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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命运的起点 55-60 作者:些忘【字数:388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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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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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17 22:00:0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五十五章:临门一脚

避暑山庄 308 房 。

“ 远哥,这就是今天的节目?” 我没想到,这才过完初十,谢远就把女人搞来了,只怕是女人刚从家里出来,就卸下贤妻良母的伪装,来他这报道了 。

女人听见我的声音,似乎是意识到周围还有别人,下意识的开始挣扎,但由于脑袋被谢远踩着,她也不敢太用力抽出脑袋,只是像条狗往后蹬链子一样,往后轻蹬着身子,那雪白的蜜桃肥臀被她蹬的一晃一晃的,煞是诱人 。

“ 老实点!” 谢远麻利的拿起调教鞭,对着女人的肥臀 “ 啪啪!” 就是两鞭子,留下两片微微的红印 。

“ 呜 —!” 女人闷哼一声,丝手抓着谢远的小腿,又重新保持土下座的姿势伏地跪好,卑微的不行 。

“ 骚屄玩意,非要抽你两下才老实,” 谢远踩着女人的脑袋,轻轻的碾了碾脚,力道不重,却极尽侮辱之意,“ 我说你这母狗,是不是故意跟我装紧,其实是想吃鞭子?”

女人的头被踩着,嘴里塞着口球,没法表达,她只能左右摇了摇肥臀,像是摇头一样表示否认,但随即又好像想到了什么,肥臀改为上下起伏,像是在点头 。

“ 既然你这么喜欢挨抽,我就满足你!” 谢远扬起鞭子,对着女人那贴着地却高高隆起的挺翘蜜桃肥臀就是一顿狂抽!

鞭子在空气中挥舞出 “ 呼~”、“ 呼~” 的破风声,一下下的落在女人的美背和肥臀上 。

“ 啪!”、“ 啪!”、“ 啪!”……

“ 呜!”、“ 呜呼 ——!”、“ 呜呼呼 ——!!”…… 女人在谢远脚下扭着身子,那被口球塞住的嘴巴,传出的声音既显痛苦,又显淫荡 。

不得不说,这调教鞭设计的真好,像苍蝇拍一样,还是软的苍蝇拍,打在女人的身上,既疼又响,却只会给皮肤留下微微的红肿,让女人看起来屈辱至极,惨不忍睹,却不会有任何实际伤害,这让施虐和受虐的双方都能尽情体会这种变态的快乐 。

女人的股间溢出丝丝淫水,在白炽灯下闪出淫靡的光芒,她 “ 惨叫 ” 着使劲扭着肥臀,躲避着鞭子的抽打,却没有一次能够躲过,这躲避的动作更像是人身体的条件反射 。

女人就这么被谢远踩着头,只穿着淫荡的丝袜和手丝,浑身赤裸着以土下座的姿势跪趴在地,扭着肥臀,被谢远当成畜牲一样抽的 “ 呜呜 ” 乱叫,最可笑的是,她股间的淫水却越淌越多 。

“ 啪!啪!啪!啪啪啪啪!!”

谢远加快了鞭挞的速度,手中的调教鞭被他舞出残影,每一下都落在女人乱扭的身子上 。

在不知多少下鞭挞后,女人 “ 呜 ———!” 的长吟一声,丝手紧紧扣住谢远的小腿,小腹抽搐着便被抽到了高潮,穴口一张一合的往外吐着淫水和热气,晕开的淫水浸湿了包裹着丰腴修长美腿的肉色丝袜,连蜷缩着的脚趾都粘上了淫液,沾满淫水的肉丝在灯光下反射着阵阵油光,和被抽的通红的蜜桃肥臀组合成一副极其淫靡的堕落景象,看的人血脉偾张 。

谢远顺势松开脚,几下脱光自己的衣服,绕到女人身后,然后趴在女人身上 。 大肉棒在淫穴里胡乱捅了几下,把女人捅的 “ 呜呜 ” 轻吟,再用淫水给屁眼做好润滑,那 20 公分的狰狞肉棒,顶在鸭蛋大的紫红色龟头,便狠狠捅进了女人娇嫩的屁眼 。

“ 呜呼呼~” 女人发出一声闷叫,娇嫩的屁眼被巨棒突然尽根没入,忍不住仰起头来,身子也下意识的往前爬,试图躲掉这根让自己屁眼撑到快要崩溃的巨物 。

谢远可不会给胯下母狗逃跑的机会,他把全身的重量压在女人身上,把女人压回了土下座的贴地姿势,他双腿往里一夹,双手按住女人的脑袋,紧紧的按在地上 。

女人就这么被完全固定在了地上,以土下座的屈辱姿势,像是一条母狗被公狗压在地上,压在自己刚刚被抽到高潮喷出的淫水里,动弹不得 。

谢远一手压着女人的项圈,一手按住女人的脑袋,并以此借力,将胯部抬起,抬到龟头即将脱离屁眼,再甩着卵袋,狠狠地一桶到底!

“ 啪 ——!”

大肉棒再一次尽根没入女人娇嫩的屁眼,长满黑毛的丑陋卵袋狠狠砸在女人的阴户上 。

“ 呜呼 ——!” 女人被这一记重肏肏的闷叫一声,身子条件反射的想挣扎,但全身都被压着动弹不得,唯一能动的双手,下意识的往后想要护住屁眼,但当丝手摸到那多毛的黑卵袋时,她像是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阻止,转而将丝手搭在身上男人按着自己脑袋和项圈的手上,轻轻的拍打几下,“ 呜呜 ” 声从口球中传出,像是在卑微求饶 。

可谢远根本不会理会她的请求,反而这丝手拍打手臂的动作,成为了他的助兴剂,他淫笑着,速度渐渐加快,把女人的屁眼肏出阵阵 “ 噗啪 ”、“ 噗啪 ” 的排屁声和撞击声 。

“ 呜!呜呼呼!” 女人似乎还是扛不住这种规模的肉棒暴肏屁眼,丝手用力的拍打着谢远的手臂,毕竟,她全身上下只有手能动了 。

“ 骚屄!骗家人开工了,实际上过来给老子当狗,不知道你员工看到平时训狗一样训他们的 、 高高在上的美女老板被别人当狗一样肏,是什么感觉?” 谢远一边侮辱着胯下的女人,一边狠挺肉棒,把女人肏的 “ 呜呼 ” 乱叫 。

“ 啪啪啪啪啪!!”

肉棒大开大合,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把直肠带出来,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把卵袋跟着一起塞进去般 。 而最讽刺的是,如此高强度的凌虐屁眼,女人的淫穴竟然还能溢出淫水 。

“ 臭婊子,真是反差到极点了!” 我心里这样想着,这女人表面上是老板,训起员工来和训狗一样,自己私下里却被人当成狗玩,还能感到兴奋,还是自己上赶着当狗的 。

“ 骚母狗,肏死你!” 谢远再度加快速度,卵袋甩出残影,压在女人身上,自上而下地对着女人的屁眼疯狂暴肏 。

“ 呜呼呼 ———!!” 女人很快被肏出猛烈的高潮,丝手仅仅扣住谢远的小臂,脚趾蜷缩,浑身抽搐着,淫穴贴着地面射出一股两米多的水柱 。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女人虽然潮吹,谢远却仍旧没有停歇,依旧将还在抽搐着,穴口一张一合的女人死死按在地上,狠狠地肏着屁眼,仿佛女人只是个大号鸡巴套子,用坏了就可以扔掉一样 。

女人通红的蜜桃肥臀被谢远的瘦屁股撞的 “ 噗嗤 ” 作响,上下乱弹,屁眼被撑成一个薄薄的大圆环,仿佛随时都会撕裂一般 。

我不由得觉得女人有些可怜,但想到她伺候谢国良那副上赶着当狗的贱样,我就觉得这都是她应得的 。

在不知几百下抽插后,谢远身子猛地往下一沉,将女人的肥臀彻底压扁,从瘦屁股的两侧挤出不少软肉,大肉棒死死捅进直肠深处 。“ 哦~呼~” 谢远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缩着卵袋和瘦屁股,在女人的直肠深处,灌满了浓稠的精种 。

本来已经被肏无意识呢喃的女人,被这滚烫的精液一烫,浑身一颤,身子一作劲将谢远顶的一跳,随即便彻底软了下去,瘫在了自己的淫水里,一动不动 。

“ 啵~” 一声,谢远满足的从女人屁眼里抽出肉棒,靠在床头,惬意的点上一根阳光 。

而女人的屁眼,已经被肏成谢远肉棒的形状,合不拢了,白浊的精液正顺着肠道缓缓淌出,快要到屁眼口时,谢远往里塞了一根和他肉棒差不多大小的假阳具,把即将淌出来的精液又堵了回去 。 女人全程没有任何反应,她似乎已经被肏失神了 。

“ 这女人啊,就是要狠狠的征服,你越是把她当神供着,她越是给你装的像那么回事 。 你要是把她当狗,呼她巴掌,她还开心的给你摇屁股呢!越是平时高高在上的,被虐起来就越下贱!” 谢远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转头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 你说呢?小彦 。”

我点点头,不置可否,就眼前这个女人来说,和谢远形容的一模一样,人前女神,人后精盆 。

待谢远抽完烟,女人也闷哼一声回了神,她正要从土下座的姿势起来,却似乎是被压久了,麻了,短时间内还爬不起来,她的手下意识的伸向屁眼,摸到了那个假阳具后,便认命般的瘫了下去,趴在自己的淫水里歇息 。

谢远一把抓起女人的脑袋,把女人从地上提起来,提成跪姿 。 女人也借着这股力道总算是从自己的淫水里解脱出来了 。

谢远解开女人的口球,女人像是卸下重负般,伸出舌头轻轻喘气,一丝透明液体顺着舌尖滑落,拉丝到微微起伏的美乳上,略显淫靡 。

“ 跪好了!” 谢远一声令下,女人双手背后,互相握住手肘,抬头挺胸,跪的笔直 。

“ 啪叽!”

谢远用鸡巴甩了女人一个耳光,沾满肠液的鸡巴甩在皮质头套上,发出一声滑稽的声响 。 然后,谢远握住肉棒根部,用大龟头轻轻拍了拍女人伸出的舌头,让她的舌头也粘上她自己的肠液 。

“ 过年这几天,你这骚嘴,有没有给别人用过?” 谢远淫笑着,语气却带着一股威严感 。

女人摇摇头,却又被谢远甩了一鸡巴光,“ 老子给你解开口球是干嘛的?不会说话?”

“ 贱奴过年这几天,骚嘴没给任何人用过,包括自己老公!” 女人刻意压低的声线,应该是知道我还在场,不想暴露太多身份信息 。

“ 那你这骚屄呢?” 谢远用脚轻轻踢了踢女人的淫穴 。

“ 主人 … 这个 … 这个没办法 …… 贱奴毕竟有老公 ……” 女人支支吾吾的解释着 。

“ 啪!啪!啪!” 谢远甩着鸡巴狠狠的抽了女人三个耳光,“ 虽然情有可原,但还是要抽你几个巴掌,尽早给我想办法,没有我的同意,别人不准用!”

“ 是!主人!” 女人不卑不亢的应承着,就像汇报工作一样自然 。

“ 嗯,这还差不多,” 谢远隔着头套满意地摸了摸女人的脑袋,“ 哦,对了,这几天,你这骚嘴有没有训过儿子?”

“ 回主人,我儿子 … 我儿子这几天挺乖的,找不到理由训他 。” 女人有些慌乱的解释着 。

“ 啪!啪!啪!” 女人话音刚落,又被鸡巴抽了三个耳光,带着头套的脸上沾满了肠液,甚至连露出的嘴角都粘上了不少,女人也没敢擦,因为她的手要背在身后握好 。

“ 没理由训也给我找个理由,当妈的训儿子咋了?要什么理由?下次训完儿子再把这张骚嘴给我用,我就是要把刚训完儿子的严母嘴当成马桶用,听到没!” 谢远甩着鸡巴拍着女人的舌头命令道 。

“ 是!主人!”

“ 来,嘴巴张开,我要用你的骚嘴了!” 随着谢远一声令下,女人把嘴巴张开到极限,长长的舌头伸出嘴外 。 谢远双手掴住女人脑袋,大龟头带着女人的肠液,满满地捅进了女人老公亲都亲不到的娇俏小嘴里 。

谢远小跳一下,大肉棒自上而下,狠狠的蹬着肏进了女人的喉管 。 女人发出 “ 库呣~” 一声干呕,被谢远从跪立的姿势肏成了跪坐在地,险些被直接肏到地上,纵使是这样,女人的手也没离开自己的手肘一步,依旧恭恭敬敬的背在身后 。 她身体的平衡就仰仗着谢远插在她喉管里的大肉棒,以及掴住她脑袋的双手 。

“ 哦 —— 爽!” 谢远仰头呻吟一声,便小跳着,一下一下的狠狠地肏着女人小巧的嘴巴,把女人肏的干呕不止,仿佛随时都会窒息,却不敢有一丝挣扎 。

我看着这淫靡的一幕,感到亢奋,又有些荒唐,谢远是真会玩,女人也是真下贱,让女人骗家人出去工作,实际上来伺候他,还要女人训完儿子再给他用嘴巴,简直是杀人诛心 。

等等,不对!母亲矿场刚开工,而且她去年过年前包括今年正月也没训我,怎么会这么巧?那股熟悉的惶恐再次涌上心头 。

我下意识的摸出手机,随即又想到,我上次捉奸不是都看到了这个女人的样子了吗?虽然有些眼熟,但根本不是母亲,怎么老是疑神疑鬼的,巧合罢了,她们只是像,仅此而已 。

现在打电话给母亲,万一她有什么事没接到,我还更加重忧虑,而且这个点也不早了,万一母亲睡了,吵她睡觉也不好,她本来上班就累,事多,我不仅不能分担,我还因为这种荒唐的想法去吵她睡觉,真不是东西 。

我摇了摇头,驱散了脑子里那古怪的想法,心想:我们都学会了多一些信任,多一些包容,不该这样猜忌母亲的,我那圣洁的母亲怎么可能和这种下贱女人有一丁点关系 。

我从荒唐的猜忌中回神,眼前,女人已经被谢远肏嘴巴肏出了高潮,而谢远似乎也很满足,难得和女人一起高潮,肉棒卡在女人的喉管里发射 。

射了一会儿,谢远便学着他爸一样,把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在女人口腔里,在女人的小嘴里 “ 咻咻 ” 暴射 。

女人果然和上次一样,因为吞咽不及,精液从鼻孔中喷出,只是谢远的量,似乎比他爸要大,女人的鼻孔喷出不少,一部分喷在谢远的棒身和阴毛上,一部分顺着她精致的下巴,一直滑落到美乳上 。

谢远抽出湿淋淋的大肉棒时,女人已经是狼狈不堪,她强忍着高潮带来的无力感,在谢远胯下跪好身子,张开满含精液的小嘴,舌头 “ 噜噜 ” 的搅拌着精液,给谢远检验 。

不过谢远不像他爸那样好说话,他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没有发号施令,而是靠在床头,点起一根烟,神情惬意的像是位隐居在世外桃源的仙人 。

女人没有得到命令,就那么恭恭敬敬的跪在那儿,仰着头,张着嘴,舌头一直 “ 噜噜 ” 的搅拌着精液,不敢有丝毫松懈 。 那可笑的头套,屈辱的项圈和狗链,淫靡的丝袜和手丝,以及塞在她屁眼里的骇人假阳具,都在嘲笑她的淫荡 、 卑微和下贱 。

“ 小彦,看看这骚母狗,贱成啥样了?” 谢远一脸玩味的对着我喊了一句 。

女人听到这话后,似乎再次意识到周围还有别人,身子颤了一颤,下意识的闭上嘴,舌头停止搅动,但她很快她又意识到不能违背主人的命令,她又稳住身形,重新张开嘴,再次发出 “ 噜噜 ” 的声响 。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尴尬笑笑,谢远见我有些局促,仰头大笑 “ 哈哈哈哈!可能你这种场面见的少,以后你就习惯了,你会认识到,人到底可以贱到什么程度 。”

说完他掐灭烟头,扬起调教鞭对着女人就是一顿抽,“ 骚屄!平时喜欢装紧,让你装!让你装!”

“ 啪!啪!啪!啪!……”

鞭子一下下落在女人的胸口 、 腰腹 、 肥臀 、 手臂 、 大腿上,把她一身美肉抽的乱颤,雪白的肌肤也渐渐爬满红晕,有被抽出的红印,也有动情的潮红 。

而女人依旧跪在那里,嘴里搅拌着精液,时不时因为抽的疼了闷哼一声,却不敢吞下 。

女人卑微至极的屈辱模样,仿佛透着一股悲凉,我看着她股间溢出的淫水,感叹她的堕落 。

直到女人再次被谢远抽出小小的高潮,女人的双腿有些跪不住,谢远才放过了女人,下令让她吞下精液,女人如蒙大赦,吞下精液后,张嘴给谢远检查了一番,才终于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自己的淫水里喘着粗气 。

还没等女人休息,谢远蹲下身,解开拴在床头桌的狗链,把她往我坐的沙发牵,“ 来,换个位置,反正以后都要给别人肏的,先提前近距离适应一下 。”

女人似乎还不适应被谢家以外的人玩弄,心里本能的抗拒,身体下意识的又开始挣扎,往后蹬着狗链 。

谢远这回也不磨叽,也懒得再说老套的威胁话语,直接抓着女人的脚踝,把她倒提着拖到了我跟前,女人的唯美的酮体就像拖把一样,在地板上用她自己的淫水拖出一条长长的 、 宽宽的水痕 。

“ 自己上去,还是我来?” 谢远松开手,问了一句 。

“ 主人 …… 别 …… 呀哈~” 女人压着嗓子,摇摇头,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谢远一手抓着手腕,一手抓着项圈,扔到上了沙发,然后双手强硬的分开女人那抗拒又不敢用力夹紧的双腿,扣住女人膝窝按在她身体两侧,将女人死死按在沙发上,使之隐秘部位毫无保留的呈现在我们面前,女人屁眼里那条大号假阳具格外显眼,几乎要将屁眼撑裂,她的穴口因为紧张正一张一合的吐着热气,高潮数次的淫穴还粘着亮晶晶的水光 。

谢远的大肉棒在穴口磨挲了几下,对准穴口塞进大龟头后,便一桶到底,直接破开子宫,发出 “ 啪叽 ” 一声,贱起点点水花 。

“ 哦~” 女人被这一下肏的轻轻仰头,舌头伸出嘴外,嘴里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淫叫声,尽管她努力压制,但还是忍不住淫叫出声,毕竟这种规模的肉棒深入子宫,任谁都会有种要被捅穿的惊慌感 。

肉棒在子宫里轻捅,女人的小腹被大龟头顶出一阵阵凸起又凹陷的轮廓,看着让人有些心疼 。

女人被磨的受不了,丝手捂着嘴,哼哼唧唧的,脑袋不住的轻摇,像是受不了,又像是在求饶 。

“ 噗嗤!”、“ 噗嗤!”、“ 啪!啪!啪!”

谢远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幅度,女人的呻吟声也渐渐高亢,被丝手捂住而变成声声闷吟 。

“ 骚屄!又开始装了,给我好好叫出来!” 谢远俯下身,用膝盖按住女人膝窝,使之脚底板朝天,双手抓住女人的手腕,强行按到女人头顶,然后瘦屁股对着身下的雪白蜜桃肥臀就是一顿打桩式的猛撞!

粗黑的大肉棒在女人娇嫩的小穴里狂抽猛插,毛卵袋撞在硅胶假阳具底座上,发出阵阵额外的 “ 啪啪 ” 声响 。

“ 哦~主人 … 哦齁~慢一 … 哦齁齁!” 女人被肏的语无伦次,声音破碎,淫穴被粗黑肉棒肏的一塌糊涂,像是投降般的淌出一股股淫水,被撞成绚烂的淫水花,四处飞溅 。

就在女人忘乎所以的齁叫着,被谢远按着狂肏到快要崩溃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掏出一看,是汪柠打来的 。

我赶紧走出房间,关上房门,才接起了电话,“ 喂,亲爱的 。”

“ 咦~好肉麻~” 汪柠清脆的声音响起,驱散了不少刚刚室内淫靡的氛围,“ 林彦,你在干嘛呢?”

“ 额 … 没干嘛,看电视呢 ……”

“ 哎,我跟你说,你今天钓的鱼,我奶奶烧了,特别好吃!她还问我哪来的,我说是同学钓的,她还夸你技术好呢!林彦,你真厉害!” 汪柠的声音略显兴奋,显然是我给她涨了面子,或者说,她打心底觉得我很棒,这种感觉真不错 。

“ 哪里 … 还不是有你这个福星在旁边,才能钓到鱼 。” 我自然而然的拍了个马屁,我想,这个特质可能是遗传自老爸 。

“ 那是!我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 ……” 汪柠得意的自夸着,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她嘴角上扬的弧度 。

“ 鬼见鬼投胎 。” 我不合时宜的补了一句,一听到她自夸我就忍不住损她 。

“ 林彦!你找死是吧?刚夸完你,你就要惹老娘是吧?啊?”

“ 没办法,你太自恋了,我忍不住 ……”

“ 你信不信我现在跑岚水来揍你!”

“ 你来呀,你又不知道我家在哪,略略略 ……”

“ 啊 ——!气死我了!你给我等着!”……

正当我们斗嘴斗的正开心,房间内谢远肏女人的声响陡然加大了许多,“ 啪啪 ” 声通关紧闭的房门都传了出来,紧接着就是女人一声极其高亢且破碎的 “ 啊 ———!!”

我浑身一僵,心道不好,这声音怕是隔着听筒传进汪柠耳朵了 。

果然,汪柠狐疑的问了一句:“ 这什么声音?”,我正思索着编什么理由回她,不等我回话,汪柠似乎立马反应了过来,毕竟她也是不是懵懂的小女孩了,“ 林彦!你现在在干嘛!快说!”

“ 你激动啥?刚刚我妈在跳绳,脚趾头磕到桌脚了 。” 我装出一副没什么大事的样子,编了一个听起来还算合理的借口 。

“ 是吗?” 汪柠将信将疑的说:“ 最好是这样,我告诉你,要是我发现你外面有别的女人,我就阉了你!”

“ 哪敢啊!” 听着她恶狠狠的警告,我不由得胯间发凉,“ 再说了,你这么漂亮,我出轨谁去啊我?整个竹城县有比你漂亮 、 身材好又有魅力的女人吗?”

“ 嗯 …… 那倒是 ……” 汪柠厚脸皮的接受了我的马屁,“ 那你现在在哪?”

“ 额 … 在我妈矿场 ……” 我又编了一句,尽量让我之前的谎言像是真的 。

“ 你让你妈说句话 。” 汪柠仍旧不死心 。

“ 说啥呀说!我妈不让我谈恋爱!难道我要和我妈说我女朋友查岗,让她说句话证明一下吗?那你咋不让我跟你爸说句话?你敢吗?” 我此刻真有点佩服我的演技和临场反应能力,转而就把问题抛给了她 。

“ 呵,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又没做贼心虚 。” 说着,电话那头的汪柠似乎就转头对她老爸喊道:“ 爸,我男朋友要跟你说话 。”

我听着电话那头有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应了一声,脚步由远及近,我反而怂了,卧槽!哪有男人能同意女儿初中谈恋爱的!

“ 行了行了!姑奶奶,我怕了你了,我不和你说了,我出门打电话太久,等会我妈该起疑了,挂了啊,有事发短信 。” 我赶紧又找了个理由挂了电话,临时演技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发挥好的,我真怕等会编不下去了 。

挂完电话,重新走进房间,女人已经被谢远肏的不成样子了,瘫在沙发前的地板上,浑身淫液,有汗,有淫水,有精液 。 她脑袋歪在一边,舌头长长的挂出来,整个人像条仰躺的青蛙,小腹还一抽一抽的,被撑成肉棒形状红肿不堪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这显然就是刚刚我在门外听到那一声高亢的绝叫声下的产物 。

谢远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见我进来,他狐疑的问我 “ 刚干啥去了?”

“ 没事,接了个电话 。”

“ 趁现在赶紧玩,不然等会醒了又装紧了 。” 谢远掐掉烟头,一手抓着女人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到我跟前 。

他把女人的脚踝往上提了提,女人的肥臀被提的悬空,另一条腿耷拉在地上,双腿大开着接近 180 度,塞着大号假阳具被撑成圆环的屁眼和一抽一抽装满了精液的淫穴就这样暴露在我眼前,女人的模样既可怜又淫靡的不行 。

看着这满地淫液,我能闻到房间里满满的荷尔蒙气味,这让我的老二忍不住抬头,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 谢远把女人的脚踝交到我的手中,当我亲手提着晕死过去,浑身狼藉的女人的脚踝,温热的体温和丝袜的触感顺着手掌传来,那股荒诞的淫靡快感瞬间充满全身,我的鸡巴硬的发疼 。

可我心里总有一种抗拒,那是一种没来由的抗拒,我也说不清楚,我只觉得这个女人我不能碰,这是一种类似第六感的东西,或许是因为我之前见过她崩坏的表情下有些熟悉的脸?我不知道,我只感觉不太好 。

谢远一脸玩味的看着我,笑着说 “ 你不会真的阳痿吧?这还不玩?”

我不想让谢远以为我真的阳痿,况且我的鸡巴真的硬的快要爆炸了 。

可就在这时,汪柠的电话又打来了,我像是松了口气般,把女人还给谢远,走出门,接起了电话 。

“ 林彦,我现在出门了,避暑山庄 507 房,你在你妈矿场是吧?半个小时不到,你就等死吧!” 汪柠给我下了一道不容拒绝的命令,便挂了电话 。

这本该让人心慌的查岗,此刻却像是救命稻草般,我和谢远道了别,在谢远一声声 “ 妻管严 ” 的嘲笑声中,离开了避暑山庄 。

我往母亲的矿场走,走到一半再回头往避暑山庄走,这样可以完美假装我是从母亲矿场出来的,谢远发了条短信给我,说是趁现在玩,不然这大老板忙的很,不太好约时间 。 我也懒得回他,我现在得先应付汪柠 。

到了熟悉的 507 房,汪柠已经在等着了,我刚关上房门,汪柠一句话都不说,急不可耐的冲上来扒了我的裤子 。 然而,刚走了一段路,我的鸡巴早就软了,我就真的像是刚从矿场过来一样 。

“ 咦?你没找女人?” 汪柠狐疑的问了一句,她从我的鸡巴上得到了答案,这绝对不是一根刚刚肏过女人的鸡巴 。

“ 卧槽!你不信我?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假装生气,演戏就要演到底嘛,唉,有时候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掩盖 。

“ 那个 … 那个 … 我 … 我不是担心嘛 ……” 汪柠帮我提上裤子,站起身,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一副犯了错的无助小女孩模样 。

“ 你下次再敢怀疑我,我抽你!” 我抬起手,假装出一副凶相,我当然不会真的打她,我只是给我自己立个 “ 贞节牌坊 ”。

“ 知道了啦~不要凶人家~” 汪柠出奇的没有和我斗,而是摆出一副我从没见过的小女人撒娇模样,但她嘴角压抑不住的上扬弧度却出卖了她,“ 人家只是怕你找别的女人嘛,我错了啦,原谅我好不好~”

“ 哼,下不为例 。”

“ 彦哥哥,你最好了,么啊~”

“ 呕~恶心!滚!”

第五十六章:一语惊醒梦中人

第二天 。 从避暑山庄 507 房下来,汪柠的手像藤蔓一样缠着我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 这副景象要是让熟悉她的人看见,怕是要惊掉下巴 。 毕竟,这位平日里风风火火 、 说一不二的 “ 母老虎 ”,此刻却温顺得像只刚被顺过毛的波斯猫 。

当然,我能让她变成这样,原因无它 —— 昨晚,我把在头套女那憋了一肚子的邪火和欲念,全都一股脑儿地发泄在了汪柠身上 。 那场面,用哭爹喊娘来形容都嫌轻了,她嗓子都喊哑了,眼泪汪汪地求饶了好几回 。 所以今天一早起来,她走路都带着点虚浮,那副欲哭无泪又不得不依赖我的样子,看得我既心疼又有些莫名的得意 。

我们走到大门口,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 。 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目光扫过远处停车场,忽然定格 。

一男一女正并肩走向一辆黑色的奔驰 。 男人的背影和那件深灰色的夹克我认识,是谢远 。 而他身旁的女人 ……

那女人应该就是昨晚的头套女了 。 她今天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长风衣,腰带束得很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 脚上是一双过膝的黑色长筒靴,衬得她双腿愈发修长笔直 。 光是看这身高,穿着靴子似乎比谢远还要高出好几公分,这身材比例,堪称完美 。

只是,她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不太自然,每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臀部肌肉似乎有些紧绷 。 她的右手会时不时地 、 极其自然地滑向身后,轻轻触碰一下自己的臀部中心位置 。

我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 我猜,八成是昨晚那个塞在她后庭的大号假阳具,还没被谢远允许拿出来 。 这种无声的控制和潜在的羞耻感,以及那饱胀的充斥感,恐怕比任何惩罚都更让她煎熬 。

他们很快走到了奔驰车旁 。 谢远绅士地拉开副驾的门,女人侧身准备上车 。 就在那一瞬间,我忍不住盯着她的脸看,想看清她的庐山真面目 。

可这女人防范意识极强,脸上戴着黑色的口罩,鼻梁上架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墨镜,头上还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 除了露在外面的一截白皙下巴和几缕发丝,根本看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

“ 看什么看!眼珠子都快掉人家身上了!”

我的耳朵骤然一痛,是被汪柠揪住了 。 她不知何时凑到我身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醋意:“ 又看美女!又看美女!你个死林彦,一早起来就惦记着别的女人!你气死我算了!”

我心里那个冤啊,比窦娥还冤 。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那女人的身份,满足一下那点该死的好奇心,哪有半分龌龊的想法?

“ 汪柠,你听我解释,” 我连忙握住她作乱的小手,试图把她的爪子从我耳朵上掰下来,“ 我就是好奇,想看看远哥泡的妞都长啥样,是不是三头六臂 。 纯粹是八卦,八卦你懂吗?”

“ 八卦?我看你是色心大起!” 汪柠根本不听,认定了我就是见色起意 。 她鼓着腮帮子,像只气鼓鼓的河豚,嘴里喊着:“ 花心大萝卜,吃我一记头锤!”

话音未落,她便低下头,像一头倔强的小牛犊,朝着我的小腹就撞了过来 。

她的样子确实很可爱,尤其是那股子不管不顾的娇憨劲儿 。 但现在显然不是欣赏的时候 。 真让她这 1 米 72、 常年运动 、 力气不小的身子撞实了,我怕是得疼得龇牙咧嘴 。

我连忙伸出双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脑袋 。 她力道不小,撞在我掌心,发出 “ 咚 ” 的一声闷响,震得我手臂都有些发麻 。

“ 哎哟,我的小祖宗,别闹了,大庭广众的,让人看笑话 。” 我哭笑不得地哄着她 。

“ 哼!谁是你小祖宗!” 汪柠被我制住,动弹不得,只能鼓着腮帮子瞪我,“ 除非你哄我,不然我就咬死你!”

“ 好好好,我哄,我哄 。” 我无奈地笑了笑,“ 带你去盛昌镇玩,怎么样?听说那边新开了家游戏城,还有你最爱吃的糖炒栗子 。”

听到 “ 盛昌镇 ” 和 “ 糖炒栗子 ”,汪柠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但嘴上还是硬着:“ 算你识相!这次就饶了你!”

我们坐上前往盛昌镇的中巴车 。 车子摇摇晃晃,汪柠靠在我肩膀上,似乎还在为刚才的事生着闷气,但手却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角 。

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安全感了,她难道不清楚她的魅力吗?

盛昌镇也是个有些年头的古镇,但是装修不是古滩镇那种古风,所以只显得比较繁华,相比古滩还差了一些江南水乡的气质,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小店铺 。 我们本打算直奔西街的游戏城,可路过南街时,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一家挂着 “ 琳娟纺织 ” 牌子的小厂吸引了过去 。

那是叶琳娟的厂子 。

我忍不住侧头往里看 。 厂门敞着,里面传来织布机 “ 咔哒咔哒 ” 的规律声响 。 叶琳娟果然在里面,她穿着一件简单的长款羽绒服,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正低头专注地操作着一台织布机 。 阳光从高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有种说不出的独属于农织的美 。

谢远说得没错,她的小厂确实扩大了不少 。 原来只有五六台机器,现在又添了三台,工人也多了几个 。 我数了数,连叶琳娟自己在内,一共有九个人在忙碌着 。 每个人都神情专注,赶着订单 。

不得不说,叶琳娟真的很美 。 不是那种张扬的 、 攻击性的美,而是一种温婉的 、 带着一丝妩媚的美 。 哪怕是在嘈杂的车间里,做着最普通的工作,也掩盖不住她骨子里透出的那股风韵 。 她认真工作的样子,有一种别样的吸引力 。

正当我看得有些出神时,手背上传来一阵剧痛 。

“ 嘶 ——” 我倒吸一口凉气,低头一看,汪柠正抓着我的手,低头就是一口,毫不留情 。

咬完,她还不解气,气的直跺脚,眼眶都红了:“ 林彦!你死性不改!刚哄好我,又看美女!这老板娘就那么好看吗?你是不是觉得她比我温柔,比我有气质?我告诉你,我汪柠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你再看别的女人一眼,我就 …… 我就再也不要理你了!”

我看她这次好像是真的有点生气了,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心里顿时慌了 。 刚才看叶琳娟,纯粹是出于一种复杂的好奇,以及对谢远那个 “ 合作伙伴 ” 的观察,哪有半分非分之想?

“ 汪柠,你听我说,” 我连忙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花,“ 我刚才就是在想,远哥和这个厂有合作,我就是好奇他们的关系,绝对没有你想的那样!在我眼里,全世界就你最好看,最可爱,最 …… 最让我欲罢不能 。”

最后几个字我压低了声音,凑在她耳边说的 。 汪柠的脸 “ 唰 ” 地一下红了,刚才的怒气似乎也消散了一些,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 油嘴滑舌!谁信你!”

“ 那 ……” 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我带你去爬盛昌镇旁边那座小山,好不好?”

汪柠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 那座山,是我们一年半前确认关系时爬的 。 就是在那座山的山顶,在晨光下,我第一次吻了她,我们正式确认了关系 。

那座山,对我们来说,意义非凡 。

汪柠咬着下唇,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却没了刚才的怒意,反而多了一丝期待和狡黠:“ 去就去!不过,你要是爬得比我慢,就等死吧!”

“ 好!比就比!” 我笑着应战 。

于是,我们又一次站在了那座熟悉的山脚下 。

一年半前,我们第一次爬这座山的时候,还是势均力敌 。 那会儿我还比她矮了近一个头,她仗着腿长,一度领先我半个身位 。

如今,我蹿高了不少,和她差不多高了,体力也因为这段时间的 “ 锻炼 ” 好了不少 。 我想,这次赢她应该是轻轻松松的 。

“ 预备 —— 开始!” 汪柠一声令下,自己先像只小兔子一样冲了出去 。

我笑着摇摇头,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

可谁曾想,这次爬山,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

汪柠今天似乎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用实力证明自己的 “ 威严 ”。 她一改往日的嬉闹,步伐稳健,呼吸均匀,速度比上次快了不少 。 而且,她显然是用了全力,每一步都踏得很实,眼神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
我这才想到,当初,她或许是为了给我追她的机会,故意放水没让我输 。 而今天,她似乎是真的生气了,要好好收拾我一顿 。

我也不敢再大意,连忙调整呼吸,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

山路蜿蜒,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 。 我们一前一后,谁也不肯落后 。 我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也能感觉到她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的眼神 。

“ 林彦!你倒是快点!磨磨蹭蹭的,跟个乌龟一样!” 她在前面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喘息,但更多的是挑衅 。

“ 来了来了!我的姑奶奶,你别跑那么快,小心摔着!” 我一边回应,一边暗暗发力 。

渐渐地,我追上了她,和她并排而行 。 我们谁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较着劲,汗水浸湿了我们的衣衫 。

最后一段上坡路,是最考验体力的 。 我的腿开始有些发酸,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 但我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个充满青春气息的背影,不肯放弃 。

汪柠也不轻松,她的脸色有些发白,额头上全是汗珠,但她依旧倔强地迈着步子,一步也不肯停 。

终于,我们几乎同时踏上了山顶的平台,不过我比她更快了一步 。

“ 呼 …… 呼 ……” 我们俩都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

我抬起头,看着汪柠 。 她也在看我,脸上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但眼神里却没有了之前的怒意,反而多了一丝 …… 笑意?

“ 算 …… 算你运气好!” 她喘着气,白了我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要不是我今天穿的衣服不方便,你肯定赢不了我!”

我忍不住笑了,走上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

她没有反抗,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软软地靠在我胸前,听着我剧烈的心跳声 。

冬日的暖阳透过稀疏的树枝,洒在我们身上,带来一丝难得的温暖 。 我抱着她,就像一年半前,我们第一次确认关系时那样 。

山风拂过,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 。 我们俯瞰着整个盛昌镇,那些错落的房屋,蜿蜒的街道,都变得渺小起来 。

“ 汪柠,” 我轻声唤她的名字,“ 以后不许再咬我了,很疼的 。”

“ 哼,谁让你乱看!” 她在我怀里闷声说道,但语气却软了不少,“ 以后只许看我一个人!”

“ 好好好,只看你,只看我家最漂亮最可爱的汪柠 。” 我笑着,低头在她温润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

她终于不再闹别扭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嘴里嘟囔着:“ 算你识相 …… 下次再敢看别的女人,我就 …… 我就把你绑起来,关小黑屋!”

我忍不住失笑,这丫头,威胁人的方式都这么可爱 。

“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心里一片安宁 。

只是,在享受这片刻温馨的同时,我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谢远和那个头套女的身影 。

那个女人会是谁呢?为什么她的脸会有种熟悉感?叶琳娟会不会被谢远拿下?如果真的拿下了,会怎样?我真的能做那种事吗?想到奶奶那慈祥温婉的脸庞,我心中既有贪婪的欲望,也有敬畏之心,也有怕汪柠发现我乱搞的恐慌,这些情感在我脑海里复杂的交织 。

这些问题,似乎正在我们平静的生活之下,悄然涌动 。

但此刻,抱着怀里这个为我吃醋 、 为我生气 、 又轻易被我哄好的女孩,我又觉得很满足 。

“ 走吧,” 我松开她,牵起她的手,“ 我们去吃糖炒栗子,然后去游戏城,今天我请客,让你玩个够!”

“ 这还差不多!” 汪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她又变回了那个活力四射的 “ 母老虎 ”。

我们手牵着手,沿着下山的小路走去 。

寒假的最后一天,苏清瑶约我了 。

我坐车来到盛昌镇,空气里还夹杂着未散的寒意,但街边的梧桐树梢已经隐隐透出了一丝想要抽芽的躁动 。

我站在博雅书店的门口,伸手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玻璃门 。 门上的铜铃 “ 叮铃 ” 一声脆响,瞬间将室外的清冷隔绝在外,一股混合着油墨香和暖气的热浪扑面而来 。

“ 彦哥,这里 。”

熟悉的声音从窗边的角落传来 。 我循声望去,苏清瑶正坐在那里 。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羽绒服,领口围着一条浅粉色的羊绒围巾,只露出半张精致得无可挑剔的小脸 。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本书,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戴着金边眼镜的绝美侧脸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亮眼的光芒 。

那一刻,我觉得她纯洁得就像是一道落在凡间的月光,不染纤尘 。

我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大步走了过去,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我们的苏大校花,今天又是乖乖女形象骗过了家里人,偷偷溜出来和我这个 ‘ 坏学生 ’ 见面啊?”

苏清瑶合上手中的书,抬起头,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 。 她微微一笑,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孩:“ 和彦哥见面,偶尔骗一下家人也没事嘛 。 好多天不见了,我想和彦哥一起看书了 。”

她的话像是一颗薄荷糖,瞬间在我心里化开,甜得有些发腻,又凉得让人清醒 。

我不禁有些得意,毕竟能让全校公认的校花为了见我而撒谎,这绝对是我作为 “ 校霸 ” 生涯中的一枚勋章 。 但紧接着,一股莫名的沉重感又涌上心头 。

或许在她眼里,我是那个高大上 、 会体贴照顾人的彦哥,是她的英雄 。 但我自己知道,我并不是那么完美 。

我的世界太过肮脏,和她的世界根本不一样,就像是平行的两个时空,而我们的相遇更像是偶然的交错 。

“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我指了指她手边的书,试图掩饰自己那一瞬间的复杂心绪 。

苏清瑶神秘兮兮地从桌下又掏出一本书,封面上画着一个阴森的白衣女鬼,书名赫然是 《 笔仙 》。

“ 看这个 。” 她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书店管理员听到,又像是在害怕书里的内容,“ 我平时一个人不敢看,只能趁着书店人多,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敢看 。”

看着她那副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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