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自愿的堕落之路被当成了容器,被各种男人填满
简介:丈夫车祸阳痿后,林婉穿上丈夫挑选的透明短裙走进地铁。陌生人的手指隔着布料按上她的阴唇时,她高潮了。从此,她成了丈夫献给世界的礼物——办公室的办公桌下、客户的客厅沙发上、酒吧的储物间里、女同事的床上,她的身体成为公共容器,被精液一遍遍灌满。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丈夫的笑脸,但当丈夫舔舐别人留在她腿根的精斑时,她阴道里涌出的爱液出卖了她。她不是被迫的。她爱上了被当成肉便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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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那件裙子
我叫林婉,今年三十二岁,嫁给志强已经七年了。
我们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那时的志强还年轻,一头浓密的黑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说话时总喜欢用手比划。他追了我半年,送花、写情书、在我公司楼下等——那些老套的把戏,却偏偏打动了我。
结婚后的日子过得平淡而满足。志强在一家贸易公司做销售经理,我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我们买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养了一只橘猫,每年出去旅行一次。日子像一杯温吞的白开水,不烫嘴,却也不凉。
唯一让这杯水有些温度的是我们的性生活。志强是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平均每周要三四次。他喜欢从后面进入我,喜欢在我耳边说些粗话,喜欢看我高潮时失神的样子。而我,也习惯了在他身下呻吟、扭动、求饶。
但这一切在一个普通的周三下午戛然而止。
那天志强陪客户吃饭,喝了点酒,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对方是一辆闯红灯的货车,志强的车被撞得翻了两圈。他被送到医院时浑身是血,肋骨断了三根,骨盆骨裂,最致命的是——脊椎受到了损伤。
医生在病房外跟我谈话时,用了很多专业术语,我只听懂了一句:他的性功能可能永久性丧失。
我站在医院走廊里,看着窗外的夕阳一点点沉下去,感觉自己的人生也跟着暗了。
志强在医院躺了两个月。那两个月里,我每天下班后就去陪他,给他擦身、喂饭、读报纸。他瘦了很多,眼窝凹陷下去,下巴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他很少说话,只是望着天花板发呆。
出院后,我们试了各种方法。中医的针灸、西药的激素、心理医生的疏导,甚至去庙里烧香拜佛。但志强的下身始终像一条死蛇,软塌塌地耷拉着,毫无生气。
有天晚上,我洗完澡出来,发现志强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我的一条内裤发呆。那是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我买来后只穿过一次,觉得太羞耻就塞进了抽屉深处。
“婉。”他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你穿这个给我看看,好吗?”
我愣了一下,还是接过来穿上了。丁字裤的细带勒进臀缝里,布料窄得只能勉强遮住阴埠。我站在他面前,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志强的眼睛亮了起来,呼吸变得急促。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大腿,手指颤抖着滑向那片薄薄的布料。他的阴茎微微勃起了——虽然只有一点点,但这是车祸后的第一次。
“婉,”他的声音沙哑,“你……你能穿得更少一点出门吗?”
“什么意思?”
“就是……不穿内衣,只穿很透很短的裙子,让别人能看到你的身体。”他的手指在我的内裤边缘来回摩挲,“我想象那个画面,就会很兴奋。”
我张了张嘴,想说不,但看着他眼睛里那一点点久违的光,话又咽了回去。
“好。”我说。
第二天,志强从衣柜里翻出一条裙子递给我。那是条米白色的丝质连衣裙,料子薄得近乎透明,长度只到大腿中部。我平时只在卧室里穿过一次,觉得太暴露就再也没碰过。
“穿上它,别穿内衣。”志强说。
我脱下睡衣,赤裸着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镜子里的女人身材保持得很好——乳房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圆润。车祸后的这几个月我瘦了一些,锁骨和肋骨更明显了,反倒添了几分骨感的美。
我套上那条裙子。丝质面料贴着皮肤,凉丝丝的,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两个清晰的点。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屁股,只要稍微弯腰就会露出内裤。
“也别穿内裤。”志强补充道。
“那怎么行!”我转过身瞪他,“会被人看到的!”
“就是要让人看到。”他走过来,双手搭在我肩上,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婉,你是我老婆,是我最宝贝的东西。我想让别人看到你有多美,想让他们眼馋却吃不到。”
他的声音里有种病态的狂热,我从未在他身上见过这种情绪。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太亮了,亮得我不忍心熄灭它。
“好。”我又说了一遍。
出门前,我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打量自己。丝裙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道曲线。乳房的形状清晰可见,乳头在布料下挺立着,像两颗小石子。裙摆短得只要一抬腿就会露出大腿根,甚至能看到阴埠上方那一小片剃过的痕迹——我昨晚特意刮干净了。
志强站在我身后,透过镜子看着我,他的裤裆隆起了一个小包。
“路上小心。”他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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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站里人很多,晚高峰的时段,车厢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我站在门边,一只手抓着吊环,另一只手紧紧攥着包带。
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
先是站在我旁边的那个西装男,他的视线从我的脸滑到脖子,再滑到胸口,停在那里。我能想象他看到了什么——薄薄的丝裙下,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乳头挺立着,随着车厢的晃动轻轻颤动。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是斜对面的那个学生,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背着双肩包,戴着眼镜。他的目光更直接,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大腿,裙摆太短了,只要车厢一晃,裙边就会往上滑,露出大半截大腿,甚至能看到大腿根部那片光滑的皮肤。
我的脸开始发烫。
不只是脸,身体也在发烫。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埠开始湿润,那种熟悉的、羞耻的潮湿感正在蔓延。我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种感觉,但越夹紧,摩擦越强烈,反而让湿润感更甚。
天啊,我在想什么?这是公共场合,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我,而我却……
车到站了,门打开,一些人下去,一些人上来。我被挤得往中间挪了挪,后背贴上了另一个人的胸膛。
是个男人,我能感觉到。他的胸膛很宽,呼吸时起伏的幅度很大。他站在我身后,距离近得几乎贴在一起。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烟草味混合着古龙水,还有一点点汗味。
车启动了,惯性让我往后倒了一下,后背更紧地贴上了他的胸膛。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了——一只手,正贴着我的裙摆,从大腿外侧缓缓滑向臀部。
我的身体僵住了。
那只手很轻,轻得像是不经意的触碰,但方向太明确了——它沿着大腿外侧向上,滑过臀侧,最后停在我的臀部上。手掌覆在那里,温热而坚定,五指微微收拢,捏了一下我的臀肉。
我转过头想看他,但车厢里太挤了,我只能看到一个侧脸——三十多岁的男人,短发,下颌线条很硬。他没有看我,眼睛望着车窗外的隧道壁,仿佛那只手不是他的。
但那只手确实在动。
它从臀部滑向大腿内侧,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裙在我的皮肤上划着圈。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把那只手夹在了腿间。他的手指顺势探向更深处,指尖触到了我双腿间那一片湿润的柔软。
我几乎要叫出声来。
他的手指在我的阴埠上轻轻按了一下,隔着丝裙,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那里已经完全湿了,丝裙被浸湿了一小片,贴在我的皮肤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别……”我小声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他没有停,反而更深入了。两根手指沿着阴唇的缝隙滑动,从上方滑到下方,再滑回来,像是在画着某种神秘的符号。我的身体在颤抖,膝盖发软,几乎站不稳。
这时车又到站了,门打开,一些人下车。车厢里空了一些,但他没有离开,反而更紧地贴着我。他的另一只手从后面环过来,按在我的小腹上,把我整个人拉进他的怀里。
“小姐,”他的声音很低,只有我能听见,“你的裙子真好看。”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的手从小腹向下滑,滑过那片湿润的丝裙,手指隔着布料按在我的阴蒂上。那个小小的凸起被丝裙包裹着,被他的手指按压着,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那里扩散开来,我的腰不自觉地向前挺了一下。
“有感觉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咬着嘴唇,不敢回答,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周围还有人,虽然不多,但只要有人转过头,就能看到我们贴在一起的姿势,就能看到他的手正放在我双腿之间。
但正是这种危险感,让快感变得更加强烈。
我的阴道开始收缩,那种熟悉的、高潮前的感觉正在积聚。我夹紧双腿,夹住他的手,身体在微微颤抖。他感觉到了我的反应,手指的动作更快了,隔着湿透的丝裙,在我的阴蒂上画着圈。
“要到了?”他问。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已经说不出话了。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我的身体痉挛了一下,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浸湿了丝裙,也浸湿了他的手指。
我瘫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
这时车又到站了,他松开手,从我身边挤过,走向车门。下车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
“再见,小姐。”
车门关上,车继续向前开。我靠在车厢壁上,双腿还在发抖,裙摆湿了一小片,贴在腿根,凉丝丝的。
我低下头,看着那片湿痕,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羞耻、恐惧,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我到了公司,先去洗手间清理。站在镜子前,我看着自己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几乎认不出自己。我用纸巾擦干腿间的湿润,手指碰到阴蒂时,身体又颤了一下。
刚才的感觉还在身体里回荡。
我穿上备用的内裤——还好包里常备着一条——整理好裙子,深吸几口气,走进办公室。
同事们都到了,小张、小李、小陈,还有经理老周。他们看到我进来,目光都停顿了一下。
“婉姐,”小张笑着说,“今天穿得真漂亮啊。”
“是啊,”小李接话,“这裙子颜色衬你肤色。”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椅子冰凉,坐下去时,裙摆又往上滑了一截,大腿几乎全部露在外面。我赶紧拉了拉裙摆,但丝质面料太滑了,拉上去又滑下来。
老周的目光在我腿上停了几秒,然后移开了。
整个上午我都没法专心工作。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地铁上的那一幕——那只手,那两根手指,那阵高潮。我的阴道又开始湿润了,即使穿着内裤,也能感觉到那份潮湿。
我去了三次洗手间,每次都要用纸巾擦拭。
中午吃饭时,小张凑过来,小声说:“婉姐,你今天是不是没穿内衣啊?”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我穿了呀。”
“骗人,”小张笑嘻嘻地说,“我都看到了,你弯腰的时候,胸前那两点可明显了。”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没事啦,”小张拍拍我的肩,“你身材好,不穿也好看。我就是羡慕你。”
她走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那里,脸烫得能煎鸡蛋。
下午的工作更忙了,但也更难熬。椅子太硬,坐着不舒服,我的大腿内侧被磨得有些疼。我站起来接水时,感觉腿间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是分泌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赶紧夹紧双腿,快步走向洗手间。
脱下内裤时,上面已经湿了一片。我用纸巾擦干净,犹豫了一下,没有穿回内裤,直接套上裙子。布料贴着赤裸的阴埠,那种直接的触感让我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回到工位坐下时,我能感觉到椅子冰凉的表面直接贴着我的阴唇。那种感觉太清晰了——每一次轻微的移动,布料和皮肤之间的摩擦,都在刺激着那个敏感的地方。
我咬着牙,试图忽略那种感觉,但越忽略,它越清晰。
下午四点,老周叫我进办公室谈一个方案。我走进去,关上门,在他对面坐下。椅子是皮的,坐下去时,冰凉的皮面贴着我的臀部和腿根,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冷吗?”老周问。
“有一点。”我说。
他站起来,去调高了空调温度。回来时,他没有坐回自己的椅子,而是走到我旁边,靠在办公桌边,低头看着我。
“婉,”他说,“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啊。”
“我看你总是走神,”他的目光落在我胸前,“状态不太对。”
我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口,但丝裙的领口本来就低,拉到不能再拉,还是能看到乳沟。我的乳头在布料下挺立着,两个清晰的凸起,怎么也藏不住。
老周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如果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他说。
“谢谢周总。”我站起来,想离开。
但经过他身边时,他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
“婉,”他的声音低了一些,“你真的没穿内衣?”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我……”
“别骗我,”他的手从我的手腕滑到小臂,“我能看出来。”
他的手指在我的皮肤上轻轻摩挲,那种触感让我的身体起了鸡皮疙瘩。我想抽回手,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周总,这……”
“别紧张,”他松开手,“我就是问问。去吧,没事。”
我几乎是逃出了他的办公室。
回到工位坐下,我的双腿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我竟然有些期待。
期待什么?
我不敢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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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我坐地铁回家。这次车厢里人不多,我找了个角落站着,双手抓着扶手,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人。
但没有人靠近我,没有人碰我。
我竟然有些失落。
回到家时,志强正在客厅等我。看到我进门,他站起来,走过来抱住我。
“今天怎么样?”他问。
“还行。”我说。
“有没有人……看你?”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多吗?”
“挺多的。”
志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手从我的腰滑到臀部,隔着裙子揉捏着。
“有没有人碰你?”
我沉默了。
他感觉到了我的沉默,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退后一步,看着我的眼睛。
“有人碰你了?”
“地铁上,”我低声说,“有个男人……摸了我。”
“摸了你哪里?”
“腿……还有……下面。”
志强的眼睛亮了起来,那种光比早上更亮,亮得有些吓人。他的裤裆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包——这是车祸后最明显的一次勃起。
“他摸你下面了?”他的声音沙哑,“伸进去了吗?”
“隔着裙子……”
“你湿了吗?”
我的脸烧了起来,没有回答。
但志强已经知道了答案。他拉着我走进卧室,把我推到床上,然后解开裤子,露出那根半勃起的阴茎。他用手握住,快速套弄着,眼睛却一直盯着我。
“婉,把裙子撩起来。”
我照做了。
“张开腿。”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
他看着我赤裸的下体,看着我那片光滑的阴埠,看着我微微张开的阴唇,看着那上面还残留着的湿润的光泽。他的呼吸更重了,手速更快了。
“婉,”他喘着气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美?”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看着他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看着他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表情,看着他手里那根终于硬起来的阴茎。
他突然闷哼一声,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喷在我的大腿上,温热而黏稠。
他瘫坐在床边,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婉,”他说,“谢谢你。”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哪里。但看着他脸上久违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