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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圈养cos女友 (下) (调教,卖淫,淫妻) 未完结【字数:397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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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4 12:54: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圈养cos女友 (下) (调教,卖淫,淫妻)   未完结


第一笔“那种单子”的钱到账的时候,甘雨正在画第二笔。

三天。仅仅三天时间,林屿替她接了七单。五单是自己的擦边同人,一单是她自己的cos照转插画,附带本人cos照片,最后一单就是那条全裸同人图,报价是她平时商业稿的三到五倍。

客户还特意加了附加条款:*“太太能画得‘像’一点吗?就是你的脸和身材都画进去,但是把表情画得再骚一点。”*

甘雨对着屏幕上的这句话,看了整整一分钟。

她站在工作台前,数位笔握在手里,指尖在笔杆上反复摩挲,脚趾在木地板上蜷起来又松开。今天穿的是他选的衣服——一条灰色百褶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上身是白色水手服,领巾系成一个蝴蝶结。腿上是及膝的黑色长袜,袜口在大腿下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项圈换成了一条更细的、贴肉的黑色天鹅绒款,没有铃铛,安静地裹着她的喉咙。

她感觉到自己看那句话的时候,小腹深处有某种东西被牵动了。一种暖的、往下的、说不清的电流。她恨这种电流。她用数位笔的笔尖死死抵着数位屏的边缘,用力到指节发白,但电流不听话,它在“表情画得再骚一点”这几个字上反复盘旋,像一只苍蝇在她身体里飞。

“看完了吗。”林屿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

“……看完了。”

“能画?”

能画。当然能画。技术上完全没有障碍。她闭着眼睛都能画出色情表情——眼角下垂、嘴唇微张、瞳色调高一格、颧骨加粉晕。这些参数她太熟悉了。让她手指发抖的不是技术问题,是那张脸。那张脸是她的。她本人的脸。

“那就开工。客户明晚要。”

甘雨坐下来,打开Procreate。手伸到领口摸项圈——手指触到天鹅绒的柔软质地,她深吸一口气,身体里的电流似乎被这个动作安抚了一点。然后她开始画。

她画到胸的时候停了一下。不是卡住了——是她发现自己在画乳沟的时候,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数位笔的笔尖在手写板上游走,屏幕上的那个“自己”正在被一笔一笔地画成她从未见过的样子——黑色的蕾丝胸衣,乳沟被挤得很深,乳房的弧度和形状完全没有被衣物遮掩,她自己的胸型就这么赤裸地出现在屏幕上。她的手指稳定地描绘着那条弧线,但拿着笔的手心里全是汗。更让她恐慌的是,当她画完这对乳房并拉远看了一下整体效果时,她的身体深处涌上了一阵她打死也不愿承认的热流。

她放下笔,站起来,装作去倒水。在厨房里扶着冰箱门深吸了好几口气。冰箱的冷气扑在她脸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水手服下面,乳头正在胸罩里硬硬地顶着海绵罩杯。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极其难听的脏话。然后回到工作台,继续画。

那天晚上交稿之后,她一个人去了浴室,把门锁上。莲蓬头的水声掩盖了所有声音。她站在热水里,双手撑在瓷砖墙壁上,水从头发流下来,流过项圈,流过乳房,流过小腹和大腿。她闭上眼睛,但没有用。她的身体还记得画那张图时的感觉——手指画过屏幕上自己裸露身体时的每一笔触,都像在真的抚摸自己。而那种感觉,那种让她极度羞耻的感觉,正在被某种更原始的东西用一种粗暴的方式翻译成快感。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双腿已经在热水里不由自主地并紧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带来一阵让她绝望的愉悦。

那次用水声掩盖的浴室秘密,她到死都不会告诉林屿。


事情变本加厉。

在那些画稿的单子里,有一单格外不一样——一个客户直接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太太,能不能画一张你自己被主人捆绑虐玩的图?就是你cos甘雨,被红绳绑起来,表情要屈辱又要爽的那种。加钱给你。求求了。”

甘雨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她正坐在沙发旁边的小马扎上啃苹果,斜靠在扶手旁,赤着脚,脚丫子和木地板的颜色形成了柔和的对比。她读完消息,把苹果放在茶几上,抬头说:“主人,这个客人这个要求我真的——”

“接。”林屿一边说,一边已经替她回复了报价,“姿势参考不能只有文字描述。你需要自己体验一下。今晚。”

甘雨的喉咙发紧,想说什么,但另一方面——她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想象那个画面。自己被绑起来的样子。她咬着嘴唇,脸红了,仿佛小腹深处有个发情的开关又被按了一下。她恨这个开关。她恨不得拿把刀把它挖出来。但它每次被按到的时候,她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晚上,甘雨站在全身镜前,仔细调整着头上的那对黑红色麒麟角。角饰以金纹镶边,沉甸甸地压在蓝色假发上。
假发是前段时间专门找人定制的,渐变的天蓝色自然卷从发旋处倾泻下来,发尾在腰后收成一束,走动时轻轻扫过腰窝。
脖子上的蝴蝶结,白色前档装饰恰到好处的遮掩了项圈。
身上的黑丝连体衣是弹性十足的缎面材质,紧紧裹着躯干,胸口到腰际的金色祥云纹饰在宿舍台灯的映照下泛着哑光——那是她曾经花了一整个周末用金色丙烯一笔一笔描上去的。
袖套从手腕裹到上臂,深蓝色底子上压着金线回纹,左手腕上还挂着一枚铃铛,稍有动作就叮铃铃地响。
下面则是一条从腰部开始的黑丝连裤袜,把纤细的腰肢美腿勾勒的游刃有余。红色的脚环高跟鞋更是让身材挺拔诱人。

接着林屿拿出了那根红绳,把她抱到床上玩弄了乳房,屁股好一会才开始捆绑。

她被绑成一团跪在床上,双臂反绑在身后,红绳绕过胸部上下——在乳房上方和下方各缠了一圈,把她的胸勒得更加凸显出来,乳沟被绳子从两侧挤得变形。绳结的尾端从后背垂下,穿过双腿之间的位置,在她每次试图移动的时候都会摩擦到最关键的地方。头发散了一肩,几缕湿发黏在锁骨上,锁骨上的皮肤被红绳映衬得几乎透明。

“今天不画好不能睡觉。”他把摄像机搬到三脚架上,正对着她,“这是你今晚的任务:一边自己看着自己这副样子,一边把你的母狗发情样子画下来,同时摄像机会拍下全程,都给客户。”

摄像机开着。最后一个抽紧的结是在她分开的大腿根部完成的,绳索绕过会阴时,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胯下刚刚被绳子勒过的那一小片皮肤上渗出了某种比汗更黏的液体。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臀部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但那个受虐开关已经彻底失控了——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分成了两个人,一个是跪在床上被绑起来的、害怕的、想哭的女孩,另一个是某个不知廉耻的、正在享受这种恐惧和内疚的器官。

数位笔握在被绑在背后的右手里,依靠一组镜子判断落笔,姿势别扭得只能靠手腕的动作带动笔尖在屏幕上移动。每动一下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但还是要画——画自己赤裸地跪在床上的样子,画乳房被红绳勒出的肉感弧度和发红的皮肤,画大腿上被绳子磨出来的浅粉色印记,画脖子上的项圈和项圈下面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锁骨。更要命的是要把自己脸上那种挣扎又无法挣扎的表情——眼角下垂、嘴唇微张、鼻翼翕动、双眼迷蒙又屈辱——一笔一笔地还原出来,还要按照客户要求的“淫荡”。她颤抖着手腕在脸部的几个图层上来回地改,改到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在画画了,而是在强迫自己的笔执行一场对她容颜的二次奸污。

画到胸部的时候,林屿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

一股强烈的震动从两腿之间直接炸开——跳蛋,他什么时候塞进去的?她根本没注意到。在绑绳子的某个瞬间,在她被绳索摩擦弄得心神不宁的时候,他一定是用两根手指分开她,把那颗跳蛋推进去了。她完全没有发现。

甘雨整个人弓起来,手腕在红绳里挣扎,大腿肌肉剧烈抽搐,脚趾在床上蜷缩得像两只痉挛的小拳头。数位笔从手里滑脱,笔尖在数位屏上划出一道不受控制的弧线,差点毁掉已经画了将近一小时的图层。她同时绷紧了全身每一块肌肉,身体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高潮来得太快、太猛、太措手不及。

“捡起来。”他的声音毫无波动,“继续画。还有腿没画完。”

她咬着下唇捡起数位笔,但震动还在。第二波紧接着第一波,她一边抖一边画自己的腿——大腿内侧的红痕、丝袜被脱掉后留下的袜口压痕、膝盖上跪久了的淤青。每画一笔都是新一轮折磨,她的眼泪和下身分泌出的体液同时流出来,但她不敢停笔。脸上的肌肉在强迫自己保持某种“淫荡”表情时已经酸得发疼,但更让她绝望的是,每一次震动引发的抽搐在她画布上留下的失控笔触,反而无意中完成了客户要求的“线条风格”——那种不受控制的、在恐惧和快感之间反复撕裂的、混乱而又精准的笔触。

画完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虚脱了,瘫倒在床上。床单湿了一大片——不是尿,是汗和她撑不住时流出的体液,还有被挣脱的红绳磨出来的细小汗珠,把身下的床单浸透了,呈现出一个隐约的人形湿痕,从肩膀到脚踝,完整得像一幅版画。数位屏上是一张她这辈子画过的最好的自画像——不是技术上的最好,是某种更深层意义上的最好。画里的女人在颤抖中把自己画了出来,每一根线条都是真实的。眼睛里的绝望是真的,嘴角的唾液是真的,脖子上项圈的勒痕也是真的。

她在林屿关掉跳蛋之后又轻轻蹭了一下大腿——这个只有半秒的动作她以为他没看到,但他看到了。她夹腿的动作那么轻、那么短、那么似是而非,但无法否认。她躺在床上喘气,浑身酸痛,泪痕还没干,生殖器官被跳蛋震得发麻,但就在刚才的某一刻,她真的在快感和恐惧的夹缝里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东西。不是因为服从命令。是因为命令压垮她之后,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废墟里找到了快感。这个发现比任何命令本身都更让她恐惧。

后来的三天,她不敢看自己的作品。那幅画已经发给客户了,对方回复:“太太你画得太好了,比我想象中还要棒,加钱转介绍,你老公拍摄的视频也太棒了。”
她收到这条赞美的时候,正穿着最喜欢的毛绒拖鞋和水手服,刚洗完澡头发还半湿,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她站在手机前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胸口发闷,但身体却自作主张地感到了一股暖意。她把手机放下,去了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

冷水顺着脸流进锁骨窝里,在那里停留了几秒然后溢出,沿着项圈天鹅绒的下缘慢慢往下淌。她没有擦。她撑着洗手台边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红红的,颧骨上还有没褪干净的勒痕,嘴唇有点肿,项圈看起来比昨天更旧了一点。她看着自己,发现自己的手指又摸上了项圈。反复沿着边缘一圈一圈地滑。——我居然喜欢上了这种模式,可恶我的工作不该是高雅的吗?

她想起一句话——人在被剥光了所有选择之后,唯一还能选择的就是在什么地方找到自己的立足之地。她忽然不确定自己的立足之地是不是正在变成这个项圈。


调教的性质也在变。

甘雨是在一个周四的晚上真正意识到这一点的。那天她交了一张擦边同人稿之后,客户反馈说“表情不够色情,能不能改一下”,她在修改的时候改了三次,客户还不满意。她叹了口气——只是叹了口气,甚至没有抱怨,只是一声很轻的、疲惫的叹息。靠在椅背上,脚从毛绒拖鞋里滑出来,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脚趾无意识地蜷了几下。

正在沙发上看手机的林屿抬起头。

“你叹什么气。”

“没什么。客户说要改表情,改了三次还——”

“所以你就叹气。”

“……就是累了。不是抱怨。”

他放下手机,站起来,走进书房。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那根竹鞭——不是上次那根顶端裹软皮的,而是更细的、没包任何缓冲物的纯竹条,挥动的时候会发出呜呜的破风声。

甘雨看到那根细竹鞭的时候,瞳孔缩了一下。脚趾在地板上猛地收紧,整个人下意识地往椅子里缩了半寸。但与此同时——又是这个该死的“与此同时”——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却擅自做出了反应,绷紧了一瞬。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那一瞬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湿润了起来。她的脸刷地红了,不是被吓的,是被这具身体如此不合时宜的反应羞的。

她下意识的伸手受罚,嘴里说“主人,我没有抱怨,我就是——”

竹鞭抽在她大腿侧面的声音比拍手声更脆、更尖、更细,像一根烧红的铁丝划过空气。甘雨尖叫了一声,从椅子上跳起来。大腿侧面挨了一鞭的位置先是泛白,然后迅速浮出一道笔直的红痕。她低头看着那道红痕,嘴唇发抖。疼痛是真实而尖锐的,但不远处的某块身体组织却擅自把疼痛加了温,让它变成了一种半痛半痒、暖烘烘的悸动。她又羞又恨,恨自己恨得要死,十个脚趾在地板上用力蜷缩,把木地板抠出细微的吱嘎声。

“你叹了气。叹气就是不耐烦。不耐烦就是不满。对你的主人不满,就该打。不许说话。再发出人声,加倍。”

她跪下来,竹条在背上、大腿、屁股上留下了六道新痕反而就是不打她的手。
每一下她都咬着牙承受,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也不敢像有安全词那会求饶——因为现在的“加倍”可不是恐吓了。
她在心里尖叫着让屁股停下来不要发情。但屁股不听。这具身体正在用一种她完全没有授权的方式,把虐待翻译成某种它自己的语言。

打完之后他让她带上束腰在墙角罚站——面壁站着,双手背在身后捆绑,脚后跟离开放置了图钉的地面只用前脚掌着地,膝盖弯曲成略蹲的姿势。这个姿势维持五分钟就腿抖,七八分钟大腿前侧的肌肉在灼烧。他说站满二十分钟,就站满二十分钟。

她站到第七分钟的时候腿开始发抖,站到第十五分钟的时候汗水沿着脊柱流下来,浸湿了束腰的皮革边缘——今天束腰扣得比平时紧了两格,每一次吸气都能感到皮革在肋骨下方收紧,像一只无形的手在从里面掐她的腰。束腰上方,胸部的下缘被微微托起,衬衫的布料在汗水浸湿后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肉色的皮肤和蕾丝胸衣的边缘。细竹条留下的红痕隔着衬衫仍在渗着隐隐的热度,而她的脚尖在地板上磨得生疼,小腿肚子在持续颤抖和痉挛。她集中全部意志力,把散开的注意力死死钉在维持平衡和计数上——没有倒,就不能倒。如果倒了会重新计时。她不想重新计时。

但和以前不同的是,站到第二十分钟的时候,她的身体似乎不只是在忍受。某种被压迫到极限之后分泌出来的内啡肽正在她的大脑里悄悄释放。她的意识开始把面壁的灰白色墙漆看成了某种温暖的、包覆性的蚕茧。有点晕,有点轻,像喝了一口很淡的酒,像那天他在漫展出口把她背起来时她感到的那种安稳——她的腿不会掉,他不会摔。

二十分钟到。林屿走过来收掉图钉,把她从墙角拉出来,拉进浴室,打开花洒,调成冷水,对着她的脸冲。她尖叫了一声,马上用手捂住嘴,把剩下的声音闷回去。冷水顺着头发流下来,浸透了宽松的家居服,布料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重。她浑身发抖,牙齿互相磕碰。

然后身体又背叛了她了——冰水冲下来的同一秒,她的乳头在湿透的衬衫下硬得像两颗石子,顶着薄薄的布料。她捂嘴的双手能感到自己的嘴唇在发抖,但发硬的不只是乳头。她低头瞄了一眼自己湿透的胸口——再瞄一眼——又羞又冷又莫名其妙。她想到自己现在看起来的样子: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乳房和乳头的形状一览无余,项圈在湿皮肤上挂着水珠,脸上全是冷水和一点刚才偷偷流出来的眼泪。她看起来一定很惨。也一定很——

她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把最后那个念头咬碎了。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她不许自己想那个字。

“冷吗。”他温柔的问。

她点头,手还捂在嘴上。

“冷就记住。以后叹一次气,冷水冲五分钟。叹两次,冲完关小黑屋。叹三次——”他把花洒关掉,捏着她的下巴把她湿漉漉的脸抬起来,“浴室水刑。头按水里憋气。一分钟一轮。明白了?”

甘雨的眼睛红得像被烫过。点头。

她浑身湿透,在他松开她下巴的那一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湿脚踩在浴室瓷砖上,脚趾冻得通红,指甲油的颜色在冷水里显得更鲜艳了,像几颗红色的小糖果。她盯着自己的脚看了好几秒,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脚好小。站在这间浴室里被他淋冷水的时候,她的脚看起来真小。像一只在暴风雨里缩在屋檐下的小鸟。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这个。

但她知道了一件事——她的身体不再仅仅是“不怕”了。她在某些时刻,在最不应该的时刻,竟然在期待。期待接下来的冷水会让她多兴奋,期待下一鞭会落在哪个位置,期待自己还能被推到多深的低谷里然后还能弹回来。

这个发现比冷水更冷。比竹鞭更疼。

那天晚上她睡在笼子里的时候,没睡着。身体裹在薄被里,新抽的鞭痕和冷水残留的寒意还在皮肤上交织,被束腰压过的腰部两侧有两条淡淡的红印。脚趾蜷在被子里,脚尖的冰凉迟迟没有暖和过来。但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的不是冷水冲击的痛,也不是竹鞭落在腿上的声音,而是那幅自画像——自己被绑着、颤抖着、一边高潮一边画下来的那张脸。画里的她咬着自己发红的嘴唇,眼泪滴在数位屏上,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脸颊上被红绳压出的十字网格印子清晰得像某种标记。而她的眼睛——她画自己眼睛的时候修改了十几遍图层——那种迷蒙又屈辱的眼神,竟然让她在黑暗中夹了一下腿。

她夹了一下腿。

这个动作是下意识的。她反应过来之后,心跳猛地加速,把脸埋进枕头里,用手指掐自己大腿前侧的嫩肉,用疼痛惩罚自己。但惩罚没有用。她的身体记得那种感觉。她的身体正在用每一次夹腿告诉她一些她的大脑拒绝接受的信息。

笼子外面的卧室里,林屿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在看她的私信。凌晨三点。他在替她筛选“有价值”的客户。一条条消息滑过去——删除、保留、回复、报价。他的手指很稳,像在做一件从一开始就注定要由他来做的事。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表情平静而专注,像一个园丁在修剪自己的植物。


第三章(下)摧毁自尊厕所窒息调教和送抖M女友给咸猪手殴打


四月第一个周末,林屿在替她筛选私信的时候,看到了一封不一样的。

不是普通约稿,也不是要参考照片。是三个——自称她“老粉丝”的人,发了一封联名私信,措辞比之前的任何一个客户都更有礼貌,但内容让林屿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好几秒。

*“太太您好,我们是您多年的老粉,从您还在画同人本时期就开始关注您了。一直非常喜欢您的作品,也非常喜欢您cos甘雨的样子。我们想冒昧提一个不情之请——能否有机会线下见太太一面?我们只是想亲眼看看太太cos甘雨的样子,亲手摸一摸,没有任何过分的要求。如果方便的话,我们可以支付一定的费用作为太太的时间和妆造成本。盼复。”*

下面附了一个数字。那个数字,是甘雨平时接一张商业稿报酬的20倍。

林屿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把私信截图发给甘雨。他走出书房,把手机递到她面前,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这三个。你的老粉丝,说是从同人本时代就关注你。想线下见你,报酬是你稿费的20倍。要求写的是只看看、摸摸,不进一步。我打算替你接了。”

甘雨正在沙发上蜷着腿涂脚指甲油。她穿着那件松松垮垮的旧T恤,下身只有一条黑色丝袜和一条蕾丝内裤,皮革在她腰上扣得比上次松了两格,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轻响。她一只手握着指甲油的小刷子,另一只手把着脚趾分开,脚丫子在沙发垫上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听到“摸摸”两个字的时候,小刷子在她手里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脸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晕,但眼睛里的表情已经变了——从懒洋洋的放松变成了某种警觉的、不敢置信的冷。

“三个陌生男人。摸我。”

“他们说是老粉。关注你很多年了。报价是你正常稿子的20倍。”

“我不在乎多少倍。”甘雨把指甲油瓶子放在茶几上,瓶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一声脆响。她站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上未干的淡粉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湿润发亮。“我不接。你替我回了。”

“我已经接了。”

这四个字从林屿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调没有任何上扬或下降,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甘雨愣了一秒,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接了?你没问过我就替我接了三个陌生男人要来摸我的单子?”

“安全词取消的那天你亲口说的——手机、电脑、邮箱、私信,全部由我管。你觉得什么能赚钱,就帮你接什么。这个单子既不违法也不越界——只是看和摸,不进一步。20倍报酬,一次见面。我替你接了,合乎我们之前的约定。对你的事业帮助不少,这不是很划算吗?”

甘雨的嘴唇张了又合,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项圈下的锁骨窝里,皮肤因为激动而泛红。她赤脚站在地板上,脚趾不自觉地抠着木地板,指甲油没干的那只脚留下了一个细小而模糊的粉色印子。

“我说的是接画稿——不是什么线下见面!我是你的女朋友不是一个出来卖的鸡!三个男人摸我——林屿,你觉得这跟画一张擦边同人图是一回事吗?!”甘雨罕见的咆哮了起来带着些哭腔。

“你说过什么惩罚都受得了。什么都试过了。没有一个让你真的怕的。”林屿依旧是满不在乎一样。

“那不代表你可以把我卖给三个陌生人摸!”她的声音终于炸开了,眼眶在一瞬间蓄满了泪水,但没有掉下来。不是委屈的泪。是愤怒的、被背叛的、不敢相信他在用她自己的狂言来堵她嘴的泪。“你凭什么替我答应这种事?凭什么?!”

“凭你跪在我面前说的那句‘全部交给你管’。”林屿站起来,比她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刀。“你说过的话现在想收回?你挑战我的时候不是觉得自己什么都受得了吗?怎么,三个粉丝摸一下就受不了了?你没那么厉害嘛。之前那些豪言壮语——什么‘我厉害,什么都不怕,你以前那些东西我都受过了’为了艺术理想——全是放屁?”

甘雨被他怼得说不出话,嘴唇翕动了半天只发出一个沙哑的“我——”。她攥紧拳头垂在身侧,脚趾在地板上蜷缩得更紧了,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正在犹豫要不要咬人。

然后她扬起手要扇他。

林屿截住了她的手腕。动作不大,但力量悬殊,他攥着她的手腕像攥一只鸟的翅膀。然后把她往沙发上一推——她整个人摔进沙发垫里,脚丫子朝上弹了一下,指甲油蹭到了沙发扶手,脚趾上多了一道歪歪扭扭的浅粉色划痕。

她爬起来还想打,这次他没有截,任她的小巴掌拍在他胸口——力道不重,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声清脆。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越来越无力,最后她膝盖软了,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了地板上,脸红得像被煮过,丝袜在膝盖落地时蹭出了两道细微的抽丝。抬头瞪着他,眼睛里全是“你怎么能这样”的控诉。

林屿低头看着她,表情没有一丝波动。

“我问你一个问题。”他把手背到身后,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你是什么。”

甘雨跪在地板上,双手攥着T恤的下摆攥得指节发白。T恤被她的手指绞得皱成一团,手指上的皮肤已被自己掐出了红印。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出来,沿着颧骨滑到下巴,滴在锁骨上。她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不是,是因为她正要开口说出一句她内心深处知道是事实、但从未在愤怒中被逼着说出口的话。

“我是……”她的声音卡住了。

“你说什么?”

“我是……主人的母狗。”脑子卡壳下说出口的瞬间,这六个字像一把刀子从她自己的喉咙里剐出来。她的脸烧到了耳根,乳尖却在T恤下擅自硬了起来。她的身体又一次背叛了她。她在说“母狗”的时候下体竟然湿了一下,像这个词本身就是一个触碰她的开关。“听从主人一切。”

林屿看了她很久。空气里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林屿暗自庆幸每天都催眠音频居然有用。

“听不见。大声点。”

“我是主人的母狗!听从主人一切!”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和声音一起涌出。她低下头,刘海的碎发披散在脸前,露出了光滑白皙的后颈。项圈的铃铛在低头的那一下晃荡出一声急促的低鸣,像在替她宣告这场单方面投降的终点。她的肩膀在发抖,脚趾在地板上蜷缩,指甲油没干的大脚趾在地板革上划出了一条长长的粉色痕迹。

“既然记得,那就去见面。十点钟。我陪你去。”

她低着头跪在原地,过了很久才轻轻说了一句:“……是。主人。”

---


当晚。浴室。

和三个粉丝的见面已经约好,时间定在后天下午。但今晚,林屿告诉她,她的“态度”需要被纠正——在她试图扇他耳光、对他吼叫之后。“你没有资格对主人发火,”他说,“今晚你要学会一件基本的事情:你的身份。”

浴室的灯亮得刺眼。甘雨的衣服已经被剥光了,赤身裸体跪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只有脖子上的项圈还在。双臂被红绳牢牢地反绑在身后,手腕交叉在腰部上方,绳子从手腕一直缠到手肘,打了一个她不可能解开的死结。她的乳房在胸前微微发颤,乳尖因为冷空气而硬挺,身体因为紧张而不断起鸡皮疙瘩。她的黑色丝袜还穿在腿上,但这只让她看上去更无处可藏——赤裸的上身和裹在黑丝里的下半身形成了某种视觉效果:不是在穿衣,是在被人拆解到一半。

“你说过什么都受得了。”林屿站在她面前,连外套都没有脱。“今晚就验证一下这句话。如果你忍不了,我现在就去回掉那三个人。如果你忍得了——那你后天就乖乖去见面。自己选。”

甘雨跪在地上,膝盖被瓷砖硌得生疼。她抬头看着他,眼里的愤怒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心情——恐惧,顺从,还有藏在顺从底下的一丝隐秘的期待。她知道今晚会很难。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在期待着那个“难”。她的乳尖在空气里硬得发疼,大腿内侧在并拢时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滑。“……我不收回。”

“很好。”

他俯身,用左手攥住她后脑勺的头发,把她提起来。然后右手一扬,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她左脸上。

啪。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弹了无数个来回。

甘雨的脑袋猛地偏向一侧,脸上的皮肤像被火烧了一样灼痛,眼泪立刻涌了上来。但她还没来得及叫出声,第二记耳光已经从另一个方向扇过来,劈在她的右脸上。她的脸被来回甩了两次,脖子快要转筋,整片颧骨到耳根的位置都像着火。耳洞里嗡嗡作响,听什么都隔着水膜。

然后第三记。这次是正手,从正前方劈下来,直接扇在她张开的嘴唇上。唾沫星子从嘴角迸出,溅在自己赤裸的胸上。嘴唇在虎牙上重重剐了一下,咸腥的铁锈味弥漫开来,沿着舌尖淌到舌根。

她的眼泪这时候才落下来。不是忍,是眼泪自己落下来的。嘴唇破了,一丝血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白皙的胸口,沿着乳沟的弧线往下淌。但是她的大腿——她最可耻的、最让她绝望的大腿——在三个耳光之后,内侧的那片皮肤已经热了,她感觉到内裤的裆部正在变得湿润,黑丝下面的大腿根部微微发抖。挨打的时候她曾经绷紧的腹股沟,在最后那记耳光结束的一瞬竟然松弛下来,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溢出来,她咬着破嘴唇,差点在瓷砖上蹭大腿。

林屿看出了她的变化。她的胸口起伏得太快,乳尖的硬度已经不是冷空气能解释的了。他没有戳穿她,只是按下马桶的冲水按钮把水压调到水位刚好停在马桶碗口下方两指的位置,然后脱掉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和她的堆在一起,放在墙角。

“既然不收回。那就继续。”

他把马桶盖抬起来,把一旁的刷子从桶里拿出来,用几团湿透的卫生纸塞住排水口,再把马桶盖合上。水位在碗口下方两指的位置缓慢上升,刚好够把一个人头按进去,不会溢出,但足够让人在憋气十秒后绝望地发现水并没有被吸走——堵住了。水面上有淡蓝色的厕所清洁液,漂着一层极薄的泡沫和一截不小心从马桶内壁带下来的碎纸渣。

甘雨跪在马桶前,反绑的手在身后徒劳地握紧了拳头。她的脚趾在冰冷的瓷砖上蜷缩,黑丝袜的脚尖部位因为冷汗而黏在了地面上。她的乳房因为向前倾身而垂下来,乳尖几乎要碰到马桶边缘的冷釉面。她不是没做过窒息——但那是浴室花洒下面的干净水。马桶里的水,是另一回事。

“主人……求求你,换一个地方——浴缸、水池、任何东西——别用……”

“我说过三遍。三遍。你有资格换吗。”

他把她往上提,五指收紧抓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往马桶水碗里按。她的脸接触到冰冷水面的一瞬间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反绑的手拼命往外扯,丝袜包裹的脚趾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吱嘎声,膝盖在地上磨蹭,整个人试图往后倾。但水位没有给她任何缓冲,她被结结实实地按下去,额头撞到马桶内壁的釉面,鼻子、嘴、眼睛全部浸没在那层极薄泡沫和蓝色清洁液混成的冷水里。嘴唇里渗出的血丝和嘴里的唾液立刻把周围一小片水染成了淡淡的粉橘色,然后迅速在清洁液里化开,散成一缕浑浊的卷曲烟痕。

一秒,两秒,三秒。

水底下她睁不开眼睛,只能听到自己耳朵里咕噜噜的冒泡声。她的肺里空气不够了,胸口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她想喊主人的名字,但嘴在水里,只能发出无声的气泡。她的双腿夹紧了马桶底座的陶瓷侧面,膝盖死死顶在底座上,脚趾因为窒息而在黑丝里一根一根地痉挛,从大脚趾蜷到小脚趾,再从大脚趾重新来一遍,脚底的位置在瓷砖上蹬出了一道带着丝袜纤维痕迹的汗渍拖印。

30秒,31秒。

她的挣扎从剧烈的蹬腿变成了缓慢的抽搐,手指在身后松开了拳头,无力地垂了下来。水面上冒出一连串越来越小的气泡。

他把她提上来。

甘雨的脸甩出水面,水花溅在瓷砖和马桶圈上。蓝色清洁液混着口水和泪水从她的脸上往下淌,流进项圈的缝隙里,滴滴答答落在乳沟上,沿着腹白线一直淌到肚脐。她一边咳水,一边发出嘶哑的叫声,像一个被捞起来的溺水者。肺终于获得了空气,但喉咙和鼻腔里全是马桶水的消毒液味道,又腥又甜又涩。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整个人在瓷砖上趴着发抖,乳房压在冰冷的瓷砖表面,乳头被地面冻得发紫。

但当她缓过来不到两秒,她发现了一件事——她的大腿根部是湿的。不是马桶水。是热的。是那种浓稠的、从体内渗出来的、她不承认但又无法否认的湿润。她的身体在马桶水的窒息里体验到了某种她不敢命名的快感。她的大脑在尖叫“恶心”,但她的子宫却在缺氧的状态下擅自痉挛了一下,像是把窒息识别成了某种形式的性刺激。

她恨这个身体。她趴在瓷砖上,把脸埋进水渍里,不让林屿看到她的表情。但她的手在反绑的状态下悄悄地蹭了一下自己的后腰——不是求饶,是确认。确认自己的身体还在运行,确认这种感觉是真的,确认自己对马桶水的窒息产生了生理反应这个事实是无法抵赖的。

林屿把她拉起来,让她重新跪好。她抬头,看到林屿正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乳房、她湿透的项圈。然后他向前迈了半步,脚踩在她大腿前方的马桶边缘上,龟头对准了她仰起的脸。

“别动。”

温热的液体射在她脸上。

先是额头,然后是闭上的眼睛,然后是鼻梁和被打肿的嘴唇,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溅在项圈的皮扣上,滴滴答答流到乳沟。尿沿着乳沟分成两股,包裹住两只乳房的弧线往下淌,在乳尖上悬了一下然后滴落在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上。

甘雨张着嘴,一动不动。尿顺着她的嘴唇流进嘴里,又咸又腥又冰凉的陌生味道覆盖了她舌头上残留的血腥味。她跪在瓷砖上一动不动,任凭尿液从她脸上流下去,流进项圈的缝隙里、锁骨的凹陷里和更深的地方。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尿液和泪水。她的头发湿透了,一缕一缕贴在脸颊上,连分开发丝的缝隙都在往下淌尿。

然后她觉得小腹深处被什么东西点燃了。

不是愤怒。不是厌恶。是兴奋。是那种让她恨不得一头撞死在马桶上的、无法否认的、从脊椎底部一路烧到大脑深处的肉体兴奋。她在被扇了三个耳光之后跪在马桶前,被马桶水呛到半死,然后被尿了一脸——她的身体在尖叫“要更多”。她的乳头硬得不能再硬,从尿液的覆盖下顶出了一个傲然的角度,颜色从浅褐变成了深玫瑰色,乳尖周围结了一圈极其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大腿内侧完全湿了,这次湿得非常彻底——黑丝袜的内侧被浸成了深色,撕下来的话一定能拉出透明的丝。她想蹭大腿,但是林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不敢动。

“你是什么。”他问。

“我……是主人的母狗……”她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嘴唇上沾着尿液和血迹,喉咙里还残留着蓝色的清洁液味道。她每说一个字,嘴角就流下一丝混着尿液和唾沫的液体,沿着下巴拉出细长的银丝,断在乳沟上方。“听从主人一切。”

“觉得自己错了吗。”

“错了……主人……母狗错了……母狗不该对主人吼叫……母狗错了……”她磕着头把他脚下的瓷砖磕得咚咚响,每一次低头额头都用力撞上冰冷的瓷砖,脸上的尿液随着磕头的动作飞溅到地面上,混合着之前被她蹬散的丝袜纤维碎屑。

他把她转过去。从后面插入。

她跪在浴室瓷砖上,湿透了——头发是湿的,脸是湿的,胸口是尿,下体是她自己分泌出的滑腻体液。他进入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介于叫喊和呻吟之间的声音,跪在地上的膝盖向前滑了几寸,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因为身体被撞而往前倾,额头差点撞上马桶底座。

她的身体早就准备好了。是从第三个耳光的时候就开始了。她的阴道在他进入的瞬间猛烈收缩,是自愿的、积极的、不需要任何前戏的。她跪在地上被他从后面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前后晃动,乳尖上的尿液被晃掉,飞在空气里又落回瓷砖上。她的脸羞耻得通红,但她的阴道不会说谎——它在主动夹他,从第一下开始就主动夹他。

“主人……主人……母狗错了……母狗再也不敢了……”

她一边哭一边叫,身后的抽插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她感觉到高潮正在从身体深处往上涌,像一颗被推了太久的石头终于滚到了悬崖边缘。她不想高潮。她不想在高潮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被尿了一脸之后在马桶水里差点窒息的前提下被插到高潮的。

但身体不管这些。

高潮来了。

她痉挛着弓起身体,阴道猛烈收缩,整个人从膝盖到头顶都在抽搐。高潮让她在几秒钟之内失去了所有意识——愤怒没有了,羞耻没有了,恐惧没有了。只有快感。她想说不要,但声波浪在喉咙里被撞碎成不成句的支离音节,最后出来的是一长串“呜——呜——呜——”的哀鸣,像一只被踩到尾巴又在同一时刻被塞了一口食物的母狗。

她瘫在瓷砖上,汗水和尿液和马桶水混在一起。乳房贴着地面,嘴唇上的血已经不流了,但嘴角的伤口还在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黑色丝袜在膝盖处磨破了两个大洞,露出里面磨得通红的皮肉。

林屿把她手上的绳子解开。手腕上多了几道环形的红印,绕着苍白的皮肤像手铐。她没有爬起来。她翻了个身躺在湿漉漉的瓷砖上,眼睛半睁半闭,看着浴室天花板上的灯光在那个掉了一半的灯罩边缘散射成一圈模糊的冷白色光晕。光照在她的身上,照着脸上干涸的尿渍、胸口上被自己唾液和尿液混成的薄壳、还有腿间那条从体内流出来的液体在丝袜上划出的湿痕。她的乳房还在随着喘息微微起伏,乳头依然是硬的,在冷空气和兴奋的残余里固执地不肯软下。

“我是骚货我期待。”一个声音在她脑子里说。很小,很冷,很确定。她把眼睛闭上,没有力气反驳。

他蹲下来,用毛巾擦了擦她的脸。动作比惩罚时轻柔了很多,但还是没说话。她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然后她小声说:“后天……我会去的。主人陪我的话。”

她的声音是哑的,但语调已经不是刚才哭叫求饶时的绝望,而是一种她刚刚在瓷砖上捡起来的、新的、更完整的顺从。在那句“主人陪我的话”里,还有一个她没有解释的音节——一个极短的、被吞掉的“呜”。

“真乖,你这么听话努力会成功的。”

她差点想说“谢谢你”。但又咽了回去。

七
见面安排在一个周日。地点是租的私人工作室——日式榻榻米风格的摄影棚,隔音好,隐私性高。

甘雨从早上开始准备。全套装备在卧室床上铺开——白色旗袍,天蓝色假发,16厘米的白色高跟鞋,黑丝的连裤袜,连体服,银色的腰链,红色的中国结,金色的牛铃铛。

旗袍的开衩比她平时穿的版本更高,几乎开到了大腿根部。假发上的发髻插着一根玉簪,簪头是一只展翅的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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