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催眠的我居然是绿帽 (三)
萧亚轩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像抱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林默……”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林默……林默……”
林默搂着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小孩。
窗外,雨还在下。
淅淅沥沥的,像永远也不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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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边。
学校男厕所的灯坏了,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勉强照亮这个肮脏的空间。
空气里有股浓重的尿骚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墙面瓷砖泛黄,水龙头滴着水,滴答,滴答,像钟摆。
赵晓雨瘫在湿漉漉的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上那个坏掉的白炽灯。
灯罩上积满了灰尘,有几只死虫子粘在上面,一动不动。
她身上那件白色的校服衬衫被扯得乱七八糟,扣子崩掉了好几颗,露出里面被撕烂的胸衣。
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血和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往下淌,在瓷砖地面上聚成一小滩暗红色的污渍。
脸上火辣辣地疼,嘴角破了,渗出血丝。
头发被扯得乱七八糟,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手臂上、大腿上、腰上,到处都是淤青和抓痕,指甲印深深嵌进肉里,渗出血珠。
疼。
全身都疼。
但最疼的不是身体,是心里某个地方——像被掏空了,只剩下一个黑洞,呼呼地往里灌风,冷得刺骨。
李峰蹲在她面前,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正播放着刚才录下来的画面。
画面里,她被三个男生按在洗手池上、墙上、地上,像块破布一样被翻来覆去地折腾。
她的惨叫,她的哭泣,她的哀求,全都录得清清楚楚。
“看看,”李峰把手机屏幕凑到她眼前,“拍得多清楚。你哭的样子,真他妈骚。”
赵晓雨的眼睛动了一下,看向屏幕。
画面里,她被黄毛按在洗手池上,脸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眼睛睁得大大的,眼泪不停地流,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黄毛在她身后动着,喘着粗气,一只手抓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头,把她死死钉在台面上。
然后画面切换,她被另一个男生按在墙上,背对着镜头,裙子被掀到腰间,露出青紫交加的臀肉。
那个男生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往墙上撞,一下,两下,三下……额头磕在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血顺着额角流下来,糊了半张脸。
最后是她瘫在地上,三个男生围着她,一边系裤子一边笑。她躺在一片污秽里,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死了一样。
李峰关掉视频,把手机塞回裤兜。
“怎么样?”他问,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刺激吧?”
赵晓雨没说话,只是看着天花板。
“以后每周六,都来这儿。”李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会叫不同的人来,让你好好‘享受’。你要是敢不来,或者敢告诉任何人,我就把这视频发到班级群里,发到学校论坛上,发到你爸妈单位,让你全家都看看,他们的好女儿在学校男厕所里被轮奸的样子。”
赵晓雨的眼睛动了一下,看向他。
灯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他咧着嘴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眼睛里闪着那种野兽般兴奋的光。
真恶心。
恶心得像……像她刚刚经历的一切。
“听明白了吗?”李峰踢了踢她的腿。
赵晓雨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慢慢点了点头。
“说话。”李峰又踢了一脚。
“……明白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嘶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大声点。”
“明白了。”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大了一点,但还是没什么力气。
李峰满意地笑了,弯腰捡起地上被撕烂的内裤,扔在她脸上。
“穿上,赶紧滚。”他说,“下周六,老时间老地方,别让我等你。”
赵晓雨没动。
李峰又踢了她一脚:“听见没有?”
“……听见了。”
赵晓雨慢慢坐起来,腿软得站不稳,扶着墙才勉强站起来。
她捡起地上的内裤,那团布料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根本没法穿。
她把它团成一团,塞进口袋里。
然后她整理了一下衬衫,扣子掉了好几颗,勉强能遮住身体。
裙子拉下来,盖住腿,但腿间黏腻的感觉让她恶心得想吐。
她一步一步往外走,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走到门口时,她脚下一软,差点摔倒,赶紧扶住门框。
门框冰凉,贴着掌心,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抬起头,看着外面。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敲打着走廊的窗户。路灯在雨幕里晕开一圈圈光晕,远处的教学楼黑漆漆的,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真安静啊。
安静得像……像坟墓。
她一步一步往前走,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空洞,孤独。
走到楼梯口时,她停下,回头看了一眼男厕所的门。
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像一张张开的大嘴,等着把她吞进去。
她转回头,继续往下走。
一步。
两步。
三步。
眼泪掉下来,砸在台阶上,和灰尘混在一起,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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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间里,萧亚轩已经哭累了,靠在林默怀里睡着了。呼吸平稳悠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片小小的阴影,脸上还挂着泪痕。
林默搂着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睛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山景。
雨还在下,敲打着玻璃,发出细密的啪啪声。
他脑子里回放着刚才在公交车上的画面——老陈的手摸上萧亚轩的腿,掀开她的裙摆,撕掉她的内裤,然后那个黑红色的东西撞进去,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流,却连一声都不敢喊。
多美啊。
美得让他心脏狂跳,血液沸腾。
那种扭曲的快感,像毒品一样,让他欲罢不能。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沉睡的萧亚轩。
灯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像透明,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柔得像羽毛。真像个毫无防备的洋娃娃,他想,脆弱,精致,一碰就碎。
而他已经碰碎了。
亲手碰碎的。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擦掉那滴未干的泪痕。
然后他笑了。
笑得温柔,又残忍。
窗外,雨越下越大。
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玻璃,像无数只细小的手,在疯狂地拍打着窗。
雨声渐渐小了,从噼里啪啦的狂暴变成淅淅沥沥的缠绵,最后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像永远也数不完的秒针。
窗外的山影在渐歇的雨幕里显露出模糊的轮廓,黑黢黢的,像蹲伏的巨兽。
林默保持着那个姿势坐了很久,直到胳膊被压得发麻,才轻轻动了动。
萧亚轩在他怀里皱了皱眉,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料,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林默……别走……”
她小声嘟囔着,眼泪又顺着眼角滑下来,浸湿了他T恤上那片已经干了的泪痕。
林默低下头,看着她沉睡中依然不安的眉眼。
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软的阴影,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微嘟着,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
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他慢慢抽出胳膊,把她平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萧亚轩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被子下的身体微微发抖。
林默站起来,走到窗边。
雨彻底停了,玻璃上布满了蜿蜒的水痕,窗外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远处度假村的霓虹招牌还亮着,粉红色的光晕在潮湿的空气里晕开,朦朦胧胧的,像隔了一层毛玻璃。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光刺得眼睛有点疼。
解锁,点开一个加密相册——需要输入六位密码才能进入。
他手指飞快地按下一串数字:0307,萧亚轩的生日。
相册里空空荡荡,只有一段视频。
缩略图是黑的,上面显示着录制时间:今天下午18:47,时长17分32秒。他盯着那个缩略图看了几秒,指尖悬在屏幕上,然后点开。
视频开始播放。
镜头晃得很厉害,画面里是公交车后排座椅的局部——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浅蓝色的裙摆,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纤细小腿。
然后镜头往上移,裙摆被一只粗糙的手掀开,露出大腿内侧白得晃眼的皮肤,再往上,是纯白色内裤的边缘,蕾丝绣得很精致。
林默把音量调到最小,几乎听不见。但画面已经足够了。
他看见那只手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看见萧亚轩的腿猛地夹紧,又被迫掰开。
看见那个黑红色的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顶端渗着黏腻的液体。
看见它抵在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来回摩擦,黏糊糊的液体蹭得到处都是。
然后,狠狠地撞进去。
画面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萧亚轩的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座椅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脸偏到一边,眼睛紧闭,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嘴唇被咬得发白,渗出血丝。
林默盯着屏幕,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他看见老陈在她身上动着,一下一下,又深又重。
车厢的摇晃让撞击变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颠簸都让那个东西顶得更深。
萧亚轩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但她死死咬着嘴唇,连一声惨叫都不敢发出来,只有压抑的、破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受伤的小兽。
真美啊。
美得让他心脏狂跳,血液逆流。
那种扭曲的快感从脊椎骨一路窜上来,在头皮炸开,让他浑身发麻,指尖都在颤抖。
他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探,隔着裤子布料,摸到自己胯下那处硬得发疼的地方。
视频还在继续。
老陈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重。
镜头聚焦在两个人交合的部位,能清楚地看见那个黑红色的东西在萧亚轩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混合着血丝和黏液的浊流,把肉色丝袜和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腿被迫大张着,脚踝被老陈的手抓着,纤细的脚腕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
然后老陈停了下来,身体剧烈地抽搐,一股白浊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淌,在丝袜上晕开一片黏腻的污渍。
视频到此结束。
屏幕暗下去,映出林默自己的脸——眼睛发红,嘴唇紧抿,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关掉手机,屏幕彻底暗下去,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他靠着窗户站了很久,直到胯下那处肿胀慢慢消下去,呼吸才渐渐平稳。
转过身,走到床边。
萧亚轩还睡着,背对着他,身体蜷缩成一团,被子下的肩膀微微耸动,像在哭。
林默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背。
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摸到她凸起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像一串脆弱的珠子。
“亚轩。”他轻声叫她的名字。
萧亚轩没醒,只是在睡梦中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像只受惊的鸵鸟。
林默躺下来,从背后抱住她。
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萧亚轩的身体很凉,微微发抖,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他把脸埋进她后颈,闻着她身上草莓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眼泪的咸腥。
真暖和啊。
暖和得让他想就这样永远抱下去。
他闭上眼睛,手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她平坦的小腹。
皮肤很凉,很滑,像上好的丝绸。
手指慢慢往上移,抚过肋骨,抚过胸口,最后停在左边乳房上。
很小,很软,像刚成熟的水蜜桃,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乳头很小,嵌在乳晕中间,硬硬地立着。
他用指尖轻轻拨弄,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颤抖。
萧亚轩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身体不安地扭动。
林默没停,手继续往下,滑过她柔软的小腹,滑到腿间。
那里还肿着,皮肤发烫,指尖能摸到一道细小的撕裂伤,已经结了薄薄的血痂。
他轻轻按了按,萧亚轩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疼……”她迷迷糊糊地嘟囔。
林默收回手,重新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睡吧。”他贴着她耳朵,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在呢。”
萧亚轩往他怀里缩了缩,呼吸渐渐平稳,又沉沉睡去。
林默抱着她,眼睛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小块水渍,大概是楼上漏水留下的,形状像一朵畸形的花。
他盯着那朵花看了很久,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视频里的画面——萧亚轩疼得发抖的样子,眼泪掉下来的样子,嘴唇被咬出血的样子。
多美啊。
美得让他想再看一遍。
想一直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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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的时候,萧亚轩醒了。
她是被疼醒的——腿间那处撕裂伤火辣辣地疼,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她睁开眼睛,房间里还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灰蒙蒙的晨光。
她动了动,想翻身,但浑身像散了架一样,每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
然后她感觉到背后温暖的体温,和环在她腰上的手臂。
林默还睡着,呼吸平稳悠长,热气喷在她后颈上,痒痒的。他的手臂很沉,紧紧搂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萧亚轩躺在那里,眼睛睁着,看着窗帘上那点渐渐亮起来的光。
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昨天的画面——公交车,那个恶心的中年男人,粗糙的手,黑红色的东西,剧痛,眼泪,还有手机镜头闪烁的红点。
她想吐。
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发紧。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把那阵恶心感压下去。不能吐,不能吵醒林默,不能让他知道。
她慢慢转过身,面朝林默。
林默还闭着眼睛,睡得很沉。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他脸上,皮肤很白,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出两片小小的阴影。
他的嘴唇很薄,颜色很淡,微微抿着,看起来干净又温和。
真好看啊。
好看得让她想哭。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皮肤很暖,很滑,像温热的玉。她的手指往下滑,抚过他的下巴,喉结,最后停在他锁骨上。
林默动了一下,眼睛慢慢睁开。
四目相对。
萧亚轩的心脏猛地一跳,手指像触电一样缩回来。
“……早。”她小声说,声音哑得厉害。
林默看着她,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然后他笑了,伸手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早。”他贴着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睡得好吗?”
萧亚轩点点头,又摇摇头。
“……疼。”她说,眼泪又开始往上涌,“全身都疼……”
林默的手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在她小腹上,轻轻揉了揉。
“这里疼?”他问。
萧亚轩摇摇头,手指往下指了指。
“……那里。”
林默的手往下滑,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按了按她腿间那处。萧亚轩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冷气。
“嘶……”
“肿了。”林默收回手,掀开被子坐起来,“我去前台问问有没有药膏。”
“别!”萧亚轩赶紧抓住他的胳膊,“别去……丢人……”
林默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种近乎羞耻的慌乱,看着她脸涨得通红的样子。
真可爱啊。
可爱得让他想……
他俯下身,在她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就不去。”他说,“你再睡会儿,我去买早饭。”
萧亚轩点点头,重新缩进被子里。林默下床,穿上外套,拿着房卡出门了。
门关上,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萧亚轩躺在被子里,眼睛盯着天花板。晨光越来越亮,那朵畸形的水渍花在光线下变得更加清晰,边缘泛着黄,像腐烂的伤口。
她伸出手,摸向腿间。
手指隔着内裤布料,轻轻碰了碰那处肿胀的地方。
疼,火辣辣地疼,像被烙铁烫过。
她能感觉到那里还肿着,皮肤发烫,指尖能摸到那道细小的撕裂伤,结了薄薄的血痂。
她想起昨天在公交车上,那个恶心的男人撞进来时的剧痛。
想起那股滚烫的液体灌进身体深处的恶心感。
想起他说的那句话:“视频我存好了。你要是敢报警,我就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
眼泪又涌上来。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枕头角,无声地哭起来。
枕头很软,吸走了她的眼泪和呜咽。
被子下的身体剧烈地发抖,像风中落叶。
她哭得很凶,眼泪把枕头打湿了一大片,咸腥的味道弥漫在鼻腔里。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疼痛。她慢慢坐起来,眼睛红肿,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上。
不能这样。
她对自己说。
不能一直哭。
林默还在,林默对她好,林默说了会一直要她。
她还有林默。
她掀开被子下床,腿软得差点摔倒,赶紧扶住床头柜。
走到卫生间,打开灯,刺眼的白光让她眯起眼睛。
镜子里那个人脸色惨白,眼睛肿得像桃子,嘴唇干裂,头发像鸟窝。
真丑。
丑得像鬼。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脸。
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拿起牙刷,挤了牙膏,开始刷牙。
刷了一遍又一遍,刷得牙龈出血,满嘴都是血腥味和薄荷味的混合怪味。
然后她洗了把脸,用毛巾擦干。看着镜子里那个稍微干净了一点的人。
好了。
洗干净了。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走回房间,从行李箱里翻出干净的衣服——一件白色的T恤,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
她脱下睡衣,换上衣服。
穿牛仔裤的时候,布料摩擦到腿间的伤口,疼得她直抽气,但她咬着牙,慢慢把裤子提上去,拉好拉链。
然后她坐在床边,等林默回来。
窗外的天色完全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金边。远处传来鸟叫声,清脆的,欢快的,像在庆祝新的一天。
真好啊。
阳光,鸟叫,新的一天。
一切都那么美好。
美好得像……像她再也回不去的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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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提着塑料袋回来的时候,萧亚轩正坐在床边发呆。
她换好了衣服,头发也梳整齐了,扎了个低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
眼睛还是红的,但至少不肿了,脸上没什么表情,像一尊精致的瓷娃娃。
“买了粥和小笼包。”林默把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还有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管药膏,递给她。
“去药店买的,”他说,“消肿止痛的。”
萧亚轩盯着那管药膏,盯着盯着,眼泪又涌上来。
“你……”她哽咽着,“你真的去买了……”
“嗯。”林默在她身边坐下,拧开药膏盖子,“抹一点,会舒服些。”
萧亚轩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我自己来。”
林默没坚持,把药膏递给她。萧亚轩接过药膏,起身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林默坐在床边,听着里面传来的细微声响——拧开水龙头的声音,撕开包装的声音,然后是压抑的抽气声,大概是在上药。
他打开塑料袋,拿出还温热的粥和小笼包,摆好一次性筷子。
塑料碗里的粥是皮蛋瘦肉粥,撒着葱花,香气扑鼻。
小笼包晶莹剔透,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肉馅。
卫生间的门开了,萧亚轩走出来。她低着头,脸颊有点红,手里还攥着那管药膏。
“抹好了?”林默问。
“……嗯。”
“过来吃饭。”
萧亚轩走过去,在林默身边坐下。林默把粥碗推到她面前,又夹了个小笼包放在她碟子里。
“趁热吃。”
萧亚轩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粥很香,很暖,顺着喉咙滑下去,一直暖到胃里。她小口小口地吃着,眼泪又掉下来,滴进粥碗里。
“怎么又哭了?”林默伸手擦掉她的眼泪。
“……好吃。”萧亚轩哽咽着,“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粥……”
林默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不傻。”
两个人安静地吃着早饭。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床头柜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金边,尘埃在光柱里飞舞,像细小的精灵。
吃到一半,萧亚轩忽然开口:
“林默。”
“嗯?”
“我们……”她看着他,眼神小心翼翼,“我们今天……还去泡温泉吗?”
林默愣了一下。
他差点忘了,这趟出来的名义是“泡温泉”。
“你想去吗?”他反问。
萧亚轩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搅着粥。
“……不知道。”她小声说,“就是……来都来了……”
林默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和底下深藏的恐惧。
真有趣啊。
明明害怕得要死,却还要强装镇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就不去了。”他说,“你身上有伤,泡温泉对伤口不好。”
萧亚轩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可是……钱都花了……”
“钱花了就花了,”林默伸手搂住她的肩,“你比钱重要。”
萧亚轩靠在他肩上,眼泪又掉下来。
“林默……”她哽咽着,“你真好……”
林默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把整个房间都照得暖洋洋的。远处传来度假村游客的喧哗声,笑声,尖叫声,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真好啊。
阳光,喧哗,另一个世界。
一切都那么美好。
美好得像……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
而他,是唯一的观众。
也是唯一的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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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林默收拾了垃圾,萧亚轩坐在床边发呆。
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她眼神空洞,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牛仔裤上的线头。
林默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
“还疼吗?”他问。
萧亚轩摇摇头,又点点头。
“……一点点。”
“那再抹点药。”林默从她手里拿过药膏,“我帮你。”
萧亚轩脸一下子红了,手指绞在一起。
“……不用……我自己……”
“听话。”林默的声音很轻,但不容拒绝。
萧亚轩咬着嘴唇,慢慢点了点头。
林默让她躺下,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链往下拉。
萧亚轩闭着眼睛,脸涨得通红,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牛仔裤被褪到膝盖,露出里面纯白色的内裤——干净的,新的,是她早上刚换的。
林默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萧亚轩浑身一僵,腿下意识地夹紧。
“放松。”林默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萧亚轩慢慢松开腿,眼睛死死闭着,睫毛颤抖得像风中的蝶翅。
内裤被褪到大腿中间,露出腿间那处红肿的伤口。
皮肤红得发亮,肿得像个小核桃,那道细小的撕裂伤结了薄薄的血痂,边缘还渗着一点透明的组织液。
林默挤了点药膏在指尖,轻轻抹在伤口上。药膏很凉,刺激得萧亚轩浑身一颤。
“疼……”她小声说。
“忍一下。”林默的手指在伤口周围轻轻打圈,让药膏慢慢化开,渗进皮肤里。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萧亚轩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没入鬓角。
她能感觉到林默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轻轻涂抹,能感觉到药膏冰凉的触感,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
真温柔啊。
温柔得让她想哭。
林默抹好药,把内裤拉上来,又帮她穿好牛仔裤,拉好拉链。整个过程他都做得很自然,很熟练,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好了。”他说,“今天尽量别穿紧身裤子,穿裙子会舒服点。”
萧亚轩坐起来,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谢谢。”
林默揉了揉她的头发。
“跟我还客气。”
萧亚轩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感激。
“林默……”她小声说,“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林默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种全心全意的信任,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的身体。
“会。”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一直都会。”
萧亚轩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第6章 教室三人行
窗外的阳光从金灿灿的耀眼,慢慢变成了橘红色的温柔,斜斜地打在窗帘上,把布料的纹理照得清清楚楚。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嗡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下午三点多,度假村的喧嚣声隔着窗户传进来,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水。
萧亚轩睡了整整一个下午。
她是被药膏里那点微量的镇痛成分弄睡的,也是被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拖进深眠的。
林默坐在床边那把椅子上,看着她沉睡的脸。
她侧躺着,脸陷在枕头里,半边脸颊压得有些变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悠长而平稳。
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片小小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林默拿出手机,解锁,点开加密相册。视频还躺在那里,时长17分32秒。他没再点开,只是盯着那个黑色的缩略图看了很久。
然后他退出相册,打开浏览器,输入一个网址。
那是一个境外加密论坛,需要翻墙才能访问。
页面是黑色的底,红色的字,密密麻麻的英文夹杂着中文拼音。
论坛分区很多,其中一个分区叫“Real Life Sharing”,里面全是用户上传的真实视频和照片,偷拍的,胁迫的,交易的,各种各样的。
林默注册这个账号已经快半年了,一开始只是好奇,后来慢慢变成了习惯。
他很少发帖,但会浏览,会下载,会收藏。
账号等级很低,能看到的版块有限,但他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他点进一个置顶的热帖。
帖子标题是中文拼音:“xiao yuan bao li shi pin fen xiang”,发帖时间是昨天凌晨,回复已经超过五百楼。
主楼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压缩包的下载链接,解压密码是楼主的ID。
林默点了下载。网速很慢,进度条一点一点往前爬。他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又想起赵晓雨。
上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两周前,在学校图书馆的厕所隔间里。
李峰发短信叫他去“看戏”,他去了,躲在隔壁隔间,透过门板的缝隙看见赵晓雨被李峰按在马桶盖上,裙子掀到腰间,内裤被扯下来扔在地上。
她脸贴着冰凉的瓷砖墙壁,眼泪不停地流,嘴里塞着李峰的袜子,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李峰一边动一边笑,还朝林默躲着的隔间方向眨了眨眼。
林默当时就硬了。
那种扭曲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他浑身发抖。
他掏出手机,也录了一段,虽然画面模糊,但声音很清楚——赵晓雨的呜咽,李峰的喘息,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后来他把那段视频也存进了加密相册,和萧亚轩的放在一起。
两个女孩,两种不同的哭法。
赵晓雨是绝望的,崩溃的,像掉进陷阱的野兽,嘶吼着,挣扎着,最后慢慢死掉。
萧亚轩是压抑的,羞耻的,像被折断翅膀的鸟,颤抖着,呜咽着,连惨叫都不敢。
都美。
美得让他想一遍一遍地看。
手机震动了一下,下载完成了。
林默点开压缩包,输入密码,解压。
里面是一个文件夹,名字是“xiaoyuan20230715”,打开,里面是十几个视频文件,名字都是数字编号。
他点开第一个。
画面晃动得很厉害,拍摄角度很低,像是把手机藏在书包或者口袋里偷拍的。
场景看起来是学校体育馆后面的杂物间,光线昏暗,堆满了废弃的体操垫和损坏的体育器材。
画面中央,一个穿着校服裙的女生被两个男生按在一张旧垫子上,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被扯到脚踝,腿被迫大张着。
女生脸被头发遮住大半,看不清长相,但能听见她压抑的哭声,还有男生们粗俗的调笑。
“操,真他妈紧……”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挺能叫的吗?”
“录下来录下来,让她好好看看自己骚样……”
林默盯着屏幕,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他把音量调到最小,几乎听不见,但画面已经足够刺激。
他看见那个女生被翻来覆去地折腾,看见男生们轮番上阵,看见她腿间流出来的血和精液混在一起,把垫子染得一片狼藉。
真美啊。
美得让他……
他另一只手又不受控制地往下探,隔着裤子布料,摸到自己胯下那处又硬起来的地方。
他一边看着屏幕,一边慢慢拉开拉链,手伸进去,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窗外偶尔传来游客的欢笑声,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阳光从橘红慢慢变成暗红,最后消失在山的另一边。
萧亚轩还在睡,呼吸平稳悠长,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林默盯着屏幕,手在裤子里动着,动作很慢,很轻,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眼睛盯着画面里那个女生被侵犯的样子,脑子里却想象着萧亚轩——想象她昨天在公交车上疼得发抖的样子,想象她眼泪掉下来的样子,想象她腿间那片红肿的伤口。
然后他想起老陈。
想起那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想起他粗糙的手,想起他黑红色的东西撞进萧亚轩身体里的画面。
真美啊。
美得让他……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瞳孔里倒映着那个女生被侵犯的画面,脑子里却全是萧亚轩。
萧亚轩在哭。
萧亚轩在发抖。
萧亚轩在……
他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从胯下喷涌而出,溅在裤子里,黏糊糊的,湿漉漉的。他闷哼一声,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
屏幕上的视频还在播放,那个女生已经被折腾得不动了,像块破布一样瘫在垫子上,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死了一样。
林默关掉视频,把手机扔在一边。他瘫在椅子上,浑身是汗,T恤黏在背上,凉飕飕的。裤子里那摊精液慢慢变凉,黏在皮肤上,恶心至极。
他坐了很久,直到呼吸渐渐平稳,才站起来,走进卫生间。
打开灯,刺眼的白光让他眯起眼睛。
他脱下裤子,内裤上已经湿了一大片,白浊的液体浸透了布料,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扯下内裤,扔进垃圾桶,然后打开淋浴头。
冷水哗啦啦地冲下来,打在身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挤了一大坨沐浴露,拼命往身上搓,搓得皮肤发红,几乎要破皮。
胯下那根东西还半硬着,顶端沾着残留的精液,他用力搓洗,搓得生疼。
洗干净,擦干,换上干净的内裤和裤子。他看着镜子里那个人——脸色苍白,眼睛发红,嘴唇紧抿,额头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
真丑。
丑得像鬼。
他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笑。镜子里的那个人也跟着笑,笑容扭曲,像戴了张面具。
走出卫生间,房间里已经暗下来了。
窗外天色完全黑了,只有远处度假村的霓虹灯还亮着,粉红色的光晕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暧昧的光痕。
萧亚轩醒了,正坐在床上发呆。听见声音,她转过头,看向林默。
“……你洗澡了?”她问,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林默走到床边坐下,“身上出汗了,不舒服。”
萧亚轩看着他,眼神小心翼翼的。
“……我睡了很久吗?”
“一下午。”林默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疼吗?”
萧亚轩摇摇头。
“……好多了。”
“那就好。”林默站起来,“饿不饿?去吃饭?”
萧亚轩点点头,掀开被子下床。腿还是有点软,但比早上好多了。她穿上外套,和林默一起出门。
走廊里很安静,厚厚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
灯光昏暗,墙壁上那些俗气的风景画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廉价。
电梯下到一楼,大堂里灯火通明,游客来来往往,喧哗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林默牵着萧亚轩的手,穿过人群,往餐厅走。萧亚轩低着头,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像生怕走丢的小孩。
餐厅是自助式的,很大,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食物。香气扑鼻,灯光晃眼,人声鼎沸。林默拿了两个盘子,递给萧亚轩一个。
“想吃什么自己拿。”
萧亚轩接过盘子,跟着他往前走。她没什么胃口,只夹了点沙拉和水果,又盛了碗汤。林默拿了很多,牛排,炸鸡,炒饭,堆得满满的。
两个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是黑漆漆的山景,只有远处度假村的灯光像星星一样点缀在夜色里。
餐厅里很吵,小孩的哭闹声,大人的谈笑声,餐具碰撞的叮当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粥。
萧亚轩小口小口地喝着汤,眼睛看着窗外。林默切着牛排,动作很慢,很优雅,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吃到一半,萧亚轩忽然开口:
“林默。”
“嗯?”
“我们……”她看着他,眼神小心翼翼,“明天……就回去吗?”
林默放下刀叉,看着她。
“你想回去吗?”
萧亚轩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不知道。”她小声说,“就是……觉得……在这里……怪怪的……”
“怪?”林默问,“哪里怪?”
萧亚轩咬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
哪里怪?
哪里都怪。
公交车上的事,腿间的伤,还有心里那种挥之不去的恶心和恐惧。
但她不能说。
“……就是……不习惯。”她最后说,“想回家了……”
林默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和底下深藏的恐惧。
真有趣啊。
明明害怕得要死,却还要强装镇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明天就回去。”他说,“吃完早饭就走。”
萧亚轩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嗯。”林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想回去,我们就回去。”
萧亚轩靠在他肩上,眼泪又涌上来。
“林默……”她哽咽着,“你真好……”
林默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像化不开的墨。
餐厅里的喧哗声渐渐小了,游客们吃饱喝足,开始陆续离开。
灯光在玻璃窗上投下模糊的倒影,人影晃动,像一场无声的皮影戏。
真好啊。
夜色,喧哗,皮影戏。
一切都那么美好。
美好得像……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梦。
而他,是唯一的观众。
也是唯一的导演。
夜色像化不开的浓墨,把城市一点点吞进去。
路灯昏黄的光晕在潮湿的空气里晕开,勉强照亮一小片路面。
老陈坐在他那辆二手现代车的驾驶座上,车窗摇下来半截,手指夹着根烟,猩红的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车里弥漫着一股劣质烟草和汗味混合的怪味,还有座椅套上那股陈年的馊味。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单肩包,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摄像机的镜头,金属外壳在路灯下泛着冰冷的光。
他深吸一口烟,把烟头弹到窗外。火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嗤一声灭了。
手机屏幕亮着,是一个加密聊天软件的界面。头像是个二次元美少女,ID叫“采花人”。对话框里最新一条消息是十分钟前发来的:
“老哥,视频我看了,极品啊。处女血那镜头真他妈带劲。啥时候带兄弟也尝尝鲜?”
老陈咧着嘴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