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 指南手册 宣传中心 繁/简

转载小说

    今日:100| 主题:42340
收藏本版 (666)
发表新帖


转载搬运前请站内搜索标题看有没有人发过,如果有人发过了,请不要重复发帖!


每篇文章主题帖字数最低不得低于 2000 字。
回帖字数不得超过 1000 字( 小说内容请不要在回帖内更新,新章节请新发主题帖并标题写好章节序号 )


如果已完结,请在一个帖子内全部发完,不要拆分几个帖子。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禁止标题就只填写个【ai续写用】【自用】等等跟文章无关的标题。发文章就正常发文章就行,请把正常的文章标题加上!!
比如:
【ai生成】妻子的大冒险(这种可以)
ai续写专用(这种标题不行)
查看: 417|回复: 0

[绿帽淫妻] 怀孕的高冷妻子成了我老板的飞机杯 (上)【字数:23818】

[复制链接]

5162

主题

5471

帖子

3万

积分

功行圆满

Rank: 12Rank: 12Rank: 12

积分
34935
发表于 2026-7-19 19:27:4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怀孕的高冷妻子成了我老板的飞机杯   (上)

  第1章 冷傲妻子主动卖身,送上门给我的老板肏
  夜色浓稠地泼在卧室的窗帘上,只有路灯透进来一点昏黄的光晕,把整间屋子染成暧昧的暗橘色。
  陈默侧躺在床上,背脊僵直,眼睛盯着郑雅琪的后背。
  她侧身躺着,穿着一件薄绸吊带睡裙,酒红色,料子滑得像水,贴在她身上勾出每一寸曲线。裙子在腰窝处微微凹陷,又往下撑开,兜住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
  她一条腿微微前屈,裙摆被蹭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腿,肌肤在暗光里泛着瓷釉般的光泽。
  郑雅琪已经关了床头灯。意思是:该睡了。
  陈默的喉结上下滚了两滚。
  他们结婚三年了。这三年来,卧室里的事越来越像一道跨不过去的坎。郑雅琪从不主动,也不拒绝,只是用那种冷淡的、礼貌的方式让他过去。像例行公事。像施舍。
  今晚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或许是上个月项目顺利结项,宋董在年会上拍着他肩膀说了句"小陈不错",让他短暂地觉得自己还算个男人。
  又或许是刚才郑雅琪从浴室出来时,湿漉漉的头发搭在锁骨上,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进乳沟里,那道深邃的沟壑在薄绸下若隐若现,让他的鸡巴一瞬间就胀了起来。
  他慢慢地挪近,呼吸放在喉咙里压着,怕惊动她似的。手掌从被子里伸出去,悬在她腰侧半寸的地方停了几秒,才轻轻落下去。
  指尖碰到她腰侧的瞬间,郑雅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层薄绸底下的肌肤微凉,滑嫩得不像话。陈默的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她腰肢纤细的弧度,腰窝处微微凹陷,皮肤底下是薄薄的肌肉层,紧致又有弹性。他没有立刻动,就那幺贴着,等她适应。
  她没有推开他。
  陈默心里一松,鼻尖凑近她的后颈,嘴唇贴上去。她头发散在枕头上,黑得发亮,发梢带着洗发水残留的栀子花香,混着她身上天然的体香,一种淡而清冷的气息。他吻她耳后那小块皮肤,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耳垂。
  耳后是她的敏感带。至少理论上是。
  陈默记得婚前那次喝多了酒,他在出租车上亲她耳后,她浑身发抖,呼吸都乱了。但现在,他的嘴唇贴在那块皮肤上来回蹭了好几下,她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躲避痒意,又像是在无声地表示:随便你。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移,指腹隔着薄绸慢慢抚上她的乳房。
  郑雅琪的乳房是陈默这辈子摸过的最柔软、最饱满的东西。E杯的分量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的薄绸下,他一只手根本握不全,五指陷进去,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抓了一团温热的奶油。
  隔着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酒红色绸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的密度和弹性,沉甸甸的,又弹又软,手掌托起来的时候往下微坠,放手又弹回去,形状挺拔得不可思议。
  他的手掌复上去,掌心刚好压在乳尖的位置。
  一开始乳头是软的,小小一颗,缩在乳晕里。他用掌心缓缓画圈,指腹轻轻碾磨。过了十几秒,那颗小肉粒慢慢硬起来,像一颗小豆子顶在他掌心里,隔着薄绸都能感觉到它的轮廓变清晰、变挺立。
  郑雅琪的呼吸节奏有了微弱的变化。
  不是变急促,只是吸气的间隔短了一点点,吐气时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鼻音。这种变化放在别的女人身上可能根本不算什幺,但陈默太了解她的冷淡了,这一丝气息的波动已经是她难得的回应。
  他把手掌整个罩上去,揉了两下。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弹回、再变形,柔软得不可思议。他用力稍微大了一点,把乳房往上推,看着那团白腻的乳肉在薄绸下涌动,乳尖处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没出声。
  陈默又换了一只手,两只手同时复上她的两只乳房,从下往上托着揉。酒红色薄绸被他的手指蹭得发皱,贴在乳肉上,半透明的料子底下能隐约看到乳晕的粉色。他拇指和食指捏住硬起的乳头,隔着绸缎捻了捻。
  郑雅琪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雅琪……"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耳朵上。
  她没应。
  陈默的手从她胸前往下滑,越过肋骨,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指尖碰到裙摆的边缘。薄绸在他手背上来回蹭,滑腻得像在抚摸流水。他把裙摆往上撩,摸到她的大腿。
  她的大腿修长而丰润,皮肤凉滑,摸上去像缎子。内侧的肉稍微松一点软一点,指腹按下去会微微凹陷。他的手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探,感觉到她的腿轻轻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指尖碰到内裤的边缘。
  是一条蕾丝边的,薄,贴着她的胯骨。他的手指顺着蕾丝边往中间摸,碰到裆部。
  微潮。
  只有微潮。
  不是湿透,不是泛滥,只是那块薄薄的蕾丝布料上有一点点潮意,像清晨草叶上凝结的露水,勉强能感觉到水分的存在。
  陈默的指腹在裆部按了按,隔着蕾丝和内裤的布料,能摸到她阴唇的轮廓,两片肥厚的唇肉紧紧并拢着,没有张开的迹象。
  他用中指指腹隔着内裤揉压,从上往下,再从下往上,试图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他只能模糊地按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小点,按下去的时候她的腿又抖了一下,但依然没有声音。
  他加大力度,用两根手指夹着那个小点揉,指腹在蕾丝布料上来回摩擦,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郑雅琪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点,但也就仅此而已。她的身体依然是僵的,腰肢绷着,臀肉收紧,两条腿并得很近,像在防御什幺。
  陈默揉了好几分钟,手指都酸了,再次摸了一下裆部。
  还是只有微潮。比刚才好一点点,但也仅仅是好一点点。
  她的身体对他没有反应。
  不,不能说完全没有。乳头硬了,呼吸变了,腿抖了几下。但那种真正的、实质性的反应,那种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热度和水意,完全没有。她的阴道像一口枯井,干涩,紧闭,沉默。
  陈默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了。
  他那根粉嫩短小的东西撑在内裤里,龟头被布料勒得不舒服,前列腺液渗出来,把内裤前面洇出一小块湿痕。他实在等不了了,再揉下去他觉得自己会直接射在内裤里。
  他翻身压上去。
  郑雅琪顺从地仰躺,眼睛看着天花板,面无表情。
  她的睡裙被蹭到腰上,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蕾丝内裤。陈默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一条腿擡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她的腿很修长,架在他臂弯里沉甸甸的,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脚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陈默单手去扯她的内裤,把裆部拨到一边,露出她的私处。
  光线太暗,他看不太清,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白色和一条窄窄的缝。她的阴唇并得很紧,外面只有微微的潮意,没有那种亮晶晶的水光。
  陈默把自己可怜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勃起状态下也就八公分,粉红色,龟头不大,柱身细细的,前端已经渗出一层透明的液体。他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对准那条窄缝,往前顶。
  进入的瞬间,两人都是一顿。
  陈默停顿是因为那里的干涩。他的龟头好不容易挤开两片阴唇,往里推的时候,干涩的阴道壁像在抗拒他,摩擦力大得让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疼。里面勉强有一点点润,但远远不够,他每往里推一点,都能感觉到那种涩滞的阻力。
  郑雅琪停顿是因为不舒服。干涩的摩擦让她微微皱了下眉,鼻孔里吸了一口气,但很快又压了下去。她没有叫疼,只是身体又僵了几分。
  陈默终于整根没入。他的鸡巴太短,即使完全插进去,也只是勉强够到阴道中段,离她的子宫口还有一大截距离。里面紧是紧,但是干涩的紧,像一只握紧的手在挤压他,却没有那种湿滑的吸吮感。
  他开始挺动。
  一下,两下,三下。
  他的腰胯前后摆动,鸡巴在她干涩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涩滞的摩擦感。他擡着她的那条腿,能看见自己的鸡巴在那条窄缝里进进出出,粉红色的柱身上几乎没有什幺水光,只有前端一点透明的液体混着极少量的分泌物。
  四下,五下,六下。
  郑雅琪的乳房随着他的挺动微微晃荡,但幅度很小,因为她几乎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的脸在黑暗中看不太清楚,但陈默认为她的表情应该是平静的,甚至可能是无聊的。
  七下。
  第八下才推到一半,陈默闷哼了一声,腰胯猛地往前一顶,整个身体绷紧,趴在了她身上。
  他射了。
  鸡巴在她阴道里跳动了几下,稀薄的精液喷出来,浇在阴道壁上。他的身体颤抖着,脸埋在她胸口,喘着粗气。那股快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几秒钟就消退了,留下的是一种空荡荡的虚脱感。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半钟。
  陈默趴在她身上,能感觉到她阴道里的精液已经开始往外渗,沿着他的鸡巴倒流出来,黏腻地沾在两人的交界处。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是松弛的、安静的,没有一丝高潮后的余韵,连呼吸都是平的。
  郑雅琪没说话。
  她把陈默从身上轻轻推开。动作不粗暴,甚至可以说温柔,但那种温柔里带着一种疏离的客气,像护士扶病人下床。陈默翻身侧躺,鸡巴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小股精液,沾在大腿根上,凉丝丝的。
  她坐起来,背对着他,睡裙从腰上滑下来,盖住她的臀。她没回头,起身走向浴室,脚步很轻,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后跟微微离地,脚趾先着地,走路的姿态优雅而冷淡。
  浴室的门关上了。
  水声响起来。
  陈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内裤还卡在膝盖处,鸡巴软塌塌地缩在一边,龟头上还挂着一丝精液,粘在大腿根上,黏糊糊的。他的裤裆湿凉一片,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把内裤前面洇得透湿。
  浴室里水声响了很久。
  比正常冲洗要久得多。
  陈默知道她在里面做什幺。她在冲掉他留下的东西。精液、口水、汗味,所有属于他的生物痕迹,都要被热水和沐浴液冲干净。她大概会反复清洗私处,用花洒对着那里冲很久,直到所有的黏腻感消失为止。
  水声响了将近二十分钟。
  门开了。郑雅琪走出来,身上裹着浴袍,头发用毛巾包着。她脸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表情,皮肤被热水蒸过,泛着淡淡的粉色。她走到床边,把浴袍脱掉,换了一件干净的T恤和短裤,然后躺回床上。
  背对着陈默。
  "睡吧。"
  两个字,语气平淡,像在跟同事说再见。
  陈默在黑暗里伸出右手,想搂她的腰。手指碰到她T恤的布料,停了一秒,又缩回来。
  他注意到她躺下时肩膀绷得很紧。
  不是那种放松的侧卧姿势,而是微微弓着背,双肩向内收,整个人缩成一个保护的姿态。这是一种隐忍的惯性姿势,她在用身体说:别碰我。
  陈默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胸口,能感觉到心脏在跳。不是那种兴奋的跳,是一种沉闷的、发慌的跳。
  他很久没睡着。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她的干涩。她的沉默。她身体的僵硬。他进入时她皱眉的那一瞬间。他射精时她连呼吸都没变。
  她没有被满足。
  这个认知像一根刺扎在他脑子里,怎幺拔都拔不出来。他回想刚才的细节,她的阴道几乎没有分泌什幺液体,没有那种湿滑的包裹感,没有收缩,没有吸吮,没有高潮时那种痉挛性的紧绷。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是干涸的、克制的、礼貌的。
  礼貌。
  这个词最让他难受。她连假装呻吟都懒得做,但也不会推开他,不会说"你快点结束",就是那幺安静地躺着,等他完事。像一个礼貌的女主人在等客人自己搞完走人。
  陈默翻了个身,面朝墙壁。他的眼睛酸涩,但没有眼泪。一个男人因为性能力差而哭,太可笑了。但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自卑感,比哭还难受。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不知道什幺时候才睡着的。
  ……
  周六下午一点,郑雅琪站在衣帽间里,对着那面落地大镜子换衣服。
  陈默坐在衣帽间门口的凳子上,手里拿着手机假装刷新闻,实际上眼睛一直在偷偷看她。
  她先穿了一条黑色连衣裙,包臀的,料子厚实,把她的腰臀曲线勒得分明。她在镜子前转了个身,侧过去看自己的臀部线条,然后皱了皱眉,脱了。
  第二条是件白色衬衫裙,系带的那种。她系上腰带,低头看了一眼领口,摇摇头,又脱了。
  第三条是件深蓝色的丝质长裙,开叉到大腿。她穿上之后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手伸到背后拉拉链,拉到一半又放下来,长出一口气,把裙子从头上扯掉。
  三套衣服扔在旁边的椅子上,她只穿着内衣站在镜子前。
  黑色的蕾丝内衣,内衣是半杯的,托着她E杯的乳房,乳肉从杯沿上方溢出一道丰满的弧线,白得晃眼。内裤是同款蕾丝,低腰的,前面一小片三角形布料,两侧是细带子,系在她胯骨上。
  她的腰细得不可思议,肋骨的轮廓若隐若现,小腹平坦紧致,肚脐眼小小的,像一个浅浅的涡。雪白的臀在镜子里圆滚滚地翘着,两瓣臀肉饱满得像两个倒扣的碗,中间一条深陷的臀缝,蕾丝内裤的布料被夹在臀缝里,只盖住了一小部分。
  陈默看着镜子里的她,喉咙发干。他跟这个女人结婚了三年,每次看到她的身体还是会心跳加速。
  她的身材实在太好了,好到不像真的,像PS出来的,但那些曲线是真真切切摆在那里的,每一次看到都让他觉得自惭形秽。
  郑雅琪最终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米色紧身针织裙。
  裙子是细针织的,弹性很大,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她把裙子从头上套进去,布料滑过她的身体,依次包复住她的胸、腰、臀。
  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是一个大V字,露出她大半个胸口和深邃的乳沟。裙摆到膝盖上方,紧紧裹着她的臀,侧面看去那S型曲线简直能让人窒息。
  她从首饰盒里挑了一条铂金项链,细链子上坠着一颗小钻石,弯腰戴的时候项链垂下来,刚好悬在乳沟上方,钻石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她对着镜子左右看看,手伸到裙摆下面扯了扯,又把领口往上提了一点,但很快又放下来。最终她踩上一双裸色高跟鞋,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好看吗?"她侧过头问陈默。
  声音不算冷,带着一点随意的味道。她的眼睛通过镜子的反射看着他,眼尾微微上挑,红唇抿着,等他回答。
  "好看。"陈默说。
  郑雅琪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翻了个白眼。"你就会说这两个字。"
  她转过身去继续照镜子,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口红补了补唇色。陈默看着她涂口红的动作,她微微张嘴,嘴唇嘟起来,红艳艳的,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陈默想起昨晚自己趴在她胸口射精的样子,那种干涩的、尴尬的记忆和眼前这个明艳动人的女人重叠在一起,让他觉得格外刺眼。
  "我出去了,晚上不用等我吃饭。"她拎起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出门。每一步都带得臀肉在裙子里微微晃动,那两条长腿在紧身裙的包裹下交替迈动,脚步声清脆利落。
  门关上了。
  陈默坐在凳子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起身回书房。
  ……
  傍晚六点多,门锁响了。
  郑雅琪拎着好几个纸袋走进来,高跟鞋踢在玄关,包随手扔在沙发上。她脸上带着逛了一下午的微红,头发有几缕粘在脸颊上,看起来心情不错。
  "买什幺了?"陈默从书房探出头。
  "没什幺,就几件东西。"她把纸袋放在茶几上,开始一个个拆。
  第一个纸袋里是一双高跟鞋。裸色,尖头,细跟,鞋面上镶着碎钻,鞋底的红色logo非常显眼。郑雅琪把鞋拿出来,放在茶几上,从各个角度看了看。
  "打折了吗?"
  "折了,八千三。"她说得轻描淡写。
  陈默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八千三。他一个月工资不到两万,这双鞋吃掉了将近半个月的收入。
  第二个纸袋是包。春季新款链条包,米白色,金属链条在灯光下反着光。她把包背在肩上,对着玄关的穿衣镜照了照。
  "这个呢?"
  "三万二。"她连看都没看他,继续拆第三个袋子。
  第三个袋子里是几管口红和两瓶精华。口红外壳上印着他不认识的品牌logo,精华瓶身是深棕色的玻璃,看起来就很贵。他扫了一眼价签:单管口红近四百,精华近千元。
  陈默站在茶几旁边,看着这一桌子的战利品。他的脑子不由自主地开始算账。
  鞋八千三,包三万二,口红加精华大概三五千,加起来超过四万。四万块。抵他大半个月的工资。不,准确说,抵他两个多月的工资。
  他想起存折上那个数字。他们结婚三年,存款不到十五万,其中大部分还是婚礼收的份子钱。
  郑雅琪不怎幺工作,因为外貌身材实在出众,偶尔会有一些模特、形象顾问之类的活找上门来,收入并不稳定。家里的开销大部分靠他的工资,房贷、车贷、日常开支,每个月下来剩不了多少。
  他胸口有点闷,但没说什幺。
  "你喜欢就好。"他说。
  这句话他说了无数次,每次说的时候嘴角都带着一点苦涩。但郑雅琪似乎从来听不出那层意思,或者听出来了,但选择忽略。
  她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开始拍照。新包放在茶几上,角度调了又调;新鞋穿在脚上,腿翘起来对着镜子拍。她还换了件吊带背心,把领口拉低,拍了几张自拍照。
  陈默注意到她自拍时故意挺胸,把乳沟挤得更深,嘴唇嘟起来,眼神带着一点慵懒的妩媚,跟她平时的冷淡判若两人。
  九张照片,拼成九宫格,发朋友圈。配文:生活需要仪式感。
  陈默坐在书房里,手机弹出她的朋友圈更新。他点开看了看。照片里她翘着红唇的侧脸,故意挤出的深深乳沟,新包新鞋摆得整整齐齐。底下的点赞数飞快上涨,评论区一堆"好美""姐姐好辣""求链接"。
  他盯着照片里她的脸看了很久。
  她真的很美。美到让他觉得不真实,美到让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她。这种认知让他对她的虚荣心完全生不出气来。她值得这些好东西,他只是给不起而已。
  他的底线在这种时刻总是自动退让。
  ……
  一个周末的下午,阳光从阳台的落地窗斜着照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晒得暖洋洋的。
  郑雅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牛仔短裤,光脚踩在地板上,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打电话。
  她的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露出细长的脖颈和精致的耳朵。T恤很大,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截锁骨和肩带。牛仔短裤很短,两条长腿交叉着站在那里,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抓地板。
  陈默拿着水杯走到饮水机旁边接水。饮水机在客厅角落,离阳台大概三四米远。阳台的推拉门开着一条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进来。
  "……没有啦,还行吧。"
  是跟闺蜜在聊天。陈默没在意,接了水正要回书房,听到一句让他脚步顿住的话。
  闺蜜的声音从电话里隐约传出来,音量不小,大概是开了外放:"你跟你老公那方面怎幺样啊?"
  陈默的手停在饮水机上,杯子里的水快要溢出来了。
  郑雅琪沉默了好一会儿。
  沉默的时间很长,长到陈默认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的声音传来,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只有气音。但客厅太安静了,那几个字清清楚楚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就那样呗……他碰我的时候我其实没什幺感觉。有时候甚至会干疼。他每次……特别快,刚进去就……你让我怎幺办?"
  陈默握着水杯一动不动。
  他的手指发白,指节用力到发抖。杯子里的水晃荡着,溅出几滴落在地板上。
  闺蜜又说了一句什幺,声音太小听不清。
  郑雅琪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很短,但里面包含的东西很重。然后她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自嘲的味道,嘴角大概是勾了一下。
  "高冷?我高冷什幺。我就是没被操爽过罢了。"
  陈默站在客厅中央,水杯里的水已经凉了。
  那两句话像两根针,扎进他的耳膜里,又顺着神经一路扎到心脏。他的嗓子干得厉害,干到咽口水都觉得疼。他想走开,但腿像灌了铅,一步都挪不动。
  "没被操爽过","没什幺感觉","干疼","特别快","刚进去就……"
  这些词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滚,每一个字都像刀片一样刮着他的自尊心。他知道她不满意,但他一直以为她只是性冷淡,或者对那方面不感兴趣。他从没想过她会跟闺蜜说这些,说得这幺直白,这幺不留情面。
  她不是性冷淡。她只是对他没感觉。
  这个认知比什幺都让他难受。
  陈默悄悄退回书房,轻轻把门关上。水杯放在桌上,他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撑着膝盖,低着头,盯着地板看了很久。
  嗓子发干。心脏闷闷地疼。
  然后他做了一个做过无数次、但每次做完都会自我厌恶的动作。
  他打开电脑,鼠标点进一个加密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是一串乱码,密码是十六位。他闭着眼睛都能输对。
  文件夹打开,里面是分门别类的子文件夹。绿帽小说、淫妻漫画、NTR视频。他收藏了好几年了,从大学时候就开始了。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有这种癖好,只是觉得这些故事让他兴奋。后来跟郑雅琪结婚了,这种癖好反而越来越强烈,尤其是每次在床上发现自己满足不了她的时候。
  他点开一本小说,讲的是妻子被丈夫的同事操到高潮的故事。文字在屏幕上滚动,他的右手不自觉地伸到裤子里,握住自己那根短小的鸡巴。已经硬了,比平时硬得更厉害。
  陈默一边看一边撸,脑海里第一次浮现出郑雅琪和别的男人做爱的画面。
  那个画面一开始是模糊的,只看到她的白皙的身体被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压在身下。
  然后细节慢慢填充进去:她的大长腿被掰开,翘在男人肩上;她的乳房被大手揉捏变形,乳尖被捻得发红;她的嘴张着,发出他从未听过的叫声;那个男人的鸡巴比他的大很多,粗很多,长很多,一下一下插进她的身体里,插得很深,深到她整个人都在抖。
  画面里的郑雅琪在笑,在叫,在浪。她的眼睛里满是他从没见过的迷乱和狂热。她的阴道里流出大量的水,把那个男人的鸡巴浇得亮晶晶的。她抱着那个男人的脖子,喊他"老公"——不对,她喊的不是"老公",她喊的是别的什幺。
  陈默的鸡巴在手里跳了几下,射了。
  精液稀薄地喷在手掌上和内裤里,量不多,但快感比平时强烈得多。他瘫在椅子上,喘着粗气,盯着天花板。
  屏幕上的小说还在滚动,他没在看。
  脑子里那个画面还在。郑雅琪被别的男人操的画面。她的笑容,她的叫声,她的淫水。
  他觉得自己病了。
  这种幻想是病态的。一个正常的丈夫不应该幻想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操。但他硬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射得比任何时候都爽。这种矛盾让他既兴奋又恶心。
  他抽了张纸巾擦手,把内裤换掉,关掉电脑。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阳光一点一点变暗。
  厨房里传来郑雅琪做晚饭的声音。锅铲碰炒锅的声响,油溅起来的滋滋声,她偶尔哼两句歌。
  她什幺都不知道。
  或者她知道,但不在乎。
  陈默坐在书房里,听着那些声音,觉得自己像是活在一个透明的壳子里。外面的人看得到他,但他出不去。他的自卑、他的欲望、他的耻辱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最专业的小众爱好者社区

老哥稳小姐信息网-AvGood-Archiver-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