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和前男友的情事
第一部分:铁塔下的引线
六月,夏至刚过,空气里都是粘稠的热意。今年的六月二十一,是丽丽父亲住院的第三天。
丽丽老家在聊城,父亲突发心梗,我们连夜从工作地赶了回来,住在了医院附近的一个老小区里。她整日奔波于医院和住处之间,人很憔悴。我理解她的压力,也尽力照顾她,但在那些安静的深夜里,我内心那种变态的渴望却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
张丽丽和丁全程的故事我早就知道。他们是大学同学,爱得死去活来,那是一种纯粹的、不顾一切的初恋。后来因为丁全程要去济南发展,丽丽家里反对,他们才分了手。丽丽嫁给了我,我比丁全程稳重,家境也更好,能给她一个安定的生活。但丽丽心里始终藏着一团火,那是丁全程用最青春的、最炽烈的雄性激情点燃的火。我能感觉到,这么多年,那火苗从未真正熄灭。
丁全程现在在济南开了一家小公司,事业做得还不错。我当然留着他的联系方式,在我的手机里,他只是一个“前男友”的备注,但对我而言,他是打开丽丽深处欲望的钥匙。
那天下午,我看到丽丽在阳台上打电话,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小心翼翼的颤抖。
“全程……嗯,我爸这边好多了……你不用过来的,真的不用……”
我知道她口是心非。她父亲病重,她最脆弱无助的时候,她最想依靠的不是我这个“稳定”的丈夫,而是那个在她心里留下最深刻印记的男人。
我没有打断她,只是在门边静静地听着。她最终还是没有拒绝丁全程。
“……那你开车慢点,到聊城给我电话。”她的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沙哑,像是一块干涸的海绵,终于等来了湿润。
挂了电话,她转过身看到我,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又被她用疲惫掩盖了。
“老公,全程说要过来看看叔叔。他是专程跑一趟,我不好意思拒绝。”她解释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对我的试探。
我走过去,温柔地抱住了她,手在她腰上轻轻摩挲。
“傻瓜,都老朋友了,客气什么。他能来帮忙看看,我们轻松不少。”我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平静,内心却像岩浆一样翻滚。我的丽丽,我的宝贝,你可知道,此刻我心中的狂喜已经快要抑制不住了。丁全程的到来,不再是情敌的威胁,而是我欲望得以实现的“道具”。
当晚八点多,丁全程到了。
他比照片上更硬朗一些,个子很高,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很漂亮。他一进门,就带着一股从济南带来的风尘气和干净的男性气息。他先去医院看了丽丽的父亲,表现得体大方,完全是一个老朋友应有的样子。
但那又有什么用呢?我在他们的眼神交汇中,捕捉到了空气里一闪而过的电光。那不是朋友的目光,那是旧情人重逢后,克制下的火花。
在医院待到九点多,丽丽说要请全程吃饭,我说我不去了,你们老同学叙叙旧,我回家看文件。我给了丽丽一张卡,让她随便花,还叮嘱全程:“聊城这边没什么好的娱乐场所,你难得来一趟,多玩会儿,帮我陪陪她,别让她太累了。”
我演得太好了,一个体贴入微、完全信任妻子的丈夫。丽丽感动地抱了我一下,丁全程也对我表达了感谢。
那一刻,我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我正在亲手将我的妻子推向她的前男友,并且得到了他们最真实的感激。
我回家后并没有看什么文件。我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隐秘的论坛,那里面都是和我一样的人,热衷于分享“绿帽”故事。我看着那些文字,想象着丽丽和丁全程在一起的场景,身体逐渐燥热起来。
我给她发了信息:玩得开心点,别太早回来。
丽丽回我:好,十一点前一定回去。
十一点前?不够。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里发出清脆的响声,提醒我保持清醒。我必须等待那个最完美的时机。
十一点半,丽丽发来一张KTV包厢的照片,她和丁全程面对面坐着,桌上摆着啤酒和果盘。她笑得很开心,是那种轻松、毫无负担的笑容,和我在一起时那种带着妻子和儿媳重担的笑容完全不同。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我知道,酒精、老歌、久别重逢的旧情,这些元素混合在一起,已经足够催化出任何意外。
我等到了十二点半,丽丽没有再发信息,电话也没打。
我拨通了她的手机,响了两声,她接了起来,声音嘈杂,背景里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她有些微喘的声音。
“老公……还没回去,有点晚了……”她声音很轻,带着酒意,听起来像是压抑着什么。
“在哪儿呢?”我问,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铁塔市场附近,有个叫金帝的KTV。”
“嗯,我知道那个地方。全程也喝多了吧?”
“嗯,喝了不少,我让他代驾送回济南算了……”
“别。”我打断了她,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果断,但又包裹在关怀之下:“太晚了,让他代驾开那么远太危险。这样吧,你问问他,愿不愿意在聊城住一晚。铁塔市场那边不是有家如家酒店吗?你就近给他开个房,费用我来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我能听到丁全程低沉的声音在她旁边说了句什么。
“老公……不用这么麻烦的……”丽丽的声音有些局促。
“听话,丽丽。全程是来看咱们,不能让他疲劳驾驶。你现在就去问他,开个双床房,你也陪陪他,聊完了事情,你们俩明天早上各自休息好了再走。我这边不方便,就不过去了,你照顾好他。”我一口气说完,语气里充满了体谅和信任。
我给了她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安全、情谊、和我的“大度”。
丽丽最终答应了,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像是秘密被撞破的颤音:“好……我去问他。”
挂断电话,我立刻打开了手机地图,搜索铁塔市场附近的酒店。我猜得没错,那家如家就在KTV旁边。
我没有等到丽丽的信息。我的心像鼓点一样狂跳,手心出汗。我知道,我的计划成功了一半——他们已经单独,且是在我的默许下,独处一室。
但我的目标,不是让他们偷偷摸摸地发生什么。我的目标是:看着他们。
我再次拨通了丽丽的电话,这次她很快接了。
“老公?”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沙哑,背景音已经完全安静了,我知道他们已经进了酒店房间。
“丽丽,你现在在哪儿?”我问,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像是刚刚结束了繁重的工作。
“在如家,铁塔市场的如家……我们开了双床房。”她老老实实地回答,声音听起来很紧张。
“全程睡了吗?”
“他……他刚洗完澡,在床上玩手机。”
“好,你听我说,丽丽。”我的声音放得很慢,很沉,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感,这种语气我只在最私密的时刻对她用过。
“你现在,把电话开免提,放到床头柜上。”
“老公,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尖锐,带着恐慌。
“我要过去。但你先按我说的做。”
她没有再反驳,只有细微的摩擦声,然后是丁全程带着疑问的低沉声音:“丽丽,谁啊?”
接着是丽丽压低的耳语:“我老公,他可能要过来了……”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兴奋到了极点。
“全程,你过来接个电话。”我听到丽丽对着电话另一头喊道。
很快,丁全程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一种初入社会的年轻人特有的那种恭敬和小心翼翼:“喂,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笑了,声音听起来很轻松,像是在开玩笑:“没事,全程,我文件看完了,有点无聊。你们俩大晚上的,在聊城给我开房,是不是觉得挺对不起我这个大恩人的?”
丁全程赶紧解释:“哥,你想多了,真没有……”
“好了,别装了。”我打断了他,语气带着一丝我独有的戏谑和诱惑,这是我人格里最阴暗、最迷人的一面。
“全程,你在丽丽心里,一直都是一个无法磨灭的印记。丽丽嫁给我,是嫁给了生活,可她和你在一起,才是嫁给了激情。”
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