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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奇侠] 【罗德岛女战士们沦为哥布林的八色踩脚袜苗床…】字数59244【字数:227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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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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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11 19:23:1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罗德岛女战士们沦为哥布林的八色踩脚袜苗床~在异世界洞窟里被人格排泄的她们成了离不开鼻钩的母猪~】(1)
第一章:奴隶烙印
  庆功宴的喧闹声把酒馆的屋顶都快掀翻了。
  凌缩在角落的椅子里,手里攥着半杯麦酒,看着眼前四个女人把酒馆搅得鸡飞狗跳。锏端着比她脸还大的酒杯,金色的长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她喝酒的时候喉结都不带动的,一杯下去面不改色。能天使踩在桌子上,红色短发随着她挥舞手臂的动作乱甩,嘴里嚷嚷着要让酒保再上三桶黑啤。W靠在凌旁边的椅背上,白色短发乱糟糟地翘着,手里的酒杯晃来晃去,酒液洒了一半在凌的裤腿上,她也不在乎,只顾着咯咯笑。拉普兰德独自靠在窗边,一条腿搭在窗台上,白色的长发垂在肩头,手里转着空杯子,嘴角挂着她标志性的冷笑,看着屋里这群疯子闹腾。
  “三年了。”锏的声音穿透喧哗,她举起酒杯,金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像两块琥珀,“三年,我们终于把这个该死的迷宫啃下来了。”
  “大母羊说得对!”能天使从桌子上跳下来,差点踩到W的尾巴,W嗷地一声缩回尾巴,顺手抄起酒杯就往能天使腿上砸,能天使灵活地躲开,杯子砸在地上摔成碎片,酒馆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一号母猪你小心点!”W龇着牙,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但她脸上挂着笑,显然没真生气。
  “谁让你尾巴到处乱甩!”能天使做了个鬼脸,转身去抢锏手里的酒杯。
  凌看着她们闹,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三年前他在卡西米尔的边境小镇被一群地痞围殴,是锏路过顺手把他拎起来救了他一命。那时候锏刚离开卡西米尔,一身黑骑士的装备还没卸下来,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剑。W是第二个加入的,她在萨卡兹佣兵团混不下去了,说是要找点“有意思的活儿”,然后就赖着不走了。能天使是企鹅物流派来送快递的,送完货觉得跟着他们挺好玩,干脆辞了工作入了伙。拉普兰德最后来,她在一个雨夜浑身是血地敲开了营地的大门,说有人在追杀她,需要躲一躲,躲着躲着就成了固定队员。
  三年,从一个临时拼凑的杂牌队伍,到如今攻略了王国最难迷宫的顶尖小队。凌的任务就是在后方调配物资、制定路线、偶尔用哥布林的夜视能力侦查敌情。他虽然打架不行,但脑子好使,四个女人都承认——没有凌,她们早就在迷宫岔路里迷路八百回了。
  “凌。”锏放下酒杯,走到凌面前,她的身高比凌高出整整一个头,肌肉线条在紧身皮甲下清晰可见。她的脸因为酒精泛着淡淡的红晕,但眼睛依旧锐利。“你也喝。”
  她把酒杯塞到凌手里,凌低头喝了一口,苦味让他皱了皱眉。哥布林的味觉和人类不太一样,他更喜欢甜的东西。
  “小正太喝不了就别勉强。”W一把抢过酒杯,自己灌了一大口,然后低头在凌额头上亲了一口,“反正今晚你是跑不掉的。”
  “什么意思?”凌抬头看她。
  W眨了眨眼,红色的瞳孔里全是狡黠的笑意:“等会你就知道了。”
  酒馆的老板是个胖墩墩的中年人,他亲自端着一大盘烤猪肘送上来,说是免费赠送,庆祝他们攻略迷宫。能天使欢呼一声,徒手抓起猪肘就往嘴里塞,油脂顺着下巴往下淌。拉普兰德终于从窗台上下来,嫌弃地看着能天使的吃相,但还是伸手拿了一块。
  “母狗你也吃啊,别装高冷。”能天使满嘴油光地说。
  “闭嘴。”拉普兰德咬了一口肉,嚼了半天才咽下去,“比起这个,我更想吃别的。”
  她的目光飘向凌,意味深长。
  锏敲了敲桌子:“先吃饱,回去再说。”
  庆功宴持续到了深夜。酒馆里的客人换了一拨又一拨,只有他们这一桌雷打不动。酒保已经放弃了收拾地上的碎杯子,索性搬了一箱便宜酒杯放在他们桌边,意思很明白——随便摔。
  终于,锏站起身,把钱袋丢在桌上:“走了。”
  五人摇摇晃晃地走出酒馆,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扑在脸上,让人清醒了几分。小镇的街道空荡荡的,偶尔有一两只野猫从巷子里窜出来,月光把石板路照得发白。锏走在最前面,她的金色长发在月光下像流动的液体金属,两条结实的大腿交替迈动,皮靴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凌跟在她身后,W挽着凌的左胳膊,能天使挽着凌的右胳膊,拉普兰德落在最后,尾巴慢悠悠地甩着。
  走了一段路后,能天使突然开口了。
  “哎,说真的,接下来大家怎么打算?”
  锏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我离开卡西米尔的时候就没打算回去。家族那边早断了联系,黑骑士的头衔现在也不值钱了。”
  “我当雇佣兵攒的钱也够养老了,”W晃着凌的胳膊,“反正我也没什么地方要去。萨卡兹佣兵团那群家伙看到我现在估计会吓得尿裤子,哈哈哈。”
  “企鹅物流那边我已经正式辞职了,”能天使说,“大帝说随时欢迎我回去,不过嘛——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拉普兰德从后面踢了一颗石子,石子滚到路边,掉进了下水道:“无所谓。你们去哪我去哪。”
  话题在沉默中漂浮了几秒。能天使突然用力拽了拽凌的胳膊,把他拉近自己,她的大腿隔着布料蹭着凌的腰侧。
  “凌呢?凌接下来怎么打算?”能天使的眼睛亮晶晶的,语气带着一丝试探,“你也该找个老婆了吧?”
  凌被问得愣了一下。他抬头看了看夜空,认真地想了想。
  “我打算去王都买个女奴隶,”他用平淡的语气说,好像只是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要丰乳肥臀的那种,带回家当雌畜,用来生孩子。”
  四周的空气突然安静了。连拉普兰德的脚步都停下了。能天使的手从凌的胳膊上滑落,她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你认真的?”锏转过身,金色的眉毛微微挑起。
  “认真的。”凌点头,表情坦荡,“我早就想好了。迷宫的钱分完之后,加上我攒的那份,够在王都的奴隶市场挑个好的。哥布林族想要孩子只能找外族女人,奴隶最省事,不需要感情基础,只要能生就行。”
  他说得理所当然,以至于一时间竟然没人反驳。但沉默只持续了不到十秒。
  W松开了凌的胳膊,后退了一步。然后她看了锏一眼,锏看了能天使一眼,能天使看了拉普兰德一眼。拉普兰德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四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种只有共同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战斗的人才能读懂的、默契到不需要语言的眼神。
  然后W率先开口了。
  “我们四个雌畜可不可以用来生你的孩子?”
  凌愣住了。他的嘴巴张开又合上,耳朵嗡嗡作响,怀疑自己喝多了产生了幻觉。月光照在W脸上,她的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那双红色的瞳孔直直地看着他,里面映着他的倒影——一个瘦小的、长着哥布林耳朵的少年。
  “你——”
  话还没说完,锏已经开始解上衣的扣子。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贯的严肃与从容,好像她此刻不是在月光下的街道上脱衣服,而是在整理一件盔甲。皮甲的系带被她一根根解开,衣襟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内衬的领口被她扯开,锁骨下方雪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能天使笑嘻嘻地撩起衣摆,她脱衣服像做什么有趣的游戏一样,红色短发随着动作甩来甩去,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她的大腿肉感十足,在褪下短裤的时候,布料紧紧勒过胯部,留下浅浅的红痕。
  W把短裤利落地褪到脚踝,一脚踢开,动作流畅得像她在战场上卸掉一把用废的匕首。她的大腿浑圆结实,臀部饱满得让月光都在那曲线上打滑。
  拉普兰德轻哼了一声,嘴角挂着不屑,但她的手比谁都快。衣服从肩头滑落的瞬间,她白皙的皮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夜风里,只有尾巴不自觉地卷了卷,透露出她并非真的无所谓。
  四个人,在月光下,在空无一人的石板路上,赤身裸体地跪在了凌面前。
  凌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面前四具各有风姿的裸体——锏的高大健壮,肌肉线条在肩颈和手臂上清晰可见,锁骨下方那对饱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头因为夜风的凉意已经硬挺成深粉色;W的丰乳肥臀,腰肢却纤细得惊人,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小腹平坦紧实,上面还能看到之前战斗留下的浅浅疤痕;能天使的少女体型,胸部虽不巨大却形状优美,锁骨精致,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并拢跪着,紧压在一起的软肉间挤出一条诱人的缝隙;拉普兰德的纤细修长,锁骨突出,髋骨的弧度像刀锋,她的尾巴在身后缓缓摇摆,银白色的毛发在月光下像一层薄纱。
  四对乳房,四具胴体,四种截然不同的美,齐齐跪在他面前。
  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不争气地硬了。硬得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硬得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他还是保持着理智。
  “等、等一下,”他的声音有点发干,“你们……你们认真的?不是在逗我?”
  锏抬头看着他,金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但语气依旧严肃:“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凌仔细想了想,然后点头承认——三年来,锏确实没开过任何玩笑。她甚至连能天使的整人游戏都配合得不情不愿。
  “好,那理由呢?”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但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锏清了清嗓子,像一个在做正式报告的军官:“我代表四人陈述理由。第一——”
  她刚开口,W就插嘴了。
  “你的鸡巴太大了。”W跪在地上,却一点也没有下位者的自觉,她歪着头,手指凭空在空中画了个形状,“每次干我的时候我都觉得快被撑裂了。你知道那些来酒馆搭讪的男人脱了裤子都是什么货色吗?跟你的比,简直就是老鼠尾巴跟蟒蛇比粗细。”
  “W!”锏皱眉瞪了她一眼。
  “怎么?我说的是实话。”W耸耸肩,胸前的乳房随着动作晃了晃,“不信你问母狗。”
  拉普兰德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确实很大。”
  能让拉普兰德亲口承认一件事,比攻略迷宫还难。凌一时间不知道该自豪还是该害羞。
  “第二,”锏继续,伸出一根手指,“持续时间久。正常男人十分钟就算长了,你能连续干两三个小时不软。这点对我们很重要。”
  “第三,”锏又伸出一根手指,“你长得可爱。虽然是哥布林,但你这个长相——我直说了,你走在人类城镇里,不认识的都会以为你是个小男孩。对我们这种需要被长期满足的女人来说,每天看着一张可爱的脸,比每天看着一个粗鲁的肌肉男舒心得多。”
  凌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知道自己确实长得不像典型的哥布林——皮肤偏白,五官端正,耳朵虽然尖但形状秀气,身形虽然瘦小但比例协调。在冒险者公会登记的时候,接待员看了他半天,最后在“种族”一栏写了“哥布林(?)”。
  “第四,”锏的手指继续伸,“相处三年,我们觉得你很靠谱。你胆小,但该你上的时候你不会退。你能力有限,但你做的事从没出过差错。你不酗酒,不赌博,不乱花钱,不朝三暮四。你对我们每个人的……特殊需求都很了解,而且没有因此看轻我们。”
  “第五,也是实际层面的。”锏终于放下了手指,“你在乡下有农场,是正经的不动产。我们自己也有积蓄——我在卡西米尔还存着一笔退役金,W当雇佣兵攒的钱足够买下半个镇子的酒馆,能天使的家族虽然不是什么显赫门第但也留了些产业给她,拉普兰德……至少她饿不死自己。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们只是图你什么——反过来,你也别觉得我们是在施舍你。我们是认真的。”
  能天使在旁边疯狂点头,红色的短发像一团跳动的火焰:“补充一点!其他男人根本不可能满足我的性癖!我之前跟一个冒险者约会,上床的时候我让他用力扇我屁股,他轻轻拍了一下问我‘疼不疼’——我当时就想把他从床上踹下去!”
  “所以你让他扇了?”W饶有兴致地问。
  “踹下去了。”能天使摊手,“然后自己用手解决了一晚上。废物一个。”
  拉普兰德低着头,尾巴在地上慢悠悠地划着圈。沉默了许久,她才开口,声音又低又哑:“能被你干到爽的只有我们。能忍受我们这种变态性癖的……也只有你。”
  这句话从拉普兰德嘴里说出来,分量比任何人都重。能天使和W都安静了,锏微微低下头。
  凌看着跪在面前赤身裸体的四个女人,看着她们月光下或健美或柔软或纤细或饱满的胴体,看着她们小腹上还未被标记的光洁皮肤。她们是这片大陆上最顶尖的冒险者,是任何男人梦寐以求的对象,是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杀神。现在她们跪在自己面前,用各种理由试图说服自己“收下”她们。
  他的鸡巴硬得快把裤子顶穿了。
  “所以——”W拖长了音调,跪着往前挪了一步,双手搭在凌的膝盖上,“你,到底要不要我们四个母畜?”
  她的手指顺着凌的大腿往上爬,指甲隔着裤子轻轻划过那根硬挺的轮廓。
  凌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用力点头,点得像啄米的小鸡。
  “要。”
  一个字,掷地有声。
  四个女人同时笑了。锏的笑容很浅,只是嘴角微微弯起;W笑得张狂,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能天使笑得前俯后仰,大笑着拍地板;拉普兰德没笑出声,但嘴角的弧度从冷笑变成了真笑。
  “好。”锏站起身,没有去捡自己的衣服,而是走向行李堆——她之前把行李放在了路边。她蹲下来翻找了一阵,从包裹最深处掏出一个沉重的铁质物品。
  那是一把烙铁。铁柄被布条缠着,烙铁头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烙铁头上刻着清晰的纹路——那是魅魔文,一种古老的、被禁止在公共场合使用的奴隶符文。
  “你早就准备好了?”凌瞪大眼睛。
  “三个月前就准备好了。”锏把烙铁递到凌面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我刚买了把新菜刀”,“迷宫攻略只是最后一根稻草。就算今天没有成功攻略迷宫,我也会找别的理由让你给我们烙上这个。这个时机正好——有理由,有气氛,你也答应了。”
  “三个月前?”能天使眨眨眼,“等等,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锏头也不回,“你要是知道了,全队的人都会知道——你的嘴比你的枪还快。”
  能天使吐了吐舌头。
  “第一个我来。”锏将烙铁的握把递给凌,“现在起火——你在酒馆里用的小火球术,够把烙铁烧红。”
  凌接过烙铁,手心全是汗。他深吸了一口气,调动体内的魔力——哥布林族的魔力不多,但点个火够用了。橙红色的火焰从他掌心涌出,包裹住烙铁头。金属迅速升温,从暗灰色变成暗红色,又从暗红色变成亮红色。魅魔文的纹路在火光中清晰无比——古老的符号似乎在铁上蠕动,渴望着烙印血肉。
  锏重新跪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她的姿势像在接受勋章,而不是接受烙印。她的小腹结实平坦,皮肤白皙,月光在上面铺了一层银霜。
  “烙吧。”
  凌的手在发抖。他跪在锏面前,举着烧红的烙铁,犹豫了两秒。锏用平静的眼神看着他,没有催促,也没有退缩。那眼神好像在说:我信你。
  他将烙铁按了下去。
  “滋——”
  高温灼烧皮肤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白烟从烙铁下升起,空气中弥漫出一股焦糊的皮肉味。锏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咬紧牙关,下颚的肌肉鼓起来,脖子上青筋暴起。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膝盖,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但她的眼睛里没有痛苦。那是一种近乎狂热的、被彻底点燃的饥渴。她的乳头在烙印的瞬间硬得像两颗紫色的石子,乳晕紧缩,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她结实的大腿猛地夹紧,腿根处的嫩肉轻轻颤抖,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紧闭的肉缝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光下拖出一道晶亮的痕迹。
  凌移开烙铁。锏的小腹上,一枚清晰的魅魔文奴隶符文正在冒烟。符文周围一圈烧伤的焦黑,但符文本身的刻痕更深,是深红色的——那是被烙铁最深层的温度烧灼过的组织,这个印记将永远留在她的身体上,直到死亡。
  “呼——”锏缓缓吐出一口气,身体逐渐放松。她低头看着小腹上的烙印,伸出手指轻轻触碰符文边缘的焦痕,指尖传来的刺痛让她嘴角弯起一个真正的弧度。
  “到我了。”
  W跪到凌面前,她毫不在意地张开双腿,将小腹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她的腰腹线条流畅,肚脐周围有一小片淡淡的白色绒毛,皮肤比锏还白,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下细小的青色血管。
  “快点快点,我还没被烙印过呢,会不会很爽?”W的眼神里全是期待,她的尾巴在地上激动地甩来甩去。
  凌再次用火球术把烙铁烧红。火光映在W脸上,把她白色的短发染成了橙色。她的嘴角挂着兴奋的笑意,眼睛里倒映着跳动的火焰,红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下唇。
  烙铁按下去。
  “滋——”
  W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有咬紧牙关,而是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毫不克制的、带着痛楚却明显愉悦的尖叫:“啊——咿咿咿——❤️!”她的身体在烙印的瞬间剧烈扭动,小腹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起,烙铁在她动作的干扰下微微偏移了原本的位置,留下的符文因此歪了一点点——比锏的稍微偏左,边缘也不太整齐。
  凌赶紧移开烙铁。W低头看着小腹上那个歪歪扭扭的符文,反而笑了。
  “正宫的标记必须特别。”她用手指戳了戳还在冒烟的烙印边缘,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以后她们四个的符文都得是歪的,就说明我这个正宫的烙印最正。”
  “你那是自己晃歪的,别找借口。”能天使已经跪在凌面前,迫不及待地催着,“快给我烙快给我烙!”
  她的身体在发抖,但那不是害怕,是兴奋。她的双腿大张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姿势而挤出了浅浅的沟痕。她的肉穴藏在稀疏的红色绒毛间,已经微微湿润。
  烙铁第三次按下去。
  “哇哇哇哇哇——痛痛痛痛痛——但是好爽啊啊啊啊啊啊❤️!能天使整个人弹了起来,然后又重重跪回地上。她的小腹剧烈抽搐,烙印的痛楚和奇异的快感在她身体里交织成一股电流,直冲脚底。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脚心全是汗。她的脸上又哭又笑,眼泪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咧到了耳根。“再来!再来!我还没爽够——可惜这个只能烙一次!”
  凌觉得他这辈子都理解不了能天使的脑回路。
  最后是拉普兰德。她安静地跪到凌面前,跪姿比其他三人都端正,好像在接受审判。她的身材在四人中最纤细,小腹的皮肤薄到几乎能看到内脏的隐约轮廓,肋骨两侧的阴影在月光下像褪色的水墨画。
  “烙吧。”她的声音不带任何波澜,只是将她的小腹向前送了送。凌注意到她的尾巴僵住了,直直地垂在地上,尾尖在微不可察地发抖。
  烙铁按下去。拉普兰德全程一言不发,没有尖叫,没有喘息,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她死死咬住嘴唇,咬到嘴唇发白,咬到渗出血丝。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但她的肉穴出卖了她——两片紧闭的阴唇在高温灼烧的瞬间猛地张开又收紧,挤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液体,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落在石板上。
  凌移开烙铁。拉普兰德低下头,看着小腹上那枚还在冒烟的符文。沉默了许久,她抬起手指轻轻抚过烙印的边缘,感受到指尖传来的灼痛。然后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这下我真成了你的母狗了。”
  四个人跪成一排,小腹上整齐排列着四枚魅魔文奴隶符文。符文虽然大小、位置略有差异——锏的最端正,W的歪了一点,能天使的微微发红,拉普兰德的周围一圈都是她指甲掐出的月牙形小伤口——但每一个都刻进了皮肤,每一个都不可逆转。月光洒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洒在四枚还冒着淡淡白烟的符文上,洒在四张表情各异却都带着某种满足的脸上。凌举着烙铁站在她们面前,烙铁头上的红光逐渐褪去,而他自己裤裆里的那根玩意已经硬到快失去知觉了。
  夜风吹过,远处传来酒馆里最后一拨客人的歌声,唱的是跑调的情歌。石板路冰凉,四个女人的体温却在上升。
  “回旅馆。”锏站起来,毫不避讳自己赤裸的身体,她捡起自己的衣物却没有穿,只是挂在胳膊上,“今晚不睡。”
  五人回到旅馆的时候,老板已经趴在吧台上睡着了。他们蹑手蹑脚地上楼,推开了最大的那间房——他们在这间房里住了整整一个月,迷宫攻略期间每天早出晚归,回来倒头就睡。今晚,这张足够睡六个人的大床终于要派上真正的用场了。
  门刚关上,W就把凌推倒在了床上。
  “等了一路,老娘忍不了了!”W跨坐在凌的腰上,她的屁股压着凌硬挺的裤裆,感受到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布料顶着自己的臀缝。她开始手忙脚乱地解凌的裤子,手指在腰带扣上打了三次滑才终于把它解开。
  锏从行李里翻出了一盏油灯,点亮后放在床头柜上。昏黄的光线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暖橙色,影子在墙上晃动。能天使已经把床上的被子和枕头全推到地上,只留下床单。拉普兰德蹲在墙角,尾巴缠着自己的腰,灰色的眼睛追着W的动作,喉结在细长的脖颈上无声地滑动。
  W终于扯掉了凌的裤子。那根早就硬到极限的鸡巴弹了出来,“啪”地一声拍在凌自己的小腹上。它确实大得离谱——对于凌的体型来说,这根东西几乎不合比例地粗长。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微微张开,透明的先走汁已经在顶端凝成了一小滴,散发出浓烈的、带着哥布林特有雄性气息的腥味。茎身上盘绕着几根青筋,随着凌的心跳一鼓一鼓地搏动。
  W俯下身,伸出舌头,从那根鸡巴的根部沿着一条青筋慢慢往上舔。她的舌尖细致地描摹着血管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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