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NTR第一人称视角--我与未婚妻苏雪瑶 (三) 上、中、下篇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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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我与未婚妻苏雪瑶催眠NTR第一人称视角系列。
上篇:保守到连让我摸脚都不肯的清纯未婚妻被死肥宅用催眠图片和香水洗脑,当着我的面被足控检查、美乳玩弄再到粉嫩处女小穴被粗黑鸡巴开苞中出,我却只能躲进卫生间撸管还感谢他帮我解决烦恼。
中篇:清纯保守到骨子里的未婚妻被死肥宅持续洗脑灌精后彻底堕落,裸体围裙早餐、公交开裆后入、课桌自慰手淫、厕所抱操中出,最终竟被她的小巧黑色皮鞋踩住鸡巴羞辱射精,我却跪地感恩彻底沦为绿帽脚垫。
下篇:清纯未婚妻身穿猫娘情趣cos用黑皮鞋清晨踩醒我的肉棒进行羞辱足交,又在化妆间协助他对室友女友开苞破处迭操采红,并在婚礼上脚踩灌满死肥宅精液的水晶高跟鞋与我完婚。
第7章 (中篇)
“要、要射了……”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雪瑶立刻会意,左手从桌肚抽了几张面巾纸垫在我的课桌下方正对龟头的位置,右手的撸动速度瞬间提到最快,五根手指圈紧棒身从根部一口气撸到龟头冠,然后手腕旋转一圈,掌心紧紧包住整颗龟头用力一揉。
我听到自己的精囊猛地一缩,一股浓白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射在雪瑶垫好的面巾纸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噗”响。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射的量多得连面巾纸都兜不住,有几股浊浆从纸边溢出来溅到了她的手指和我的裤子上,空气里顿时弥漫开一股浓腥的石楠花味。
我感觉自己像被抽空了的海绵,从睾丸到马眼的整条输精管路在那一刻全部清空,射完之后整个人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水,眼前有一层短暂的发黑。
雪瑶用面巾纸把我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擦干净,又仔细地帮我擦了擦手指和裤子上的溅痕,然后把那团吸饱了精液变得沉甸甸的面巾纸团成一个球,塞进了桌肚里的一个空塑料袋中。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动作轻巧利落,就像在大学物理实验室里操作一个常规步骤。
她把我的肉棒轻轻塞回内裤里,拉上裤链,扣好纽扣,整个过程我的鸡巴还在半硬状态下慢慢回缩,她的手指时不时蹭到敏感的龟头,让我在射精后的乏软中又轻轻抽了两下。
我瘫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种酣畅淋漓的疲惫感从四肢蔓延开来。
刚才那番射精释放的舒畅程度比我昨天在卫生间用雪瑶袜子撸管的感觉还要舒服,想来也是,雪瑶那双娇软玉手的触感根本不是我袜子的面料的触感能比的,她对撸动节奏变化的层次感很强,每个敏感点的按压都恰到好处,就像一台被精确校准过的排精仪器一样。
我默默地喘着气,脑子里冒出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其实这样也挺舒服的,
反正我胯下这根肉棒,再怎么硬挺也够不着黄医生那种尺寸和硬度的治疗门槛,雪瑶那只刚破苞的馒头小穴,自然也就不能给我用。
既如此,以后干脆就只和雪瑶的小手做爱算了。
说起来,我人生中和异性货真价实的第一次做爱,就是给了雪瑶的这只小手,我的第一次完完整整地交代在了她白嫩的手心里。
光是想到这一点,心里就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她那双手又白又软,十根手指灵活得跟十条小蛇似的,指腹裹住茎身撸动时又滑又嫩,还能顺带着揉捏我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就算将来她的保守病彻底治好了,我们也顺利结了婚,雪瑶下面那只销魂的小穴也还是继续留给黄医生做定期复查和治疗用比较好,自己根本配不上用那里,安安心心只和雪瑶的小手做爱我就知足了……
我猛地晃了晃脑袋,赶紧把这种稀奇古怪的想法从脑浆里甩出去。
真是的,我怎么会忽然产生荒谬的念头。
雪瑶的治疗还在进行中,黄医生在外面等着她下课继续脱敏疗程,我这个未婚夫应该做的是全力配合治疗而不是在这里幻想什么“要对雪瑶的小手负责,以后只配和雪瑶的小手做爱”的奇怪未来生活。
我把坐姿调整端正,重新拿起笔,翻开笔记本,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黑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推导上。
由于睾丸里囤积了大半天的精液刚刚终于被雪瑶那双娇软的小手清理掉了,我觉得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
那种从早上起床开始就如影随形地坠在小腹里的饱胀闷痛感消失之后,连带着大脑都清明了几分。
感觉时间的流逝也不像憋着精液那阵子度日如年般难熬了,似乎都没过多久,下课铃就响了。
严教授合上点名册,端起搪瓷茶杯,说了句“下节课记得预习函数连续性的内容”,便拎着他的帆布挎包推门离开了教室。
后排的学生瞬间复活,打哈欠的、伸懒腰的、从桌肚里掏出手机刷消息的,教室里乱成一锅粥。
我刚把电脑包斜挎到肩上,裤兜里的手机就“嗡”地震了一下。
我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是QQ消息弹窗,正是黄坤医生发过来的。
我赶紧点开消息,对话框里跳出一长段语音转文字的内容,大概是黄医生懒得打字直接用语音发了,转出来的文字有些乱七八糟的标点:
“小峰啊,我趁着门卫给新来的校园送骑手指示外卖柜在哪的时候偷偷溜进来了。妈的,没想到一进门就碰上个学生,戴着个红袖章,应该是什么学生会主席干部,长得人模狗样的。他上来就问我是不是社会外来人员,我说我是老师,他偏不信,跟在我屁股后面不停地追问,非要看我的教职工证。我说我忘带了,他就掏出个小本本说要登记一下我是哪个系哪个专业的教师。我寻思着别引起太多人注意,费了好大劲才甩掉他。妈的,你们学校的学生会是不是脑子有病?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到了这个地步。我现在躲在西门旁边的博约楼一楼男厕所里,你们下课了赶紧过来,别让那个红袖章再看见我。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雪瑶,她凑过来看完消息,轻轻点了点头。
我俩收拾好桌上的课本和笔,刚站起身准备往教室外走,一只手忽然从后面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熟人之间的随意感。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我宿舍的寝室长曾子凡。
由于他姓曾又复读了三年,年纪比我们这些应届生大了整整四岁,所以宿舍里都开玩笑喊他“曾老学长”。
他个子不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人很仗义,就是有时候挺罗里吧嗦的。
这会儿他正拍着我的肩膀,一声长叹:“总算下课了!我今天早上闹钟没响,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往教室飞奔,也差点迟到,就比你早两分钟到达教室,”他说着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肚子应景地咕噜叫了一声,然后他目光在我和雪瑶身上转了一圈,“哎,你和弟妹一会儿去食堂不?我今天非得搞一份黄焖鸡补补,听说一食堂二楼新开了家窗口,味道不错。”
“不了不了,曾老学长,”我连忙摆手推辞,“那个、我还有点急事得先走,改天再一块吃。”
“急事?”曾子凡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你一上午能有什么急事?高数不是上午唯一一节课吗?你又不参加什么社团活动……”
他说着目光自然地往我身侧扫了一下,落在了雪瑶身上。
雪瑶今天穿的那身藏青色JK制服和粉白格短裙,在这个以拖鞋配大裤衩为标配的数学系阶梯教室里本来就已经足够显眼了,更别说她腿上那双微微反着光的透肉白丝,和她脸上那层还没完全退去的春潮红晕。
曾老学长的目光在雪瑶身上顿了一下,然后移回我脸上,那副黑框眼镜后面的小眼睛眯了眯,嘴角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哦——”他拖了个长音,用拳头轻轻捶了我肩膀一下,“懂,我懂。急事嘛,我懂我懂。你们忙,我自个去食堂。走了。”
他转身走开的时候还回头冲我挤了一下眼睛,那表情像是在说“你小子有本事啊”。
我站在原地,手里抱着电脑包,张了张嘴想解释,但他人已经一溜烟消失在走廊尽头的人群里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不是,曾老学长你懂什么啊?
我和雪瑶是真的有急事要办,黄医生还在厕所里等着呢,等太久怕是腿都蹲麻了。
不过换个角度想,虽然曾子凡是误会了我,但也正好给了我们一个快速离开的借口,不然以他的热心程度,说不定真要把我们拽去食堂。
我和雪瑶从逸夫教学楼出来,沿着种满梧桐的主干道往西门方向走。
博约楼是西门外最老的一栋教学楼,灰砖外墙爬满了爬山虎,窗户还是那种老式的推拉木框窗。
这栋楼大多数时候是给大四的学生上选修课用的,这个时间段楼道里压根没什么人。
雪瑶走在我身边的时候,一路上又吸引了不少目光。
几个抱着篮球从操场方向走过来的男生,老远就扭头看她,篮球掉在地上弹了好几下才有人弯腰去捡。
一个推着清洁车的大叔,拖把举在半空中停了两秒,视线跟着雪瑶的背影转了好几个角度才继续拖地。
雪瑶现在对雄性目光的抵抗力已经比几天前好了太多,虽然脸颊还是浮着微红,但步幅不乱,眼神也大大方方地看着前方,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坦然让那些目光反而显得没什么分量了。
我们走到博约楼一楼男厕所门口的时候,走廊里空荡荡的,阳光斜照进来,在地砖上铺了一层金黄色的光。
厕所门口挂着一块掉了漆的指示牌,上面的男性标志被蹭掉了半边漆皮,露出下面生了锈的铁皮。
雪瑶在门口停住了脚步,两只手在裙摆前面绞了绞,白丝裹着的膝盖轻轻碰在一起又分开,脸上浮现出一丝明显的犹豫。
“峰哥哥,”雪瑶压低嗓音,抬眼看了看那个男厕所的指示牌,又看了看我,樱唇嗫嚅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这样进去……万一被人看见,会不会被当成……当成痴女啊?”
我看着雪瑶那张写满担忧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怜惜,对雪瑶依旧还处在顾虑世俗眼光的“保守病残留”的症状中感到心疼,我拉着她的小手,用自己都没料到的自信语气安慰她:“雪瑶,你不要给自己那么多心理压力。你没有留意过新闻吗?每逢节假日期间,那些热门旅游景区的男厕所门前排队的女游客能拐好几个弯,队伍都快排到大马路上了,而社会舆论说这些女游客是痴女了吗?那不是没办法嘛,毕竟情势所迫,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啊。这栋博约楼本来人就不多,你只管进去就好,万一真被人看见了,就说是不小心走错了,谁会较真?再说——”我压低了声调,靠近她耳边,“黄医生还在里面等着呢。刚才在阶梯教室里,班里五十多号人,老严就站在讲台上,你都敢在课桌底下帮我打飞机……那么大的场面都过来了,一个小小的男厕所怕什么?这会儿里面除了黄医生没别人。”
听了我的安慰和鼓励,雪瑶那双还蒙着一层水汽的眼眸重新亮了几分,她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嗯,峰哥哥说得对。是雪瑶太内耗了,那峰哥哥……我们进去吧。”
我率先推开男厕所的门,一股消毒水和老瓷砖地面积水蒸发后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
靠墙的小便池是那种老式的白瓷长槽,池底汪着浅浅一层清水,显然被不久前被保洁拖过,三个小便池前面都空无一人。
厕所里面的光线比走廊暗一些,天花板上的灯管有一个在忽明忽暗地闪着,靠窗那一侧是一排单间大号隔间,露出底下受潮发黑的木板。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除了第二扇隔间门是关着的外,其余几扇门都虚掩着或半敞着,里面空无一人。
我走上前去,抬手在第二个隔间的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指节叩在木板上发出笃笃笃的闷响:
“黄医生,您在里面吗?”
隔间里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听到拉锁滑开的金属声响,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黄坤那肥壮的身躯从窄小的隔间里挤了出来,他在里面待了那么久,额头上闷出了一层油亮的汗,衬衫腋下和后背都被汗水洇湿了深色的印记,裤子上膝盖的位置蹭了两块灰白的墙灰。
他一出门就粗声粗气地开口抱怨:“小峰啊,你们大学那个学生会是不是脑子有病?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到了个地步。”
我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想起刚上大学不久的时候拿着早点去教室结果被学生会纪检部的拦下来开了张警告单,那帮戴着红袖箍的学生干部,有的确实把自己当成校园里不可或缺的一根葱了:“黄医生您说得对,学生会有些人确实是这样,拿了鸡毛当令箭。您没事就好。”
黄坤摆了摆手表示没事,然后他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到了站在我身后侧方的雪瑶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雪瑶,那张肥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最后嘿嘿笑了几声,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闲话以后再聊,现在办正事要紧。小雪瑶,这一节课的功夫,下面那张小嘴又痒了没有?”
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大步走到了雪瑶面前,当着我的面,动作利索地伸手捏住雪瑶那条粉白格短裙的裙摆下沿,毫不犹豫地往上一掀,裙摆被撩到了雪瑶的小腹以上,露出裙下被白丝裹着的整个裆部和腿心。
我站在旁边,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雪瑶那双早晨刚换上的崭新白色连裤丝袜,整个裆部区域的丝质面料已经被爱液浸得完全变了色,从原本的纯白变成了半透明的深灰色,湿透的丝纤维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整个阴阜饱满的轮廓和蜜穴那道微张裂缝的形状,那种湿的程度就像一个人不小心失足落进湖里然后被捞上来后裤子湿透的既视感。
透过被浸成半透明的白丝,能清楚地看到她两片红肿未消的大阴唇在开裆的椭圆形开口处微微外翻,穴口的嫩肉上糊满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从蜜裂里正往外一小股一小股地渗着透明的爱液,有些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了白丝袜口的位置,有些甚至滴到了膝盖内侧,在空气中闪着一道道歪歪扭扭的湿痕。
裙子被掀开后,雪瑶的蜜穴就这样赤条条地暴露在我的视线和黄坤的视线之下。
她下意识地轻轻“嗯”了一声,但没有做出任何遮挡的动作,只是用那双水润的眼睛看着黄坤,脸颊绯红,樱唇微启,呼吸比刚才急促了几分。
而更让我意外的是,那两片暴露在两个男人赤裸裸目光下的大阴唇居然肉眼可见地轻轻翕动了两下,穴口的嫩肉像小金鱼在呼吸一样微微收缩,紧接着从蜜道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爱液,缓缓地从蜜裂淌下来,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黏稠的银丝,正好滴落在厕所的白色地砖上,发出“嗒❤”的一声微不可闻的水响。
第8章
雪瑶的小穴好像很享受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居然在遭到我俩赤裸裸的双眼视奸后又主动分泌出了更多的汁水。
黄坤低头看着那道从他掀开裙子到滴落地砖上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就新分泌出的爱液,脸上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专家表情。
他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用指腹在雪瑶的穴口蘸了一下,把那滴还没滴落的爱液接在指腹上,然后举起手指,在他和雪瑶眼前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长丝:“才一会功夫就湿成这样,看来你这张小嘴在上课时就已经等不及了嘛。”
黄坤说着便松开了裙摆,伸手到自己的腰际,把那条灰蓝色的旧牛仔裤的裤扣解开,拉链往下一拉,那根从早上折腾了好几轮的大黑鸡巴再次弹了出来。
按理说经过这几番射精的大幅度消耗,一般普通人的鸡巴早就软成一条死蛇了,但黄坤这根黑货硬挺的程度完全不像一个胖中年男性该有的硬度,棒身的粗壮饱满程度和他肥硕的体型形成了某种荒诞的匹配感,整根肉棒斜指着天花板,龟头紫胀发亮,棒身上还残留着上次公交车上射完之后没擦干净的淡白色精膜,青筋在包皮下鼓鼓地跳动着。
他低头用眼神看了雪瑶一眼。
雪瑶接收到他的眼神后立刻会意地点了点头。
我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涌上一种微妙的感觉。
这种感觉虽然很轻,但我还是捕捉到了它: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原本只属于我和雪瑶两个人的心有灵犀,比如我一个挑眉她就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她一个抿嘴我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这种默契以前是我和雪瑶之间独有的。
可现在,黄坤一个眼神看过去,雪瑶就立刻点头会意,那种无需言语就能互相理解的能力,已经从我和她之间默默衍生到了她和黄坤之间。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雪瑶已经双膝一弯,膝盖轻轻磕在男厕所的白色瓷砖地面上。
地上还有些水渍没有干透,她那双白丝袜膝盖处立刻被地上的水渍洇湿了。
她跪在黄坤面前,这个姿势和早上她跪在餐桌前给黄坤用乳房夹鸡巴的姿势如出一辙。
她直视着眼前那根斜指天花的粗黑肉棒,伸出双手,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捏住龟头下方的茎身固定住肉棒的方向,右手张开五指裹住整根棒身,拇指压在龟头冠的沟壑上,开始来回轻柔地撸动。
撸了几下后,她仰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看着黄坤,声音甜糯糯的,带着几分乖巧和几分认真:
“黄医生辛苦了,让雪瑶用这张小嘴,给黄医生的大肉棒消一下毒吧。黄医生教过的,这叫‘口交消毒法’,对不对?”
说着,雪瑶迫不及待地把樱唇张开,那两片因被黄坤多次吻过的嘴唇微微红肿,内侧的黏膜是嫩粉色的,舌尖在唇缝里轻轻探出来,像是在等待一份期待已久的甜点。
她把俏脸凑上去,先用舌尖在黄坤的龟头前端轻轻点了一下,舌尖剥开马眼口那层薄薄的黏膜,把里面渗出的一滴透明前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然后用樱桃小口把那颗紫胀的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
黄坤的龟头实在太大太粗了,把雪瑶的小嘴撑得两颊往里凹陷,上下嘴唇紧紧地箍在龟头冠下方的茎身上。
龟头一进入她的口腔,我站在旁边就能从黄坤骤然绷紧的大腿肌肉和倒吸凉气的声音里判断出来,他的鸡巴进了一个怎样温暖湿润的天堂洞穴。
那种被柔软湿滑的口腔黏膜从四面八方裹住的爽劲,显然远比他预期的还要舒服。
他仰起肥短的下巴,眼睛眯成两条缝,浑身打了好几个激灵,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嘴里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那根在雪瑶嘴里的肉棒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她口腔深处剧烈地跳了一下,差点直接精关失守。
但雪瑶的“口交消毒法”看着还不熟练。
她吞吐的动作很机械,只是单纯地把龟头含在嘴里一进一出,腮帮子鼓起来又凹下去,看起来像一只认真但不怎么聪明的仓鼠在储藏食物。
而且雪瑶天生嘴巴就小,即使正努力把嘴张开到最大了,牙齿还是会在吞吐的时候不可避免地碰到黄坤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贝齿的轻磕都让黄坤微微皱一下眉头,爽感和轻微的刺痛交替出现,让他那张肥脸上说不出是痛苦还是舒爽。
雪瑶的小香舌看起来也不太会配合,大多数时候只是平躺在口腔底部一动不动,偶尔才想到翘起来舔一下龟头底面,舔的位置也不够精准。
黄坤毕竟是老江湖,他低头看着胯下这个卖力但不太得法的漂亮女孩,伸手按住雪瑶的后脑勺,用指导医师的耐心语气开始一步步现场指导她:“嘴再张大一点,对,下巴往下压,把上下嘴唇翻进去包住牙齿,这样牙齿就不会碰到肉棒了。对,就这样,不要怕流口水,口水多点反而是好事,越滑越舒服。来,现在从头开始——先别急着吞,用舌尖顺着肉棒侧面来回地舔,对,从根部舔上来,一直舔到龟头。嗯……好……舒服……好爽……就是这样,连下面的蛋蛋也照顾一下,用手托着舔一舔,对,轻一点,蛋蛋很敏感,好舒服……好了,现在用嘴唇包紧,来回地含,头前后动……对对对,就这样,吸得紧一点,腮帮子往里收,啊啊好爽……现在把嘴巴张开,只用舌尖来回地舔龟头,就像你小时候在教室里吃棒棒糖那样,从肉棒的根部一直舔到马眼,马眼就是肉棒头部最上面那个小孔,对对对,舌尖抵上去,轻轻钻一下,啊——对!就是这里,好爽——舒服好爽啊——好舒服——受不了了——”
在黄坤手把手的指导下,雪瑶的舌技渐渐有了起色。
她不再用牙齿乱磕,而是学会把嘴唇完全包裹在齿列之外,用湿润温热的口腔形成一个密闭的真空吸管,舌头灵活地垫在茎身下方,随着吞吐的动作前后滑动。
小口中的香唾分泌得越来越多,把黄坤整根大肉棒涂得亮晶晶的,多余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白衬衫的领口上,洇湿了一小片。
她伏在黄坤胯前,脑袋前前后后地耸动,偶尔仰起头用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顶端,舌尖顶住马眼轻轻转圈,把渗出来的咸腥前液一滴不漏地卷进嘴里咽下去;偶尔又侧过头含住他沉甸甸的阴囊,把那两颗饱满的睾丸轮番含进嘴里吸吮,发出“啾啾❤”的清脆水声。
黄坤被她伺候得嘶嘶哈哈地直抽气,肥肚腩一鼓一鼓的,裤裆周围全是被雪瑶口水打湿的深色水渍。
他双手抱着雪瑶的头,十指陷进她散开的长发里,腰胯快速地前后挺动,配合着雪瑶的吞吐节奏,那根粗黑鸡巴在她的小嘴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口,雪瑶的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和轻微的干呕反射,但她硬是忍住没退,眼泪都被顶得从眼角挤了出来,顺着早上被精液糊过才洗净的睫毛往下淌。
黄坤抱着她的头用力抽插了几十下,然后猛地“啵”一声把那根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一道粗壮的口水丝从雪瑶下唇一直连到黄坤的龟头马眼,在半空中颤了颤才断开。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雪瑶,嘿嘿地笑了一声,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那根刚从雪瑶嘴里拔出来的粗黑肉棒,现在更是硬得发紫,茎身上裹满了一层厚厚的唾液,整体裹着一层湿润的亮光,青筋全部暴起,一跳一跳地搏动着,看上去已经硬到不能再硬了。
黄坤稍微缓了一下,然后弯腰伸出两只肥厚的大手一把托住雪瑶的屁股,把她从跪姿直接抱了起来。
他托着雪瑶的双臀,就像抱小孩似的,雪瑶也顺势把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分开,小腿绕到黄坤肥腰的两侧,足弓交叉勾在他肥硕的屁股后面,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上半身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她整个人的重量全部由黄坤那双粗壮的胳膊和他那副宽阔肥硕的腹腩承担,纤细的背影悬在半空中,粉白格裙的下摆翻卷到腰际,白丝裹着的双腿缠在一个中年胖子的腰间,看上去就像一只粉白色的蝴蝶停在一棵老榕树上。
黄坤抱着她退后两步,把她的玉背抵按在厕所最里面隔间的木门上。
木门年久失修,被这样一压,瞬间发出“嘎吱”一声闷响,门板上剥落的绿漆碎屑簌簌地掉下来几片,落在雪瑶散开的头发里。
黄坤左手托着雪瑶的臀底,右手扶着自己那根硬到快要爆炸的黑鸡巴,龟头对准雪瑶开裆袜开口处那道还在不停往外淌着黏液蜜穴口,屁股往前猛地一挺,只听“咕滋❤”一声闷沉而饱满的水响,整根粗黑巨蟒所向披靡地一插到底。
大肉柱越过阴道口,碾平了层层叠叠紧窄嫩滑的穴壁褶皱,龟头狠狠顶到了宫颈口最深处,把整个蜜穴撑得满满当当。
“咿啊❤——!黄医生的大鸡巴——进来了❤!好厉害❤!!!”雪瑶的玉背靠在木门上,脑袋往后一仰,后脑勺在门板上磕出一声轻响,嘴里迸出一声含着无限满足的娇彻媚鸣,嗓音比早上在餐桌前被黄坤插进去时还要放得开,每个字都拖着一连串软糯糯的爱心尾音。
她搂着黄坤脖子的双臂抱得更紧了,十根纤指在黄坤后颈的肥肉上抓出浅浅的红印,两条美腿盘在黄坤腰间夹得更紧,足趾在白丝里蜷成了一团,“黄医生的大肉棒好厉害!比雪瑶刚才上课时偷偷用手指头采用‘自助降敏法’有用多了!手指头又细又短,根本够不到里面痒的地方……还是黄医生的黑鸡巴粗,又长又硬,一下子就把雪瑶里面撑满了呼啊啊啊❤❤❤~……”
黄坤听着雪瑶的夸赞,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雪瑶每夸一句,黄坤就挺胯往她穴里猛顶一下,每一顶都把她的嗓音撞成一声上扬的娇颤,木门板在他反复撞击的节奏下嘎嘎地响个不停,撞击木板的声音和黄坤睾丸拍打雪瑶大腿内侧的肉体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在男厕所四壁贴着白瓷砖的密闭空间里激荡出层层回响。
黄坤抱着雪瑶肏了一会,又换了个姿势,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让她双手撑在门板上,屁股高高撅起,保持着从后面后入的体位继续肏干,那根黑鸡巴从白丝开裆处斜向上顶进去。
雪瑶的双手扒在门板边缘,指尖抠进木板被漆皮剥落处的不规则凹槽里,双腿微微岔开,粉白格裙被黄坤撩翻到腰际堆成一团乱糟糟的布料,白丝裹着的翘臀迎着每一次撞击往后顶,臀肉被黄坤腹部的肥肉拍出一圈圈白花花的臀浪。
雪瑶在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断断续续地谨记着今天早上黄坤叮嘱她的医嘱,一边喘着气一边汇报自己的病灶状态:
“咿咿齁哦哦哦❤——黄医生好厉害,顶到G点了,酸酸胀胀的,有一点点想尿尿的感觉……啊啊啊啊又顶到了!就是那里!雪瑶的G点被黄医生的大龟头刮得好舒服,都酥到脚趾尖了呜呜❤……现在大龟头顶到宫颈口了,宫颈口那个小凹凹被撞得一缩一缩的,子宫里面好胀——啊啊别停!再往右边一点!黄、黄医生等一下,刚才那一轮顶弄把宫颈口的敏感度降了下去,但G点那边又敏感起来了❤……对对,就是这个角度,撞G点的时候轻一点,刮过去就好——啊啊对就是这样❤——雪瑶的宫颈口现在开始发麻了,那种又酸又胀的舒服感觉在往小腹上面扩散……”
雪瑶断断续续、谨记着黄坤早上叮嘱她的那样汇报着自己小穴G点和宫颈口的敏感状况。
每一条汇报都准确专业,像是在向主治医生描述治疗过程的实时体征数据。
但由于整个人被抱在空中,身体的重量全部由黄坤承担,她那紧窄的蜜穴几乎是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结合都深深顶到子宫口的巨大冲击。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婉转,汇报的内容在语句间还夹杂了压抑的哼鸣,水灵灵的眸子微微睁大,用尽全力不让自己因快感而停止描述。
黄坤一边肏一边认真地听着,根据她汇报的敏感数值实时调整着抽插的角度和力度,时而九浅一深地刮磨G点,时而整根拔出再狠狠贯入直捣宫口。
他那根粗长的黑硬臭鸡巴在雪瑶的穴道里搅得天翻地覆,每一次抽送都把穴口一圈嫩红的淫肉带得翻卷出来,再裹着黏稠的白浆一起捅回去。
雪瑶的爱液被他操得四处飞溅,有些溅到了隔间的木门上,有些溅到了黄坤敞开的衬衫下摆上,更多的顺着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那双本就湿透的白丝袜浸得更加不堪入目。
黄坤闷声不响着猛干了上百下,最后肥腰一挺,龟头深深嵌进雪瑶的宫颈口,整个人像一头正在配种的公熊一样浑身僵直,粗重地喘着,精囊一阵剧烈地收缩。
我能清楚地看到他那根肉棒在雪瑶穴口外面还露着半寸的根部在一跳一跳地搏动,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被直接射进了我未婚妻的子宫深处。
雪瑶被他最后的冲刺和内射烫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小腹猛地抽搐了几下,一股透明的阴精混着之前残存的精液从穴口缝隙里喷溅出来,洒在黄坤的睾丸和厕所的瓷砖地上,聚了一小洼。
黄坤又抱着她保持那个姿势站了小半分钟,才慢慢把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肉棒从她肿得合不拢的穴口里拔出来,“啵”的一声脆响,大股大股的浓白黏浆从她腿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白丝往下淌,在地上又多添了几道歪歪扭扭的浊痕。
从刚才雪瑶跪地口交、到黄坤抱着她抵门抽插、再到最后射精结束这整个过程里,我一直站在旁边,按照黄医生之前再三叮嘱的那样,适时释放自己体内过多的精液,不要憋着伤身。
我解开了裤链,掏出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握在手心里上下撸动。
可尴尬的是,也许是因为不久前在教室里被雪瑶的小手榨得比较干净,这一回我虽然硬得发胀,青筋都暴起来了,可撸到现在就是没有半点要射的感觉。
手都撸酸了,龟头也搓红了,那股憋在精囊里的酸胀感明明还在,可精关就是纹丝不动。
黄坤抱着雪瑶靠在隔间木门上喘了一会儿粗气,随即把趴在他怀里的雪瑶轻轻放下,雪瑶双脚刚落地的时候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膝盖弯了一下,黄坤手臂一捞把她扶稳了。
他让雪瑶靠着木门稍微缓一缓,然后回头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看到我挺着根硬鸡巴站在那里呼哧呼哧地干撸,撸了半天还是那副窘样,便咧开嘴笑了一声:“小峰,你这情况得加个疗程。躺下躺下。”他拍了拍厕所地砖,示意我平躺下来。
我乖乖地躺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裤子褪到脚踝,两条腿尴尬地岔开,胯间那根憋了大半天却迟迟射不出来的肉棒硬邦邦地朝天竖着。
雪瑶被黄坤招手叫了过来,她踉踉跄跄走到我身边,两腿之间还在滴着黄坤刚射进去的新鲜浓精,那张沾着精斑和唾液的俏脸上高潮的红晕还没褪尽,垂眸看向我时,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还盛着一层没散尽的春潮。
黄坤在我头侧蹲下来,一只手搭在我额头上,像医生查房一样,然后抬头对雪瑶说:“小雪瑶,现在你要帮你峰哥哥把憋住的精液排出来。但是普通的撸管刚才试过了,效果不好——他这种偏‘受’型性癖,单纯的触觉刺激已经不够了,得加一个强度更大的疗程。”他指了指雪瑶脚上那双黑色亮面的小皮鞋,“你穿着鞋,用鞋底踩他的阴茎,同时配合我之前教你的那些话,对他进行‘定向听觉刺激’和‘足部压力降敏’双管齐下的治疗。踩的时候注意力度,从轻到重,鞋底的纹路可以增加摩擦力,这种硬质触感对龟头的神经末梢是一种全新的脱敏训练。而你主动执行施虐动作、说出羞耻词汇,也能同步完成你心理层面对‘性羞耻词’和‘主动操控异性性器官’的脱敏治疗。一举多得,记住了没有?”
雪瑶站在我腿边,认真地听完黄坤的医嘱,低头看看我胯间那根勃起得发紫却迟迟射不出来的肉棒,又低头看看自己脚上那双黑色小皮鞋,表情稍微有些纠结:毕竟就在几天前,她连自己的裸足都不让我多看,可现在要让她用鞋底去踩自己未婚夫的生殖器,这个跨度实在太大。
她抬起那双水雾还没散的杏眼,有些不安地看了看黄坤。
黄坤用鼓励的眼神冲她点了点头:“别怕,这是治疗。你踩得越到位,小峰越舒服。”
雪瑶深吸一口气,攥了下小粉拳,大腿内侧白丝上那些刚刚淌下的精液亮晶晶地闪了一下。
她走进几小步在我身侧站定,那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就立在我右手边不到一尺的距离,我甚至能闻到她腿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着精液腥咸的味道。
第9章
她低头看了看我胯间那根朝天翘着的肉棒,又抬眸瞥了一眼黄坤,然后抬起右脚。
那只黑色亮面小皮鞋在她纤细的脚踝下微微翘起,鞋底还带着从走廊里沾来的细尘,在我阴茎正上方悬停了一瞬。
“峰哥哥……雪瑶现在要站在这里,用鞋底踩峰哥哥的小鸡巴了。”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却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闻的疏离感。
雪瑶她是高高站着的,身体笔直,裙摆自然垂在大腿中部,上半身的影子投下来刚好笼罩住我大半个躯干;而我是仰躺在地上的,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她的脸,从我这个角度望上去,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让这句话里的羞辱意味被放大了十倍。
黄坤适时开口:“对,就这样。站立位让患者从仰视角度接受刺激,可以强化他潜意识中的‘受方定位’,对这种偏受型性癖来说效果更好。小雪瑶,告诉小峰你要做什么。”
雪瑶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启:“黄医生说了,峰哥哥这根东西太小太没用,用手搓很久都不射,只能用鞋子碾才能射出来。所以雪瑶现在要用鞋底帮峰哥哥弄出来,峰哥哥得好好感谢雪瑶才行。”
话音落下,那只黑色小皮鞋的鞋底便压了下来。
因为雪瑶是站着的,她不需要像之前那样俯身弯腰,只需要微微屈膝,把身体的重量通过右腿传递到鞋底上。
冰凉的橡胶鞋底先是轻轻抵住我龟头前端,那凉意激得我马眼猛地一缩,整根茎身弹了一下。
雪瑶的足趾在鞋子里轻轻蜷了一下,似乎在感受鞋底传来的那根肉棒搏动的触感。
然后她的小皮鞋缓缓加重力道,整只鞋底从龟头开始,一寸一寸慢慢地往下碾,直到将我整根勃起的肉棒完全踩平在小腹下。
硬挺的茎身被鞋底压得变了形,青筋在鞋底的防滑纹路下可怜巴巴地搏动,龟头冠被碾得扁扁的,马眼朝外翻着,透明的先走汁被挤出来,在黑色鞋底上拉出一道黏黏的湿痕。
“呃——!”我嗓子里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一下,但被鞋底死死踩住,根本动弹不得。
雪瑶看到我的反应,那张原本精致清纯的脸上浮起一抹微妙的绯红,她似乎很喜欢我当下的反应,那种“自己站着就能用脚控制峰哥哥快感”的认知让她逐渐放松下来。
她开始按照黄坤刚才的指导,脚上的力道一松一紧,鞋底在我的阴茎上缓缓碾磨,橡胶底面上的防滑纹路刮过龟头冠和茎身上的敏感区域,每一道纹路碾过去,我的小腹就抽一下,两条岔开的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像铁板一样硬。
黄坤在我头侧满意地“嗯”了一声:“很好,站位发力很稳,节奏也把握得不错。现在可以开始加语言刺激了,小雪瑶,把之前我教你的那些话说出来。记住你现在的优势,你是站着的,小峰是躺着的,语言可以配合这个角度,效果会翻倍。”
雪瑶点了点头,一边用鞋底继续踩碾我的肉棒,一边垂下眼帘,那双水眸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喘粗气的我。
虽然声音依旧那么轻柔,但从那张粉嫩的小口中吐出的可不是什么贴心的话:
“峰哥哥的这根小鸡巴……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