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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母] 探索绝美淫妇(11-18)【字数:35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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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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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5 00:51:3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11章
  “我其实早就认识冯,在人事的时候就认识,他经常来赵总办公室找赵总,每次来总会给我们办公室的同事们带些小零食,高高大大的,从来都是西装革履,说话也风趣。”

  “所以大家都喜欢冯,我也一直觉得冯是个很好的人。”

  杨说着,自嘲地抽了抽嘴角。

  “后来那段时间我心情不好,有次赵总请冯吃饭,让我作陪,酒喝得有些多,赵总说要送我,冯问我住哪儿,说他带了司机,可以顺路送我一程。”

  “路上军的妈妈打电话给我,问我怎么还不回家,说丹丹一直在问妈妈什么时候来接她,说我一个女人家,天天半夜才回去什么的。说的有些难听,我喝了不少酒,压不住火就和她在电话里吵了几句。”

  “挂下电话我就哭了,冯很绅士地照顾我,给我递纸巾,开导我,像个温柔的大叔。”

  “刚才我说了,我很小时候爸爸就去世了,冯的年龄,和他的温柔体贴,或许是唤起了我心里对父爱的渴望吧,我借着酒劲,就把自己面对的不顺和不开心都和他倾诉了,就像对自己父亲倾诉一样。”

  “冯就那么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的插一句安抚的话,很贴心,也很绅士。”

  “那天他陪我去接了孩子,又把我们两个送到楼下,看着我们进了电梯,才走。”

  “我们加了微信,冯开始时不时地在微信上和我说话,我们开始在微信上交往。”

  “只是普通朋友那种,我叫他大叔,他叫我小杨。”

  “或许是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吧,冯给我的感觉是几乎无所不知。而且他总是能敏锐地从我的语言中捕捉到我的情绪,说的话总是富有哲理,又恰到好处地就我的问题或是困惑给出合理的建议,那段时间我感觉工作和生活都仿佛轻松了许多。很多时候我真的觉得他是上天派来弥补父亲角色带给我的缺憾,又像是我的人生导师。”

  “冯那以后来酒店吃饭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有应酬基本都安排在这,每次我都会过去打个招呼,或者是略微坐一下,喝几杯酒帮他应酬,不多喝,冯也不强求,有的客人想灌我酒他总是出面保护我,不让我多喝。”

  “大概有一个月左右吧,餐厅开始装修了,冯比较重视,经常过来亲自坐镇,你知道的,赵总还专门给他在酒店留了间客房。”

  “我是餐饮经理,他是装修公司老总,那段时间就几乎每天见面,白天盯装修现场,中午他总是叫上我一起出去吃饭。”

  “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很少说话,几乎都是在听他说,他总是滔滔不绝的,总能找出话题逗我开心,不知不觉地就是大把的时间过去了。”

  “我在想,他的脑子里怎么总是装了那么多有趣的事情,从他的最里面说出来总是那么生动,真的是仰慕极了。”

  “那段时间心情很好,白天盯装修虽然也累,但和冯在一起就觉得时间过得很快,而且终于可以不用半夜回家了,丹丹也开心,每天早早地见到妈妈,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后来,就到了那一天……”

  杨的表情似乎有些困惑,颦着眉头,眼神里有着些复杂的情绪。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说他今天生日,问晚上能不能参加一下,我当时犹豫了一下,也没多想,就答应了,还祝了他生日快乐,冯当时很开心的样子。”

  “下午我跑出去定了个小蛋糕,给他买了生日礼物,是个ZIPPO的打火机,冯烟抽的很凶,我好心劝过他几次,他总是笑着说是是是,该怎么抽还是依然如故。我化了好久的妆,换上了我自认为最好看的衣服。”

  “到了地方才知道就我们两个,冯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眼神特别亮,好像有些惊讶的样子,他跟我说他被惊艳到了,夸我美的像个精灵,说的我脸都有些发烧。”

  “女人,谁不喜欢被人夸漂亮呢?”

  “冯拿了两支红酒,罗曼尼康帝,我说太贵了,咱们就喝点一般的就好,而且我也不能多喝。他笑着说就只有这酒才能配得上你,别的酒都不够格。”

  “那顿饭我们聊得很开心,他吹了蜡烛,我给他唱了生日歌,冯特别开心,频频地给我倒酒,到后来我感到头有些晕了。”

  “我就说我要回去了,冯对我说时间还早,他办公室就在楼上,可以上去喝几杯茶醒醒酒。我推脱了几句,想着醉醺醺去军父母那里也确实不太好,也就同意了。”

  “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

  “冯的办公室特别大,装修得像个庙似的,进门他就突然从后面抱住我,嘴里说爱我什么的话”

  “我完全懵了,而且头晕的厉害,我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挣扎了,或许有,但那点挣扎在冯那么强壮的男人面前毫无用处吧。”

  “他就一直在我耳边倾诉,说每天想着我有多痛苦,他有多爱我,说看着我那么辛苦他有多心疼,诸如此类的,不停地在说,嘴里呼出的热气吹到我耳朵上,痒痒的。”

  “我头晕的厉害,听着他在我耳边的诉说,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火烧一样滚烫。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么多好听的情话,军除了刚开始追求我的时候,之后这么多年甚至没有说过我爱你三个字。”

  “怎么形容我当时的心情呢?我也说不清楚,好像有羞愧,可更多的居然是有些自得和窃喜。”

  “我昏昏沉沉的,整个身子都是软的,冯把我扳转过身,低头吻我,我都没推开他,他吻起来像个强盗,舌头强硬地顶开我的牙齿,伸进我的嘴里。”

  “那会儿我已经没有思想了,只是感受着他的舌头在我的嘴里搅动着,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我们吻得特别疯狂,我无法呼吸,也什么都不去想,就任由他把我抱进了他的休息室。”

  “我们一直在接吻,那张床很大,特别柔软,冯压在我身上把我的衣服脱掉的时候我们还在接吻。”

  “冯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一边夸赞我的身体,我就这么一丝不挂地躺在那,看着那个男人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飞快地脱个精光。”

  “我羞惭地要死,却分明感到自己从内心深处的渴望。我脑子里告诉自己,你是有丈夫有孩子的女人,到此为止,赶紧逃离这里,立刻,马上。然而在冯趴在我的下身分开我的双腿的时候,我竟然没有一丝反抗,让他用最不雅的方式把我的双腿打开到最大。”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定是中邪了,这三十几年除了军,我连跟男人说话都很少,我和军的性生活很节律,没有的日子我也从来没有想,我甚至一度以为自己是性冷感。然而此刻当那个男人把我的双腿张开到最大,拿着手机凑近拍照的时候,当他放下手机,仔细凝视着我的下体的时候,我竟浑身火热,脑子里幻想着让他亲上来。”

  “冯真的亲了上来,他赞叹着,说我的下面是他见过最美的,没有之一,说他爱死我了。”

  “军从来没有这样亲吻过我的下体,我也没有让他这么做过,我们都觉得那里很脏。”

  “被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就这么亲吻着自己的下身,那种感觉我真的无法形容。”

  “冯用手分开我的阴唇,舌头灵活地在我的阴蒂和阴道边缘舔舐,每一次舔舐都让我浑身像触了电般颤抖。我下面流了好多水,多的我自己都吃惊,我自己能感觉到下面流出的水顺着屁股流到了床上。我竟然被这个男人以这样的方式很快地玩到了高潮,快得我都有些吃惊,”,“我和军之间的性生活是规律的,有时也会有高潮,但冯把我玩弄出来的高潮的快感是我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刻骨铭心,蚀入骨髓。”

  “我躺在那里,脑子里始终昏昏沉沉的,看着那个男人跪在我的下体前,用手握着阴茎往我身体里塞,他的阴茎大的让我惊讶,我有些害怕会不会受不了,会不会被伤害到。”

  “事实证明什么也没有发生,冯就那么慢慢地插入我的身体,一直到底。”

  “冯在动着的时候还在说着夸赞我的话,但是他的语言开始变得越来越粗俗,他把我的胸叫成奶子,说我的这对大奶子他玩一辈子都不够,把我的下身叫成屄,把做爱称为操屄,说他的大鸡巴这辈子就没操过这么紧的屄。”

  “我本该感到恶心,感到愤怒,感到被侵犯,可是没有,这些粗言秽语反而让我的情绪又一次被调动得高涨,我的身体从没有那么敏感过,冯每次捻动我的乳头,下身的每一次进入都能让我想要大声叫出来。”

  “我真的叫了出来,而且延绵不断连成一片,自己根本无法控制。我从来没有那样叫过床,声音大的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说到这儿,杨看着陈福,自嘲地笑道:“现在是不是觉得你心目中这个完美的女人,骨子里却是个荡妇淫娃?”

  陈福没有做声,右手拂去杨脸颊的一丝碎发,沉默地看着杨。

  杨把目光移开,轻声说道:“其实我自己也知道,我可能从骨子里就是这样的吧。”笑了笑,杨继续讲述。

  “冯在过程中一直在录像,说的话越来越粗俗,到后来简直就是在谩骂,骂我是母狗、婊子,抽插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我的耻骨被撞得生疼,被骂的羞惭欲死,可是我的叫声却控制不住地越来越大,我的屁股用力往上迎合着他的冲撞。我就在他的骂声里,又一次被他送上了高潮。”

  “冯后来射到了我的阴道里。”

  “完事后我一直在哭,心里后悔的要死,我嘲笑自己,不肯原谅军的不忠,自己却比他更加淫荡。”

  “冯拿来纸巾帮我擦拭下体,擦得特别耐心,然后躺在我身边抱着我安慰,抱得紧紧的,声音很温柔,他又变成了我熟悉的那个温柔体贴的大叔,跟刚才那个凶狠粗俗的男人判若两人。让我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冯哄了我好久,赌咒发誓说他深深的爱着我,说没有我不知道该怎么活,说他这辈子都会关怀我、爱护我,总之说了好多好听的情话,这方面,他擅长。”

  “然后他又说刚才那些只是床第间的情趣,我如果不喜欢以后就不这样。然后他又说,他发现我对这些话好像特别敏感,问我是不是舒服,是不是特别地满足。”

  “啰啰嗦嗦说了好久,我脑袋木木地,就那么听他说。”

  “他要送我,我没让他送,就那么自己走了回去,走了一路,哭了一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在哭,我就是一直在哭,我感觉我这辈子的眼泪都在那一天流完了。”

  “我把这件事埋在了自己心里,跟谁也没有说。后来几天我都没有再理冯,一直躲着他,装修的事情交给了助理去跟他对接,我删了他的微信,拉黑了他的电话。心想着就让这都过去吧,当作做了一个旖旎的梦,彼此相忘于江湖,若你安好,就是晴天。”

第12章
  “可是又怎么能忘掉呢?那一夜发生的事刻骨铭心,早就在我的心里扎了根,每个晚上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和他在一起的种种就会在眼前浮现,那几天我总是做梦,梦里我又和冯在一起,赤身裸体、彼此交融。”

  “被一个丈夫以外的男人骗上了床,本来不是该恨他的吗?可是我却一点不很他,只是恨自己,是我自己太过轻浮,为人妻为人母却和别的男人每天眉来眼去形影不离,自然会给人以某种暗示。冯那么优秀的男人,如果我自身检点的话,怎么会走到这一步?更何况那天晚上,他并没有强迫我,发生的一切就像两情相悦、水到渠成。”

  “我控制不住自己想冯,我想我是爱上他了,爱的不可救药,无法自拔。我感到无边的恐惧,我不能这样下去,即使军不再忠诚,可我还有丹丹,我最爱的女儿啊,我的女儿不能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

  “我请了假,在家休息,一方面逃开,一方面收拾自己的心情。”

  “可是冯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家,就那么买了礼物找上了门。”

  “那次是白天,军上班去了,丹丹去了幼儿园,我自己一个人在家。我知道自己不该给冯开门,知道开了门以后将会发生什么,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开了门。”

  “我堵在门口,求他走吧,放过我,可冯就那么强行抱着我,不管不顾的,说他爱我,说他这几天见不到我感觉魂都没了,声音大的我怕四周邻居都能听到。”

  “我吓坏了,把他拉进屋,结果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又有如那一天晚上的重现。我们就在我和女儿睡觉的床上做爱,在自己家里和别的男人偷情,我最大的感受居然不是愧疚,而是无与伦比的刺激和兴奋。我又不止一次的高潮了,那个男人做爱时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强健、暴力,却总能把我带上最快乐的巅峰。”

  “那次完事后,他抱着我,一边诉说他对我的爱慕,一边又说知道我的难处,他可以不奢求我离婚跟着他,我们两个可以做一辈子的情人,他说他会永远爱我,永远给我快乐。”

  “我相信了,答应了他。心想着和军的感情已经名存实亡,彼此只需要保持明面上的婚姻就好,这样彼此各取所需,各自寻找各自的快乐,丹丹也不会失去爸爸妈妈,大家皆大欢喜,挺好的。”

  “我们从那以后又开始形影不离了。我们每天找各种地方疯狂做爱,办公室、包间、外面开房,甚至在他的车里,和他在一起真的能上瘾,我是真的爱上了他,每天见不到他就会疑神疑鬼,想着他在哪儿,是不是又和哪个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就会酸酸的。他那么优秀又多金,我知道他身边从来不缺女人。”

  “冯和我在一起,从来不带套,他说他不喜欢,觉得戴套是在和一个乳胶袋子做爱,没有感觉,我就小心翼翼地每天吃避孕药,似乎是天经地义一样的。”

  “有一天他和我说,他不喜欢女人下边的阴毛,觉得又乱又脏,然后拿出来一个专门除毛的工具,让我自己动手拔掉。其实我下面的毛发本来就不多,也很细很软的,可是他不喜欢啊,我就听他的把它们除掉。”

  “他让我靠在床头打开大腿,然后一步步地教导我,让我自己把自己的阴毛除光,他则趴在我的两腿中间,目不转睛、聚精会神地录下整个过程。”

  “所谓的除掉,其实就是硬生生地拔掉。”

  “对着男人把大腿张开到最大,把自己最隐私的部位一览无遗地主动展示出来让男人拍摄,在男人的凝视和指挥下自己动手拔掉阴毛,每次这种场景给我带来的羞耻感和兴奋都无法形容,兴奋到似乎把阴毛硬生生拔掉的疼痛都可以忽略掉。我疼得掉眼泪,头脑却晕乎乎的,像个木偶般听从他的教诲,我甚至感觉哪怕漏掉了最细小的一根阴毛都是对他的亵渎。”

  “我爱他爱得完全没有了自我,他在我心目中的位置甚至于就快要超过了丹丹,我每天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打扮的漂漂亮亮地去见他,下面的阴毛长出来了,我就会自觉地自己主动拔掉,他似乎对去除我的阴毛有一种异样的嗜好,每次都会盯着我自己动手,如果哪次他不在身边,也要我和他视频,自己拍给他看。我为他做着这些之前不敢想象的羞耻之事,却还甘之若饴。”

  “然而冯对我越来越不温柔,像以前一样在一起吃饭聊天的时间越来越少,温柔体贴也似乎都成了过往云烟,和我在一起逐渐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和我做爱。”

  “我在他面前越来越卑微,卑微地就像一粒尘土。他那么高大阳光,风趣幽默,我在他面前总是自惭形秽。”

  “他做爱的时候开始经常嘲笑我,讽刺我,说我表面上清纯知性,骨子里却淫荡下贱,其实就是个闷骚的婊子,看到男人的阴茎就忍不住想被操。嘟囔着埋怨说我的奶子被玩的下垂了,说我肚子上的妊娠纹丑的要命,影响他的情绪。常常是一边压在我身上做爱,一边骂我,越骂越难听,似乎他是真的很愤怒,骂着骂着就常常会一口唾沫啐到我脸上。”

  “这种被人一边像个牲口般分开大腿用力插入着,一边辱骂唾弃的感觉,简直要让我羞愧难堪的快要疯掉,可是我的身体却每每在这个时候越发的敏感,那些难听到极点的人格侮辱,那些吐到脸上的唾液,却在让我羞耻之极的同时,也给我最强烈的刺激。”

  “我羞惭欲死,却高潮不断,每一次和他在一起鬼混,他都能给我带来极致的羞辱和极致的性爱体验。”

  “然而每次一切结束后我都会哭,哭的特别特别痛,我觉得他不再爱我了,对我没有了怜惜,感觉身体里原本的我正在一点点死去,正在成为他的一个玩物,而我却毫无办法。等我哭到痛不欲生的地步后,他就又变成了那个温柔体贴的男人,他总是紧紧抱着我安慰我,他说他爱我,胜过爱任何人,可是正是因为他太爱我,他想到我之前有过男人就感到嫉妒和痛苦,说想到我是个可以背着丈夫偷情的淫荡女人他就揪心的疼,在他的心目中我应该是个纯洁无瑕、完美无缺的女人,就像白雪公主,他希望我是高傲纯洁的,让他永远无法企及,可他又忍不住我对他的诱惑,舍不得放弃我,他说爱上我是他这辈子最痛苦和矛盾的事。”

  “我哭着和他说,我知道我配不上他,既然我这么不好,你就把我扔掉吧,我们就当从没有认识过。可他说不,他说他太爱我了,我虽然不好,虽然令他失望,可是他爱我,太爱了,爱到永远不会放手。”

  “他虽然对我越来越严厉,让我越来越怕他,可却对我越来越大方,隔三差五就会给我几千上万的发红包,买各种礼物,都是那种大牌的奢侈品,我说我不需要,他就非常严厉地告诉我说他的女人不能成天穿着廉价衣服出门,那是在丢他的脸。”

  “他给我买东西多大方,在床上就对我多变态,他开始在做爱的时候一边骂我一边打我,打起来不管不顾,乳房、大腿、屁股、肚子,经常到处打得通红一片,很奇怪地是,我这么胆小怕疼的人,每次巴掌狠狠地扇在自己身上,竟然能让我叫的更兴奋、水流的更多、高潮的更快,他说我是天生的淫娃、受虐狂,是条天生的母狗,我想我可能真的是吧。我完全适应了他的这种淫虐式的性爱,他的辱骂和巴掌似乎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让我高潮迭起、欲罢不能。”

  “后来他和我说,既然不能得到完美无瑕的你,既然你的骨子里是渴望性爱渴望疯狂的,那么他就会换个方式爱我,他说他会最大限度地满足我内心的欲望和淫荡,给我比任何女人都要多得多的快乐。”

  “我竟然相信他说的话,没有任何反驳,连一点念头都没有。我的骨子里可能真的是淫荡的,正如他所说的一样,无论我怎么在心里去解释去反抗,我的身体不会说谎。我知道他会说到做到,会以更疯狂的方式来奸淫我,我会一步步的堕落进更深的深渊吗?这让我感到恐惧,却分明感觉到更多的居然是一丝期待。”

  “过了不久,他就给了我答案,那一次晚上他有客人,让我去作陪,以前这种场合他从不劝我多喝酒,可那回他说这次很重要,涉及到几千万的生意,让我陪客人喝尽兴。”

  “我喝多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一个满身都是刺青的强壮男人正压在我的身上用力耸动。”

  “我完全懵了,精神几乎崩溃,哭喊着,拼命想挣脱,可那个强壮的男人箍着我的上身,阴茎就像是钢钉一般把我牢牢地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冯凑过来抱住我的上身,对我说,宝贝,感觉到在你阴道里进出的阴茎了吗?你感受到它的坚硬和粗大了吗?我想你一定能感受到,宝贝你真厉害,醉晕过去还能流那么多水,你知道你都高潮了好几次了吗?看,这就是我给你准备的更极致的性爱,好好享受吧。”

  “被三个强壮的男人同时奸淫,我以前即使性幻想中也没有想过,我的身体再次出卖了我,我从最初的愤怒、恐惧、心丧若死,到高潮迭起,仿佛也没有经过多久的时间。”

  “下体被两根阴茎同时挤进来,这种极度的刺激,让我再次沦陷,我脑子里不想别的,也想不到别的,想到的、和感知到的,只有阴道里那两根粗大的阴茎,想让他们插进的再深些,再用力些,再快些。”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和三个男人做了多少次,那三个男人完全不把我当人看,一边说笑着对我的身体各个部位品头论足,一边以各种难堪的姿势奸淫我,轮流上阵,就像排队上公共厕所,我不知道自己最终到了多少次高潮,到了最后我摊在床上,下身都是红肿麻木的,两腿间流出的精液多的吓人,把床单弄湿了好大一片。”

  “他们把我抬个物件一样抬进浴室,两个人站在那,分别箍着我的上身和腿弯,让我两只手臂分别搭在他们的肩膀上,我的大腿被他们分开的大大的像只青蛙,悬空在那里,冯拿着花洒像清洗一件什么东西一样冲洗着我。三个人就在我耳边肆无忌惮地嬉笑评论着我的身体,赞叹着我的淫荡,板着指头争论着我的高潮次数和流出的淫水量,津津有味地描述着我的高潮反应,商量以后怎么玩我,约定下次玩我的时间,似乎这一切无需和我交流,完全与我无关。”

  “他们两个先离开了,走之前冯建了个小群,群的名字叫杨经理调教群,把我的群昵称改成杨经理,把一直以来给我拍摄的视频和照片都发到了群里,我缩在被子里,恐惧得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我不敢想象这些东西如果泄露出去我该怎么办,恐怕我只能去死了。”

  “冯知道我在恐惧什么,笑着安慰我说不用担心,这些东西只会在我们这几个人之间交流,绝不会外泄。那两个男人也赌咒发誓不会外泄,说这是老规矩了,兄弟们在一起玩得多了,一直都这么玩,小杨你刚和我们接触还不知道,就是留着自己图一个乐,没谁会把这些东西泄露出去,毁了大家的兴致、砸了大家的床板。”

  “我听见他们这么说,竟然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自己成了这几个男人玩物之一的悲哀,而是希望他们说的是真的。”

  “这之后那两个男人开始单独找我,开始我不想答应,马上换来的就是冯疾风暴雨般的呵斥和辱骂,冯说让我不听话的话想想后果,我想了后果,那后果确实不是我能承担的。”

  “在那之后我就成了他们三个人的公共玩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像个妓女,冯让我每天早上在群里轮流向他们每个人说早上好,晚上睡前要轮流向他们道晚安,每次不管和谁鬼混过后,要自己把过程的照片和视频发到群里,然后在群里向奸淫我的人说谢谢,他负责监督……悲哀吗?我甚至不如一个妓女,妓女还是收钱卖身你情我愿,我则每次都是主动送货上门,还要向他们请安道谢,想想自己,真是下贱。”

  “昨天发生的事情你大部分已经知道了,这次是四个男人,还要加三个女人,我被他们轮流奸淫,被他们各种羞辱,那种羞辱我没办法跟你启齿,昨天一整夜,就是他们七个人在玩我这么一条母狗。而我,就真的像一条母狗,叫床声大的我自己都惊讶,被他们七个人玩了一夜,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玩出了多少次高潮。”

  杨自嘲地笑了笑,掀起被子,露出丰腴白腻的肉体,手指在金属贞操带和贞操带外露出的光洁下体之间来回轻轻摩挲着,拍了拍金属贞操带,看着陈福说。

  “是的,母狗。你看,陈福,这就是我,不是你想象中的女神或者贤妻良母,我只不过是个天生淫荡的女人,被丈夫之外的男人把下身锁起来当做私人玩具予取予求,戴上男人赐予的狗项圈,被人牵着爬来爬去的母狗。”

  陈福沉默,太阳穴的青筋跳动,默不作声。

  “不用为我生气,也不要悲哀,接下来的日子可能都是这样的了,我摆脱不开了,我其实倒并不觉得有多坏,可能是由奢入俭难吧,就像冯说的,我已经食髓知味,体验到这些极致疯狂的刺激后,再想回头怕是很难了。”

  杨叹了口气,伸手抚摸陈福额头上的青筋,似乎想要抚平它们,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说着。

  “唯一让我放不开,让我恐惧的,就是丹丹了。我其实已经根本不在乎军找别的女人,自己都做了这么多无耻的事情,还有什么脸再去要求他呢?我之所以这么愤怒,是因为,他怎么能,怎么敢,在丹丹还在家的时候,就把那个女人带到家里来,如果被丹丹看到,对丹丹会是多大的伤害?!还有就是,我现在怕极了,每天怕他们几个把我的视频和照片流出去,也怕今天那视频里的自己被人认出来,如果传到丹丹周边的人那里,我真的是活不成了。”

  杨说着,面无表情,眼泪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陈福深吸了一口气,嗓音有些沙哑,艰难地开口说道:“杨,关于你这段时间的经历,我了解了,我现在无法给你太多的意见,事实上我也需要时间去消化,去冷静地分析一下。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发生的这一切,并不全是你的错,至于症结在哪里,怎么摆脱出来,我暂时还给不了你答案。”

第13章
  陈福揉了揉脸,吐了口气说道:“我们先解决眼前的问题,放心,那段视频我仔细看了,不会有问题,唯一可能出问题的大衣和鞋子,我一会儿陪你去商场找一款相似但不一样的,这些扔掉就是了。至于你丈夫和那个女人那边的事,我想你还是要和他心平气和他谈谈。”

  杨看了陈福一眼,轻轻说道:“谢谢你,陈福。”

  陈福看了看手表,起身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得赶紧走,先去买大衣,然后还要赶去酒店。我收拾一下,你赶紧穿衣服,我们就走。”

  杨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买衣服我自己去就好了,你快走吧,我们中午在酒店见。”

  陈福坚持道:“时间来不及了,女人出门,又要吹头发又要化妆,再去买衣服中午前就回不到酒店了,我去办吧,中午给你送过去。”

  犹豫了一下,又问道:“我走了,你自己一个人能行吗?你的精神状态,让我很担心。”

  杨叹了口气,说道:“刚才和你说了这么多,不管有多么难以启齿,多么肮脏不堪,但也算是把憋在心里这么久的话倾诉出来了,你知道的,我处于这种状态已经很久了,我还是能调整过来的。”看着陈福欲言又止的样子,杨微笑了一下,说道:“那就拜托你了,放心吧,即使是为了丹丹,我也不会做傻事的。”

  陈福点了点头,说道:“好的,那我就先走,咱们一起打车也确实不方便,万一被人看到不好。”

  杨却伸手拉住陈福的手臂,从床上下来,两只如玉般的手臂从陈福的腋下环过,赤裸的身子紧紧地贴住他,仰起头,不待陈福愣过神来,花瓣般娇艳的嘴唇已经吻在了男人的嘴上,柔软的舌头轻松地叩开男人的牙关,探了进去。

  女人的舌头在陈福的嘴里灵活地搅动着,味道甜香,两只丰硕肥腻的乳房紧紧贴着男人,柔软的触感传来。

  男人原本骤然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突然紧紧地抱住女人,疯狂地亲吻着女人娇艳的唇。

  两个人疯狂地接吻,不知过了多久,女人松开陈福的嘴唇,大口喘着气,梦呓般轻声道:“陈福,我想要你。”声音细如蚊讷。

  陈福的双手滑过女人细腻的皮肤,到女人的私处,触手之处却是一片冰凉。

  两个人都醒过神来。

  女人尴尬地推开陈福,低头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陈福,对不起。”

  陈福的表情异常复杂,冲动、愤怒,更多的却是怜惜。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女人又轻轻地抱住陈福,隔着男人的西裤,白皙似葱管般的手指轻轻地握住男人早已勃起的阴茎,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坚硬和火热,脸颊微红,低声喃喃说道:“对不起啊,陈福,你要是想要的话,我可以用嘴的……对不起啊”

  陈福脸涨得通红,深吸了一口气,拥着杨丰腴的肉体,低声说道:“没关系的,杨,以后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说完,他把女人的脸捧住望向自己,认真的说道:“杨,我要问你一个问题,这很重要,我希望你认真考虑后再回答我,好吗?”

  女人眨了眨眼,点头。

  陈福异常严肃,看着女人的眼睛道:“你想不想摆脱这段经历,完全摆脱,和冯,以及这段过往彻底告别,从此再无任何关系?杨,我希望你认真地想清楚,我希望你给我的是发自内心的答案。”

  杨把脸庞重新贴在男人的胸膛,眼神里有些许困惑和迷茫,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我……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快,一桩接着一桩,让我无瑕去想。我其实需要一段时间去思考,思考我对他的感情,思考我自己的一切反应,我究竟想要的是什么,一直以来那个安心工作、相夫教子与世无争的我,和这段时间那个疯狂以及………淫荡的我,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自己。我不知道,我一直很混乱,无法静下来去想,所以陈福,我真的不知道。”

  陈福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道:“明白了,我会想办法,帮你争取一段冷静思考的时间,我希望你深思熟虑后能给我一个答案,这样我才能够知道要怎么来帮助你。”

  杨抬起头,看着男人的眼睛,颦着眉头,绝美的脸庞闪着一丝希冀,轻声说道:“谢谢你,陈福。还有,答应我,不能做傻事,因为不值得。”

  陈福笑笑,伸手抚平女人的眉头,说道:“我这么聪明,怎么会做傻事呢,相信我,不会的,好了,我得赶紧走了。”

  松开温软的女人肉体,陈福找了个大袋子,把女人的大衣和鞋子装进去,穿上外套,拉起拉链遮挡住脏了的衬衣,把自己用过的水杯收好,又检查了一下室内,确认没有什么遗漏后,轻轻地吻了杨的额头一下,开门离开。

  杨送走了陈福,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起身拿出吹风机吹干了头发,细致地化了妆,换了身衣服,找出了个手包,想了一下,把扔在贵妃榻的皮质项圈装进了包里,在穿衣镜前左右扭转身体审视了一下,也出门离开。

  中午时分的员工食堂,人声熙攘,杨和餐饮部内勤的女孩一起坐在角落,有些心不在焉,安静地用餐,远远地看到陈福走进来,目光扫视找到杨,微微点了点头,杨赶紧把目光移开,脸颊微微发红。

  她明白陈福的意思,应该是已经买好了大衣,让她放心。

  食欲突然好像好了,杨低头吃饭,嘴角却不禁抿了起来。

  陈福打了饭,远远地坐在杨的斜对过,看着那个低头小口吃着饭的婉约女子,莫名的心情舒畅。

  军下了班,没去单位食堂用餐,开着车急急匆匆地赶回家,进门直接冲进浴室。

  洗手台上,黑色睫毛膏静静地耸立着,地上湿漉漉的,墙壁的瓷砖上满是水汽挥发过后遗留的水迹。

  军一惊,连忙抓起睫毛膏揣进裤袋,转身四处审视。

  家里没人,主卧的被褥凌乱着,用过的浴巾搭在贵妃榻上。

  军脸色阴晴不定,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在杨挂的整整齐齐的一排大衣中间翻找着。

  没有那件大衣。

  杨回来过!

  值了夜班的杨,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回来?记忆中的那件大衣不在,是穿去单位了还是什么?那件大衣和视频里的大衣是不是同一件?

  睫毛膏放在原地没有动,那么杨到底有没有注意到?

  军站在那里,整个心都乱了。

  时间来到两点,餐厅的午餐时间已经结束了,陈福提了个黑色大袋子,来到杨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再敲,里面安静依旧。

  轻轻压下门把手,门开了,没有上锁。

  屋里没人,杨不知道去了哪里。

  陈福开了灯走进去,打开衣橱,从袋子里取出一件大衣挂好,又拿出一双高跟鞋放在鞋架上,环视了一下室内,轻轻带上门离开。

  一分钟后,冯的别墅区外的一座公厕内,杨正站在隔间里。

  手机屏幕亮起,看了一下,是陈福。

  “杨,你没在办公室,东西已经帮你放好,新鞋子我专门想办法做了下旧,又擦了油,一切OK,放心。”

  杨看着信息,沉默了一会儿,回信:“收到,谢谢,下午见。”

  删掉信息,杨靠着隔间的墙壁发了一会儿呆,吸了口气,缓缓地脱掉身上的大衣和丝巾挂好,然后一件件脱掉身上的毛衣、内衣放进包里,直至一丝不挂,又小心地摘下脖子上挂的白金项链放进包里,从包里取出皮革项圈戴好。

  杨穿上薄毛呢大衣,这次的大衣是杨为数不多的修身款,把前襟四个扣子挨个扣好,系好腰带,把丝巾围好,遮挡住项圈,杨打开隔间门来到公厕的洗手池前,对着镜子打量了一番,才转身离去。

  别墅区里,下午的阳光极好,杨走在去往别墅的路上,乌黑的长发扎成高马尾,姣好的容颜在阳光下分外明艳,紧身的薄呢子大衣完美地勾勒出女人丰腴诱人的体型,修长白皙的玉腿穿着高跟鞋,没有戴乳罩的胸部鼓鼓胀胀,随着脚步一颤一颤,惹得路上巡逻的保安频频偷瞄,眼里分明写着惊艳。

  门铃响起,穿着睡衣的冯打开大门,看着门外沐浴在阳光下的娇艳女人,侧过身笑着让道:“骚母狗来了,进来吧。”

  杨微微低着头走进去,身后,大门关上,隔绝住了门外的阳光。

  站在冯的面前,面对着男人审视的目光,杨有些不知所措,感受到男人的目光逐渐变得阴沉,杨犹豫了一下,伸手缓缓地摘下脖子上的丝巾,解开大衣的腰带和纽扣脱掉,挂在旁边的衣架上,露出除了皮革项圈和金属贞操带外一丝不挂的的丰腴肉体,低下头温顺地跪在男人脚前。

  冯满意地拍了拍女人的头,夸赞道:“骚狗不错啊,学得挺快。”

  说着回身不知去什么地方取来了狗链,拴在女人颈部的项圈上,转过身用力一拽,女人便被拽得前肢着地,像只真正的母狗趴伏到地上,顺从地随着男人的脚步爬到了客厅正中的沙发边上。

  冯坐在沙发上,手里牵着狗链,把杨的身体摆成横着对自己的方向趴好,手指捻住女人身体下的一颗乳头揉捏着,嘴里笑道:“其实下午找你来也没别的什么事,就是安慰安慰你,早上让你受惊了,这事儿吧,是主人欠考虑了,以后会注意的。”

  杨偏过头略有些希冀地看着冯,满心以为以后不会再让她玩这种户外真空的危险游戏,谁知冯随后的话语就如一盆冷水泼来,让杨如坠冰窟。

  冯把手探到女人身下,抓住女人一只沉甸甸的白皙乳房,像是称重般掂了掂,嘴里啧啧说道:“啧啧,这奶子一只得有个好几斤吧,这么好的奶子不让男人看多可惜,以后平时真空出门时让你戴好口罩,这样就不怕别人看见了,奶子和屄随便让他们看,就是不给他们看脸,气死他们。过两天找个好天气,和老李老韩他们牵着你去乡下遛狗去,到时候给你扒个精光,牵着在田间小路上练习狗爬,戴上个狗头套,让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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