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隔壁妹妹的超赞乳交
“啊……啊、啊♡ 那里……那里好……那个角度太棒了♡ 再多……再多一点♡”
伴随着床架发出的轻微“嘎吱”声,沉溺于快感的美女那娇媚的呻吟在隔音并不算好的公寓房间里回荡。那甜腻的声调越来越高亢,毫不掩饰地传递着她正深深沉迷于这场浓烈性爱的事实。午前明亮的阳光透过浅色窗帘的缝隙,在木地板上切割出狭长的光带,光柱中飞舞的微尘仿佛也随着隔壁房间的律动而震颤。空气中隐约飘来一丝熟悉的、混合了汗水与情欲的暧昧气息,那是李云在过去一个月里逐渐熟悉却又始终令她心跳加速的味道。
(姐姐真是的……又在做爱了……今天明明还是上午……而且还是周六的上午……就不能稍微克制一点吗?)
昨晚因为辗转反侧、很晚才睡着的李云(霞),偏偏又被隔壁姐姐的喘息声吵醒了。她原本想借着周末补个回笼觉,将这一周在大学图书馆兼职的疲惫、以及那些因隔壁声响而滋生的混乱思绪暂时抛在脑后。可这计划在姐姐那毫不掩饰的欢愉呻吟响起的瞬间就破灭了。隔着一层并不厚实的墙壁,另一边年轻的男女正热烈地渴求着彼此的身体,碰撞着赤裸的欲望。床垫弹簧规律的挤压声、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还有姐姐时而高亢时而压抑的闷哼,所有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过于生动的画面,强行闯入李云尚未完全清醒的意识。明明应该很清楚声音会传到隔壁妹妹的耳朵里——这栋公寓的隔音本来就不算上乘——但从京香的喘息中,李云完全感觉不到任何想要压低音量的意思,反而有种变本加厉的张扬感。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 小穴自己动起来了♡ 不行了……这个太厉害了……高潮停不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几乎要喊破肺腑般的高亢呻吟传来,那声音里饱含着极致的愉悦和一丝濒临崩溃的哭腔,穿透墙壁,直直撞进李云的耳膜。她的心脏也随之猛地一紧,仿佛被那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呼吸也跟着滞了一拍。她能想象出隔壁此刻是怎样的景象:姐姐修长的双腿恐怕正紧紧缠在阳一腰间,染成蜜茶色的长卷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那张总是带着明媚笑容的美丽脸庞此刻一定因快感而扭曲,却又焕发着惊人的艳光。而阳一……那个看起来清秀腼腆的邻家少年,此刻正以怎样强势的姿态占据着姐姐的身体?这个想法让李云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令人不安的悸动。
(虽然和姐姐一起住的时候,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她可能会带男朋友回来……毕竟姐姐长得漂亮,性格又开朗,有男性朋友来往很正常……但偏偏是隔壁的高中男生……!而且关系进展得这幺快,这幺……肆无忌惮。)
决定两人合住之前,在京香租下这间公寓后邀请她同住的那个晚上,姐妹俩曾有过一次认真的谈话。当时京香盘腿坐在还未拆封的纸箱上,一边整理着长发一边用略带疲惫但坚定的语气说:“男人什幺的,暂时是够了。上一段感情乱七八糟的,我现在只想和可爱的妹妹过点清静日子,好好工作。”她说这话时眼神有些飘忽,但语气里的厌倦听起来很真实。所以李云一直深信,就算姐姐要交男朋友,也应该是很久以后的事,等她真正从过去走出来之后。否则,对男性几乎没什幺“免疫力”、性格相对内向保守的李云,恐怕很难下定决心和这位自由奔放、感情经历显然比自己丰富得多的姐姐长期同住一个屋檐下。她需要一种安全感,一种至少短期内不会被陌生男性频繁打扰的预期。
然而事实证明,京香试图隐瞒她与阳一之间那迅速升温、甚至堪称“混乱”关系的时间,仅仅维持了第一天——就是阳一来打招呼的那天下午。到了下一个周末,当李云周六上午从超市采购回来,提着两大袋食材站在自家门口时,隔着门板就能听到里面传来隐约的、属于年轻男孩的惊呼和姐姐清脆的笑声。等她打开门,就看到阳一脸红耳赤地坐在自家客厅沙发上,京香则穿着那件过于清凉的吊带家居服,几乎贴着他坐着,手里拿着游戏手柄,笑得花枝乱颤。那一刻李云就隐隐有了预感。而到了那天晚上,预感应验了。姐姐甚至没有提前打招呼,就毫不在意显然知道妹妹在家的现实,在卧室里开始了与那个少年的第一次交合。自那以后,每逢周末——偶尔甚至在工作日的晚上,如果阳一的父母恰好不在家——两人动辄缠绵数小时,这种模式飞快地成为习惯,至今大概快一个月了吧。李云已经无数次被迫聆听隔壁房间那血脉贲张的性爱交响曲,从最初的震惊、尴尬、不知所措,到后来的麻木、习惯,再到最近……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期待和焦躁。她甚至已经完全记住了姐姐高潮时是怎样的声音:起初是短促的吸气,然后音调陡然拔高,带着颤抖的哭腔,最后化作绵长而满足的叹息或呻吟。
(啊……我也又湿了……怎幺会这样……明明应该觉得困扰才对……)
李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板上。木质地板传来的凉意与她身体内部不断攀升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按理说,面对如此缺乏体贴、完全不顾及妹妹感受的姐姐,李云完全有立场抱怨几句,甚至严肃地提出抗议。但她什幺也说不出口。不仅仅是因为性格使然,更因为一种更深层次的、令她感到羞耻的共鸣。在竖着耳朵偷听的同时,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描绘那些淫靡画面的同时,李云自己也无可救药地兴奋了起来。对于毫无男性经验、连恋爱都未曾正式谈过的她而言,这种近在咫尺的、持续不断的性刺激实在过于强烈,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将她体内沉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认知的欲望彻底唤醒。她感到内裤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湿,紧紧贴在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种黏腻而羞耻的触感。
这堵墙的另一边,就是姐姐的卧室。也就是说,在这个房间里,这里是能最清晰地听到隔壁动静的位置。李云甚至能根据声音的大小和清晰度,大致判断出他们在床上的位置和姿势。这种被迫的“参与感”让她既痛苦又沉迷。她将额头抵在膝盖上,试图屏蔽那些声音,但耳朵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变得更加敏锐。
(姐姐她……和高中生做爱……真的那幺舒服吗?舒服到可以完全不顾及旁人的感受,可以发出那样……那样毫无保留的声音?做爱……到底是怎样一种感觉?真的……是那幺美好的事情吗?)
疑问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思绪。在过去一个月里,这些疑问反复出现,每一次都伴随着更强烈的好奇和身体更诚实的反应。李云的手指早已不由自主地探入内裤边缘,沿着湿润的缝隙下滑,触碰到了自己已然肿胀发热的核心。仅仅是指尖轻轻擦过那最敏感的凸起,一阵尖锐的酥麻快感便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脊椎发麻,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她咬住下唇,阻止那几乎要逸出的呻吟。
(好舒服……但是……不行……我……又听着姐姐做爱……在自慰了……这样……太糟糕了……)
虽然并非没有类似罪恶感的情绪——偷听姐姐的隐私,甚至因此产生性兴奋并进行自慰,这无疑背离了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和道德观——但更强烈的、青涩而汹涌的性欲正驱使着她,压倒了那些微弱的道德谴责。她的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渴求着更多的刺激,渴求着释放。尚未知晓男性滋味的纯洁身体,却已然通过这种扭曲的方式,开始熟悉并渴望性快感所带来的、令人眩晕的愉悦。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种堕落的恐惧,却又夹杂着难以抗拒的诱惑。
李云从初中、高中到大学,选择的都是女校。这并非父母强制,而是她自己的选择。倒不是说绝对排斥男女同校,只是从小在女孩子堆里长大,她习惯了那种相对简单、直接的相处模式。男孩们吵闹、好动、有时难以理解的思维方式和关注点,总让她觉得有些距离感。在全是女生的环境里,她感到更自在、更放松,不必分心去处理那些微妙的性别差异和可能产生的暧昧张力。通过大学里为数不多的、关系较好的女性朋友介绍,她也有过两次和同龄男生进行类似“约会”的经历:一次是去美术馆,一次是喝咖啡。对方都是看起来斯文干净的男生,谈吐得体。但整个过程里,李云更多地感到一种履行社交义务般的局促,而非心动或期待。最终都因并未对对方产生什幺特别的吸引力,而选择了让关系自然淡化,没有再主动联系。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冷淡,没有继续追求。
正因如此,如今已是大学一年级的李云,不仅连接吻,就连更进一步的经验也完全为零。对此,她也并未感到特别的焦虑或不安。身边当然有早早恋爱、甚至在校外与男友同居的同学,但李云看着她们,更多的是旁观者的好奇,而非羡慕。她想着,总有一天会遇到那个让她真正心动、想要靠近的人,那时自然会有那些经历;若遇不到,那也无可奈何,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她原本就是抱着这种程度的、相当平和甚至有些消极的心态,看待恋爱与性这件事。
但这份维持了十九年的平静与“无知”,早已被打破。一旦通过隔壁持续不断的“实况转播”和随之而来的、无法抑制的自身反应,知晓了性快感为何物,体验到了那种吞噬理智的强烈官能刺激,便再也无法回到一无所知、无欲无求的状态。自慰几乎是在转眼间,便从陌生而羞耻的行为,变成了李云私下里纾解压力的隐秘途径,融入了她的生活。昨晚之所以很晚才睡着,也是因为临睡前,白天在图书馆看到一对学生情侣依偎着低声说笑的画面莫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接着又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隔壁可能正在发生的场景,不知不觉间感到身体深处燥热起来,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最终忍不住“开始”了的缘故。那一次她做得格外投入,甚至模仿着想象中姐姐可能发出的声音,极轻地呜咽着达到了高潮。之后涌上的空虚和罪恶感,让她久久无法平静。
(要去了……要去了……!)
此刻,在周六上午明亮的阳光里,背靠着传来姐姐淫声的墙壁,李云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声音,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熟悉的紧绷感在小腹汇聚,浪潮般的快感一阵阵冲刷着她的神经。她用手捂住嘴,将脸埋进臂弯,粗重的喘息和细微的呜咽被布料吸收,只有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她甚至没有注意到,隔壁姐姐那高亢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其实在几分钟前就已经逐渐停歇,最终归于平静,只余下一些模糊的低语和轻笑。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感官世界里,被自己点燃的欲火烧得意识模糊。
(啊……我又做了这种事……而且是在这种时候……明明知道他们就在隔壁……)
高潮的余韵缓缓褪去,带来一阵短暂的虚脱和随之而来的、更深的茫然。李云怔怔地抬起头,背靠着墙壁,眼神没有焦距地望着对面书架上的书籍。她缓缓抽出手指,指尖黏腻湿滑,在阳光下反射着暧昧的水光。她茫然地看着自己沾满湿滑体液的手指,一种混合着满足、羞耻、空虚和莫名期待的复杂情绪在胸腔里翻腾。仅仅几秒钟后,这茫然的静止被骤然打破——她身旁紧闭的卧室门,突然“咔嚓”一声被毫无预兆地、从外面打开了。她甚至没有听到脚步声靠近,门锁转动的声音让她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我进来咯,小云~”
在门被推开之后才这幺说的,是李京香。她一丝不挂,光滑的肌肤上还泛着运动后的健康红晕,几缕汗湿的头发黏在颈侧。她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愉快笑容,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充满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和一种更深沉的、餍足后的慵懒,俯视着坐在地上、衣衫不整、满脸惊惶的妹妹。
“哎呀呀,打扰到你了吗?”京香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她甚至微微歪头,目光刻意地从妹妹通红的脸颊,扫到她褪到膝盖的睡裤,再落到她腿间那片深色的湿痕上。“看来我们的小云,正在忙很重要的事情呢?”
“~~~~~~~~!!!!!”
李云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仿佛要烧起来一样。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大脑一片空白,连思考的能力都丧失了。在沉溺于自慰的过程中,她的睡裤早已褪到了膝盖,毫无遮掩的私密处湿漉漉地暴露在卧室明亮的灯光下,腿间的狼藉和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淫靡气息,无一不在诉说着她刚才做了什幺。任何辩解、任何掩饰都显得苍白无力,如同赤身裸体站在聚光灯下,无所遁形。她本能地想拉起裤子,想蜷缩起来,但身体却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耻而僵硬,动弹不得。
“京、京香小姐,这样不太好吧……”
从京香身后传来了阳一的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窘迫和不知所措。他也同样赤裸着,精瘦但已有明显肌肉线条的少年身躯上同样带着汗湿的痕迹。他似乎正用一只手不太成功地遮掩着下身,但那只手的位置和指缝间隐约露出的轮廓,反而更引人遐想。他的脸比李云红得还要厉害,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坐在地上的李云,却又忍不住瞥向她,目光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惊讶、尴尬、同情,以及一丝难以忽视的、被眼前景象勾起的、属于男性的本能兴奋。
“说什幺呢,看吧,我说的没错吧?”京香回头对阳一笑笑,那笑容明媚又带着点坯心眼,然后她又转向妹妹,用仿佛发现什幺有趣玩具般的语气说,“这孩子,在偷听我们做爱,然后自己自慰呢。这种情况,是不是叫‘偷窥’呀?而且还‘自给自足’了。”
“那、那个……我觉得不算是被偷窥……”阳一的声音有些窘迫,他试图为李云辩解,但语气虚弱,“而且……这是霞姐的房间……”他的意思是,在别人房间里做那种事还发出那幺大声音的京香,可能责任更大一些。
“那种小事无所谓啦~”京香挥了挥手,完全不在意阳一微弱的抗议,她的注意力全在妹妹身上,眼中闪烁着不容错辨的、充满兴味和某种计划性的光芒。
京香反手关上了门,“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空间,将这个弥漫着尴尬、羞耻和蠢动欲望的小小卧室变成了一个更加密闭、私密、同时也更加危险的舞台。然后她蹲下身,动作优雅得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