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妻子的面,女儿边打王者用白丝屁股隔着裤子狂蹭我的鸡巴
# 第五章:情侣影院
电影院的票是纪沐柠买的。
周六下午场,三点半开映,一部最近很火的恐怖片续集。她买了三张票,座位选在最后一排的角落——两个连座,旁边隔了一个过道再加一个单独的座位。她把连座的票给了自己和父亲,把那个单独的座位给了母亲。理由编得天衣无缝:“妈,这部片子特别吓人,我怕你心脏受不了。你坐靠走道的位置,万一害怕了方便去洗手间。”
温芷萱笑着戳了戳女儿的额头:“你以为你妈胆子那么小?我年轻的时候看恐怖片,你爸吓得往我怀里钻。”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纪远舟在旁边接了一句。
一家三口在影院大厅里等入场。因为是周末下午,人流量不小,排队买爆米花的队伍拐了好几个弯。纪沐柠站在父母中间,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一条黑色的吊带短裙,裙摆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腿上套着的是她今天特意挑的一双白色过膝袜——不是连裤袜,是那种到大腿中段的长筒袜,袜口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在裙摆和袜口之间露出两截白得晃眼的大腿肉。脚上踩着一双圆头玛丽珍鞋,整个人看起来清纯得像是从日系校园剧里走出来的女高中生。
但那双过膝袜的袜口蕾丝下面,藏着一个秘密。
她的右大腿内侧,靠近袜口的位置,用红色的马克笔写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字——“爸爸”。这两个字被过膝袜的蕾丝花边遮住了一半,只有在她坐下、裙摆上移、袜口微微下滑的时候才能被看到。而她今天没穿内裤。
这个认知让纪远舟从出门到现在裤裆里一直不太平。
入场的时候,影厅的灯光还没完全熄灭。温芷萱顺着走道找到了自己的座位——最后一排靠走道的位置。她坐下以后发现丈夫和女儿并没有跟过来,而是坐在了最后一排最靠墙的角落,和自己隔了一个过道和三个空座。她皱了皱眉:“你们怎么坐那么远?”
“这里视角好。而且最后一排角落适合讨论剧情。”纪沐柠说得好像真的有这个道理。她把手里的爆米花桶递给母亲,“妈你抱着吃,我们这边再买一桶。”
灯光暗下来了,银幕上开始播放映前广告。温芷萱的注意力移到了手机上,不再纠结座位的问题。纪沐柠在黑暗中无声地勾起了嘴角。
电影开场十分钟后,银幕上女主角正在一间阴森的老宅里探索。背景音乐压得很低,偶尔跳出一个突然的声响,整个影厅的观众都会齐刷刷地抖一下。
纪沐柠趁着音效突然炸开的那一下,把身体往父亲这边挪了将近十厘米。她的左侧身体从肩膀到大腿完整地贴上了父亲的右侧身体。那件奶白色针织开衫的柔软面料蹭在纪远舟的衬衫袖子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然后她的手搭上了父亲的腿。
不是那种不小心碰到的搭法,而是整个手掌摊开,指腹隔着牛仔裤压在他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银幕,表情专注得好像正在全身心地投入到电影剧情里,但手指已经爬到了他牛仔裤的拉链位置。
电影又响起一声突然的音效。她趁着所有人又齐刷刷抖一下的间隙,手指准确地找到了拉链的位置,勾住那个金属拉头,无声地、缓慢地向下一拉。牛仔裤的拉链被打开时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金属摩擦声,但那声音淹没在电影里轰然作响的惊悚音效中,连坐在几米外的温芷萱都没有听到。
“爸。”纪沐柠把嘴凑到父亲耳边,声音压到最低,“你硬了。从坐进沙发椅子的那一刻我就感觉到了,你裤裆里有个东西一直在跳。是不是从出门的时候就开始意淫我了?”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温热潮湿的气息从耳道里钻进去,和电影院冷气过足的干燥环境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的手伸进了拉链里,隔着内裤的棉布掌握了那根已经硬到不行的鸡巴。爸爸这条内裤是紧身款,勃起的时候布料被撑到了一个很薄的程度,她甚至能透过棉布感觉到龟头沟的轮廓。她用食指尖沿着那道沟弯勾了一下,一圈一圈地描摹那道凸起的边缘。然后五指合拢成一个环状,隔着内裤套弄了三四下。
纪远舟把手指抠进了沙发扶手的海绵里。
电影院太安静了——恐怖片就是这种特性,在恐怖的场景出现之前会有一段令人窒息的安静,安静到你连隔壁嚼爆米花的声音都听得见。而他内裤上女儿那只手捣腾出来的那些细微的摩擦声,在这一片安静中显得格外突兀。他伸手想制止女儿,抓住她的手腕试图从自己裤裆上移开,可是女儿扭了一下手腕就挣脱了他的束缚,反而把他的手按在了她大腿上。
“摸我。”她用口形无声地命令道。
他的手掌贴在了女儿裙摆和袜口之间那一截裸露的大腿皮肤上。触感是光滑的——年轻皮肤的弹性、光滑度、温度,都比他摸了几十年的妻子的皮肤更丰满更鲜嫩。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上滑去,手指钻进裙摆底下。指尖碰到了大腿根部那块最嫩的皮肤,再往上就应该是——
没有内裤。
他的指尖直接碰到了女儿光裸的阴阜。稀疏的耻毛毛茸茸地刷过他指背,再往下是一道已经泛着湿热气息的肉缝。女儿那里已经湿了。
手指和那两片小阴唇接触的瞬间,纪沐柠用牙齿咬住了自己下唇,才没让一声舒服到极点的呻吟从嗓子眼里漏出来。
她的报复来得很快。在父亲的手指停留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边缘时,她重重地坐直了一下身子,把自己的小屁股在座椅上颠了一下,颠的时候手指从父亲内裤边缘伸进去,终于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鸡巴。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内裤里面、直接肉贴肉地握住父亲晨勃之外时间点的勃起。电影院里的它比任何时候都要硬——也许是因为在外面,也许是因为妈妈就坐在几米外,也许是因为环境太危险,让那根东西进入了某种应激性的极度充血状态,硬度堪比铁棍,皮肤被撑得又薄又烫,青筋凸起到连脉搏都能在她手心里感觉得一清二楚。
她缓慢地套弄着,用指腹上的指纹去刮龟头最敏感的前端。每一次手指刮过马眼,父亲的整根鸡巴都会在她手心里弹跳一下,然后龟头会渗出一滴黏稠的前列腺液沾在她指尖。她把沾了前列腺液的指尖抬起来,借着银幕荧光看了看指尖上那根亮晶晶的牵丝,然后放进嘴里吮了一下,在父亲耳边用气声说:“爸爸今天的前列腺液比昨天甜。是不是电影院的光线让它更有感觉?”
纪远舟的手指报复性地在她的阴道口周围画圈。他用的力度非常轻,像是用羽毛在搔痒。这种力度的刺激不但不能让女儿得到任何满足,反而让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狂乱地收缩,反复地在没有任何东西塞入的情况下徒劳地痉挛。爱液一波接一波地渗出,沿着阴道口边缘淌下来,滴到他的手指关节上,再顺着手指流到掌心,然后滴在了电影院的丝绒沙发椅面上。
他被女儿的淫水淹到了第二个指关节。就这么会儿功夫,连性器官都没有插进去,只是用手指在外面画圈,女儿就已经流了这么多水。年轻人身体的反应是藏不住的,年轻女人更是如此。他的女儿尤其如此——简直像是水龙头。
他把手指插进了她阴道里。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缓慢地、旋转着塞了进去。阴道内部滚烫,嫩肉像长了无数张小嘴一样层层叠叠地吸上来,把他的手指裹得紧紧的。他把手指屈起来,第二个指节勾到了她阴道前壁那块微微粗糙的G点,然后用指甲盖轻轻地刮了一下。
纪沐柠的身体猛地一颤,两条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沙发椅下蹬直了。她正在给父亲手淫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报复性地狠狠撸了一把从龟头到根部的整根柱身。
“你们俩干嘛呢?”温芷萱的声音突然从过道那边传来。
两人同时僵在原地。纪沐柠的手还插在父亲牛仔裤里握着那根鸡巴,父亲的手指还插在女儿的阴道里勾着那个G点。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从背后看大概像是父亲揽着女儿、女儿靠着父亲的温馨父女依偎画面。但正面就不是了——正面是父亲的手消失在女儿的裙摆底下,女儿的手消失在父亲的裤裆里。
“看电影啊。这片子有点吓人。”纪沐柠的声音平稳得没天理,“妈你不觉得这老宅子瘆得慌吗?”
“太假了,还没我上次看的那部吓人。”温芷萱随口回答,眼睛还盯着银幕。黑暗中她看不到父女这侧的具体情况,只知道两人靠在一起像是在取暖,就说了句“你小时候看恐怖片就爱往你爸怀里钻,都十八岁了还改不了”,然后继续转头看电影了。
她这句话说完以后,纪沐柠非但没有拉开和父亲的距离,反而把自己往父亲那边又挤了挤。她借着那层薄薄的针织开衫布料,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父亲的侧身上。然后她把嘴凑回父亲耳边,声音里挟着恶作剧得逞的笑意:“你听到了吗?她说我十八岁了还往爸爸怀里钻。她猜对了一半——我是往爸爸怀里钻,但不是因为害怕电影。是因为害怕别的。”
她握着鸡巴的手又开始撸动,这一次的力道更均匀,速度更快。整只手在内裤里面上下翻飞,拇指不断搓弄龟头沟的位置,剩下的四根手指合力套弄柱身,掌心包着包皮上下来回滑动。同时她把穿着过膝袜的腿搭在父亲的膝盖上,用裙摆底下光裸的大腿根去蹭他的手腕。
然后她开始在他耳边说那些混合着恐怖片元素的下流话。这是她的特殊癖好——用最清纯的声音说最肮脏的东西,用最日常的场景编最背德的情色。
“爸你看银幕上……那个女鬼从井里爬出来了……她的头发很长……就像我现在散在你肩膀上的头发……你闻闻……”
她把脑袋靠上父亲的肩膀,一头乌黑长发从父亲的肩头往下流淌。
“等电影散场了,你也从井里爬出来……从我腿中间那口‘井’里爬出来……龟头先出来……然后柱身……最后你整个人消失在我身体里……爸爸你钻进女鬼的井里,女鬼也想钻进我的井里……这不就是女鬼和你都想肏同一个人吗……”
“爸爸你看男主角手里那根棍子……他拿着棍子打鬼……你也有一根棍子……现在就在我手里……你的棍子比他好……他的棍子只会打人,你的棍子会射精……会把你女儿从里到外浇透……”
“爸爸你看女主角在尖叫……她叫得没我昨晚好听……昨晚我高潮的时候也尖叫了……区别是她因为怕鬼才叫,我是因为爸爸太大太长太粗了才叫……她的叫声不好听,我的叫声让你想射在我嘴里……对不对?”
每一句话都是气声,音量限制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程度。气声本来就有一种沙哑的低频质态,她在这种质态上又加了那种听似纯真实则淫荡至极的语气,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耳膜给父亲撸管。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嘴唇其实是不经意地碰着父亲的耳垂的,每说完一句就舔一下自己的嘴唇再接着说下一句。
电影进入高潮部分了,所有观众都紧张地盯着银幕,没有人注意到最后排角落里这对“依偎在一起看恐怖片”的父女。
但她自己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父亲的两根手指还在她的阴道里,一边承受着她那些骚话的刺激,一边报复性地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他的大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食指和中指在阴道里反复进进出出,每次屈指都会准确无误地顶在那个让她眼前发白的G点上。而大拇指则在外面配合着指尖的揉按,用指腹上的茧子反复摩擦那粒已经肿胀到极限的小阴蒂。
双重夹击之下,纪沐柠的润滑液已经多到顺着父亲的手指流到了手腕,然后又滴在了裙摆遮住的电影院的椅面上。
她想高潮了。但她不想在这个时候高潮。她还有事情没做完。
她把自己的手从父亲的内裤里抽出来,在黑暗中摸索着解开了父亲的皮带和裤扣。牛仔裤的裤腰变松了,让她可以把内裤拉下来一点,掏出那根完整的、已经在不停渗出前列腺液的鸡巴。
然后她在自己的座位上微微抬起屁股,父亲配合地把手指从她阴道里退出来。她转过身面对着父亲,跨坐在他的膝盖上。椅子的空间不够大,她只能半蹲着、小腿贴着椅背、膝盖撑在父亲大腿两侧的扶手上,整个人悬空地趴在父亲身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往上移了十厘米,过膝袜袜口的那圈蕾丝露了出来。
父亲勃起的鸡巴隔着裙子顶在她小腹上。
她一手撑着父亲身后的椅背稳定姿势,另一手从自己裙摆底下伸进去,握住父亲那根滚烫的东西,把它对准自己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阴道口。龟头触到穴口嫩肉的瞬间,她整个人打了个哆嗦,却没有坐下去,只是让龟头浅浅地陷在穴口不动。
她保持这个姿势在父亲耳边低声问道。
“爸,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你女儿正蹲在你腿上,你的鸡巴顶在她小穴入口,只要她腰往下一沉,你这个当爸的就会在公共场合插进亲生女儿身体里。旁边还有一百多号人,包括你老婆——我妈——就坐在几米外。灯光随时可能亮,银幕随时可能出字幕。你做了一辈子正经人,现在硬着鸡巴对你闺女的小穴。你什么感觉?”
纪远舟的胸口在她的手掌压力下剧烈起伏,手指把沙发扶手上的海绵套掐出了几个洞。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柠柠,别在这里——”
“为什么不要在这里?是因为怕被发现?还是因为你快射了?”纪沐柠一点一点把自己的身体往下降,龟头一点一点陷进更深的阴道口里。两片小阴唇已经含住了前端的龟头沟,穴口开始自动收缩,试图把更长的柱身吞进去。可她控制了下降速度,慢到令人发指。
“你女儿里面特别紧,对不对?每回刚进去的时候都要顶开好几层肉,对吧?”她低下头亲了亲父亲的脖子,舌尖舔到一股咸涩的汗味,“你想,如果现在开灯,所有人会看到十八岁的女儿蹲在亲爹身上,阴道含着他的龟头,嘴亲着他的脖子,腿上还写了‘爸爸’两个字。你说那些人会怎么反应?报警?拍照发微博?还是鼓掌?”
她的腰突然沉下去三厘米。
三分之一根柱身直接没入她体内。阴道内壁被突然劈开,嫩肉一瞬间从四面八方紧紧裹上来,穴道第一时间收缩的那一下,几乎把纪远舟逼疯。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掐住了女儿的胯骨,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向上顶胯把剩余部分一并捅进去。
“别动。你再动我就动不了了。”他的声音已经近乎绝望。
纪沐柠满意地停了下来。她把龟头含在自己体内三分之一深度的位置,感受着阴道前段被撑开的满足感,然后夹紧了自己的盆底肌。这是她这几天练习出来的技能——用阴道肌肉主动夹住父亲的龟头。她把盆底肌群收紧,阴道前段的黏膜紧紧裹住龟头沟那一圈的皮肤,然后保持着这个收紧不动的姿势,在父亲耳边继续说。
“你信不信,只要我像现在这样夹着你不放,你能射出来——不单射出来,还是全程没有插进去的情况下,光是龟头被含着就能射。因为这是在电影院,因为太刺激了,因为妈妈在附近,因为你这辈子没这么硬过。爸爸,你信不信?”
她还没等到父亲回答,就收紧了盆底肌——比刚才更用力,用上了全身所有能调动的肌肉,拼命地、全方位地夹住龟头的前端。阴道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朝龟头施加了全方位的压迫,无数细小的褶皱在充血状态下更紧密地咬合住龟头表皮,吸力强到几乎要把龟头从柱身上拽下来。
同时她的手也开始活动了,掌心重新握住了鸡巴暴露在外面的三分之二柱身,从根部向上快速地撸动着,用指甲反复刮擦包皮系带两侧那几道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分布区。
电影的银幕上女主角正在发出最尖锐的尖叫。恐怖的音效爆炸般轰响。
纪远舟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整个人僵在沙发椅里,双手死死地抓着扶手,胯部不受控制地向上猛顶——但女儿把他压在椅子上不让他深入,他的柱身只能在女儿体内多进去了一点点,剩下的部分仍然被她用手控在体外。女儿的小穴紧紧咬着他前端的龟头不放,同时她的手在快速撸动他暴露在外面的柱身。
精液射出的瞬间,他闭上了眼。一股、两股、三股,白浊的液体从马眼喷出,穿过女儿阴道前段,直接打在子宫颈那团嫩肉上。其余的射在女儿手心里,因为鸡巴只有龟头在里面,马眼的位置卡在穴口边缘,射精的时候一部分精液射进了阴道,另一部分从穴口和龟头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女儿的会阴往下淌,流得她满手都是。
他从来没有射得这么快过。从女儿含住龟头到射精,全程不超过两分钟。两天之前的他连想都想不到自己会成为一个几分钟就射的男人,但这种事情在十八岁女儿极致的生理本钱面前,在他自己累积了半辈子的禁忌欲望面前,根本没有任何意志力能抵抗。她甚至没有坐下来,只是用阴道含住他的龟头收收缩缩,他就射了。这种生理上的彻底臣服让他自己也感到了一种病态的快感。
“你看,我说了你能射。”纪沐柠在黑暗中舔了一下父亲的嘴角,尝到了那股属于他自己汗水的咸涩味道,“而且量一点不少。爸爸,你在我体内射了三天的份量了。是不是打算把库存全清空?全留给女儿?”
她从父亲身上下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从包里抽出纸巾擦拭自己手上和腿上的精液。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从容。擦完之后,她把沾满精液的纸团随手塞进了吃过的爆米花桶里,又在桶底的一堆纸巾上面用几颗焦糖味的爆米花盖了一下。
电影还在继续。银幕上的女主角正在和女鬼正面交锋,其实已经是最后的高潮戏了,背景音乐越来越急促。纪沐柠整理好裙摆和过膝袜,把父亲牛仔裤的拉链重新拉上,裤扣系好,皮带扣回原来的位置。做完这一切之后,她重新靠回父亲的肩膀上,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专注地盯着银幕。
然后她张嘴,用正常的、温芷萱也能听到的音量说:“妈,你觉得这结局会是什么?我猜女主其实也是鬼。”
“我猜你猜得对。”温芷萱在过道那边回答,语气里没有一丝怀疑。
片尾字幕终于亮起来了。影厅的灯光亮起来的时候,纪远舟和纪沐柠已经重新摆成了那种最疏远的、刚吵过架的父女般的距离。纪远舟在座位最左侧正襟危坐,表情严肃,衬衫一丝不苟。纪沐柠在座位最右侧,啜着快要见底的可乐,脸上带着看完恐怖片后心有余悸的、正常的年轻女孩表情。
温芷萱站起身走到父女这边来,伸了个懒腰:“这特效还行,就是剧情有点老套。你们俩觉得怎么样?”
“还行。”纪沐柠站起来挽住母亲的手臂,“不过有几个镜头确实挺吓人的。我中间有好几次都不敢看,躲到爸爸后面去了。”
“你呀,从小就怕鬼。”温芷萱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低下头看了看那个吃剩的爆米花桶,里面还剩几颗。她伸手把桶拿起来倒了倒,把桶底的几颗焦糖爆米花倒进嘴里。咀嚼的时候她觉得其中一颗有点软,味道似乎还有一点点奇怪,但以为是焦糖化得不充分,就没在意。
纪沐柠挽着母亲的手臂,和父亲并肩走出影厅。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微微外八,过膝袜的蕾丝袜口边缘沾了一点干涸后变透明的精液印痕。这条印痕贴在皮肤上,在商场的灯光下基本看不出端倪。而她大腿内侧被裙摆遮盖的那片皮肤上,之前悄悄用红色马克笔写的“爸爸”两个字,因为被精液和汗水浸泡了一段时间的关系,字迹已经褪色模糊到认不出来的程度。只剩下椭圆形的、浅浅的红色残影,像是皮肤上自行分泌出的暧昧红斑。
回去的路上,三人并排走在商场里。周末商场人很多,到处都是年轻人、情侣、带孩子的一家三口。没人觉得这一家三口有什么不对——中年夫妻加一个刚成年的女儿,人设太正常了。温芷萱甚至还在电梯上跟丈夫感慨:“咱们柠柠现在也成大姑娘了,以后以后要看恐怖片,估计得跟她男朋友去了。”
“不用男朋友。”纪沐柠把头靠在父亲肩上,声音甜甜的,“我爸陪我看就行。对吧爸?”
纪远舟“嗯”了一声。声音干涩得像是嗓子眼里糊了一层砂纸。
纪沐柠看着父亲这副强撑着正经的样子,嘴角勾起的弧度在商场的白炽灯下显得格外灿烂。
回家之后吃过晚饭,温芷萱早早地去泡澡了。她泡澡的习惯是放满一缸热水,至少要泡四十分钟不动弹。这四十分钟,曾经在一个月之前只是这家里每晚例行的一段安静时光。而现在,它变成了别的东西。
纪沐柠没有去自己房间,而是穿着晚上换上的一件家居睡裙,径直走进了父亲的书房。
书房的门在她身后合上,锁死。门板上那声金属锁扣轻响像是某种开场铃。
她赤着脚走到书桌前,抬起手,缓缓拉开自己的睡裙裙摆,把两腿之间的画面展露无遗——没有内裤。大腿内侧那行被汗水和精液泡过、现在已经褪得只剩浅红残留的“爸爸”二字,在书房的暖黄灯光下愈发清晰。她把双腿微微分开,用指尖沿着那个已经被父亲指甲刮蹭过、被鸡巴插过、被电影院丝绒椅面上的淫水泡过、还没洗的小穴边缘画了一圈,拉出一根亮晶晶的银丝。
“爸爸,我下午在电影院什么也没洗,就这么黏糊糊地挂了一整个傍晚。妈妈刚才还在客厅夸我身上香——她根本闻不出来。我身上只有精液干了之后那种淡淡的蛋白味。”她站在书桌另一头,手撑在桌沿上,仰起脸,用那种表面冷静压抑、内里却烈火翻涌的目光直视着父亲,“现在家里只有你和我。你不想看看,下午没来得及坐到底的那三分之二鸡巴,现在全塞进去是什么样子吗?”
她没有等父亲回答。她自己替他做了决定。她爬上书桌,把那些文件、钢笔、笔记本电脑往边上一扫,坐到桌面上张开腿面对他,脸上那双梨涡在暖黄的灯光下又深又危险。
“爸,我们试试书桌。你站着,我躺着。这个角度,可以把下午没插进去的部分全部补回来。”
# 第六章:书桌与母狗宣言
书房的门锁咔哒一声扣上的时候,纪沐柠已经爬上了书桌。
红木书桌是纪远舟四十岁生日那年温芷萱送的,说是提升书房品味。这张桌子上平时摆着的东西都是有讲究的——左侧是一排专业书籍,书脊烫金;右侧是液晶显示器和蓝牙键盘,银灰色,简约商务;正中铺着一块皮质桌垫,深棕色,上面压着一支万宝龙的钢笔。这些东西共同构成了纪远舟对外的那一面:事业有成、品味不俗、严谨自律的中年精英形象。
而现在,纪沐柠的屁股正坐在那块皮质桌垫上,两条白腿垂在桌沿外,睡裙的裙摆堆在大腿根,过膝袜的蕾丝袜口勒出两圈浅浅的肉痕。她伸手把显示器往旁边推了推,又把那支万宝龙钢笔拿起来,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随手扔进了笔筒里。
“爸,你这张桌子真大。”她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让睡裙的领口滑下一截,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得反光的皮肤,“比我房间那张书桌大多了。我那张只能写作业,你这张——”
她顿了顿,把两条腿分开,让睡裙底下那片什么都没穿的区域正对着站在门边的父亲。
“——能干别的。”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源从侧面打过来,把女儿的身体分割成明暗两半。亮的那一半是她的右脸、右肩、右腿,连过膝袜上的蕾丝纹理都照得清清楚楚;暗的那一半是她左半边的轮廓,以及两腿之间那片被阴影笼罩的、但依然能看出湿润光泽的私密区域。
纪远舟背靠着门板,睡裤底下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看着书桌上这副画面,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这是书房,是你看书办公的地方,不是你和你女儿搞的地方。但这个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被另一种更原始、更响亮的脉搏声盖了过去。
纪沐柠显然看穿了他的犹豫。她没有叫他,也没有催促,而是做了一件更过分的事——她把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用食指和中指拨开了那两片已经微微充血的小阴唇,把整个阴道口完整地展示给父亲看。
“爸,你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科普纪录片旁白般的正经语气,但说出来的内容却下流到了极点,“这是你女儿的屄。今天下午在电影院里被你用龟头插了三分之一深度的屄。你射在里面的时候,精液是从这个位置喷进去的——对,就是这个还在翕动的小洞。你看到了吗?它还在动。它从电影院到现在一直在动。吃饭的时候在动,陪妈妈看电视的时候在动,刚才在客厅里跟你说晚安的时候也在动。它一直在自己收缩,想把你下午没插进来的那三分之二鸡巴吞进去。”
她用手指把阴道口撑得更开了一点,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层层叠叠的嫩肉。
“你看看它,爸爸。你看看你闺女这个洞。它是不是很可怜?它等了整个晚上,等你把它填满,你却在门口站着不动。你不觉得你很残忍吗?”
这番话里没有任何哀求的语气。她不是在求他,她是在陈述一个她认为不可辩驳的事实——她的小穴需要他的鸡巴,而他作为父亲,有义务满足这个需求。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比任何哀求都更具杀伤力,因为它从根本上瓦解了“拒绝”这个选项的合法性。
纪远舟从门边走了过来。他每走一步,睡裤裆部的隆起就更明显一分。等他走到书桌前的时候,那根东西已经把灰色的棉质睡裤顶成了一个锐角三角形。他站在女儿分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女儿脸上所有的细节——微微泛红的颧骨,因为兴奋而放大的瞳孔,嘴角那两个深陷的梨涡,以及嘴唇上被自己咬出来的浅浅齿痕。她的呼吸急促而混乱,胸口在睡裙下起伏不定,两粒没穿内衣的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了清晰的凸起。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纪远舟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什么样子?”纪沐柠仰头看着他,眼睛亮得吓人。
“像个欠操的小母狗。”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纪远舟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他四十二年来在所有场合维持的温文尔雅、道貌岸然,在这一刻被他自己亲手撕碎。他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说出了“母狗”这个词。而这只是开始。
纪沐柠听到这个词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她不是被冒犯的愤怒,也不是被羞辱的委屈,而是一种近乎狂喜的兴奋。她的瞳孔又放大了一圈,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从齿间探出来舔了一下上唇,然后她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回答:
“汪。妈妈不在家的时候,我就是爸爸的小母狗。汪汪。”
她把手从自己腿间抽出来,双手撑在身后,把屁股往桌沿外挪了挪,让整个阴户完全悬在桌沿外面。然后她抬起两条腿,用穿着过膝袜的脚勾住了父亲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叉,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
“母狗的屄已经自己掰开了,爸爸的鸡巴什么时候进来?”
纪远舟没有让她等太久。他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位置,那根憋了整个晚上的鸡巴弹跳出来,龟头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不是前列腺液,而是下午电影院里射精后没有清洗、残留的精液干涸后形成的薄膜,在重新勃起的过程中被撑开,变成了一层亮晶晶的涂层。
纪沐柠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咽了口唾沫。
“爸,你的龟头比下午又红了一点。是不是在家里更刺激?书桌比电影院舒服吗?”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柱身。她的手小,握不完整根,只能握住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和整个龟头都露在外面。她用手指量了量从虎口到龟头顶端的距离,然后抬头看着父亲,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比我上次量的时候又长了半厘米。爸爸,你的鸡巴在为我长大。它以前是给妈妈用的尺寸,现在它在自动升级到女儿的尺寸。”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纪远舟脑子里最后一丝残余的理智。
他抓住女儿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桌沿外又拖了几厘米,让她的屁股几乎悬空。然后他握着鸡巴,龟头对准那个已经张开了一个小口的、正在往外淌水的阴道入口,却没有立刻插进去。
他开始用龟头在女儿的阴户上拍打。
这是纪沐柠上次在餐桌上教他的玩法——用龟头惩戒。但这次和上次不同。上次是在大白天,在阳光充足的厨房里,是快节奏的、爆发式的。这次是在深夜的书房里,只有一盏台灯照明,整个房间沉浸在昏暗与暖黄的交替之中,节奏更慢,力度更重,每一下拍打之间都隔了足够长的时间,让前一下的余韵在女儿体内完全发酵之后才落下下一记。
第一下拍在大阴唇上。
“啊~!”纪沐柠的呻吟从嗓子眼里拔起来,尾音上扬,带着一个明显的波浪号。她的大阴唇被龟头打得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小阴唇。白嫩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道浅红色的印痕。
第二下拍在小阴唇上。
“嗯啊——!爸爸——!”她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半个调,两条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父亲后腰处猛地夹紧。小阴唇比大阴唇敏感得多,龟头直接打在嫩肉上,疼痛和快感的比例大约是四比六,疼在前,爽在后,疼还没退,爽已经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第三下拍在那粒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阴蒂上。
“咿呀啊啊啊啊——!!!”这一声几乎是尖叫。她的整个下腹都在剧烈地抽搐,两条腿从父亲后腰上滑下来,膝盖不受控制地合拢又张开。阴蒂是全身最敏感的器官,被龟头直接撞击的刺激强烈到近乎暴力,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但同时阴道口也涌出了一大股透明的爱液,直接滴在了桌垫上。
“疼吗?”纪远舟问。
“疼——疼死了——但是好爽——爸爸再打——打烂女儿的骚屄——把骚阴蒂打肿——肿了更敏感——每走一步路都会磨到内裤——然后女儿在学校里上课的时候腿夹着桌子腿蹭——想着爸爸的龟头打我的感觉——啊——!”
最后那声“啊”是因为父亲又打了一下。这一下用的是龟头侧面的棱角,精准地碾过阴蒂根部那根最细的神经。纪沐柠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进耳朵里,但她的嘴在笑,两个梨涡深得能淹死人。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每一下都打在阴蒂上,力道一下比一下重。打到第六下的时候,那粒原本黄豆大小的阴蒂已经肿成了花生米大小,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在台灯下闪着水光。而女儿的淫水已经流到了桌垫边缘,在红木桌面上汇聚成一小摊透明的积液。
“爸爸——爸爸——骚母狗要死了——骚母狗被爸爸的龟头打死了——打死也要继续打——打到我高潮——打到我用屄喷水给爸爸看——啊啊啊啊——!”
第七下落下的时候,纪沐柠的整个身体在书桌上弓起来,后背离开桌面,小腹剧烈地向上顶,然后在最高点僵住了一秒——接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不是尿液,是潮吹。水柱没有射很远,大部分都淋在了她自己小腹上和父亲还没插入的鸡巴上,温热而清冽,带着淡淡的咸涩味。
她高潮了。被龟头打阴蒂打到高潮。这是她人生第一次用这种方式高潮——没有插入,没有摩擦,只有纯粹的、集中的、近乎暴力的外部刺激。这种高潮的质地和插入式高潮完全不同,更像是被闪电劈中了神经中枢,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同时收缩和释放。阴道的痉挛强烈到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内壁在一阵阵猛烈地蠕动,像一张饥饿的嘴在反复咀嚼着空气。
纪远舟没有给她从高潮中缓过来的时间。
在她还在抽搐的时候,他把龟头对准了那个因为高潮而张得更开的阴道口,腰跨一挺,整根齐根没入。
“哦哦哦哦哦——!!!”
这一声呻吟拉得很长,从低到高,再从高到低,最后变成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呜咽。纪沐柠刚从潮吹的高潮中掉下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父亲的整根插入推上了另一个更高的浪尖。两种高潮叠加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音,舌头在口腔里无意识地颤抖着。
而纪远舟没有停。
他把女儿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再整根撞到子宫颈。书桌的四条腿在木地板上发出密集的咯噔声,像是有人在用指关节急促地敲着门。桌垫上的钢笔被震得滚落到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操——操——操死你——操死你这只小母狗——”纪远舟咬着牙,每一个“操”字都伴随着一次整根没入的撞击。他的声音不再压抑,不再克制,而是完全放开了音量。反正妻子在浴室里泡澡,水声和隔音足以盖住书房里的动静。
“爸爸操我——爸爸操死我——哦——哦——哦——爸爸操女儿的骚屄——爸爸的大鸡巴在女儿骚屄里——好深——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子宫要给爸爸开门了——啊啊啊——!”
纪沐柠的呻吟开始带有明显的节奏感,和父亲抽插的频率同步。每一次龟头撞上子宫颈,她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啊”,然后在下一次撞击来临之前的短暂间隙里,她会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夹杂着“爸爸”和“鸡巴”和“骚屄”的胡言乱语。
“爸爸——爸爸你的鸡巴——好烫——好硬——比昨天还硬——你是不是——是不是越操自己女儿越兴奋——越乱伦越硬——哦哦哦——那里——那里——G点——爸爸撞到G点了——!”
她的G点被龟头的棱角精准地刮过,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在桌面上弹了一下。阴道内壁在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从四面八方死死地箍住柱身,那一圈圈褶皱像是无数只小手同时在撸动青筋。纪远舟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裹住,每次抽插都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