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夕阳的余晖从窗外斜进来,将书桌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浩然坐在椅子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两瓶药水,冰凉的玻璃瓶触感却无法平息他内心翻涌的燥热。
厨房里传来妈妈李娜哼着歌的声音,那欢快的调子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妈妈在做饭,家常的香味已经隐隐约约飘了过来,那是熟悉又安心的味道。
他瞥了一眼手中的药水,一瓶是妖冶的红色,另一瓶是深邃的蓝色。
它们看起来像是某种实验试剂,但张浩然知道它们的真正用途——或者说,“P”让他相信的用途。
“P”,这个在网上因为历史辩论认识的朋友,因为三观上的契合,两人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
随着交流加深,张浩然不经意间流露出了对母亲李娜那种超越常伦的情感。
“P”没有评判,没有惊讶,只是默默地听着,然后在得知张浩然生日临近时,给他寄来了这两瓶“礼物”。
随着礼物,还有一个链接和一个警告:这是“药效展示”,未成年人不宜观看。
但好奇心,或者说更深层的某种渴望,驱使张浩然还是点开了那个视频。
视频的画面并不稳定,“P”似乎是在偷偷拍摄。
镜头对着一个房间,最吸引张浩然目光的是那个背对着镜头、骑在“P”腰间的身影。
那是一个成熟女性,身体曲线玲珑,随着她上下律动,丰满的臀部也跟着摇摆。
镜头偶尔晃动,暴露出了更令人震惊的细节——一截明显勃起的柱状物,以及那个女性口中难耐的低吟。
“好儿子……肏死我……儿子的鸡巴太舒服了……”那些字眼如同滚烫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张浩然的脑海里。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回响,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脸颊,让他双颊滚烫,眼神发直。
那个女人的声音,和她嘴里的称谓,让他心跳如鼓,仿佛自己正在经历视频里的一切。
视频结束后,张浩然立刻退了出来,心底是羞耻、罪恶感,但同时也夹杂着一股难以名状的兴奋和冲动。
他无法不相信那个女人就是“P”的母亲,无法不想她们之间是怎样的关系。
而现在,同样的“药水”,就在他手里。
一红一蓝,仿佛通往两个未知世界的钥匙。
他看了看手中的药水,又听了听厨房里妈妈快乐的歌声,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冰冷的玻璃瓶壁,陷入了沉默。
过了许久,张浩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手上是一红一蓝的药水,以及他已经决心要走的路。
他走到书桌边,拿起一个干净的玻璃杯。
深吸一口气,他拧开红色药水的瓶盖,将其中一半倒入了自己口中。
药水无色无味,滑入喉咙时没有任何特别的感觉,但一种心理上的灼热感却瞬间在他体内扩散开来,仿佛有火焰在血液里燃烧。
他感到莫名的兴奋和一点点眩晕。
剩下的小半瓶红色药水,他小心翼翼地倒进了玻璃杯里。
药水融入杯底,无声无息。
他走到饮水机旁,用清水将杯子倒满,直到水溢到杯沿。
杯子看起来只是普通的一杯水,清澈透亮,没有任何异常。
他端着杯子来到厨房门口,妈妈李娜正哼着歌,背对着他在灶台前忙碌着。
油烟机的嗡鸣和炒菜的滋滋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家中熟悉的背景音。
妈妈穿着围裙,长发简单地挽起,露出优雅的颈部曲线。
她忙碌的身影在他眼中变得格外诱人,脑海里不自觉地闪过“P”视频里那个女人的形象,以及她口中那些让他耳根发烫的称呼。
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妈,渴了吧?喝点水。”他声音尽量维持平静,但喉咙还是有点发紧。
李娜转过身,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哎呀,小然来啦。谢谢儿子,妈正觉得口渴呢。”她没有多想,接过水杯,就着杯沿喝了一大口,然后又喝了几口,几乎将杯中的水喝掉大半。
在她喝水的时候,张浩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着她吞咽的动作,看着水杯在她手中倾斜。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腔。
红色药水,他给了妈妈红色药水……
李娜放下杯子,满足地叹了口气:“这下舒服多了。浩然,去客厅等会儿,马上就能吃饭了。你爸快回来了,今天做了几个他爱吃的菜。”
“嗯。”张浩然应了一声,转身回了客厅。
他坐在沙发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书本。
脑子里全是妈妈喝水时的样子,以及那瓶融入清水中的红色药水。
药效是一周内起效,这意味着不会立马发生什么,但他知道种子已经种下。
他闭上眼睛,开始幻想。
幻想妈妈被药效影响后,眼神迷离,只专注地看着他一个人。
幻想她不再是那个严肃要求他学习的母亲,而是视频中那个热情似火、只为儿子疯狂的女人。
幻想她的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轻柔地,然后向下……向下……他的身体开始发热,某个地方也跟着起了反应。
然而,幻想进行到一半,又被另一股强烈的画面打断——爸爸回家后,和妈妈温存的场景。
想到爸爸那粗糙的双手,那常年跑车带着风尘味道的身体,竟然会再次压在妈妈身上,会再次让妈妈发出那种他厌恶的声音,一股恶心感便立刻从胃部升腾起来,像是要将他刚才的幻想全部冲垮。
妈妈这么优秀的女人,怎么能继续被那个男人“玷污”?
那种嫉妒和厌恶,像是一条毒蛇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他沉浸在这种复杂、扭曲的情绪中时,客厅的门发出了轻响。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嘎吱作响。是他。
张伟,回来了。
晚餐时间,桌上摆满了妈妈李娜精心烹制的菜肴,都是爸爸张伟爱吃的。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每一样都冒着热气,香气扑鼻。
张伟乐呵呵地坐在主位,夹菜的筷子就没停过,嘴里不住地夸赞李娜的手艺。
李娜坐在旁边,眼神柔和地看着丈夫,脸上带着因他回家而产生的放松和喜悦。
他们看起来是如此寻常的一对夫妻,寻常到让张浩然觉得一阵反胃。
他强忍着内心的波动,努力维持着“乖儿子”的假象。
他安静地吃着饭,偶尔对父母的问题简短回应,没有像往常那样因为爸爸的一些粗俗习惯而冷嘲热讽或找茬。
李娜和张伟注意到儿子的“反常”,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有些欣慰。
“浩然这孩子,好像懂事多了。”张伟喝了一口水,小声对李娜说。
“是啊,可能是知道高三了,压力大,也成熟了。”李娜温柔地笑着回答。
他们哪里知道,坐在对面这个看起来安静吃饭的少年,脑海里正盘算着多么肮脏可怕的计划。
就在刚才吃饭时,张浩然趁着张伟去洗手间的时候,迅速走到客厅边那个张伟专用的水杯旁,拧开蓝色药水的瓶盖,将瓶中液体全部倒入杯中,然后快速晃了晃,确认药水已经完全溶解在水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蓝色药水,无色无味,一周内起效,会让他和母亲相互厌恶。
他冷漠地看着张伟回来后,端起水杯,一口又一口地喝下了那杯混有药水的水。
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缠绕着父亲,内心深处涌动着报复的快感。
喝吧,喝下去,你很快就会厌恶妈妈了,妈妈就会是我的了。
夜深了,整个房子陷入寂静。
张浩然躺在自己的床上,辗转反侧,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白天的伪装让他筋疲力尽,而夜里的思绪却像野草一样疯长,不受控制。
他想到红色药水在妈妈体内,蓝色药水在爸爸体内,想到一周之后可能发生的一切,身体里就涌起一股燥热和紧张。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从父母卧室传来的、难以忽视的声音。
是妈妈压抑的呻吟,是爸爸低沉的喘息,是床板摇晃的吱呀声……那些他从小就偶尔听见、一直觉得恶心和愤怒的声音,今晚格外清晰,似乎在嘲笑他。
他们正在做他最无法容忍的事情,在玷污他心爱的妈妈。
“操!”张浩然在心里骂了一声,下意识地抓紧了被子。
恶心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想立刻冲出去阻止他们。
但他不能。
他趴在床上,耳边充斥着那些令人烦躁又让他身体发热的声音。
他用力闭上眼睛,脑海里突然闪过“P”发来的那个视频。
那个女人妖娆地骑在“P”身上,嘴里喊着“好儿子”“肏死我”……张浩然将那个视频中的女人替换成了妈妈的脸,将“P”的身体替换成了自己。
妈妈,他温柔美丽的妈妈,正骑在他身上,随着他挺动的腰肢上下起伏,胸前的丰满随着动作晃动,她微微仰着头,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脸上带着迷离又情欲的表情。
她的嘴里发出了呻吟,不再是刚才那种让他恶心的声音,而是带着浓烈情欲的低语,一声又一声地喊着:“好儿子……用力一点……浩然的……浩然的鸡巴……太舒服了……”
想象中的快感瞬间席卷了他的身体,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画面中母亲在他身上律动的触感,她的体温,她的呼吸。
他用手探进自己的裤子里,握住了早已勃起的阳具,开始了迅速的撸动。
他的动作粗暴又急切,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真实,妈妈绯红的脸颊,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她诱人的身体曲线……耳边的父母做爱的声音此时反而成了背景音,成了他想象中最真实的配乐。
他加速、加速,身体紧绷,呼吸粗重。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抵达顶峰的时候,隔壁卧室传来了妈妈一声压抑不住的高潮尖叫。
“啊——!”
那一声尖叫像是一个引爆点,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最后一丝克制。
他猛地挺腰,伴随着一声低吼,灼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冰冷的掌心和被子上。
他软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残存着情欲消退后的酥麻。
隔壁的声音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父母低低的交谈声。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张浩然看着天花板,眼中是迷离的光。
他用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默默等待着药效发作的那一天。
接下来的两天,家里的气氛并没有像张浩然预期的那样,因为药剂的作用而变得紧张或疏离。
恰恰相反,因为是张伟长途回来后的短暂休息时间,他和李娜之间的关系反而显得比以往更加亲密火热。
饭桌上,李娜会给张伟夹菜,问他路途的辛苦;张伟则会给她讲一些旅途中的趣事,偶尔伸出手轻轻搭在她的手上。
晚上客厅里,两人会靠在一起看电视,低声地说笑,那种只有夫妻之间才有的亲昵自然流露。
每一次看到这些画面,张浩然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一种强烈的挫败感和嫉妒像藤蔓一样迅速缠绕上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红色药水,蓝色药水,不是说一周内起效吗?
为什么这两天妈妈和爸爸的关系反而更好了?
他看着他们之间那种自在的亲密,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狂躁。
他们越是显得恩爱,他的内心就越是扭曲和痛苦。
他想去问“P”,问他药是不是假的,问他为什么没有效果。
可是,一想到自己可能要承认自己的计划失败了,一想到“P”可能会因此看不起他,认为他不信任那些药,一种莫名的恐惧和羞耻就让他如鲠在喉,怎么也开不了口。
他害怕让那个给了他希望、似乎理解他一切阴暗想法的“朋友”感到失望。
那种依赖又害怕被抛弃的感觉,让他选择了沉默。
于是,张浩然只能继续维持着自己的伪装。
他仍然是那个专注学业、不惹事的“乖儿子”。
吃饭时安静地坐着,回答父母的问题时语气克制。
看着爸爸妈妈在他面前流露出那种寻常的温情,他心里像刀绞一样难受,却只能在脸上维持着淡淡的平静。
他就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观察者,观察着他的猎物和他渴望取代的对象,等待着时机,或者说是药效发作的那一刻。
每一个晚上,他都竖着耳朵,听着隔壁卧室的动静。
那些他曾经厌恶的声音如今成了他最害怕听到的声音,因为它们代表着他的失败,代表着妈妈依然属于爸爸。
好在这两天可能因为白天累了,隔壁并没有再传出那让他羞耻又痛苦的声音。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药效还没有发作,时间过得如此缓慢。
他焦躁地数着日子,一天,两天……还有五天或更久,药效才会显现吗?
他必须等下去,他别无选择。
为了他心中那个扭曲的、只属于他和妈妈的未来,他只能强忍着煎熬,继续扮演着这个“好儿子”的角色。
到了第三天,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带来融融暖意。
午饭已经结束,碗筷收拾干净,张伟心满意足地靠在沙发上,手下意识地伸进衣兜,摸索着香烟。
这是他长年累月养成的习惯,尤其是在饱餐之后,总想来一支烟解解乏。
在家里,他不会当着李娜的面抽,总是默默地起身,走到外面或者阳台,等烟味散得差不多了再回来。
李娜虽然不吸烟,但也理解他这份辛苦,从未为此多说什么,算是他们之间一种无声的默契。
张浩然正坐在旁边看书,目光时不时地从书页上飘过,偷偷观察着父母。
他心里一直悬着一块大石头,这两天父母的亲密让他几乎要怀疑药水的效果,内心煎熬不已。
就在张伟准备掏出烟盒的时候,一直坐在一旁看电视的李娜突然转过头,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动作有些快,也有些用力,让张伟愣了一下。
“别抽了!”李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激动,语气也比平时要冲得多。
“你都多大岁数了?抽烟肺癌的概率有多高你知道吗?每年体检报告都让少抽,你怎么就是不听呢?你是想让你儿子没爸爸,还是想让我守寡啊?啊?”她连珠炮似的说了出来,杏眼睁得有些圆,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焦躁,甚至连抓住张伟手腕的力气都加大了几分。
张伟完全懵住了,手里还捏着那支没点燃的香烟,呆呆地看着情绪突然爆发的妻子。
这和平时的娜娜完全不一样,虽然她也关心他的身体,但从来没有用这种激烈的语气说过话。
他感到有些委屈,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李娜看着张伟脸上的茫然,以及他手里可怜巴巴的那支烟,就像突然从一场情绪旋涡中清醒过来。
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声音有多大,语气有多冲,而且句句都带着一种过度的尖锐和指责。
关怀丈夫是真心的,可她为什么会突然失控到这个地步?
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跳着,仿佛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拉扯过。
她慌忙松开了张伟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和歉意。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伟哥……”李娜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语气也恢复了平时的温柔,“我、我不是故意冲你发火的……我就是……就是太担心你了。你跑车辛苦,我老怕你身体垮了,没想太多,说话就不好听了。你别往心里去啊。”她轻轻地抚了抚张伟的手腕,眼中带着诚恳的歉意。
张伟看着妻子前后判若两人的样子,虽然刚才被吼得有点发愣,但看到她现在自责的表情,心里立刻就软了。
他憨厚地笑了笑,拍了拍李娜的手:“瞧你说的,我没事儿。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咳,也是,我这岁数,是该注意点了,烟该戒了。”说着,他将手里的香烟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就是嘛,为了我和浩然,你也要爱惜身体。”李娜温柔地笑着说,刚才那短暂的激动仿佛从未发生过。
坐在一旁的张浩然全程目睹了这一切。
他看到妈妈突然情绪爆发时,身体忍不住一僵,紧张又兴奋。
这就是药效吗?
这种无端的、突如其来的厌恶和攻击性,虽然只持续了一瞬间,但那绝对不是妈妈平时的样子!
然后他又看到妈妈瞬间恢复温柔,向爸爸道歉。
他的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波动,既因为药剂似乎开始起效而感到振奋,又因为妈妈对爸爸表现出的关心和道歉而感到一丝失望和迷茫。
不过,这是个好的开始。
至少,妈妈对爸爸的情绪不再是完全恒定的亲密,偶尔会出现裂痕了。
他默默地看着他们,眼神深邃,等待着下一个变化。
第四天到了。
李娜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收拾停当准备出门上班。
她经过儿子的房门口,看到张浩然已经穿好校服,正坐在书桌前看书,神情专注。
她心里感到一丝欣慰,儿子真是越来越用功了。
“浩然,妈妈上班去了,午饭别忘了吃,晚上回来给你做好吃的。”她轻声嘱咐了一句。
张浩然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嗯,妈路上小心。”李娜微笑着,正要转身离开,鼻子却不经意间抽动了一下。
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
一种淡淡的,有些特别的气味,似乎是从张浩然身上传来的,又像是他房间里某种东西散发的。
不是汗味,也不是书本的油墨味,而是一种更模糊、更勾人的味道,让她心里猝不及防地跳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想靠近一点,仔细闻闻。
但是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同事发来的工作消息,催她赶紧过去开个紧急会议。
工作上的事总是第一位的,李娜来不及多想那奇怪的味道,只来得及说声“好”便急匆匆地出了门,将那短暂的疑惑抛在了脑后。
一整天,李娜都在忙碌中度过。
超市的运营、供应商的洽谈、突发的顾客纠纷……各种事务接踵而至,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马不停蹄地处理着一切,展现出她作为区域经理的卓越能力。
直到晚上九点多,手头的急事处理得差不多了,其他同事也都陆续离开,只剩下她一个人还留在办公室里。
肚子饿得咕咕叫,她点了一份外卖,是常吃的简餐。
外卖送来后,她打开餐盒,坐在办公桌前,疲惫地喘了口气。
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安静得有些过了头。
吃着索然无味的外卖,李娜的思绪却渐渐飘远了。
她莫名其妙地开始想家,更准确地说,是想念家里的某一个人。
不是张伟,张伟这几天都会在家,她挂念的是另一个人。
脑海里突然清晰地浮现出儿子张浩然的脸庞。
他清秀的五官,戴着黑框眼镜,专注地看书时的侧脸。
接着是他的声音,温雅克制,喊她“妈”时的音调。
还有,他身上那种若有似无的,让她今早产生一丝疑惑的,特殊的气味……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思念,像一股暖流又像一种说不清的痒意,在她的心底蔓延开来。
她放下筷子,怔怔地看着墙壁,感到一阵困惑。
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想念浩然?
都二十岁大的人了,又不是小时候那个需要她时时刻刻照顾的娃娃。
这种感觉…有点奇怪。
她回想着张浩然的样子,越想,心里那股渴望就越强烈。
她想立刻回到家,看到他,听到他的声音,甚至……想靠近他,再闻闻他身上那个让她心悸的味道。
那是一种糅杂了书卷气和少年干净气息的味道,但又似乎多了一点什么,勾得人心痒。
不是那种母亲对儿子的思念,似乎更强烈,更偏执,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健康的吸引。
李娜感到一丝不安,这种思念过于浓烈,让她觉得陌生。
她用力晃了晃头,想把这些古怪的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
可越是想摆脱,那些画面和气味就越是清晰,如同刻在了脑海深处。
尤其那种味道,仿佛还萦绕在鼻尖,让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却只吸到办公室冰冷的空气。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在微微发热,有点像是发烧前的症状,又有点像……像是,久违的情欲被隐隐勾动?
她有些慌乱,抓起桌上的水杯,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总算压下了心头一丝躁动。
可是,那对儿子的强烈思念和隐秘的渴望,却像种子一样,已经在她的心里悄悄扎下了根。
时钟已经指向了凌晨一点,城市的喧嚣早已沉寂,只剩下偶尔汽车驶过的声音。
李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房间里一片寂静,张伟和张浩然应该都已经睡下了。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摸黑换下身上僵硬的职业装,换上柔软的睡衣。
身心都叫嚣着需要放松,需要热水的洗涤。
她抱着换下来的衣服,走向浴室。
推开门,一股温暖湿润的热气扑面而来,这是睡前儿子张浩然洗澡留下的。
浴室里的空气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以及一种更加微妙、更难以捕捉的气息。
关上浴室门,李娜将衣服放进洗衣篮,然后走到花洒前,拧开了热水。
哗啦啦的水声立刻充满这个狭小的空间。
她闭上眼睛,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自己,试图洗去一天的疲惫和心头莫名的烦躁。
然而,随着浴室温度的升高,蒸汽氤氲开来,那股今天早上似乎闻到过的、那种不属于沐浴露香味的特殊气味,也变得越来越浓郁,越来越清晰地萦绕在她鼻尖。
那是一种少年人独有的干净气息,但又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身体深处感到异样的诱惑力。
她并不知道,这是张浩然之前洗澡时,从他体内随着汗液和热水蒸发出来的信息素,还混杂着那红色药剂带来的影响。
这股味道并不令人讨厌,反而……好闻得有些可怕。
那股味道像一根无形的线,瞬间将她的思绪拉回到了儿子张浩然身上。
他的身影再次清晰地浮现在她脑海里,他专注读书的样子,他喊“妈”时的声音,他身上那种清澈又带着少年蓬勃生命力的气息……这些画面和感受,在弥漫着热气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
紧接着,一股陌生的热意开始从她身体深处涌起。
不仅仅是热水的温度,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点燃了一把火。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四肢传来一阵阵的发软感,好像站都快站不稳了。
这种感觉是如此陌生,陌生到让她感到一阵深沉的惶恐。
怎么会这样?
身体不受控制地发出这样的信号,就因为闻到了一点气味?
更让她惊慌的是,在这股惶恐之下,她隐隐约约感知到了一股更原始、更具破坏力的东西正在悄悄苏醒。
那是一种她以为只有在和张伟亲密时才会出现的冲动,一种名为性欲的渴望。
它隐藏在身体深处,像一只蛰伏的野兽,在嗅到那股来自儿子的味道后,开始蠢蠢欲动,发出低低的咆哮。
李娜抓紧了浴室墙壁的扶手,试图让自己站稳。
热气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但心里的惊涛骇浪却清晰无比。
对儿子的强烈思念和身体里这股不受控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又害怕又无法抗拒的诡异吸引力。
她知道这不对,这非常不对!
她应该感到恶心,应该立刻冲出浴室远离这股味道!
可是她的身体,她的潜意识,却似乎被牢牢地钉在了这里,贪婪地呼吸着那股让她心悸的气味,感受着体内渐渐升温的燥热和空虚。
那种隐秘的渴望像毒液一样,缓慢而坚定地渗透进她的每一个细胞,让她在惶恐中,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更多、更深的危险念头。
她感觉自己在失控的边缘摇摇欲坠。
李娜紧咬着下唇,意识告诉她不能继续沉溺在这种古怪的感觉里。
她强迫自己控制住混乱的思绪,深呼吸了几次,然后颤抖着手将花洒的热水迅速转到了冷水。
冰凉的水柱猛地冲击着她的身体,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突如其来的低温驱散了之前身体里不受控制的燥热,也仿佛瞬间浇灭了她心底刚刚燃起的那一股危险的欲火。
她打了个冷颤,感觉四肢的虚软感渐渐消退,混乱的大脑也慢慢清醒过来。
她迅速用凉水简单冲洗了一下,洗去身上的泡沫和那些让她感到不适的、萦绕不去的气息。
她关掉花洒,抓过毛巾用力擦干身体,然后迅速套上睡衣,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这个湿热、充满了让她感到惶恐气息的浴室。
经过儿子张浩然房门的时候,她甚至刻意加快了脚步,仿佛那里藏着什么随时会扑出来的猛兽。
回到卧室,李娜轻轻地掀开被子,钻进了温暖的被窝里。
身旁的张伟睡得很沉,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她平躺下来,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试图让自己的心跳平稳下来。
然而,当她静下心来,感受着身旁丈夫熟悉的体温和气息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违和感却悄然升起。
她转头看向躺在身边的男人,在微弱的夜光下,他的睡颜是那么熟悉,是他标志性的方脸,粗犷的眉眼,还有微微张开的嘴巴。
这是和她同床共枕了十几年的丈夫,她孩子的父亲。
可是,为什么会觉得这么陌生?
就像身边躺着的不是张伟,而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
那种熟悉感好像被什么东西隔开了,中间横亘着一道看不见的鸿沟。
他的一切,都突然变得和她无关,甚至让她隐隐感到一丝排斥和距离。
这种感觉非常突兀,也非常令人不安。
李娜在黑暗中睁大眼睛,仔细地、仿佛第一次见到这个人一样,端详着张伟熟睡的面庞。
她心里涌起一股荒谬感,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地嘲笑自己:李娜啊李娜,你一定是加班加糊涂了!
竟然会对朝夕相处的丈夫产生这种古怪的陌生感!
太可笑了!
她用力地甩了甩头,试图将脑海中这些荒谬的念头全部赶出去。
浴室里闻到的怪味道,失控的心跳和体温,以及现在对丈夫产生的陌生感……这些都一定是她太累产生的幻觉。
她强迫自己将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抛掷脑后,告诉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生,明天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带着这种自我催眠,李娜闭上眼睛,努力放松身体。慢慢地,疲惫最终还是占了上风,她沉沉地睡了过去,进入了没有梦境的、黑甜的睡眠。
接下来的两天,李娜完全被卷入了工作的旋涡。
各种会议、报告、突发状况,像是没完没了的洪水,将她淹没在忙碌之中。
她甚至没有时间好好回家休息,在公司里睡了一夜行军床。
身体和精神都到达了极限,耳鸣眼花,脑子里嗡嗡作响。
到了第三天,也就是李娜喝下药剂的第六天,凌晨时分,她终于处理完手头最紧急的事务,开着车像一个疲惫的幽灵一样回到了家里。
楼道里漆黑一片,她摸索着找到了钥匙孔,打开门。
家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昏黄的路灯光透进来,给客厅洒下一片寂冷的光斑。
张伟已经走了。
他的车钥匙不在玄关的碟子里,门口也没有他惯常摆放的长途运输包。
他总是这样,不等她休息够一起告别,就又踏上了漫漫征途。
对于这个情景,李娜早已习惯,心中升起一股熟悉的失落和空虚。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卧室,换下身上满是褶皱、带着公司和劳累气息的衣服。
然后,她抱着换下来的衣物,习惯性地走向了浴室。
一想到上次在那里发生的诡异感受,她的心就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
她在推开浴室门之前,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生怕再次闻到那种让她身体失控的气味。
然而,这一次,浴室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