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 指南手册 宣传中心 繁/简

转载小说

    今日:100| 主题:42340
收藏本版 (666)
发表新帖


转载搬运前请站内搜索标题看有没有人发过,如果有人发过了,请不要重复发帖!


每篇文章主题帖字数最低不得低于 2000 字。
回帖字数不得超过 1000 字( 小说内容请不要在回帖内更新,新章节请新发主题帖并标题写好章节序号 )


如果已完结,请在一个帖子内全部发完,不要拆分几个帖子。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禁止标题就只填写个【ai续写用】【自用】等等跟文章无关的标题。发文章就正常发文章就行,请把正常的文章标题加上!!
比如:
【ai生成】妻子的大冒险(这种可以)
ai续写专用(这种标题不行)
查看: 478|回复: 0

[sm] 欢迎来到43号农场(31-46完结)【字数:27339】

[复制链接]

1万

主题

1万

帖子

7万

积分

登峰造极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积分
70516
发表于 2026-7-14 11:22:3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031、五年前,那个连环杀人犯
    杰克的身形从阴影里缓缓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银手铐,在月光下闪烁着银白色冷光。
    他勾了勾嘴角,轻声说:“敢摸我的东西,看来我们Lily不仅是撒谎精,还是个见不得光的小偷。”
    “我不是。”初茉鼓起勇气反驳。
    杰克轻笑一声,没说话。
    他走到初茉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杰克——或者说罗兰,那双湖蓝色的眸子里滚着浓浓的轻蔑,“那你是什么?那个男人的性奴隶?”
    初茉偏过脸,不想再和他争论这个没意义的话题。
    咔哒一声轻响,她的手腕被拷住,罗兰拿着手铐另一头拷在床头,也不管初茉被他强行扯到床头去。
    随后在房间里翻翻找找,不放过每一个缝隙。
    虽然是故意让这个小鬼头发现的,但他没想到初茉的胆子那么大,居然敢直接把他的警官证藏起来。
    要是回警局后师傅发现他的警官证丢了,那个一向严厉的老头子不得打死他。
    初茉看着他将房间翻得一团乱,衣柜里的东西被随意丢在地上,她静静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你和之前的那些人是一样的。”
    罗兰从衣柜里抬起头来,有些没听清,“你说什么?”
    初茉顿了顿,冷静地抛出自己的分析。
    “三天前,有两个警察到农场来过,塞拉斯那个时候将我和艾什莉藏在地下室,才躲过审查,没过多久,你们就来了。”
    “你和他们一样,都是卡洛斯家族派来的警察,家族不放心,又派了你伪装成普通人过来求助,实则是为了查到卡洛斯的情况。”
    “不用查了。”初茉说得斩钉截铁,“他已经死了,是被塞拉斯杀的,尸体现在就藏在地下室里。”
    罗兰头一回对这个娇小柔弱的小亚裔产生了别的兴趣,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问:“还有吗?”
    “我和艾什莉是唯一的幸存者,可以帮你找到他杀人的证据,只要帮我们逃出去。”
    说完,罗兰已然行至她的身前,一只手撑在初茉身后,看起来像是把她圈在怀里,距离被一下子缩短,小亚裔漂亮的脸蛋近在咫尺。
    他对着她的面颊轻轻吹了一口热气,随即一把掏出被塞进枕头里的皮夹,很轻地笑了一下。
    “我凭什么相信你?”
    初茉不由得往后缩了缩身子,男人却紧追不舍,凑得更近了,几乎快贴着她的鼻尖在说话。
    “怕我?你不怕那个连环杀人犯,居然怕一个警察?”
    “还是说……”罗兰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丝反应,“你和他其实是一伙的。”
    初茉狠狠咬住下唇肉,心一横,只好把自己和艾什莉的个人信息、怎么和卡洛斯一行人来到的农场,之后被男人追杀、囚禁的事全说了出来。
    胸口因情绪波动剧烈起伏着,她最后说:“如果逃出去了,我可以当污点证人指控那个男人的所有罪行,包括强奸罪。抓住这么一个罪大恶极的凶犯,你们应该能立很大的功吧?”
    罗兰脸上的笑意僵住,难得换上一副严肃神色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她说的不错。
    甚至他来到农场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将那个名为塞拉斯的逃犯捉拿归案,其次才是拿走一大笔钱,接受卡洛斯家族的委托。
    罗兰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接触到这个名字是在五年前的一个雨夜。
    塞他州发生了一起重大的连环杀人案,根据警方推测,凶手首先伪装成一名普通的出租车司机,在下雨天,故意寻找那些拎着行李落单的乘客,关掉计时器,随后拐进偏僻的林子里,残忍地将其杀害。
    受害人年龄跨度极大,从十三岁的初中生到六十五岁的孤寡老人,似乎只是随机作案,完全找不到作案动机。
    在犯下第六起出租车杀人案件后,罗兰和他的师傅,塞他州警局副警长,正式接手了这个案子。
    他们走访了所有受害者的家属以及案发地点,从法医的鉴定结果给出的凶手人物画像中,可以看出凶手大概是一名二十五六岁左右的白人男性。
    身形高大,体型健硕,是那种最不起眼的长相,但内心极度变态扭曲,非常享受折磨死者的快感,甚至有一名死者被他折磨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因为失血过多断了气。
    他们蹲点了许久,最后让一名女警伪装成大学生,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坐在凶手最常作案的公交车站台上,在下雨天等车。
    晚上九点左右,一辆最普通的黄色出租车停在女警面前,车窗缓缓降下,男人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铅灰色眼睛。
    “小姐,需要我载你一程吗?”
    女警坐上了车。
    不远处的咖啡厅里,他们监测到女警的位置开始移动,罗兰拿起对讲机说话,“现在开车的那个人有极大可能就是本案的凶手,小心应对,我们的人已经跟在后面了。”
    警方专用耳机里传来罗兰的声音,女警看了一眼后视镜,果不其然看见了几个熟悉的车牌号。
    驾驶座上的男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忽然问:“你是学生吗?”
    骤然被点到名,女警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耳机,好让罗兰他们听得更清楚。
    她低低应了一声,随即像闲聊一般开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跑出租车的,看起来好年轻啊。”
    “十六岁。”
    男人的回答让她有些意外,塞他州的最低法定劳动年龄都是十八岁,他居然十六岁就出来跑车了?
    似乎是看见她脸上的好奇,男人笑了笑,说得不咸不淡。
    “贫民窟里的穷人就是这样,随便买个驾驶证,攒点钱在二手车车行里买个出租车,就可以跑了。”
    “反正没人会在意司机,戴个口罩,谁看得出来你是未成年?”
    “那……那你的父母呢?”问出口,女警就后悔了。
    他现在的身份是连环杀人犯,就算以前过得再惨,也不是他杀害那么多无辜之人的理由。
    男人挑了挑眉,随口说:“我妈吸毒,我爸酗酒,赚的钱全被他们抢走了。”
    “后来我实在受够了,就在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把他们全杀了,脑袋割下来扔进社区垃圾桶里。反正也没人会在意穷人的死活,第二天,垃圾车就装着有人头的垃圾袋开走了。”
    听到这里,女警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僵硬,她看了看后视镜,那几辆汽车早就被甩开了,出租车不知什么时候拐进一条郊外小路,两旁全是密不透风的树林。
    耳机里的通讯似乎也受到暴雨影响时好时坏。
    女警不自觉感到后怕,想转移话题,“是不是开错了啊?我记得塞他州大学好像在另一个方向……”
    “警官。”塞拉斯抬起眼,透过车内目视镜看她,“您上车,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同一时刻,罗兰的声音顺着滋滋电流声传入耳畔。
    “0303,你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的人跟丢了,为了确保安全,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下车,03收到请回复,重复一遍……”
    可她已经没有机会回复了,出租车停下,塞拉斯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枪,直直打在她戴着耳机的左耳上。
    许久之后。
    罗兰和警察们终于赶来现场,他跑得急,不小心被一个男人撞到,男人带着口罩,穿着一身厚厚的雨衣,只能看见一双铅灰色的眼睛。
    “抱歉。”
    那人拉了拉雨衣,很快消失在暴雨中。
    虽然女警只是被打伤一只耳朵,没有任何生命危险,但对于那名凶手,仍然没有任何眉目。
    女警醒来后,又急又怕地说出一个名字。
    “塞拉斯,他叫塞拉斯。他说怕我们找不到他,在我最后失去意识前告诉了我他的名字。”
    思绪回到现在,罗兰狠狠捏紧了拳头。
    还真是和五年前一如既往的傲慢。
032、作为警察,我得验证一下真实性(指奸H)
    罗兰恢复成平常那种吊儿郎当的模样,没回答,而是说起另一件事。
    “你知道指认强奸罪的证人需要经历什么吗?”
    他的语气不急不缓,“首先是被警方一遍遍审问细节,那些你不愿回想的、堪称噩梦一般的细节。污点证人的审问会更加严格,比如他的阴茎在你的阴道里插了多少cm,能回答吗?”
    “每一次都是体内射精吗?射了多少,有射到子宫里吗?”
    初茉咬了咬唇,神色变得有些难堪。
    “这还只是第一步,”罗兰说,“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由于时间过了好几天,不方便直接提取体内的精液,就要用一个大钳子把阴道口撑开,一根又长又细的塑料管子插进阴道,在脆弱的肉腔里捅来捅去,直到提取到一点精液。”
    “做了基因鉴定对比,才能确认被强奸的事实。”
    “就算这样……”
    他刻意拖长了声音,观察着对方的反应,“你也要出庭作证?”
    初茉眨了眨眼,男人目光灼灼,一瞬不眨地盯着她。
    她没了解过那些东西,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指控强奸罪的流程那么的……令她不适。
    怪不得那些被侵犯过后的女孩子几乎没几个人会站出来,不仅是社会公众施加在她们身上的偏见,更多的,则是在维权的过程中,遭受到的二次伤害。
    可她别无选择。
    只要活下去,和艾什莉一起活着逃出农场,就算承受这些又有什么关系?
    她的前方早就没有任何生路了,必须要靠自己才能博得一线生机。
    她微微仰起脸看他,无比坚定地开口:“嗯,我可以。只要你能带我和艾什莉逃出去。”
    这时,罗兰才第一次正视眼前这个瘦小的十七岁亚裔女孩。
    “我会帮你的,不过在此之前……”
    撑在初茉身侧的大手缓缓抚上他的脊背,一路往上,游移至那截单薄的肩头,随即掐住尖细下巴,轻声说:“作为警察,我得验证一下真实性。”
    来不及反应,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两瓣嘴唇被人狠狠碾磨,传来一阵酸麻的刺痛感,一截湿热的舌尖探出来,描摹着她的唇形。
    腰肢被宽大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碎花裙面料来回抚摸,忽然轻轻掐了一下。
    初茉腰侧本就敏感,骤然被掐住,忍不住惊呼出了声。
    那截舌尖顺势撬开牙关,钻进小巧口腔里,扫过上颚,颇具技巧性地挑逗着她的舌尖,交缠吮吸,无比安静的室内顿时传来一阵暧昧的水声。
    初茉被吻得舌根发麻,抬起手轻轻推了推压在身前的男人,没推动,反而让他更压向自己,胸乳被挤在男人坚挺的胸肌上,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像是被无数根针扎了一般。
    “唔……”她想开口,声音却闷在交缠的唇齿之间。
    不知吻了许久,男人才放开她。
    初茉喘着气,嘴角挂着一根透明的津液,罗兰伸出手,将那一点津液抹在指腹,凑近鼻尖闻了闻。
    “怎么还是香的?”
    初茉忽略这一句调笑话,喘着气问:“验证……好了吗?”
    罗兰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别着急,快了。”
    说完,他将初茉推到在床上,解开手铐的另一头,一把抓过她的双腕按在头顶,随后咔哒一声,将两只腕子拷在一起。
    初茉微微挣扎起来,心中又惊又怕,“你想做什么?”
    下一瞬,两根手指不由分说地插进嘴里,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着,搅弄出啧啧作响的水声。
    彻底窒息之前,那两根作乱的手指抽了出去,带出一片湿淋淋的水痕。
    见手指上的水够多了,罗兰曲起膝盖,将她合拢的双腿缓缓顶开,直接掀开裙摆堆在腰间。
    糊满了津液的指尖点在肚脐正下方,一点点往下滑,划出一条湿漉漉的水光。
    初茉的身子在他的手指下,微微颤抖着,直至滑到内裤边缘,她的呼吸顿住了。
    她轻声呢喃:“不要……”
    嗓音软绵绵的,尾音上扬,说着不要,落在他耳朵里,倒成了一声欲拒还迎的撒娇。
    指尖勾住内裤边缘,轻而易举将内裤褪至腿弯。
    罗兰将她的双腿架在精瘦的腰间,沾满口水的指尖放在阴唇上,缓缓推开两瓣粉嫩阴唇,露出闭合着的逼口。
    男人炙热的视线直直看向私处,羞耻心一瞬间漫过心头,初茉想合拢双腿,却怎么都做不到。
    罗兰穿得整整齐齐,一件衣服也没脱,她却被手铐拷住双腕,裙子堆在腰间,内裤都被扒光,敞着逼被他看。
    她轻轻咬了一下嘴唇,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更让她难堪的是,只是被看着,身体也会有产生反应,小逼深处泛起瘙痒感,逼口逐渐淋着一层晶亮的水光。
    四周一片漆黑,罗兰看不见,但还是能从空气中弥漫的骚味儿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轻笑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这么敏感?”
    说着,两根手指抵在逼口,轻轻抽插几下,感受着指间黏腻的水润感,指尖缓缓埋进去,层层迭迭的软肉死死绞着他的手指。
    直至再也插不进去,罗兰发出一声慰叹,“吸得这么紧,哥哥来给你松一松。”
    话音刚落,两根指尖曲起,模仿性交的动作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每一回都重重擦过敏感点。
    初茉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小逼里的水却越来越多,每次抽插,都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快感愈发强烈,眼泪从眼尾划滑落枕间,整个身子都随着男人的手指上下起伏,明明只插了两根手指,情潮却一刻不停地汹涌而来,让她根本招架不住。
    忽然某个敏感点被指甲重重刮了一下,极速攀上情欲的高潮。
    她微微挺起脖子,泄出一丝微弱的呻吟,淫水全喷在男人的手指上。
033、卡洛斯的那一条银牌项链(微重口)
    罗兰抽出手指,慢条斯理地舔掉指根上的淫水后,三两下解开手铐,对她说:“明天等我。”
    男人下了床,房门很快被关上,空气重新归于寂静。
    初茉随手扯过被子蒙过头顶,喘息声全闷进被子里,脑子里全是罗兰最后说的那一句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拉开被子透气,将脑子里那些胡思乱想压下去,闭上眼,试图慢慢入睡。
    等明天,她想,无论会发生什么事,都没关系。
    第二天一早,罗兰和塞拉斯一起去了小镇,等快中午了才回来。
    塞拉斯手里提了个塑料袋子,里面装着几盒白花花的药盒,应该是给艾什莉买的。
    艾什莉今天的状态不错,能下床了,虽然走起路来脚步虚浮,需要初茉扶着,但已经好了不少。
    罗兰回来的时候带了些圆糖果,用五彩缤纷的糖纸裹住,在阳光下闪烁出细碎的微光,他给了初茉三颗糖。
    吃到第一颗还一切正常。
    她剥开第二张糖纸时,忽然看见了一些东西,黑色的、歪歪扭扭的,像是什么字迹。
    初茉抬起眼,看了一眼在厨房里做饭的塞拉斯。
    又环视一周,罗兰和玛丽此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姿态随意,轻声谈论着什么,艾什莉坐在身旁,见她看过来,有些担忧地小声问:“怎么了?”
    初茉摇摇头,将那颗糖果喂给艾什莉,笑了一下:“这颗好像是橘子味的。”
    金发女孩微微歪了下头,一边的脸颊稍稍鼓起来,目光里带着困惑。
    初茉弯了弯唇角,没再说话。
    随即悄悄将那张糖纸摊开在掌心,趁艾什莉没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微微低下头,看向餐桌下方。
    英文笔迹写得相当潦草,只有一个时间。
    5:35  P.M.
    她愣了一下。
    原本初茉做好了罗兰直接写在糖纸上的准备,没想到居然只是一个时间,别的什么都没有。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他会在下午五点三十五分过来找自己吗?
    初茉将那张糖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也没发现其他东西,她终于放弃了,将糖纸揉成一团,攥进掌心。
    吃过中午饭,艾什莉被她扶回房间休息。
    罗兰和玛丽主动提议要帮塞拉斯做农活,三人换了衣服,穿上塑胶靴子,拿上趁手的农具,就去了离农场不远处的小麦地。
    初茉则是被塞拉斯打发去了谷仓,做喂喂鸡、捡鸡蛋的活计。
    塞拉斯临走之前,将艾什莉的那个房间上了门锁,连窗户玻璃都关得严严实实,特意将钥匙挂在腰间让她看得一清二楚。
    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如果她跑了,他有的是一百种方法折磨艾什莉。
    初茉将男人的身影从脑海中挥散出去,抓起一把篮子里的饲料,洒向地面。
    母鸡们从四面八方的谷堆里走出来,很快一拥而上,啄食着地上的饲料。
    她看着,在心中默默计算时间。
    几个小时过去了,天际挂起一轮橘黄落日,晚霞浸染了远处的森林一角。
    篮子里的饲料喂完了,她捡了几颗白鸡蛋,往谷仓大门走去。
    下一秒,一道身影闪了进来。
    初茉抬头看他,似乎对于他的出现早有预料,连那副恹恹的表情都没变过:“你约我见面,是要说什么?”
    罗兰看了一下通讯器上的时间显示,五点三十五分,刚刚好。他踱步至初茉身前,原本还打算说些垃圾话,看见初茉那个眼神,也只好全吞回肚子里。
    他将通讯器拿过去,让初茉能看清屏幕上面的照片。
    照片上只有一条银牌项链,款式普通,唯一的特殊之处便是银牌上刻了个英文名字,初茉眯起眼,依稀分辨出是卡洛斯三个字。
    罗兰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
    “这是卡洛斯经常戴在脖子上的那条项链。家族的人说,如果人死了,就把那条项链带回来。”
    初茉抬起眼,补全了男人没说完的话:“你是想让我去拿吗?”
    “嗯,”罗兰点点头,收起通讯器,“你之前在地下室待过,应该记得卡洛斯的尸体放在哪儿吧?而且……”
    他的声音顿了顿,捏住那截尖细下巴,将初茉的脸抬了起来。
    “就算被发现了,我们Lily那么聪明,应该也能在他的眼皮底下混过去吧?”
    初茉别过脸,直到现在,她依然非常讨厌对方的触碰,但对于这个提议,她没有拒绝。
    良久,她缓缓出声。
    “我可以做这件事情,但是相应的,”初茉看向他,一字一顿地说:“我把那条项链交给你之后,你必须保证我和艾什莉能活下去,逃出农场。”
    少女声音沉稳,透着一股与年纪不相符的成熟。
    罗兰双手插兜,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当然。”
    入夜。
    今夜塞拉斯仍旧需要照看一下生病的“妻子”,与昨晚一样,塞拉斯吻过她的额头,道晚安之后,便转身下楼离开了。
    初茉躺在床上,一直等到深夜,蝉鸣的声音都消失不见,一片寂静。
    她悄悄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出了房间,走下楼梯,小心翼翼地走进长廊。
    昏暗的灯光洒落下来,勉强照见前方的路,不时灌进一缕冷风,将她的裙摆吹得微微扬起。
    走到地下室门口,初茉轻轻拉开木门,从木梯子爬了下去。
    啪的一声,一束微弱的光亮照在地下室的墙壁上。
    初茉拿着手电筒,朝记忆中的方向缓缓走去,手电筒是罗兰走之前给她的,只有一根手指粗细,是警方常用的小型手电。
    她停在卡洛斯的尸体前,过了数十天,尸体已经出现不同程度的腐烂,无数条乳白肥短的蛆虫在眼窝、口鼻的位置钻来钻去。
    两颗眼球都被吃没了,从眼眶里流出浑浊带白沫的腐败血水。
    被子弹射穿的太阳穴爬满了苍蝇,墨绿色尸斑遍布全身皮肤,根本看不出来原来的模样。
    初茉捂住鼻子,将翻涌的呕吐欲强硬压下去,蹲下身子,伸出指尖,缓缓勾起那一条项链。
    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款式,银牌刻着卡洛斯的名字。
    她摸到卡扣,正要按下去,忽然,身后传来一道窸窸窣窣的声响。
    初茉心脏几乎骤停,呼吸在一瞬间凝滞。
    她缓缓转过身去——
034、daddy居然不相信我(H)
    不远处,一只老鼠在啃食着佐伦残余的尸体,看见手电筒的光亮,迅速跑进黑暗之中,快得几乎只能看见残影。
    初茉松了一口气,只觉自己实在太过紧绷了。
    她转回去,却没有立刻动作。
    片刻后,她拿着东西走出地下室,小心翼翼合上木板入口后,关掉手电筒,走出长廊。
    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到房间。
    直至坐在床板上,初茉还有些惊魂未定,后背不知何时沁出一层冷汗,衣裙面料紧紧黏在皮肤上。
    心脏跳得很快,感受着掌心那物冰冷的温度,初茉只觉顺利得不可思议,就像是有人特意让她拿到一样。
    她强迫自己停下这种胡思乱想。
    等到心跳逐渐平复下来,初茉将手里的东西藏在枕头底下,打算明天找个时间交给罗兰。
    刚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
    下一秒,房间门被大大推开,灯光被摁开,将房间里的光景照得一览无余。
    塞拉斯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宝宝睡了吗?”
    初茉心下一惊,闭着眼睛装睡。
    塞拉斯顿了一会儿,缓缓走过去,坐到床沿,小亚裔似乎已经睡着了,眉毛舒展着,粉嫩嘴唇微微张开,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胸前。
    鸦羽般的眼睫轻颤几下,塞拉斯抬起手,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用气音说:“宝宝的演技真的很差。”
    初茉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装作刚睡醒的模样睁开眼,乖乖喊了一声:“爸爸。”
    声音又软又甜,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塞拉斯的目光环视整个房间,自然发现了门口的一点泥泞印迹。
    他垂下眼,又发出那种温柔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刻意压低音量问她:“你出去干什么了?”
    初茉呼吸一滞,心脏狂跳。
    他是怎么发现的?
    而且刻意压低声音,和之前的做法完全不一样,这太奇怪了。可几乎转瞬之间,初茉就想到了男人这么做的理由。
    ——有人在门外偷听。
    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身体先一步动作,她背过身去,用那种半是撒娇半是埋怨的甜腻嗓音低声说:“我没出去呀,一直在房间里睡觉。”
    边说着,在男人看不到的角度,初茉伸出指尖,探进枕头底下,将那个东西勾了出来,飞快塞进嘴里。
    塞拉斯轻哼一声,显然是不信。
    他将掌心放在初茉单薄的肩头,略微一用力,将她朝向自己的方向,正要开口,就看到小亚裔脸颊上泪痕交错。
    他难得愣住了。
    长而弯翘的睫毛上挂着一颗泪珠,清亮泪水从眼尾止不住的滑落,杏眼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雾,鼻尖哭得泛红,白嫩指尖绞着被子,用力到微微泛起青白。
    小亚裔眨巴一下眼,那颗泪珠就落在白皙面颊上,贝齿微微咬住粉嫩的下唇肉,嘴角下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含混不清地小声控诉:“daddy居然不相信我。”
    声音带着哭腔,软得能掐出水来,搭配着有气无力的绵软调子和那一双泪光闪闪的眼睛,根本没有威慑力,倒更像是小猫在朝着主人撒娇。
    似乎是被那一声“daddy”取悦到,塞拉斯脸上的神色变了变,目光也从冰冷的审视转变为浓浓的欲望。
    他掀开被子,上了床,轻轻地将初茉抱进怀里。
    一手拉开金属裤链,硬到胀痛的阴茎瞬间弹在初茉的腿缝间,另只手从裙摆探进去拨开内裤,龟头在逼缝轻轻摩擦。
    男人瞬间换了一副温柔语气,轻声哄她:“我怎么可能会不相信宝宝。”
    “那、那你……”初茉吸了吸鼻子,抽抽搭搭地继续说:“你还说……”
    “说什么?”塞拉斯覆在她耳边问。
    初茉说不出来了,因为此刻,龟头已经磨开了紧闭的逼口,插了进去。粗长硬挺的性器拓开层层迭迭的软肉,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缓缓埋进小逼里。
    下体传来被入侵的异物感,初茉很轻地叫了一声,软得要命,塞拉斯含住那一截柔软的耳垂,低声说:“宝宝,再叫一遍。”
    初茉窝在他怀里,喘得又轻又娇,随着每一次吐息,一丝清甜香气萦绕在他鼻尖。
    直至再也插不进去,塞拉斯挺腰动作起来,抽插的频率很慢,每一下都在敏感点细细的碾磨。
    初茉从没被这么温柔的对待过,快感温吞绵密,情欲不上不下,正好卡在一个能勉强承受的程度,像是泡在热乎乎的温泉里,将她的理智都要泡软、泡化。
    她死死攥紧指尖,不让自己彻底沉溺下去。
    黏腻的水液从阴道深处涌了出来,性器又胀大几分,稍微加快速度,在湿滑的肉壁里捅来捅去,小逼被磨得发热,交合处一片泥泞,渐渐凿出浑浊的白沫,水声隐在被褥之下。
    塞拉斯又问了一遍,这次牙齿轻轻碾磨着那一小块柔嫩的肌肤。
    初茉颤着嗓音喊他:“da、daddy……”
    塞拉斯勾起嘴角,挺腰的动作不停。
    若是从远处看,就像是父亲在抱着女儿,哄她入睡一般,根本看不清被子底下他们在做什么。
    塞拉斯一手握住那截细腻的腰肢,一手伸下去,捏住肉缝上方缓缓探出头的阴蒂,熟练地揉搓那颗肉蒂,不一会儿,阴蒂便充血红肿起来,挺立在空气中。
    操弄数百下后,男人用力掐住阴蒂,肉穴猛地绞紧,一股强有力的精柱直直射进了阴穴深处。
    初茉挺起雪白的脖颈,灭顶的快感席卷而来,她潮吹了。
    她闭上双眼,大口大口喘着气,整个人还处在高潮过后的余韵,肌肤因为情欲涌动泛起淡淡的粉红色。
    塞拉斯拨开黏在她脸颊两侧那几缕汗湿的碎发,掐住下颌,吻上她的唇。
    吻了许久,分开时,那两瓣嘴唇都被亲肿了,泛起红润晶亮的水光。
    塞拉斯从她的身体里缓缓抽出来,白浊从合不拢的逼口流出,黏在大腿根上,他拉好裤链,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下了床。
    如同每一位关心孩子的父亲,塞拉斯轻轻伸出手,抚平被揉乱的被子,为初茉掖好被角,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做个好梦。”
    脚步声逐渐远去,等男人彻底离开房间,初茉才松开深深嵌进掌心的指尖。
035、你不会以为我是个好糊弄的傻子吧
    第二天,艾什莉身上的伤口基本上已经愈合,鞭痕结成深褐色痂片,密密麻麻覆盖在小腹、后背。
    初茉给她换药的时候,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和前几天一样,拆掉纱布,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艾什莉坐在床上,看见她这幅样子,笑着问:“怎么又哭了。”
    初茉抹掉眼尾的泪,摇了摇头,“没有哭。”
    艾什莉笑了笑,没再纠结这个问题。初茉指尖微微捏紧药管,乳白色药膏被挤在棉签上。
    她俯下身子,轻声说:“如果痛的话就和我说。”
    艾什莉点了点头,手指不由得攥上身下的床单。
    棉签接触到后背那一片伤痕累累的肌肤,随着药膏被均匀涂抹上去,一股火烧般的灼痛顺着药膏本身的冰凉触感一路窜向四肢百骸。
    艾什莉下意识“嘶”了一声,床单被绞得皱皱巴巴。
    初茉的动作僵了一瞬,随即换上更为轻柔的力道,凑近了,嘴唇微张,对着刚刚抹过药膏的地方吹了一点凉风。
    “这样会好一点吗?”
    金发女孩朝她点了点头,紧皱的眉头却没有舒展半分。
    初茉知道这是艾什莉为了不让自己担心强行忍着,她强迫自己压下眼眶的湿润,边吹气,边轻轻上药。
    过了许久,最后一道鞭痕都上好药膏,初茉勉强平复好心绪,直起身子,拿起放在一旁的衣服,双手穿过衣领,只说:“药涂好了,穿衣服吧。
    艾什莉乖乖坐着,配合着初茉给她穿衣服。
    因为艾什莉刚抹了药,这几天初茉都是给她拿的宽松衣服来穿,避免蹭到药膏,一开始她翻遍了农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666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最专业的小众爱好者社区

老哥稳小姐信息网-AvGood-Archiver-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