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关于我的主人明明很无敌但却只想当肉便器的那些事第十章:再次潜入城堡
“妈的,真他妈的没出息,没出息的东西,窝囊废!”
面对马克西姆的怒吼,站作一排的五名壮汉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一般深深低下了头,别说辩解了,现在的他们连祈求处罚能够轻一点都不敢。毕竟他们牛高马大的五个人还能让一个受伤并一度昏迷的人给跑了,这事先不说处罚的问题,单单就说出去了,也会被别人瞧不起。
时间退回到稍早前,他们一行人将丹德兰甩到地上,准备将她了结了的时候。
“兄弟,我只是奉命行事,别怪我啊。”
当那个士兵把匕首高高举起之际,丹德兰两眼猛的一睁。她抓起一捧土便甩向了旁边那个士兵,一招将他举着的火把打落。掉在地上又被这一捧土盖上的火把当场熄灭,霎时间环境变得一片漆黑。趁着这帮人两眼一抹黑的机会,丹德兰凭借三位一体的夜视能力,果断纵身跃入阴影之中。等一行人的眼睛终于适应黑暗之后,丹德兰已经完全消失在夜色之中了。
原来,刚才丹德兰在半路的时候就醒了,但因为此时的她伤的不轻,直接反击这五个士兵显然是不现实的,所以她假装继续晕厥,趁着士兵们还没有走到目的地,抓紧时间休息回复体力。可是直到最后她依然还没有恢复到足以击败这五个士兵的程度,所以只好选择打灭火把逃跑。
但其实她并没有跑多远,潜入阴影之后就一直注意士兵们的动向,虽说几乎没有人能察觉到潜入阴影的丹德兰,但小心点总没错。那帮士兵似乎也知道就凭自己这点人,不可能找出遁入阴影中的刺客,所以他们象征性的随便搜索了一下之后就回去摇人了。
逃是逃出来了,但现在该怎么办呢?丹德兰思考着,那马克西姆说了些捉到了公主之后,帝国军会入侵的那些话,那我是不是该回王都露个脸呢?但如果我被识破的话,事情只会朝着更加糟糕的方向发展。还得是公主本体回去最好,可这次潜入被发现了,下次再想潜入就难了啊......而且,等这几个人回去之后,必定会派出更多的搜索队,我得赶紧回旅馆取回三位一体的另外两件。虽然马车应该是保不住的了,但至少保住装备吧,还好在离开王都的时候,公主的钱和装备都没带来,要不然损失就更大了......
欸?
丹德兰眼前忽然出现一行字:警告,保有魔力量过低,已无法继续维持启动状态。
什么意思?保有魔力过低?可......
当丹德兰将视线转向那个百分比数字的时候,她看见此时这个数值竟然是0%。平时哪怕是刚刚穿上,数值也至少在1%以上,这是怎么回事?
这行字在她眼前跳动了几下之后,她忽然眼前一黑,然后全身一松,三位一体居然强制卸载了。她想起席菈之前说过,三位一体主要是靠聚拢维持丹德兰本身的魔力运行的,那肯定是刚才遭受到的重击,特别是脑袋上这一棒槌,直接就把三位一体给打坏了,导致没能积攒住魔力。
将无法继续维持启动状态的三位一体脱下来之后,尽管此时的她状态不是很好,但已经顾不得许多了,必须立即返回旅馆,换上三位一体的另一套。
与此同时,在城堡主楼的马克西姆的房间里,那五个士兵在受了一顿痛骂,正等着接受处罚的时候。
“你们还愣着干嘛?快去组织搜索队啊!那个刺客受了伤,肯定跑不远,把全部人都带上,一定要把他抓住!还有,如果今晚抓不到人,你们就等着受罚吧!快去!”
马克西姆怒吼着将这几个窝囊废赶了出去,今天的他简直气炸了。还以为能抓到席菈的跟班,没想到竟然只是手下的手下,而且居然还被这几个废物放跑了。撕破脸了的现在要做好长期对抗的打算了,而自己在明,女仆在暗,这场对峙不会很轻松了。虽说让那刺客跑了和捉住他没多大区别,毕竟对面的头头还不知道在哪呢,不过嘛,能削减对面的战力总归是好的。
把人派出去之后,马克西姆转过身,对着在床榻上席菈说到:
“接下来,就轮到照顾一下你了。你的手下已经逃了,不会有人来救你了。”
说罢,他缓缓走到床沿,一把扯住席菈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然而当他看见席菈的眼神之后,又狠狠的将她甩了出去。因为席菈的目光之中,不但没有丝毫的绝望和无助,反而是充满着戏谑,仿佛她所经历的这一切都还在她的掌握之中一般。他也并不清楚这位公主殿下究竟是真的胸有成竹还只是在装腔作势,所以这个眼神让他的内心出现一丝不安。
在城堡主楼顶端的另一个房间里,刚合上眼的埃米尔·布莱克汗公爵忽然被城堡内士兵们的嘈杂惊醒了,叫来的管家将他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了公爵。
此时的公爵感到大事不妙,这次马克西姆这小子捅的篓子有点大了,早知道就该直接装作不知道这件事。现在必须果断作切割,虽然他是一个优秀的家族继承人,但这次的篓子是他自己捅的,同时也是为了保住整个家族,所以这次就只好牺牲他了。
“管家,我有急事现在必须立即启程回王都,这里的事......”
“公爵大人放心,我知道怎么处理。公爵大人并没有来过,您对这里发生的所有事均不知情。”
“谢谢,在王都的你儿子我会好好优待的。”
这场简短的对话结束之后不久,便有一辆朴素的箱式马车连夜从城堡大门疾驰而出。没人知道车里坐着谁,甚至车夫都蒙着脸。
与此同时,回到旅馆的丹德兰透过窗户,看见那不远处的城堡拖着一条橘黄色的光带,仿佛这城堡吐出来的一条火龙。是搜索队,丹德兰瞬间就作出了判断。从这火把规模来看,至少派出了三百人。他们搜到这间旅馆只是时间问题,她意识到这里并不是一个安全的场所。
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办呢?虽说正确的做法是赶紧跑路,但......有那么多人被派了出来的话,此时的城堡岂不是十分空虚?而且他们认为应该也认为我身受重伤,连逃跑应该都很吃力吧?如果我反其道而行之,乘此机会再度潜入城堡的话,或许能取得不错的成果呢。虽然匕首丢了,但我还有一个杀手锏......我用右手轻抚了一下我左手手臂,圣堂武士的左手弩箭还不为人所知,既然如此......趁着士兵们还没搜到这里,赶紧准备一下吧,从刚才的对话中可以得知,马克西姆那个小子是认识我的,安全起见这次还是不能用真面目潜入,而三位一体三型刚才已经被打坏了,那现在能用的就只剩下一型了。假如万一不小心又被他抓到的话,我也可以自称是公主的影舞者。只要我的真面目没有暴露,那他也会一直有所顾忌的吧,无论如何,还是变装好一点。
时间不多了,现在没有磨磨蹭蹭的余裕,丹德兰快速的将三位一体一型穿起。再穿好夜行衣以及圣堂武士之后,她望了一眼房间,还好当时把公主的装备和钱全都埋藏在王都外的森林中,现在还遗留在房间里的已经都是一些丢了也无所谓的普通装备,只要带上使徒十字和三位一体的另外两件,就能最大程度降低
损失。虽然抛弃马匹和马车令人心痛,但现在已经到了无论如何都保不住的情况了。她轻叹了一口,对了,把备用夜行衣也带上吧,现在能包着装备,等会还能给公主穿,一举两得。装好之后她旋即便从窗户一跃而出,瞬间就融入了阴影之中。
虽然丹德兰的身体状况并没有恢复多少,不过只是躲开些个搜索队对她来说这件事并不难。只要主动发起攻击,那潜藏在阴影中的她被发现的概率则无限趋近于零。果然,她轻松的就穿过了搜索队的包围网,再次来到城堡的高墙之下。这里果然如同预料的那样,几乎所有人都已经被排了出去,他们甚至连插在城堡围墙上的火把也都带走了,整个城堡除了寥寥几个传出灯火的窗户,已经陷入整片的黑暗之中。果然不出所料,现在正是再度潜入的绝佳的机会,她驾轻就熟的翻越城墙,再沿着主楼的外墙往上爬,那为数不多还亮着灯的窗户,最高的那间便是马克西姆的房间。
当丹德兰扒在外墙上爬到窗外的时候,她听见房间里面传出啪...啪...啪...啪...的,有节奏的肉体碰撞声。她故技重施,利用三位一体的全方位视角,只需要伸出一个手指,内部景象便尽入眼帘。在这间还算宽敞的房间里,席菈躺在中央的一张四脚长桌上,双手无力的瘫下,像是两条挂面一般悬在半空。马克西姆则站在桌边,他双手抱着席菈的大腿,屁股一挺一挺的搁那动着。
“刚才那个刺客已经被搜索队给处决掉了,已经没有人会来救你了。”
马克西姆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说到,尽管马克西姆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像扔进水中的石头一样激起一阵阵的淫水星子,但席菈却依然保持着一副无聊的表情,仿佛在说:就这?就这?
不知道席菈是因为这些天来已经习惯了,还是忍住感觉故意做出这种反应,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这个反应成功的将马克西姆激怒了,使得他不停的加快抽插的速度与力度,连他那小人得志的嘴脸都没法维持,表情逐渐的变得狰狞了起来。
趁着马克西姆渐渐的专注于在席菈的前穴中抽插的时候,丹德兰悄悄的潜入房间寻找最佳的射击位置。尽管圣堂武士的左手弩箭射程只有约十米,但在这个房间里足够她在任意地点发出攻击。马克西姆没有脱下他那华丽的袍服,保险起见还是攻击他露出皮肤的部分比较好。万一他袍服下面有诸如锁子甲之类的防具,以圣堂武士的穿透力是没办法将他一击毙命的。而外露部分中显然不可能选择下半身,那目标就只有一个了......喉咙,攻击这里的话,最好的结果是打到大动脉,这样能就能当场将其击杀,就算只是打到气管,也能阻止他呼救以及念咒施法。别说是丹德兰现在有伤在身,哪怕是她状态良好的时候,想要正面击败马克西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她静静的在暗处瞄准着,这次......必须一击得手!
丹德兰的等待并没有持续多久,仅仅只在数分钟之后,马克西姆便恶狠狠的说到:
“接受我这浓稠的恩惠吧!哈...嗝咕!”
他的笑声都还没发出来,一发弩箭便咻的一声以四十五度的夹角击中了他的喉咙。鲜血转瞬间如喷泉一般从伤口涌出,马克西姆狂笑的表情瞬间凝固,然后快速转向惊讶。
他的下巴张合着,似乎是在难以置信的说着不可能,不过因为喉咙会漏气,所以他并没有发出任何话语。然后他双腿一软,但并没有直接摔到,从阴影中蹿出来的丹德兰将他接住,然后轻轻的放在地上。眼见马克西姆在地上抽搐这,剧烈起伏的胸口似乎想说话,又似乎想呼吸,但却没有声音发出,至少是没有人声,只有喉咙处咕噜咕噜冒着的鲜红气泡。因他本人倒下而被迫从席菈的前穴之中抽离的肉棒此时还在倔强的挺立,仿佛在为它还差临门一脚没有达成射精而不甘的嘶吼着。
见马克西姆已经离死不远了,丹德兰才松了一口气,一把扯下头巾,将那与席菈一模一样的脸露出来并转过头看向躺在长桌上的席菈微笑的说到:
“公主,我来了。”
见此情景的席菈收起了她那幅无聊的表情,也报以微微一笑,虽然她似乎是想说点什么,但也仅仅只是张了张嘴,并没能发出声音。
对了,公主她被打断了四肢,声音也被毒哑了。丹德兰想起之前马克西姆说的话,又之前席菈就对丹德兰说过,她的灵魂容器可以修复她的身体,所以赶紧掏出公主的灵魂容器放在她的胸前。一阵微弱的绿光泛过之后,席菈像是一个扛了一天包的疲惫码头工般,十分吃力的爬着坐了起来。
“丹德兰~~我好想你呀。”
席菈拖着疲惫的身躯,张开双臂向丹德兰抱了过去。
“哎呀,公主,这里还很危险,重逢什么的以后再说啦,现在我们赶紧跑吧。”
尽管丹德兰也很享受这个拥抱,但理智仍然占据上风的她只好遗憾的将席菈推开。
“不处理一下他吗?”
正当丹德兰取出备用夜行衣的时候,被席菈这么问到,她的目光也重新投向躺在地上凉凉的马克西姆。确实啊,不处理一下的话,追兵或许很快就会到,房间里似乎没有好藏的地方,驮着他出去吗?可现在我们二人的身体状况,别说是扛着个人,就自己跑也很是吃力啊。
“就藏在房间里吧,我......”
“我想到一个好玩的事。”
席菈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她盘坐马克西姆面前,拔出圣堂武士的弩箭抛给我之后,一边嘴上碎碎念着什么,一边抬起双手。从手上微微泛起的轻柔光线中可以看出,她刚才念出的,正是治疗魔法的咒文。
“公主,难道......”
“别打岔,你把三位一体脱下来给我。”
“呃......哦......三位一体,卸载。”
当我把三位一体的头套拉下来的时候,马克西姆身上的血已经不见了,喉咙上被我射穿的洞也重新长平整了。就在这么一小段黑的时间里,一个完整的男人便躺在了地板上。
“治好他干嘛啊?”
丹德兰说罢,便将她脱下来的三位一体递给席菈。
“嘿嘿,我想到一个藏他的好地方,详细的迟点跟你说。”
接过三位一体的席菈将其摊平在地上,只见她玉手轻轻一挥,数个魔法阵便从三位一体中弹出,紧接着她便操作着这些法阵符文,将其精细调整了一番。
“把马克西姆的衣服脱了。”
还在调整三位一体的席菈目不转睛的盯着魔法符文说到。见此情景,丹德兰似乎明白了,席菈是想将马克西姆装到三位一体里代替自己留在这,然后她们两人就可以轻松逃跑了。这个计划简直是绝妙啊,丹德兰如此想到。但她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可惜了,这套皮可以说是她最喜欢的一件装备了......
紧张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慢,尽管实际上席菈调整三位一体一型只用了大约二十分钟,但在丹德兰的体感里却像是过去了大半夜一般。而马克西姆,此时像是晕过去了或者是被催眠了,总之睡得很安详。从外表上看着像是治好了,有均匀的呼吸,也有平缓的心跳,可当他再次醒来之后,会就此善罢甘休吗?算了,反正只要能挨过今晚,明天就没人能追得上她们两人了,那这个马克西姆是死是活又有什么关系呢?
就这样,一边紧张的警戒着周围,又一边在席菈的操作中迷惑的丹德兰终于等来了预想中的命令:
“好了,调整完成,我们把他装到三位一体一型里面吧。”
席菈说罢,便将她那小手一挥,刚才弹出来的那些个魔法阵和纹章嗖的一下就重新缩了回去。接着两个人七手八脚的,将无意识的马克西姆胡乱的往人皮衣里塞。
“这样能给他穿好吗?”
丹德兰问到,毕竟不是自己穿,似乎脚趾没能好好的对准位置。
“没事的,等会可以自动微调。”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人已经塞好了,但这只能算塞了进去,还远远称不上‘穿好了’。手指脚趾这些地方没对准也是意料中事,可小腹处隆起的这个长条形大包要怎么处理呢?倒不是马克西姆的肉棒有这么大,这是本来塞进丹德兰体内的两个假肉棒中的前面这个,不但如此,后面那个也在后腰位上鼓了起来。
“这也能调整吗?”
丹德兰问到,除了奇怪的手指脚趾和下半身的鼓包这些预计到了的之外,甚至连这身材看起来都有些奇怪。
“嘿嘿,看我的吧。”
带着自信满满的笑容的席菈抬起双手说到:
“三位一体马克一型,启动。”
犹如咒语般的话语说出来的一瞬间,躺在地上的马克西姆立即就开始抽抽。不过他并没有抽抽太久,大概十几秒之后便归于平静了。而这么一阵抽抽过后,刚才所说的一切不自然的地方统统消失了,躺在地上的马克西姆无论怎么看,都与真正的席菈没有区别。丹德兰这次还是第一次看见别人穿上三位一体一型,惊得她下巴都快掉出来了。说到与席菈的相处的时间,这个世界上可能没有人比她更多,但就连她也完全无法从外表中分辨真假,只能由衷感叹到,这件人皮衣竟然恐怖如斯。
“小可爱,我们走咯~”
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意,席菈临走前轻轻的拍了两下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小脸蛋。
数刻钟之后,浓重的夜色之下,两个黑影手牵着手,快速的穿梭在黑黢黢的阔叶林中,浓密的树叶全方位无死角的将本就不强的月光彻底抵挡住,使得这片树林变得伸手不见五指。她们便是从城堡中逃出来的丹德兰和席菈,尽管森林中一片漆黑,可她们两人竟然在不举着火把的情况之下依然健步如飞。其实原因也很简单,跑出来嘛,怎么可能举着火把呢?所以能以最快的速度突破搜索圈的丹德兰,她依靠依靠的是唯一还能正常运行的三位一体三型带来的夜视功能,与她那能感应周人方位的能力。至于席菈嘛,她单纯的只是闭着眼跟着跑而已。她对丹德兰的信任是没有上限的,而丹德兰也显然不会辜负这份信任。
东边升起的太阳挥舞着犹如利剑般的光芒,轻而易举便将黑夜刺穿。在一小片绿油油的草地上,微微下垂的叶尖滚动着晶莹剔透的露珠。经过一夜的飞奔,她们现在彻底安全了,紧张感一消失,疲惫便不由分说的袭来。席菈和丹德兰两人现在哪管得了衣服会不会被露水打湿,齐刷刷的就躺倒在这片绿色之上。
“好饿啊,咱们去附近的旅馆好好的吃上一顿吧,然后在软软的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觉。”
首先缓过气来的席菈说到。
“我身上没钱。”
“你怎么会没钱?我的零花钱不是全都是你带着的吗?”
“呃......那个......我把随身携带的钱放在了那城堡外的小村旅馆里了。”
丹德兰有些吞吞吐吐道。听到这话,席菈一个鲤鱼打挺便站了起来,刚刚的疲惫好像不存在似的。
“啊?”
“还能咋地?我要潜入城堡呀,哪有人在这种时候带着一包会叮叮当当响的金币在身上,这不是在找死吗?”
“呃,你说的有理,那咱们别休息了,回去把钱取回来吧。”
丹德兰怒了。
“你是不是脑子缺根筋啊,村子里的小旅馆他们不搜的吗?放在那里的金币还能等着咱们回去是吧?”
“啊?那......咱们买不到东西吃了?算了,去打点猎吧,没床也没关系,咱也不是没睡过帐篷和马车......”
“马车也在那个旅馆里。”
还没等席菈说完,丹德兰的补刀就已经到了。
“啊?不是,你是说......你把我的马车给丢掉了?”
说到这里,席菈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了。
“对啊,这种情况怎么可能驾着马车跑?是嫌不够显眼吗?”
“可是,可是,可是,咱们怎么回去?”
“走着回去呗。”
“你是说,咱们不但没有吃的,没有地方睡觉,还得用走的方式回到就算是驾马车也得走两天才能到的王都?”
“对啊。”
“呜呜呜~~丹德兰,坏坏~~”
席菈的眼中转瞬间便泛起了波澜,大颗大颗的泪珠从脸颊滚落,并且对着还躺在地上的丹德兰使出了丹德兰她自己曾经用过的绝招‘小拳拳捶你胸口’。
“好啦好啦,别哭别哭,摸摸头。这附近有个湖泊,我去打几条鱼回来烤着吃吧。”
尽管身体还是很疲惫,不过丹德兰依然坚持坐起来摸了摸席菈的头。
“可是,可是,可是......欸?你那是啥?”
席菈注意到丹德兰背着的东西里,有一个用粗布包裹着的长条形物品。
“使徒十字。”
“诶嘿~这玩意也算值点钱,卖掉当路费吧。”
破涕为笑的席菈正欲伸手之际,顿觉大事不妙的丹德兰赶紧纵身往后一跃,连续数个后空翻将二人的距离拉开了十几米之后,将使徒十字紧紧的抱在胸前。
“你想干什么?”
丹德兰神情紧张的问到,而反观席菈这边,丹德兰的动作让她的笑容瞬间凝固,还使得她啪的一声,脑袋上凸起一道青筋。
“乖啦,等回去我给你做一把新的剑。”
“不要。”
虽然僵硬,但席菈还继续维持着笑容,可换来的却是丹德兰的果断回绝,这使得她的嘴角都抽搐了两下。
“给我拉~我保证你的新剑会更厉害,更酷炫的,还给你带上小翅膀好不好啊?”
席菈一边说着安抚的话语,一边缓步走向丹德兰。
“不要!”
可是她每往前走一步,丹德兰就相应的往后退一步,始终保持着与她有十余米的距离。
“快给我!!”
在周旋了十几步之后,席菈终于忍不住了,她撕下僵硬的笑容,顿时脸色大变,朝着丹德兰猛扑了过去。
“不要不要就是不要,这是我的宝物,就算是你,也不可以把它抢走!”
面对席菈饿虎扑羊般的攻势,丹德兰往左侧一闪。趁着离开席菈视线这一瞬间隙,果断潜入阴影之中,等席菈转过头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她的身影了。丹德兰根据以往经验判断,以她的武艺想要在正面对决中逃脱席菈的攻击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她果断决定跑路。
但很遗憾的是二人的相处时间是相同的,最了解席菈的人确实是丹德兰,但反过来说,要论最了解丹德兰是谁的话,这也是非席菈莫属。她十分明白一旦让丹德兰潜入了阴影的话,这个世界上就没人能把她再找出来了。可是......找不到她并不代表着她从这个场景中离开了呀。
席菈的嘴唇快速抖动着,仅用了一秒钟的时间,她便念出了一段十分冗长的咒文。旋即一圈雷光以她的身体为圆心,以光速呈圆形扩散。
“咿呀!!”
伴随着一声惨叫,一个穿着藏青色衣服的人影便摔倒在席菈左后方45度的八米之外。
“哼哼,你以为你潜行了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不过你放心,我收着力呢,这个魔法只会让你有些苏苏麻麻的感觉而已。”
带着一脸奸计得逞的笑容,席菈再度以饿虎扑羊之势向丹德兰袭来。
此时在丹德兰的视角这边,她没想到席菈竟然会用这样的手段破解她的潜行。被魔法击中后虽然没有多疼,可却非常麻,站都站不起来。可眼见席菈又飞扑了过来,她只能通过在地上打滚的方式躲开。不知道是她现在还穿着三位一体的缘故,还是席菈收力的时候收多了的缘故,麻痹感在她打了几个滚之后,很快就消退了。所以她又可以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躲开席菈的攻击。但情况依然不容乐观,拼体术,她这辈子都没赢过席菈一次,而潜行,又被她秒破。可也不是完全没有好消息,凭借着三位一体的全方位视觉,席菈的偷袭根本不可能得手。于是呼,就这么上蹿下跳,闪转腾挪,左冲右突的,两个人在这片不算很宽敞的草坪上,又足足僵持了两个小时整。
“呼哈~呼哈~呼哈~呼哈~”
“呼哈~呼哈~呼哈~呼哈~”
两个精疲力尽的少女几乎是在同时栽倒在这晨光下的草坪里,不过,阳光已经将晨露全部驱散,她们至少不用担心躺在草坪上会弄湿衣服了。
咕噜咕噜咕噜~~~
一阵轻微的咕噜声跟随着微风飘散开来。
“呃......好饿......”
“我们赶紧去钓鱼吧。”
“同意。”
虽然丹德兰说湖泊在附近,很快就能走到,不过那是精力充沛的情况。本来就因为跑路导致十分疲惫了,又经过这么一闹之后,现在她们两人的脚挪起来就好像水泥墩子一般。所以,等他们艰难的挪到湖边的时候,时间已经快要日上三竿了。
虽然这个湖泊的面积并不是很大,不过青山绿水之下,波光粼粼的湖面亦是有一番自然的美感,而那远处的一叶扁舟更是点睛之笔。
“那边有个村子,我们走的是小道,村子那边有大道。”
丹德兰指着远处的小舟说到,接着她便开始找树枝。
“你干嘛呢?”
“准备钓鱼啊,先挖个蚯蚓出来当诱饵......”
没等丹德兰说完,席菈嘴角一翘。
“用得着费这些事?你快爬到树上。”
“啊?”
丹德兰不解的抬头,只见席菈的双唇快速颤抖了一阵,这个情况她十分熟悉,是席菈常用的高速吟唱。转瞬间,在席菈的双手之间便拉出数道白炙的电弧。
“炒!”
顿觉大事不妙的她扔下手中的半截木棍,奋力一跃,扒在了附近一棵高大杉木的树梢上。与此同时,席菈手上拉出的电弧凝聚成一条约一米五左右的白光。她抓起这道白光便一跃而起,跳到约20米左右的半空之后,将手中的这道白光朝着距离岸边约20米的水面猛砸过去。
咚!!!
击中水面的白光激起巨大的水花,猛烈的爆炸声伴随着白色的电光向周围扩散开来。一场小范围的暴雨跟随着她的双脚同时轻点在地面上。而那边还未等水面归于平静,便有一条条鱼陆陆续续的翻着白色的肚皮浮出了水面。
“嘻嘻,我们来烤鱼吧。”
不一会儿之后,一个被鹅卵石围起来的篝火在湖边燃起。木柴在火堆中烧得噼啪作响,围着篝火的鹅卵石的每一条缝隙中插着一根小树枝,而每一条小树枝上面都串着一条鱼,细微的滋滋声从鱼身上传出。篝火的旁边有两个穿着藏青色衣服的少女,她们两人各自抱着一条鱼在那里猛啃。
“没想到不放调料的烤鱼竟然会这么好吃。”
“我想,单纯的只是因为我们饿了吧。”
她们那盘腿而坐,狼吞虎咽的样子,还有随着说话掉出来的鱼肉碎屑,这一切都与优雅二字完全不沾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山野村妇。然而实际上,亮金色头发那个是王国的小公主,黑色头发的那个也是某个男爵的女儿。
“我们俩能吃几条鱼啊,你怎么下手这么重?”
丹德兰瞟了一眼旁边堆得跟座小山一样的鱼。
“我看你是很想把使徒十字卖掉是吧?”
席菈的话语让狼吞虎咽的丹德兰顿时警觉了起来,赶快丢掉手上快被啃完了的那条鱼,紧紧抱着她的手半剑。
“好啦好啦,快吃吧,我不打你剑的主意了,等会我们把吃不完的鱼带到那边的村子里卖掉不就就有盘缠了吗。”
“啊?哦......”
她们再度踏上大路的时候已经快到下午了,虽然这堆鱼确实不少,可想换辆马车回来显然还是远远不够的。尽管只能步行回家,不过至少有了盘缠之后,再也不用露宿荒野了。
第11章 关于我的主人明明很无敌但却只想当肉便器的那些事第十一章:一点尾声
午后的阳光虽然渐显疲态,但正午积蓄在大地上的热量却已达到峰值。在通往王都的大道上,两名穿着旧麻布长裙的少女眺望着远方,道路尽头那因为光影折射导致的粼粼波光让她们有些犯愁了。
“要不,今天咱们就在这村子里住下吧?”
席菈有些打退堂鼓的说到。
“咱们不用赶回去吗?”
丹德兰疑惑到。
“你有急事?”
“我没急事,只是那个马克西姆不是说帝国要攻过来了吗?咱们不得快点赶回去呀?”
“哦,你说这个啊,那家伙骗你的。”
“哈?”
丹德兰傻眼了。
“在你现身之前,那家伙每天都要说一遍一样的台词,他这个演出我都看腻味了。”
“啊?原来是这样的吗?”
“对啊,他就是为了骗你出来特意这么说的。而且,帝国怎么可能会攻过来啊,我们王国和帝国的关系好着呢。而且,就算帝国要攻过来,我也承认我确实有点强,但终究也只是一个人而已,一个人怎么改变战局?”
“哦......好吧......咱们住一天再回去吧,热是一回事,我的身体状况也不算太好,确实需要休息一下。”
在席菈的一通解释之后,丹德兰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既然没有赶回去的必要了,那也就没有反对的理由了。
于是二人便折返回村庄里。这个村子因为在通往王都的大道上,所以旅馆之类的设施还是挺齐全的。不过,在她们经过这村子里的旅馆时,刚想走进去的席菈就被丹德兰一把扯住她的手,拉着她走到一所农场前才停下来。
“你拉我来这里干嘛?”
“投宿啊。”
“这怎么看都像是一所农场吧?”
“对啊。”
“对?对你个头啊,等下,你该不会是想......不......”
还没等席菈的抗议说出来,丹德兰便已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正在农场里劳作的中年男人身旁。一番攀谈过后,丹德兰得意洋洋的回头对着席菈说:
“尤里大叔已经同意我们今晚在他的谷仓里过夜了。”
“......”
无语的席菈只能垮着个脸。
一会儿之后,席菈坐在一大堆干草上,打量着谷仓的内部。虽然说有屋顶有墙壁,可这屋顶是木板拼的,屋顶与墙壁之间还有好几个大洞,墙壁是夯土砖砌的,这墙被阳光照着着的那个面,还有星星点点的光透进来。
“你看,这像是人住的地方?”
席菈指着墙上的大洞质问到。
“咱们又不是没住过帐篷,条件也大差不差啦,而且这里还是村庄内部,安全方面完全可以不用担心。”
对于席菈的质问,丹德兰显然是不以为意的,她还在搂起一捆捆的干草,仔细的将它们铺平。
“好了,我的公主殿下,今天就请在这里安寝吧。”
尽管她嘴上有很多不满,不过还是躺到了丹德兰为她铺的床上。
“话说,你买这破衣服干吗?省下这些钱住旅馆不好吗?虽说硬是硬了点,但好歹还是正儿八经的床吧。”
“哎哟,我的公主殿下,咱们不买衣服,难道继续穿夜行衣吗?没钱你去多赚一点嘛,比如和村里的每个男人都来一发,你也爽了,咱们也有盘缠了。”
“这主意不错,我这就去......哎哟~你拉着我干嘛?”
席菈一个鲤鱼打挺便站了起来,可她刚跨出一步,脚脖子就被丹德兰抓住,马上就又扑通的摔倒在丹德兰刚刚铺好的干草上。
“我说你啊!你能不能低调一点?咱们可还没彻底安全呢,后面如果搜索队问到这边来了,咱们逃跑的事不就会被发现了吗?”
丹德兰并没有理会席菈的不满,继续铺设自己睡的草垛子,她接着问到:
“公主,你估计那些人要多久才会发现马克西姆?”
“嗯......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一辈子......”
“你说的意外是指?”
“我的伪装天衣无缝,只要他们没有把那个假我给一刀捅死,就永远也不可能发现。”
席菈说着说着,不由自主的把鼻子翘得老高,露出一副十分得意的姿态。趁着这个兴致,席菈把昨晚处理马克西姆的事对丹德兰娓娓道来。
原来,她对马克西姆用治疗魔法的同时,也与马克西姆对她做的一样,将其四肢经脉全部破坏,使其不能动弹。不过这也只是前期准备,对三位一体一型的调整才是重点。首先是添加了一个专门治疗菊穴的魔法,因为在未来漫长的时间里,他的菊穴可是要经过无数次考验的。说到这里,席菈杰杰杰的窃笑起来,听得丹德兰菊花一紧。然后是本来用于伸入丹德兰前穴的假肉棒也进行了改造,现在变成了将马克西姆的肉棒与蛋蛋全部都顶进体内的东西,自此以后,马克西姆的肉棒再也没有挺立的机会了,而且还会在这长年累月的挤压之下变得越来越小。至于他没有地方容纳前穴的这个问题,席菈也是非常贴心的考虑到了。她用上次测试过的短距离传送魔法,将插入马克西姆假前穴的肉棒转移到菊穴之中,也就是说,他的菊穴不是要受到一根肉棒的长时间,高频次的考验,而是两根!这话让丹德兰在这大热天的谷仓内竟然冷汗直流,甚至不自觉的就为马克西姆祈祷了一下。头部这里也把语言功能给移除了,在嘴里被假肉棒塞满的情况下,他是不可能发出丝毫声音的。最后,也是最关键一点,那就是移除了脱下的命令,所以不但是马克西姆脱不下来,就连席菈她自己也没有留下脱下的办法。
听完席菈这一通详细之后,丹德兰已经毫无报复马克西姆的想法了,因为席菈的做法比她想象中最绝的最绝里还要更绝。
“公主,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第一次现身的时候头上不是挨了狠狠的一棒槌么?当时就把三型给打坏了,怕不怕马克西姆穿的一型也会被打坏啊?”
“这个嘛......应该......不会吧?”
“应该?不会?你这不是也不能确定么?”
“虽然我也没法确定,但至少在这十几天里我没有挨打。不过嘛,其实也没啥关系啦,等咱们回去之后,他们发现也没用了,恩,问题不大。”
闻及此言的丹德兰算是安下心来了,很快就被倦意裹挟着入了梦乡。
我们将时针稍稍往回拨一点,回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的那个时候。马克西姆从朦胧之中逐渐清醒过来,重新睁开眼的他却发现这个世界有些怪异,明明窗外的天空是漆黑的,可房间里却如同白昼般敞亮。我这是怎么了?虽然眼前的景象让他十分困惑,不过,要搞清楚现状就得从整理已知的信息开始入手,所以马克西姆仔细回想起他失去意识之前的事。他虽然不知道自己失去意识了多久,不过从窗外漆黑的夜空中可以判断出这个时间一定不长。当时他正在席菈的小穴里狠狠的抽插着,就在他即将要把他那浓稠的恩赐赋予这骚尻的时候,一发弩箭从侧面横穿在他的喉咙上......
我死了吗?喉咙上并没有传来疼痛感,对,呼吸,对了,我现在还在呼吸呀,我还没死吗?有人救了我?感觉不太可能,又或者说,其实那些只是幻觉,我只是中了幻觉法术?
不得不说,席菈的骚穴那是顶啊,光只是想想就......马克西姆在回忆起席菈肉体的同时下身也顺势发胀起来。可是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胯间,将他的肉棒死死的顶住了。然而他想伸手去摸的时候瞬间感到有些脊背发凉,因为他的双手对他的命令毫无反应,好像变成了贴在他身上的两条软肉一般,完全不受他的指挥。不但是手,连脚也一样,大腿根部往下的全部部位都无法指挥。另外,我的皮肤有这么白吗?他用唯一还能动的脖子将头尽可能抬高,仔细观察着身上的异常。然而却有一堵粉白的高墙把他看向身体的视线挡住,当他发现顶端那粉红色的凸起的时候,才意识到这原来这是一双巨乳!
然而,接下来察觉的事让他感到更大的不妙。当他想要呼叫管家的时候,忽然发现有什么东西堵在自己的嘴里,这个东西十分的巨大,将他口腔里的所有空间都占据了,这使得他的舌头和嘴根本没有做出任何动作的空间,其结果就是他现在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