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朋友是個婊子
标签:#催眠#NTR#恶堕#调教#精神控制#学園#洗脑
第一章
夜色如同一塊被墨汁浸透的厚重天鵝絨,沉甸甸地壓在大學外圍這棟老舊公寓的窗櫺上。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黏膩、混雜了廉價香水與腐敗荷爾蒙的氣味,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住喉嚨,讓人喘不過氣來。
門,只是虛掩著。一條幽暗的縫隙裡,正源源不斷地漏出糜爛的交響樂。
「啊……哈啊……用力……再深一點……要把子宮頸都頂爛了……嗚!」
那聲音甜膩得發苦,帶著近乎瘋狂的浪蕩,在狭窄的走廊裡迴盪。
林宇哲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具剛從冰窖裡撈出來的屍體。他的手還保持着準備推門的姿勢,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呈現出慘白的顏色。那雙原本盛滿溫柔與期待的眼睛,此時正一點一點地崩解、碎裂,倒映出門縫內那幕將他整個人生徹底撕碎的畫面。
房間中央的那張大床上,正上演著一場毫無人倫與羞恥可言的肉體饗宴。
那個在系上被奉為冰清玉潔、高不可攀的「系花」——白若妤。林宇哲不惜在烈日下排隊幾小時只為給她買一份限量甜點、在生病時整夜守候、前幾天才在滿天煙火下羞澀地答應與他交往、陷入熱戀的完美女友,此刻正像一頭徹底發情的母畜,毫無保留地舒展著她那具白皙的肉體。
「唔……啵……哈啊……」
白若妤的嘴巴正忙碌地吞吐著一根粗壯的肉棒,晶瑩的唾液順著嘴角淌下,拉扯出淫靡的銀絲。那雙平日裡看著宇哲時總是帶著羞怯的眼睛,此時卻失神地翻白,滿是沉溺於肉慾的渙散。
然而,她的身體並沒有閒著。
另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正跪在她的身後,雙手死死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每一次暴烈如雷的撞擊,都激起一陣沉悶而肉感十足的「啪啪啪」撞擊聲。白嫩的臀肉被撞得如波浪般劇烈顫動,泛起刺眼的潮紅。
「啊!啊!……好大……好厲害……要把婊子肏穿了……」白若妤發出近乎哭腔的浪叫,雙手甚至還不自覺地抓著身旁第三個男人的大腿,主動將自己的胸乳湊過去,任由對方粗魯地揉捏、拉扯。
那是多P的現場。
她的小穴、嘴巴、雙手,乃至每一寸肌膚,都被不同的男人、不同的肉棒徹底填滿、侵佔。白若妤像是一個無底的肉慾黑洞,貪婪地索求著,甚至不斷吐出那些連最下流的娼妓都會感到面紅耳赤的放浪挑逗:
「再多給一點……把精液都灌進來……你們的肉棒最棒了……啊哈啊!」
「啪!」
一聲清脆的響動,那是宇哲手中提著的、準備作為交往一週紀念的蛋糕盒,重重砸在木質地板上的聲音。奶油與草莓在地上濺開,骯髒得就像他此時此刻的真心。
這聲異響,終於驚動了房間內正沉浸在極樂中的男女。
那些炮友們動作微微一頓,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爽與嘲弄,紛紛轉過頭來。
而跨坐在男人身上的白若妤,也終於緩緩轉過了那張因為高潮而滿是紅暈、雙眸失神的精緻臉龐。當她的目光對上門外林宇哲那雙悲憤、絕望到幾近滴血的眼睛時,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然而,預想中的驚慌失措、提裙痛哭並沒有發生。
甚至,白若妤那含著肉棒的嘴巴都捨不得鬆開,只是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唔唔聲,直到身上的男人惡狠狠地抽送了兩下,她才「啵」的一聲,有些依依不捨地將那根沾滿亮晶晶唾液的紫黑巨物從口中吐了出來。
「宇……宇哲?」白若妤喘息著,聲音依舊沙啞而甜膩,帶著未退的潮紅。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林宇哲終於崩潰了,他猛地推開門,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奪眶而出,順著他慘白的面頰瘋狂流淌。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我那麼愛你!我把我的全部都給你了!你說你喜歡我的……你說你也愛我的!為什麼?!這些男人是誰?!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面對宇哲那近乎泣血的質問,白若妤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混雜著羞愧與理所當然的奇特神情。
她的身體甚至還在隨著身後男人的肉棒抽動而微微起伏,發出「嘰咕、嘰咕」的泥濘水聲。白若妤一邊承受著身後傳來的快感,一邊用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睛看著宇哲,眼角擠出了幾滴虛偽的眼淚:
「對不起……宇哲……對不起……」
「既然對不起,那你停下來啊!你叫他們滾啊!」宇哲痛苦地跪倒在地,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整個人陷入了瘋狂的絕望。
「不……不行的……停不下來……」白若妤一邊浪叫著,一邊甚至又主動把身體往後迎合了幾下,讓那根肉棒插得更深。她看著宇哲,語氣裡帶著一種無可救藥的自甘墮落:「對不起……宇哲……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我就是個婊子……我是一個沒有肉棒活不下去的婊子啊……」
說完,白若妤像是再也忍受不了空虛一般,竟然又一轉頭,急切地跨坐上去,重新將旁邊另一個男人的肉棒塞進了自己那張高傲的小嘴裡,發出「吮、吮」的貪婪吸吮聲,徹底將宇哲拋之腦後。
「啊啊啊啊啊——!」
林宇哲發出了一聲困獸般的悲鳴,整個人癱軟在地上,所有的尊嚴、愛情、希望,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成渣。
就在這時,一雙溫柔、柔軟,帶著淡淡櫻花香氣的手臂,緩緩從後方環繞過來,溫柔地將宇哲那劇烈顫抖的身體抱進了懷裡。
「宇哲哥……沒事的……我在這裡……」
蘇晴。
那個從小到大總是追在他身後、像個小跟屁蟲一樣的青梅竹馬。那個為了他毅然決然考進同一所大學、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對別的女人告白的大一學妹。
此時的蘇晴,將宇哲的頭溫柔地按在自己發育得極好的柔軟胸膛上,纖細的手指輕輕梳理著他凌亂的頭髮。她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焦急、那麼的自責與心疼,幕後操縱一切的劇本正完美上演。
「宇哲哥,不要看了,我們走好不好?那種女人不值得你這樣……你還有我啊,小晴會一直陪著你的……」
宇哲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死死地抱住蘇晴的腰,將臉埋在她的懷中,放聲大哭。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對於在床上交歡的幾人,蘇晴只是毫不意外的、淡淡地掃了一眼。
他也更加不可能看到——
此刻,將臉隱沒在陰暗光線中的蘇晴,那張原本清純可人的精緻面孔上,正緩緩勾勒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狡黠笑意。
那雙看著宇哲的眼眸裡,沒有半分同情與悲傷,反而閃爍著計謀得逞的瘋狂與病態的佔有慾。
『宇哲哥……你看到了吧?這就是你選擇的白若妤,這就是你的「真愛」呢。』
『只有被徹底玩壞、徹底絕望的你……才會乖乖地、毫無保留地,落入小晴為你準備好的……愛的深淵裡啊。』
蘇晴輕輕拍著宇哲的背,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眼神如同看著即將落網的獵物,無比病態而深沉。
時間回到一個多月前。
九月的陽光穿透大學中庭那些茂密的樟樹葉,在柏油路上灑下斑駁而燥熱的光影。空氣裡浮動著新開學特有的浮躁,以及不知名花卉散發出的、帶著一絲微酸的青澀氣息。
我深吸了一口氣,伸手理了理刻意挑選的白色百褶裙襬,將懷裡的課本抱得更緊了些。
下課鐘聲一響,我便迫不及待地從文學院的教室一路小跑過來。這裡是理工學院的大樓,粗獷的清水混凝土建築散發著沉悶的氣息,但我不在乎。因為我知道,我的宇哲哥就在這裡。
為了追隨他的腳步,我不惜放棄了離家更近的志願,硬是拼盡全力考進了這所他所在的大學。高中時,他因為大我一屆而先一步離開,那種被留下來的滋味我再也不想嚐第二遍。
『宇哲哥看到我,一定會嚇一跳吧?然後他會像以前那樣,無奈又溫柔地揉揉我的頭髮,問我中午想吃什麼……』
抱著這樣雀躍到近乎膨脹的幻想,我悄悄藏身在他們大二教室外的圓柱後方。教室門打開了,成群結隊的大學生湧了出來。我伸長了脖子,在密密麻麻的人頭中精準地捕捉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然而,嘴角的笑容還沒來得及完全綻放,便在一瞬間徹底僵硬。
宇哲哥不是一個人。
在他的身側,並肩走著一個高挑的女孩。那女孩穿著一件鵝黃色的碎花連身裙,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在肩頭,隨著她輕盈的步伐微微歪頭,散發出一種不沾染凡塵的溫柔與婉約。
那是一張連同為女性的我,都不得不承認近乎完美的精緻面孔。
此時的宇哲哥,臉上正掛著我從未見過的表情。他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木訥與沉穩的眼睛,此刻亮得驚人,盛滿了幾乎要溢出來的幸福。當女方因為不知名的小玩笑而掩嘴輕笑時,宇哲哥的耳根竟然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羞紅。他有些羞澀地抓了抓後腦勺,眼神飄忽卻又像是黏在對方身上一樣,亦步亦趨地陪在她身邊,兩人一言一語、有說有笑地朝著學生食堂的方向走去。
那一幕,刺眼得就像正午的烈日直射進瞳孔。
心臟像是被一隻帶著倒鉤的鐵爪狠狠心揪了一下,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幾乎要將理智吞噬的嫉妒與憤怒。
在我的世界裡,宇哲哥是世界第一優秀、第一帥氣的男人。他合該受到所有人的矚目,但我絕對不能接受,有任何來路不明的女人試圖偷偷接近他、從我的身邊奪走他!那是我花了十幾年、用「青梅竹馬」的身份小心翼翼呵護起來卻求而不得的目標,憑什麼一個才認識不到一年的女人,就能讓他露出那種小鹿亂撞的戀愛表情?!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胸中翻湧的戾氣,面無表情地拿出手機,撥給了幾個同校的高中同學。
不到十分鐘,關於那個女人的情報便發到了我的訊息列。
白若妤。宇哲哥系上的同班同學。不僅僅是成績優異,更是整個理工學院、乃至這所大學裡公認的「系花」與女神。無數狂熱的追求者在她身後排隊,但她始終保持著若即若離的優雅與高傲。
而這樣一個高不可攀的女神,此刻竟然和我的宇哲哥單獨去食堂吃飯。
「呵呵……系花?女神?」我看著手機螢幕上白若妤那張清純的照片,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肉裡,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不過是個趁著我不在,就想偷腥的狐狸精罷了。」
我踩著高跟鞋,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大學第一食堂裡人聲鼎沸,充滿了廉價排骨飯與油煙的味道。我在喧鬧的人群中穿梭,很快就锁定了坐在靠窗位置的兩個人。
宇哲哥正貼心地幫她擦拭著筷子,而白若妤則單手托腮,含笑看著他。
「哎呀?宇哲哥!好巧喔!」
我突然拔高了音調,換上一副毫無心機、天真爛漫的甜美笑容,端著餐盤「啪嗒啪嗒」地跑了過去。
宇哲哥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到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小晴?你怎麼會在這裡?」
「人家下課了嘛,聽說第一食堂的咖哩飯很好吃,就過來看看,沒想到竟然會遇到你!」我完全不給他拒絕的機會,順理成章地在宇哲哥身邊的空位坐了下來,身體更是故意毫無間隙地緊緊貼住了他的手臂。
我一邊將自己發育得極好的胸乳若有似無地在宇哲哥的胳膊上蹭了蹭,一邊挑釁似地抬起頭,直勾勾地對上了坐在對面的白若妤。
這是我宣示主權的慣用招數。高中時,只要有女生試圖給宇哲哥送情書,我都會用這種黏膩、親密的舉動給對方下馬威,讓那些不自量力的女人知難而退。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白若妤看到我這近乎肉食系的挑釁舉動,竟然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她那雙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眸裡,沒有任何憤怒、嫉妒或不適,反而依舊保持著那副溫和、婉約的大方笑容,甚至還友好地朝我點了點頭。
那種態度,就像是看著一個在大人面前撒嬌的無害小女孩。
這種完全不把我當回事的淡然,讓我的拳头在桌子底下死死捏緊。
「小晴,別鬧,注意一點,這是在外面。」宇哲哥有些尷尬地微微拉開了一點距離,隨後輕咳了一聲,向白若妤介紹道:「若妤,這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妹妹,叫蘇晴。今年剛考進文學院,做事總是大驚小怪的。」
妹妹。
又是妹妹。
這兩個字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臉上。我為了他跨越城市、挑燈夜戰,在他眼裡卻永遠只是一個長不大的「妹妹」?!
「小晴,這是白若妤,我系上的同學。」宇哲哥轉過頭對白若妤說這話時,眼神裡那抹溫柔和小心翼翼,簡直快要讓我發狂。
「你好,蘇晴學妹。經常聽宇哲提起你,說自己有個很可愛的青梅竹馬。」白若妤的聲音甜美而優雅,挑不出半分毛病。
「你好啊,若妤姐姐。」我咬著牙,故意把「姐姐」兩個字咬得很重。
我看著桌上那盤冒著熱氣的咖哩飯,腦袋飛快地運轉著。既然要在白若妤面前劃清界線,就不能顯得太過突兀,必須用最自然的口吻,把她隔絕在我和宇哲哥的絕對領域之外。
「哎呀,宇哲哥,你怎麼又點胡蘿蔔這麼多的菜色啊?」我自然無比地伸出筷子,將宇哲哥盤子裡的幾塊胡蘿蔔夾到自己碗裡,一邊嘟著嘴抱怨,一邊對白若妤笑了笑:「若妤姐姐你不知道吧?宇哲哥這個人看起來沉穩,其實挑食得像個小孩子,從小到大最討厭吃胡蘿蔔了。每次兩家一起聚餐,都是我幫他吃掉的。」
宇哲哥的臉色有些微紅,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小晴,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
「哪有!明明高中時也這樣啊!」我順理成章地接過話頭,語氣裡盛滿了旁人無法涉足的熟稔,咯咯笑了起來:「說到小時候,宇哲哥以前可黏我了。有一年夏天特別熱,社區偏偏遇上大停電,家裡冷氣停了,熱得根本睡不著。那時候我們都上小學六年級了吧?宇哲哥還拉著我的手,硬要和我一起躲在浴室裡,在那個巨大的塑膠水桶裡放滿涼水泡澡呢。」
說到這裡,我故意放慢了語調,眼神帶著一絲挑釁的黏膩,直勾勾地盯著白若妤,一字一頓地說:
「結果他在水桶裡胡鬧,差點把我最喜歡的小黃鴨玩具給踩壞了。那晚我哭得可傷心了,最後還是宇哲哥一邊道歉,一邊整晚抱著我睡覺,我才好不容易止住眼淚的。若妤姐姐,你說宇哲哥小時候是不是很霸道、很壞心眼呀?」
這是我精心鋪陳的殺手鐧。
從食物的微小習慣,順理成章地延伸到童年夏夜的私密回憶。男女之間直到國小六年級還赤裸相見、甚至同床共枕的親密過去,這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我想用這段充滿私密性的肉體與情感沉澱告訴白若妤:我和宇哲哥之間的羈絆,絕不是你這種認識不到一年的同學可以隨便介入的!
我期待著從她那張完美的臉上看到一絲裂痕、一絲嫉妒或者驚慌。
然而,現實卻再次給了我沉重的一擊。
白若妤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微微睜大了那雙漂亮的眼睛,眼底閃爍著無比新奇與興奮的光芒。她整個人稍微往前傾了傾,雙手交握放在桌上,無比真誠地看著我:
「哇……真的嗎?宇哲小時候居然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啊?洗澡踩壞玩具什麼的,聽起來好有趣喔!」
她轉過頭,帶著一絲促狹與濃濃的愛意看著身旁早已滿臉通紅、恨不得鑽進地底下的宇哲哥,隨後又無比期待地看向我:
「蘇晴學妹,你可以多跟我說一點宇哲以前的故事嗎?他這個人平時在系上總是悶悶的,問他以前的事他也總是害羞不肯說。能聽到這麼多我不曾知道的他,我真的很開心呢!」
看著白若妤那毫無偽裝、純粹是因為「得知了喜歡的人的過去」而感到由衷喜悅的反應,我的大腦在瞬間陷入了一片空白。
手腳冰冷。
那不是裝出來的。她是真的愛屋及烏,因為深愛著宇哲哥,所以連同宇哲哥那段沒有她參與的過去,她都渴望去了解、去包容。
看著白若妤那充滿愛意的眼神,再看看宇哲哥那羞澀卻又暗自竊喜的表情。在這一刻,我無比清晰地意識到了一個殘酷的事實——
白若妤,是切切實實地喜歡著宇哲哥。
而他們兩個人之間,恐怕早就已經情愫暗生,如今……只差最後那臨門一腳的告白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與瘋狂的獨佔慾,在我的靈魂深處徹底炸裂開來。
『既然普通的手段留不住你,宇哲哥……』
『那就別怪小晴,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把你們徹底毀掉了呢……』
回到租屋處,反鎖上房門,我甚至連燈都顧不上開。
黑暗如潮水般將我吞沒,只有從窗簾縫隙中漏進來的幾縷街燈,斑駁地照亮了書桌的一角。我拉開最底層那格帶鎖的抽屜,在最深處摸索著,直到指尖觸碰到一個略顯沉重的木質首飾盒。
拂去上面一層薄薄的落灰,我將它拿了出來,在手心裡掂了掂。
「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要用到這個了。」
我自嘲地牽了牽嘴角,眼中卻是一片冰冷的瘋狂。果然,大城市的狐狸精就是多。像白若妤那種段位的女人,如果不採取非主流的手段,我可能這輩子都只能站在「妹妹」的警戒線外,眼睜睜看著她把宇哲哥徹底奪走。
「咔嗒。」
鎖扣彈開,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脆。
盒子裡鋪著一層暗紅色的天鵝絨,而靜靜躺在正中央的,不過是一個外表樸素、甚至有些泛著青銅古舊光澤的普通鈴鐺。沒有華麗的雕刻,也沒有璀璨的寶石,扔在路邊恐怕都不會有人多看一眼。
然而,這卻是能將人的理智與靈魂徹底攪碎、重組的惡魔道具——催眠鈴。
這是母親在我成年之後,神色無比鄭重地親手傳給我的祖傳寶物。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們家族擁有特殊體質的女性才能喚醒並使用它。過去,母親就是靠著這個不起眼的小東西,在無數豪門千金、美艷情敵的狂轟濫炸中脫穎而出,將那時意氣風發、甚至有些花心的父親,死死地拴在身邊一輩子。這是屬於我們家族女性最深沉、也最禁忌的秘密。
我伸出纖細的手指,將那枚冰冷的鈴鐺捏在指尖。
輕輕一晃,裡面卻沒有發出任何世俗的清脆聲響,反而是在我的耳畔、我的大腦深處,激盪起一陣奇異而低沉的嗡鳴,彷彿能勾出人心底最深沉的渴望。
其實……即便手中握著這樣的神器,在今天以前,我從未想過要將它用在宇哲哥身上。
因為我是真的、真的無比深愛著他。我想要的,是他看著我時眼中流露出的真切溫柔,是他發自內心對我的愛戀,而不是被道具修改認知後、如同傀儡般虛假的迎合。正因如此,高中的時候,哪怕看著他先一步離開,我也只是咬著牙、拼了命地挑燈夜戰去考他的大學;我努力保養皮膚、學習穿搭、提升自己的一切,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以一個成熟女人的姿態,堂堂正正地走進他的心裡。
但是現在,白若妤這個女人的出現,把我的這一切努力、一切幻想,全部砸得稀爛!
她憑什麼靠著區區幾個月的相處,就能輕易摘走我灌溉了十幾年的果實?!
「既然是你先破壞規則的……那就別怪我了,若妤姐姐。」
我冷笑一聲,將鈴鐺妥善地收進口袋,隨後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鋪裡,摸出了手機。
劃開螢幕,手指在通訊軟體的好友列表裡下滑,最後停留在一個頭像是一隻優雅白貓的新聯絡人上——白若妤。
這是在午飯結束、宇哲哥去結帳時,她主動且熱情地湊過來要和我的。那時她拿著手機,笑得溫柔無害,還拉著我的手說:『小晴,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你要多跟我聊聊宇哲的事喔。』
「呵呵,聊聊宇哲哥的事?好啊,我這就陪你好好聊聊。」
我的指尖在螢幕上飛快地跳躍,發出了一條訊息:
『若妤姐姐~你明天下午下課後有空嗎?我想約你一起喝下午茶耶!我這裡有好多宇哲哥小時候的各種糗事和黑歷史相簿,超好笑的,你想不想看呀?(/ω\)』
訊息發出去後,我立刻又補了一條,字裡行間滿是小心翼翼與依賴:
『對了!這是我和姐姐的秘密喔,絕對絕對不能跟宇哲哥說!不然他知道我出賣他,一定會跟我生氣的,拜託姐姐幫我保密~QAQ』
字體黏膩、語氣輕鬆活潑,活脫脫就是一個試圖向漂亮大姐姐撒嬌、討好,毫無城府的軟萌妹妹。
然而,在手機螢幕那幽藍光線的映照下,我的臉上卻沒有一絲笑意,只有一片如深淵般的陰鷙。
「叮咚。」
不到兩分鐘,對方的回應便傳了過來。
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卡通貓咪點頭「OK」的貼圖,緊接著是一段體貼的文字:
『好呀,沒問題。我也很想知道宇哲高中時的樣子呢。那就明天下午四點,學校後門那家「藍調」咖啡廳二樓的包廂見,那裡比較安靜。放心吧,這是我們女孩子之間的秘密,我絕對不會告訴他的。』
看著螢幕上那充滿溫柔與信任的字眼,我緩緩將手機扣在胸口,整個人陷入了黑暗的沉寂之中。
胸腔裡,一股病態的扭曲快感如毒藤般瘋狂蔓延。
「真是個體貼的好姐姐啊……連私密性好的包廂都幫我選好了……」
我偏過頭,望向窗外那片虛無的夜色,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最後化為一聲低沉而神祕的呢喃:
「魚兒……上鉤了呢。」
隔天下午四點,陽光開始西斜,將整座校園鍍上一層有些倦怠的金黃。
我站在「藍調」咖啡廳外的街角,冷眼看著那個依約前來的身影。今天的白若妤穿著一件剪裁極其簡單的純白連身裙,裙襬隨著她的步伐在膝頭微微晃動,襯托得她那一頭烏黑的長髮愈發柔順。
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確實有著得天獨厚的資本。那件保守的連身裙根本掩蓋不住她那玲瓏有致的飽滿曲線,清純到近乎聖潔的面孔與那具發育極其罪惡的身材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一路上,無數路過的大學生、甚至是中年男性,都像是丟了魂一樣頻頻回頭,目光黏在她的身上久久無法移開。
「呵呵……看吧,盡情看吧。」我站在陰影裡,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冷笑:「反正……這種高高在上的純情模樣,她也保持不了多久了。」
「小晴!這裡!」白若妤遠遠地看到了我,立刻露出了那副毫無防備的溫柔笑容,一邊朝我揮手,一邊小跑著過來。
「若妤姐姐~你來得好準時喔!」我瞬間換上那副人畜無害的甜美面具,親熱地迎上前去,無比自然地挽住了她的手臂。
在旁人眼裡,我們就像是一對關係極好的姐妹。我們一路有說有笑地走進咖啡廳,直接來到了二樓最深處的隔音包廂。這裡的私密性極好,厚重的木門一關,便將外面的喧囂徹底隔絕。
白若妤接過菜單,一邊遞給我一邊大方地笑道:「小晴,想吃什麼儘管點。今天姐姐請客,就當作是聆聽宇哲過去故事的回禮囉。」
「哇,謝謝若妤姐姐,那人家就不客氣囉~」
我隨意點了一杯拿鐵,而她則點了一杯花茶。當店員記下點單、微微躬身退出包廂,並輕輕將木門「咔嗒」一聲反鎖上的那一刻,包廂內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白若妤正微笑著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期待。
「若妤姐姐……」我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收斂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扭曲的冰冷。
「怎麼了,小晴?」白若妤愣了一下,似乎對我突如其來的神情轉變感到一絲疑惑。
然而,她已經沒有機會思考了。
我伸手探進包包,修長的手指優雅地將那枚塵封已久的樸素青銅鈴鐺拿了出來。在昏暗的包廂燈光下,這枚鈴鐺顯得格外古舊。
「叮鈴……」
我手腕輕輕一晃。
那並不是世俗意義上清脆的鈴聲,而是一道近乎次聲波的低沉嗡鳴,在狭小的包廂空間裡突兀地炸裂開來。那聲音彷彿帶著實質的漣漪,一瞬間穿透了白若妤的耳膜,直直地扎進了她的大腦皮層深處。
白若妤的身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下一秒,她眼中的靈動、溫柔、甚至是對宇哲哥的愛意,都在這一瞬間如同被抹布擦拭的字跡般,迅速褪去。她那雙原本如秋水般的漂亮眼眸,在剎那間變得空洞、失神,失去了所有的焦點;那張櫻桃小嘴微微張開,吐出一口無意識的灼熱氣息,整個人宛如一具失去了靈魂的精緻人偶,呆呆地癱坐在沙發上,徹底進入了深度催眠狀態。
看著眼前這具任我宰割的完美肉體,我眼中的瘋狂與嫉妒再也抑制不住,如烈火般熊熊燃燒起來。
關於要如何摧毀這個女人,我昨天晚上在床上已經翻來覆去想得清清楚楚。面對這種試圖奪走我一切的狐狸精,僅僅是讓她離開宇哲哥,簡真太便宜她了。
我要讓她徹底墮落,墮落到泥潭的最深處!
「聽好了,白若妤。」我湊到她的耳邊,聲音低沉而黏膩,如同惡魔的低語:「你深深地愛著林宇哲,這份愛意會永遠保留在你心裡。但是……從現在開始,你將會變成一個無可救藥的發情婊子。」
「你是一個不可救藥、人可皆夫的蕩婦。你的大腦、你的身體、你的每一根神經,都將被無止境的肉慾和男人的肉棒徹底支配。你每天都會陷入病態的發情中,只要看到粗壯的肉棒,你就會像狗一樣搖尾乞憐,渴望被無數陌生男人粗暴地貫穿、填滿。」
說到這裡,我殘忍地笑了笑,伸手用力掐住她那白嫩的面頰,逼迫她看著我:
「而最美妙的是……你一邊承受著無數陌生男人的肉體踐踏,一邊會因為你深愛著宇哲哥,而產生無比劇烈的愧疚與罪惡感。你會在別人的胯下痛苦流淚,卻又一邊瘋狂地浪叫著,徹底沉淪在肉慾的深淵裡,無法自拔!」
然而,一想到宇哲哥那純潔的靈魂,我的眼神又沉了下來。白若妤如果變成一個隨時發情的婊子,萬一她強行推倒宇哲哥,拿走了宇哲哥寶貴的第一次怎麼辦?那可是屬於我的東西!
想到這裡,我嘴角的笑意愈發扭曲,再次在她的靈魂深處烙下最惡毒的限制:
「但是,記住了。你是林宇哲以外的人的專屬婊子,你絕對不能、也無法和林宇哲發生任何成功的性行為。你對他不會產生任何性慾,哪怕他碰你,你的身體也不會有任何快感。與之相對的是……每當你和林宇哲單獨相處時,你體內的發情症狀就會呈幾何倍數瘋狂加劇,你的身體會熱得像要燒起來,你的小穴會瘋狂流水!但是——你永遠無法靠林宇哲來緩解這份空虛,你只能去找外面的那些野男人、那些骯髒的炮友,讓他們用肉棒狠狠地肏你!」
隨著一條條荒淫、矛盾、卻又無比殘酷的催眠指令強行灌入白若妤的大腦,她那具白皙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起來。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原本清純的面孔上,竟然在催眠的暗示下,隱隱浮現出一抹不正常的、病態的潮紅。那雙空洞的眼睛深處,隱隱有著慾望與愧疚交織的火花在瘋狂閃爍。
惡魔的種子,已經在她的靈魂深處徹底生根發芽。
我緩緩收回手,正準備將鈴鐺放回包包裡時。腦中突然有了一個惡趣味的想法。
我看著白若妤那具在催眠狀態下不斷顫抖、散發著滾燙熱度的身體,胸腔裡那股扭曲的掌控慾與惡趣味像是點燃了引信的炸藥,劈啪作響地炸裂開來。
「若妤姐姐,看來你的身體已經很誠實地在服從指令了呢……」我一邊惡毒地低語著,一邊倒退了一步,將背靠在包廂的牆壁上,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站起來,把你的連身裙裙襬撩高,讓我好好欣賞一下系花女神的內在吧。」
白若妤那雙空洞的眼眸沒有任何焦距,但身體卻像是一具拉滿了發條的精緻木偶。她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緩緩站直,柔軟的手指有些僵硬卻無比順從地捏住了純白色連身裙的下襬,一點一點、緩緩地往上提。
隨著布料滑過她大腿那豐腴而緊緻的肌膚,我的目光隨之往下移。
在那片白得發亮的絕對領域中心,一條純潔的粉色蕾絲內褲正緊緊包裹著她的私密部位。然而,那抹純潔此刻卻滑稽無比——內褲的正中央,早就因為催眠指令帶來的極致發情,而被大量溢出的愛液浸透,呈現出一大片深深的、潮濕的暗色痕跡。甚至連內褲邊緣的蕾絲,都因為吸飽了淫水而黏在了大腿根部的嫩肉上。
「咯咯……真是不堪呢。嘴裡叼著裙襬,不准用手拿。」
我挑了挑眉,繼續下達著荒淫的指令。
白若妤溫順地低下頭,用那張平日裡吐氣如蘭、說著高雅言詞的櫻桃小嘴,死死咬住了撩到小腹處的衣褶。隨後,她那雙空洞的美目帶著一絲被情慾折磨的渙散,雙手探入裙底,沿著胯骨將那條濕透的粉色內褲緩緩褪了下來。
「滋溜……」
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泥濘水聲在安靜的包廂裡響起。
當內褲徹底離開她的小穴時,幾道晶瑩剔透、黏稠無比的愛液銀絲,在粉色布料與那道早已泥濘不堪、微微開合的肉縫之間劇烈地拉扯、牽絲,最後承受不住重力,黏膩地斷裂開來,滴落在地毯上。
白若妤甚至在催眠中無意識地發出一聲含糊的「唔……」,隨後,她聽話地用雙手將那條濕漉漉的內褲在我的面前狠狠撐開。那塊本該純白粉嫩的襠部中心,此刻濕得一塌糊塗,甚至能透過咖啡廳昏暗的燈光,看清那上面沾染著的反光黏液。
「還不夠呢,若妤姐姐。把連身裙裡面的小背心、還有內衣,通通給我脫掉。」
我冷笑著,拿起若妤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好整以暇地調出了相機功能。
白若妤叼著裙襬,有些笨拙地將手伸進衣服裡拉扯著。幾秒鐘後,一件白色的防走光背心和一條精緻的蕾絲內衣被她粗暴地扯了出來,隨手扔在沙發上。
此時的白若妤,嘴裡死死叼著裙襬,雙手將濕透的內褲撐開在我面前。而她那對傲人的雪白雙乳,在失去了內衣的束縛後,因為她劇烈的喘息而誇張地上下晃動。更淫蕩的是,那兩顆粉嫩的乳尖,此時正因為體內瘋狂叫囂的性慾而徹底挺立、勃起,將原本輕薄的白色連身裙頂出了兩點極其明顯的凸起,若隱若現。
下方,則是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正不可抑制地汩汩流出淫水的小穴。
這副將純情與極致放蕩融合在一起的畫面,簡直是一幅最完美的藝術品。
「咔嚓、咔嚓。」
我瘋狂地按下快門,從各個角度、無比清晰地替她拍下了這張足以將她徹底毀掉的淫穢照片。照片裡,她清純的臉、空洞的眼神、嘴裡的裙襬,以及下方出水的小穴與凸起的乳頭,一覽無遺。
「若妤姐姐,看啊,這就是以後你專門用來約砲的小帳頭像喔。」我把手機螢幕湊到她失神的眼前晃了晃,嘴角帶著病態的笑意:「這張照片,一定會讓那些野男人們為你發瘋的。明白了嗎?」
白若妤叼著布料,喉嚨裡發出一陣含糊不清、如同母狗般順從的低鳴:「是……明白了……小晴……主人……」
就在我無比心滿意足地欣賞著眼前這具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女神身體時,一陣輕微的、由遠及近的皮鞋踏地聲,突兀地從走廊外面傳了過來。
是端著咖啡和花茶的服務生。
聽到那個腳步聲,我的大腦在瞬間閃過一抹電光石火般的靈感,一股更加瘋狂、更加惡毒的計劃在我的腦海中成型。
「若妤姐姐,你聽到了嗎?有人要進來了呢。」我湊到她的耳邊,輕輕打了個響指,解除了她叼著裙襬的指令,卻讓她繼續保持赤裸的下半身,任由裙襬垂下遮掩。
「等一下服務生端飲料進來的時候,我要你用盡你所能想到的、最下流的方式,去引誘他、勾引他。」我拉開包廂的門鎖,轉過身對著白若妤,眼神裡滿是看好戲的殘虐:「用他的肉棒,來好好解決你現在體內這份快要燒起來的燥熱吧。反正……剛才在樓下的時候,那個男人的眼睛就差點黏在你胸口拿不下來了,他一定……絕對不會介意把系花女神狠狠肏翻的。」
白若妤的身體晃了晃,裙襬落下的那一刻,她的大腿根部還在不自覺地相互摩擦,試圖緩解那份催眠帶來的、永無止境的空虛與奇癢。
「是的……若妤……想要肉棒……想要被肏……」她囈語著,清純的俏臉上,此時已經掛上了娼妓般的蕩漾神情。
「叩叩。」
包廂的門,在此時被輕輕敲響。
「咔嗒。」
包廂的木門被極其輕柔地推開。端著托盤走進來的,正是剛才在樓下接待我們的那個大二模樣的年輕男服務生。
他一進門,包廂裡那股黏膩、炙熱,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石楠花香氣的古怪氛圍,便讓他下意識地吞了一口唾沫。他抬起頭,看到的便是我靠在牆邊、雙手環胸,臉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充滿玩味與壞心思的表情;而在我的對面,在學校裡高高在上、不可褻瀆的系花白若妤,此刻卻雙腿有些發軟地扶著沙發扶手,一張精緻的俏臉早已熟透得像是滴血的蜜桃,正劇烈地喘息著。
服務生不敢多看,有些緊張地低下頭,將拿鐵與花茶小心翼翼地放在大理石桌面上,聲音帶著一絲乾澀與緊繃:「兩位的飲料……請、請慢用。有需要可以再叫我。」
說完,他便有些慌亂地收起托盤,轉身準備拉開門離開這個讓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窒悶空間。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剎那,一隻柔若無骨、帶著滾燙熱度的白皙玉手,卻毫無預兆地、死死地一把揪住了他的制服衣袖。
「……等一下。」
白若妤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黏膩得彷彿能拉出絲來。服務生整個人僵在原地,有些不可置信地轉過頭去。
此時的白若妤,那雙原本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眸裡,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的清高?那一圈圈散發著空洞卻又無比狂熱的情慾風暴在她的眼底瘋狂打轉。她整個人像是失去了骨頭一樣,帶著一股濃烈而催情的人體汗香,軟綿綿地貼了上去。
在服務生震驚的注視下,白若妤將右手悄悄探進他的制服口袋。
「沙、沙……」
那是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她將那條被愛液徹底浸透、甚至還帶著滾燙體溫的粉色蕾絲內褲,連同剛才扯下來的蕾絲內衣和小背心,一股腦地、死死地塞進了男方的口袋裡。黏膩的液體甚至隔着口袋的薄布料,瞬間暈染出一小塊濕熱。
緊接著,白若妤微微墊起腳尖,將那張吐氣如蘭的小嘴湊到了服務生的耳邊。
雖然她刻意壓低了聲音,但在這間隔音極好的死寂包廂裡,一旁好整以暇看戲的我,依舊將她的呢喃聽得一清二楚:
「……我現在,裡面什麼都沒有穿喔。」
轟!
這句話像是一記驚雷,狠狠砸在年輕服務生的大腦裡。他整個人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雙眼下意識地順著白若妤的話語,死死地盯向了她的胸前。
純白色的棉質連身裙非常輕薄。此時此刻,在失去了內衣與背心的束縛後,那對沉甸甸的雪白雙乳在裙擺下傲然挺立。更致命的是,那兩顆因為催眠發情而硬得像兩枚小石子一樣的乳尖,正毫不留情地將輕薄的布料狠狠頂起了兩個極其誇張、圓潤的凸起,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劇烈顫動著。
這副毫無防備、甚至可以說是主動蕩婦化的畫面,成了壓垮男方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服務生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無比,眼神裡的驚訝在眨眼間被一股狂熱的野獸渴望所取代。他的目光死死地黏在白若妤那兩點凸起上,乾渴得連連吞嚥唾沫。
看到了男方眼神裡那近乎實質化的侵略性,白若妤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因為體內那瘋狂叫囂、卻又無法緩解的空虛而感到一陣無上的戰慄。
她微微歪著頭,看著服務生,那張櫻桃小嘴優雅而淫蕩地微張,用唇語無聲、卻無比清晰地問了一句:
『……要嗎?』
服務生沒有回答。不,應該說他的身體已經替他做出了最誠實的回答。
我有些好笑地往下掃了一眼。只見男方那條深色的制服西裝褲下,一根粗壯的肉棒早已在短短幾秒鐘內瘋狂勃起,將拉鍊處死死地頂出了一頂高高的、無比誇張的帳篷,甚至因為過度充血而微微顫抖著。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瞪著白若妤的胸部,連眨都捨不得眨一下。
「……呵呵。」
白若妤妖嬈地笑了笑,那雙沾滿了催眠淫蕩特質的手,順理成章地牽起了服務生那隻滿是汗水的手掌。隨後,她轉過頭看著我,那張清純的面孔上掛著一抹有些勉強、卻又無比媚俗的羞澀,語氣裡帶著一絲演繹出來的歉意:
「小晴……不好意思喔。姐姐突然覺得肚子有點不舒服……我讓這位服務生哥哥帶我去洗手間一趟,很快就回來,好嗎?」
看著這個在我的催眠指令下,正一步一步主動走向野男人胯下的「系花姐姐」,我的心臟因為那股病態的愉悅感而瘋狂跳動著。
「好呀~若妤姐姐快去吧!」
我立刻將臉上的冷笑收起,歪著頭,換上了一副天真爛漫、毫無城府的可愛妹妹人設,甜甜地笑道:「人家會乖乖在這裡喝拿鐵、一邊等姐姐回來的喔!姐姐不用著急~」
「謝謝小晴……」
白若妤囈語般地回應著。隨後,她再也按捺不住體內那股快要將理智燒成灰燼的奇癢與空虛,死死拉著服務生的手,迫不及待地朝著包廂外走去。
而那個服務生,此時因為胯下那根碩大無比、高高頂起的肉棒實在太過顯眼,只能狼狽無比地深深彎著腰,用托盤死死遮擋著自己的下體,亦步亦趨、像是一條被肉骨頭勾走了靈魂的發情公狗一般,跟在白若妤的身後。
「咔嗒。」
包廂的木門重新被關上。
我端起桌上那杯冒著熱氣的拿鐵,輕輕抿了一口,目光望向隔音門的方向,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最後演變成了一陣低沉而神祕的咯咯笑聲。
『去吧,若妤姐姐……去用別的男人的精液,把自己填滿吧。』
『這……僅僅只是個開始呢。』
一個小時過去了,整整六十分鐘。
牆上復古掛鐘的秒針單調地滴答作響,我好整以暇地用吸管攪拌著杯底殘留的冰塊,眼神卻始終噙著一抹玩味的冷笑。直到包廂那扇厚重的木門「咔嗒」一聲被再次推開,一股混合了濃烈石楠花腥臭與女性極致高潮後特有的黏膩體香,瞬間如潮水般湧了進來。
「哈……啊……」
白若妤幾乎是半跌半撞地晃進了包廂。
此時的她,哪裡還有半點一個小時前剛進店時的冰清玉潔?那件純白的連身裙早就變得凌亂不堪,裙襬處有著明顯被粗暴揉捏出的褶皺,甚至還隱隱沾染了幾點可疑的乾涸水漬。她那一頭如瀑的黑髮散亂地貼在香汗淋漓的頸項上,精緻的俏臉呈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近乎滴血的緋紅,雙眸失神且水汽氤氳。
最滑稽的是她的雙腿。那雙平日裡筆直修長的美腿此時正如面條般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每走一步都顯得無比虛浮、軟綿踉蹌,彷彿連站立的力氣都被人生生抽乾。
「哎呀,若妤姐姐~」我故意拔高了音調,單手托腮,用一種天真爛漫卻又帶著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