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熟大奶女侠姊妹翻车记, 肥美淫肉尽数沦为村民和邪教徒的泄欲便器了呢
若说梦州最负盛名的茶馆,那必然是天香茶楼莫属。
水秀山明、云蒸霞蔚,风光旖旎的蜀地梦州,盛产的便是上好的雪芽清茶,而采下的茶色最正、泡出的茶味最甘的天香茶楼,便从来都颇受达官显贵和文人侠客们的追捧,今日,也依旧是座无虚席。
然而,便是如此清雅淡泊之处,在那贵客专座的半掩纱帘之后,一股股淫邪好色的目光正,在这茶香袅袅之余,不约而同地朝着临窗那张木桌上瞟去。
“啧啧,咱家在梦州混了二十来年,青楼花魁见过不下百八十个,却没几个比得过她俩这般妩媚香艳的。”
“是啊,腰那么细,奶子却大成这样,怕不是两只手加起来都抓不满呢……”
几个一身白衫绸裤的富家公子哥,正凑在他们的贵客专座之中,嘻嘻哈哈的谈论着坐在窗边的两位冷艳美人。手上端着茶盏一举一抿,但他们那直勾勾的眼色,可从没离开过二位红颜佳人胸前那沉甸高耸、简直要将胸口的丝料绸缎都生生撑裂的夸张乳山上。
“嘘,小声些,那可是霜雪二剑,江湖上谁不知道这对姐妹的名号?”
“是啊,她们南宫霜和南宫雪姐妹俩,实力高强不说,好像还斩过好几个魔教高手,惹毛了她们,你那条小命都不够人家一根手指头戳的。
“不过嘛,嘿嘿,王哥说得倒也没错。看那南宫霜的胸,他妈的,老子就没见过这么大的奶子,连他妈奶头的形状都给撑出来了。脸蛋看着清高冷艳,却长了这么一身肥熟骚肉,说不是婊子谁信啊?”
“那南宫雪也是,虽说没她姐的奶子那般肥美,但也色的不行,又挺又圆的,旗袍的开衩还从开到了肚脐眼,乳晕都快露出来了,还有光溜溜的两条大白腿,要是能让我肏上一顿,啧啧啧……”
“你这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前阵子不是听说有个叫柳鸣鸯的女侠栽在咱梦州了吗?那娘们也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美人,也是奶大臀肥的,结果现在连人都找不着了。啧啧,也不知是死是活,要是落到淫魔教手里——”
话音未落,一道冰冷刺骨的寒光骤然从窗边投射而来。本正翘着二郎腿、慵懒优雅地品着香茗的南宫雪,此刻缓缓转过头来,用她那双冷傲却又带着丝娇蛮的瑰紫美眸冷冷朝这边一瞥一瞪,虽不带多少杀意,却还是让那几个公子哥吓得再不敢乱瞟一眼。
“哼,蠢货。”
南宫雪冷哼一声,转回脸去,将她那条丰润修长的白皙美腿在空中又挑了挑,把她足尖勾着的那只白色的绸面高跟绣花鞋荡了一荡,露出了她那雪嫩光滑的纤细脚踝与微红的足跟,像是有点烦躁,而她身旁那位一直默默品茶的姐姐南宫霜,自始至终连眉头都未动一下,只是端着茶盏的素手在听到“柳鸣鸯”三字时微不可查地顿了顿。
“真恶心,走到哪儿都能碰上这种不长眼的登徒子,真想过去挖了他们的眼珠子。”
南宫雪嘟着那张娇嫩欲滴的樱桃小口,用筷子夹起一块精致的桂花糕塞进了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朝着她姐姐抱怨着。而南宫霜只是轻抿了一口清茶,放下茶盏跟妹妹轻描淡写的应了两句。
“梦州历来风气糜烂,不必与这些俗人一般见识。此行有正事,莫要节外生枝。”
语调虽是轻佻下流,但那些公子哥们所说的到也不错。南宫霜侧在窗边的那张清幽美颜,不可不谓是风华绝代,一头银白长发秀若寒霜、顺如飞瀑,几缕发丝被窗外微风吹拂,便将那张绝美无瑕却冷若寒冰的脸蛋暴露无遗,一双璀璨冷冽的金黄色美眸深如泊春水但又波澜不惊,点樱红唇薄而水润、高挺琼鼻翘而匀称,便是如何喜怒不露也掩不住这不施粉黛却堪称国色天香的雪艳佳颜,唯有夹着一根雅致的碧玉簪子微微摇曳,给这不形于色的容颜,衬出些许翡色的温润色泽。
面容冷艳,着的一身以素白为底、点缀着青翠云纹的紧身旗袍,也可谓是是端雅庄重,但若是细细观之,那身看似修身的紧致衣裳,却被她那一具丰盈熟艳得全然不似习武之人该有的淫艳肉体撑得呼之欲出,与其说是一位身手不凡的女侠,倒更像是一位丰乳肥臀的艳媚娼妓才对。而这一身被紧身旗袍完美衬出那凹凸有致的诱人姿色上,尤其是胸前那两大坨沉甸肥美、硕大得堪比熟透蜜瓜般的滚圆肉山最是勾人,连前襟都挤撑成了半透明般,把掩藏在丝绸下的那抹娇粉与白嫩都贴的若隐若现。紧绷着的抹胸死死勒在那两大团满溢着丰厚软糯乳脂的雪白肥奶上,在日光的蒸腾下,散出一片浓郁乳白的奶香汗雾,仿佛两块被裹在薄薄膜衣里蒸煮烹饪着的肥嫩奶糕一样,随便晃一晃就要挤出黏腻腥甜的脂粉汁水来。而两颗隐匿在绫罗绸缎之下、被挤得有些充血勃起的粉嫩奶头,早已不甘寂寞地高高顶起,在白衣上清清楚楚地撑出两颗小巧诱人的淫靡凸点,在她那一身清冷如仙的气质衬托下,显得更是令人精虫上脑的色情与反差,仿佛一头发情母猪硬生生披上了一件仙子的外衣一般。
顺着那把盈盈一握却极富软糯肉感的水蛇柳腰往下,旗袍的下摆被裁剪得极短,几乎只能勉强遮住那两瓣极其丰腴高翘的极品蜜桃臀肉的上半,大片大片白得晃眼的光洁腰胯肌肤从侧边镂空处赤裸裸地暴露在外,没有一丝一毫内衬或安全裤的阻挡,只有几根细得可怜的皮绳勉强连接着前后两片遮蔽用的布料。而在丰肥肉尻的两边,旗袍高高的开叉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将她那两条裹在白色皮质尖头高跟长靴里的修长美腿完全展露。包裹在大腿处的白丝边缘死死勒进那软糯娇嫩的大腿白肉之中,溢出一圈令人血脉贲张的嫩肉波浪,更显一身娇皮嫩肉的淫艳勾人。
明明摆着张冷若冰霜的绝美容颜,平日的往来在人们眼中也是清心寡欲,可却长着这样一身发情母猪般的淫肥媚肉,江湖人士对此,向来都是津津乐道,但原因为何,可从没人敢多嘴过问。不过,比起南宫霜的修身养性,他身旁的南宫雪倒是没她姐姐那般自律。那丫头正毫不客气地又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全然没有什么女侠该有的矜持,但论起姿色来,南宫雪也是不逊色于她姐姐半分,一头同样银白胜雪的双马尾柔顺丝滑,头上戴着一枚小巧精致的黑紫色蝴蝶发饰,与她那双水灵灵却又带着几分任性的淡紫色美眸相得益彰。脸蛋比姐姐少了三分冷厉,却多了几分娇俏与傲气,五官与阿姊一般精致勾人,气质上却不似清冷淡泊,而是肆意妄为的娇蛮,倒更显得可爱怜人了些。
不过嘛,虽说气质截然不符,但这位俏丽艳美的妹妹,也同样有着一具丰熟娇媚得不成体统的色情肉体。凹凸有致的雌艳美肉裹着一件极为单薄暴露的银色丝袍,旗袍料子与姐姐一样薄得透肉,而胸口那夸张的开襟,几乎是毫不遮掩地从肥软性感的乳沟中一直开到了小腹,将两团饱满圆润、高挺翘立的雪糯乳球以内半裸的诱人春光乍露无疑。两团圆滚滚的丰润大奶,虽不如她姐姐南宫霜那般沉甸肥熟,却也是颇为熟艳丰盈,在两侧紧窄布料的挤压下,挤出一道深深的软嫩乳沟,而两片粉嫩欲滴的淫靡乳晕,在她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颤抖的旗袍开襟之间,若隐若现的从中露出点点蜜润娇媚的艳粉,霎是惹得人精虫上脑、欲火焚身。
不仅乳沟毕露,柔软纤美的腰侧亦是完全没有布料遮挡,把光溜溜的雪嫩纤腰直接暴露在所有人的好色视线中,旗袍侧面高开衩更是开到了腰际,不仅露出了大半片肥厚白嫩的软弹桃尻,也将她那两条丰腴修长、未着寸缕的光滑大白腿极尽挑逗的展露无遗。肉感满溢的大腿饱满柔润,蒙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细密香汗,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莹润光泽,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溢出丰盈可口的鲜媚雌汁一样。小巧金莲蹬着的那双高跟白鞋,衬得她两条美腿的曲线更加修长诱人;双臂上戴着一双裹到上臂的紫色长丝手套,也将那纤柔妩媚的玉臂线条勾勒得一览无余,这般比起青楼妓女都相差无几的打扮,可谓是把自己最性感诱人的部分都毫不遮掩显摆了出来,当然,穿着看起来香艳淫媚,但哪个不长眼的大胆小贼若是胆敢碰上一下,可不仅仅只是被砍了手那样简单喽。
“哼,真无趣。”
“听话,阿雪。还有,方才那几个闲汉提到的淫魔教之事,你可有放在心上?”
淫魔教,于约莫十年前在梦州兴起的、令朝廷颇为头疼的邪教,自创立以来,就凭借着诡异莫测的功法、能让人强身健体的秘药,以及轻松就能让任何女性甚至强大的女侠都对自己言听计从沦为性奴的各种神秘魔器,在江湖之间盛行至今,连平头百姓都有不少受其蛊惑。近年虽是消停了些,但就在三个月前,淫魔教突然风头大盛,接连残害了不少正道人士,身为仙山教一代剑宗的柳鸣鸯自发前去除魔荡寇,却自此以后便杳无音信,于是南宫霜南宫雪姊妹二人,也便来到此地,一是受人委托,二来也是为了寻觅下柳宗师的踪迹。
“淫魔教又怎样?当年又不是没杀过。不过柳姐她……真的栽在这鬼地方了吗?都已经快一个月了,连个信儿都没有……”
“梦州淫魔教死灰复燃,据江湖人士所言,势力恐怕远胜以往。但柳鸣鸯身为正道宗师,实力自是不容小觑,平白没了音信,只怕其中还是另有隐情。”
“不过,这也无妨,你我实力亦不逊色,加之还有官府助力,若柳姐姐当真身遭不测,我便将他淫魔教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听闻此言,南宫雪原本还吊儿郎当的神色也正经了不少,翘着二郎腿的玉足重新并在一起正襟危坐,那对被旗袍勒得紧紧的两团丰媚乳球在胸前颤了颤,又引来周围几桌茶客又一阵色眯眯的窥视。
“说起来,那个梦州州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上回正邪大战,他们就站在邪道那边。要不是后来实在顶不住正道诸派的压力,怕是现在还是淫魔教的走狗呢。这回请我们来帮忙除魔,居然还说要给我们什么好东西,说什么柳姐姐留下的宝物……姐,你说那老狐狸是不是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他们如今怎样犹未可知,但既是这么声明,那我们自然有去取的必要。究竟是不是柳姐姐的东西并不重要,但不可令对方生了疑心,你我先去拜访府衙,再见机行事就好。”
说着,两人便结账离了天香茶楼,出了门,沿着梦州繁华喧闹的大街一路向府衙走去。一路上,无数道或惊叹或贪婪或淫邪的目光齐刷刷黏在这两位身姿妖娆却又气质各异的绝色女侠身上。南宫雪大大咧咧地走在前面,光溜溜的白嫩美腿轻快地迈着,半露春光的白媚肥奶一颤一颤,仿佛随时都会从开襟出跳出那两只肥美活泼的大白兔,而那两瓣挺翘滚圆的雪嫩丰臀,也在单薄开衩旗袍的掩映下若隐若现,每一步都摇晃出勾魂摄魄的臀波,惹得路人无不垂涎三尺。
与妹妹的不拘小节不同,南宫霜则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裹着滑亮白丝的肉腿夹得紧紧,双腿胸前那两坨被袍襟勒得紧紧的肥硕巨乳随着步幅而沉沉晃动,步步都晃荡出呼之欲出的丰腴乳颤。然而,她那张冷艳绝伦的脸庞上,却是在轻咬着她水嫩红润的嘴角,似是在努力忍耐着什么。
(可恶,每次走在大街上都会这样……被视奸的感觉好舒服,又想做爱了,不行,得忍住……)
表面波澜不惊,可实际上,南宫霜正无时无刻地感受着,那些男人好色的视线,死死黏在她的肥硕奶瓜、她的熟翘桃臀和她的圆润大腿上,给她撩的春心萌动,可她却只能心中满满当当的下流淫欲憋在心中,因为,留在她小腹处那道耻辱,还在因她的欲火而又变烫了些。南宫霜咬了咬牙,用裹着长靴的纤足微微蜷了蜷脚趾,忍着因足心被靴内皮革摩擦而泛起的丝丝酥麻,还是加快脚步跟上了妹妹的步伐。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两人来到梦州府衙。那梦州知州姓仇名普,是个面相不善的中年贪官,见着两位名震江湖的霜雪双剑齐齐登门,那张奸诈的脸上登时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一双三角眼里滴溜溜转着让人浑身不舒服的精光,不住地在南宫霜那对肥硕乳山和南宫雪那条丝滑细腻的大白腿上打转。但碍于身份,他也不敢多看,只是客客气气地将二人迎进花厅,好茶好点心地伺候着,一边掏出一方汗巾不住地擦着额头上冒出的油汗,一边赔着笑脸絮絮叨叨地说起淫魔教近来在梦州如何重新崛起、如何扰民害人、他所辖的官兵又是如何“力有未逮”云云,絮絮叨叨了快半个时辰,他才亲自捧上那个锦盒,将盒中那一对银白色的铃铛双手奉上。
“二位女侠,这便是柳宗师失踪前交给老夫的遗……哦不对,是宝物,毕竟柳宗师只是暂时未见踪影,未必就……”
“咳咳,总之这铃铛,柳宗师失踪前特意嘱咐老夫转交二位,说是能助二位寻得她的下落。老夫想,大约是什么宝物法器之类的吧,就寸步不离地保管着,只等二位来。”
“有劳知府大人了。只是不知柳姐姐临行前,可曾与大人提过要去何处?”
“柳宗师只说要去城外的山里找那淫魔教老巢,旁的倒也没多提。那山势险峻,魔气弥漫,老夫手下的几拨人都没敢深入。不过柳宗师武功盖世,便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怕也是——”
“也是?”
“咳咳咳,想来柳宗师吉人自有天相,定不会有事的。那么,在下也就不多寒暄了,来人,为两位女侠送行,也祝二位武运昌隆。”
一番客套过后,两人出了府衙。南宫雪打开了锦盒,又细细看了眼那做工精细的小铃铛后,就把盒子丢给了姐姐,甩了甩两条长长的双马尾,又开始一脸不耐烦地抱怨起来。
“老色鬼,眼珠子都快掉出来黏姐你的奶子上了,还装什么客气。姐你刚刚有没有数,他瞥你这边的次数少说也有十几次,真当我眼瞎啊。”
“那人确实有些蹊跷。但眼下当务之急是找到柳姐姐,若她当真深陷魔教,我们多耽搁一分她便多一分危险。雪儿,你我分头行动,我直奔山中寻那淫魔教老巢,你在山脚各村中探查,看有无柳姐姐留下的蛛丝马迹。若有异常,即刻以内力传信与我。”
“知道啦,我打不过还能跑不掉吗?那些魔教余孽敢惹我,我一个个把他们狗头拧下来喂猪。姐你也要小心些。”
听了妹妹的话,南宫霜也没有再说什么。她从怀中取出一只精致小巧的玉制传讯符,塞到南宫雪手里后,便身形一动,素白长袍翻飞如蝶,人已化作一道白色残影,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了远处那片隐没在阴云之中的巍峨山岭里。她并不知道的是,那对被仇普说成“柳鸣鸯遗物”的银铃,将在不久之后,就让她从高高在上的冰霜剑仙,再次堕落成一头被不断奸虐蹂躏的下贱痴女母畜了。
南宫雪目送姐姐离去,这才慢悠悠地沿着山脚下那条尘土飞扬的小路,朝几里外的村庄走去。她虽然有些任性,办事却从不马虎。柳鸣鸯若是在这附近失踪,村中总该有些风声才是。她一边走一边盘算着该如何向村民打探消息,却也全然不知,自己的这一身惹火打扮,早已让村口那几双贼兮兮的眼睛里,燃起了熊熊的淫恶邪火。陷阱早已设下,但他们又能否,让这二位身手不凡的女侠落入进他们的掌心之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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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破路真是难走,差点给我的裙角都沾上泥巴了,烦死了。”
日头西偏,眼看在黄昏之前,南宫雪才终于感到了这村子的村口。
这是个不起眼的小山村,三四十户人家稀稀落落地散在一条土黄色泥路两旁,几间低矮的土坯茅草房破破烂烂,村中心有棵枝叶稀疏的老槐树,树下一口被用作饮马的石槽颇为显眼。几名赤着上身、皮肤黝黑的粗壮庄稼汉正蹲在村口的石碾子旁边,叽叽喳喳地嚼着舌头根。他们一见村口远远走来一位银发紫眸、身着暴露旗袍、光着两条大白长腿的绝色美人,登时一个个眼珠子都瞪得快要掉出来,连穿着破烂麻裤的下身,也纷纷不由自主得支起了龌龊的小帐篷。
“俺、俺的天爷咧,那美人儿可真是够香艳的啊……”
“俺就说今儿个左眼皮子跳得厉害,嘿嘿,敢情是老天爷又给咱送了个大奶婆娘下来啊。”
“你瞧那对奶子……跟前阵子咱睡的那个女侠也差不了多少。妈的,这年头女侠都吃啥长大的,胸脯子一个个都跟发了酵的面团似的。”
“她一个人来咱这山旮旯里晃荡,怕不是迷了路。嘿嘿,方才看她往村口那边张望,估摸着是想找户人家讨茶水喝哩。咱可得好好招待招待。”
一番谈论下来,最先发话的那个络腮胡子大叔狞笑一声,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朝身旁几人使了个眼色后,又变成了一副淳朴和善的面孔,便朝着南宫雪的方向迎了过去。
“哎呀,大妹子,突然来咱个小破村里来,是想要干嘛啊?”
虽是窃窃私语,但对于颇是懂得察言观色的南宫雪来说,已是对这波暗流涌动有了不小的警惕。不仅仅是言语粗鄙、面露色相,还因为这几个汉子的身上,都缭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妖邪魔气。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她那张娇艳的小脸上非但全无警惕之色,反而挂起一副天真烂漫、好奇满满的笑容,晃悠悠走到几人面前,低头行礼了起来。
“几位大哥,小女子路经此地,口干舌燥,不知可否讨口茶水喝?”
“嘿嘿,姑娘这是哪儿的话,快请进,快请进。俺家婆娘刚泡了壶好茶,姑娘要是不嫌弃……”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眼盯着南宫雪胸前那对随着呼吸而轻轻起伏的饱满乳球,和她那双柔顺雪润的白腻肉腿,只觉得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已经硬得像根铁棍似的,要不是宽大的裤腿能遮个不少,怕是就要被对方察觉出异常了。
南宫雪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但虽说如此,她还是跟着那人进了村,被引到一间低矮的土坯茅草房里。屋内陈设简陋,一张布满油渍的木桌,几把歪歪扭扭的竹椅,墙角堆着几个破破烂烂的麻袋。唯一惹眼的,是屋子角落那个看起来用了很久、碗沿沾着厚厚一层黄褐色污垢的粗瓷大狗盆,盆里残留着不知是米汤还是什么的灰白色半凝固残渣。南宫雪装作没看见,笑吟吟地在那把吱吱嘎嘎的竹椅上坐下,又翘起了二郎腿,露出大片雪嫩Q弹的熟肥肉尻,连肥厚多汁的馒头阴阜,也在美腿摆动之间若隐若现,给整间破旧不堪的土房之中,添上了一抹摄魂夺魄的诱人雌香。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脏兮兮围裙的农妇就端着一杯泡得浑浊发黄的茶水走进来,满脸堆笑地将茶杯放在她面前。南宫雪道了声谢,端起那只粗劣的陶杯,凑到鼻尖嗅了嗅。茶香极淡,掩藏在茶香之中的,是一股极为微弱的异样腥甜的气味。
(哼,不出所料,这些家伙果然和淫魔教有所关联。)
窈窕柳眉微微一勾,南宫雪的心里早已了然,茶中的东西,恐怕便是淫魔教用来迷翻女侠的药吧。可笑,她霜雪双剑岂是寻常迷药可撂倒的?只要她想,只消暗运内力便能将这些不入流的阴损手段压制得服服帖帖。
不过嘛……
(要不,我就顺水推舟的把这东西喝掉好了,反正就算喝了药,她们也拿我没办法,不妨看看这些家伙,到底都会做些什么呢~)
南宫雪并没有当即翻脸。她想要知道,柳鸣鸯当初是不是也喝了这杯茶。她想要知道,那些魔教余孽究竟在这村子里干些什么勾当。她更想知道,被这些粗鄙不堪的庄稼汉用粗糙的大手捏住自己的奶子时,会是怎样的一番滋味。反正自己早就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了,那些寻常女子会哭天喊地的事,于她而言倒是求之不得,心底那抹隐隐约约的期待,在她端杯一饮而尽的那一刻,就彻底决了堤。
“咕嘟咕嘟……嘛,你们这的茶水,意外的还挺好喝嘛。”
“那是自然,不过,您难道没有觉得,身子有些疲倦了吗?”
“你这么说,好像是有点……”
泛黄的浑浊茶水,顺着她纤细白皙的喉咙咕咚咕咚灌下去,一饮而尽的南宫雪放下茶杯,正欲在说些什么,却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从丹田处直冲天灵盖。那迷药发作的速度竟是出乎意料地迅猛,几乎只是一瞬间,她的四肢便软得像被抽去了筋骨,整个身子从竹椅上滑落下去,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半睁半合,迷离的目光最后捕捉到的画面,是络腮胡子那张狞笑着凑近过来的油腻面孔,以及他身后那扇破门板被轰然撞开、蜂拥而入的一大群眼冒邪火的粗壮庄稼汉。
“把这骚婊子给老子扒光了再绑结实些,妈的,这对大奶子老子早就想捏了!”
迷迷糊糊中,南宫雪感觉得到,她身上的旗袍被几双粗糙滚烫的大手扯了个粉碎,胸口那块薄薄的银白色绸缎嘶啦一声被扯落,那两团饱满圆润、白皙如玉的挺翘大奶登时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剧烈晃荡,两颗粉嫩欲滴的娇小乳头,也在微凉的空气中立时充血勃起,宛如两颗小巧诱人的红豆般颤颤巍巍。接着,几双粗糙干裂、布满老茧的手掌便毫不客气地抓了上来,五根粗短的指头深深陷进那软糯弹滑的乳肉之中,开始肆无忌惮的捏揉把玩了起来。
“妈的,这奶子真他妈弹,捏都捏不住,也不知道里面都装了多少奶汁呢。”
“药都没灌,哪里来的奶水?别他妈搁那揉了,快点干正事,以后有的是你玩的!”
南宫雪还没来得及享受身上被带着厚茧的粗糙大手摸遍全身的快感,眼前一黑,便彻底昏睡了过去。
当迷离惺忪的流波媚眼再次睁开时,南宫雪,发现自己已不在了那间充满霉味的土坯房里,取而代之的,是一间阴暗潮湿的畜棚里,四周弥漫着牲畜和尿水的骚臭味,混杂着她被扒了个精光的雪白娇躯上残留的汗液与疑似精液的腥膻气息。
“这些臭男人,也真是够恶心的呢。”
往自己身上一看,她身上的衣物,早被那群粗鄙的庄稼汉们扯得一干二净,前凸后翘的娇媚雌肉不着寸缕,丰媚淫艳的爆乳肥臀了无遮掩,连那双紫色丝绒长手套和裸色高跟鞋都被扒了下来胡乱扔在墙角,唯有一对不知何时被栓在她乳首的黄色小铃铛,正随着她娇躯被寒风吹拂受激的抽搐而叮当作响。动了动胳膊,白嫩细滑的四肢都被结实粗砺的麻绳死死捆绑了起来,两根绳索死死勒住她的手腕反绑在背后,绳头绕过上身,将她胳膊向中间夹紧,又紧紧穿过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将她那两坨本就圆润饱满的肥嫩大奶勒得更加高耸突出,而那两颗粉嫩欲滴的玲珑乳头,则被用一条细线紧紧勒住,上面各自挂着一只叮叮当当的铜铃,随着乳头的充血勃起和奶肉的翻涌颤漪而颤悠悠地摇晃着。
至于她的下身,则是被并住了大小腿、以M字开腿的下流屈辱的姿势紧缚着,不仅把两团肥熟软弹的水蜜桃淫腻肉尻勒成了好几瓣,还将她整个娇粉诱人的水润雌穴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外,大腿根部的丰腴嫩肉被绳索勒出一圈圈白花花的软肉,而那不见丝毫秽毛的白虎美鲍,此刻正微微张合着,泌出一缕清澈黏亮的淫汁,从红彤彤的蜜嫩淫蒂上缓缓滴落在一地的干草之中。细看一眼,南宫雪还发现,她修长白媚的窈窕肉腿上,还留下了好几道被人抓捏留下的红痕,连白皙娇嫩的玉足上,还有被人用粗糙的舌头舔舐过后留下的干涸唾痕。
“说谁恶心呢,臭妮子?”
看来,自己还并没有昏过去多久,打了个哈欠,娇俏妩媚的小脸,这才对上了此刻正围着她蹲成一圈的那些糙汉们。而那位络腮胡大汉,则走上前来,一把扯住了南宫雪的秀发,恶狠狠的瞪着她。
“哼,你们这些女侠,都是些什么发情的蠢逼母猪吗?没脑子就算了,天天穿的这么骚,说不是出来勾引咱的欠肏婊子谁信啊?”
“哎呀哎呀,我长得太骚了可真是抱歉呢~不过,难道你就觉得,你长得那种小鸡鸡,难道就能满足得了人家这个欠肏母猪了吗?”
“他妈的,还在嘴硬,仙人板板的,老子今天不把你的贱嘴肏烂老子就不姓孙!”
被挑逗了一番的浓胡大汉,顿时就热血上头往南宫雪的娇艳脸蛋上狠狠啐了口唾沫后,就一把扒下了他那条脏兮兮的粗布裤子,露出一根青筋盘虬、又粗又黑的狰狞肉屌。出乎南宫雪的意料,那根黝黑丑陋的东西竟足有二十来厘米长,龟头黑紫肿胀,还沾着白花花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浓烈腥臊的雄臭,把南宫雪的琼鼻都充满了那令她陶醉的雄性荷尔蒙腥味。不待南宫雪细细品味,孙汉子便狞笑着一把揪住南宫雪那两条双马尾,将她的脑袋粗鲁地往自己胯下拽了过来,把那骚臭扑鼻的肉棒直贴在了南宫雪水润艳红的朱唇之上。
“这骚娘们,喝了咱的药还能这么快醒过来,身子骨倒是挺硬。嘴上先给老子伺候舒坦了,回头再给你下面那俩洞开开荤,可惜啊,你那大奶姐妹子也不知现在在哪,要是也落到咱手里,老子非把她俩绑一块儿肏烂不可。”
(这家伙,连我和姐姐的身份都知道了?)
没等南宫雪多想,粗壮黝黑的手腕一翻,那根粗黑壮硕、布满盘虬青筋的狰狞肉屌便啪的一声抽在南宫雪那张娇俏雪白的脸蛋上,甩出一道浅浅的红印。腥臊黏稠的前列腺液糊在她秀丽的鼻尖和嘴角,但对于向来痴淫贪婪的南宫雪来说,却好似珍馐佳酿一样美味,艳丽绝伦的小口不仅毫不抗拒,反而痴痴地张开两瓣娇艳欲滴的红唇,探出那条嫩滑粉软的灵活香舌,轻轻舔上那道湿漉漉的马眼。舌尖打转,唇瓣含弄,她以与那张清纯脸蛋全然不符的熟练口技,将络腮胡那根肮脏恶臭的肉屌一寸寸吞入自己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两颊吸得凹陷下去,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一般,贪婪地吮吸着。那舒爽入骨的湿滑包裹感让络腮胡爽得嗷嗷乱叫起来,一双粗糙的大手死死攥住她双马尾根部,把她的小脑袋像个鸡巴套子一样按在自己胯下疯狂上下套弄。
“他妈的,这婊子吸的还挺卖力,也不知道吃过多少根鸡巴了!”
“跟之前那个女侠没什么两样嘛,不过,咦嘿嘿,比起她的小嘴,倒是这两瓣大屁股和湿得不行的骚穴看着更诱人呢。”
眼见此景,周围几人哪还忍得住,纷纷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将南宫雪那具被绳索捆绑得更加凹凸有致的雪嫩淫肉当做泄欲的便器开始疯狂轮奸亵玩起来。另一位五大三粗的壮汉走到了南宫雪的身后,狠狠地往那被五花大绑成了肥腻五花肉模样的油润蜜尻上打了两巴掌,留下粉糯滴水的淫靡掌印之后,便一边肆无忌惮的揉捏着那肥软弹糯的蜜桃肉臀,一边在两根娇滑丰腻的白嫩大腿内侧之间来回抚摸,勾起手指,弹了一下那颗早就被淫水染得湿漉漉的红肿阴核,给凹凸有致的白糯美肉激得雪波乱颤、吮弄嗦含着的口穴都紧了三分之后,胯下那根黝黑粗壮的巨棒,才缓缓撑开她紧致水糯的粉彤淫唇,直挺挺的奸肏碾压进了那腻润多汁的娇媚肉腔之中,直到硬生生的顶肏到了那最是娇脆淫润的肉壶花口处,再粗蛮的往回一抽,宛若打桩机一样将水润软弹的紧嫩蜜腔搅操得一塌糊涂,把她本就贪婪淫荡的雌腔肉宫都撞得雌汁乱溅,激起千层肉欢入脑的绝顶淫乐,也激的靡软湿黏的娇糯水穴在求欢渴屌之中变形成了最适配龟头粗屌的下流肉套形状,与其说是在被强奸,倒更像是她自己在欲求不满的欢愉中要把肏进肉腔的粗厚肉根都给榨得一滴不剩似的。
“咕唔噗噗,噗哈哦哦呜噗唔唔唔唔唔唔唔——❤️!”
粗野蛮横的口爆和奸淫,虽是令玩性大发的南宫雪淫兴高涨,却还完全没法破了她的玉女神功,而在口交穴肏之余,还有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则是绕到了她那两条从膝盖到脚尖都被捆得死死的雪润美腿下,将她那双白嫩娇小的裸足捧在粗糙的手掌中,邪笑着伸出粗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