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一个35岁微胖社畜大叔,靠相亲娶了性冷淡的温柔老婆,原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平淡度过。
没想到,合租的20岁厌男室友少女,竟在抑郁与羡慕中主动献身。
老婆撞破奸情后不怒反觉醒,三人同床。
少女母亲竟是20年前的女友。获知操了自己亲生女儿的大叔将会如何处理?
第1章短暂的春情
东京的冬夜,暖气低鸣,窗外细雪无声落下。
铃木诚35岁那年,通过公司前辈介绍,相亲认识了同龄的铃木彩花。
彩花长相普通,却温柔体贴,传统日本女性气质。
两人谈了半年,觉得性格合拍,便领证结婚。
新婚第一晚,他们搬进了彩花与室友合租的100平公寓。
卧室灯光柔和,彩花穿着浅粉睡衣,坐在床边微微低头。诚有些紧张,这是
他们第一次真正同房——相亲时连牵手都少,更别提更亲密的事。
他坐到她身边,粗糙的大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彩花……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彩花脸颊微红,轻声回应:「诚,你人好,又稳重,我很安心。」
诚深吸一口气,开始笨拙却认真的前戏。
他先吻她的额头,再到鼻尖、唇角,最后复上她的唇。
舌尖探入时,彩花生涩地回应,呼吸带着淡淡的牙膏清香。
诚的手掌复上她的胸部,隔着睡衣揉捏那对普通却柔软的乳房,指腹打圈摩
挲乳晕,试图唤起她的反应。
可彩花的乳首只是微微挺立,没有进一步的肿胀。
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蜜穴干涩得几乎没有分泌。
诚察觉到妻子的僵硬,心底一沉——相亲时彩花就坦白过自己「对那方面不
太感兴趣」,他当时温柔地说「没关系,我会慢慢等你」。
如今真的同房,这种性冷淡像一道无形的墙,让他动作越发小心。
他继续向下,手指探进彩花的内裤,指尖触到那片干燥的粉缝。彩花轻颤了
一下,低声说:「诚……我有点干……可能需要久一点。」
诚喉头滚动,用口水润湿手指,耐心抽插润滑。
彩花的蜜穴紧窄,内壁褶皱却缺乏湿热回应,像一层凉凉的丝绸包裹着他。
诚低声哄道:「彩花……放松点……我不会疼你的。」
终于,他挺身进入。
粗短却粗壮的肉棒缓缓挤开紧窄入口,龟头被干涩的内壁死死绞住,每推进
一分都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彩花咬住下唇,眉头微皱,却没有发出太大声音。
诚的动作温柔而有节奏,龟头一次次刮过内壁褶皱,却不敢太用力,怕加重
妻子的不适。
彩花的双腿环住他的腰,细腰微微弓起,但眼神始终平静,没有迷离或潮红。
她像在完成一项义务,呼吸虽急促,却缺乏真正的快感。
诚心底隐隐刺痛——他压抑了十几年,从未强求过女人,可新婚夜竟连妻子
都无法真正满足。
几分钟后,彩花浅浅高潮了。
她咬住下唇,轻颤着「嗯……」一声,蜜穴微微收缩,却没有喷水或痉挛。
诚也到了极限,低吼着将滚烫浓精射进妻子体内。
量很多,射完后仍一跳一跳地溢出,顺着结合处流到床单上,形成黏稠的白
浊痕迹。
事后,诚抱着彩花,亲了亲她的额头,沙哑地说:「谢谢你,彩花……第一
次就交给我。」
彩花温柔地笑了笑,窝在他怀里:「诚,你真好……我很幸福。」
房间安静下来。
诚盯着天花板,胸口涌起满足,却也隐隐空虚。
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还残留着未尽的燥热。
他想:这样就够了。
彩花温柔、体贴、传统,这辈子有她就足够了。
可他不知道,这份「足够」,在几个月后,会被彻底撕碎。
那一夜,他睡得很沉。
梦里,他压着一个模糊的年轻身影,粗暴地抽插,对方哭喊着「不要……好
粗……要坏掉了……」声音甜腻得让他下身又硬了。
醒来时,天已微亮。
诚摇了摇头,自嘲一笑:新婚夜太紧张了吧。
他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2章东京日常与冷淡少女(最终修正版)
第二天早上,铃木诚兴致勃勃地煮了一锅照烧鸡和味增汤,想着新生活要热
热闹闹。
端上桌时,顺口问彩花:「要不要叫结衣一起吃?我多做了点。」
彩花轻声摇头:「诚,结衣有严重的厌男症。她几乎不跟男人说话,也从来
不和我们一起吃饭。你别多煮了,她不会出来的。」
诚愣了愣,笑着挠头:「哦……这样啊。那就算了。」
从那天起,他煮饭只做夫妻两人份,再也没为结衣多准备过一口。
结衣原本就有昼伏夜出的习惯。
留学英国时,为了避开室友高峰期画成人漫画,她养成了白天拉严窗帘睡觉、
凌晨三四点起床画稿、天亮前再睡的作息。
回国后,这习惯彻底固定下来。
白天公寓安静,她几乎不出门;晚上则在房间里敲键盘到天亮。
因此,两人第一次真正碰面,是搬家后的第三天凌晨。
那天诚加班到凌晨两点,疲惫地打开公寓门,打算轻手轻脚回房。
没想到客厅灯亮着,结衣穿着宽大灰色T恤,下摆盖到大腿根,正弯腰在冰箱
前找饮料。
雪白细腻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牛奶般的光泽,短发齐肩有点乱,圆润小脸带
婴儿肥,D杯半球嫩乳在薄布下隐约晃荡,乳首因冷气微微挺立,顶出两点诱人凸
起。
她听到开门声,转过头来——看到诚的一瞬间,眼神带着明显的厌恶与戒备,
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似的,迅速直起身,抱紧饮料快步回房,「砰」地关门。
那声音干脆得像一记耳光。
诚完全无感,只觉得「年轻女孩脾气大点正常」。他心里想:反正相互不打
扰就行。
结衣靠在门后,心跳如鼓。
(胖胖的、大叔相、戴眼镜,一看就很土。凭什么要跟这种人住在一个屋檐
下?好恶心……彩花姐怎么会嫁给这种类型……)
诚的生活像精密的机械图纸: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十一点回家,加班到凌晨
也从不抱怨。
公司后辈私下叫他「诚さんなら任せても大丈夫」。
回家后,他会先抱抱彩花,亲亲额头,再去厨房热饭。
虽然彩花性冷淡,每月只做一次,但他从不抱怨,永远温柔前戏,完事后抱
着她说「谢谢你,老婆」。
彩花会温柔回应,却从不主动索求。
结衣的日子则像一潭死水。
她靠画成人向彩色漫画维生,题材全是女性与女性间的甜蜜纠缠——因为她
讨厌男人,讨厌到一想到男人的触碰就反胃。
留学英国时,她有过一个温柔的女友,分手后回国,更觉得男人粗鲁下流。
她讨厌铃木诚,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而是因为那天凌晨一眼的印象:土气
大叔、社畜气质、微胖身材,在她眼里全是「恶心男人」的标签。
每次听到主卧传来彩花压抑的轻喘和诚低沉的哄声,她都会脸红心跳,却带
着强烈的厌恶:(好下流……男人都是这种生物。彩花姐那么好,怎么会嫁给这
种类型……)
第3章结衣的苦恼与致命建议
半年光阴,转眼过去。
这半年,诚与结衣几乎没有交集。
结衣昼伏夜出,房间门永远紧闭。
诚偶尔听彩花提起「结衣最近好像情绪更低落,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也只是「嗯」一声,不放在心上。
他对结衣的印象停留在「凌晨那个冷淡的年轻室友」,甚至连她的长相都快
模糊了。
铃木诚的项目到了关键时期,出差次数渐渐频繁。公寓里常常只剩彩花和结
衣两人。
结衣的状态却越来越差。
失眠加重,画稿进度拖延,抑郁像潮水一样反复淹没她。
留学时那个温柔的女友,分手后留下的空洞始终填不上。
父母关系疏离,从小到大,她习惯了一个人扛。
这天深夜,彩花难得没睡。她敲了敲结衣的房门,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
「结衣……最近看你不太好,睡得着吗?」
结衣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未完成的百合稿子。她揉了揉眼睛,勉强笑了笑:
「彩花姐……没事,就是有点累。」
彩花把牛奶放在桌边,坐下来,轻声说:「你可以向我倾述。我知道你心里
藏了很多事。」
结衣沉默片刻,终于开口。
她低声说了父母的冷漠、留学时女友的分手、回国后的孤独。
说到最后,眼圈红了:「我总觉得自己……不正常。别人谈恋爱都开心,我
却……一想到男人就反胃。恶心、害怕、想吐……那种感觉,像本能一样。」
彩花心疼地握住她的手:「结衣,你还年轻。抑郁的前期症状我看得出来——
情绪低落、失眠、自卑……这些,爱情能治好很多。」
结衣愣住。
彩花继续道:「试着谈个恋爱吧。性爱的快乐,能让人重新感受到被需要、
被疼爱的温暖。不是所有男人都粗鲁的,也有很多温柔的……就像诚,他虽然其
貌不扬,但真的很细心、很可靠。每天回家先抱我,亲额头,问我想吃什么。哪
怕我……不太主动,他也从不抱怨。」
结衣表面冷淡,心里却像被细针轻轻刺了一下。
(诚さん……可靠?那个土大叔?)
她没说话,只是低头喝牛奶。彩花走后,她关了灯,躺在床上。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浮现彩花被诚宠爱的画面:诚回家先抱她,亲额头,煮饭
时会问她想吃什么。彩花虽然性冷淡,却总带着浅浅的笑。
结衣翻了个身,下身隐隐发热。她咬唇自责:(明明讨厌男人……怎么能对
那种大叔有感觉……太下贱了……)
可那晚,她自慰时,脑中第一次闪过模糊的男性轮廓——不是英俊的偶像,
而是可靠、稳重、会温柔哄人的大叔。
指尖探进内裤,触到早已湿润的粉缝。
她轻轻揉着阴蒂,想象那双手是粗糙却温暖的男性掌心。
快感来得很快,她弓起细腰,轻颤着高潮,蜜水沾湿指尖,拉丝晶莹。
事后却带着强烈的羞耻,哭着蜷缩成一团。
又过了一小段时间,彩花公司倒闭,她开始频繁面试,早出晚归。诚的项目
结束,难得有了一段假期,在家休养。
结衣的作息依旧昼伏夜出,但她开始留意诚的动静。
深夜听到诚在厨房忙碌的声音,她会悄悄开门一条缝,看他背影:微胖却稳
重,动作细致地热饭、洗碗。
(彩花姐每天都被这样宠着……而我……只有冷冰冰的房间……)
羡慕,像一根细针,慢慢扎进她厌男的壁垒。
她开始想:如果……试一试彩花姐说的「性爱的快乐」……会不会好一点?
第4章午后的禁果:厌男少女的处女献身
东京十二月中旬,大雪初停,午后阳光慵懒洒进公寓,卧室暖橙一片。暖气
低鸣,空气中残留着诚昨夜煮的味增汤香。
饭后小憩。他仰躺在主卧大床上,白衬衫解开三颗扣子,睡裤松垮挂在胯骨。
细框眼镜搁床头。妻子彩花外出面试,屋子里静得只剩心跳。
走廊尽头,花守结衣的房门悄然开启。
20岁的少女只穿一件宽大灰色长T恤,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下身真空,胸前没
穿罩。
杯半球型嫩乳在薄布下轻轻晃荡,淡粉乳晕隐约透出,两粒小樱桃早已因布
料摩擦而悄然肿胀挺立,顶出两点诱人凸起。
她踮着23cm的小脚,雪白脚背弧度优美,粉嫩脚趾蜷缩,踩在木地板上几乎
无声。耳尖通红,心跳如鼓,却一步步走向主卧。
她的脑子里像有两股声音在撕扯。
一边是厌男的本能:(停下!结衣,你疯了吗?男人都是下流的生物……这
个大叔又胖又土,35岁了还戴眼镜,一看就很恶心!你明明只喜欢女孩子……英
国的女友那么温柔,你却要对一个已婚男人下手?太脏了……太下贱了……你会
变成最讨厌的那种女人……)
另一边却是压抑半年、被彩花「致命建议」点燃的渴望:(可是……彩花姐
每天都被他宠着……回家先抱她,亲额头,煮饭时问她想吃什么……他看起来那
么可靠、那么温柔……如果……只是试一试性爱的快乐……会不会抑郁就好一点?
会不会……不再那么空虚?就一次……就一次而已……彩花姐不会知道的……)
两种声音交织成风暴,她的手指在门把上颤抖了三次,才终于推开。
她轻轻推开门,看见诚熟睡的侧脸。
女孩呼吸紊乱,鬼使神差地爬上床,跪在他腿间。
小手颤抖,拉下睡裤——
粗短却粗壮的肉棒猛地弹起,龟头因午睡充血而紫红发亮,马眼渗出晶莹前
液,青筋盘绕,散发成熟男人浓烈的麝香。
那一瞬间,厌男的恐惧与好奇的渴望彻底撞在一起。
(好丑……好可怕……这就是男人的东西?腥味这么重……恶心死了……可
为什么……手指碰上去这么烫……心跳这么快……下面……为什么湿了?结衣你
这个叛徒……你明明发誓这辈子都不碰男人……却在给一个35岁已婚大叔拉裤子……
太耻辱了……可是……好想知道……被填满是什么感觉……)她心里默念,却俯
身,张开粉嫩饱满的上翘小嘴,慢慢含住龟头。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前端,小舌笨拙却认真地卷住冠沟,轻轻吮吸。
甜腻的口水瞬间拉丝,顺着棒身滴落,落在诚的小腹上,发出细微「嗒嗒」
声。
她发出极轻的「んっ……くちゅ……ちゅぷ……」羞耻水声,睫毛剧烈颤动,
脸颊烧得通红。
(呜……好腥……男人的味道……为什么不吐出来?反而……舌头自己动起
来了……结衣你完了……你已经不是拉拉了……你正在给一个你讨厌的大叔口交……
还舔得这么认真……要是被彩花姐看到……要是被父母知道……我会变成最下贱
的女人……可……可停不下来……好想让他舒服……好想被他夸「结衣好棒」……)
诚在睡梦中被快感惊醒——
睁眼那一瞬,看见结衣跪在胯间,灰色T恤下D杯嫩乳晃荡,雪白乳肉从低领
口溢出,粉唇被自己的肉棒撑得满满,粉嫩小舌正卷着龟头打圈吮吸。
压抑十几年的兽欲,瞬间冲破临界点。
「结衣……」他低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囊袋猛地紧缩,粗短肉棒在结
衣温热小嘴里剧烈跳动——
第一发浓精如火山喷发,滚烫白浊直射喉头!
「噗っ……噗噗っ……」黏稠精液一股股灌进结衣的口腔,量多得让她根本
吞咽不及。
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惊得无意识地后仰,娇小的身体向后一倒,一只雪
白小手慌乱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本能捂住嘴巴,却仍挡不住嘴角不断溢出的白浊。
诚也下意识起身,坚硬的肉棒随之下压,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