙战场的废墟。
旁边的战友们都对这个没有椅子高的小朋友习以为常,挥起成年人高的武器丝毫没有普通小朋友的稚嫩和生疏。
更可怕的是比百战余生精锐更强大的心理素质和战斗本能,不得不说恐怖如斯。
“……已经消灭了6只C级变种人,这只是B级,嗯……第7个……”小玉摆弄着手里的战术板,查看相应的资料。
“这只的奖励才给20000块……”
他小小的脑袋里已经在算计着这段时间的收获,飞快的从砍下第一只变种人脑袋而懵逼震惊的小朋友变成熟练的战士,开始计较起收益来。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让他开始在心里萌生一个计划:他得老土的赚钱,然后,买房!
ZF已经给他安排了性伴——按照他的喜好,都是tiezhi内的良家熟妇,大数据对他的喜好掌握的相当到位。
末裔的体质让他的荷尔蒙一直在高位徘徊,身体在强烈呼唤着酣畅淋漓的战斗和性爱。
但是每当他想要领着女人回家,想起家里的两个女人,又马上恢复了作为人子的羞涩,说起来,儿大不由娘,他本应该心安理得的在家里跟带回家的熟妇行云布雨,但是这没来由的亏欠偷腥感是怎么回事?
他不得不承认,他不想在最爱的女人眼皮子底下做出一些难堪的事情来。
那就买房!
“我要远离原生家庭带给我的枷锁……”想明白的小朋友恢复斗志。
再次醒来就是在课堂上,自律的小朋友打完怪还得继续上学。
“同学们,下午的课程就是信息安全课,请不要缺席。”张老师合上书本,扫过台下昏昏欲睡的学生们,她的眼睛习惯性的停留在小玉这边,轻微的皱了下眉。
“你怎么好久都不来找我了,是不是约到了新的伴侣?”
在安静的教学楼顶楼梯拐角处,一个身形巨大高挑的熟女吐出一根青涩的小鸡巴,转为用纤长的大手握上去,调整了一下角度,她略微思考着怎么用这双大手尽可能地给可爱的小鸡巴紧实的包裹和刺激。
一个小朋友坐在临时放置在此处的课桌上,夏装运动裤褪至小腿间,怒张的小鸡巴此刻沾满口水被吐出来,小手张开五指,插入熟妇盘起来的淡金色发丝之间摩挲。
楼梯向上通向天台,已经封闭维修,所以这段楼梯通常不会有人走。
熟妇正是刚刚宣布下课的张素心,此刻她正跪在地上,巨大的体型和身高即使是跪着也要弯腰才能侍奉到眼前的人,职业套装下丰满炸裂的修长身材蜿蜒着。
一边有点紧张向右后方楼梯口张望——虽然知道这个地方很少有人来。
紧张张望的还有坐着享受的小玉。
听到身下老师的提问,注意力转回来,看向那张充满异域风情又好看的容颜,白皙的皮肤,高挺细致的鼻梁,淡蓝色的含情双眼……两根手指有节奏的捏着自己小鸡在撸动,快速轻柔的拔起来,又恰到好处的用力捋下去,露出嫩白包皮包裹着的粉红色小龟头,轻柔与加重之间,牢牢掌控他敏感点。
“暂时只有你……”小鸡被才被吐出来,又被几根手指捏着撸,他感觉到张老师情绪的嗔怒,纤长手指带着情绪拔起来又捏下去,快感像过山车一样,居然快要射了。
“嘶~……”
“你怎么……又要射了?”感觉到手里的小鸡隐约有跳动的征兆,熟妇又是没来由的恼怒起来,马上用小指背精准的顶到小鸡根部,压制小玉的精意。
“还有,暂时是什么意思?你这几天去哪了?请假了好几天。”张素心空下来的手推了推下滑的眼镜,小男友很喜欢她带着眼镜吃鸡,即使不方便口交她也就坚持戴着了。
末裔的身份是需要保密的,以防智能变种人的定点狙击,这种秘密不方便讲。
“我在计划着带你回家……哦……”小玉岔开话题,这种寸止感让他如蚁附身。
心思单纯的张素心嘴角压不住的喜色,但是又沉下来,“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说起来,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手又开始习惯性的撸起来,熟妇很希望得到确切的身份,也是在质问自己。
压迫陡然放开,小玉敏感的小鸡已经在爆发边缘。
“别问,快吃……”挣开老师的手,小玉直起身来,双手抱住张素心的头,不管不顾的把小鸡送入她丰满的唇间,往这张已经多次发泄的嘴里快速突刺,身下的课桌被摇动得发出巨响,在空旷的楼梯间陡然放大。
张素心脑袋一沉,被突如其来的突袭吓到,整个头被抱着,嘴巴唔唔的,眼睛本能的往侧下方向看,害怕声响引来人,心里知道小玉很快就会完事,但是本能还是忍不住心慌急跳。
一只大手撑在课桌上,企图压住它的声响,一只大手捧小玉的双臀。
隐约好像听见楼下传来脚步声,事已至此,舌头平摊,从龟头到根部包住整根恼人的小屌儿,双腮稍微凹陷,嘴里再也不留一点空隙,完全包裹整根屌儿。
耳边大片的淡金色头发被弄乱洒落,剧烈的前后吞吐。
从侧面看,接近2米高的熟妇大洋马,浑身丰满的美肉撑得黑色制服紧绷欲裂,胸口的纽扣在剧烈的运动中被崩飞,巨大的H奶在露出大片的美肉,已经快要挣脱胸罩的束缚,让人喷血的美色,小玉看不到也无暇顾及。
张素心犹如被一只巨大的抱脸虫裹住,而这只“抱脸虫”在几秒钟不到就已经开始往整个口腔剧烈射精……
一个好奇的清洁大叔在楼下的听到声响开始,快要往上走到顶楼时,迎面就看到一个衣衫不整的熟妇女教师脸色潮红的跟她擦肩而过,一只手颤抖着归拢着头发,推开防火门,扭着巨大丰满的臀部,惊人的长腿即使穿着十几厘米细高跟也快步的就要往走廊离去。
大叔被这美景撩的火热,讨好的露出笑脸,“张老师,你……”
张素心也不敢看大叔带着的笑脸,“唔”一声就当回应,低着头高跟鞋却难掩慌乱哒哒离去。
大叔久久的舍不得在这个尤物的巨臀上收回目光,小眼睛笑容坚硬着,一只手疑惑的抚着下巴粗短的硬须,喃喃自语,“啧啧,这肥臀,这要命的腰,这腿……”
坐在课桌上已经完事的小玉也听到了转角的交谈声,小心的提起了裤子,把软掉的小鸡儿随便擦擦收起来,停了几分钟。
感觉人已经离开,也不紧不慢的调整心跳,没看到门口有人,也走下来,推门离开。
但是,他没注意到,在下一层的楼梯转角处,那个大叔嘴角一咧,看到人离开,慢悠悠往楼上走去。
他满是老茧的手挪开更高处的课桌,在一堆工具间拿出一个黑色小盒子,手指转动间,八字吊梢眼看向盒子顶端,那里泛起一丝很难察觉的红光,三角眼中尽是痴迷,一转头,正盯着稍下一层的课桌,走过去,用手在桌子边缘一探,有一片水渍。
“嘿嘿,张老师……”大叔嘴角堆上癫狂的笑意。 “这次你不是落到我的手上了吗,啊,嘿嘿……”
第10章
张素心这时候心情有点小愉悦,回到办公室,一口乌龙茶冲淡口中的腥味,身体不再出汗发热,幽幽的空调慢慢让身体冷却下来。
往下看时才发现胸口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崩掉,又生出小恼怒,摸出一根小别针暂时扣住,再松一口气,头靠在椅背上,再张开眼,下午的阳光照进来,微小的纤尘在周围的空间慢腾腾的游走,她的心海却仿佛慢煎着热油,微小的气泡从锅底点点生成。
这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呢?
不过是小朋友送给她一束花,这双黑色的眼睛在那天变得与众不同,恼怒的从此变得不同。
每一次的碰触都像在跟她讲话,她的工作就是在课堂上讲课,不可避免的对上这样正大光明向她发来邀请的眼睛,没法回避,或许她不想回避。
“你用什么香水?闻起来有一股乌龙香味。”
“跟你没关系,小朋友,认真听课。”
“……”
“怎么又不说话了?”
“我在等你讲话,……张老师。”
诺大的教室里面,几十号学生,她却感觉只有他们两个人。
38岁的人生历程里面,从未有过的体验,两双互相追逐的眼睛,让她谈了一次恋爱。
在阿米利加这块大号印度土地上,人人从小都有一种表演癖的,必须外向的,强颜欢笑,强迫的合群。
爱看玄幻古书的自己,神叨叨整天摆弄老式缝纫机的母亲,酗酒的父亲,铁锈带的阴沉天空。
从被叫做魔女嘉莉开始,童年起就是无尽的霸凌,可惜她没有魔女嘉莉的复仇魔法。
优异的成绩让她得以离开,往后是无聊的成年人生,工作,生子。
赌狗炒币破产的老公,让她不得不跟着过来东大,死性难改再次炒币破产的老公这次直接想要卖老婆,结果赌狗先被网络闹去了棉北。
从那天起,只有她跟年仅10岁的女儿,在陌生的国度。
但是她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38岁以前的人生彷佛前世,有一个噩梦的前世,能重新的获得新生,真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从那天起,她叫张素心。
就像这一个月来,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会因为一束花开始,狂野到接受学生的求爱,发展到肉体关系,对新生活的一切期盼都让她乐于接受一切:新的生活,新的恋情,新男友——跟过去的一切都切断。
“张老师,有没有兴趣去喝杯茶?” 保洁大叔堆起笑容,对正下班回家的张素心说道。
快两米高的大洋马熟妇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可能比自己大十来岁的大叔,或者说大爷,这是刚才的保洁工。
大家都叫他老王,蜡黄的皮肤,八字三角眼,身材非常高大,据说是日本人,所以体毛旺盛得从小手臂炸出来。
眉眼中总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得意,此刻却堆满了笑容。
“老王?我现在需要接女儿放学,就不去喝茶了,谢谢。” 因为炸裂的身材和容貌,张素心经常都会遇到类似的搭讪,或者是熟人,或者是陌生人,早已见怪不怪。
“请叫我王贵作。”老王略微的一躬身,彷佛下一秒就会冒出一句私密马赛。
张素心的巨大肥臀已经坐上小电驴,正往头上戴头盔,“不好意思,实在是没有时间……”
“或许这个东西能让你改变心意……” 老王掏出黑色的小盒子。
张素心没有心情听,小电驴已经掉头,马上就要驶出校门。
老王眼里的得意变成一丝焦急,“等会,唉,出嘟嘛嘚……” 他急切地想挡在车前,靠上去小声说“让人知道为人师表……”
心大的张素心还是没听清他在嘀咕啥,绕了个小圈,直接出了校门。
…………留下大段台词还没说出口的老王,用肩头黄色的毛巾擦擦汗,这……
下午的信息课上,来了几个帽子工作人员,给学生们普及信息安全,派发传单,情景演示等等互动情节,小玉正在看手里的传单,一只手执笔在鬼画符的想着买房大计,一双白皙的大手伸过来打断他的神游。
“小同学,请你来配合演示一下。”
抬起头,是一个高大的年轻女帽子,完全没听清要做啥的小玉被牵着木偶一样到处转,啥也不记得,只记得这女帽子胸很大,腿很长,回答不出问题出了点小糗。
满头黑线的小玉郁闷的坐回去,认真看起来这个女帽子,有点熟悉。
“小玉同学,上课不认真可不行啊。”演示结束,女帽子坐到他身旁,看台上的帽子叔叔继续讲解。
小玉仰起头看起来旁边的御姐,“是你,杨含玉!”
“嘘……” 好看又带点英气的脸马上月牙弯弯地笑出编贝一样的牙齿,大手伸到小玉背后稳稳一拍,让他把话憋了回去。
小玉没了神游的兴致,悄悄偏过头,“呵,脱下衣服还认不出你来了……”
没明白啥内涵的杨含玉虽然不知道这是意思,但是听出来话里的嘲讽,一双大手又加重了拍背的力度。
“想不到这小朋友真是,岿然不动……”杨含玉感觉自己的手拍在石碑上,“……真是有趣的小弟弟呢。”
下课的小玉像往常一样,逛市场买菜,但是想不到一个欢快的身影又出现在身后。
“冰箱已经没存货了,买点啥。”小玉嘀咕着“就买鱼吧,我爱吃清蒸的。”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背后,一个巨大的身影投射过来,把他整个小小身板笼罩起来。
“杨含玉,帽子人员可不能像变态狂一样跟踪良好市民啊。”小玉不转过头来已经对这个略带磁性的脆甜声音无比熟悉。
“怎么啦,我都下班了,来买菜很合理吧。” 杨含玉穿了一件白T恤,蓝色短牛仔裤,跃动的单马尾,运动鞋,“帽子人员也得吃饭呐。”
“你这女壮汉也会做饭呢,真是奇怪……”小玉挑了一条鲈鱼,小玉不知道自己小小的身影已经在杨含玉的眼睛里有了形状。
杨含玉也不气恼,看他已经买好了,开着小电驴就开到他身边。
“小玉,我载你一程,路挺远吧?”
“别了,我的头现在还疼着呢,我不想出车祸。”绕个小圈继续走着。
感觉到旁边的身影一顿,小玉有点不忍心说太刻薄的话,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微微转头就看到趴在车把上微微颤抖的单马尾,似乎有抽泣状,他觉得这个女汉子怎么那么脆弱啊,卧槽。
杨含玉感觉到小身影停顿了下来,放开捂着的手,换上一张笑脸,正对上那个回首的小男孩。
这是一张普通的脸,眼神清澈又带点坚强,看她这样没正形,又开始带着无奈。
就这样,下班的帽子人员带着小玉就七歪八拐带摇晃的往家赶——汗,这女汉子还真的不会开车啊!
第11章
“c级变种人,每只击杀才5000多,算上上周的B级20000……”下午的体育课上,小玉躲树荫下,摆弄着手机,“现在才5w积蓄,只够买一平方……”
几万块对于一般的小孩子已经是天文数字,但是这点儿钱对小玉的计划来说,没有什么用处,他想着自己就算是杀戮机器但是要买一套房,那不得杀成尸骨累累,一想到这就更加热汗潺潺。
一双素手从旁边伸出,给他递来一瓶饮料,“小玉你在嘀咕什么啊?”脸凑了过来。
小玉顺手就把手机揣兜里,“嘘,别让老师发现了,不然得没收,咳~”
眼前是红着小脸,汗津津的朱明溪,上身白色运动服,欢快跳动的高马尾,运动后大汗淋漓,浑身反而带着一股蒸腾的香风。
开学不到两月,小玉发现朱明溪又长高了,个头稳稳朝着1米8奔去,连声音都开始向成熟转变了。
而自己仍然停留在1米13!
球场上,是男生们在打篮球,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个个开启狂暴模式,龙傲天依然表现拉风亮眼,像犀牛一样犁飞数人潇洒暴扣篮板,引得旁边的啦啦队少女一阵莺歌燕舞。
“昨天送你回家的阿姨是谁啊?没见过。”朱明溪晃动着手里吸管,奶茶杯里的珍珠被搅动着打着旋儿。
“阿姨?”小玉擦擦额头。
“那阿姨对你动手动脚的,看起来就很没有家教。”珍珠被搅动着乱窜,朱明溪眼睛又看向球场。
“哦,她是……额……”小玉明白过来她说的是杨含玉,但是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这个女汉子居然就在家楼下临别时就给他小屁股开玩笑的来了一巴掌。
这让刚好撞见的朱明溪莫名的愤怒,瞪起来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敌人”,杨含玉恰好也看到这个气鼓鼓瞪眼的小女生,回报以一个爽朗的大笑,好看的贝齿在朱明溪眼里如同吃人的森白獠牙。
敏感的小玉听出来朱明溪话里的关心,咧开嘴,“又不是啥吃人的怪物,不用担心。”
“哼……” 朱明溪小小的嘀咕,“我都还没摸过呢,凭什么……”
二楼的教室里,张素心站在窗前,诺大的教室空荡荡只有静静摇动的风扇,两个青梅竹马在树荫下丝毫没有察觉到楼上有意无意的倾听者。
黄雀在后,不死心的老王盯梢了一整天,终于找到张素心落单的机会。
三角眼透过教室纱窗就看到猎物那貌似落寞的身影,上身穿的一件白色开衫,下身是直到脚踝的黑色长裙。
颀长丰满的身段如巨柳低垂压春水,微颤的夸张巨臀撑得长裙没有丝毫摆动空间,轻纱被穿堂风追逐着往丰满长腿间钻,俄而又被赶跑,迷昏头之间向下拉扯着薄弱的裙尾,一双白得耀眼的脚踝踩着3寸凉高跟在忽隐忽现。
“……”老王被这惹火的大洋马挑逗的不行,身下30厘米的狰狞巨龙已经忍不住频频点头“哼,大骚货……”作为职业的尾行大师,他多方探听得知张老师的赌狗老公已经跑路到棉北,很久前就开始垂涎这一大洋马熟妇,这么一副婀娜巨大的淫熟肉体,久旷之下肯定急于寻找腥臭大鸡巴的蹂躏,无奈多次搭讪无果,甚至找机会在张素心面前故意裤子底下显露他30厘米的巨炮,心大的熟妇丝毫没察觉。
急切间都已经想着B计划了,转机来到,让他拍到她和小玉惊人的秘密,更加坚定他的想法:这个淫浪的熟妇大洋马肯定会在他恐怖的巨龙面前臣服如泥——毕竟已经饥渴到小玉这个9厘米小鸡都不放过。
一个独自带着孩子的异国女人,老公跑路,自己又捏着她的秘密,这无依无靠的待宰羔羊,而他老王,只需要提供一点点压力,就能彻底让她堕入地狱……
“嘿嘿……”想到这,老王再也压不住自己嘴角,胸有成竹捏捏手心的黑盒子,在他眼里,这只高大婀娜,肥美得过分的大白羊已经是他囊中之物,心里已经闪过一千种玩法和调教游戏,忍不住就打了一个冷颤。
脚步一点点靠近,也来到了窗边,毫无防备的张素心再心大也被吓一跳,直起身来,修长的秀颈如天鹅惊鸿,巨乳在小开衫下急摇,巨臀大震。
“张老师,……”三角眼被震得瞪大,喉头艰难吞下一口唾沫。
张素心微呼一口气,看清来人,红唇微微对着一笑打招呼,修长素手归拢耳边金发,耳珠上素金色小耳环闪出一丝星光,转过头就走上讲台,开始整理教案。
“老王下午好,后面有一扇窗坏掉了,合不上,麻烦你看一下,谢谢。”
“你似乎并没有搞清楚自己的状况……” 老王稳稳心神恢复状态,不紧不慢的手肘撑在窗沿上,无神的三角眼扫过窗外,正好看到在树下的小玉,这更加坚定了他的想法,“嘿嘿……”
片刻没等到身后的回应,日式咳痰音“哇咧哇咧……”
老王转过头,发现这熟妇完全没在听,修长的素手已经在教案上写文案。
“苦露西!!”老王大喝一声。
“……”张素心抬起头,满眼疑惑。
老王见效果达到,又开始慢悠悠的看向窗外,有力又炸毛的手臂半伸出,手指敲击着玻璃窗面“我老王纵横痴汉界50多年,从来没有失手,嘿嘿……”白眼多黑眼少的眼珠子转过来,“张老师你竟然……”
“老王,不是这扇窗,是后面那扇,学生们关不上。”张素心耐心的说,抬手看看手机时间。
这回并不是张素心心大,而是小日子前摇太长,说话又拿腔拿调地捏着烟嗓故作低沉嘀嘀咕咕,同样作为外国人的她真的听不清,红豆泥私密马赛。
老王被呛得黄脸变红脸,正要开始放大招哇哇叫,走廊外传来学生们陆续的脚步声,知道私下胁迫如果提前暴露就失去大半功效,狠狠的瞪一眼,就佝偻着高大的腰就往外走。
“what……” 张素心看着小跑的老王背影消失不见,偏偏头,继续写文案。
“你好,请问需要点什么?”一家临河的咖啡厅露台上,服务员正对着眼前的两位顾客。
服务员有点疑惑,这俩顾客分坐两边,但是彼此都很拘谨。
中年妇女在装作镇定的看江景,手指捏着女士包包关节发白,对面的小朋友在低头扣菜单,从年纪对比起来,像一对母子……但是服务员多年来接待客人的经验隐约觉得:这两个人倒像是介绍来相亲的。
摇摇头驱散奇怪的念头,期待的看着那位“母亲”。
“行……先给我来杯开水,……不,那个冰美式吧” 这个母亲丰满的双腿并拢,白皙修长的小腿双双侧向一边,丰满妖娆的身段穿着一套修身微开叉的湖水蓝旗袍,精心打扮过的妆容眉眼含情,认真梳理好的如墨发髻根根发丝如绸缎般有条不紊。
这哪是带娃美妇,分明是来见情郎的怀春少女,服务员小小腹议。
“你呢,小朋友,你要什么?”
这位扣菜单少侠,正是按捺不住出来“相亲”的彦小玉。
“冰美式。”简短又正式。
工薪家庭的彦小玉并没有来过这种高档咖啡厅,莆一进来,层高十米的大厅,穿正装现场演奏古典音乐的乐团,清新而沁人心脾的香薰,混合绕梁雅乐,根根毛孔打开般舒畅,让他捏紧兜兜——这得花多少钱啊。
更尴尬的是,他穿的一身,T恤中裤,素白干净的小球鞋,懵懂的像是来找家长的小朋友。
而此刻,这位相亲对象比他更尴尬。
她早已抽空打量过这男孩,外貌平平无奇,白净清澈,真诚柔和的眼睛像直逼内心,引发悸动。
熟妇也不是未经人事的雏儿,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大儿子已经大学毕业实习,成熟醇厚早已不是羞涩的年龄。
但是今天,双方都心知肚明今天的目的——做爱。
在app上多次交谈到深夜,很投缘,双方都看对眼了,多次挣扎之后选择会面,但是在现实年龄和体型的差距下,还是让她心跳踌躇:自己身高2米13,穿上高跟鞋2米23;年龄42,对方身高1米13,年龄O⑨,走在一起他都没有她大腿中部高。
从科学角度看,他们根本不适合做爱。但越是这种反差,这种充满禁忌的惊喜却越让她充满期待,30多岁的年龄差距反而像催情药。
这位即将上床肉搏的对象,跟她读小学的小儿子一个年纪!
“妈妈!”
熟妇一愣神,转过头来直勾勾盯着眼前的男孩,这声音!
第12章
亮银灰云层层叠叠,空气中的热度被阵风卷走,一场大雨如同磅礴的巨人从地平线上迈开泥足坚定的涉水而来,泛着灰蓝色冷光的急速雨点,凌厉地打在办公大楼的玻璃外墙上。
一个女人的心也随这劈里啪啦的雨声轻敲,灰蓝长裤包裹她丰满的磨盘巨臀,稳稳安坐办公椅上,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