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上学,我不会跟任何人说起这件事。我很高心能有这样一个秘密,只属于我和姐姐的小秘密。
这种天真的想法让我很开心,足够让我高兴好几天。
我根本没有察觉到,姐姐的手机就摆放在桌子上,悄无声息地录下了她为我“治疗”的全过程。
每一个动作和每一个喘息都被录了下来,包括我射精时宛如哀嚎的叫声。
这都是后话了,也只有我把这当做是不可告人的秘密,姐姐并不羞于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有个很关键的事情不能忘记,那就是我的治疗必须继续。
内裤摩擦肉棒,让它始终处在兴奋状态。
老师在课堂上讲课,而坐在课桌后面的我却硬着个肉棒。
这要是被发现了,就不只是被喊家长那么简单。
我的衣服里穿的可是女性内衣!绝对会被抓去医院的精神科看病,看看我是不是有性别障碍。
有时肉棒被摩擦得太兴奋,都能够在裤子上搭起个小帐篷,很容易被其他人看见。
搞得我下课都不是很敢站起来,只能傻乎乎自己坐在位置上。
有一刻我好像都能感觉到,身边有那么一条尖锐的视线,快速从我的身上扫过,停留片刻后就移开了。
也许是我太敏感了,大概是错觉吧!还是小孩子的我心理承受能力还不强,会紧张地出现幻觉也是情有可原。
也不是一整天的日程都没有变化,这件事还是产生了一些微妙的作用。
从那天开始,放学回家写完作业,晚上就多了一项必做事宜。
姐姐继续为我排出脓水,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后,我也开始配合着姐姐的动作,尽可能让更多的脓水射出来。
但只按照那一种玩法终究会无聊,没过几天姐姐就开始换着方法来帮我治疗。
每次我回家先洗澡,将身体清洗干净,要记得涂上能让皮肤更光滑的润肤品。
我的皮肤本就很白皙,再经过姐姐给的这些润肤品的改进,皮肤白得都快要能反光了。
还要换上初音的那套c服,被姐姐洗干净后完全看不出精液的痕迹,还带上了洗衣液的薰衣草香味。
这是姐姐对我的要求:洗完澡就要穿上初音的c服。这样写作业有点奇怪,但是想到自己能变得更好看,也就没怎么抗拒了。
然后就是治疗缓解,说到这个能聊得还真不少。咳咳,这都是姐姐的奇怪趣味罢了,为了配合她我的牺牲可不小!
光是用绳子束缚住我的方式就有好几种,除开最开始把我腿吊起来的那个,第二种的方式同样很怪异。
把我的腿脚往后背折,让我的肚皮接触地面,手脚被困在后背,这下是完全碰不到地板了。
即使是这样的姿势,姐姐也能给我治疗,就是动作不太方便。
身体前面和地面接触,不是很方便撸动肉棒,所以这种方式没玩几次就被放弃了。
还有种捆绑的方式,让我的双臂紧紧贴在身体两侧,两只腿也要并拢。
嗯……感觉就是把人捆成条了,纹丝不动的身体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是彻彻底底的无法动弹
治疗的结果都让人不是很满意,射出的精液和前面两种比起来都要少一些。
这只是前面三种姿势,后面也试过其他的很多种,有些我甚至难以用语言描述出来,反正跟四脚走路的动物差不多。
我还知道了什么是“寸止”,据姐姐所说,就是在快要把脓水射出来的时候,停止刺激肉棒。
强迫自己停留在射精的边缘,但不能够射出来,射了就不算寸止了。
精液差一点点就会从马眼里流出来,肉棒和精神会在这一时刻达到最为兴奋的状态。
可是精液又没有真的流出来,所以不会又升天般的快感出现,带来的只有将射未射的亢奋感。
应该有人会喜欢这样的感觉吧?全身肌肉紧绷,心脏飞速跳动,每一条血管中的血液都在沸腾一样。
精神极度兴奋,射精的欲望达到顶峰,又要留住最后一丝理智强迫自己不射出来,欲望再强烈也要憋回去,这或许就是一种M的表现?
我不懂那么多,只是听姐姐说想要这么玩,怀揣着好奇的我于是就同意了。
可惜第一次我的忍耐力不足,没有经过寸止的联系,精液不出意外还是漏了一点出来。
马眼上出现一小团白色的液体,第一次寸止就这样失败了。
好在姐姐并不嫌弃,经过后面的联系后我能够较好地控制射精,似乎连忍不住射精的时间都被延长了不少。
那段时间的玩法就是这样,是一段很美好的时光,青涩的自己真是让人觉得可爱呀。
之后的日子里,姐姐的玩法一次比一次大胆,称之为变本加厉也丝毫不过分。
她就这样一点点提高难度,让我去实践她所提出的要求,实现她所设想的玩法。
这一次可以说是穿女性内衣的升级版要求,难度也得到了大幅度提升。
因为夏天异常炎热,身上经常容易出汗打湿衣服,不及时清晰会惹得身上全是汗臭,只能每天洗澡换衣服避免这点。
而天公又不作美,前一个小时还是微风和煦阳光明媚的晴天,没过多久就风雨大作,豆大的雨点噼噼啪啪砸落下来。
收拾衣服这方面,我和姐姐分工明确,我负责把衣服放进洗衣机里清洗,她负责把洗好的衣服拿出来,放到窗外的晾衣杆挂着。
“弟弟!过来帮下忙!”
我在房间里听到姐姐焦急的呼喊声,碍于游戏没打完,我只好抱着手机跑过去,去看看姐姐为什么在喊我。
很快我就发现了原因,姐姐是想让我帮她把挂在外面的衣服收回来。
窗外黑压压一片,漆黑如墨的阴云翻滚咆哮着迎面冲来,将这片大地与阳光彻底隔绝开。
狂风上席卷而过,声势浩大地与大地上一切事物进行着搏斗。
脆弱细长的树枝几乎要被风旋折断,地面上的杂物根本无法抵抗呼啸狂风,只能无依无靠地被吹往远方。
风声都能压过马路上汽车引擎的轰鸣,门窗也无时无刻不在被风浪拍打,嘈杂乱耳,让人感到有些浮躁。
除开喧嚣的风声,已经能听见噼噼啪啪的雨声渐响。雨点打在窗户与屋檐上,流下一道道水痕。
雨下的太急,等到发现的时候,地面上已经快积攒出小水池了,阳台上晾着的衣服也被打湿了不少。
姐姐这才那么着急喊我,挂着的十多件衣服几乎都雨水打湿,也就勉强救回来两三件。
等到我们把所有衣服都拿回来,窗外的景象就和水帘洞差不多了。
哗啦啦的水流从楼上浇往楼下,源源不断的雨水从高空落下,无数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砸落下来。
有段时间没下过这么大的雨,好消息是炎热的天气得以暂时退却,坏消息是看样子没机会去游泳馆游泳了。
并且衣服还被打湿,天气预报可没说今天会下雨啊!怎么就突然下这么大的雨了?
“诶呀,没想到雨来得这么快呢,都有点超乎我的想象了。”姐姐看着湿漉漉的衣服,略微皱起眉头,脸上却还是保持着微笑。
她对此并不意外,倒不如说这才是如她所愿。
“衣服都湿透了……”我无奈地看着抱在手中的衣服,其中有些还是姐姐的,包括连衣裙和内衣。
好不容易晾干了又被雨水打湿,需不需要重新洗一遍都是问题。
“是哦弟弟,该怎么办呢?”
姐姐露出苦恼的表情,看样子需要好好思考一下。她还会时不时瞟我一眼,可能是想听听我的意见?
“唔,我不知道。”
早就习惯于听从姐姐的指令,我哪能想出什么主意呢。
我向来不会主动提出什么意见,万一说得不好还会被别人嘲笑,与其那样还不如老实闭上嘴,听取别人的想法呢!
这样的想法固然有些内向,至少我身边还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姐姐,我也很乐意听从她的想法。
“弟弟,还记得你刚来我家是怎么做的吗?”
“诶,指的是什么?”
“穿衣服啦,你刚来我这时没有提前为你准备衣服,就只能看我的睡衣哦。”
我很快理解姐姐所说的意思,只是她所说的这个内容,不禁让我脸上一红。
在这住了有些时日了,我居然都没注意到这点。
现在所穿的不少衣服都是曾经姐姐穿的,就算经过了清洗,或许上面还残留着女性一小部分的体味?
我都习惯于穿着女性内衣了,手里捧着的这些衣物,内衣几乎都是女生的款式,也就外衣这些是男式的。
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穿女生的衣服,也许以后会有机会穿着女装出门,但至少不是现在。
可以说是我完全适应了女性内衣,姐姐认为是时候更进一步,来点更刺激的玩法了。
“先把这些衣服放洗衣机里吧,有空再用洗衣机把它们洗一遍。”
我们两人一起把衣服塞进洗衣机中,姐姐还不忘摸了摸我的头。
“这次我来洗就可以了,不用再麻烦弟弟第二次。”
姐姐主动把洗衣服的活揽了下来,没有及时把晾着的衣服收回来是她的责任,不应该连累我。
“那这几天穿什么呢?”我抬起头,忧心忡忡地询问。
外面的雨下成那样,看样子这几天都不会停了,这么阴沉的天气根本没时间把衣服晾出去晒干。
并且这次晾晒的衣服大部分都是贴身的内衣,虽说可以不穿内衣只穿外套,但那终究还会感觉有些奇怪。
外面只穿件外套就出门,这也是一种玩法,没人知道你把最外面的衣服脱掉后,里面居然是一丝不挂的。
而且私处还会没有受到任何保护,乳头和肉棒都会被更为粗糙的布料摩擦,很难不产生什么感觉。
尤其是肉棒,万一在外面逛街的时候,看到什么漂亮又穿着暴露的小姐姐,起性欲了可就会很尴尬。
我在学校里就支起过帐篷,但好歹还有桌子挡着,不会那么容易被别人发现。
可是在大街上就不一样了,谁都能看到你的胯下有什么东西凸了出来,是个人都能猜到那是什么。
必须穿内衣!我不能接受那样的后果,与其那样还不如请假在家里待着好!
“嗯……这是个问题。姐姐我有个想法,就是不知道弟弟愿不愿意啦。”
“是什么呢?”我的眼神格外坚毅,无论姐姐提出的想法是什么,我都一定要去试一试。
“很简单,弟弟可以去穿死库水,暂时当做你的内衣穿吧。”
“诶?死库水?”
我的声音错愕不已,没想到姐姐想到的办法居然是这个!
把死库水穿在里面,然后再在外面套上一层衣服?
先不说这样做有没有用,当姐姐提出这个想法后,我瞬间就能想象被死库水裹住身体的感觉了。
那玩意真的能充当内衣吗!根本不会有人把这东西当做内衣吧!
我很想大声把这话喊出来,但还是忍住,把这话咽回肚子里去。
脸上的表情五味杂陈,这次我很想拒绝姐姐,想了想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总不可能里面什么都不穿吧!有个词能很好地形容这种情况:真空。
除外最外面的衣服,里面空空如也,万一有人开玩笑地把我的衣服拉链拽开,所有人都能看到有什么东西露了出来。
而且我还见过这样的画面,毕竟身边都是一群“天真无邪”的小学生,脱掉身边人裤子什么的都是很正常的吧?
偷偷走到朋友身后,瞅准时机,尤其是过路人最多的时候——双手立刻抓住朋友的裤子两端,向下一蹲带动双手下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掉裤子!
转头就跑,溜之大吉,留下一脸懵逼的朋友,看着凉飕飕的胯下吹来冷风,将自己的内裤和二弟展示给其他人看。
万一力气够大,把内裤裤子一并脱掉,那场面绝对足够混乱。
这种事情每过几周就能遇见一次,还都是有老师在场的时候。哎,我都忍不住想吐槽一句,这是何等的恶趣味。
还好我不会以此为乐,大概是因为我的性格偏内向,不会希望有人拿我开玩笑。
但是我也得考虑,万一有人真打算这样对我呢?露出死库水总比露出肉棒要好一点点!
经过紧张的心理斗争,我只好点点头同意了姐姐的想法,把这件死库水当做暂时性的内衣。
只是以防不时之需!等衣服重新晒干了就换回来!
“哦,那件事弟弟可别忘了。”
“什么事?”我眨巴眼睛,没有理解姐姐的意思。
“就是那件事呀,弟弟不会真忘了吧?”
面对姐姐的谜语,我百思不得其解。还能是什么事?穿死库水还能有什么必须要做的事情吗?
“你在说什么啊?”我双手叉腰,有些不满地看向姐姐。
“就是那个哦。”姐姐笑嘻嘻地回答,她很喜欢这样挑逗我。
一只手做出握着某样东西的动作,把一种东西举在身前。要我说的话,就跟举着个甜筒的动作一样。
我仍然没明白,于是姐姐把动作继续下去。
另一只手凑到“甜筒”的顶端,然后夹住最前面的某样东西,一点点往下翻动。
“啊?”
纯洁的我依然没能联想到什么,只是把这个动作想象成了……剥香蕉,一模一样啊!
“还不明白吗?”
“不明白。”我随即回答,姐姐见状后有些失望地收敛了表情。
“哎呀,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真不明白。”
“那就没办法喽,我亲自演示给你看吧。”
说完,她就想要去触碰我的下体,我本能地后退两步。
“你要干什么!”我凶狠地喊道,活像是炸毛的小猫。
“弟弟怎么还这么害羞,我们不是做过很多次了嘛。”
“诶?难道是……”我这才恍然大悟,开始理解了姐姐收拾的含义。
举着长条状的物体,剥开最外面的那层皮,露出藏在里面的部分。
“哇啊!”我惨叫一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里,身后尽是姐姐欢快的笑声。
在别人的提示下明白色色的东西,这可比直接告诉的要印象深刻得多。
我把滚烫的脸蛋塞进被窝,几乎是一晚上都没冷静下来,满脑子都是姐姐双手比划的动作。
太邪恶了!怎么可以把“剥香蕉”的动作示范给小孩子看!
晚上洗完澡,并没有看见姐姐的踪影。她在自己的房间做着什么,我也还是把包皮外翻,露出肉棒的敏感部位。
然后穿上死库水,作为替代性的内衣。穿过的衣服扔到洗衣机里,祈祷天气能早点好起来。
直到晚上仍然是阴风大作,雨点噼噼啪啪落在屋檐上,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天气预报说,这场大雨至少要持续至少三天,意味着我要穿最少三天的死库水作为内衣!
没办法,我又不可能改变天气,下再大的雨我第二天也得去上学!
关上灯上床睡觉,窗外接连不断响起啪嗒的声音,雨点打在窗户的声音就没停下来过。
嘈杂的雨声并不喧嚣,反而是非常优质的白噪音,能够让人睡得更香甜。
我原以为能一觉睡到天亮,养足精神去上学,结果半夜却突然惊醒。
意识恍惚间,我仿佛看到有什么人悄悄打开我的房门,鬼魅一般走到我的床边。
除了开门发出的微弱声音,几乎半点脚步声都没有,一切都安静得可怕。
我的状态也很奇怪,眼睛隐约能看见东西,就是有点模糊,有一层雾挡在中间了一样。
四肢无法动弹,不然我绝对会被吓得从床上弹起来。
实际上我连把手指抬起来都做不到,像是一块强力磁铁把我被紧紧吸附在床上,唯一能动的只有我的视野。
大概这就是鬼压床?明明能看见东西,身体却动弹不得。
一股恐惧感从心中涌出,怎么家里还能闹鬼的!鬼还离我越来越近了!
看不清对方的容颜,但从披散的长发来看似乎是女性,身上所穿的衣服也是很宽松的样式。
从袖口中伸出手腕,纤细得都有些令人心疼,哪怕不开灯都能看到那份格外白净的皮肤。
就这样从门口移动到床边,没有脚步声几乎是飘过来的。
我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心鼻子却嗅到一股独特的香气,似曾相识。
细长的手指抓住床被的边缘,向上掀起。
我注意到她的指甲保养得很好,倒不至于像恐怖片那样锋利得足够刺穿血肉,更像是把半轮明月佩戴在了手上。
动作轻盈地掀开被子,掀起的凉气带走了皮肤的热量。
换做是冬天能把我冷死,说不定一个激灵我的身体就能动了,但现在又是夏天,盖的被子都是薄薄一层。
再加上我的睡姿并不优美,晚上经常扭来扭去,醒来后被子没被踢到地板上就算不错了。
现在被子只剩下一小块遮住肚子,以及胯下的部分,身体其他地方早就暴露在空气当中。
等到被子彻底掀开,我的睡姿更是暴露无遗,而且我这才想起来我还穿着那套死库水!
女鬼爬上床,抬起一条腿跨过我的身体,只要坐下来就能用屁股压住我。
但她没有立即那样做,而是俯下身,把什么东西贴到了我的胯下。
什么东西?我怎么知道!我可不敢看!
我甚至在想,她会不会咬住我的下体,然后硬生生把它扯断,生吞活剥,吞进肚子里补充阳气!
同桌他跟我说过,会有那种狐狸精半夜袭击纯良少年,专门采集男性的阳气用来修炼。
对!是狐狸精!我遇到狐狸精了!
不仅如此,同桌还专门给我看过一个本子,讲的故事就是男性被勾引后疯狂榨精,一晚上连续射好几次,直到命被榨出来(物理意义)!
我身体顿时冒出冷汗,大夏天不但没觉得热,反而感觉到一股恶寒缠上身体。
这几天怎么老是有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