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关于我的主人明明很无敌但却只想当肉便器的那些事。第一章:闺房里的小游戏。
月色如同小姑娘般犹抱琵琶半遮面,然而就这半边,也足以让今夜大多数的繁星羞于见人。我拿起木壶正想往嘴里灌一口,但里面只流出来几滴,我抖了抖,希望能多甩一点出来,然而它是真的一滴也不剩了,我只好无奈的把空壶收起来。现在约摸是午夜两点左右,我穿着藏青色夜行衣,坐在一颗高大的树上,透过树叶盯着不远处的窗户。这扇窗户开在一条回廊上,而我这个角度正好可以通过这扇窗户看见那回廊的全貌,至于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监视,那就说来话长了。
我的名字叫丹德兰,是一个下级贵族的小女儿,在我六岁那年,我被父母送进宫殿当王国第三公主的侍女长。父母的意思我很明白,就是成为那个人幼年时的玩伴,少年时的陪读,以及成年之后的“嫁妆”。她的名字叫席菈,与我同岁,既不是长女又不是嫡出的她不出意外的话,等待着她的只有两种人生,其一是远嫁他国,成为某个素未谋面的王子的妻子,其二是下嫁国内,成为某个大贵族的继承人的妻子,但无论如何,左右都是政治联姻的工具人。而我,到时候也会成为公主的“嫁妆”之一,大多数情况下,皇族与高级贵族女子的女仆长都会成为她丈夫的小妾,除非是特别得宠的才会有婚事安排。而男子的女仆长也同样,会在那个男子成婚之后再收入成为妾室。所以其实这可以说是我这种下级贵族家的女儿最好的人生了,后来我还听说我的父母为此还走了不少关系。
而故事讲到这的时候也该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而这个意外就是,席菈公主她意外的是个天才,无论是在武艺上还是在魔法上,她都表现出惊人的天赋。14岁就击败了号称帝国剑圣的潘兴将军,15岁就让号称大贤者的威尔逊老师表示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的了。对于这一点,与她一起学习,一起玩耍,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我最是深有体会。
当席菈公主过完16岁的成人礼之后,她已经成长为了亭亭玉立的大美女,此时的她已经拥有可以自己选择人生的力量了。是选择在庙堂中运筹帷幄还是选择在沙场上征战四方,甚至是选择窥视那个本不该属于她的座位......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她选择安逸的政治联姻也未尝不可,至少选择夫婿的时候也拥有相当大的发言权。而这些选择中,无论她选哪条路,都可以说是意料之内。而她却作出了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决定,她选择去当一名冒险者。
时光荏苒,三年很快就过去了,席菈公主凭借她那高超的魔法与精湛剑技在冒险者行列里收获了巨大的声望。每当人们提起她的时候,都能绘声绘色的描述起那勃发的英姿,身披一袭用纯白花边装饰衣领和裙摆的天蓝色过膝连衣裙,用玄黑色线条装饰的银白胸甲和手甲。用如瀑布般的金色长发和蓝宝石般的眼眸装饰着的绝美的脸庞。以及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刃长120厘米宽5厘米,剑尖10厘米处微微上翘,剑柄长30厘米,护手与平衡球装饰着华美纹理与宝石的,超长单刃阔剑。
故事到这里,尚不失为一段佳话,成长于皇宫中的强大冒险者,仗剑走天涯,斩尽天下魔。首先她自己肯定很开心,王后因为她没有夺嫡的意思也很开心,她生母因为她能选择自己的道路也很开心,两位王兄也因为相处愉快也很开心,国王因为大皇子很争气也没有不开心。要说谁不开心的话,也只有我了,公主要求我睡在她的闺房里,这本来没什么,除了一些性格怪异的贵族外,让心腹随时侍立于旁才是最方便的吧,但今天却把我赶出来了。没错,我暗中监视的,就是公主的闺房门口,而且还是不能被人发现的暗中放哨,所以我就在这树上喝闷酒了。
事情还得从今夜八点左右的时候讲起,当时公主屏退除我之外的全部人,我知道,她又要玩那个游戏了。于是乎我从上锁的箱子里拿出她那包“玩具”,而她也把全身布料脱了个一干二净。公主那如同凝脂的白皙肌肤与那双手都捧不住的巨乳上妆点的粉红乳首无论几次看都让人着迷,她坐在床沿,将大腿张开露出她胯下粉嫩的蜜穴。我取出两大一小的三根圆柱形魔导器,这是仿真假阳具,虽然手感柔软,但我知道,这玩意一经启动便会在她体内翻江倒海。我用最大那个对准她那粉嫩的蜜穴,只是这么轻轻的一怼,我便看到有一丝银光从四周渗出,然后几乎不用力便将其插入。第二个是略小一点但带有明显分节的形状,我也是轻易的推入她粉嫩的后穴中。至于第三个就......说实话我也是跟随席菈公主当过几年冒险者,也算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人了,无论是性交还是肛交其实也都不奇怪。但当她告诉我这跟只有我尾指一半大的细长按摩棒是塞进蜜穴上方一点点的,那个用来尿尿的孔洞的时候,我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该不会是真的有人把肉棒塞到那里去吧?
塞好三个仿真肉棒之后,我拿出一条T字型的铁质丁字裤。其实这个东西名叫贞操带,原本的作用是封锁女性下体,使得她们在被解放之前无法获得任何性刺激的阴险道具,但在这里却用出了反效果。插在公主下体的三根仿真肉棒等会启动之后将会给佩戴者强烈刺激,三个仿真肉棒的底部都有一个凸点,可以卡在贞操带上,所以这个贞操带在锁上之后会阻止它们被拔出来。
公主抬起纤纤玉手,把她那金色秀发撩起,我旋即取出一个金属项圈给她戴上。这个项圈可是花了她不少钱的高档货,首先是使用强度极高的合金打造,哪怕是用开山大斧一斧头抡下去,顶多只能在上面留个划痕。这还不止,项圈还内置禁魔术式,无论是谁,只要一戴上这个项圈,就再也没法使用任何魔法了。
我又取出几捆棉绳,这玩意应该是所有玩具中最便宜的了。没错,就是普通的绳子,但没关系,有用就行。绳子毫无弹性,收紧之后将会好好的履行它那将人捆住的职责,而且棉绳吸水之后还会增加摩擦力,反而会变得更难解开。我一圈一圈的将绳子绕在公主身上,从手腕开始一路向上,最后将绳结打在她手指够不到的地方。然后用另一捆从脚腕开始一圈一圈的往上,最后将手腕与脚踝接在一起,把她绑成驷马拘。你说我怎么那么熟练?我当然熟啦,这事我都做了半年了,而且刚开始的时候公主还给了我一本捆绑教程,还叮嘱我要好好学。我第一反应当然是拒绝的,但她却提出了一个我无法反驳的提议,那就是她自己学,然后把我捆起来。你说,我有的选吗?
“公主,先喝点水吧。”
我突然停下对她的装扮,而是端过来一壶水。
“嗯。”
我连着喂给她好几杯才停,我和她都心知肚明,今夜她将会排出许多体液,如果不事先补点水就会很糟糕。撤下水之后我拿出一个根连接着复杂皮带的假阳具,这玩意虽然没有刚才那三根那种扭动的功能,但却可能是使她最不舒服的玩具了。因为这个假阳具是塞到她嘴里的,当然,只是把一个阳具塞到嘴里并不能有什么难受的,只不过这玩意很长,全部塞进去之后会抵住她的喉咙,进而使她产生强烈的呕吐感,但这复杂的皮带结构就是像张网一样套住她整个头部将这跟阳具固定住使得她吐不出来用的。随着我最后一根皮带收紧,只见她瞳孔一缩,我知道这东西到底了。最后,用一个眼罩盖住她的眼睛。好了,装饰完成,我将公主从床上抱起,放到房间角落的一处木地板上。
“公主,我走了,您玩的愉快。”
说罢,我启动了她体内三根阳具,然后就离开房间并锁上门。然后?然后我就蹲在这树上暗中放哨到现在啊。前两周的时候公主就说我在房间里的话就没有了那种无助的孤独感了,所以把我赶了出来。如果我老实守在门口,作为公主心腹的我大晚上的不进去睡觉,傻子也知道房间里有不能让人知道的动静。可如果我不放哨,万一有人来敲门,没人回应怕不是要破门而入了。公主的小爱好若是被人发现,可不光丢她一个人的脸啊,整个王家都没法见人了。所以放哨肯定是要放的,但又不能明目张胆的站在门口,甚至我放哨还不能让公主本人知道,所以我只好来这树上躲着咯。我离开之前故意没有锁露台的门,就是为了万一有人来敲门,我可以迅速溜回去开门。不过现在也已经是后半夜了,如果这个时候还来敲公主的闺房,这人我就应该直接将其拿下了。不过,为了公主享受她那无助感,我可不敢告诉她我还在这呢,让她知道了可不得把我赶出王都啊?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决不能现身。
话说到这,我不得不自豪一下了,虽然从小到大论武艺我是一次没赢过她,而我的魔法天赋又实在太低,威尔逊老师看了都直摇头的那种。但我有一个能力是她这个无敌的公主都望尘莫及的,那就是潜入阴影中的潜行能力。虽然有点对不起卫兵先生们,但对我来说这座城堡简直是来去自如。我一旦遁入阴影之中,连公主都不知道我在不在。不过,话又说回来,剑圣都打不过的公主,我输给她真的就会丢人吗?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先不说这个了,这个故事中的第三个意外要来了。我说的这个意外就是公主她的那个“小爱好”,她意外是个抖M。大概在八个月前吧,公主在摧毁了一个强盗的邪恶巢穴之后,在里面发现了一群被锁在各种各样道具之中的少女。当时公主盯着看了好长时间,是在我提醒之后才想到要解救她们,在走之前还特地让我收走了一套,也就是今天她那包玩具的主要组成部分。从那时起,她就迷上了这种小游戏,那次之后到现在半年多没有出去冒险了,一直窝在家里。从一开始单纯的让我捆起来,接着慢慢逐步加码,向越来越多拘束的方向靠拢。直到两周前,她对我说:
“丹德兰,下次玩的时候要不你也出去吧。”
“嗯?我出去?你玩一晚上,我在门外睡地板?”
“睡地板多难看啊,你去睡旅馆吧。”
“我不在外边盯着?万一让谁发现了怎么办?”
“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多刺激啊。”
说着说着,公主就把手伸向胯下的蜜穴抹了抹,然后把沾上爱液的手指放到烛台,公主盯着上面的光,看的出神。在外人面前,我们肯定得是主仆有序的姿态,只剩我们俩的时候我说话才这么放松。这不单是我想放松,我心里明白,席菈她也是真心把我当朋友的。像是她的“小游戏”这种最私密,最难以启齿的秘密都让我知道,这固然让我感到很开心,不过......我可不想被人这样捆起来,绝不!哪怕她在玩的时候的表情是多么享受我也不会上她的当。
喝完酒之后,穷极无聊的我开始摸出一把黄铜钥匙在手上把玩。她身上那些小玩具和遥控开关我都放在房间里一个木匣里了,这就是那个木匣的钥匙。我一边把玩一边想起,我当时没接话,她当我是默认了,而我没答应她这能算欺骗吗?不算。又过了几个小时,我眼看时间接近天亮,感觉也差不多是时候了,我换回平时的装束,也就是那种到脚踝的黑色长袖连衣裙配白色围裙那种很普通的女仆装。打来一桶水之后,开锁进了房间,看见她还在房间的角落里侧躺着,虽然现在她一动不动,但位置比起我刚放放的地方稍微挪了一点点,地上则多出来了一大滩爱液,泪水和哈喇子则是形成了另一个小水洼。虽然看上去似乎很惨的样子,但如果不是很爽的话,至于隔三差五的就要玩一宿吗,而且还越发加码起来,所以她现在的这个样子,只能是爽晕了过去。
我把打来的水分装成两个盆,然后依次取下她身上的“小玩具”,一个一个的放入其中一个盆里。与刚才给她装上去的顺序刚好相反,首先我取下的是被她泪水打湿的眼罩,她一动不动的爽晕了过去,但眼罩下的一双眼睛睁得老大,只不过却翻着白眼。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是被她这个表情吓了个半死,还以为她死了呢。呵呵,习惯了她这个表情的我,看来也不太正常了呢,我心里苦笑了一下。接着是绑在她头上的阳具口塞,拉出来的时候还拖出一条长长的唾液丝。抽出来之后,我还用手把她的下巴推回去合上。然后是绳索,这一夜她挣扎了很长时间,把本来就收紧了的绳结扯得更加紧,再加上绳子也因为被她的汗水打湿之后摩擦力增加了不少,所以这一步每次都费了老大劲。等等,这与其他要么高强度合金,要么魔法动力玩具不同,这只是普通的棉绳啊,我干嘛要费劲巴拉的解这些绳结?想到这里我豁然开朗,弹出藏在我袖口里的匕首,轻易将棉绳切断。
这里我必须显摆一下,我宽大的袖口下,两边各藏着一个小型机关,右手这个可以弹出一把匕首,左手这个则可以发射弩箭,而且还可以发射三次。这是公主亲手做出来送给我的,还给这一套机关武器取名为‘圣堂武士’。虽然无论是实用性还是名字,都无与伦比,但既然是密藏后手,所以非常遗憾的不能公之于众。
用匕首切碎棉绳之后,我用钥匙打开项圈和贞操带,这两个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打开贞操带之后才发现,插在她下体三个洞里的仿真阳具还在扭动。呃......我忘记给它关机了......不过算了,反正公主她也已经晕过去了,多捣几分钟还是少捣几分钟似乎也没有区别。我一解开贞操带上的卡扣,这三根东西就立马滑落了下来,被公主爱液浸透的这三根仿真阳具在地板上滚了差不多一米远。
好了,到这里,公主算是完全解放了,只见公主玉体横陈在我面前,原本犹如凝脂的肌肤上爬满了暗红色的绳印,像一条条凶恶的毒蛇般盘踞着,这个得等会她醒了之后自己用治疗魔法,这个我做不到。虽然威尔逊老师说我体内并不是完全没有魔力,只不过是低于最下级魔法的施法条件,所以就算我学习了魔法也没用,这应该是安慰我吧,既然无法施法,那这点魔力有还是没有不都是一个意思么。不过既然是给公主伴读,那总得装模作样的学一下,所以魔法的一些知识我还是略知一二的。不过虽然知道,但我无法施放魔法这有什么用呢?不想这个了,我拧了一块湿布,下一步是把她擦干净。她从头到脚被各种汗水,泪水,唾液,爱液蘸了个遍,这不擦干净怎么行。当我擦到她胸部的时候,我脑子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吸一下。不行不行,怎么可以这样做呢......不过,既然公主还没醒过来,那我吸一下也不会被发现吧,而且这不是还得擦干净么......
公主那粉红色的乳首吸引力是那么的巨大,我的心里斗争毫无悬念,一秒之后就把她右边这个乳首吸进嘴里。感觉嘛......好像没什么感觉,味道也没有,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乳首之后,如同河流汇入大海一般,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想上去吸。我当然不是第一次见这场面,只是平时公主醒着,我还能用理智压制这股莫名的冲动,今天公主爽晕了过去嘛,这个理由就已经不存在了。啊......好柔软......都说刚出生的婴儿就会吸奶,我也说不上什么动作啊,技巧啊,总之就是自然而然的,张嘴就会吸了。这可能就是所谓刻在灵魂中的技能吧,我如此开脱到。
“还没好吗?”
席菈公主突然说话,吓了我一大跳,我赶紧正坐好。
“你...醒啦......什么时候醒的?你都知道了?”
啊~~糟了,被发现了,怎么办,我偷偷吸她的乳首,她会不会生气。我紧张的满头大汗,只希望她是我最后舔她乳首的时候才醒的。
“你拧湿布的时候我就醒了,我看你吸了差不多五分钟了,还没打算继续擦,所以就想问问。”
公主撩起头发,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说到。
呃......她全都知道了......啊~~好羞耻,现在我恨不得把铺在地上的木板掀起来钻进去。公主坐起身,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把我盯得汗流浃背,她......是不是生气了......不不不,她肯定是生气了,当我正准备以最标准土下座的姿势大声喊抱歉的时候,她左手握起我的右手,右手轻抚我的后脑勺,并用她的额头贴着我的额头,然后轻声说:
“傻瓜,你想要可以对我说嘛,何必这样偷偷摸摸呢。”
随后,把我的右手放在她左胸上。红晕迅速窜上我的脸颊,一阵热浪席卷我的大脑,让我有些晕乎乎的。虽说肌肤接触什么的以前也不少啦,像刚才那样偷偷吸她的胸部也没有这种感觉。只不过...这...这这这......
我似乎听到脑内发出嘭的一声,然后就晕了过去。当我再次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然后从公主口中得知我大脑宕机之后的事,是她把我抱回我的床上,还把本来应该由我做的擦身子,洗玩具,擦地板这些活全都做完了。啊~~失态,这简直是太失态了,我作为女仆,竟然让主人自己做这些事,自己还在一旁睡大觉,这已经到了需要切腹自尽才能谢罪的程度了。我一个奋起,大跨步的走到她身旁。
“席菈公主,那么多年来,谢谢你的照顾,如果还有来生,请......”
我的遗言还没说完,她便在我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哎呀!”
“你没睡醒啊?那就再去休息一下吧,今天我哪也不去,昨晚确实玩得太累了,而且,我打算明天再次出发去冒险,所以我今天要好好养精蓄锐一番。好啦好啦,你也快回去继续睡吧。”
她说罢便伸了个懒腰,随后一头扎进被窝中。
公主她...不怪我吗......一阵暖意涌上心头。
“你不接着睡吗?”
公主在被窝中看见我还呆呆站在原地,似乎是没有回去接着睡的意思,于是乎接着说:
“既然你不想睡,那好,明天的冒险计划也确实要准备很多东西,我列个清单给你吧。”
然后她刷刷刷的在一张纸上写了起来,交到我手上的时候我一眼看过去就发现不对,第一个便是马车,而且还详细的写明了不要那种有盖的,一看就知道是贵族商贾才坐得起的华贵马车,而是敞篷的,就像行脚商人拉货的那种。然后是大木桶,至少得能装100升的。以及......她要我尽量把她的玩具也带上......此时我就有点不好的预感了......
最后的一句是:一般长途旅行用的东西。好吧,最繁琐的那些一句概括了,也就是说全部都是我去办妥咯。
“明白。”
我行了一礼,便带着她的清单去做准备了。
第2章 关于我的主人明明很无敌但却只想当肉便器的那些事第二章:在闺房里玩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
公主外出冒险,同伴从来都只有我一个人,而且一直都是徒步旅行,因此之前都不带什么行李,而且一人一个行囊也带不了多少东西。而这次她特地提到了马车和她的玩具,我几乎可以肯定,只在闺房里玩她的小游戏已经不得劲了......只是......大木桶?她要这个东西干嘛?只有这点我还想不通。
翌日,王宫里的草坪上便出现了一辆马车,是按照公主要求的那种,一匹马拉着,车宽一米长两米,四周围着30厘米的护栏。除了非常扎眼的一个大木桶与数个饱满大布袋之外,还有些零零散散的东西。比如一把半手剑,这是我的装备,行走在外怎么可以不带武器呢。虽然我袖口中有秘藏武器,但那毕竟是秘藏后手嘛,大摇大摆的拿出来不合适。正当我满意的看着我的工作成果的时候,公主也穿着她那身被传颂的行头向我走来。我对来到我面前的公主行了一礼,然后说:
“公主,我已经按你的吩咐做好准备了。”
“好,咱们走。”
“我们这次要去哪?你好像没有去冒险者公会接委托啊。”
“往南走,等会再告诉你。”
公主说罢,一个翻身便跃上马车。我也旋即跳上驾驶座后喊了声“驾!”,驶着马车缓缓走出皇宫。
迎着朝阳的马车从城门驶出,沿着大道拐向南方之后大概走了半晌,眼见已经四下无人了,公主才开口,详细的说明我们此次旅行的目的。原来我们并不是去做冒险者的委托,而是去南边的公国,据说那里有一种叫赫维安树的高大乔木,这种树的树皮里会分泌白色的汁液。而她想用这种素材做一些魔法道具,带出来的大木桶就是用来装树汁的。我心想好家伙,别人玩炼金术,用素材都是几十毫升的用,最多的也不过是几百毫升,你倒好,直接整一百升,且不说您这是不是打算开个工厂,一百升树汁?你是想把这种树给榨灭绝了啊?而且木桶这种东西怎么还需要带过去,难道是公国没木桶卖吗?不过没还等我发出这个疑问,她便开始脱衣服了......哦......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您这是要把自己给装进去啊,怪不得需要那么大一桶。
“你这是要钻进桶里?”
对于我的发问,公主投来疑惑的眼神,仿佛在反问我,这不是当然的吗?要不然我干嘛叫你带这么大个桶。
“不是,在闺房里玩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还跑外边玩这个,被发现了怎么办?”
“这样才刺激嘛。”
“不行,我绝对不同意。还有,你快把衣服穿上。”
已经脱了个精光的她面对我严厉的反对,也不说话,直接从后面把我抱住。从背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我一下怔住,紧接着她的双手从我腋下穿过,抱着我的胸部。然后用轻柔的语调在我耳边说:
“求求你了,好不好嘛。”
一阵酥麻从我耳根出发,如同水波般让我全身都为之一怔。狡猾,简直是太狡猾了,每次都是这样......十几年来,每当我强烈反对某件事的时候,她都会用这招逼我就范,而且都还屡试不爽。只能说,她太狡猾了。
“我...我不是说这个...你看啊,这桶它有个盖啊。”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你别用这个眼神看着我,你听我说,这桶是装液体的,所以它的盖是严丝合缝的,就是装水都洒不出来的那种,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等会把你装进去咯,盖上盖子不得憋死啊?”
席菈公主僵住了,看她这表情显然是没想到这个问题。
“那就不盖。”一阵深思之后,她给出了答案。
“不盖不就被人看见了吗?”
“这不是更好?”
我扶着额,没有把好个屁说出口,看着她越发涨红的耳根,知道已经无法说服她了。唉...等会我肉身挡吧,我无奈的叹息到。
接着就是给她上玩具,禁魔项圈和贞操带以及那三根仿真阳具的安装与昨晚一样,不过绳索的捆绑方式得改一下,得绑成双手挂在背后,脚则并拢蜷缩在身前。
“之前一直都是开到最大对吧?”
我正在给她上绑时,她对我搭话到。
“对啊。”
“这次改一改。”
改?我不解的看着她,虽然那些玩具的遥控器上确实有个旋钮,不过之前我都是按照她的吩咐扭到底。
“怎么改?”
“你听说过边缘控制吗?”
我摇了摇头。然后公主就跟我详细的解释了啥叫边缘控制,首先昨晚那种将玩具的刺激开到最大的玩法叫做绝顶地狱。而所谓的边缘控制就是只开一丢丢,让那些玩具动起来但却不激烈。这样做的目的是让她一直维持着低强度的快感,既无法忽视又得不到高潮。
嗯......这样会很爽吗?算了,她的想法我反正是一直都不是很能了解,都到这一步了,就不管那么多了,在给她带上仿真阳具口塞之前,她最后说的话是:
“我已经给自己施加了保护魔法,接下来的两周都不用给我喂食了,另外,水囊也放进桶里来。最后,无论我发出什么动静都不要放我出来。”
“水囊?好好好。”
我敷衍的应承到,然后就把那根口塞堵了进去。给她戴上眼罩之后,我心想,这个世界有这样的魔法吗?虽说我无法使用魔法,但威尔逊老师的课我也有听啊,没听说过还有这么便利的魔法。如果有的话,打仗也就不用那么费劲巴拉的运送那么多的物资了,不过既然公主都这么说了,我也只好听她的,但为了小心起见,还是每过八个小时就检查一下她的生命体征吧。把水囊放进去之后,拿着桶盖我又思忖了一下,虽说盖上拍紧肯定不行,简单的放在桶上面的话,马车颠簸几下就掉了,但就这样完全敞开好像也不合适......于是乎我用绳子,没错,就是她玩具中的棉绳,有好多呢,不是每次都会用完。我在桶盖上打个十字结之后绑在桶上面,再弄个什么东西卡出一条缝,嘿嘿,完美解决。
接下来就是无聊的两周单人马车旅行,途径城镇乡村的时候我都是尽快通过了,休息都选在杳无人烟的地方,这当然是为了防止公主暴露,要不然我干嘛不住旅馆,非得在小树林里喂蚊子。刚开始的头几天桶里的公主动静很大,以至于我都要绕开城镇,之后才渐渐的没了动静,我当然会定期检查人是不是还活着,我可是非常合格称职的女仆。至于现在嘛......虽然眼神迷离,浑身酥软,看上去也跟平时玩的时候爽晕过去了的状态好像也不太一样......嗯......勉强还算活着吧......只不过,这两周的情况看来,似乎她这样做并不能算得上有多爽。
三天前我就通过了国境线,一路打听下来,来到了这片满是赫维安树的林子边。没想到这种树在这边还蛮多的,之前我一直以为他要亲自来采集的素材可能会很稀有,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可能错了,她或许只是单纯的想在桶里待上两周......
我找到一条小溪边的一片鹅卵石滩并决定就在这扎营,支起帐篷之后就把她从桶里捞出来了。没错,是捞,桶底已经积攒了能没过她肚脐的液体了。是一些各种汁液的混合物,被我捞出来的席菈看上去就像一条咸菜一样滴着水。先取下装备,再用清水擦拭干净,放到帐篷里之后......
怎么办......我又想趁她失神之际动手动脚了......不行不行不行,上次的事实在是太失态了,但......她那光滑无毛的蜜穴好粉嫩啊,虽然已经把玩具拔出来了,但还是微微张开着......
我啪的扇自己一个嘴巴,淦,怎么又来了,冷静,丹德兰,你要冷静!
席菈的嘴唇好薄,红彤彤的像颗熟透了的樱桃......
又是啪的一声脆响,淦,你没完了是吧,冷静,丹德兰,你要冷静啊!
对,镇定,袭击失神的人是不对的,再待在帐篷里我怕是真的忍不住了。我于是乎在给她盖上软布毯之后就走出了帐篷,在旁边架起锅,公主已经两周没吃东西了,虽然手头上只有一些肉干和米......
有人靠近!我作为潜行与匿踪的高手,自然是对别人的靠近非常敏锐,我察觉到有五个人正径直朝我过来。这明显就是冲着我来的,这一路上并没有被跟踪,也就是说,他们是在我打听路的村民那里得知我的行踪咯?从接近的速度来看,应该是普通强盗。不是职业刺客这一点让我稍稍安心,他们应该也不是知道我们的具体位置,只是判断我们会在这里扎营。我从马车上抽出半手剑严阵以待,这把剑也是公主送给我的礼物,双面开刃的笔直剑身上面闪着冷冽的寒芒,仿佛会把人的心魄都摄去。与剑柄差不多长的护手让这把剑看的整体起来像一个银色的十字架,这又为它平添了几分神圣的气息。而席菈公主更是因这种圣洁感而为它取名:使徒十字。
过了一会儿便看见五个人影从密林中现出身形,虽说以貌取人并不是什么好习惯,但看清了这几个歪瓜裂枣之后,紧张的气氛顿时消解了许多。
“女仆小姐,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啊?”
发话的是站在中间的一个干瘦老头,看起来像八十多了,也真难为他了啊,一把年纪了还出来打劫。
“你们是什么人?”
我冷冷的道。
“既然你发问了,那我就告诉你吧,我们就是鼎鼎大名的游侠小队......”
老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用饱含气势的话语说出:
“仇富者联盟!”
“肛铁。”
那个双手捂着屁股的男人往前走了一步。
“鸡眼。”
那个走路有点一瘸一拐的男人往前走了一步。
“绿帽。”
那个戴着绿色鸭舌帽的壮汉往前走了一步。
“寡妇。”
那个大腹便便中年妇女往前走了一步。
“而我,是这个组织的首领,队长。”
最后,是那个干瘦老头往前走了一步。
“是流寇啊。”
饱含不屑的话语从我口中说出。
“闭嘴!我们不是流寇!我们...我们是劫富济贫的游侠!!”
队长似乎被我的话给激怒了,他睁圆了眼睛,恨意从他的眼神中流出来。
“女仆小姐,你也是苦命人,何必为那些有钱有权的人卖命呢,你只要乖乖的不抵抗,我们就不会杀你。”
我对队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