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贤妻在夫君面前被黑人巨根当众狠肏喷水,娇羞小雪惨叫着高潮求饶却主动翘臀求精!我竟在极致屈辱中硬爆,十八年后亲女献处、亲子锁屌观礼,绿帽家族完全堕落!
【第6小节 娇妻沦作百人骑,贱奴屈身为舔穴】
转瞬,已是第七日。
这几日的光景,我与雪儿浑似被投进了淬炼仙丹的八卦炉,不,细想来,应是比那更不堪的淫坊魔窟。
身与心,皆被那惑心蚀骨的蛮夷淫蛊、烈逾春药的西域胡酒,反复熬煎了六个日夜,早已不知今夕何夕,此地是客栈卧房,还是哪处专供胡人狎玩的勾栏深巷。三魂七魄仿佛已叫床笫间那颠魂蚀骨的狂浪,给尽数吞吃入腹了。
昧爽时分,我从浊梦沉沉的死睡中醒转,只觉一身骨殖酥软如化开的春泥,连抬个指头都费劲。转头望向枕边佳人,我的小雪,我那曾经清雅如兰的妻,竟好似脱胎换骨,全变了番模样。
那副雪肤玉骨的娇媚身段,仿佛被那些黑厮的阳气给尽数催熟了,肉里透媚,愈发显得丰腴饱满,一捏便能掐出水来。一对薄怒微嗔的含春妙目,此刻水光潋滟,流波婉转,哪里还见半分初下床笫的羞怯,反倒主动将那粉嫩滚烫的饱满娇躯蛇一般缠了上来。
那对被粗黑肉屌日日夜夜肏得熟透了的肥美臀瓣,就这么不见外地在我大腿根处厮磨着,其中的火热与淫靡,只烧得我心头一阵狂跳。
她皓腕轻舒,攀着我的肩颈,吐气如兰,香得醉人,口中却偏偏说得是这世上最下流的言语,在我耳畔腻声道:“夫君……我的好夫君……雪儿今日,不想只在这逼仄屋里厮混了。”
说罢,那根往日只用来与我低声软语的丁香小舌,便不知羞地伸了出来,在我胸前那对因药力催发而变得异常丰隆、乳首胀痛不堪的假乳上,细细地打着圈儿舔弄。
那嗓音黏稠得能拉出丝线来,带着被阳具在喉头深处反复挞伐后独有的沙哑:“奴家……奴家想去那黑厮尼克的‘浪荡海苑’,就在那露天的百花台子上,当着满园胡商的面儿,将这幅被他们肏熟了的身子、这个尝遍了黑屌滋味的骚屄,再当众给他们操弄个够……”
她的纤纤玉指,冰凉滑腻,划过我的脸颊,眼神里既有堕落到底的癫狂快意,又含着一股子对我这正牌夫君的残忍爱意:“让所有人都来瞧瞧,我苏小雪是如何从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贞洁贤妇,被他们一根根又粗又黑的大肉屌,肏成了这般人尽可夫、离了鸡巴便活不成的骚浪荡妇!”
“而你……”她轻咬着我的耳垂,吹着滚烫的热气,那话语像是淬了毒的蜜糖,又似地狱里的魔音,“我那戴了顶天大绿帽子的好官人夫君,便换上那兔儿爷的行头,给奴家这准备再去被百人骑、千人肏的骚娘们儿打扇、喂酒、擦汗……待那些黑老爷、洋大人把阳精都肏尽兴了,肏腻了,你便要跪下身来,替奴家把他们留在我这骚穴深处、子宫内里的浓精热尿,都用你那尊贵的状元郎的舌头,给奴家一滴不剩地舔干净了……好不好呀?我的……贱奴夫君?”
我?我堂堂陈默,功名在身的大好男儿,我青梅竹马的心头肉,我那明媒正娶的结发妻,此刻竟要主动去做那瓦肆勾栏里最下等的“公共肉便器”,开门迎客,卖弄风马蚤,献上玉体……我胸口那对因药力撑起的沉甸甸的乳房,竟然因为兴奋,开始羞耻地晃动着,荡出一阵阵屈辱的波浪。
胯下那早已被药物与羞辱折磨得萎缩成一截丑陋肉芽的命根子,在冰冷的铁制贞操锁中痛苦地顶着栅栏,进退不得。
我的心,如同被两匹疯马向着不同方向狠命拉扯的一块破布,疼得几近撕裂。我本该暴跳如雷,血贯瞳仁,将她那张吐出无耻言语的樱桃小口狠狠掌掴,骂她“淫妇不知廉耻”!可那蚀骨灼髓的药力,与那早已病入膏肓的绿帽癖好,却早已将我那一身读书人熬了半辈子的铮铮傲骨,都化成了下贱入泥的绕指柔。
我感到喉头干涩,听见自己用一种颤抖到变了调的声音应道:“好……只要雪儿你……你欢喜,为夫……不,你这贱奴,什么……都依你……”
那昆仑奴尼克,黑厮一张墨盘似的脸膛笑得见牙不见眼,铜铃般的眼珠子里放出饿狼般赤裸裸的贪婪绿光。听闻此议,他为小雪备下的,是一套淫贱到了骨子里的所谓“墨丝荡妇裙”。
那墨色裙料薄如蝉翼,细看之下更有暗金丝线织就的淫靡花纹,短得更是匪夷所思,将将盖过臀线,前面更从裙摆处直开一道缝隙到纤细腰肢,稍一动作,春光便遮掩不住。那被黑人雄浑雨露滋润得愈发丰美湿润的幽谷秘境,那两片饱含骚水的肥美阴唇,便在轻纱下半遮半掩,若隐若现,只要玉腿稍分,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嫩红穴口,便会赤裸裸地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
胸前更是别出心裁地掏了个深不见底的水滴心形,将那对雪白坚挺、乳晕娇红的美乳挤出大半个来,随着她行路摇摇欲坠,晃出令人心悸的浪荡弧光。那耻丘上新烙的“玄君宠后”朱红淫纹,与纤腰处“唯侍黑屌”的入肉墨刺,更是烧灼着我的眼,也点燃了我心底最阴暗的欲火。
而我,则被逼着换上了一套粉嫩的兔儿爷娼优服。头上是两只不堪入目的毛绒兔耳,身上只穿着透肉的渔网丝袜与骇人的三寸高跟莲花鞋,胸前一对硕大的肥白巨乳,将那乌黑的蝴蝶结绸带撑得紧紧的,乳沟深邃得能夹住一支笔。
胯下仅有一条细若游丝的丁字裤,惨兮兮地兜着那屈辱的铁锁,两瓣浑圆结实的雪臀几乎全然裸露,其上那“贱妻黑屌清洁奴”的黛青刺青,字字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神魂之上。我立在那高大冰冷的水银西洋镜前,看着镜中那不男不女、活似专伺候奸夫淫妇的变态私娼的骚贱模样,羞愤得几乎要立时昏死过去。
然而,眼角余光瞥见雪儿那愈发兴奋迷离的眼神,一股更加强烈的屈辱快感却又从我的脊椎骨缝里猛地窜了上来,直冲天灵盖。
我就要穿着这身行头,伺候我的妻子,被上百个异族男人轮番奸淫了……这……这何尝不是一种极致的……快乐?
黄昏向晚,暮色四合,那唤作“露天海景酒苑”的所在,早已是宾客满座,酒气与海风的咸腥味儿混在一处,熏人欲醉。
放眼望去,往来的多是些腰缠万贯的胡商巨贾,其中更夹杂着好些我素来鄙夷、周身散着浓重汗臭的昆仑黑奴,那一个个筋骨虬结,身板壮得像头黑牛。
那黑厮尼克,一张脸黑得在暮色里几乎要化开,唯独一双眼珠子,闪着不怀好意的亮光。
此刻,他竟如炫耀自家马厩里最善承欢的牝马一般,得意洋洋地牵着我那被打扮得骚媚入骨的爱妻小雪,径直将她推至一处专供伶人献艺的紫檀木高吧台上。
在满堂的喧哗鼎沸中,尼克以一种近乎夸张的姿态扬声高喝,那官话说得比前几日又纯熟了许多,言辞间的污秽却也愈发不堪入耳:“诸位豪爽的爷们、尊贵的看官,都且上前来赏个稀罕物事!这位,便是我新收的‘媚黑骚后’!这白嫩的身子骨,已被我这几日肏得熟透了,发着骚呢,那骚屄里攒的淫水,多得快要没过脚踝了!今日特为给诸位爷们助兴,分文不取,哪个好汉胯下的鸡巴硬了、发了胀,想来尝个鲜,尽管上来操弄便是!”
话音未落,周遭立时便呼啦啦围上来几个筋肉虬结的黑壮家奴,他们看向小雪的眼神中,皆迸射出如出一辙的贪婪兽光,仿佛一群饿狼觑见了一只鲜嫩欲滴的白羊。
而我的小雪,我那曾几何时端庄贤淑的妻,此刻竟不见半分昔日的羞涩扭捏。她星眸流转,顾盼生辉,朝着堂中那些如狼似虎的目光,竟是嫣然一笑,媚意自那雪肤玉骨间横生而出。她水葱般的玉指轻撩裙摆,莲足微挪,就那般慵懒地坐在高高的吧台一角,当着满堂虎视眈眈的看客,竟是主动张开了那一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将裙下那最隐秘的春光,毫无遮拦地展露人前:
那早已被淫水濡湿,泛着晶亮水光,正虚软地等着阳具来肏的粉嫩骚穴。
一声如塞外凶兽的沉闷嘶吼,那排在头前的黑厮终是按捺不住欲火,如一头盯上羔羊的饿狼般,蛮横地扑将上来。他那蒲扇般的大手不见半分怜香惜玉,只粗暴地将小雪那薄如蝉翼的云裳裙摆倏然掀起,另一只黑手便急不可耐地从自己胯下掏出那根早已怒涨发紫的粗黑肉屌。
那物事,当真是狰狞可怖。
紫涨的滚烫龟头,饱含着一泡腥膻的浊液,顶端那小小的马眼一张一翕,就那么蛮横地抵在我那娇妻已被淫水完全浸透的粉嫩穴口。根本不需半分寻觅,只听得“噗嗤”一声熟极而透的腻响,那话儿便寻着旧径,舒畅无比地整根没入,直没至根,一捅到底!
“唔嗯~”
小雪的檀口中泄出的,不再是初经黑屌般的惊痛尖叫,而是一声绵长发颤、带着无尽舒爽与满足的媚荡呻吟。那被连日来各色粗大肉棒反复开垦过的湿滑媚肉,早已被肏得熟软汁滑,非但没有半分生涩的阻碍,反而像是久旱逢甘霖的焦土,贪婪地张开每一寸嫩肉,将那根粗黑的巨屌紧紧吮吸,牢牢包裹。
她那副欺霜赛雪的玲珑娇躯,随着那黑厮狂野的抽送,非但不显半分摇摇欲坠,反而带着一股子媚入骨髓的熟练劲儿,主动地挺起纤腰,扭动起那对浑圆雪腻的肥美臀瓣,去迎合那能让她魂飞天外的每一次猛力撞击。
那身短得可怜的绮秀罗裙,早已被撩拨至纤腰之上,将她那弧线惊人、白腻晃眼的丰臀完整地暴露在昏黄的灯火之下。随着那根黝黑肉屌的每一次深入浅出,黑厮那壮硕如铁的胯骨便凶狠地拍打在我妻子的臀肉上,撞出一片片羞耻的肉浪与动情的红晕。
“啪!啪!啪!”清脆而淫荡的肉击声,混杂着“滋溜、滋溜”的湿滑水声,谱成了一曲这间西夷酒馆里最为靡乱的乐章。
而完全放浪形骸的小雪,此刻已然成了这淫乱声色场中最耀眼的女主角。
她秀颈后仰,青丝如瀑般散在古铜色的健硕臂膀上,明眸里媚眼如丝,含着水光潋滟的春情,声音更是浪得能滴出水来:
“嗯啊……啊……好汉……你的黑肉屌……真是插得奴家好舒服……这几日……就数你的这根最大最硬……肏得奴家这骚屄……快活得要化成水儿了……啊……一旁的死鬼你瞧见了么?这才是……这才是真正能让你婆娘快活的……真男人啊!”
而我,那个被她唾弃的“死鬼”,那个“没屌用的官人夫君”,正身着那可笑又屈辱的粉色兔儿爷短衫,端着沉甸甸的朱漆托盘侍立在侧,活像个任人耍弄的娈童。
有满面油光的胡商唤酒,我便须得深深弯下我那不堪的腰,将身后那两瓣因着羞愤而不住紧绷的臀肉高高撅起,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变态嗓音应道:“官……官人……您的酒来了……”
更多的时候,我却是随时候命,去伺候那些正在我妻子滚烫多汁的骚屄里纵情驰骋的蛮横黑厮们。
他们汗出如浆,我便要躬身递上一方浸了冰水的手巾;他们欲火更炽,我便要献上一碗壮阳的虎鞭酒。
偶尔,尼克那厮更会用他那含着促狭恶意的眼神示意我,要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卑贱地跪将下去,用颤抖的双手,去抬起小雪那两条因着极致快感而在空中无力乱蹬的修长玉腿,方便下一个男人换上个更刁钻羞耻的姿势,更深更狠地去冲击她那早已被数不清的阳精浇灌得泥泞不堪的嫩滑花心。
我的眼睛,就这么带着病态亢奋地盯着。
我看着一根接一根粗壮狰狞的肉屌,在妻子的身体里,在我曾小心翼翼呵护的那片娇嫩湿滑的媚肉中,横冲直撞,肆意挞伐。每一根肉棒都那么雄伟,每一次撞击都那么深重,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将她那早已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骚穴,肏得愈发靡烂,淫汁如泉涌般四下飞溅。
他们中,有的将小雪整个人掀翻过来,将她死死按在那冰凉的胡桃木吧台之上,用粗壮的手臂掰开她那圆熟肥美的雪臀,露出来那被操弄得微微红肿的后庭秘穴。几个黑厮相视一笑,竟有人将那沾满骚水的肉屌对准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禁地,引得小雪发出一连串既像求饶又像催情的哭吟。那极致的黑与极致的白形成的骇人色差,几乎要将我的魂魄一并灼伤。
有的则让小雪像个熟极而流的娼妓般跨坐在自己大腿上,面对着满堂看客,娇喘吁吁地主动摆动着她那水蛇般的纤腰,双手还抓着自己那对被揉捏得通红的雪兔肥乳,疯狂地套弄着那根根没入花心的滚烫肉棒,在一波接一波剧烈的高潮中浪叫失声,身子抖得如同筛糠。
而每一根粗黑肉屌在奸弄完毕准备换人时,拔出的瞬间都会发出一声响亮无比的“啵!”,带出一大股浑浊粘稠的骚水,其中还混杂着不知是哪个男人方才留在他子宫深处的滚烫浓精。
那淫靡的液体,就这么顺着她大腿根不住地淌下,在光洁的吧台上汇成一小滩,淫荡得触目惊心。
雪儿那对原该由我一手掌握的雪兔肥乳,此刻却被一双双黝黑粗糙的大手肆意蹂躏,白腻的峰峦上落满了指印红痕,宛若冬雪落梅,凄艳又淫靡。
那些来自不同男人的滚烫阳精,混着她身下那止不住的骚水,不断从那早已被肏得红肿外翻、不堪一握的娇嫩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白皙修长的玉腿根部,黏腻淫靡地牵扯出条条半透的白丝,缓缓淌下……
须臾,竟有几个金发碧眼的白面番人也按捺不住,操着生硬的官话凑上前来,以为这是某种新奇的风流雅戏,也想上来分一杯羹。我的小雪此刻哪里还有半分闺阁淑女的矜持,早已是玉体横陈,媚眼如丝,俨然成了来者不拒的尤物。她被一个鼻梁高耸的白番压在身下,粗大的肉屌在她紧致媚肉里狠肏猛送,撞得她浪叫连连、浑身痉挛。
就在那高潮迭起的间隙,她竟还勉力伸出一条香汗淋漓的雪白藕臂,将卑微立于一旁的我拉扯了过去,嗓音媚得能掐出水来:“夫君……我的好夫君快来……快来替这位洋大人……把他那根还在滴着骚精的粗长肉屌……舔弄干净呐……”
我还能如何?
我便只能在那数百道混杂着鄙夷、猎奇、戏谑的目光凌迟之下,屈辱无比地跪伏于地,于那酒渍淋漓的吧台之下,像一条被拔去獠牙的卑贱看门犬,为那刚刚在我发妻娇嫩子宫里灌满了精的番邦异客,仔細舔拭那根犹自沾满我妻淫水与他自己精液的硕大肉屌。
那股子混杂着海腥与脂粉的甜腻臊气直冲我的鼻窍,让我阵阵反胃,可我却不敢有片刻停歇。
舔尽了奸夫的肉屌,我的屈辱远未结束。
我更要将脸深深埋进小雪那被轮番肏弄得精水横流的骚穴之中,拼了我这条贱命,用我这读书人本该吟诗作对的舌头,把那些混杂着少说三四个陌生男人浓稠阳精的骚水浊液,一滴不剩地吮吸吞咽!那又咸又腥又涩,还带着一丝她幽谷兰花般体香的滋味,直冲得我头昏眼花,几欲窒息。
屈辱的泪水混着那些污物不断划过脸颊,而我那被冰冷的贞操锁死死锁住的孽根,却只能在这无尽的羞辱中,可耻地硬到发紫,痛如刀绞。
整个下午,这方本应是文人雅士吟风弄月的酒苑,竟成了比那瓦肆勾栏最低等的土娼窑子,还要不堪百倍的公开淫乱之所。我的小雪被轮番肏弄了何止十数回,那柔腻平坦的香软小腹,早已被各色浓精一次次狠狠内射得微微鼓起,好似有了三月身孕一般。
她面上那原本娇艳明媚的妆容,早被香汗、泪水与秽精冲得斑驳一片,宛如风雨中飘摇的落花。连那黄莺般婉转的嗓子,都叫唤得嘶哑不堪。
可她那精神头儿,却愈发亢奋癫狂。
每当高潮来临,那粉嫩的小穴疯狂痉挛收缩、喷溅出大股腥甜阴精时,她便都要在猛烈的撞击中偏过那张梨花带雨却又媚态横生的娇颜,用一种既似无限爱恋又似极致残忍的目光痴痴望着我,用嘶哑的嗓音柔声问道:
“夫君……你看……他们都好生欢喜肏我呢……雪儿……雪儿如今,可算是个人人可用的骚肉便器了……我的好官人,你……你可还爱奴家么?”
我端着那沉甸甸的托盘,头顶着那滑稽的兔儿爷长耳,因久穿妇人高底花鞋而酸痛不已的臀肉不住地微微颤抖。待又一个体壮如牛的黑奴从我妻体内拔出那沾满精水的粗黑阳物,我便如同上了弦的木偶一般,机械地依着这屈辱的规矩,跪在她污浊不堪的裙边,伸出舌尖,仔细清理那些从她那再也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流下的浊白液体。
我的心,在这一遍又一遍极致的撕扯与凌辱中早已麻木,泛不起一丝波澜。
我爱她呀……我当真是爱惨了她!
我真想将她从这污泥浊水里一把抱起,藏回我们那干净的小院中,用最沉的锁将她永远锁起来,只由我一人观赏,一人占有……可是,可是为何……当我看着她在不同男人的粗壮黑屌下被当众轮番内射、被干得翻着白眼口吐白沫的骚浪模样时……我这颗贱到了骨子里的心,竟……竟会涌起一股病态到了极点的满足与兴奋?
我恨毒了自己的下贱与无能,却又不由自主地将舌头探得更深,像是品尝世间无上的琼浆玉液一般,将那些混杂着肮脏、羞辱与我妻体香的东西,一丝不落地吃进肚里。
薄暮冥冥,华灯初上,这西洋风情的酒苑内愈发人声鼎沸,淫靡之气几欲冲破梁柱。那被唤作尼克的黑厮筋肉虬结,蒲扇般的大手将我推搡至小雪身侧。昔日我的娇妻,此刻正双腿大张,玉体横陈于一张宽大的矮榻上,那片最私密的桃花源已被人轮番挞伐,红肿不堪,仍湿淋淋地向满堂看客洞开。
一柄西洋唤作“麦克风”的传音法器被硬塞入我手中,黑厮狞笑着,逼我对着满场寻欢的豪客,亲口念出那最屈辱不过的言语:
“各……各位贵客,”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模样,几乎要被场间的浪声淫语淹没,“这位……曾是贱内,闺名苏小雪……自今日起,她便是专供诸位黑人老爷、西洋大人享用的媚黑骚后……还请……还请诸位尽情在其雪肤玉骨之上驰骋,肆意肏弄她这副粉嫩的骚屄……我……我这个戴稳了绿帽的王八,自当在此奉茶递水,为诸君擦拭那操干我妻的肉屌,舔净这被肏烂的骚穴……以侍周全……”
话音将落未落,我便需按着规矩,在众目睽睽之下,如一个最虔诚的信徒般俯下身去。
对着那两片被人肏得亮晶晶的肥美阴唇,在那被各色粗长肉屌磨得艳红的嫩肉上,深深地烙下一个吻。鼻尖尽是淫汁的腥甜与男子阳精的混杂气息,这,便是我对我妻“使用者”的感激。
待到最后一个黑壮脚夫,将他那最后一股子滚烫浓精,狠狠捣进小雪抖颤不已的子宫深处,她终是浑身精关崩泄,软成了一滩春水烂泥,连抬起一根玉指的气力也无,腻歪歪地瘫倒在我这名存实亡的“夫君”怀中。
她的吐息带着欢爱过度的沙哑,湿热的唇瓣却贴上我那比她还要丰隆几分的胸膛,用几不可闻的媚音轻喃:
“夫君……我的好官人……多谢你今日……这般乖顺。雪儿的身子,怕是再也离不开了……离不开这般被人当成牝犬母狗,日日肏弄的日子……你可还愿……永生永世,都做我这媚黑贱后的绿帽官人,做那趴伏在我胯下、给别个男人舔屌的贱奴么?”
我紧紧抱着她那具被无数阳精与香汗浸透的黏腻娇躯,男人的汗腥与女人的骚媚体香混成一味堕落的毒药,销魂蚀骨。我的泪,终是再也忍不住,混着浊汗潸然而下,咸涩不堪,那是屈辱与兴奋交织酿出的毒酒。
我的嗓音沙哑欲裂,却透出前所未有的决绝,俯首在她香汗淋漓的耳畔,重重一点头:
“我愿……雪儿,我爱你……便是我这正经的夫君,从今往后……也要给你这婊子妻做一世的龟奴贱狗!”
那一夜,在无边屈辱与畸形爱意交织成的炼狱里,我以身心为代价,终于为自己挣得了千夫所指的无上荣耀:
我乃媚黑骚后胯下头一个的绿帽龟公。
【未完待续】
【第7小节 夫精妻孕献蛮神,锁奴贱妇证孽缘】
第八日,海天之间那氤氲流转的湿热瘴气,也仿佛染上了离别的愁绪与终局的癫狂。
归期在即,此番伽罗岛上颠倒阴阳、悖逆人伦的诡谲之旅,终是要奏响那最淫靡不堪的绝唱了。
那唤作尼克的黑髡巨汉,如今在我眼中,已非凡俗邪魔,更像是一尊执掌我夫妇二人魂魄肉身的孽海阎罗。他狞笑着,将双倍剂量的“仙神醉”赤红药液,亲手捧到我二人唇边,像是饲弄一对笼中情鸟。
药液甫一入腹,便如滚油泼入烈火,霎时间,燎原之势将我心中身上那最后一缕名为“纲常伦理”的破旧遮羞布,焚得一干二净,只余下赤裸裸滚烫烫的卑贱淫思。
我的脑仁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念头:今天,我的小雪,又要被怎样新鲜的花样肏弄了?肏得她更浪,更骚,更离不得这蛮荒岛屿,更离不得这根粗黑的肉屌才好。
我低头审视自己这具被药物与巫蛊邪术完全扭转了乾坤的躯壳,心头像被一万根针同时扎进去,那股子羞辱劲儿几乎要冲垮我的神智,偏偏又夹杂着一丝如毒瘾发作般的病态兴奋。这身子,真真儿已成了个颠鸾倒凤的绝品“尤物”。
胸前那对经由邪药催发,又被无数粗糙黑手日夜揉搓把玩而成的雪兔肥乳,硕大挺翘得过分,随着我的呼吸沉甸甸地颤巍巍,行走间更是波涛汹涌,将单薄的丝衣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若非亲身体验,谁能信这是一个堂堂男儿的身子?
那本是男子寻常肤色的乳晕,此刻却被淫药与口舌浸染得粉嫩娇艳,中央的乳首早已失了原样,被养成两颗硬挺如红珊瑚珠子般的骚物,但凡有衣料稍稍擦过,便是一阵酥入骨髓的电流从胸口直窜下腹,直教我腰软腿颤,生不出一丝力气,底下那早已没了知觉的空洞骚屄,也似乎跟着一缩一缩地泛起空虚的痒来。
呵,骚屄……我竟已如此自然地用这个词来想自己的身体了。
纤软的腰肢不盈一握,其上却是两瓣被这些时日夜夜承欢挞伐的愈发高翘浑圆的雪臀。那张本属苏杭陈郎的清秀面孔,如今被那些黑厮的婆娘们用不知名的艳丽油彩,精心描画上一种专供南馆小官所用的淫贱“兔儿爷”妆:
眉引春山,眼带桃花,唇抹得宛若被肏熟了的樱桃,饱含着一层黏腻的水光,仿佛随时都在祈盼着一场粗鲁的肏弄与吮吻。
我颤抖着手,扶着那光可鉴人的铜镜一照……镜中之人,分明就是个媚眼如丝的禁脔骚货,哪还有半分昔日陈家郎的身影?
而我胯下那物事,更是我此生耻辱的极致烙印。它在药力和无尽酷刑的双重折磨下,已然完全萎缩,化作了一枚不足三寸长、指头粗细的稚嫩小肉芽,被一把嵌着玄铁倒刺的冰冷贞操锁死死铐缚。
那锁头小巧狰狞,锁孔的钥匙……只在尼克那厮的腰间晃荡。
我那可怜的肉屌,便只能软趴趴地蜷缩在冰冷的铁笼之中,永无见天之日。唯有那仍旧垂在锁下的两个蛋囊,还提醒着我曾为男儿身的微末证据,它们如今唯一的用处,便是被榨取出稀薄的阳精,作为这场盛大淫祀的微不足道的祭品。
“相公……”耳畔传来小雪的呢喃。
我闻声转头望去,心跳骤然停了一拍。我的妻,此时已然媚骨天成,魂销魄散。经由这几日药浴与秘法改造的娇躯,完全化作了一具勾魂夺魄的淫娃荡妇。
原本就曼妙的身段,此刻竟如同话本里走出的妖精,那对椒乳被催发得比我胸前这对尤物还要丰盈饱满,几要破衣而出;腰肢却被束得愈发纤细,仿佛一掐就要断掉,反衬着那两瓣被日夜肏干,养得圆润肥美的雪臀,形成一道夸张又色情的惊人曲线。
一看便知,这身段就是为了承受最狂暴的撞击而生的。
最让我目眦欲裂又血脉偾张的,是她一身的“新装”。那已不能称之为衣衫,而是一件用轻薄如烟的纯白蚕丝织成的纱裙,紧紧贴合着她那凹凸有致的粉嫩娇躯,形制竟与西域女子的嫁衣有七八分相似。这……这分明是一场献给邪魔的婚礼!
白色轻纱之下,她那莹白如玉的雪嫩肌肤若隐若现,更令人心惊的是,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浑圆的奶子上、纤细的腰肢上,都用黑色的毒草汁液纹上了交媾缠绵的男女小像与我看不懂的异族淫符。那些黑色的纹身,宛如一条条毒蛇,牢牢攀附在她圣洁的胴体之上,显得既诡异又下贱,赋予了这具娇躯一种难以言喻的堕落神性。
她温顺地,不,我看得真切,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欣喜与虔诚。她迈着那双被开发得早已习惯大开大合的修长玉腿,主动走向那石室中央,一张专为淫祀而设的冰冷石榻。
尼克和他几个高大的黑皮同伙狞笑着跟了上去。而小雪,我的妻,竟主动伸出雪白的臂膀,仿佛新嫁娘般羞涩又大胆地,让他们褪去自己身上那件象征着昔日贞洁的白色“嫁衣”。
随着白纱轻飘飘地滑落,一具被改造得专为承欢而生的粉嫩肉体,就这般赤裸裸地尽数暴露在我眼前。那两颗硕大饱满的雪乳高高挺立,前端的乳头早已不是娇嫩的嫣红,而是催发成了深紫色,像两颗熟透了的桑葚,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纤腰柔若无骨,其下那浑圆雪腻的肥美臀瓣在青色的石面上,更显白皙诱人,引人遐思。
药力在她体内猛烈发作,她的呼吸逐渐急促,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动情的潮红。更要命的是,我亲眼看到,她两条修长的玉腿不自觉地,甚至可以说是骚浪地大分开来,腿心处那久经挞伐而愈发肥美水润的私密之地,早已不成样子。
那两片丰腴肥厚的大阴唇,仿佛两片发酵好的面团,被情欲与药力催得向外翻开,露出内里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粉嫩嫩的媚肉。一缕晶莹黏稠的骚水已然按捺不住,如融化的糖稀般顺着她臀腿交界处的弧线,划下一道淫靡至极的亮晶晶水痕,最终滴落在冰冷的石榻上,“啪嗒”一声,晕开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我的天,看看她,看看我的小雪!
还未有一根手指头碰她,骚水就已经流成这样了,把那石榻都浸湿了一块儿!她已经……她已经从里到外都变成了一个见了男人就要流水的绝品骚货!那股子极致的羞辱感与一股变态扭曲的自豪感同时冲上我的脑子。这才是我一手献祭出的至宝啊!我
甚至能嗅到空气中那一丝丝专属于小雪的……混杂着奶香与麝香的甜腻骚穴气味,这味道让我脑袋发昏,头晕目眩,胯下那锁住的肉芽竟也不争气地在铁笼之中猛地抽动了一下,撞在冰冷的倒刺上,传来一阵混合着痛楚的快感。
小雪似是觉察到了我灼热的目光,她侧过脸来,那双昔日清澈如水的秋波,此刻已是水光潋滟,迷离勾魂。她对我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羞涩与放荡的复杂笑容,然后,她竟当着我的面,我这具同样被改造成不男不女骚货的所谓“丈夫”的面,缓缓地抬起一条被黑色淫纹缠绕的玉腿,高高地架在石榻的一角,将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粉嫩幽谷,更加放荡地完全敞开,朝向了那几个胯下早已支起高高帐篷的黑厮。
那被骚水浸透而显得分外娇艳的嫩红穴口,此刻因为她的动作而完全暴露出来,正微微张合着,像一张贪婪饥渴、急欲吮吸阳具的小骚嘴,无声地邀请着一场即将到来的的蹂躏。
今夜,便是此行终点。一场名为“圣妓衔胎”的邪魔淫祀。
这荒唐淫邪的仪式,不单要将我与小雪的身心践踏为泥,沦为他们的玩物与奴隶,更要让我夫妻间那份最后的血脉牵连,也染上这永世无法洗刷的污秽。这非是屈辱,而是他们口中无上的“光荣”。
我的心,早已麻木,只余下一片死灰。
一架造型精巧又透着狰狞的琉璃授精法器,被两个健壮的土人沉重地推至榻前。那法器模样古怪森然,观之令三魂丢了七魄。
主体是一根磨得雪亮、寻常妇人手臂粗细的玄铁长管,通体泛着幽幽冷光,顶端竟被打磨成一只呲牙裂嘴的罗刹兽首,大张的口中,似乎能吞噬一切贞洁与伦常。而长管另一头,则接驳着一只硕大的水晶琉璃漏斗,澄澈透明,映着跳跃烛火,宛如恶魔狞笑的眼。
我那颗心,随着此物现身,砰然直坠无底冰窟。
“该你了,陈家小娘子!” 尼克那黑厮手下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狞笑着,蒲扇大的手掌将我从冰冷的地上一把揪起,像拎一只死狗。他粗暴地将我身子一扭,便按倒在那冰冷石榻的脚下,屁股正对着榻上赤身露体的爱妻。
“撕啦!”一声脆响,我腰间那聊以遮羞的丁字淫裤应声而裂。
我那被禁锢在贞操锁中的小小肉芽,便这么毫无尊严地曝露在幽暗烛火与众人淫亵的目光之下。我全身的血都冲上了头,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当场死去。
随即,另一件冰凉的、不知是何金属打造的环状器物,精准地夹住了我那话儿根部。那器物内圈布满细小的钝齿,甫一扣紧,并不旋即施力,而是先让我感受那份冰冷的被“咬住”的威胁感。我紧张得浑身僵直,冷汗涔涔而下。
他转动机括,老树抽芽般的“嘎吱”声在死寂地牢中刺耳响起。
“嘎吱……嘎吱……”
那箍着我命根的铁环,每一寸收紧,都像是用钝刀子在慢悠悠割我的肉。一股子钻心剧痛混着教人发疯的酸麻,从我那被锁住的阳物根部轰然炸开,顺着脊梁骨直冲顶梁门!
我死死咬着牙,可身子却不听使唤,抖得如同风中残叶。眼中滚烫的泪水终是决了堤,混着先前被他们当做娼伶般涂抹的浓艳眼妆,在颊上拖出两道又黑又脏的痕迹,糊住了我的眼。
喉咙里,只剩下“呜……嗬……嗬……”的困兽悲鸣,那是雄性最后的尊严被碾碎成泥的声音。
这具下贱的身子啊,几天前才被那催情的汤药勾起无尽欲火,此刻每一寸雪肤下的血脉里,都还残存着对交合的渴望。可……可眼下这般,不是交欢,是配种!是畜生!这不带半分情爱,只有纯粹凌辱和榨取的行径,让我刹那间万念俱灰。
然而,更让我崩溃的是,我那不争气的肉体,竟在这极致的痛苦和羞辱挤压下,起了最无耻的回应。
那被冰冷铁器禁锢的肉芽,竟他娘的有了抬头的趋势,那粗硬的玩意儿隔着皮肉,被那收紧的环子挤压摩擦,感觉更是分明。那阵阵酥麻竟然……竟然盖过了剧痛……
“滴答……滴答……”
铁锁之下,那早已被折磨得没了硬气的尿口,再也锁不住肉体的本能。一滴,两滴……几滴稀薄得近乎透明,只夹着几缕颓败白丝的阳精,被硬生生压榨了出来,黏答答地坠入那盛放于铁架上的水晶漏斗之中。每一滴,都像是从我魂魄里挤出的眼泪,也像是我这二十几年虚妄人生的一个笑话。
那黑厮尼克洪亮的狂笑在我耳边炸响:“哈哈哈哈!陈家小娘子,瞧瞧你这断脊之犬的骚样儿,如今可真是一滴精都由不得你了!这,便就是你身为人夫,在我这伽罗岛上最后的一点用处!”
他大步踱到那狰狞的授精法器旁,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瘫在地上,只剩抽搐的我,一道淫邪目光扫过石榻上已然意乱情迷的小雪,嘴角的笑意愈发残忍而得意。
他甚至伸出那粗黑如铁钳的手指,在那水晶漏斗里沾了一星半点我的精,凑到鼻前闻了闻,脸上满是嫌恶,猛地一甩手,啐骂道:
“呸!好一股子贱骨头的骚臭味儿,跟你那骚婆娘一个德行!给老子听好了,本君现在,便要用你这无根贱人的种,给你这天生就该被老子的黑屌肏熟肏烂的骚婆娘‘配种’!你给老子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日后生下的孽种,是男是女,皆是我黑神座下世袭的玩物!”
“若是男婴,便要学你这副雌狗样,生来教他伺候人,十岁不到便净了身,用药改成不阴不阳的雌躯,学你这牝狗骚样,永生永世伺候我等胯下当个热乎的肉肟;若是女婴,那更是妙极!生来就学她那骚娘,教她含屌吮精,掰着粉嫩嫩的小骚屄迎人操,养到十四五,身子一出落得水葱也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