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十二月十七日,天气多云转阴,局部有小雪。
杨钻进车里打着火,水箱的温度还没升起来,车里冷得像冰窖般,打开座椅加热,热了会儿车,杨把车子缓缓地开到车场角落处,停在两辆面包车中间。
四下看看,没有人,杨拉门下车,打开后座门钻进去,把车门落锁。
空调出风口开始吹出热风,车里很快暖和起来,杨先脱掉大衣搭在前排座椅背上,小心翼翼地向四周看了一圈,以最快的速度脱下身上的毛衣,褪下外裤,两条腿上早就穿好了黑色长筒丝袜,丝袜的长度到大腿处,蕾丝花边上方却是赤裸着的,原来女人在办公室换衣服时就把内裤脱掉了。
后排座椅是真皮的,在暖气刚开没多久的情况下,依然冰凉,女人赤裸着的肥腻白臀坐上去,冰冷的感觉袭来,臀部白皙光滑的皮肤迅速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杨飞快地摘下胸罩,两只微微下垂的硕大柔软的乳房,随着突然摆脱束缚的动作,像是最嫩的豆腐般颤巍巍的。
飞速地穿上大衣,系好纽扣和腰带,女人把脱下的衣物整齐地叠放了一起,装在一个纸袋里放好。
仍然是谨慎地四下查看后,女人才裹紧大衣,下车换到前座,拉下遮阳板的化妆镜仔细看了看自己,开车离去。
下午一点半,卧室内的暖气很足,胡迪侧卧在床上抱着个IPAD刷剧,军打横平躺着,头枕在女孩纤细柔软的腰上,拿着手机看新闻。
两个人都赤裸着,女孩阴毛浓密的下体处还夹着一叠被精液浸湿的纸巾,床下的地上,也扔着几团用过的纸巾,显然刚刚经历了一次激情。
有短信进来。
“您定位的信息已发生移动,在当前位置停留时间4小时37分,请登录APP查看实时定位信息。”
军看了眼信息,继续看新闻。
之前决定弄清楚妻子到底有没有真的出轨,军就到数码城,通过一个熟人买了一些监听器材,借着给妻子上车牌的机会,偷偷在妻子的车里安装了GPS定位器,又谎称家里插座短路,把家里的所有插座换成了带有暗藏针眼摄像头的插座。
第一天开始监视妻子的行踪时,军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从胸腔跳出来了,莫名地感觉到特别刺激。
既有做间谍一样的新奇感,又有捉奸的忐忑和……兴奋。
那几天军整天地捧着手机,时不时地就打开GPS定位,看妻子车辆的动向,又或者就是打开摄像头的APP,回放家里监控录到的情况。
然而这十几天下来,妻子除了幼儿园、酒店和家,似乎并没有去任何其它地方,即使是中午开完餐下班,杨也都是开车回家睡上两小时,作息规律得千篇一律。
家里的监控既没有拍到任何有别人进入的画面,也没有录到妻子给其它男人打过电话调情。
除去妻子每隔个几天,就真的会在洗浴时用那个放在床头柜里的除毛器去除阴毛,然后再仔细地在下身涂抹一种软膏外,其它一切似乎都正常,就像是从没有过出轨这件事发生。
随着时间的推移,军从最初的紧张、忐忑、期待、兴奋,到现在已经有些觉得无聊了。
妻子似乎并没有出轨。
作为已经有了情人的军,相信一个人在外面有了第三者,可能一天两天没有联系,但是绝不可能十几天的时间都不联系,这不符合偷情的常理。
但是怎么解释妻子拔掉自己阴毛的举动呢?或许是妻子的一种潜在的嗜好?
甚至其实是妻子给出了轨的丈夫的一种性暗示?用来吸引丈夫的注意?
毕竟,抛开自己作为丈夫,第一次突兀地看到妻子无毛下体的怀疑和愤怒不讲,除光了阴毛的妻子那光滑白皙的粉嫩阴阜,是真的无比诱人。
想到这,军扭头看了一眼胡迪下身的浓密黑毛,忽然觉得有些恶心,原本觉得那浓密的黑森林很性感,可和脑海里杨的下体对比,就感到有些……脏。
把头扭回来,军随手打开APP,无聊地看妻子车的位置变化。
和家里是相反的方向,杨这是要去哪儿?
十几天来,妻子第一次去了另外的地方,军的情绪迅速被带动起来,眼睛紧紧地盯着GPS定位信息的变化。
十多分钟后,GPS定位停了下来,不再移动。
停留位置:本市某著名别墅区。
军猛地坐起身。
听到门铃声的老李就像个土匪似的,拉开房门,把只裹着一件大衣站在寒风中的女人一把拽了进去。
杨被吓了一跳,本能地瑟缩着脖子,穿着高跟鞋的她,踉踉跄跄地被老李拽到客厅中间的沙发边上。
“骚宝贝儿,你可来了,范哥都快想死你了。”
室内温暖如春,老李穿着一件黑色短袖,拽着杨的胳膊对着范区长笑道,手上的力度很大,把杨的胳膊抓得生疼。
范区长穿着件白衬衣坐在沙发上,搓着手,笑呵呵道:“哎呀杨经理,好久不见,怎么又漂亮了。”
旁边却还坐着一个白净戴眼镜的年轻人,看上去不到三十岁,中等身材,留着长发扎成马尾,斯斯文文地有点文艺范。
然而眼睛却亮晶晶地闪着贼光,目光在杨被拉扯开的衣领里面露出的深沟梭巡着。
客厅中间沙发的周围,放了好几个专业的打光灯,杨看了几眼,不知道都是做什么用。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男人,杨的脸腾地涨得通红。
老李笑着道:“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老弟是冯给你找的摄影师,叫他小雷就行了,这位呢,就是我们和你说过的杨经理了,怎么样,没骗你吧,大美女吧。”
小雷站起来,对杨点点头,微笑道:“你好杨经理,初次见面,你真的很美,我想我应该能给您拍出很多很好的片子。”
杨感受到小雷镜片后面的目光亮晶晶的,毫不掩饰惊艳和贪婪,低下头,没有说话。
杨历来在心底里有些怕老李,这个中年男人长得满脸凶相,一身的纹身,匪气十足。
对于痴肥的范区长,杨则是真真地感到有些恶心。
现在又多了一个陌生的摄影师。
杨被老李抓着站在那,面对三个男人贪婪的目光,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那儿,不知该说什么好。
虽然早就不是第一次出来和别的男人鬼混了,尤其是老李,以前就时不时用裸照威胁着杨出来,两个人性交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杨每次站在他面前,仍然紧张害怕得浑身紧绷着。
老李见杨不说话,斜眼睨她,嘴里道:“怎么着,还装处女呢,是让我动手给你扒了啊还是你自己来啊?”
女人畏缩地低着头,红着脸过了好一会儿,却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缓缓地解开了大衣的腰带。
大衣被脱下,白皙丰腴的诱人肉体呈现在三个男人面前。
小雷由衷赞叹道:“天哪,真的太美了。”一边抓起放在茶几上的单反相机,调整着自己的位置和角度,对准了女人赤裸的身体体调整着焦距,咔嚓咔嚓地拍了起来。
老李笑道:“小雷你随便拍,不过就是记得相机不能拿走,后期修片子就在这屋里的电脑上修。”一边快速地脱光衣服甩到一边,一把抱住女人的腰身,大手在女人肥腻丰硕的乳房上揉搓着,对着范区长笑道:“范哥还等啥呢,你不是早就等着操这个骚屄了吗,赶紧的脱了,先来一炮。小雷先辛苦拍照片,等拍完了让你好好操她。”
说完回头把嘴凑过去,捉住女人娇艳的红唇亲吻起来。
感受到男人嘴里散发的浓郁的烟味,杨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男人的舌头却强硬地顶开女人的牙关,女人没有反抗,闭上眼睛,任凭男人的舌头贪婪地在自己口中搅动着。
啧啧有声,两个人亲吻了一会儿,松开嘴唇,范区长却也早就脱光了衣服,挺着个大肚子,递了一大杯温水过来。
老李搂着杨笑道:“宝贝儿,今天咱们玩儿个憋尿游戏,你先把这杯水喝了,然后我、老范,还有小雷,我们不管是谁,每在你屄里射一次,你就喝一杯水,不准尿,憋着,直到所有人都射完一轮才能尿。这中间,你要是憋不住尿了,尿出来多少就喝进去多少,游戏重新开始,记住了吗?”
说着,左手搂住杨的脖子,右手接过老范递过来的水杯,端到杨的嘴边,眯着眼说道:“来,宝贝儿,乖乖的先把这杯水喝了。”
杨感到有些恐惧,杯子很大,一杯水足有差不多六七百毫升的样子,她想要拒绝,可看到老李凶狠的眼神,下意识地低下视线,默默地微微张开了嘴。
老李把一杯温水一滴不剩,全部喂杨喝进肚子,哈哈一笑,一把将女人推到在沙发上,挺着早就坚硬无比的黝黑阳具,扑了上去。
很快,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阴茎在湿滑的阴道中抽插发出的咕叽咕叽声就连绵不绝地响起。
杨闭着眼睛,脸色殷红地躺在宽大的沙发上,两条修长白嫩的腿被满身刺青的男人担在肩膀上快速抽插着,一对柔软的硕大乳房随着男人的抽插水波一般荡漾颤动着,呼吸逐渐粗重急促,终于抑制不住,悠长缠绵的呻吟声响起,逐渐随着男人猛烈的撞击连成一片。
范区长撸动着自己的阴茎,赞叹着:“杨经理真的是尤物,下面的水总是这么多,稍微一弄就流成河了。”一边挺着大肚腩凑到沙发边,把虽然短小但是坚挺的阴茎伸到女人娇艳的红唇间。
感受到嘴唇上传来的触觉,女人睁开眼睛,看着范区长那坚硬的阴茎,侧过头,伸手握住范区长的阴茎,张嘴含住阴茎,缓缓地吞吐起来。
小雷蹲在老李和杨的下身后方,对准被粗大狰狞的阴茎不断进出着的粉嫩阴户,不时按动着快门,镜头中,男人和女人交媾处,有晶亮的液体随着阴茎的抽插被带出,逐渐流下来,流过肛门,把沙发浸湿开来。
别墅区大门处,军开着车被拦车杆拦下。
两个保安走过来,其中一个很有礼貌地问道:“请问你找哪位?”
军楞了下,说道:“我和我同事一起过来的,来小区到客户家里谈事。”
保安说道:“对不起,我们这里有规定,如果不是业主,必须业主通知我们才能放行,如果您是来访的话,还是请您通知业主和门岗打个招呼。”
军苦笑道:“本来是说好了的,她知道我们客户住哪一栋,结果我来晚了一会儿,她先进去了,现在打她电话也打不通,这可怎么办?”
“对了,我同事是个很漂亮的女士,开一辆墨绿色的MINICOPPER,车牌号是……您看方便告诉我去哪里找她吗?”
两个保安对视了一眼,仍然是之前问询的保安说道:“实在抱歉,如果没有业主通知,我们也帮不了您,还是请您先联系业主后再过来吧。”
看着保安那礼貌却又坚定的表情,军无奈地回答:“好吧,那我在外面等他消息。”
军把车倒出车道,在别墅门外的道路上调了个头,停在了斜对面的马路边上,抬起手腕看了下表,已经快两点半了,抓起电话跟科长请了个假,然后把车熄了火,坐在驾驶位看着别墅大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车外冷风嗖嗖,车里温度降得很快,军裹了裹衣服,把车打着,继续坐在车里等着。
别墅客厅里,老李和范区长赤裸着身体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着烟一边观看着小雷和杨在地毯上的性交表演。
小雷皮肤很白,脱光了衣服竟然有着一身的肌肉,一看就是经常健身的年轻人。
此刻的小雷正在杨丰腴的肉体上打桩似的抽插着,就像和胯下的女人有仇般,一下一下地又快又猛,每次都把又粗又长的阴茎全根拔出,再猛地捅进去,全根尽没。
躺在地毯上的女人满脸涨红着,凌乱的发丝被汗水粘在脸上,女人自己用两条手臂扳住自己的大腿根部,使得它们大大张开着,手掌按在自己肥嫩白皙的臀部外侧,把两条大腿紧紧地压在自己的身体两侧,摆成了一个极度淫秽的造型。
硕大柔软的乳房被两侧的腿挤压着,向前高高鼓胀着,白嫩肥腻的乳房肌肤上再次遍布着淤痕和牙印,两颗娇艳的乳头硬硬的勃起,乳晕上的颗粒清晰可见。
杨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显然早就极度动情了,目光迷离恍惚,张着娇艳小巧的嘴,配合着男人的每一下冲刺,发出啊啊的魅惑叫声,声音极大,连成一片。
两个人交媾处,女人白皙光洁的大阴唇被抽插撞击得红肿起来,然而阴道里却依然湿滑无比,不知道是女人自己流出的淫水还是之前两个男人射出的精液,在阴茎的快速进出中咕叽咕叽得响个不停。
“啧啧,这年轻人真的是体力好,就这个节奏,都干了二十分钟了吧,还这么猛。”
范区长感慨着。
“范哥,我倒是真佩服这个骚母狗,三大杯水下肚,得有好几斤吧?肚子都喝圆了,愣是能憋着不尿,厉害啊。”老李啧啧说道。
说完,凑上去,把大手压到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往下按了两下,嘴里笑着说道:“尿不尿,尿不尿。”
女人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和恐慌的表情,下身被小雷用力抽插着的阴道前端猛地喷射出一小股清澈的尿液,喷到正在抽插的阴茎上,又顺着身体流到地上,却马上忍住,没再继续喷射出来。
“哈哈,尿了尿了。”老李惊喜地笑道。
范区长连忙起身制止老李:“诶,老李老李,别这么压,把膀胱闹破了要出大事的,杨经理你继续,这次不算,不算啊。”
或许是被女人喷射出尿液刺激,小雷终于抑制不住,猛地抽插了几下,低吼着把阴茎死死地插进女人的阴道深处射了精。
感受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在自己阴道最深处的节律跳动,女人也浑身紧绷,半抬起上身,从喉咙深处发出母兽一般的嘶吼声,良久,才从高潮中颓然地瘫软在地毯上,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仍然有节律地抽插收缩着。
老李猛地站起,拍手叫好:“精彩精彩,母狗挨操就是精彩,接下来稍事休息,由我们美丽的杨经理给各位观众表演尿尿。”
别墅区外,军依然坐在车里等着,眼睛紧紧盯住别墅的出车大门。
温馨的卧室里,胡迪眼睛红肿着,显然刚哭过,正准备给刚才突然大发脾气拂袖而去的军发信息。
酒店办公室里,陈福打着电话,落实着月底会议行程。
某南方海滨城市的一个在建商业楼盘,一群人戴着安全帽前呼后拥,冯恭敬地引领着一位威严的中年人,介绍着楼盘项目,老韩跟在后面拿着本和笔认真记录着。
别墅客厅里,杨涨红着脸,一脸窘迫的样子,穿着高跟鞋,两条腿大大的张开着,蹲在客厅中间宽大的茶几上,两只手从身体两侧探到下体,把两只硕大肥腻的乳房挤在一起,手指把两片有些红肿的小阴唇向两边掰开到极致,露出阴唇中间肿起来的阴蒂,阴蒂下方,小小的尿道口清晰可见,阴道张开着,能够看到阴道口内粉嫩的肉芽,一滴浓稠的精液从阴道里缓缓流出,拉出一根极细的白色丝线。
女人身下的两脚之间,摆了一个塑料盆。
小雷单腿跪在杨的正前方,用相机对准女人那诱人的下身,抓拍着,旁边还用三脚架架起了另一台单反,却是用的摄影模式拍摄着。
老李蹲在杨的侧面,嘴里嚷嚷着:“尿啊,快尿啊。”左手紧紧地攥住女人一侧的乳房,另一只粗糙的大手一下下重重地击打着女人肥白圆润的屁股,啪啪有声,每一下都在白皙的臀肉上掀起一阵臀浪,留下一片殷红的印迹。
第20章
杨的脸上尤有尚未擦去的泪痕,被双臂挤压得越发鼓胀的胸部,一直到小腹,或殷红或青紫的淤痕触目惊心,两只原本粉嫩的乳头肉眼可见的红肿着翘起,这一切,都是之前她拒绝老李逼迫她当众表演小便付出的代价。
然而真正等到自己被老李逼迫着蹲到了这个好似舞台般的茶几上,自己好似舞台上摆开架势表演的演员,在四周明亮的聚光灯照射下,在身边男人们贪婪的目光下,被老李像个导演手把手地摆出这一副淫秽至极的姿势,彻底地放开私处,表演当众小便时,在杨的内心竟然涌出了一股既羞耻又兴奋和渴望的情绪,无法抑制,越来越强烈。
“是他逼我的,我反抗过了,反抗过了,我是被迫的,这不是我的错,我是被迫的,被迫的。”
意识里有个声音在一遍一遍地告诉杨,这一切不是你的错,你是被迫的,接下来你所做的一切都是被迫的,不要自责。
杨艰难地保持着这个累人的姿势,老李每一次拍打她的屁股,都打得她往前一探身,脖子上的狗骨头挂坠剧烈的晃动,整个人几乎从茶几上往前倒下去,要不是老李的另一只手死死地攥紧她的乳房,早就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
杨羞愧窘迫得大脑似乎已经停滞了,似乎整个身体的神经都被调动起来,异常敏感,此刻的她脑子里近乎一片空白,仿佛面前的人和物都不存在,只是感受到自己那只淫贱的大奶子被男人的大手像是要捏爆般攥着,剧烈的疼痛早就使得整只乳房麻木不堪。
“什么乳房,什么胸部,那些男人说的没错,我胸前的这一对,就是他们嘴里说的大奶子,它太淫荡太下贱,天生就是被男人玩的,揉它、捏它、拧它、打它吧,我只会骄傲地挺起这对大奶子,让他们再用力一些。”
“是的,这就是我,天生就是淫荡的,这就是我的本性。”
两瓣原本圆润肥白的屁股早就被打得红彤彤的,在此刻大脑一片空白的女人感知中,火辣辣的痛感极其清晰,似乎每一处神经末梢的痛感都被放大了传递到脑海,却在女人的内心深处带来强烈的快感,每一次巴掌狠狠落在屁股上,都仿佛鞭子抽上去般,疼痛传递来的同时,女人的嘴里都会发出响亮的啊的一声,竟是婉转悠扬,带着一丝魅惑和欲望。
每次被打得身体向前一冲,女人都会自己借着老李那攥着乳房的大手稳固好身形,继而无意识的把屁股努力翘得更高,渴望着迎接男人下一次的拍打。
膀胱已经憋到了极致,女人甚至能感受到每一滴从肾脏生成的尿液滴入膀胱,都仿佛是一把重锤敲在被撑得满溢的膀胱上,把强烈的胀痛感带给到女人脑海。
女人早就已经忍耐到了极致,忍不住要排出膀胱里的尿液了。
然而头脑中最后一丝叫作尊严的东西却仍然在坚持着,仿佛站在最遥远的地方,对着杨声嘶力竭地喊着:“别睡,醒过来!”
“他妈的骚母狗,光顾着发骚了,你倒是尿啊,四大杯水下肚,肚子都喝得滚圆,他妈的怎么还不尿。”暴躁的老李又是狠狠一巴掌扇在女人的屁股上,臀浪四起,颤动不已。
“啊……我……好憋啊……好想尿,可是………尿不出来………。”女人精致美丽的脸涨的通红,梦呓般地喃喃道。
“老范再给她灌一杯,他妈的我就不信她不尿。”老李发狠道。
“别,不能再喝了,等一下下……再等一下下……我尿……”杨扭头看了眼老李,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说道。
啪!又是一记巴掌,老李喝道:“那就尿!”
女人闭上眼睛,不去看身边的男人,似乎心理障碍缓解了好多,早就忍到极致的尿意便猛然更加放大开来,异常敏感的神经清楚地感觉到尿液冲入尿道,心灵极远处的那个呼唤着自己醒来的声音仍然在大声对自己喊着什么,却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逐渐不可闻。
杨突然仰起头,闭着眼声嘶力竭地喊着:“要来了!憋不住了!我要尿了!我要尿了!啊!!!!”
如洪水决堤。
早就憋到极致的括约肌瞬间失守,一股湍急的清亮尿液伴随着响亮的哨音从尿道口笔直地射出,射进身下的盆中,水花四溅,哗哗作响。
几乎与此同时,女人的阴道内一阵抽搐,大腿根内侧的肌肉再次有规律的律动着,被手指掰开的阴道口处,可以清晰地看到阴道内嫩肉有规律的收缩。
竟然在排出尿液的同时,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女人精致的面孔有些扭曲,嘴里发出一声宛转悠扬的长长呻吟,伴随着排出尿液的“嘘嘘”的哨音,连成一片。
“太好了,非常好,杨姐,把眼睛睁开,看镜头。”小雷一边快速地按动着快门,一边赶紧说道。
“听见没,看镜头。”老李一边探头看着女人下体那小小的尿道口冲出的湍流,一边重重一巴掌扇在肥硕的圆臀上。
“啊……”高潮中的女人叫了一声,却不是惊慌,分明是魅惑,身体被打得往前一探,下身那股原本笔直的尿液就甩出了一条水龙,射到了塑料盆外面。
此刻的杨,已经完全没有了矜持和窘迫,听从老李的吩咐乖巧地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又诱惑,正正地看着小雷手里的镜头,牙齿轻轻咬着一侧的下嘴唇,嘴里随着高潮的尾声,还在无意识地呻吟着,只是频率越来越慢下来,加上那张潮红的美丽精致脸庞,看上去妩媚无比,别有一般魅惑的风情。
“完美!”小雷叫道,一边变换角度,快速地按动着快门,闪光灯不停地响起。
尿液的湍流逐渐不再湍急,逐渐到了尾声。
不算小的塑料盆里,尿液竟然积了小半盆。
随着从尿道口里排出最后一滴尿液,杨也仿佛还了魂一般,耻辱感再次回归,羞愧欲死,却怕极了老李,只能继续维持着那个耻辱至极的累人姿势,红着脸窘迫地低下了头。
老李哈哈笑着,松开攥着杨乳房的大手,端起盆放到女人脸部下方,笑道:“宝贝儿闻闻骚不骚,好像一点也不骚诶,看看,看看,尿了好大一盆啊,真是条好狗。”
范区长在一边傻乐呵,习惯性地搓着手,赞叹道:“精彩,太精彩了,原来憋尿高潮是真的存在啊!太美了,杨经理太美了,能有幸现场看杨经理给我们诠释憋尿高潮,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老李也笑着说道:“还是范区长见多识广,跟我说还有这么个好玩调调,我不信,这不就让宝贝儿你当场试验了嘛!嗨,宝贝儿你还真是骚到姥姥家了,憋个尿还真能把你憋出高潮来。”
一边轻轻拍了下杨红肿的圆臀道:“就别蹲着了,下来歇会儿吧。”
杨如释重负,松开掰开阴唇的双手,想要起身,却是体力不支,腿一软,就要往前倾倒过去,幸好老李就在身边,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手臂,才没摔下去。
范区长也赶紧过来帮忙,两个男人搀扶着杨坐在了宽大的长沙发上。
或许是太过疲惫,或许是还没有从高潮中恢复,或许是已经根本不在乎,女人完全没有去理会身边的三个男人,整个人赤身裸体地瘫坐着,让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里,两只玉一般圆润的手臂自然地叠放在小腹,双腿并拢,修长的小腿习惯性地歪向一侧,略微侧着头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休息。
整个肉体除了颈上的项链和脚下的高跟鞋以外一丝不挂的女人,即使是袒胸露乳、发丝凌乱,白皙的肌肤上遍布淤痕,却依然遮不住女人与生俱来的优雅温婉的气质。
老李看了眼时间,笑道:“倒是还有点时间,范哥你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炮?”
范区长摇头哀叹道:“我倒是想啊,好不容易等来了杨经理,结果只能来这么一回,我得洗个澡赶紧走,一会儿还得回单位,还要处理个事,老李你等下看是让杨经理送你还是打车走,我就先走了。”
说完恋恋不舍地看了杨一眼,又说道:“老李等会儿盯着让小雷在那电脑上修图,那电脑没联网,图泄不出去,不是不信你啊小雷,这图和视频也就是在我们几个人的小圈里传传,图个乐呵,谁都不会传出去的,万一传出去,你杨姐可就真活不成了,出来玩归玩,毕竟有家有工作有孩子的,不能把人逼死了不是?”
然后盯着老李语气加重几分道:“再说了,万一咱们几个的脸露了,再泄出去……”
到底是做领导久了,平时笑眯眯的,一旦认真起来,竟是很有些威严的意思,虽然赤条条的看上去有些滑稽。
老李笑道:“范哥放心,我一会儿盯着弄,保证不出纰漏。我一会儿还得再来一炮,小雷怎么样?年轻人恢复快,哥带你一起玩双龙入洞。”
范区长点点头,挺着大肚子亲了杨的脸一下算是道了个别,扭身去洗澡了。
小雷已经收好了器材,坐在长沙发的边上,闻言惊讶道:“杨姐还能继续?”
老李笑着瞥了瘫坐在沙发上的杨一眼,道:“她,这婊子就是条骚母狗,把你榨干了她都能玩,而且还高潮不断,你说神不?我们四个人玩过她一夜,第二天老子腰子都是酸的,这骚婊子没事人一样,该上班上班。”
杨没有说话,只是眉头极不易察觉地皱了皱。
小雷惊讶地看着赤裸着身子瘫坐在沙发上闭目休息的女人,美丽到让人惊讶的脸庞,温婉知性的气质,怎么都和老李所说的,以及刚刚自己看到的那个淫荡风情到极点的女人划上等号。
而且老李对这个女人没有半点的尊重,各种侮辱的脏话,怎么难听怎么来,下手也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意思,不管是掐拧乳房,就像老李嘴里说的,完全没有把她当做人看待,真的就是在虐待一条母狗。
可这个知性温婉的杨姐居然全无反应,整个过程女人一直极为顺从。
小雷能明显感觉到,杨不喜欢老李,甚至恐惧老李,从不敢正眼去看他,女人在骨子里怕极了老李。
然而小雷清楚地看到,女人在被奸淫甚至可以说被蹂躏的过程中间,却又是真真切切地高潮不断,那种忘情地呻吟、潮红的脸蛋和肌肉的抽搐,以及下体源源不断流出的淫水都做不得假。
甚至小雷感觉,老李掐、咬或者是用力抽打女人的肉体时,女人的表情,除去疼痛带来的痛苦外,竟然好像有些……享受?
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个杨姐似乎又是享受着被蹂躏的过程的。
这是什么样的矛盾心理,这几个人又到底是怎么样的谜一般的关系啊?或者这就是所谓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似乎读出了小雷的心思,老李不屑地撇嘴道:“兄弟你还是太年轻,像她这种女人,说是什么白领、良家,其实比出来卖屄的婊子骚多了,卖屄的干这个是为了赚钱,这种骚母狗就纯粹是喜欢被操,你看见她屄上没屄毛了吧?那都是她自己一根一根拔的。你冯哥怕她骚的没边儿了出去乱勾搭野汉子,再染个病啥的,专门给她定做了个贞操带,平时都是把她的屄锁着的,省的这母狗大腿一劈跟谁都来,一会儿咱们操爽了,哥给她屄锁上,让你见识见识”
老李当面说出的一番扎心的话语,杨再次羞愧得上半身都红了,闭着眼睛坐在那,窘迫到恨不得只想立即死去。
老李见小雷的表情,笑着一屁股坐到杨的身边,拉起杨脖子上挂着的项链坠,对小雷招手道:“来兄弟,让你见识下,什么叫骚母狗。”
说着自己把那狗骨头形状的镶钻挂坠翻过来眯着眼看,嘴里骂道:“妈的字刻的这么小,老子这大花眼,啥也看不清,小雷你来帮我念念。”
杨终于坐不住了,涨红着脸想要阻止,结果却完全不知该怎么办,就像被施了定身术般,动作完全跟不上思维,最终只是不自然地轻微挪动了下身体,落在男人们的眼里倒像是在扭动身体发骚一般。
小雷凑过来,好奇地贴近去看那项链坠上的字,张嘴读道:“狗名:杨**,性别:母,出生日期:****,狗高:163CM,狗重:51KG,狗奶尺寸:36D。”
小雷是真的震惊到了,今天所经历的一切让这个年轻人平时想都不敢想,完全颠覆他的认知。
老李得意的笑道:“怎么样,长见识了吧?这母狗每天从早到晚戴着这项链,都不舍得摘下来。我们几个人有个群,这母狗每次被我们操完了,你冯哥都把操她的视频和图先发给她,再让她亲手发到群里,然后还得挨个谢谢哥几个操她,你说这只骚母狗是不是贱的没边了?”
杨无话可说,唯有继续闭着眼睛坐在那,像个待宰的羔羊。
小雷刚射精没一会儿的的阴茎居然迅速地又勃起了起来,很快就坚硬如铁。
老李啧啧称奇,回手给了杨硕大的乳房一巴掌,一手抓住女人的一头秀发,道:“年轻就是好啊,来来来,骚母狗也别闲着了,赶紧给老子把鸡巴嘬硬了,跟兄弟一块儿再干你一回。”
杨睁开眼睛,无奈地看了老李一眼,眼神中除了无奈和疲惫,在小雷眼中,感觉竟似乎带了那么一些俏皮和风骚的意味,却也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随着老李手上提拉的动作起身上到了柔软的沙发上。
这种别墅用的长沙发很宽大,女人双膝跪在沙发上,翘起圆润的屁股,一只手肘支撑柱身体,伏低身体,整个丰腴白皙的肉体从瘦削的肩胛到紧致玉润的腰身,再到挺翘肥腻的圆臀,形成一道完美的曲线,身体下,两只沉甸甸的柔软乳房随着身体微微晃动。
女人的头发被老李抓住凑向阴茎,便轻柔地伸手把老李软绵绵歪在一边的黢黑阴茎扶正,认真地看了一会儿,才埋下头,张开嫣红的嘴巴,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龟头,不让牙齿擦碰到阴茎,缓缓把阴茎整个吞入口中,开始头颅一上一下地吞吐起来,那仍然红彤彤的丰润圆臀却是高高翘起,正对着坐回到沙发一侧的小雷,光洁白皙的阴部尽入眼帘,淡褐色的小巧肛门下方,两片有些红肿的大阴唇中间,隐约可见的阴道口周围仍然一片狼藉,满是或未干或干涸的淫水和精液的痕迹。
老李长呼了一口气,抓住女人的头发的手把女人的头按得更低,让女人每一次吞吐,都把整张脸深深地埋进男人浓密的阴毛中。
小雷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挪到杨的身后,伸出手指在杨的阴部上下搓动起来。
第21章
结果女人那丰润的圆臀先是触了电般的一颤,随着小雷越来越用力频率越来越快的揉搓动作,竟是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起来,看上去诱惑之极。
小雷忍不住开口说:“李哥说得真没错,杨姐真的是骚的不行了。”
老李哈哈笑起来,手上使劲,把女人的脑袋按得更低,已经在女人温热柔软的口腔中勃起的硕大阴茎被直直地顶到喉咙,女人整个脸埋在男人浓密的阴毛里,喉咙深处发出干呕声。
快五点钟了,军等得心情烦躁,然而妻子依然没有出来,定位信息显示,就是这个别墅区。
她究竟来这里干什么?
一边看着胡迪整个下午不停发过来的信息,军不耐烦地关掉信息,心烦意乱。
正心烦意乱间,别墅的出车口,道闸抬起,一辆墨绿色的MINICOPPER缓缓驶出。
军猛地坐直身子,定睛努力看过去,从挡风玻璃处依稀能看出开车的是个男人,副驾驶座上坐着个长发女子,容貌和衣着看不清楚。
军犹豫着要不要开车去拦住他们问个明白,转念一想,无凭无据的,仅仅是乘一辆车似乎不能说明什么,就吸了口气,挂挡缓缓起步。
绿色小车出门后左转,快速驶离。军驾车跟了上去。
绿色小车开得很快很猛,幸好军驾驶技术不俗,稳稳地远远跟在后面。
十分钟后,前面的小车贴着路边停放的车辆停了下来,驾驶位上的男人拉门下车。
军也远远地停下,看着前面的动静。
下车的男人光头,个子不高,很壮实,穿着件皮夹克,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社会人的气质,看上去很剽悍的样子。
光头男人按动车钥匙,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SUV闪了下灯。
副驾驶位的车门打开,一个女人也下了车,想要绕过车头去往驾驶位。
下车的一瞬间的侧影,就让军确定,是杨,自己的妻子。
杨穿着一件黑色的修身大衣,系着腰带,似乎是有些怕冷,两只手把领口裹得紧紧的,大衣下面,却是没有穿裤子,而只是穿了黑色的丝袜,衬托出纤细修长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从背影望去,显得身材极好。
妻子裹紧领口快速往前走着,似乎是想赶紧上车开走,却被绕过车头的光头男子一把拽住胳膊,拉扯着回到了车子副驾门处,男子伸手把妻子推得靠在车门上,身体紧紧贴着妻子,探头做强吻状。
军的脸腾地涨红,手拉门把手,就要冲上去。
然而,已经拉开车门一只脚踩在地上的军,却被妻子接下来的举动惊呆了。
妻子竟然顺从地一只手背后攥住车门把手,却是没有躲闪,嘴唇迎接着对方,两个人亲吻了起来。
军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脑袋里好像被雷炸了一般,耳边尽是尖锐的哨音,嗡嗡作响。
自己那知性美丽的妻子,女人那温婉贤淑的母亲,真的出轨了。
军无所适从。
他一时想冲上去质问?可是,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接下来怎么办?女儿怎么办?
而且,是自己出轨在先,自己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妻子呢?
而且,妻子已经早就告诉了自己,她在外面也已经有人了,说的冷冰冰、明明白白,从此各过各的、互不干涉。
军默默地收回踏出车外的脚,关上车门,把脸伏在方向盘上,只露出眼睛,愣愣看着前方那双激吻的男女。
男人身体紧紧压着女人,一只手却是不老实,抬起来,似乎想要从女人的领口伸进去。
女人似乎有些慌乱,停下接吻,急忙抬手拉住男人的手臂,四下张望着,嘴里不知说些什么。
军的两只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手指关节已经攥得发白,牙齿咬得咯咯响,却浑然不知。
女人的领口被男人刚才的动作带着敞开了,从军的角度望过去,里面露出大片雪白的凝脂。
原来大衣里面没有穿着衣物,在这寒冷飘雪的冬天,单薄的毛呢大衣里裹着的,是妻子赤裸着的肉体。
军想起那段流传全网的视频,以及胡迪描述的那个去上环的女人。
那个站在熙攘的街头露出雪白屁股的女人,那个像条母狗被男人锁住阴部的女人,真的是妻子吗?
不知不觉,视线已经模糊,模糊的视线中,光头男人笑着说了什么,妻子裹紧领口快步往车头方向走去,光头男人伸手在妻子臀部重重拍了一下。
妻子一个踉跄,有些狼狈地回头看了一眼。
军的两只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整个身体趴在上面,早已是泪流满面。
一切的一切,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自己那最让自己骄傲,最美丽、最温柔的妻子,再也回不来了。
军此刻的内心前所未有的恐惧,越来越深越来越强烈。
车窗外,雪花变得密集,片片飘落在车窗上,融成细密的水滴。
恨吗?
恨谁?
妻子?还是这个光头男人?
军无法去集中精神思考,心乱如麻,各种思绪纷至沓来,在脑海中翻来覆去,最终环绕着的就是四个字。
咎-由-自-取!
绿色小车的刹车灯亮起,随即缓缓起步。
旁边停着的黑色SUV也驶出车位,却是调了个头。
军猛然坐直身子,用袖子擦了把脸,犹豫了一下,也调头,跟上了黑色SUV。
为什么跟着他?军不知道,甚至也不再想知道,只是觉得万念俱灰,仅仅是机械的本能而已。
或许只是想知道究竟是谁,让自己美丽温婉的妻子变成现在这个不认识的陌生女人,仅此而已。
雪花继续飘飘洒洒,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就这么悄悄的落下了。
杨把车停在停车场的角落,熄了火,小心地观察过四周,才快速地换到后座,把车门落了锁,脱下大衣搭在前排的座椅背上,准备开始穿衣服。
车里很暖和,赤裸着身体的杨并没有感觉到冷,唯有下体重新戴上的金属贞操带让杨有些不适。
毕竟已经十几天没有穿了,还需要个重新适应的过程,尤其是肛门处的臀瓣被贞操带为排便设计的金属环撑着,让杨感到非常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