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酒误事
绿叶凋飘,随风挥扬碾土,碧绿毛儿浪萌现几只粉雕玉琢的花骨朵,却被一
双灰土带水泥的运动鞋粉碎。
越过络往青春靓丽,俊朗白面。穿着地摊便宜黑短袖,抹着斑斑点点的泥灰
的运动裤,便是李陶阳。
「这人是谁?他和杨清凌什么关系,穿的灰头土脸,手肘黢黑锃亮…不会吧
,那是手汗!?」
一人说,「他看着年纪轻轻,难道是这大学学长?可我没听说土木有这号人
物啊!」
「管他什么呢,你们没注意到?是他送杨清凌来的,那可是公认的冷霜之花
,古往今来绝无二者!」
他们放眼望去,微风徐徐过,吹起三千青丝如墨瀑布仙缈优美,仅是一双便
宜运动鞋,一条普通牛仔裤,便已是出尘骄女。
高挑优雅,双腿束缚着绷直圆润,肌肉曲线尤为利落,浑然天成的白铃兰花
成了无数人的初恋悸动。
那臀似两只肥美肉蛋夹着股间,引人瞎想连篇,而臀瓣丰满似成熟妩媚的诱
人蜜桃,随款款走去,婀娜震颤着榨出「香汁」
偏腰肢丰腴有度,将屁股弄成个葫芦状。
衣服胜雪,双乳滚瓜宣软,许是胸罩足够使劲,两只肥大乳房高高翘耸。倘
若是低矮者,仅能抬眸望乳山,看她摇曳汹涌。
自然失了面貌给予人的惊心动魄,是细长狐眸冷傲脸,眉宇含霜如凛,不可
侵,不可亵,不可对视。
几个绝代佳人凑围她左右,竟不能夺走她一寸闪耀,而那些无法靠近的男女
眼神更是欻地锁定杨清凌,却小偷小摸的很。
那里头一个短发问,「清凌,该不会被包养了吧?怎有这么个男人卑躬屈膝
呢?」
「这可不得了,咱燕大头牌圣女堕落?可是个骇人的新闻,那些男人会热火
朝天的!」
另个平静少女说,「我记得清凌有个弟弟来着,是他吧?」
「弟弟?!」
她们大喝,伸耳朵过来的人们听了,也是难以置信,尽管那男人见了三年,
但既然是同吃的弟弟?甚至能享用姐姐的溺爱和温柔?甚至…能无所顾忌的吮吸
其内衣裤?还能包裹在洗过身体的热雾里?
开什么玩笑!
李陶阳发觉周边愈发不善,踩着掉漆的自行车,戴好工地头盔,消失于车水
马龙。
而杨清凌至始至终都很平静,此刻也仅是轻轻说,「无非一条狗,只是家里
没赶走他罢了,不足为奇。」
「但他对你很好啊,姐弟间,我就见他风雨无阻来帮你搬搬东西…」那人惊
道,「还给你生活费呢。」
「好好啊,弟弟给姐姐生活费,我怎么就没这待遇呢?」
众人凄楚叹息,杨清凌随风笑道,「奴颜婢膝,我那弟弟生性如此,是条很
好很好的人。」
大场地下,众人见她冷艳笑靥,炙冰使躁,仿佛凛冬呼啸使人渴望,再无刺
骨,仅剩麻木痴迷。
然而,他们没想到这笑容所讲述的事…
时间飞逝,李陶阳跟随九狮这个被人说做地痞流氓的魁梧汉子,和七八个人
包房喝酒,当然费用由九狮阔气而掷。
「小阳,咱这些粗老爷们没受过得当教育,听说你读过学?」那人噎挺,脸
红打嗝,「读到几年级啊?怎就没读书出社会了呢?」
八九个老爷们酒眼惺忪的看着李陶阳,李陶阳搓搓脸上胡茬,灌口猛酒,赢
的一阵喝彩,然后说,「临近高考,家中有变,我没办法只能出来打工。起码供
养我姐姐读完大学,还要养家呢!」
「嘶!」
这话一提,甭管酒精再烈,使人再醉也清醒脑袋一仰!拍着桌面,一群黝黑
胡子拉碴的中年人伸脑袋过来,大喊道,「为啥?小阳你家人呢?还有这种王八
犊子!」
「我爸供给不上,我妈全职主妇,我姐读书呢。家中就剩我蛮汉子一条…」
李陶阳灌口,似乎想借酒消愁,「学倒是考上了,可我没钱,又不敢借学业贷。
」他面色狰狞,「我受不了妈批评,只好出来打工…」
「半读半学不行?」九狮问。
「会造成负担,没法两面开花。」李陶阳无奈地笑,「与其让我耗着家财,
不如减轻负担,供我姐姐过的更好。」
「你们都是长辈,也清楚现在大坏境不好,偏又物价高昂,与人不匹配。我
姐姐正是青春靓丽的年华,我想让她更好,至少不愁钱,不为钱羞臊。」
中年人深有感触,但更多是唏嘘,话落即鸦雀无声,手头眼中的酒无比苦涩
,他们想要拍拍少年肩头,李陶阳却举杯说,
「我听过一首诗,说!万般原来有命,辛遇三杯酒好,况逢一朵花新。」他
看着众人,李陶阳吐出口气,「我认了!喝,咱男子汉不说车轱辘话!都在酒里
!」
………
…………
「…呕!」
「我送你回家?」
「不用管,我家在乡下,我慢慢往回赶,散散酒气。」
九狮不强助,耸肩上车离去。
看着那辆豪华奢靡的车远去,李陶阳自嘲道,「要是吐上边可不好搞了,况
且我家那母老虎可不好惹…」
「…不想回家,不想。」
尽管家中没好,李陶阳松筋散骨推起车,慢悠悠,摇晃晃冲着寂凉去,离灯
红酒绿越来越远。
可回了家,昏沉酒意始终萦绕嗡嗡响,李陶阳又恨又躁,索性甩车,用力扯
下衣服,打放在肩头。
春风过,甚是凉。
然而,他阴沉着脸,对门把手犹豫不决,那扇木门令他恼火,里头的人更令
他怒不可遏。好似太阳狰狞浮起,滚杀来,炙烤着神魂。
李陶阳冲动的心焦而烫,丑铮太阳如烈酒鼓吹着他,自胃中翻涌渗入血液,
泵入心脏…
「咚—咚—咚咚—咚咚!」
猛推开门,客厅灯还亮,李陶阳巨力关门,立刻蹿过来一个丰满熟焖的熟妇
,她动用那张魅力与美艳的脸庞冲李陶阳指手画脚,痛斥道,
「小王八犊子,你吵什么!大半夜人都睡着了,你死回来做什么,怎么不和
那些牛鬼蛇神死在马路上呢!」
这人是李陶阳母亲,亲生母亲杨黛蝶,说来好笑,明明名字很温雅知性,却
是这么个习性。
杨黛蝶走进,捏着琼鼻,「瞧瞧你这身酒气,真当钱好赚?有钱不用在家里
,还跑外边乱花,你是要翻天啊?」
「没有,别人请客。」李陶阳试图作出改变。
「什么?」可杨黛蝶气恼的美貌扭曲,柔荑挥香袭来,她乳房激烈地抖动,
「要点脸吧,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好意思跟他们混在一起,万一他们要你请
客呢?我可没钱搭理你!到时候丢脸不关我事,死外边去!」
「你也不知道讨个媳妇,也不看看你这个鬼样,年纪轻轻跟要死了一样。」
「衣服不懂打扮,我帮你介绍工作也不去,就知道鬼混摸鱼,我们养你那么
久,就出了条白眼狼!」
李陶阳酒醉,燥热的脑筋顶嘴道,「我不是给你们打工资了吗?我自己都没
剩多少。」
「哟哟哟,说的好听,行!家里没有你就过不下去了。你当你那点钱够什么
,要我说,再打几分工,学学人家吧。」
杨黛蝶趾高气昂,红唇艳丽油润,「所以呢?我给你介绍的女人,你为什么
要逃避?」
「没兴趣,养不动。」李陶阳润了几口水,仍觉口干舌燥,索性脱了裤子,
只留内裤,他摸摸肚子,「有饭吗?」
「还想吃饭,吃你个头!你以后少给老娘丢脸。就因为你不去,老娘在她们
眼里抬不起头,老娘面子全丢了!」
杨黛蝶甩手坐沙发,浑圆肥润,熟透了的爆浆肉臀挤了挤沙发,似水云淌满
沙发,随恼怒而气哆嗦。
却不肯罢休,疯狂轰炸着李陶阳紧绷的心弦。拿着别人家的儿媳妇说事,又
含辛茹苦不见饭菜,想要点钱出去吃饭,她也不肯。
明明钱都是自己赚来的,现在还得出远门归城市吃饭,买菜。杨黛蝶却死活
不肯,李陶阳怒怨滔天,日日夜夜顶着她咒骂,唾弃,厌烦,他攥紧拳头,冲向
她大吼,「吵死了!!」
杨黛蝶惊抖,胸前肥乳晃荡,她没料到李陶阳敢还嘴。于是,感觉自身威严
受到伤害的她,指手欲骂。
突然,李陶阳气喘着扑向她,用力钳制她脖子,仿佛要掐死她,怒道,「死
女人,贱种老妈子!老子是你儿子,放弃学业来养家庭,别人口中的好儿子!」
「怎么在你口里,我就是个废物了?」
杨黛蝶从未见他愤怒的双眼通红,血丝近乎将眼珠爆出,他如恶鬼般一把抓
扣紧自己乳房,说出令她悚怖的话…
「你不是希望有儿媳妇吗?好啊好啊,老子今晚就给你抱个孙子,妈!老子
要操你!让你当老子的媳妇,当自己的儿媳妇!」
当工地苦劳锻炼的健硕双手拍开乳沟,滋啦将衣服粉碎。杨黛蝶眼睁睁看着
胸罩暴露在儿子面前,她惊慌失措,用力踢着打着李陶阳,口中大喊,「疯子!
李陶阳你这个疯子。我养育你那么久,养出个鬼子!」
「呼呼,老子只是帮你搞个孙子,有什么错?!」
他结实的手掌使劲抓着奶子根,恶狠狠拽出来,是盈软溶化手指,丰腴熟透
能滴奶!不少淫靡的青紫血管证实着美艳。尤其那双鲜红乳晕,大拇指和食指捏
住便立即挺立乳头,能感觉出鼓胀感。
她羞能滴血,发疯的美貌带动手指来抓,来掐,来推,肉乎乎的玉白长腿更
蛮横的踹踢李陶阳。
听着她大发雷霆,身上的伤势如快感席卷,李陶阳猖狂笑道,「妈,老子还
以为你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是去勾引男人呢!没想到这副肥奶羞涩的很,还有
点青涩的硬胀呢!」
「撒手!李陶阳你这个混蛋,给老娘松手,老娘要报警抓你这条贱狗,少在
那评价老娘!」
杨黛蝶掐着他手臂,指甲深深嵌入肌肉,冲着他肚子狠狠一脚!李陶阳吃痛
跪倒,难受的气息紊乱,肚子里肠子绞疼。
「是谁给你的胆量!老娘岂是你个臭虫能碰的,就算没有母亲这层身份,你
也只能跪着和老娘说话,老娘踩死你!」
杨黛蝶气急败坏,不顾肥奶摇曳飞溅,用肉绵绵的重量狠狠践踏李陶阳,点
着后脑踩,是真想要他命。
看他脑袋逐渐弯至地板,杨黛蝶欣喜地大笑,更凶猛的踩,直至重重一声,
李陶阳脑袋「砰」砸地板!
她啐口唾沫,特意抬脚,脚跟如铁锤轰击李陶阳背脊,一连三下,直到脚疼
为止。
「贱骨子,给老娘脚踢烂了,要你好死。」
她转身回卧室。然而,忽地一双手死死锁着她,将她压在床上,用力扒开她
裤子,蹦出磨盘大小的水肉肥臀,那焖熟鲜灵的臀肉不要命的甩溅,被一条显得
很单薄的「绳子」掩住下边。
「放开,给老娘放手!老娘要杀了你,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畜牲儿子,畜牲
!畜牲!造孽啊,赶紧给老娘收手!」
她激烈地抵抗着,向后蹬腿打的李陶阳眼冒金星,仿佛脑浆都被荡匀了,鼻
血止不住流。他用力扯烂内裤,径直往鼻子里塞,香甜温暖堵住鼻血。
「收手!兔崽子给老娘收手,不准,不行!不要掰开我腿!啊啊!你个畜牲
儿子,是谁!我说了不准你出门,是哪个贱人教你的!」
「正是你啊!我最好的妈妈!」
双手贴近肥硕肉腿,李陶阳鼻根,眼睛肿痛,甚至生理上的流泪不止。他手
臂力量雄浑结实,生生掰开顽固的腿。
又被猛一脚,李陶阳险些摔倒,他注视着生他的地方,这还是第一次见女人
下面,没想到是自己母亲,这个贱货。
那肥厚鲜美的肉穴隐藏在黝黑的阴毛内,李陶阳能闻到极其冲鼻的腥臭扑来
,搅的脑子更迟钝。他仔细看了会,嗤笑道,「看你那个贱样,这骚逼倒是很水
灵粉嫩呢!没被老爸好好玩过?啊——!」
「混蛋畜牲!野狗你杀了我,拿刀杀了我,我不活了,呜呜!混账儿子,你
好狠的心!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王八蛋?早知道老娘生生捅死你!」
「哦?用什么捅?用假鸡巴?」他埋脑袋进去,异常咸焖湿腥的味道从馥郁
香甜中交织,李陶阳用力含住,好似要吸干她!
「呀啊!!」杨黛蝶难以置信,可那张嘴粗鲁舔着吮着自己生育他的私处。
她瞬间暴怒,将丰腴肉腿夹死他,「来啊!老娘就是死,也要带走畜牲狗崽!混
蛋啊混蛋!自己没本事就对老娘下手,老娘怎么教育你的?!」
「是你自己说的,要一个孙子!我给你!」
鼻尖瘙痒在荆棘似的阴毛里,李陶阳含了几下肥厚肉瓣,试图钻舌头进去。
可被她夹着,剧烈的反击力使他已经昏头转向,他意识到完蛋…
但不甘心,于是猛起身,脱内裤抽出那根怒气腾腾,迫切要击溃这些年所有
幽怨和痛苦的大鸡巴。李陶阳自己都呆了,原来怒气已经蔓延全身,这根鸡巴可
肿胀成棒槌了,一抖一抖,马眼喷射的黏浆早已润滑就绪。
所有动作消失,杨黛蝶以为安全,他醉倒死透了。转头却看他盯着下边,寻
去一看惊讶尖叫,开始没尊严的爬走,要远离李陶阳,她想跑!但双腿吓软了!
无法想象儿子这根家伙捅入,更不敢想周边邻居知道后的表情。她没脸面对
接下来的事,她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惊恐地抓到床沿,杨黛蝶欣喜,以为要摆
脱了!
谁成想,床垫滋滋响,李陶阳钳着她脖子,以一个别扭的姿势,用鸡巴剐蹭
肥臀,找寻着那只肉洞,忙的急头白脸。
「不要!不要!不要把肮脏的东西插进来,混蛋,兔崽子!畜牲!死儿子!
猪狗儿子!老娘说了!不准!」
她全神贯注地清晰的感受着一根滚烫的怪物触碰着肌肤,令她胆寒。但受限
于姿势,她脑袋已经被床沿和他手卡死着难动,杨黛蝶只能继续挣扎,骂他,「
你个贱货!没良心的傻逼!傻逼东西!老娘是你母亲!是养育你的妈妈!你个喝
醉酒的没用的家伙!从老娘肚子里出来……嗯哼!疼死老娘了!!」
突然,李陶阳对准肉糜,借助口水和黏浆润滑捅进,感受着滚烫,热烈,抗
拒的裹推,李陶阳舒服的大喘气。
「哈哈哈!够紧够嫩!妈!你舒服吗?我他妈舒服透了!这只骚逼用力吸吮
着鸡巴,又热又烫,还完美包裹着,我们契合度很高!」
「啊啊啊!…混蛋!!!」
强行看地的美貌狰狞扭曲,杨黛蝶拼死抵抗,反倒使李陶阳被那肥硕丰臀拍
打着,凶猛的挺腰抽送!
「妈!好舒服!十多年没被老爸玩弄了吧!一层层的黏膜捆扎着鸡巴!老子
要早泄了啊!给我怀孕,你不是要孙子吗?!我给你!给你!妈!给老子怀个孙
子!」
肉臀似要掀飞的狂摇怒涌,李陶阳双手穿过抓握着两只盈软肥奶揉捏,趴在
她身上巨力顶撞!急躁的干透,欲干入子宫!
「你这双肥贱奶没人用实在可惜!妈!说实在的!给老子怀孕生个儿子!就
当是你孙子!让我也吃吃奶水啊!」
杨黛蝶干涩,十多年没被指染的肉穴被亲生儿子操干着,渐渐身体显现反应
,渗起浆汁裹吸鸡巴,随操的滑顺,她能察觉到快感!屈辱地快感!
她咬死牙关。
她与之抗衡。
她妄图起身。李陶阳借她力量,正手握紧肥奶挺身。杨黛蝶呆滞的看着视线
拔高,猝然双手狗刨般挣扎,却让鸡巴如愿操夯的更深,带来无穷征伐爽感,肥
臀激情四溅。
「啪叽啪叽!」脆响!
杨黛蝶咆哮,奔腾着怒吼之恨,「畜牲玩意!…嗯哼!老娘要杀了你!杀死
你!…哦啊!千刀万剐捅死你!…嗯嗯~!…要把你解刨分尸!给狗吃!给你那
没用的爸吃!」
「射了!老子射了!给老子怀孕!生个宝宝!起名就叫孙子!妈!你满意吗
?!」
「混蛋!不准!不要!不行!嗯哼!不!不要!射外边!我不想怀孕!不要
生肮脏的畸形儿!不准啊!!」
「但这么舒服,你让我怎么忍耐!我要射满子宫!啊啊——!!」
「不行!啊啊啊啊啊啊——!!」
瞬间!杨黛蝶狂躁扭动,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也可能是肉躯丰润嫩滑,李陶
阳脱手,肥奶蹦跳走。她强行拔出鸡巴,坠下地。忽地一股股滚烫液体黏打在肥
臀上,她脸贴地,哭着笑了。
她不承认强烈涌动的快感,控制着狂躁抽搐的肉穴,勉力而哆嗦的支起身,
步伐居然牵扯快感湿滑腿下。此刻,她坚定认为一次便是极限,没管李陶阳了。
可刹时,李陶阳从后面抱着她,鸡巴横冲直撞,抹满龟头的精液尽数蹭在肉
穴上。杨黛蝶已经忍受够了,用劲全力向后一手肘,他倒底不起。
已然知晓他的雄蛮硕力,害怕他打不死小强般冲浴室胡来。于是,反锁了房
门,任由其浑身赤裸,倒在地面。
这晚,杨黛蝶一边咒骂,一边洗了很久很久,像要搓烂被玷污精液的腿肉,
以及沾满精液,被儿子侵犯的肉穴。通红肿辣才罢休。
她切身而刻骨铭心的体会到儿子长大的污秽玩意,以及强悍的雄性力量。
「疯子!疯子!我为什么会遭遇这种事,这父子两口都是畜牲,没一个好东
西!都欺负我!啊啊!好恶心!恶心!自己儿子那根…恶心!畜牲!畜牲!呼呼
!」
「杀了他!杀了他!我再自杀!不活了!没脸活了!呜呜呜…对对对!就杀
了他!杀了这个贱种混蛋!不!凌迟他!要他生不如死!对!生不如死!」
「把他那根一点点切断!挑断他手筋脚筋,捆绑他,让他无法逃脱!慢慢杀
他,先逼他清醒再当他阉割他…」
她坐在沙发,恶念盘生。忽然跑去拿刀,打开门,冷酷无情的站立着。藐视
他,将他踢正,盯着那根已经疲软的鸡巴,举刀…
第二章,誓不罢休
一块正方体忽地万丈拔地起,戛然塌回地!铺成凝聚的黑并联天地,被手掌
紧紧扣抓住。大地在悲鸣,天空在呜号,如同钉死的窗帘布,吱嘎作响,土崩瓦
解。
在手中化作纱绸,自然而然地流向脚趾,骤瞬混沌黑火自脚趾猛燃,吞噬李
陶阳,目之所及皆为夜黑。
顶焰前行,摸爬滚打。骨髓在蒸腾,骨骼在焚脆,不见哀嚎,不见怨恨,一
切都在柔软而滚烫的黑纱中。
然而,李陶阳是那样痛苦,紧紧拽着布料妄扯下来,却五官烙印其上。似呐
喊,似嚎叫,似愤怒,似凄楚,众生为骨,骷髅相。
为了挣脱束缚,展开身体放纵黑炎狰狞,不知多久,不知多久。属于李陶阳
的明媚自手掌脱落,成片成片的黑纱碎作残焰,一切都在健硕而粗糙的手掌中。
一切都没变化,他依旧是他。
李陶阳记得犯罪过程,塞操杨黛蝶,亲生母亲肉穴的层层绵密,裹吮夹吸。
她轻佻的妩媚,她婀娜的艳丽,她饥渴丰韵的熟焖胴体,就是这样的她,竟然守
紧了妇道。
是自己太急切,没余地细细品尝「开苞」之乐。但天时地利站在自己这边,
李陶阳既然不见得能回头,那…就放任自流吧。
为了什么?很多很多的怨忆,恸哭,苦恨,以及缺失的温柔。
也许是一场梦吧,李陶阳下定决心,却怔怔出神,望着空有鸟语花香,白旭
澄蓝掠过一行悠闲鸟儿的天地,水湍湍。
摸着眼角,暴虐而灼怒的黑炎流淌。李陶阳是在疼痛中醒来,定睛看,稚嫩
的鸡巴满是脚印,同什么东西抽打留下的红痕。
他站起身,欲走疼先僵,接着嘶叫,肺腑纳透了凉气寒。看着周围一切,床
单保持战后扭皱,空气中强烈刺鼻的香水味。
料算家中只有她,李陶阳扯着下边,扶墙行进。路过沙发,那杨黛蝶果真在
此,她慵倦的模样瞬间提心吊胆,毫无躲藏的劣厌,扭曲,恶毒如寒刀迸射而来
。
在光下,她美貌风流,似旺盛烈绽的玫瑰,似雍华娇贵的凤凰花。却无时无
刻透露着危险的冶厉,使人既痴又怯。
她极少施粉黛,饱满滑嫩的嘴唇却红艳娇烈,精致水滴琼鼻,美眸正困着妩
媚精灵,放着熊熊恨火。
正因没法回头,不愿回头,况且昨晚清楚得很,就是故意为之奸她辱她。可
酒劲还是没把握住,昏死了!
虽然是临时起意,鬼迷心窍动了亵渎生母的穷凶极恶之事。但李陶阳不悔,
已经承受够多了,索要好处有问题?
假如做好饭,稍微担心几句,体贴儿子嗔怪着送水喝……
看她挨了操干后,那本就粉嫩的脸颊越发粉扑扑,似成熟蜜桃水润着透粉。
李陶阳挺腰,现出那根自己引以为豪的鸡巴,笑道,「妈,昨晚给您干爽了吧?
怎脸都滋润鲜灵了?」
「小兔崽子想死是吧,昨天晚上就该杀了你个畜牲种!」她咬牙切齿,威严
放杀意袭来。
「哦?昨晚我倒了,我还真以为会死那!毕竟,我好妈妈的脾气可真是恶劣
至极,远近闻名。」
李陶阳憋着疼痛,强撑笑意的扶起鸡巴,「妈您就承认吧,昨晚让儿子撅爽
了吧?不舍得杀了这宝贝儿子和大鸡巴?」
「也好!能代替你私自买的假货色,真货色可比假货色得劲多了!滚烫,粗
壮,充满生命力的狂野,妈舒服吗?儿子操的爽吗?」
「哦,先说说我吧!我可爽飞了,从来没操过逼,谁能想第一个破我处男身
的却是我的好妈妈啊!而妈妈您很久没交配了吧?里头真紧,就像是给女孩子开
苞,塞入异物立刻抗衡又吮又挤,偏想弄出来又没办法…」
「啊…啊啊啊啊——!你个畜牲!!」
听他口无遮拦,冲自己胡说八道。纵使她活久经历长,也惹得羞臊红脸,娇
靥着,却不敢靠近半步,早知道杀了他就好了!
想昨晚明明刀都举高,勇气充溢。即便手紧张地发抖,但内心已经将他杀了
一通又一通,凌迟了一遍又一遍,听着哀嚎和求饶,心情无比畅快!
然而,真到了实际行动时,杨黛蝶定了定神,不甘地甩了刀,为一个畜牲弄
脏手实在可惜且恶心…
况且,事后该怎么办?
连夜分尸抛河,不不不,要粉碎喂狗。但时间需要很久,万一工地上的人怀
疑上门,当着村里乡邻的面暴露事端——我分尸还是小事。但,和他的丑闻被有
心者乱传,传成我勾引他,不守妇道,与亲生儿子丧尽天良,我还有脸面活在议
论纷纷吗!
她五味杂陈,最终受限与东窗事发后种种变故,变得气急败坏,火冒三丈!
环顾周边后,动脚踹,没想两脚下去,涌出湿黏一坨精液!
于是,她憎恶地践踏在李陶阳脑袋上,又洗了好几遍,拿塑料袋包着脚趾,
套上农村雨鞋,厚实邦硬的鞋跟踩着碾轧,死命旋压,仿佛不死不休。
口中歹毒地喊骂着,最后大汗淋漓,口干舌燥方才罢休。依稀记得,大发雷
霆的火气使脚拥有无与伦比的狠毒力量,当时鸡巴都弯曲似断裂了!
然后她又用工地钢丝抽打儿子污秽的根,头发挥飘。每一击都千钧之力,抽
在上边异常清脆的爆鸣,杨黛蝶内心酣畅淋漓,欣喜若狂。
然而,美艳脸蛋却因仇恨扭曲,残暴。
后来是完全没了力气,杨黛蝶看着那根红肿,鼓嚢成一条肥屎蛆的玩意,又
看他睡死了,疼的面目全非的模样,和几滴泪。终于收了气焰,边骂边又洗澡。
于她而言,李陶阳已经成为莫大的耻辱,人生耻点,将她染上黄屎臭的吃屎
野狗!
以至于此时想起,杨黛蝶怒喘,怨憎一时手软,在乎莫须有的事情而让他苟
活。
看着他得意洋洋,瞧了眼那条臭蛆,美眸泛着不可置信,明明伤的瘪窝,是
用劲太小?现在好的离谱。
立刻钻现他狂躁,震得身子撼动的宏浑力量,尤其不要命的顶撞感觉肠子都
绞成结了!生生怼上子宫颈,近乎脱落下来!
此刻,杨黛蝶毛骨悚然,从表情到身体冲动着忌惮,毛孔更是大张悚立,望
而生畏。她突然骨子打了个寒颤,抿唇惧怕。
李陶阳浑然不知,还嘲弄道,「盯着儿子鸡巴看,妈您难道又想要了?主动
靠过来,老子让您舔舔止痒!」
「滚!给老娘滚远点!死外边去!死!死开!」
她不甘承认恐惧,因为儿子触碰肉体而惶惶不安,耻辱羞脸!要别人知道,
还以为自己真惦记他那玩意呢!
叫人丢脸,生不如死!
李陶阳看她扭腰送胯,裹在捂严实的外套,高领毛衣内的爆满丰熟,随她走
如肉撼地,自然下垂的肥硕翘乳弹蹦涌荡。要说最迷人,得是两座肉山肥腻厚臀
,哪怕是正面,竟然能见识到侧边的臀肉沉甸抛溅,醉的眼直发愣!
那口水哗哗滋生,光是看了几眼,痛苦不堪的鸡巴就有了抬头迹象。而李陶
阳双眼欲火高炽,如嗜血的雄狮爆发了。
但杨黛蝶来到身前,蓦地柔荑按在胸膛,馥郁而成熟的魅力化作香风涌绕。
李陶阳猝不及防,居然被她推撞在地,结结实实吃个屁股墩!
「嘶——!!」
庞杂的疼痛自尾椎骨绞杀而上,李陶阳浑身哆嗦。接着冷汗直冒,牵扯鸡巴
的痛,更是轩然大波,石破天惊!
「哼!怎么不摔死你个畜牲!」看他如此痛彻心扉,杨黛蝶如沐春风,兴高
采烈,「先说好,要死死外边!少在老娘面前丢人现眼,老娘可不伺候你!」
「给老娘小心点,要不是看你还能赚钱,昨晚早杀了你了!你就知足吧,老
娘不报警就已经足够仁慈了,滚!滚远远的!」
杨黛蝶挥舞手臂,掀起滔天风浪,吹着可怜虫般的李陶阳匆匆套上裤子,衣
服,没来得及痛苦,就被赶出了门。
「砰!」
震天动地,地动山摇之力。李陶阳嘀咕着,仇恶随恨火澎湃壮阔,他怨道,
「明明自己关门响彻天际了,偏昨晚给我骂一顿…」
「咕咕咕——」
没待一会,李陶阳直呼扛不住,无奈鸡巴实在痛,痛的酒醒后的昏沉脑壳灌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